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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山水论观后感汇编56句

时间:2018-11-29 14:02

《山水论》

凡画山水,意在笔先。丈山尺树,寸马分人。远人无目,远树无枝。远山无石,

隐隐如眉;远水无波,高与云齐。此是诀也。

山高云塞,石壁泉塞,道路人塞。石看三面,路看两头,树看顶头,水看风脚。此是法也。

凡画山水,平夷顶尖者巅,峭峻相连者崖,悬石者岩,形圆者峦,路通者川。两山夹道者名为壑也,两山夹水名为涧也,似岭而高者名为陵也,极目而平者名为坂也。依此者粗知之仿佛也。

观者先看气象,后辨清浊。定宾主之朝揖,列群峰之威仪,多则乱,少则慢,不多不少,要分远近。远山不得连近山,远水不得连近水。山腰掩抱,寺舍可安;断岸坂堤,小桥小置。有路处则林木,岸绝处则古渡,水断处则烟树,水阔处则征帆,林密处居舍。临岩古木,根断而缠藤;临流石岸,

凡画林木,远者疏平,近者高密,有叶者枝嫩柔,无叶者枝硬劲。松皮如鳞,柏皮缠身。生土上者根长而茎直,生石上者拳曲而伶仃。古木节多而半死,寒林扶疏而萧森。

有雨不分天地,不辨东西。有风无雨,只看树枝。有雨无风,树头低压,行人伞笠,渔父蓑衣。雨霁则云收天碧,薄雾霏微,山添翠润,日近斜晖。

早景则千山欲晓,雾霭微微,朦胧残月,气色昏迷。晚景则山衔红日,帆卷江渚,路行人急,半掩柴扉。

春景则雾锁烟笼,长烟引素,水如蓝染,山色渐清。夏景则古木蔽天,绿水无波,穿云瀑布,近水幽亭。秋景则天如水色,簇簇幽林,雁鸿秋水,芦岛沙汀。冬景则借地为雪,

山头不得一样,树头不得一般。山籍树而为衣,树籍山而为骨。树不可

《山水诀》

夫画道之中,水墨最为上。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或咫尺之图,写千里之景。东西南北,宛尔目 前;春夏秋冬,生于笔下。初铺水际,忌为浮泛之山;次布路歧,莫作连绵之道。主峰最宜高耸,客山须是奔趋。回抱处僧舍可安,水陆边人家可置。村庄著数树以成林枝须抱体;山崖合一水而瀑泻,泉不乱流。渡口只宜寂寂,人行须是疏疏。泛舟楫之桥梁,且宜高耸;著渔人之钓艇,低乃无妨。悬崖险峻之间,好安怪木;峭壁

塔顶参天,不须见殿,似有似无,或上或下。芳堆土

王维的山水诗在描写客观自然与表现自我感受时,总能巧妙地将情与景自然地融通在一起,使读者在如画的自然美景描绘中物我两忘,进而去体味诗人体验的佛禅意趣。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是苏轼对王维山水诗歌的评价,这主要是缘于王维的山水诗善于在描写山水自然的形貌中寄寓自己的审美理想,给人一种如诗如画的超凡脱俗境界。品读王维的山水诗歌,读者常常会被其笔下的那种清寂空灵的山林景象所吸引,但更会被其所创造的那个含不尽之意于言外、于明灭瞬间寄寓生命感悟的审美想象空间所感染所陶醉。王维的山水诗歌创造所达到的那种情境交融、虚实相生的美妙境界,极易诱发和开拓出读者的审美联想和想象,使读者自然而然地体味诗中所包含的情、理、意、蕴、趣等无穷韵味。可以说,王维的山水诗善于将其生命感悟与眼前的自然景物相组合,将诗情转化为读者经联想就可把握的生动画意,又在灵动的画面里渗透其浓郁的诗意,通过“诗情画意”完美地体现其崇尚佛禅、感悟生命的审美意识形态。

意境是我国古代美学思想中的一个重要范畴,一直是古代艺术家追求的艺术表现的最高境界。古人认为,有了情与景的交融,读者才可能在实境(景)的诱导下开拓出一个更为丰富、广泛的审美想象空间,这个空间一方面是原有画面在联想中的延伸与扩大;另一方面,是读者伴随着对这种具象的联想而产生的对情、神、意的体味与感悟,读者由此获得一种“不尽之意” 和“味外之旨趣”。而抒情艺术作品的理想状态正是要创造一种“状难写之景如在眼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审美意境。受禅宗思想的深刻影响,王维的山水诗作,不仅仅善于对外界客观事物的状貌做细致描摹、刻画,使自然之景显得生动具体,实现其“如画”的可感境界;他还更擅长在这些“如画”的山水自然形象上承赋一种别样的意蕴,体现出一种抽象的哲理――即禅宗的色空观念。

历史上以佛禅为内容的诗歌并不少,唐代佛风炽盛,此类诗作更多。与唐代其它谈禅说教诗作有所不同的是,王维那些表现禅宗哲理的山水诗作,总能非常熟练地运用艺术创造来描绘自然的独特形象这一特殊手段,把佛教禅宗的那些抽象理念寓托在自然美景的感性形式之中,他总是能巧妙地借助山水自然之物的外在形象和生动具体的灵动画面,表露诗人自己独到的思想倾向和审美趣味。王维生活在佛风炙热的盛唐时期,受时代和家庭的影响,他对佛禅是越老越执着。佛教禅宗思想不仅影响了王维的生活情趣和政治态度,使他与社会似远非远,与政治若即若离;而且也改变了他的世界观和艺术观,强化了他的人格自塑方向,在诗歌创作的意趣上,他总是有意或无意地将佛禅义理融入作品中,以佛禅视角审视自然。因此,王维的山水诗歌总是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佛禅色彩,在散发着浓郁自然空寂意识的同时,又洋溢着物我相容、物我两忘的无言大美境界。

王维山水诗歌的无限魅力主要来自于其深邃的意境。在选景方面,他似乎刻意又随意,能朴素而自然地为情造景。自然在描绘山水风景的过程中,他惯于捕捉与塑造那种虚空不实、变幻无常的自然之景,并巧妙而自然地把自身进行的理念思维和审美体验与眼前之景结合在一起,借助自然美之形象来寄托其为之执着的禅学思辨,从而把佛学禅理有机地组合到诗情画意中去。通读王维的山水诗歌,我们会发现诗人特别喜欢描写和刻画那些清寂空灵的山林、光影明灭的薄暮、似有非有的雾蔼和扑朔迷离的光与影,并以此来表现他对自然万物空寂状态的'感悟与体验,这些自然景物在他的笔下自然、随意、可触、可感,似乎是俯仰既得、随意拈来,却又古灵精怪、瞬息万变。王维所极力追求的这种空寂的诗歌意境,正是他的佛禅色空思想意识的体现。如《鹿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在写景上更为渺远、灵动和沉寂,在表现禅理方面也更为巧妙、独特。诗中那种空寂的意境,其韵味尤其幽远深邃。全诗仅用了寥寥二十字,择取空山密林的一隅,只描写了傍晚时分林中之景的瞬息变化,却给读者展现了一帧深邃渺远的深山静景画面,引起了读者对当存在生命意义的幡然惊悟。诗的前两句以动衬静,勾画出山涧的空寂;后两句则明、暗对照,借冷暖色调的反差来表现林的幽深,语淡而意远,看起来很平淡的自然形象画面里寄托了诗人那特定的宗教哲学的色空理念,其韵外之致、味外之旨却让人咀嚼不尽。

在塑造艺术形象方面,王维的山水诗长于刻画自然物在一刹那之间的分藉现象。借助于那细致入微的笔触,他常去描绘涧溪中的落花,幽谷中的鸟啼,山岚霭烟的霎时变幻,寒灯下的虫鸣和微风中的细叶,在静谧的整体意境中表现一点声息和些微动态,使作品包孕者一种别样的情味。王维山水诗总是以极大的兴致描写和表现自然界空灵的意境,以此传达他山水诗歌的旨趣,主要根源于禅宗教义上对世界空虚理论的论证。王维既是一个禅宗信徒,又是一个山水诗人,以佛学禅宗的世界观观察自然、表现自然,以山水诗表现禅理,是顺理成章的。尤其到了晚年时期,王维越发将禅宗思想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所写的那些写景诗,确是处心积虑,处处借助于艺术形象来寓托禅学思辨。在描绘自然美的生动画面中包含丰富的禅理意蕴,以表现自然虚空不实与变化无常。诸如:

秋山敛余照,飞鸟逐前侣。采翠时分明,西岚无处所。

――《木兰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山居秋暝》

这些诗中所描绘的山野乡村的景色气氛是相当空寂、相当悠远,充分地表达了诗人游离于现世之外的悠闲情调和幽冷孤寂的心态。王维特别喜欢表现那种“色空有无之际”的景象,带着闪烁而朦胧的笔调,在有无与飘渺的画面中引导读者去领悟自然界的无常和不真实。就这些诗的意境所显示的共同特征来看,都是似有非有,若即若离,隐约而又不可捉摸,才临其境而又景象模糊,给人以虚空之感。正如清人赵殿曾分析说:“使人索之于离即之间,骤欲去之而不可得。”总之,王维山水诗将物我相融的境界表现得极为精到,诗情画意中蕴涵禅理也极为巧妙,对山水景物空寂的自然神韵的刻画独特玄妙,这种静谧空灵的意境和淡远萧疏的风格,极易把人带入一种幽美的境界,使人在自然陶醉中忘我,在忘我中回归自然。

王昌龄在《诗格》中说,诗有三境:一曰物境;二曰情境,三曰意境。意境是“张之于意而思之于心”。他认为要写好物境,必须身心入境;而描写情境,则需设身处地地体验人生娱乐愁怨,有了这种情怀,才能驰骋想象,把握情感;至于意境,作家必须发自肺腑,得自心源,这样意境才能真切感人。可见意境的生成是“情”与“景”妙合无垠的结果,而不是情与景的堆砌。意境的构成需情与景两大要素和一个审美想象空间。审美想象空间一方面是读者对诗中原有画面在联想想象中的延伸和扩展;另一方面是伴随着具象联想而产生的对情、神、意的体味与感悟。“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正是基于王维诗歌易于让读者产生和形成审美想象空间的意境特征而言的。

王维的山水诗,在写景上“观物微”,自然物的形状、色彩、声音等特征都能被他巧妙拿来自由运用,用画理建构诗歌形象,使人如临其境,犹闻其声;在表意上又“托兴远”,常借自然景物的动、静之趣寄托抽象的禅理。如《竹里馆》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诗人在这里刻意表现深林的寂静,但却没有片面地突出寂静,而是以琴声和啸声来衬托山的空寂,其目的却是映证自己的禅悟之乐。诗人没有渲染月人相亲的情趣,却是以“月照”之幽来映证自己的归寂之态,与《鸟鸣涧》中的“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一样,都是将“别有的一番情味”寄托于其中。可以看出,王维山水诗中这些精彩、细致入微的景物描绘,十分生动和形象,达到了“动中有静、静中有动、亦动亦静”的神韵效果,但“动”与“静”描写旨在寄于诗人体悟到的佛禅理性思辨。诗人是将其笃信的佛教禅宗义理巧妙的寓含在其山水诗歌的景物形象中,通过对自然界各种自然景物的动态描绘,来表现世界万物“静止”和“寂灭”的禅理。

总之,作为古代山水诗的代表诗人,王维诗歌中那种超凡脱俗的审美意境和渺然的禅趣确具有独特的艺术感染力。诗人不仅注重于为情设景,更擅长于借景寓情,写景生动别致,有“入画”之感;寓情精妙高远,有溢于“言外”之妙。情与景相得益彰,令读者体味到无穷的旨趣。

常用委婉冲淡、古雅悠远的高妙手法,达到令人拍案叫绝、流连忘返的艺术胜境,形成他山水田园诗的空灵、明净、飘逸的意境。本文拟从语言、意象、色彩、音响四个角度来剖析王维山水田园诗的意境美,并探索形成这种意境美的原因。

一、语言不重华饰,明净淡雅,虚实相济

语言是诗人情绪的物化形态,是诗歌最表层的意象。王维在语言上追求明净淡雅,不尚浓艳,不重华饰,不作惊人语,不出吞云吐月之言。他讲究自然与真切,注意语言的启示性,表现出诗歌语言的自由、自在和自觉。如《山居即事》:

寂寞掩柴扉,苍茫对落晖。鹤巢松树遍,人访荜门稀。

嫩竹含新粉,红莲落故衣。渡头烟火起,处处采菱归。

诗人以浅切的语言,白描的手法,写出了山居环境的幽静可人而又富于生气。在夕照浑茫的大背景下,古松参天,仙鹤盘旋,访客罕至,柴扉独掩,可谓幽静之至。诗人以“苍茫”、“遍”、“稀”这些词来渲染寂静的氛围,又用“新粉”、“落”、“烟火”、“处处”等传神的字眼,传递出大自然勃勃的气象和人们怡然自乐的精神面貌。

《山居秋螟》的前半首写道: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空山”二字点出此处有如世外桃源,山雨初霁,万物为之一新,又是初秋的傍晚,空气之清新,景色之美妙,可以想见。天色已暝,却有皓月当空;群芳已谢,却有青松如盖,山泉清冽,淙淙流泻于山石之上,有如一条洁白无瑕的素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多么幽清明净的自然美啊!

写景如画,随心挥洒,这样动人的自然写景,正是通过清新淡雅、自然平实的语言表达出来,达到了艺术上炉火纯青的地步,以自然美来表现诗人的人格美、理想中的社会美,通过对山水的描绘寄慨言志,含蕴丰富,丰姿摇曳,耐人寻味。

王维的诗又多以虚写实,《如汉江临泛》的中间两联: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

颔联把所见江山的空间跨度极力加以扩展,以至于无穷无尽。“有无中”的山色,“天地外”的江流,这种因远而虚的境界,展示了江面之宽、江流之长。诗人用“有无”和“外”,点出了画面由实景而化入虚白。颈联再用一个“浮”字,以郡邑浮沉、天空摇曳的幻觉,极写水势的浩渺潏荡,似乎把郡邑描写成海市蜃楼了。但也只有这样,才能更真切地表现出“前浦”波澜壮阔、浩渺连天的风貌。这不能不得益于王维诗歌语言的平淡自然而又体物精细。

二、意象空灵剔透,虚幻静谧,富于变化。

司空图的《诗品》中就曾用“白云”比喻“超诣”的神韵,说“如将白云,清风与归。远引若至,临之已非。”王维将心性具象为白云,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也恰恰是这种效果。

王维在诗中取意象最多的是云:

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送别》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过香积寺》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终南别业》

回看射雕处,千里暮云平。《观猎》

比如《鹿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那一抹返照的夕阳,那被夕阳辉映的青苔,还有那只闻人声不见人影的深林,该可以勾起多少的遐想,该可以给人多少的审美享受!王维在山林溪壑之中,既寄托了自己高尚其志、不与世俗合流的人生理想,也倾注了他对自然之美的衷心喜爱。包括那些体现禅宗哲理、给人以极端幽静之感的诗篇,同时也有生趣盎然,鲜洁明丽的意境。又如《辛夷坞》: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此诗借空山无人之涧户与自开自落之芙蓉来表达空寂之境。然这一“空寂”之境,并非是完全的死寂、冷清,在“空寂”的表面下,仍然存在着生命的跃动,那自开自落的芙蓉花,正是此种生命跃动的象征。

王维笔下的意境不是平面的、单一的、一成不变的。他在创造客观山水的意境时,通过自己全身心的浸染、感受,使客观景物带有诗人强烈的主观色彩。借用王国维的话说,就是使“无我之境”变成了“有我之境”,从而构成一种艺术意象:为表其惆怅之情,空间物体失却了它们固有的自然属性,而披上诗人强烈的主观情绪,比如《华子岗》;为表其空虚静寂之感,时间似乎亦可停止流逝,比如《鹿柴》;随其意兴所至,空翠之色似乎可以润湿人衣,如《山中》;甚至于月光可以惊起小鸟,如《鸟鸣涧》;莓苔青色可以浸染人衣,如《书事》。在诗人主观意兴之映照下,客观存在的.山水景物变为心理意象,为表达诗人的情思服务。

三、讲究色彩,从虚处落笔,并以青白色为主。

王维的山水田园诗被称为“诗中有画”,而且是“有声画”,是不无道理的。王维以画入诗,使他笔下山水田园景物的布局错落有序,富于图画美。绘画艺术讲究虚实相生,常留虚白供读者再补充。王维深谙此道,在描绘山水景物时往往从虚处落笔,如前引《汉江临泛》的颔联“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其状江水浩渺,山色空濛,有以少胜多,一以当十的艺术效果。

山水田园诗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即是对色彩的使用的自觉程度。王维作为一个画家诗人,对色彩的价值认识及对色彩的遣使,便更具创造性了。

以《山中》为例:

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仿佛是随意的点染,然却已非自然色了,诗人选择秋山本身就存着深刻的含蕴,满目苍郁的秋山缀以稀疏零落的红叶,再衬以通过幻觉错觉而滋生出来的诗意感受和心灵色彩,全幅画就蒙上了似幻而真的生命感动的烟雾。

就像他所开创的南宗画派以水墨为主一样,在水墨的浓淡明暗变化中表现山水的物理和质感。在诗中王维偏好青白两色: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鹿柴》

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 《节事》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山中》

这在诗人笔下同样可见,如《送元二使安西》中的“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朝雨乍停,天宇清朗,道路洁净,路旁柳树被雨水洗出了它那青翠的本色,而柳色之新,又映照出客舍青青来,从而构成了一幅色调清新明朗的图景。再如《白石滩》:

清浅白石滩,绿萍向堪把。家住水东西,浣沙明月下。

河滩上的水,水底的石和水中的蒲草,清晰如画,以明月照彻滩水,水才显其“清”,滩才显其“浅”,水底之石才显其“白”。不仅如此,从那铺满白石的水底,到那清澈透明的水面,还可以清楚地看到生长其中的“绿蒲”,它们长得又肥又嫩,差不多可以用手满把地采摘了。这里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一个“绿”字:光线微弱,绝色就发暗,能见其绿,足见月光之明亮。月之明,水之清,蒲之绿,石之白,相映相衬,给人造成了极其鲜明的视觉感受。

四、讲究音响,以动写静,动静相映

王维对大自然声响的处理,集中体现在音响上,如《鸟鸣涧》: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濞深涧中。

这里人闲、夜静、山空皆是从静态入手的,它们构成了春天山涧夜晚的静谧。诗人又写了花落、月出、鸟鸣,这些动的景物,一个“惊”字唤醒了一个息息相通的世界,不仅荡涤了那种死沉沉的气氛,而且更加突出了山涧的宁静幽美,创造了“鸟鸣山更幽”的境界。又如《过香积寺》:不知香积寺,数里入高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步入茫茫山林,行不数里就进入白云缭绕的山峰之中,古树参天的丛林中,杳无人迹,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隐隐的钟声,在深山空谷中回响。有小径而无人行,听人声而不知何处,再衬以周围参天的古树和层峦迭嶂的群山,这是多么幽静空灵的境界!诗人描绘了幽静的山林景色,更着意写了隐隐的钟声,这钟声非但没冲淡整个环境的平静,反而增添了深山丛林的僻静氛围。

王维的山水诗善于以动写静,以静写动,动静相映,写出自己极为细致的感受,捕提一瞬间的动人景象。如《山居秋暝》的颈联: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诗人先是听到“竹喧”,才知道是“归浣女”,先看到了“莲动”才发现了“下渔舟”,诗人写出了先有所闻、后有所见的细致感受。“竹喧”、“莲动”这些美的动态和美的音响,动静相衬,自然天成,既精妙入微,又含蓄隽永。不难想象,在“竹喧”“莲动”过后,又是怎样的清静,这比单写静更富有诗意,更耐人寻味。在清新宁静而生机盎然的自然山水中,自然美和心境的美完全融为一体,创造出空灵、明净、飘逸的意境。

王维的诗歌开创了一个时代,堪称山水诗“正宗”。其诗往往把实景与它所暗示、所追求的虚境融为一体,给人以最大的审美愉悦感。同时,他的诗与他采用的某种物象间也往往具有某种内在精神,使自我融合万物,又投影在色彩、意象、音响和语言中,营适了空灵、明净、飘逸的意境,使山水田园诗发展到了顶峰,并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诗人,成为我国文学史上具有独特风格并占据重要一页的一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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