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是那个盒子,里面的人是薛定谔的猫,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打开门,没有观察者,里面的情况就应该处于量子态,里面的情况只能用概率体现,而开门后,他们的量子态坍塌成本征态。
根据那个大胡子休的物理学家弟弟的说法,是存在另一种状态,盒子里的猫在关上门的时候各种状态的概率都存在,开门之后,这些状态都各自坍缩成各自的本征态!
那么造成故事里面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房子,每个房子里的人出现不同的状态。
但是,发现其实故事里想要讲的,其实跟这个理论没有多深入的联系。其实故事的理论基点是休的弟弟的那个理论,不同的概率下的状态都没有坍缩,都稳定的存在,而且互相影响。不管这些平行世界是否是怎么形成的, 重点是突出世界形成后之间的相干与退相干而已。
造成这样结果的始作俑者可能是那只彗星。但是其影响原理未知。
但是,从刚开头大家第一次在餐桌前的聊天,大家记得劳瑞玩儿瑜伽,其实她又没有玩,而她也不记得那个演员在电视里的表现,可以看出,其实当时他们就已经是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了,而且很早以前世界就开始分裂平行了!所以,这个装猫的盒子远不止这个房子这么大,可能是整个地球,或者是这个宇宙,谁知道呢!
我也几点木有看懂的:
休弟弟的理论不是说不同的状态是退相干的么,为啥剧里他们互相在干涉,最后女主还打晕了另一个空间的女主。就是说休弟弟的理论上会同时存在一只死猫和一只活猫,但是他们应该是互不干涉的,就是活猫不会蹦跶着看到一只死的自己。所以我理解有可能是彗星的到来造成了一些异象,让不同的世界之间产生了一个通道,对哒,就是那段黑色的区域。等彗星解体后那个通道消失,不同世界之间再也没有了联系。
但是,依照刚才的理论,最后一幕,天亮了,那个彗星也已经解体了!所以各个平行空间已经回到了各自的退相干状态了。那么!不管现在那个世界的人以前是不是那个世界的,现在都已经固定在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了!女主的那个世界,她应该是把本来的那个自己打昏在厕所,但是第二天为啥神秘消失了?然后男主接到的电话是哪个女主打来的'?
我不同意有些小伙伴说的这个世界的时间慢,事情还没有发生这个理论。彗星到来的时间就是那天晚上,他们一堆人还一起观赏了彗星,而且事情都是发生在当晚的聚会上。
他们这个世界没有发生人物的错乱是因为当天他们都在愉快的交谈,没有人出门,所以没有人员的交换。
还有不是很同意有的小伙伴说的那几个选择创造了平行宇宙的数量。比如选择红色或者蓝色的荧光棒然后生出两个平行世界,然后休从两种创可贴中选择一个又分裂出来两个平行世界。我对平行世界的理论不了解,但是我觉得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做出选择,走每一步是左腿还是有腿都是选择,先喝水还是先吃牛排也是选择,所以我觉得平行世界可能是不同选择造成的,但是不会是明显地靠那么几个点来判断分裂数量。
还有一个问题,刚开始他们没有搞清楚是否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的时候,他们互相之间有走乱,后来休发现麦克和自己老婆以前搞在一起之后,大家说出自己世界盒子里的随机物品可以证明,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可是凭什么保证恰好这个世界自己是唯一哒。举个栗子,为啥没有在这个房间出现两个凯文?别说凑巧!女主后来出门的时候随机看了好多房间都有自己存在,为啥恰好这个房间的人刚好各只有一只?
至于最后女主的所作所为我还是能理解。故事以下跳到这个高度还是蛮刺激的。
对于艾米来说,刚开头她说到自己芭蕾舞首席的位置没有了,后来男友又跟劳瑞搞在一起,经过麦克提醒,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所谓的黑暗面,自然想找一个更和谐更好的世界生活。她杀死的那个自己在大家的交谈中交代了那个世界的她已经是芭蕾舞首席了,而且可以看出来那个世界的她跟男友很和谐美满。可以联想刚开始女主讲的那个杀死丈夫的那个故事。我杀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这个状况太极端了,超出了正常情况的法律和道德,已经没法判断了吧。
我是大晚上一个人在B站看哒,背景音乐嗡嗡嗡的,加上停电的时候诡异的电筒光线还有蜡烛摇晃的光,真心瘆人。(是哒,我胆子就是酱紫小~~)
夜,静静的,有那幽幽的月亮,有那闪闪的凡星,只是没有那一道美丽的彗星,陪伴着那湛蓝的天空。
夜,那寂寞而又昏暗的夜,缺少了那唯一的彗星。我喜欢风,不过我更喜欢小花被风伯伯吹得弯下了腰,那多像一个小姑娘在采茶叶。我喜欢奔向天空,冲入云霄,摸到闪闪的凡星,我真想走向蔚蓝的海洋,沐浴那温柔的月光,让那柔和的风伯伯从我的身边飘来飘去,看那美丽的彗星。
彗星!你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身影啊!我多像是你的粉丝啊!我真想见到你——美丽的彗星。
我多想在你的身边,陪伴你,我要在太阳公公没来之前飞到天上去,所以我找了一把好弓,将自己飞上迷离闪烁的夜空,我站在一个人都没有的空旷的野田中,我不想伤害那无辜的嫩草,看着夜空,闭上那大大的眼睛,一松手,我多么希望我会像一颗彗星那样,划出一道完美无缺的曲线,这是一道人生的乐趣,述说着想念彗星的理念。
我依然在飞,生活还等我去体验、幻想……
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应该变成坏人,是吗?电影《The Road》里,孩子这样问爸爸。
任何时候。爸爸答。
《末日危途》这部电影与好莱坞其它的灾难片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毫无希望。在《彗星撞地球》里,人类靠聪明才智击毁了撞向地球的彗星;在《后天》里,被淹没城市的幸存者最后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在《地心》里,科学家们最终逆转了紊乱的地心磁力但是在《The Road》里,阳光已经消失多年,庄稼和树木不再生长,建筑纷纷腐烂,人类几乎灭绝,剩下的人已经不再是人他们象动物那样四处翻找越来越不可能找到的文明时代的`遗剩食物:一瓶可乐、一盒罐头在不能找到这一切时,他们吃人。
在一个毫无希望的世界里,善还是必要的吗?在生命本身都不再有意义时,做个好人还有意义吗?
电影里大多数人以行动作出了回答:象其它动物一样,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被永恒的饥饿驱使,将眼里的世界分为食物与非食物,急迫地向食物扑去,哪怕这个食物有一颗跳动的心脏,跟他们说一样的语言。
但是主角父子的选择不同。他们宁愿饿死也不吃人,甚至碰到垂死的同胞时,孩子坚持:爸爸,给他一瓶罐头吧。
你必须守住内心的火焰,这是父子间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