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28
安妮宝贝的洒脱我永远也比不上,但那却是我最美的追求。
从一个城到另一个城,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的潇洒,那是最美的风景
车窗外的景是不属于我的,对于它来说,我不过是一个过客罢。
有点喜欢靠近窗户的位置。在那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是那么与众不同,都是那么的美好。
6月29
家是一个小城。
回到家总是那么开心,吃到老妈做的饭总是那么香甜。打!闹闹的日子总是觉得太慢,然而每一天又是那么的难以忘怀。回到家,没有山清,没有水秀,却有一股浓浓的情,那是说不出的爱。
7月3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寂寞与孤单吧!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幻与魔术吧!
谁与谁,又是那个春夏秋冬季里的擦肩而过,谁与谁又是那个日月星辰轮回的
悲伤过客,好像不是你,好像不是我,因为我们都是那么安静的小孩。
一颗一颗,数着天上的星星,有时星星对我笑,也有时星星对我哭。但我还是没有找到属于我的那颗星。
7月4
重读《夏至未至》,再一次流泪。明明知道,那是虚幻,明明知道,那是故事,但我还是不止一次的被感动了。
不为立夏受的伤
不为小司受的苦
不为之昂受的罪
不为遇见失去的爱
不为的七七对所有人的欺骗
只是为了那些年
那些男孩
那些女孩
教会我爱
教会我成长
一直相信,会有天使
最终发现,谁都不是谁的天使
不过是世间最普通的人
在适当的时间
出现在你我的生命里
一起走过那段青春岁月
然后消失不见。
一直在寻找
寻找守护我们的天使
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里
那是唯一的希望
守得花开见月明
7月5
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感到害怕,突然不敢过马路。
呆呆的站在路中间,不知所措。刺耳的鸣声响起,我回过神来。哑然失笑,呵呵,这是干吗呢?不要命了吗?
以为回到家,就不会失眠,可是我还是失眠了。
窗外,准时响起隔壁晚归的声音。伤感的音乐,时断时续的聊天,让没有睡意的我,更加的清醒,不知不觉,夜这么深。
7月18
见过了婚宴的华丽,见过了高层领导、达官贵人的典雅富贵,但是今天的客人是最令我欢喜,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浪迹天涯不是梦,只要你敢做。闯荡江湖不是吹,只要你敢闯。
8月9
其实,是不喜欢热闹的。
总觉得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切陌生的人都变的熟悉
一切陌生的景,都变得好近好近。
朝五九晚的生活,注定是归宿。
不知不觉中,
好像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8月27
终于要离开了,没有一丝的留念,没有半分的不舍。终于,刚刚的熟悉又要变得陌生,却不想去挽留。
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记住的人很多,可以看透的事很多,可是我不想再管。因为那些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些小插曲罢了。
至此,打工结束,
9月6
终于回到了学校,又是一个人的夜晚,又是个失眠的夜晚。
没有了回学校的那份欣喜,也没有了就要见到同学的那份热情。一个人的独自守候天明,守候那颗遥远的启明星。
朋友问我害怕不,我说不怕。其实我不知道答案的。
因为习惯了一个人上路,习惯了一个人坚强,所以就算不怕,也早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9月11
午夜时光,总是那么美好。星星若有若无,夜这么静,却是这么美。
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时光有些许的落寞,有些许的安慰。远处的高楼还有一些不算亮的灯孤孤单单立在那里,等待天明。我也在等待天明。
一切都是未知数,许多人都喜欢探寻未知数的,就像福尔摩斯一直被人崇拜一样。到了最后,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夜真的很静,静得有点不同寻常。胃又在翻腾了,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吃了饭胃疼,不吃饭也胃疼,真的不知所措了。
手机应该是丢了第四天了吧!没有手机的日子总是那么安静,就像这夜一样,没有铃声,没有留言,好像突然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9月29
家乡是小城,西安是大城。
小城永远没有大城的繁华,小城永远没有大城的热闹,小城也从来是被人们看不起的,可是小城里有爱,那是大城不可比拟的。小城里有情,是大城实现不了的。我在小城长大,然后在大城学习。小城,大城 。无论如何,我该爱上这里。无论如何,我不该逃避。
我所居的城市诸暨,是位于会稽山脉与龙门山脉之间的河谷盆地之上,一座依山傍水的南方小城。从浙中天灵岩发源的浣纱溪,自南向北,一路行山经峡,丛流飘荡,从上游山谷急急奔来。及至诸暨城池边上,被横亘的陶朱山一挡,澄碧的江水便沿着山脚,顺势绕了一个S形的弯,如同一把青蛇剑,把小城轻轻剖成了两半,于是小城便有了江东和江西之分。
小城虽小,名气却大。两千五百多年前的春秋绝代佳人西施,就出生在浣纱溪畔的苎萝村,离我现今所居房屋不到一箭路径。有了西施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小城也自古就有了“西施故里”的名头。偶尔有朋自远方来,末了总是要到城南的西施殿去转转,找寻一下美人的芳踪。再有细心的,推杯换盏之后,还找个理由,去小城的街巷兜上一圈,站在浣纱桥上,偷偷观摩过往的女子,回来后,十之八九,总是羡慕地叹一声,诸暨真不愧是西施的故乡呢,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街上的女子,也总是比其他地方的水灵哩。
小城现在的“西施”,是否比古时更美更水灵,当然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了,于我也不敢妄断,否则便有王婆卖瓜之嫌。但有了浣纱溪的穿越,小城更具江南的风韵,那倒是不假。一湾浣纱溪穿城而过的两岸,皆建有用方正的花岗岩砌成的石堤,堤顶用鹅卵石铺了沿溪的小径。夹岸数十里,又有杨柳依依,临江飘拂夭夭桃枝,傍崖怒放。城内的小巷里,也杂花生树,四季更迭,芳姿鲜美,落英缤纷,让人目不暇接。
在清晨的薄雾,或者黄昏的夕光里,浣纱溪畔的小径便时不时有三三两两身着红衫白裙的女子,碎步娉婷走过,如朵朵红云,飘过嫩绿的柳林,穿过嫣红的桃荫。银铃的笑声,洒落在青色的江面,惊起一只只在江边滩涂觅食的水鸟,扑棱棱鼓动白色的双翅,掠过江心的小舟,像箭一样,扎进对岸的树林子里去了。
有了溪水的欢喧,有了柳枝的款摆,有了小舟的夜泊,有了女子的款步,我所居的小城诸暨,就有了与之毗邻的沪杭的大城居民所艳羡不已的宁静和安详。
生活在这样的小城,自然是十分安逸的。然而,小城的好处是安逸,坏处也是安逸。浣纱溪畔微微熏得游人醉的江风,迷醉了远方的客人,也迷醉了自家的院落。
大学毕业后,我就一直工作生活在这座城池,先在新闻单位当记者,每天带着采访本、相机,揣一盒名片,或乘公交车,或坐三卡,风风火火地奔波在浣纱溪两岸的城镇和乡村。后来奉调行政机关,每天或步行或驾车,N次跨过浣纱溪上那座慈祥的太平桥,如钟摆一般,在单位与家之间,精准地来回停摆。
在嬗递的时光里,我由毛头小伙,变成一名毛脚女婿,进而升级为毛头他爹,在每天的时光里,相妻教子、侍花弄草、以文会友,平凡的日子如一潭静水,似乎不起一丝波澜,安逸得让人心悸。但诚如乡贤鲁迅先生所言,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安逸,其实是非常容易消磨人的意志和雄心的。
但庆幸的是,理性的心智还在时时提醒我,切切不要甘心这样的安逸。于是,在别人搓麻摸牌、逛街嬉戏的辰光中,我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书房,燃一炷袅袅的藏香,就一杯清茗,或读或写,或笑或思,几年下来,断断续续,也涂涂抹抹了不少敝帚自珍的文字。
积累的文字多了,就起了为自己出一本文集的念头,但似乎每次提起又都放下。总想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思索,总归以后还有更像样更拿得出手的作品。然而2003年正式开始我的“从政”生涯之后,时有“丝竹之乱耳”和“案牍之劳形”,出书这事,终究还是耽搁了下来,而且一耽搁就是十年。
直到前年冬天,我叔叔突然离开。
那是前年国庆过后不久的一个周日,我和妻儿一起回老家西岩。吃过晚饭,母亲在灶间洗刷忙碌,我们就和父亲在桌上说着闲话。会稽山初冬的季节里,天总是黑得特别快。下午六点多,整个天色就暗了。父亲说,南南明天一早要上学,你们要回城,就早回吧,太迟了路上也不安全。我说好,拎了包,拿了手机。正待起身时,忽听到门口“砰”的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叔,他刚放下手中的锄头,有些吃力地把扛在肩膀上的一个蛇皮袋卸下来,斜放在门槛上。蛇皮袋装得鼓鼓囊囊的,看得出有些沉,叔就用一只手抓了扎绳,用他一贯有些嘶哑的嗓音,笑吟吟地对我说:“阿东,这是我刚从山上挖的番薯,上次你艳妹背了一袋去上海,叔知道你喜欢吃,这袋叔给你留着呢。”几个月没见,他的脸膛更显黝黑,眼神也有些疲累,但中气仍然很足。
但我没有想到,国庆过后的那次相见,竟然是我与叔在老家的最后一面。
从老家回城之后,约莫过了两三天,大妹英突然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是叔去医院体检,结果非常不好,怕是活不到年底了。
2013年第一场冬雪降临江南的那个冬夜,叔带着永久的遗憾,去了遥远的天国。
叔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农民,几乎一辈子都在老家务农,除了以自己的勤俭实干赢得乡亲们的信任有过一段连任两届村长的“壮举”之外,其余的日子都在平平淡淡中度过。一向节俭的他,如果不是嫁到海南的女儿,去年上半年回娘家时一再坚持,拖着叔婶一起去了一趟三亚,怕是一生都没有坐过飞机,没有旅游过。
“子欲孝而亲不在”,已然年过不惑的我,送别的族中长辈亦有几位,但都没有这次叔的离开给我以震痛感。送别叔之后,我接连一周几乎失眠,心总是隐隐作痛,也做梦,但都做些奇怪的乱梦,梦中或有叔,有时又没有,挣扎着醒来,发现已经天明了。
从小到大,我们都在为了实现所谓的理想,茫然奔波在城市的车海人流中,不经意间,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亲情和最简单的感动。出生于大山的我,虽然不才,但或因“山中无老虎”,或因一直从事与文字沾亲带故的职业,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在父老乡亲熟悉的乡音里,我从小背负了不大不小的文名,让我时时刻刻如坐针毡、不得心安。叔的突然离开,让我决计给自己立下一条“军令状”:无论如何要完成至少出一本集子的计划。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二十年的工作学习生涯作一个小小的总结,为默默关心支持我的亲人和师友作一个小小的汇报。
“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在立下“军令状”后的每天晚上,我在浣纱溪畔一幢已有些年代的写字楼,映着窗外的一帘微雨、一抹花影,面对一盏清灯、一壁书香,在一剪春风拂面的静夜光阴里,静静思考,静静回忆,静静涂抹文字。倦了,就温上一盅暖暖的子衿茶,浅尝慢品,唇颊留香之余,纸上渐渐文字如花,缓缓绽放漫漫墨香。春的序幕,也在日夜喧闹的浣纱溪畔、摇曳的柳枝间,渐渐地漾开。
不知怎地,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时光里,我突然感到别样的充实和快慰。我恍然觉悟,其实最为平实的人生就应该这样,依着季节的素心,蕴含青瓷般玲珑的笑意,曼妙岁月的腰肢,也曼妙自己的心灵。也许有人认为,这样的日子是枯燥的、落寞的,但我却认为,这样的日子才是滋润的、美妙的。这世间,诱惑扰乱你我心愫的',不外乎荣华,不外乎名利。你恋你的繁华,我守我的清欢。喧闹与安静,互不相扰,如此亦好。
一个人的生命,就如昆仑山巅的一块青玉,需要经历千年冰川的浸润,才可安得清欢。而于我言,只有浸润于万卷书香的萦绕之中,那颗在尘世喧嚣中忧谗畏讥、略显疲惫和萧然的心,才会慢慢沉静,沉静成,万顷黄沙怀抱里,那一汪静影沉璧的月牙泉。
我曾经无数次设想,待到年华老去,我将在故乡会稽山绵延千里的峻岭深处,择一清雅之谷,建一间简陋的草房。草房外,最好松径环绕,秋枫飘红,拄杖步出院门,便可饱览一湾山色半湾湖。草房内,则不需珠光、无需宝器,只需在窗台之外,栽上修竹数竿,培上兰草几钵,时有草色入帘、苔痕上阶,即为上雅奢华之所。
尔后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之时,可呼三五好友,备半盏香茗,品一壶忧欢,与春风对坐,与岁月倾谈,不违心,不刻意,醉了欢喜,碎了忧伤,让久违的清宁,如一枚菩提叶子,冉冉地落于莲台。如此,则此生再无所求。
2014年末,我的第一本散文自选集《风清云淡》如期出版。一位文友问我,为什么会取《风清云淡》作为书名?我答复他,花落千锦无声,月明千年无怨,风过千山无痕。我唯愿这浸润着自己真诚之心的文本,能安安静静地放在书架的某个角落,然后,在月白风清的夜晚,被人意外地发现,细细拭去尘埃,挑灯夜读。偶尔,其中些许篇章和文字,能如一帘早春的清风,在早已平复的心湖,激起一丝微澜,发出一声会心的轻叹,便已足够。
我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而我也憧憬这样不期然的邂逅,对于一个已经挣扎在青春末期的“资深青年”而言,无论如何,应该努力具备那样一种淡然的境界了。
写完这篇小文,是五月初夏的一个傍晚,窗外雷声隆隆、雨声沥沥,手机响了,是遥居山村的父亲低沉而亲切的嗓音:“阿东,你们城里雨大吗?我们这里山上都下雹子了。燕从云南出差归来没?”我的心头掠过一丝暖意和酸楚,不知从何时起,一向做事干净利落的父亲,说话也开始变得絮絮叨叨了。
天色渐暗,隔壁正看《熊出没》的南南一阵风似的冲进我的工作室:“爸,吃晚饭去了,再迟妈就要骂我们呢!”我放下父亲的电话,一看手机,始才发现这个电话竟然接了半个小时,望着身高已经及肩的南南,我突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电脑里的百度音乐盒,正飘出清寂空灵的歌声——
小城里,
岁月流过去,
清澈地涌起,
洗涤过的回忆。
我记得你,
骄傲地活下去,
当时从苏州跑来广州的时候,我就开始不懂自己了。
四月中旬,我又不顾燕子的阻拦,从广州搬出,来到附近的一座小城。
虽然只需15分钟车程,就可以在大城与小城之间穿梭,这里却安静得像偏僻的小县城。
没有嘈杂的闹市,没有拥挤的人流,早晨六七点钟,晨练跑步的,走路或骑车上班的,懒散地散布在大街上。晚上十点左右,三三两两聚集在大排档里,喝酒吹牛的人,就该陆陆续续回家了。贪玩的人,在KTV就算嗨歌到凌晨两点, 也总有一两家早餐店熬好鲜美的粥,上一两碟小菜,安慰空虚的胃。
我喜欢隔壁几栋楼房阳台上种养的植物,占据大半个阳台的火红的杜鹃,一盆盆嫩绿的芦荟,攀爬的爬山虎,纤细的水竹,俗气的月季,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这让我以为他们都是有闲心的,工作之外,世俗之外,还有这样一份闲心养花种草,做一些无关名利的事情。
院子里有两只狗,一只是黑黄相间的土狗,名字叫浩浩。另一只是萨摩耶宠物狗,一身的雪白,仿若北方冬天白茫茫的雪地,我喜欢叫她甜妞。
我第一次见到浩浩的时候,它还是一只会躲在低矮的桌子下,跟人玩捉迷藏的.小家伙。几个月过去,浩浩长大了。大叔每天出门骑车都会带着它,浩浩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它却乖巧地像个孩子,安心地任大叔带它去任何地方。
甜妞呢,甜妞聪明而缠人。第一次偶遇甜妞,它就非常热情,拦住我跳起来就要亲。后来,趴在走廊上发呆,或者下班后,看到甜妞坐在门口,我就会和它玩一会儿。然后便是胳膊上脸上,被它舔得都是口水。
一个城市真正的魅力在晚上,大城的晚上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小城则是蓝色天幕繁星点点。隔壁小卖部的女主人养了两只小猫,晚上闲来无事,我常常跑到天台去吹风,那两只小猫便在沙发和板凳间互相追逐嬉闹,楼下的台球桌,每天晚上固定有两三个人打台球,那张旧沙发上,有男人女人坐在那里玩手机闲聊。
因为毫无顾忌,清晨或黄昏,我常常懒散地拖着一双拖鞋,在大街上信步而走。我也清楚的知道哪家店煮的粥最鲜美,哪家店的烤鱼味道极致,哪家面馆的小面轻易地俘虏了我的胃。
蜗居一隅,我看书,写字,偶尔健身,旅行,内心安静得如不闻风声的湖泊。比起去年在大城的仓皇无措,我更爱这样一粥一饭的简单随性,翻一本闲书就可以天明,晚上不用催眠就能睡个安稳觉。
天可以很蓝,水可以很幽静,早晨跑步经过珠江时,一切都还睡在梦里。路边细碎的小白花,姑娘们飞扬的裙角,脸上的浅笑,阿婆刚煮好的豆浆,光着膀子摆摊的年轻小伙,一切的一切,美到极致。那些路上不急不缓的男女,谁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心上便已花开遍野。
原来,小城的闲逸是这样好。那些厌倦城市喧嚣的人啊,与其费尽心思地穿山越水去隐居,躲避世俗的纷扰,倒不如找一个安静的小城种花养草,煮一盏茶,借半寸光阴,与自己交谈。
大城有大城的繁华包容,小城有小城的懒散随性,从多个城市穿越归来,才突然明白,无论走到哪里,但凡让你觉得安心的地方,都是家。
所以,我现在说,小城的闲逸那么好,那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