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寒冷的冬天,有一种美食——烤地瓜,是我非常喜欢吃的,因为冬天的烤地瓜特别香甜。每当我买烤地瓜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卖烤地瓜的爷爷。
那天非常冷。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四处张望,看见有一个卖烤地瓜的,就高兴地飞奔过去。卖烤地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爷爷。
爷爷站在寒风中,裹着旧棉衣,穿着旧棉鞋。他面前的烤炉上放着几个烤得香喷喷的地瓜,馋得我直流口水。我问爷爷烤地瓜多少钱一斤,他说3块5一斤。我说便宜点行不行,爷爷说不行,一分都不能便宜。我看爷爷很严肃的样子,他是不会给我便宜了。闻着烤地瓜诱人的香味我还是打算买一个,就挑了一个最大的。爷爷称了一下,说:“7两,2块5。”我说:“7两不是2块4毛5吗?你怎么要我2块5呢?”爷爷微微一笑,说:“5分钱没法找哇,四舍五入不就是2块5吗?”我说:“2块4行不行?”爷爷非常坚定地说:“不行,就2块5。”我想:在别的地方买烤地瓜不但可以讲价,还能把零头抹去,这个爷爷可真抠门,以后再也不买他的烤地瓜了。
可是,没几天发生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几天后的一个星期天,我和妈妈去捐赠衣物,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不是“抠门”的卖烤地瓜的爷爷吗?只见他正拿着崭新的棉衣交给工作人员,说要把它捐给灾区的儿童。我恍然大悟——那天误解他了。原来那个“抠门”的爷爷比很多人都大方啊!
这件事情改变了我对烤地瓜的爷爷的看法。从此,每当从这里经过的时候,我都要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再买他的烤地瓜我也不讲价了。
街上又飘起了烤红薯的香味,我不禁想起了那个老爷爷。以前,在我读书的贵冶学校门口,有个卖烤红薯的老爷爷,跟别人相比,他有很多的不一样。
爷爷大概五六十岁年纪,幼黑的脸,虽说他天天跟煤灰打交道,他却经常穿着一身套白衣服白裤,干干净净的。就像那些白大褂医生,衬着那张漆黑的脸,真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爷爷烤红薯,火候把握薯,火候把握得很好。大大小小的'红薯一古脑地放进烤炉里,什么时候,哪个红薯要翻身了,哪个红薯要出炉了,他只要用手摸一摸、捏一捏,就一清二楚。炉盖只要一揭开炉盖,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常常飘过院墙,钻进我们的鼻子里,有些小“馋猫”写着写着作业,口水就不知不觉地滴在了本子上。
老爷爷从不吆喝,可是他的烤炉前,常常一下课,就围满了孩子;放学的时候,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谁爱吃甜甜软软的红心薯,谁爱吃香香粉粉的白心薯;谁的肚皮大,谁的肠胃小。谁你只要买过一次,他就不会弄错,下次再来,不用你开口,他拣出来的热乎乎的红薯,是大是小,是甜还是粉,准保正合你的心意。
爷爷非常讲究。他的炉子旁边有一个自制的垃圾桶。烤炉周围好大的一圈,总是干干净净的,一片纸屑也没有。不管哪个孩子剥下的红薯皮随手扔在了地上,他总会弯下腰捡起来扔进桶里,下次你再来了,他准会笑着叮嘱你:“剥了红薯皮剥了就扔在我这儿,我来收拾,到处扔,可不好看,你们可都是有知识的学生娃哩!”每次我放学回家,总看见爷爷桶里的红薯皮堆得冒出了尖,黑黑的笑纹也似乎更多了.
街上又飘来一阵烤红薯的香味,我不禁想起那位老爷爷。在我读书的学校门口东侧,有一位卖烤红薯的老爷爷,跟别人相比,他有许多不同的地方。
老爷爷大概六十岁,虽然天天跟煤炭打交道,但是却经常穿着一身白衣服,干干净净的,衬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真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归是与众不同吧。
老爷爷烤红薯,火候把握得很好。大大小小的红薯,放在烤炉里,什么时候哪个红薯要翻另一面了,哪个红薯可以出炉了,他只要用手摸一摸、捏一捏,就一清二楚。他烤的红薯火候正好,不生不煳。诱人的香味常常透过学校的围墙、教室的墙壁,钻进我们的鼻子里。
老爷爷从不大声吆喝,可是他的烤炉前,一放学就围满了孩子。谁爱吃甜甜软软的红心薯,谁爱吃香香粉粉的'白心薯,谁的肚皮大,谁的肚皮小,你只要在他摊子里买过一次,他就不会弄错。下次再来,他拣出的红薯,是软是粉,是大是小,准保合你的心意。
老爷爷非常讲究。他的炉子旁边有个自制的垃圾桶,在他前面的空地上,总是干干净净,没有垃圾的踪影。不管哪个孩子剥开的薯皮扔在地上,他都会捡起来。不管哪个扔薯皮的人来了,老爷爷准会笑着说:你剥下的薯皮,放到我这儿,我来收拾。你可知道,你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学生呀!我每天放学回家,总会看见老爷爷的垃圾桶里的薯皮堆得冒出尖儿来。
现在,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见到过老爷爷了,可是他白衣黑脸、他烤的红薯,还有那个自制的垃圾桶,我都还记得。
要是还能吃上他烤的红薯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