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着“国内第一部医疗题材大剧”的头衔,编剧六六称为写此作潜伏医院两年,就是这样一部电视剧《心术》一经播出,却招来各种吐槽,不专业之声不绝于耳。
“穿白大褂在食堂吃饭;看着头骨的片子说脊椎问题”……电视剧中对医生职业描写的一些穿帮细节,被眼尖的观众一一挖出。《心术》还有多少不专业的情节,难道就没有真实之处吗?下面我们就在找茬中来个医学知识科普吧!
这, 是真的
情节1:牙痛原是脑肿瘤惹的祸
黄菁菁的妈妈因长期发烧并伴有口腔肿痛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医生霍思邈认为这位患者的疼痛极有可能是三叉神经痛引起的,建议她先去口腔科消炎,然后到神经内科拿点儿药吃。得知患者的女儿是演员、貌若天仙后,霍思邈想留住患者,安排其做了检查,发现脑中肿瘤压迫神经才是牙痛的最主要原因。牙疼和脑肿瘤居然存在关联?
解读:受血管、肿瘤压迫可出现三叉神经痛
牙痛是由颅内脑肿瘤压迫神经所致是完全有可能的,根据有关的临床统计发现,约有近一半的三叉神经痛患者误以为自己患的是牙痛。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神经外科邓跃飞副主任介绍说,从剧情可知,女演员妈妈起病是牙痛,医生检查发现是三叉神经痛,而三叉神经痛可分为原发和继发两类,前者主要是由于颅内三叉神经根受血管压迫所致,后者主要是由颅内神经鞘瘤、脑膜瘤、血管瘤等病变压迫所导致。女演员的妈妈就属于后一类。
“人的头面部感觉是由三叉神经负责,所以三叉神经发生病变,或者受血管、肿瘤等压迫,就可能出现麻木、疼痛的表现。”邓跃飞进一步解释说。在其接触的三叉神经痛患者中,不管是原发还是继发的,他们在诊治过程均有过不同程度的误诊经历。有的病人治疗过程曲折,先是被误诊为牙痛被拔牙,后来按“三叉神经痛”先后用药物、手术、伽马刀、射频热凝等方法治疗,但因没有对因治疗,故效果不佳。
情节2:脑插钢丝如常生活一个月
不少看过《心术》的人,对第二集出现的“钢丝男”印象深刻,因为情节不但惊悚,而且不可思议。剧中,医院来了一名患有骨癌的乞丐,因为备受骨癌疼痛的折磨,而用钢丝“插通了”自己的大脑,拔不出来,却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这种情况伴随了他一个月,直到进医院被救治时长长的一半钢丝还裸露在外。
解读:“钢丝男”情况完全有可能,只是钢丝太细太长
作为专业医生,邓跃飞也认为剧情夸张了,剧中的钢丝太长也太细了,这样的钢丝不太可能穿透颅骨。还有剧中人描述,钢丝似乎是慢慢经过一段时间刺穿脑袋的,“这也不可能,太夸张了。”
不过整体上说,“钢丝男”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存在。邓跃飞解释说,尖锐异物因为意外穿刺入头颅并非罕见,“我曾经先后接诊过两例患者,一个是来自山区的小学生,爬树从高处摔下,被地面上一截长约6公分的竹子从右眼上方完全刺入脑内,一周后才来到我们医院进行手术,取出了竹子;另一个病例也是小孩子,不小心摔倒,结果被筷子从眼眶传入脑内3天后才来到医院手术。”在邓跃飞印象中,这两位小患者入院时没有明显异常,一般情况良好,那个山区小学生仅有低热。
细长较粗较硬的异物在快速暴力作用下,完全可以穿透眼眶、前颅底,以及两边太阳穴这些颅骨较薄的部位,穿刺入颅内的异物如果都恰好没有损伤到血管、神经及重要功能区的情况下,是可以没有很明显异常表现和发生严重后果的。而且久而久之,就会如“钢丝男”一样并发头痛、发热等颅内感染的表现,以及间歇性抽搐、癫痫等。至于脑刺异物的时间是否能达一个月之久,邓跃飞表示,“只是有可能而已。”
情节3:急诊抢救一上来就看瞳孔
《心术》中多次出现这样的场景,每当急诊科遇到突发事件如车祸之类的患者,医生一上来立马就拿着个小手电筒查看患者的瞳孔。比如第一集中,重大车祸送来了病人,一个昏迷,医生翻开眼皮看下,另一个睁眼能和医生对话,脑部受伤,也被翻眼皮看下;到第二集,还是在急诊科,一个满头是血拉着护士叫疼的患者,医生一来同样是看他瞳孔。为什么急诊科医生碰到患者的统一动作都是查瞳孔?
解读:意识不清、颅外伤需要看瞳孔
广东省中医院急诊科主任丁邦晗教授介绍,急诊中,遇到意识不清楚、有颅脑外伤的患者都需要检查瞳孔。这一点剧中医生的做法是符合要求的,医生查瞳孔主要也是针对这两类患者。瞳孔和大脑关系密切,瞳孔的大小、对光反应的灵敏度与对脑神经(动眼神经)和交感神经的传导功能有关,缩瞳肌和扩瞳肌的中枢在中脑。当损伤累及中脑时常可出现瞳孔的改变。瞳孔的观察在神经外科有着特殊的定位意义。
丁邦晗还介绍,急诊科的救治和专科大为不同,“先开枪后瞄准”是一个形象比喻。丁邦晗说,来急诊的患者情况通常很紧急,需要快速排除危险因素,医生首先考虑的是导致患者短期内死亡的疾病。比如腹痛,急诊医生首先想到是否为心梗、宫外孕等等,而专科医生遇到腹痛,或许先想到阑尾炎之类的。
在考虑排除最危险因素的同时,急诊医生要对患者进行初步伤情评估,不单单是检查患者意识水平及瞳孔变化。此外还有气道通畅程度、呼吸状态及呼吸类型、量体温、检查血压和脉搏,看有无大出血征象等。丁邦晗说,时间不等人,急诊科医生就是在和时间赛跑,争分夺秒先稳定患者基本体征,明确病症后,再作进一步处理。
这, 不靠谱
情节1:手术室内医生护士谈天说地
在《心术》中,有不少情节在手术室中展开,不过和许多观众想象的不同,剧中的手术室不是安静、紧张的所在,却常常是几位主演的“聊天室”,医生、护士常常一边做手术一边拌嘴、开玩笑。如果现实真是如此,估计又会为原本紧张的医患关系撒上一把盐。
解读:按要求不应谈论和手术无关的话题
对于这样的桥段,有医护人员出来解释,称医生也是人,手术时太过紧张并不利于医生长时间精细作业,聊天有助于缓解医生疲劳,舒缓紧张情绪。暨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手术室护士长吴小姗则表示,偶尔开个玩笑是有的,而且通常在手术刚开始或结束后,但绝对没有剧中那般嘻哈轻松,按照有关的行业标准,手术台上工作人员不应谈论和手术无关的话题。
“剧情和我们的现实工作差距太大了”,吴小姗说,自己看《心术》,看了没到两集就看不下去了,手术室工作应该是更严谨、紧张和艰苦的,光看那像酒店般的内部环境,就感觉不太现实。手术室一般都很安静,医生护士消过毒穿上手术服,就要立即进入工作状态,如果面对复杂的手术,手术室的气氛更紧张严肃,电视剧里表现的实在太欢乐了。而且,手术室是不允许病人家属进去的。
情节2:护士戴着耳钉工作
在剧中的着装细节上,不少网友提出一些疑惑,比如海清饰演的“美小护”上班时,总是戴着一对闪亮亮的耳钉,有时还戴项链,或是头夹一个花朵夹;还有手术医生人脚一双时下流行的塑料洞洞鞋。难道医护人员的着装不是更应该严谨些吗?
解读:手术室内禁止佩戴任何饰物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在真实的医院里,护理部门对此方面有要求,尤其是进手术室都有严格要求。吴小姗说,对手术室工作人员穿戴要求,不同于教师上讲台要着装得体的要求,后者是为人师表的德行要求,前者则关乎病人和工作人员的安全,是为保护患者,也是职业防护需要。
首先,无论是耳环耳钉、项链、戒指,抑或是手链、头上饰品,全身饰物都要取下来。吴小姗解释,因为手术中,病人伤口是打开,呈暴露状态的`,万一身上饰物不小心落入伤口就麻烦了。所以医院对从头到脚的着装也有专门要求,上衣应扎进裤中,帽子要把整个头发包裹进去。吴小姗介绍,针对不同的发型,我们还有不同类型的帽子,目的就在于不能让头发露出来,这也是为防止头发皮屑落入患者创口中。还有所戴口罩一定要把口鼻罩住,一方面为防范工作人员的口腔飞沫影响患者,另一方面保护工作人员不吸入有害物。还有鞋子,吴小姗说到,“手术台上有各种器械,比如手术刀、剪刀等,为防止万一掉下来砸伤脚,我们所穿的鞋都要把脚面包住,拖鞋肯定不合适,类似电视中的带‘洞’的鞋也是不允许穿的。”
另外,在手术室之外的医院内,虽然没有规定不允许护士戴饰品,但这确实是业内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了,工作时间能不戴尽量不戴。在实际的工作中,又要分几类情况,比如戒指是肯定不允许戴,因为容易携带病菌,发生院内感染,而对于耳环,这需要看护士从事的是哪个科室的护理工作,如果是专业的精神护理护士,或者要上手术台操作的护士,那么肯定是不能戴,担心引发感染或者其他意外。而一般护理任务不重,或者不上手术台的护士,可以戴小一点的耳环。
情节3:全能护士“特殊巡护”
作为电视剧的女主角,“美小护”有一个“特殊巡护”的身份,既参与巡视病房,又进手术室协助医生,可谓全能,出得了急诊、上得了手术台、巡得了病房,几乎医院的每个角落,都能够看到她的身影。“特殊巡护”的“权力”之大,让很多观众费解。
解读:护士不是“万金油”,也有专业之分
真实医院中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万金油”护士。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护理部副主任李燕介绍,护士有专业之分,比如ICU护士、糖尿病护士、静疗护士、病房护士、手术室护士等等,不同的科室岗位有不同的护士,他们需要专业培训上岗,“如今的护理专业发展迅速,光外科护士就有泌尿外科、心脏外科、脑外科等。”李燕如是说。
所谓术业有专攻,像手术室的护士要对手术器械了解,知道手术的流程,以便更好配合医生做手术;急诊科的护士要学会呼吸机的使用,掌握心肺复苏技术等等。李燕还谈到,也有住院护士进入手术室的情况,但那是为了让住院护士了解手术患者的手术情况,以便做好护理工作,而且住院护士进入手术室不能做手术,只能观看了解。
吴小姗补充说,护士参与急诊、手术、病房工作有一种可能,就是二甲以下的小医院,手术量不大,患者人流量较低,而且人手较紧张,有可能一个护士兼顾几个角色,“但这样不够专业”。
还有多少细节硬伤?
1.第1集中,谷超华医治的病人做完手术后出现突发性症状时,谷超华没有做室颤就直接给病人做电除颤,还连续做了六七次。显示器上显示的数字还都是200焦,没有丝毫递增,心电图全直线了还在除。实际上,全直线就不需要除颤,而是心脏按压,心脏复跳出现颤动波后再除颤。室颤的除颤能量通常是200焦—300焦—360焦,逐步递增,共三次。中间第二次的能量可以在200—300焦之间。
2.第21集,给小孩儿做CT的时候,孩子的父亲穿了铅衣,陪同的医生竟然完全暴露。实际上,放射科医生属于职业暴露,每天需要多次操作仪器,接触的辐射量也远多于患者,所以更应该做好防护,必要时穿上铅衣。
3.第一集中有个情节是医生一上来要给车祸病人用肝素钠,肝素钠是抗凝血药,简单说就是不让血液凝结,一般用于心梗、防止血栓等疾病,而车祸中的病人一般会有大量出血情况,手术前用抗凝药物会影响做手术,术后用该药倒是有可能。
《心术》收官了。对小孩子有句话叫做“三岁看八十”,这对于大多数剧来说也基本适用。早在三五集时的表现来看,《心术》已经丧失了成为一部优秀剧集的水准。一些看法是《心术》三五集时带来的印象,当时没时间整理,看完整部剧,作为观众,我仍维持原判。
我得承认当初对这部剧还是相当滴期待。锋利的极富话题性和戏剧性的题材、以挑战社会痛点为看家本领的热门编剧、荧屏上难得一见的大牌实力演员组合——这让《心术》已预先长好了一幅“好剧”的皮囊。随着四大卫视不遗余力的鸣锣开道,《心术》万事俱备,唯独少了那道东风。
东风就是影视剧那条非常简单的规则:好剧才能决定名编剧和名演员,但仅靠名编剧和名演员却绑架不了一部“好剧”。
我也得承认,在现实环境之下,医疗题材就像一只浑身长刺的刺猬,哪都不好碰。保障的不完善、以药养医、医护待遇等等的重重矛盾将医患关系逼进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别说左右腾挪,就是活动活动筋骨都有可能碰个鼻青脸肿两败俱伤。我大概明白六六的本意,应该是“我们既然一时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一下自己吧!”作为被逼进同一个角落的医患双方,即使不能抱团取暖,也尽量不要相互踩脚,痛苦的人何苦再为难另一个痛苦的人呢?这样的方式能解决多大的问题先不说,也算一种积极的态度。如果医疗问题是一个100%的圈,医患关系应该只是其中5%的部分,也是最前线的那部分。于是,六六的叙事模式出来了,是要透过5%的圈子讲诉100%的问题和矛盾。这不是个好干的活儿,医患关系的全身布满了神经,根根与100%相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然而对于编剧来说,却占到了一个好角度,从这里可以得到非常广阔的视角。
这注定是戴着镣铐跳舞的游戏。这当然很难,然而不容易不等同于不可以,不好说也不就是不能说,正如戴着镣铐并不能成为跳不好舞的理由,因为你还可以跳踢踏舞。撇开其他,故事讲得不够精彩就是《心术》缺乏的作为一部好剧的基本功。《心术》在投拍时就经历了剧本修改的大变动,但从最终结果看来,这第二次的修改还是不那么尽如人意。我看过《心术》的小说,六六驾驭文字的技巧还是比较熟练的,反正我是可以一口气读下。但文字感却不一定可以转化为相应的画面感。可以这样说吧,原小说多是通过娴熟花俏的文字给读者带来快感而非情节,而这样的花俏要支撑一部好剧却远远不够,这也是《心术》对剧本二次回炉的原因。(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大染坊》的小说,几乎就可以直接拿来当剧本用,画面感和情节都非常充足,以至于我一直搞不懂是先有剧还是先有小说。)按照《心术》小说所设计的结构,电视剧应该是一个个单元故事串联的形式,中间贯穿主要角色发展脉络。这也是电视剧里较常见的一种叙事方式,经典的有台湾老剧《追妻三人行》,虽然是八十年代末的作品,但故事讲得非常漂亮(不由得歪楼缅怀一下台剧的辉煌时代……)。大陆的《大宋提刑官》也是代表作(它的故事层次更分明)。相比之下,《心术》所讲的故事就逊色许多。故事情节的起承转合、角色表现的鲜明有力这些技术性项目不用一一细说,单就观众印象就可以看到《心术》讲的故事成效如何了。从《心术》的主题来看,它所讲的故事应该具备可让人震撼、动容、共鸣、反思或更多的效果,所谓“於我心有戚戚焉”。但最后我们看到的却是《心术》很卖力地在讲了,观众也充分做好了被感动的准备,然而却发现原本期待的在情感这根弦上的重重一拨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痒痒。就像多米诺骨牌,头一张晃悠了两下,看似要倒了,但最终又晃晃悠悠着站直了。想象中的皆大感动的场面一脚踩了空。
然而《心术》最没找对劲儿的还不在这里,而在于一起始的主题的错乱。“最能体现信望爱三个字的地方,是在医院。”这是《心术》一开头就深情呼唤的主题,并且一直以一种庄严的旋律贯穿整部剧的始终。作为看剧前就对《心术》有些许了解的人,我愿意体谅六六侧重于这个角度的苦心。但现实却是,我们当下的医疗范畴的矛盾还处在基础建设阶段,远未上升到精神层面。六六与主创们都是在医院蹲守过的,现实中医院拥挤的人流,昂贵的医药费,医护人员强大的'工作压力等等——任何一点都可以轻易地将几句口号淹没。
正如之前所说的100%与5%,我们希望看到的是透过这5%追溯100%的矛盾,当100%的东西都可以在这5%的身上若隐若现,这部剧的厚重感就自然体现出来了。当然,在现实条件下100%并不是都可以摊得开来,也绝不是不能展现,一些最普通的事实就可以说出这个道理。但首要条件是,这个主旨是必须明确的,这才是方向,而不是一些扰乱视线的标语。最终结果是六六好像把这个百分比的关系搞反了,因此我们看到的《心术》是试图以5%支撑100%的矛盾局面,其种种力不从心就显而易见了。
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看《心术》时老有种漂浮着不着根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它开始就没找准那块“实地”,因此在阐述这些矛盾时思维有点混乱,一会子谈谈信望爱,一会子又揭示几句潜规则阴暗面,东一榔头西一棒,各种情形握不成拳头形不成合力。
“信望爱”很高大很美好,却当不了医患难题的指南针。实际的情况是一方爱不起,一方不敢信,仅靠喊喊口号是催眠不了这个现实的。在今天的医患题材下,先谈“爱”真的有点太奢侈了,如果将主题锁定“窘”,也许更能说到医患双方的心坎儿里——也许,这才是在“一个坑”里的医患双方更真实的状态。进一步说,如果不是在“爱”的大背景而是在“窘”的大背景下谈起“信望爱”,这样的“信望爱”也许才可以折射出更动人心弦的力量。
既然说缺点就再多说几个。就《心术》而言,镜头剪辑得不怎么干净利落,无谓的闲镜头太多,这也影响了整部剧的品质。另外,《心术》里一些情节设计得有点让人莫名其妙。比如霍思邈的老妈到医院为他镇场子那出戏,也许是编剧导演想增添点喜剧色彩进,也许是想给霍思邈公子哥儿的角色加点料——但这种卖弄天真的方式真的从内容到调调都跟《心术》不大搭,这样的情节出现在偶像剧或一些低质量的喜剧里也就罢了,出现在现实题材的剧里,想表达什么?霍公子牛叉还是局长夫人牛叉?轻喜剧的情节也是《心术》的一种风格,但把偶像剧的喜剧情节用到现实剧里来,那个度就不大对了。
说到底,也许是《心术》用轰轰烈烈的假象误导了我们,让我们打点起精神来对它求全责备。如果是只要消磨一下八点档的时间,《心术》也尽可以看得下,只要你不用那么高的期待值。毕竟,认真,就输了。
利用中午煮饭的时间,看了《心术》第二集,有些情节可能与现实不符,完全是编造的,那“花痴”霍思邈的行为,就有损正常医生的形象。
霍思邈是剧情中公认的“花痴”(美小护在大家休息吃零食的时候,就说过霍是‘花痴’,在场的各位都哄堂大笑),从他上楼到第10层与美小护的调侃,再到他听到18层一vip病人的女儿是漂亮演员,以及与病人的“干女儿”和“真女儿”相见之后的面部表情、言语、动作的所有“镜头”,无不说明了霍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花痴”——沾花惹草的浪荡医生形象。尽管社会上这样的花花公子形象普遍存在,但是,作为医生在医院上班期间,还是以为病人看病为主的,而不是以谈情说爱为主的。
如果让不务正业的医生形象在剧中唱主角,误导社会公众对医务人员的正确认识,那么,这样的电视剧只能说纯粹是吸引公众眼球的“娱乐片”,只能让医患关系更加恶化……
事实上,中国的大多数家庭是稳定的,是不存在三角恋爱的。然而,电视剧一个不可忽视的通病就是:不管是古代的、近代的、现代的,也不管是皇宫片、百姓片、战争片、故事片,还是儿童剧、动画片,其情节总少不了三角戏。好像每个家庭没有婚外恋,就不正常似的.,好像所有的男男女女,从小就遗传了父母的“偷情”基因,都逃不脱爱情的枷锁,都要在感情方面纠葛似的。
即使是个别医生有婚外恋或者像社会上的“花痴”,那也是他的隐私,一般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不会在医院这样的场所无所顾忌地乱来,如果像剧情一样的“花痴”存在每个医院,那么这个社会还成什么体统?
另外,小南南在透析治疗阶段,不管病情多么稳定,从板凳上那么跌倒是不可能没有一点问题的,不符合医学常识的细节,最好不要拍出来,还有那高难度的“拼图”是她能够做到的吗?值得怀疑!为何在刘医生为病人做手术的时候,也要穿插这样的剧情——刘的妻子要请有瓜葛的吴医生来为南南检查呢?难道同事之间的正常交往就没有了吗?
不想多说,没意思,看起来没劲。还是干好本职工作,别制造事端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