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棋声花院闭,幡影石坛高。
满目山川似势棋,况当秋雁正斜飞。金门若召羊玄保,赌取江东太守归。
多虞难住人稀处,近耗浑无战罢棋。向阙归山俱未得,且沽春酒且吟诗。
二仙自围棋,偶与樵夫会。仙家异人代,俄顷千年外。笙鹤何时还,仪形尚相对。
羽客无姓名,仙棋但闻见。行看负薪客,坐使桑田变。怀古正怡然,前山早莺啭。
采薪穷冥搜,深路转清映。安知洞天里,偶坐得棋圣。至今追灵迹,可用陶静性。
青山不厌三杯酒,长日惟消一局棋。
本是丁香树,春条结始生。玉作弹棋局,中心亦不平。
小鼎煎茶面曲池,白须道士竹间棋。何人书破蒲葵扇,记著南塘移树时。
跂石仍临水,披襟复挂冠。机心忘未得,棋局与鱼竿。
古人重到今人爱,万局都无一局同。
道侣难留为虐棋,邻家闻说厌吟诗。前峰月照分明见,夜合香中露卧时。
牛夸棋品无勍敌,谢占诗家作上流。岂似小敷春水涨,年年鸾鹤待仙舟。
棋局长携上钓船,杀中棋杀胜丝牵。洪炉任铸千钧鼎,只在磻溪一缕悬。
白石山中自有天,竹花藤叶隔溪烟。朝来洞口围棋了,赌得青龙直几钱。
诗因试客分题僻,棋为饶人下著低。
万般思后行,一失废前功。
人事三杯酒,流年一局棋。
卖药修琴归去迟,山风吹尽桂花枝。世间甲子须臾事,逢著仙人莫看棋。
黄精蒸罢洗琼杯,林下从留石上苔。昨日围棋未终局,多乘白鹤下山来。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洞里烟霞无歇时,洞中天地足金芝。月明朗朗溪头树,白发老人相对棋。
东皇长女没多年,从洗金芝到水边。无事伴他棋一局,等闲输却卖花钱。
席谦不见近弹棋,毕曜仍传旧小诗。玉局他年无限笑,白杨今日几人悲。
黄精蒸罢洗琼杯,林下从留石上苔。昨日围棋未终局,多乘白鹤下山来。
宫棋布局不依经,黑白分明子数停。巡拾玉沙天汉晓,犹残织女两三星。
弹棋玉指两参差,背局临虚斗著危。先打角头红子落,上三金字半边垂。
炎炎夏日满天时,桐叶交加覆玉墀。向晚移镫上银簟,丛丛绿鬓坐弹棋。
无事抛棋侵虎口,几时开眼复联行。终须杀尽缘边敌,四面通同掩大荒。
红旗破贼非吾事,黄纸除书无我名。唯共嵩阳刘处士,围棋赌酒到天明。
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遥认微微入朝火,一条星宿五门西。
山僧对棋坐,局上竹阴清。映竹无人见,时闻下子声。
药诀棋经思致论,柳腰莲脸本忘情。频频强入风流坐,酒肆应疑阮步兵。
万事翛然只有棋,小轩高净簟凉时。阑珊半局和微醉,花落中庭树影移。
系马松间不忍归,数巡香茗一枰棋。拟登绝顶留人宿,犹待沧溟月满时。
爱酒耽棋田处士,弹琴咏史贾先生。御沟临岸有云石,不见鹤来何处行。
百万兵来逼合肥,谢玄为将统雄师。旌旗首尾千馀里,浑不消他一局棋。
发遣将军欲去时,略无情挠只贪棋。自从乞与羊昙后,赌墅功成更有谁。
日高房里学围棋,等候官家未出时。为赌金钱争路数,专忧女伴怪来迟。
见说洞庭无上路,春游乱踏五灵芝。含桃风起花狼藉,正是仙翁棋散时。
绝景寥寥日更迟,人间甲子不同时。未知樵客终何得,归后无家是看棋。
河上吊桥,烛台篝火,城门紧闭,旗帜招摇,
战鼓待敲,鸣角整音,城楼镂空,独坐一人,
似白发苍苍,似胡须长长,
似长衣飘飘,似抚琴徐徐,似诉说绵绵,
独享城宴,孤与风伴,寥与琴慰,寂与云飘,
俯瞰蠢蠢欲动,叫嚣连连,
琴音紧促,眉头紧缩,谁来解忧…
子也无奈,心却澎湃,化为尘土,去寻幽静,留下空城,
满腔心泪,抚之慰子,棋子坠落,杀戮掀起,
城门虚掩,刀棍收敛,围城消失,攻势沦陷,
占有,欲望,征服,心境,
谁放弃了城,谁拥有了城…
谁要独霸城池,谁只愿当城中子,
谁耀武扬威举刀摆棍,谁潇洒悠哉抚琴慰子,
谁拥有了城,谁失去了城,
谁在城下飘逸,谁在城楼喧嚣,浅笑,呐喊,
谁霸权得势,谁留守原野…
围城依旧,棋子散落。
【作者简介】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汉族,临川(今江西抚州市临川区)人,北宋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改革家。王安石潜心研究经学,著书立说,被誉为“通儒” ,创“荆公新学”,促进宋代疑经变古学风的形成。哲学上,用“五行说”阐述宇宙生成,丰富和发展了中国古代朴素唯物主义思想;其哲学命题“新故相除”,把中国古代辩证法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棋,北宋王安石创作七言绝句,诗以棋写事,通过对棋的描写表达出了棋中的人生哲理。
《棋》
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
战罢两
作品赏
这是一首格调清新、兴味盎然的七绝小诗,诗虽短,却在中国围棋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从此诗中,我们可以管窥中国古代文人弈棋的思维方式,进而透视通过围棋流露出的民族性格。
从诗中不难看出:诗的一开头,作者就将围棋定位为“戏事”,在王安石看来,弈棋,只不过是一种游戏而已,犯不着较真。他认为,所谓的“真情”才是最重要的。首句中,对“戏事”与“真情”的.取舍十分明朗,而一个“莫将”,更是强调了这种态度的坚决。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识,第二句才自我陶醉似的说:“且可随缘道我赢”。从表面上看,这好像是一种胜负不萦于心的超脱境界,而事实上,却恰恰是他太在意胜负了。这和苏轼的“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对胜负,苏轼看得淡、看得开,只要沉浸在围棋的乐趣中,胜败输赢都可不必挂怀,但他对胜负的事实本身还是尊重的。王安石则不然,对于他,胜负是可以随意地“判定”的。“道我赢”,一个“道”字,恰好说明事实上作者是输了。既然输了,还偏偏要说,可以算作是自己赢了。试想,若是真的淡泊胜负,何至于要用这样的“精神胜利法”来为自己输棋解嘲呢?由此可见,前面之所以将围棋目为游戏之事,也不过是他自己棋力差,心虚而已。
诗的结尾,是王安石对围棋的理性认识,也是他为自己“淡泊胜负”所找的理由。既然一局棋罢,黑白棋子装入
从这首诗中,我们可以看出:围棋,在包括王安石在内的许多文人那里,只是“小道”,只是一种玩物而已,只要自己高兴,胜负成败都可以亵渎。在这些文人看来,下棋,不过是自己显示逍遥闲适的手段罢了。文人尚且如此,轮到帝王那里,像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