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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杜甫用诗句评价集锦50条

时间:2018-11-28 01:01

报不报之恩,岂必进而抚世。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草堂留后世,诗圣著千秋。

独有工部称全美,当日诗人无拟论。

杜逢禄山之难,流离陇蜀,毕陈于诗,推见至隐,殆无遗事。

后人但作诗人看,使我抚几空嗟咨。

关于冬天的古诗句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

铺陈始终,排比声韵,大或千言,次犹数百。

文章垂世自一事,忠义凛凛令人思。

中原未得平安报,醉里眉攒万国愁。

纵为三十车,一字不可捐。 .

王夫之对杜甫有许多负面评价,这是一个值得玩味的话题。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说,清初大师顾、黄、王、颜,“皆明学反动所产也”,又说各家“反动所趋之方向各不同”,其中王夫之好以“名理”之学“攻王学甚力”。

“名理之学”即今天所谓哲学,诗学也是其中应有之义。我们看待王夫之的诗学思想要从时代的角度去思考,如果将王夫之还原到明末清初特定的历史文化背景中则可以发现,王夫之对杜甫的否定,体现了他对明代诗学的反思。在此前提下,王夫之对只知学杜却不能正确学杜的明代诗人多有批评,由此对杜甫也有诸多负面评价。这些评价有其特殊的文化背景,有的评价特别是对明代学杜之风的批评,也确能见出王夫之独到的诗学眼光和意在扭转旧学风的担当意识。

一、杜诗“摆忠孝为局面”

王夫之评杜诗《漫成》时说:“杜又有一种门面摊子句,往往取惊俗目,如‘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装名理名腔毅;如‘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摆忠孝为局面:皆此老人品、心术、学问、器量大败17处。”历史对杜甫的人品、心术都捧之甚高,此前也几无异议。人品、心术、学问、器量是文人处世治学之根本,王夫之对此之否定,是对杜甫最根本、最彻底的否定。王夫之认为,杜甫有的诗句或以“名理”装腔,或以“忠孝”设局,这是杜诗的大败笔。没有真情谈不上好诗,此前的一切高论也因此不成立。所以王夫之的观点可谓振聋发馈,极富挑战性,对此前的一切赞美来说可谓釜底抽薪。王夫之主张知行合一,强调亲身经历和切身体会,所谓“身之所历,目之所见,是铁门限”。这本身是正确的,但断定杜甫忠孝是设局摆门面,这就犯了主观臆断的错误。杜甫经历了唐代由盛人衰,在体味过繁华之后,看着饱受战乱迫害、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在其诗作中充分抒发了忧国忧民之思。王夫之和杜甫都经历过战乱年代,他们理应有共同话语或者说相似的感受,但王夫之对杜甫忧国忧民的思想情怀却颇有微词。他认为杜甫并不是发自内心忧国忧民,杜甫没有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知行合一。在国家处于危难之时没有挺身而出,为国效力,只是在诗中哭诉国家生灵涂炭、满目疮疾和自己的艰辛,由此他进一步质疑杜甫的思想。他说:“杜陵忠孝之情不逮,乃求助于血勇。丈夫向白刃临头时且须如此,何况一衣十年,三旬九食耶?”此外,王夫之在评《诗经竹竿》时借题发挥:“《书》曰:‘若德裕乃身。’裕者,忧乐之度也。是故杜甫之忧国,忧之以眉,吾不知其果忧否也。”

王夫之对杜诗的'评价显然有不足之处,但需要思考的是,王夫之为什么对杜甫作如此评价?我们认为,他之所以如此评价杜诗,与其对明代诗学的反思有关。王夫之遵从儒家的诗教观,他认为诗歌具有兴、观、群、怨的社会功用,诗歌应以委婉含蓄之笔来寄于讽谏之意。他评李白《远别离》就指出:“工部讥时语开日便见,供奉则不然。习其读而问其传,则未知己之有罪也。工部缓,供奉深。”而晚明诗歌更是在杜诗毛病的基础上发扬光大、放纵情感,过于直白地表达个人的私情、私欲。王夫之不满明代人盲目模拟古人,对杜甫“加以不虞之誉”,王夫之则与他们唱反调,偏说这些诗是“门面摊子句”。明代人推崇杜甫,以杜诗为宗,王夫之要批判明代诗学自然要从挑剔杜甫的毛病开始,这无疑能起到釜底抽薪、断水塞源的功效。王夫之对杜甫的指责是在对明代诗学反思中产生的,王夫之意在指出,明代诗学误把杜诗的不足当优。他说:“俗子或喜其近情,便依仿之,一倍惹厌。大都读杜诗学杜者皆有此病。是以学究、幕客案头,胸中皆有杜诗一部,向政事堂上料理馒头撒子也。”明代袁宏道的《显灵宫集诸公,以城市山林为韵》就指出当时学杜存在的病症:“自从老杜得诗名,忧君爱国成儿戏。”王夫之所说,大意也同,其目的不在于说杜甫,而在于说学杜之人,意在抽掉学杜之人的立论根本。

二、杜甫开启了俗诗的大门

王夫之评明代顾开雍《游天台歌》时借题发挥道:“青莲、少陵,是古今雅俗之一大分界也。假青莲以人古,如乘云气,渐与天亲;循少陵以人俗,如瞿塘放舟,顷刻百里,欲挨棺维墙更不得也。”李、杜比较论自唐代就有,但从雅、俗角度区分李、杜者,且将其当作雅俗古今分界线的,王夫之当属第一人。其用意在于,杜甫是后世众俗之源,学杜就是学俗,是没有出路的。王夫之把杜甫放在诗歌史上,多处指出杜诗开启了诗歌走下坡路的征程。如借评杨基《客中寒食有感》云:“诗降而杜,杜降而夔府以后诗,又降而有学杜者,学杜者降而为孟载一流。”这里涉及如何评价杜诗艺术的问题。

王夫之对杜甫诗歌多有贬斥之辞,认为许多诗过于直露。如:“杜陵败笔有‘李填死岐阳,来填赐自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种诗,为宋人谩骂之祖,定是风雅一厄。”又如:“《新婚别》尽有可删者,如‘结发为妻子’二句,‘君行虽不远’二句,‘形势反苍黄’四句,皆可删者也。《垂老别》‘忆昔少壮日’二句,亦以节去为佳。言有余则气不足,《裕高》《韩奕》且以为周《雅》之衰,况《彭衙行》、《奉先咏怀》之益趋而下者耶!”王夫之认为,“三别”中有许多诗句可删,因为“言有余”,即说得太尽太白,毫无含蓄蕴藉可言,在评汤显祖《南旺分泉》时发挥道:“此法至杜而裂,至学杜者而荡尽。”

前人惯用“诗史”来称杜诗,王夫之认为这是“定罚而非赏”。他说:“诗则即事生情,即语绘状,一用史法,则相感不在永言和声之中,诗道废矣。此《上山采靡芜》一诗所以妙夺天工也。杜子美放之,作《石壕吏》,亦将酷肖,而每于刻画处犹以逼写见真,终觉于史有余,于诗不足。论者乃以‘诗史’誉杜,见驼则恨马背之不肿,是则名为可怜悯者。”又说:“子美以得‘诗史’之誉,夫诗之不可以史为,若日与目之不相为代也,久矣。”王夫之反对杜甫“诗史”称号是因为他认为史和诗属于不同的文体,就像眼睛和嘴巴是不可相互取代一样,诗和史不可混淆,把杜诗称为“诗史”是“定罚而非赏”。

王夫之评杜甫《登岳阳楼》“亲朋”一联是“情中景”,但他认为:“此诗之佳亦止此。必推高之以为大家,为元气,为雄浑壮健,皆不知诗者以耳食不以舌食之论。”“耳食”即道听途说,“舌食”即要亲自品味。王夫之认为,《登岳阳楼》有佳处不少,但不宜抬得太高,前人推之为大家之作是人云亦云,不是切身体悟的结果。王夫之的结论在很大程度上挑战了传统观点。王夫之认为:“杜于排律极为漫烂,使才使气,大损神理;庸目所惊,正以是为杜至处。解人正知其无难。”指出杜甫排律的毛病是“使才使气”,而诗学眼光平庸的人却认为杜诗“至处”。

三、杜诗不必学

王夫之在评明人郑善夫的《即事》时说:“善学杜者,正当学杜之所学。”王夫之反对专门学习某家某派,反对“立门庭”:“才立门庭,则但有其局格,更无性情,更无兴会,更无思致;自缚缚人,谁为之解者?”“立门庭者必短钉”“建立门庭,已绝望风雅”。所以他对后人专以学杜为责尤为反感,对明人学杜更是多有批评。王夫之有两个主要观点:一是认为杜诗不必学;二是后人要学杜之所学。

唐代以后杜甫被尊崇为“诗圣”,尤其是在明代,前后才子提倡复古,认为“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对杜甫尤为推崇。他们认为杜甫的诗歌有规矩可循,在其带领下人们竞相学杜。但是他们并没有真正分析与了解杜诗的精髓,而是随便从杜诗中抓一点东西就说是学杜,并以此为荣。他们学杜只拘泥于死法,生硬地学习杜甫的诗歌创作之法,不懂得学其神韵,灵活创作。王夫之反对这种把诗歌推向模拟蹈袭死路的复古诗风,对他们学杜也加以深刻批判。王夫之说:“一部杜诗,为刘会孟湮塞者十之五,为《千家注》沉埋者十之七,为谢叠山、虞伯生汗蔑更无一字矣。”批评刘辰翁、谢杭得、虞集等人对杜诗“胡猜乱度”。

王夫之认为诗贵在含蓄蕴藉,藏锋不露,而杜甫的一些诗句多为直白语,缺乏诗的风情韵味。那些盲目学杜的人一味圣化杜甫而将其诗歌中的不足也当作优点学习。王夫之评《漫成》:“杜诗情事朴率者,唯此自有风味;过是则有‘鹅鸭宜长数’、‘计拙无衣食’、‘老翁难早出’一流语,先已自堕尘土,非但学之者拙,似之者死也。”学杜之人若盲目学此俗白无诗味的写法,真是“学之者拙,似之者死”,无疑会导致“竞学杜而不复有杜”的悲惨局面。

王夫之认为,明末杨维祯就是一个善于学杜之人,评其《送贡尚书人阁》说:“铁崖起以浑成易之,不避粗,不畏重,询万里狂河,一山砒柱矣。观其自道,以杜为师而善择有功,不问津于夔府之杜,‘苑外江头’、‘朝回日日’诸篇,真老铁之先驱,又岂非千古诗人之定则哉?杜云:‘老节渐于诗律细’,乃不知细之为病,累垂尖酸,皆从此得。老铁唯不屑此‘细’字,遂夺得杜家斧子,进拟襄阳老祖,退偕樊川小孙,不似世之学杜者,但得其咋醋眉、数米舌也。”王夫之认为,杨铁祯不学杜之毛病“细”,究其意,杨维祯不学俗人喜好的杜诗,故而成就了自己。这才是学杜之人该学的地方。

王夫之认为,后人大多不善学杜,故而提出最好不要学杜,甚至说杜诗不可学。他认为:“但能不学杜,即可问道林屋,虽不得仙,足以毫矣。诗有生气,如性之有仁也。杜家只用一钝斧子死研见血,便令仁栽生夭。先生解云杜不足法,故知满腹皆春。”明言杜诗不可学,不学杜者即使不成仙至少有生气在,不法杜则处处皆春。这方面,王夫之对明代诗人学杜的批评尤其激烈。可以说,一部《明诗评选》,王夫之以是否以杜甫为参照系,不管作者是否明言学杜,也不管诗歌有没有学杜印迹,举凡好诗都是不学杜的结果,凡是学杜的诗歌都不是好诗。正如评陈沂《忆昔》所云:“凡此之敝,学杜者当之。”这一思想贯穿于《明诗评选》始终。如评袁凯《鸡鸣》一诗:“此章纯纯无笔墨痕,学杜者何足以及之!”评贝琼《董逃行》:“若使继少陵,不但不知贝,且不知诗也。”评刘基《畦桑词》:“用俗用腐,风华逾不可掩,犹非学杜者所得梦见。”评张元凯《新丰主人》:“杜学盛行之日,此公却问道岑嘉州,故于歌行尤宜,不屑作‘老夫清晨梳白头’诗也。”评徐渭《沈叔子解番刀为赠》:“学杜以为诗史者,乃脱脱《宋史》材耳。杜且不足学,奚况元、白!”评汤显祖《答姜仲文》:“学杜人于此,当作何铁衬摆,硬转长摇。”评高启《郊墅杂赋》:“苦学杜人必不得杜。唯此夺杜胎舍,以不从夔府诗人人手也。”评贝琼《庚戌九日是日闻蝉》:“必不可谓此为效杜,自有匕言以来,正须如此。效杜者必多一番削骨称雄、破喉取响之病。”在力主学杜的人看来杜诗是法宝,但在王夫之这里,杜诗是瘟疫,万万沾不得。

拓展:

杜甫——《堂成》

背郭堂成荫白茅,缘江路熟俯青郊。

桤林碍日吟风叶,笼竹和烟滴露梢。

暂止飞乌将数子,频来语燕定新巢。

旁人错比扬雄宅,懒惰无心作《解嘲》。

赏析

杜甫于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底来到成都,在百花潭北、万里桥边营建一所草堂。经过两三个月时间,到第二年春末,草堂落成了。这诗便是那时所作。

诗以“草堂”为题,写的主要是草堂景物和定居草堂的心情。堂用白茅盖成,背向城郭,邻近锦江,座落在沿江大路的高地上。从草堂可以俯瞰郊野青葱的景 色。诗的开头两句,从环境背景勾勒出草堂的方位。中间四句写草堂本身之景,通过自然景色的描写,把自己历尽兵燹之后新居初定时的生活和心情,细致而生动地 表现了出来。

“桤林碍日”、“笼竹和烟”,写出草堂的清幽。它隐在丛林修篁深处,透不进强烈的阳光,好象有一层漠漠轻烟笼罩着。“吟风叶”,“滴露梢”,是“叶吟 风”,“梢滴露”的倒文。说“吟”,说“滴”,则声响极微。连这微细的声响都能察觉出,可见诗人生活得多么的宁静;他领略、欣赏这草堂景物,心情和草堂景 物完全融合在一起。因此,在他的眼里,乌飞燕语,各有深情。“暂止飞乌将数子,频来乳燕定新巢”,罗大经《鹤林玉露》说这两句“盖因乌飞燕语而类己之携雏 卜居,其乐与之相似。此比也,亦兴也”。诗人正是以自己的欢欣,来体会禽鸟的动态的。在这之前,他象那“绕树三匝,无枝可栖”的乌鹊一样,带着孩子们奔波 于关陇之间,后来才飘流到这里。草堂营成,不但一家人有了个安身之处,连禽鸟也都各得其所。那么,翔集的飞乌,营巢的燕子,不正是与自己同其喜悦,莫逆于 心吗?在写景状物的诗句中往往寓有比兴之意,这是杜诗的特点之一。然而杜甫之卜居草堂,毕竟不同于陶渊明之归隐田园,杜甫为了避乱才来到成都,他初来成都 时,就怀着“信美无与适,侧身望川梁。鸟雀各夜归,中原杳茫茫”(《成都府》)的羁旅之思;直到后来,他还是说:“此身那老蜀,不死会归秦。”因而草堂的 营建,对他只不过是颠沛流离的辛苦途程中息肩之地,而终非投老之乡。从这个意义来说,尽管新居初定,景物怡人,而在宁静喜悦的心情中,总不免有彷徨忧伤之 感。“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王国维《人间词话》)这种复杂而微妙的矛盾心理状态,通过“暂止飞乌”的“暂”字微微地透露了出来。

尾联“旁人错比扬雄宅,懒惰无心作《解嘲》”,有两层涵意。扬雄宅又名草玄堂,故址在成都少城西南角,和杜甫的浣花草堂有着地理上的联系。杜甫在浣花 草堂吟诗作赋,幽静而落寞的生活,有些和左思《咏史》诗里说的“寂寂扬子宅,门无卿相舆”的情况相类似。扬雄曾闭门著书,写他那模拟《周易》的《太玄》, 草玄堂因而得名。当杜甫初到成都,寓居浣花溪寺时,高適寄给他的诗说:“传道招提客,诗书自讨论。……草《玄》今已毕,此后更何言?”(《赠杜二拾遗》) 就拿他和扬雄草《玄》相比;可是他的答复却是:“草《玄》吾岂敢,赋或似相如。”(《酬高使君相赠》)这诗说草堂不能比拟扬雄宅,也是表示自己并没有象扬 雄那样,写《太玄》之类的鸿篇巨著。这意思是可以从上述答高適诗里得到印证的。此其一。扬雄在《解嘲》里,高自标榜,说自己闭门草《玄》,阐明圣贤之道, 无意于富贵功名。实际上,他之所以写这篇《解嘲》,正是发泄宦途不得意的愤懑之情。而杜甫只不过把这草堂作为避乱偷生之所,和草玄堂里的扬雄心情是不同 的,因而也就懒于发那《解嘲》式的牢骚了。这是第二层意思。

诗从草堂营成说起;中间写景,用“语燕新巢”作为过脉;最后由物到人,仍然回到草堂,点出身世感慨。“背郭堂成”的“堂”,和“错比扬雄宅”的“宅”遥相呼应。关合之妙,不见痕迹。

杜甫的诗句赏析 例1

杜甫唐七言律诗:《登高》原文: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怀。

《登高》参考注释:

①渚:水中的小洲。

②回:回旋。

③潦倒:困顿,衰颓。

④新停:指当时杜甫因患病而停酒。

⑤落木:落叶。

⑥萧萧:风吹树叶飘落的声音。

⑦悲秋:因秋生悲意。

⑧百年:人的一生,此指年老。

杜甫唐七言律诗:《登高》赏析:

这首诗是大历二年(767)年杜甫在夔州时所作。萧瑟的秋天,在诗人的笔下被写得有声有色,而引发出来的感慨更是动人心弦。这不仅由于写了自然的秋,更由于诗人对人生之秋所描绘的强烈的感情色彩。颔联状景逼真,是后人传诵的名句。颈联两句,十四个字包含了多层含意,备述了人生的苦况,更令人寄予强烈的同情。

这是一首重阳登高感怀诗。诗前半首写登高所闻所见情景,是写景;后半首写登高时的感触,为抒情。全诗通过登高所见秋江景色,倾诉了诗人长年漂泊老病孤愁的复杂感情,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全诗八句四对,对偶精巧,用韵讲究。其中颔联字字珠玑,已成为千古佳句。

杜甫的诗句赏析 例2

杜甫唐五言律诗:《江汉》原文:

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

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

落日心犹壮,秋风病欲疏。

古来存老马,不必取长途。

《江汉》参考注释:

杜甫唐五言律诗:《江汉》赏析:

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

漂泊江汉,我这思归故乡的天涯游子,在茫茫天地之间,只是一个迂腐的老儒。“江汉”,长江、汉水之间。首联表达出诗人客滞江汉的窘境,有自嘲意。“思归客”是杜甫自谓,因为身在江汉,时刻思归故乡,但思归而不得,饱含天涯沦落的无限辛酸。“乾坤”,即天地。“腐儒”,迂腐的读书人,这里实际是诗人自指不会迎合世俗。如果说前一句还只是强调诗人飘泊在外的思乡之心,后一句则将自己在天地间的渺小孤独感吐露无遗。诗人原来的抱负是要经天纬地的,然而越到人生的最后阶段,他越是痛感自己的渺小无力。其中的痛楚和无奈该有多深!

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

像飘荡在远天的片云一样远客异乡;与明月一起,孤独地面对漫漫长夜。颔联为工对。“天共远”,承江汉客;“月同孤”,承一腐儒。诗人表面上是在写片云孤月,实际是在写自己。他把自己的感情和身外的景物融为一片,慨叹自己飘泊无依。不过,在明月的皎洁和孤清中,我们又体会到了诗人的孤高自许,他的心,仍然是光明的。“永夜”,长夜。

落日心犹壮,秋风病欲苏。

我虽已到暮年,就像日将落西山,但一展抱负的雄心壮志依然存在;面对飒飒秋风,我不仅没有悲秋之感,反而觉得病逐渐好转。颈联为借对,“落日”比喻暮年,而非写实。“秋风”句是写实。诗的意境阔大而深沉,形象地表达出诗人积极用世、身处逆境而壮心不已的精神,“苏”,复苏。

古来存老马,不必取长途。

自古以来存养老马是因为其智可用,而不必取其体力,跋涉长途。尾联用老马识途的典故,比喻自己身虽年老多病,但智慧犹可用,还能有所作为。《韩非子·说林上》里讲,春秋时管仲随齐桓公伐孤竹,春往冬返,迷失道路。管仲提议用老马领路,于是找到了归途。“老马”是诗人自比。

杜甫的诗句赏析 例3

杜甫唐乐府:《新安吏》原文:

客行新安道,喧呼闻点兵。

借问新安吏:“县小更无丁?”

“府帖昨夜下,次选中男行。”

“中男绝短小,何以守王城?”

肥男有母送,瘦男独伶俜。

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

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我军取相州,日夕望其平。

岂意贼难料,归军星散营。

就粮近故垒,练卒依旧京。

掘壕不到水,牧马役亦轻。

况乃王师顺,抚养甚分明。

送行勿泣血,仆射如父兄。

《新安吏》参考注释:

①注:新安:地名。今河南省新安县。

②中男:指十八岁以上,二十三岁以下成丁。这是唐天宝初年兵役制度规定的。

③伶俜:形容孤独。俜:pīng。

④更:岂。次:挨次。

杜甫唐乐府:《新安吏》赏析:

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冬,郭子仪收复长安和洛阳,旋即,郭和李光弼、王思礼等九节度使乘胜率军进击,以二十万兵力在邺郡(即相州,治所在今河南安阳)包围了安庆绪叛军,局势甚可喜。然而昏庸的肃宗对郭子仪、李光弼等领兵并不信任,诸军不设统帅,只派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使诸军不相统属,又兼粮食不足,士气低落,两军相持到次年春天,史思明援军至,唐军遂在邺城大败。郭子仪退保东都洛阳,其余各节度使逃归本镇。唐王朝为了补充兵力,大肆抽丁拉夫。杜甫这时正由洛阳回华州任所,耳闻目睹了这次惨败后人民罹难的痛苦情状,经过艺术提炼,写成组诗“三吏”、“三别”。“三吏”:《石壕吏》,《潼关吏》,《新安吏》。“三别”:《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新安吏》是组诗的第一首。新安,在洛阳西。

“客行新安道,喧呼闻点兵。”这两句是全篇的总起。“客”,杜甫自指。以下一切描写,都是从诗人“喧呼闻点兵”五字中生出。

“借问新安吏:”县小更无丁?‘“这是杜甫的问话。唐高祖武德七年(624)定制:男女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至天宝三载(744),又改以十八为中男,二十二为丁。按照正常的征兵制度,中男不该服役。杜甫的问话是很尖锐的,眼前明明有许多人被当作壮丁抓走,却撇在一边,跳过一层问:”新安县小,再也没有丁男了吧?“大概他以为这样一问,就可以把新安吏问住了。”府帖昨夜下,次选中男行。“吏很狡黠,也跳过一层回答说,州府昨夜下的军帖,要挨次往下抽中男出征。看来,吏敏感得很,他知道杜甫用中男不服兵役的王法难他,所以立即拿出府帖来压人。看来讲王法已经不能发生作用了,于是杜甫进一步就实际问题和情理发问:”中男又矮又小,怎么能守卫东都洛阳呢?“王城,指洛阳,周代曾把洛邑称作王城。这在杜甫是又逼紧了一步,但接下去却没有答话。也许吏被问得张口结舌,但更大的可能是吏不愿跟杜甫噜苏下去了。这就把吏对杜甫的厌烦,杜甫对人民的同情,以及诗人那种迂执的性格都表现出来了。

“肥男有母送,瘦男独伶俜。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跟吏已经无话可说了,于是杜甫把目光转向被押送的人群。他怀着沉痛的心情,把这些中男仔细地打量再打量。他发现那些似乎长得壮实一点的男孩子是因为有母亲照料,而且有母亲在送行。中男年幼,当然不可能有妻子。但为什么父亲不来呢?上面说过“县小更无丁”,有父亲在还用抓孩子吗?所以“有母”之言外,正可见另一番惨景。“瘦男”之“瘦”已叫人目不忍睹,加上“独伶俜”三字,更见无亲无靠。无限痛苦,茫茫无堪告语,这就是“独伶俜”三字给人的感受。杜甫对着这一群哀号的人流,究竟站了多久呢?只觉天已黄昏了,白水在暮色中无语东流,青山好像带着哭声。这里用一个“犹”字便见恍惚。人走以后,哭声仍然在耳,仿佛连青山白水也呜咽不止。似幻觉又似真实,读起来叫人惊心动魄。以上四句是诗人的主观感受。它在前面与吏的对话和后面对征人的劝慰语之间,在行文与感情的发展上起着过渡作用。

“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这是杜甫劝慰征人的开头几句话。照说中男已经走了,话讲给谁听呢?好像是把先前曾跟中男讲的话补叙在这里,又象是中男走过以后,杜甫觉得太惨了,一个人对着中男走的方向自言自语,那种发痴发呆的神情,更显出其茫茫然的心理。照说抒发悲愤一般总是要把感情往外放,可是此处却似乎在收。“使眼枯”、“泪纵横”本来似乎可以再作淋漓尽致的刻画,但杜甫却加上了“莫”和“收”。“不要哭得使眼睛发枯,收起奔涌的热泪吧。”然后再用“天地终无情”来加以堵塞。“莫”、“收”在前,“终无情”在后一笔煞住,好像要人把眼泪全部吞进肚里。这就收到了“抽刀断水水更流”的艺术效果。这种悲愤也就显得更深、更难控制,“天地”也就显得更加“无情”。

照说杜甫写到“天地终无情”,已经极其深刻地揭露了兵役制度的不合理,然而这一场战争的性质不同于写《兵车行》的时候。当此国家存亡迫在眉睫之时,诗人从维护祖国的统一角度考虑,在控诉“天地终无情”之后,又说了一些宽慰的话。相州之败,本来罪在朝廷和唐肃宗,杜甫却说敌情难以预料,用这样含混的话掩盖失败的根源,目的是要给朝廷留点面子。本来是败兵,却说是“归军”,也是为了不致过分叫人丧气。“况乃王师顺,抚养甚分明”。唐军讨伐安史叛军,当然可以说名正言顺,但哪里又能谈得上爱护士卒、抚养分明呢?另外,所谓战壕挖得浅,牧马劳役很轻,郭子仪对待士卒亲如父兄等等,也都是些安慰之词。杜甫讲这些话,都是对强征入伍的中男进行安慰。诗在揭露的同时,又对朝廷有所回护,杜甫这样说,用心是很苦的。实际上,人民蒙受的惨痛,国家面临的灾难,都深深地刺激着他沉重而痛苦的心灵。

杜甫在诗中所表现的矛盾,除了有他自己思想上的根源外,同时又是社会现实本身矛盾的反映。一方面,当时安史叛军烧杀掳掠,对中原地区生产力和人民生活的破坏是空前的。另一方面,唐朝统治者在平时剥削、压迫人民,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却又昏庸无能,把战争造成的灾难全部推向人民,要捐要人,根本不顾人民死活。这两种矛盾,在当时社会现实中尖锐地存在着,然而前者毕竟居于主要地位。可以说,在平叛这一点上,人民和唐王朝多少有一致的地方。因此,杜甫的“三吏”“三别”既揭露统治集团不顾人民死活,又旗帜鲜明地肯定平叛战争,甚至对应征者加以劝慰和鼓励,也就不难理解了。因为当时的人民虽然怨恨唐王朝,但终究咬紧牙关,含着眼泪,走上前线支持了平叛战争。

杜甫的诗句赏析 例4

杜甫唐五言律诗:《日暮》原文:

牛羊下来久,各已闭柴门。

风月自清夜,江山非故园。

石泉流暗壁,草露滴秋根。

头白灯明里,何须花烬繁。

《日暮》参考注释:

杜甫唐五言律诗:《日暮》赏析:

大历二年(767)秋,杜甫在流寓夔州瀼西东屯期间,写下了这首诗。瀼西一带,地势平坦,清溪萦绕,山壁峭立,林寒涧肃,草木繁茂。黄昏时分,展现在诗人眼前的是一片山村寂静的景色:

“牛羊下来久,各已闭柴门。”夕阳的淡淡余晖洒满偏僻的山村,一群群牛羊早已从田野归来,家家户户深闭柴扉,各自团聚。首联从《诗经》“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句点化而来。“牛羊下来久”句中仅著一“久”字,便另创新的境界,使人自然联想起山村傍晚时的闲静;而“各已闭柴门”,则使人从阒寂而冷漠的村落想象到户内人们享受天伦之乐的景况。这就隐隐透出一种思乡恋亲的情绪。皓月悄悄升起,诗人凝望着这宁静的山村,禁不住触动思念故乡的愁怀:

“风月自清夜,江山非故园。”秋夜,晚风清凉,明月皎洁,瀼西的山川在月光覆照下明丽如画,无奈并非自己的故乡风物!淡淡二句,有着多少悲郁之感。杜甫在这一联中采用拗句。“自”字本当用平声,却用了去声,“非”字应用仄声而用了平声。“自”与“非”是句中关键有字眼,一拗一救,显得波澜有致,正是为了服从内容的需要,深曲委婉地表达了怀念故园的深情。江山美丽,却非故园。这一“自”一“非”,隐含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和浓重的思乡愁怀。

夜愈深,人更静,诗人带着乡愁的眼光观看山村秋景,仿佛蒙上一层清冷的色彩:“石泉流暗壁,草露滴秋根”,这两句词序有意错置,原句顺序应为:“暗泉流石壁,秋露滴草根”。意思是,清冷的月色照满山川,幽深的泉水在石壁上潺潺而流,秋夜的露珠凝聚在草根上,晶莹欲滴。意境是多么凄清而洁净!给人以悲凉、抑郁之感。词序的错置,不仅使声调更为铿锵和谐,而且突出了“石泉”与“草露”,使“流暗壁”和“滴秋根”所表现的诗意更加奇逸、浓郁。从凄寂幽邃的夜景中,隐隐地流露出一种迟暮之感。

景象如此冷漠,诗人不禁默默走回屋里,挑灯独坐,更觉悲凉凄怆:“头白灯明里,何须花烬繁。”杜甫居蜀近十载,晚年老弱多病,如今,花白的头发和明亮的灯光交相辉映,济世既渺茫,归乡又遥遥无期,因而尽管面前灯烬结花斑斓繁茂,似乎在预报喜兆,诗人不但不觉欢欣,反而倍感烦恼,“何须”一句,说得幽默而又凄惋,表面看来好像是宕开一层的自我安慰,其实却饱含辛酸的眼泪和痛苦的叹息。

“情语能以转折为含蓄者,唯杜陵居胜。”(《姜斋诗话》)王夫之对杜诗的评语也恰好阐明本诗的艺术特色。诗人的衰老感,怀念故园的愁绪,诗中都没有正面表达,结句只委婉地说“何须花烬繁”,嗔怪灯花报喜,仿佛喜兆和自己根本无缘,沾不上边似的,这样写确实婉转曲折,含蓄蕴藉,耐人寻味,给人以更鲜明的印象和深刻的感受,艺术上可谓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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