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锤 子》
锤子永远不懂温柔
用一生去练习顽强
它告诉自己:
好金属就藏在
最坚硬的石头里
一经敲击,汗水飞溅
握紧的心思便将阳光凿响
寻找成为生命里不息的歌唱
“铛铛、铛铛……”
锤子一生之中最美丽的语言
《一台机器老了》
一台机器老了
它会不听话 它会
用我们还不习惯的脾气
来对待我们
但它是无
就像我的祖父
什么也干不了也聋了哑了瘫了
眼睛里的怒火燃烧着每一个人
仿若一切是我们的过错
他的`沉默
其实是更大的对峙
我的父亲和我 在漫长的时光里
小心翼翼地喂他的饭和活着的信心
一台机器老了
更为棘心的不是机器的本身
是我们对自己的习惯产生了怀疑
一台机器终会老的
包括你我的躯体
静下心来想一想
没有一个人愿意一台机器出现毛病
哪怕我们用不着它了
让它完好无损地呆在那儿
我们的心情会坦然而舒畅
我的祖父早已成为时光的过去
在我的一些记忆里偶尔地活着
《安全帽之歌》
一个平淡的名字?
你不追太阳帽的时
不赶风雪帽的前卫
不图贵族帽的安逸
不慕乌纱帽的尊贵
平安是你求索的真谛
人们铭记你的名字安静平和
爱抚你的面庞温存圆润
理解你的禀性坚硬刚强
感激你的关爱平安吉祥
诗歌一:煤矿打油诗
个个都说煤矿好,个个都往煤矿跑!
都说煤矿伙食好,青菜里面挂青草
都说煤矿环境好,宿舍蟑螂满地跑!
天天上班天天愁,不知何年熬出头
我是一个采煤郎,没日没夜没休息,
白天累得腿发软,晚上仍为
铁鞋踏破路还长,工作仪器肩上扛,
长年累月为工作,很少回家陪爹娘,
终身大事无心管,亲戚朋友摧喜糖,
心中有苦说不出,回答只能笑来搪;
工资一点泪成行,怎能买起商品房,
压力大得气难喘,前途在哪路迷茫;
恋人聚少分开多,妹盼大哥早改行,
相思之苦妹难咽,距离拉得爱情黄;
好女不嫁采煤郎,一年四季守空房,
家中琐事无暇想,内心愧对爹和娘;
朦胧月色撒地上,兄弟把酒聚一堂,
后悔走上这条路,同舟共济把帆扬。
诗歌二:煤矿打油诗
一张掀儿手中攥,两根铁柱子跟着转.
八十公分地道战,钻来钻去真像黄鳝.
工资不多三违串,出着憨力流着大汗.
这样日子啥时完,真正的违章不去看.
这样煤矿要完蛋,不要光顾着自己贪.
泗河的.领导来看,孙士强呀好孙矿长.
抽着苏烟真叫香,别克轿车更是舒坦.
大把钞票口袋装,不顾弟兄的病与伤.
有钱调无别商量,可怜的泗河难兄弟.
我们一定要起义,打翻这群狗驴日地.
诗歌三:煤矿打油诗
顶板瓦斯凶如狼,三违引狼到身旁,
有朝一日狼开口,哭爹哭妈泪断肠。
诗歌四:煤矿打油诗
抓到双鬼好进财,还在想着那副牌,
通宵赌钱不睡觉,疲劳上岗祸事来。
诗歌五:煤矿打油诗
逮到违章扣资金,青红皂白不分清,
不帮不教不学习,起了咱的逆反心。
诗歌六:煤矿打油诗
远看煤矿像天堂,近看煤矿像银行。
走近煤矿像牢房,不如回家放牛羊。
人人都说煤矿好,傻的才往煤矿跑。
煤矿赚钱煤矿花,根本没钱寄回家。
煤矿工人笑嘻嘻,一年四季穿旧衣。
一年流出十年汗,三年挣不一年钱。
年轻老婆娶不上,娶了老婆用不上。
生了孩子管不上,买了房子住不上。
诗歌七:煤矿打油诗
产量往上窜,事故不间断,
超产成大王,受伤进医院。
你用危险与生命的代价
寻找着自己的幸福与快乐
你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巷道
营造着人们辉煌舒适的生活
你用电钻的.锐利进取与执著
开凿出柔情温纯的滚滚爱河
炭灰将你打扮得全身黝黑
更衬托出你那太阳般赤红的心窝
你用艰辛的奉献
谱写了多少首炽热的光明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