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材料,完成19~21题(10分)
1. 用斜线“/”给下面文言文中的画线部分断句。(限6处)(6分)
又《诗》人综韵,率多清切。《楚辞》辞楚故讹韵实繁及张华论韵谓士衡多楚《文赋》亦称知楚不易可谓衔灵均之声余失黄钟之正响也。凡切韵之动,势若转圆,讹音之作,甚于枘方,免乎枘方,则无大过矣。
(选自刘勰《文心雕龙·声律》)
2. 写出文段中提到的《文赋》的作者,以及“灵均”的姓名。(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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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刘勰认为在用韵时需遵循怎样的法则?请用自己的话加以概括。(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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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楚辞》辞楚/故讹韵实繁/及张华论韵/谓士衡多楚/《文赋》亦称知楚不易/可谓衔灵均之声余/失黄钟之正响也(每处1分)
5. 陆机。(1分,或“陆士衡”)屈原。(1分)
6. 协调(或“切合”)。(2分)
附文言文参考译文:
此外,《诗经》的作者运用音韵,大都清楚准确;《楚辞》用的是楚地的声音,所以错乱的声韵很多。到西晋张华论韵,曾说陆机作品中的楚音很多;他的楚音正如《文赋》中所说的“不能改变”。这就可说是屈原作品的.余响,有失于雅正的声韵了。切合的声韵运用起来,势如圆形物体的转动;不协调的音韵运用起来,就比在圆孔中投方榫还困难。写作中能避免圆凿方榫,就不会出大的毛病了。
原文:
管仲有言∶“无翼而飞者声也;无根而固者情也。”然则声不假翼,其飞甚易;情不待根,其固匪难。以之垂文,可不慎欤!古来文才,异世争驱。或逸才以爽迅,或精思以纤密,而虑动难圆,鲜无瑕病。陈思之文,群才之俊也,而《武帝诔》云“尊灵永蛰”,《明帝颂》云“圣体浮轻”,浮轻有似于蝴蝶,永蛰颇疑于昆虫,施之尊极,岂其当乎?左思《七讽》,说孝而不从,反道若斯,馀不足观矣。潘岳为才,善于哀文,然悲内兄,则云“感口泽”,伤弱子,则云“心如疑”,《礼》文在尊极,而施之下流,辞虽足哀,义斯替矣。
若夫君子拟人,必于其伦,而崔瑗之《诔李公》,比行于黄虞,向秀之《赋嵇生》,方罪于李斯。与其失也,虽宁僭无滥,然高厚之诗,不类甚矣。
凡巧言易标,拙辞难隐,斯言之玷,实深白圭。繁例难载,故略举四条。
若夫立文之道,惟字与义。字以训正,义以理宣。而晋末篇章,依希其旨,始有“赏际奇至”之言,终有“抚叩酬酢”之语,每单举一字,指以为情。夫赏训锡赉,岂关心解;抚训执握,何预情理。《雅》、《颂》未闻,汉魏莫用,悬领似如可辩,课文了不成义,斯实情讹之所变,文浇之致弊。而宋来才英,未之或改,旧染成俗,非一朝也。
近代辞人,率多猜忌,至乃比语求蚩,反音取瑕,虽不屑于古,而有择于今焉。又制同他文,理宜删革,若掠人美辞,以为己力,宝玉大弓,终非其有。全写则揭箧,傍采则探囊,然世远者太轻,时同者为尤矣。
若夫注解为书,所以明正事理,然谬于研求,或率意而断。《西京赋》称“中黄、育、获”之畴,而薛综谬注谓之“阉尹”,是不闻执雕虎之人也。又《周礼》井赋,旧有“匹马”;而应劭释匹,或量首数蹄,斯岂辩物之要哉?原夫古之正名,车两而马匹,匹两称目,以并耦为用。盖车贰佐乘,马俪骖服,服乘不只,故名号必双,名号一正,则虽单为匹矣。匹夫匹妇,亦配义矣。夫车马小义,而历代莫悟;辞赋近事,而千里致差;况钻灼经典,能不谬哉?夫辩匹而数首蹄,选勇而驱阉尹,失理太甚,故举以为戒。丹青初炳而后渝,文章岁久而弥光。若能隐括于一朝,可以无惭于千载也。
赞曰∶
羿氏舛射,东野败驾。虽有俊才,谬则多谢。
斯言一玷,千载弗化。令章靡疚,亦善之亚。
文言文翻译:
《指瑕》是《文心雕龙》的第四十一篇,论述写作上应注意避免的种种毛病。
本篇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首先论避免瑕病的必要,认为文学作品极易广为流传并深入人心。古今作者在写作中很难考虑得全面周到,而文章稍有污点,就千年万载也洗刷不掉,所以说避免瑕病“可不慎欤”。其次用实例说明内容上的四种重要毛病:一是用词不当,二是违反孝道,三是尊卑不分,四是比拟不伦。
第二部分从用字用义方面提出当时创作中存在的三个问题:第一是用字“依希其旨”,含意模糊不清。其中举到的“赏际奇至”、“抚叩酬即”二例,由于其原文今不可考,它本身又是含意不明的典型,所以,有关这几句的论述,现在也难得确解。但用意含糊确是当时的弊病之一,刘勰对这种倾向的批评,总的精神是对的。第二是在字音上的猜忌而出现的问题,这和当时文人多习字音反切有关,没有什么普遍意义。第三是剽窃他人文辞,刘勰用小偷大盗来嘲讽这种行为,指出偷来的文辞“终非其有”;但古今有别,不可一概而论。
第三部分论注解方面存在的问题,主要以薛综注《西京赋》和应劭解释“匹”字二例为鉴戒。刘勰对“匹”字的解释颇有道理,多为后世论者所取。(刘世儒在《魏晋南北朝量词研究》中比较诸说,认为“恐怕还是刘氏和段氏的说法可靠些”)
在本篇所讲的种种瑕病中,有的是从封建道德观念出发的,特别是左思一例,因“说孝不从”而否定其整个作品,不仅说明刘勰儒道观念之重,也反映他在批评方法上的重要错误。但本篇所提出的一些弊病,如用词不当、比拟不伦、“依希其旨”、“掠人美辞”等,在文学创作中具有一定普遍性,论者“举以为戒”,希望作者引起重视而力求避免,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
管仲曾说:“没有翅翼而能四处飞扬的是声音,没有根柢而能深入牢固的是情感。”但声音不需要翅翼就很容易飞扬,情感不依靠根抵也不难牢固,根据这个道理来从事写作,能不十分慎重么!自古以来的作者,在不同时代竞相驰骋:有的才华卓越而豪放迅疾,有的思考精致而细密,但思虑所及往往难于全面,很少做到毫无瑕病。曹植在写作上,是众多文人中较为英俊的了,他在《武帝诔》中却说:“尊贵的英灵永远蛰伏。”在《冬至献袜颂》中又说:“圣王的身体轻浮地飞翔。”说“轻浮”就好像是胡蝶,说“永蛰”则容易怀疑为昆虫;把这种描写用于最尊贵的帝王,怎能恰当呢!又如左思的《七讽》,有说之以孝而不从的话,既然如此违反大道,其他内容就不值得一看了。潘岳的文才,是善于写哀伤之作,但写对内兄的伤痛,就说有其留下的“口泽”;写对幼子的哀悼,就说他思念之心“如疑”。“口泽”和“如疑”,都是《礼记》中对尊敬的父母用的,潘岳却用之于晚辈,文辞虽然写得很悲哀,但有失于尊卑有别的大义。至于对人物的比拟,必须合于伦类。可是崔瑗对李公的诔文,把他的行为比之黄帝和虞舜;向秀在《思旧赋》中怀念嵇康,竟把李斯的罪过和嵇康相比。如果不得已而用不当的比拟,那就宁可好的方面比得过头一些,而不要对坏的方面比得太重;但像高厚那样的诗句,比拟得过分不伦不类仍是不对的。大凡精妙的言辞容易显露,拙劣的毛病也难以掩盖,只要有了缺点,就比洁白的玉器上有了缺点更难磨掉。文章的瑕病是很多的.,不可能全部列举出来,所以只大致提出以上四点。
(二)
文章写作的基本途径,不外用字和立义两个方面:用字要根据正确的解释来确定含义,立义要通过正确的道理来阐明。晋末以来的作品,有的意旨模糊不清,开始有“赏际奇致”的奇言,后来有“抚叩酬酢”的怪语;且常常是单独标出一字,用以表达情感。“赏”字的意思是赏赐,和内心是否领会毫不相关;“抚”字的意思是执持,也牵涉不到什么情理:这都是《诗经》中未曾见到,汉魏时期也无人用过的。笼统含混地领会似乎还可辨识,核实文字就完全不成其为意义。这都是情感不正常所产生的变化,文风衰落造成的弊病。到刘宋以后的作者,仍然没有改变,老毛病已习染成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近代的作家,大都爱好猜忌,以至从语音相同的字上寻找缺点,从反切出的字音去挑取毛病:这在古代虽不重要,在今天就要受到指责了。此外,所写和他人的文章雷同,按理应当加以删改。如果掠取人家的美辞,当做自己的创作,就像古代阳虎窃取了鲁国的宝玉大弓,终于不是自己应有之物而退还。全部抄袭别人的作品,就如巨盗窃取整箱的财物;部分采取他人的文辞,则如小偷摸人家的口袋;但袭用前人论述的很浅薄,窃取当代著作就是过错了。
(三)
至于注释之成为书籍,是用以辨明事理的,但由于研究得不正确,有的便轻率地做了判断。张衡在《西京赋》中讲到“中黄伯,以及夏育、乌获之类勇士”,薛综把中黄伯误注为宦官的头目,这是他不知道中黄伯是能执雕虎的勇士。又如《周礼》中讲按井田征收赋税,过去有三十户出“匹马”之说,而应劭在《风俗通义》中解释“匹”字,有按马头数马蹄的说法,这岂是辨别事物的要义呢?考查古代正定名称的原意,车用“两”而马用“匹”,“匹”和“两”的称呼,都是取并偶的意思。随帝王朝会和祭祀的贰车、军事和打猎的佐车,驾车在中的两服、在外的两骖,都是双马。既然这些都不是单的,所以它们的名称必须成双;名称一经正定之后,就虽是单数也通称为“匹”了。所谓“匹夫匹妇”,也就是取配偶的意思。车马名称的含义是比较简单的,历代还有不少人不明白;辞赋是文人的家常便饭,还有人注得差之千里,何况研讨宏深的儒家经典,怎能不发生错误呢?为辨别“匹”字而计算马头马蹄,挑选勇士却推出了宦官头子,都是错得过分突出的例子,所以举为鉴戒。绘画是开始鲜明而后来变色,文章却可年代越久而更为光彩;如能在写作时改正了作品中的缺点,就可传之千载而永无愧色了。
(四)
总之,善于射箭的后羿曾出过差错,善于御马的东野稷也有过失误。虽然有杰出的才能,出了错误就很惭愧。作品中一个小小的污点,一千年也改变不了。能写出没有毛病的好作品,也就和写作的高手相去不远了。
作者:刘勰
三极彝训,其书曰经。经也者,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也。故象天地,效鬼神,参物序,制人纪,洞性灵之奥区,极文章之骨髓者也。皇世《三坟》,帝代《五典》,重以《八索》,申以《九丘》。岁历绵暧,条流纷糅,自夫子删述,而大宝咸耀。于是《易》张《十翼》,《书》标七观,《诗》列四始,《礼》正五经,《春秋》五例。义既埏乎性情,辞亦匠于文理,故能开学养正,昭明有融。然而道心惟微,圣谟卓绝,墙宇重峻,而吐纳自深。譬万钧之洪钟,无铮铮之细响矣。
夫《易》惟谈天,入神致用。故《系》称旨远辞文,言中事隐。韦编三绝,固哲人之骊渊也。《书》实记言,而训诂茫昧,通乎尔雅,则文意晓然。故子夏叹《书》“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言照灼也。《诗》主言志,诂训同《书》,攡风裁兴,藻辞谲喻,温柔在诵,故最附深衷矣。《礼》以立体,据事制范,章条纤曲,执而后显,采掇片言,莫非宝也。《春秋》辨理,一字见义,五石六鹢,以详备成文;雉门两观,以先后显旨;其婉章志晦,谅以邃矣。《尚书》则览文如诡,而寻理即畅;《春秋》则观辞立晓,而访义方隐。此圣文之殊致,表里之异体者也。
至根柢槃深,枝叶峻茂,辞约而旨丰,事近而喻远。是以往者虽旧,馀味日新。后进追取而非晚,前修久用而未先,可谓太山遍雨,河润千里者也。
故论说辞序,则《易》统其首;诏策章奏,则《书》发其源;赋颂歌赞,则《诗》立其本;铭诔箴祝,则《礼》总其端;记传盟檄,则《春秋》为根:并穷高以树表,极远以启疆,所以百家腾跃,终入环内者也。
若禀经以制式,酌雅以富言,是即山而铸铜,煮海而为盐也。故文能宗经,体有六义∶一则情深而不诡,二则风清而不杂,三则事信而不诞,四则义贞而不回,五则体约而不芜,六则文丽而不淫。扬子比雕玉以作器,谓五经之含文也。夫文以行立,行以文传,四教所先,符采相济。励德树声,莫不师圣,而建言修辞,鲜克宗经。是以楚艳汉侈,流弊不还,正末归本,不其懿欤!
赞曰∶
三极彝训,道深稽古。致化惟一,分教斯五。
性灵熔匠,文章奥府。渊哉铄乎,群言之祖。
文言文翻译:
《宗经》是《文心雕龙》的第三篇。它和上一篇《征圣》有密切的联系;因为圣人的思想是通过经典表现出来的,所以学习经典就是学习圣人的必要的途径。“征圣”和“宗经”是刘勰进行文学评论的基本观点。
全篇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概述经书的基本情况,特别强调其巨大的教育意义。第二部分介绍五种经书的主要写作特点及其成就。第三部分说明必须宗经的原因:从经书和后代作品的关系来看,刘勰认为各种文体都从经书开始;文能宗经,就有六种好处,否则就会出现楚汉以后过分追求形式的流弊。
刘勰对儒家经典推崇备至,认为经书的内容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显然是错误的;认为各种文体都源于经书,只要向经书学习,写文章就有六大优点,这些说法也是不完全正确的。但他强调儒家经典的教育作用,把经书的写作特点归结为“辞约而旨丰,事近而喻远”,以及以内容为主的“六义”说,对于当时趋于华靡的文坛风气,是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的。
(一)
说明天、地、人的经常的道理的,这种书叫做“经”。所谓“经”,就是永恒的道理,不可改易的伟大教训。经书取法于天地,征验于鬼神,深究事物的秩序,从而制订出人类的纲纪;它们深入到人的灵魂深处,并掌握了文章最根本的东西。三皇时产生了《三坟》,五帝时出现了《五典》,又加上《八索》、《九邱》等古书;它们经过长期的流传而不清楚了,后来的著作越来越错综复杂。自从经过孔子对古书的整理,它们的精华都放射出光芒。于是,《易》的意义有《十翼》来发挥,《书》中指出了“七观”,《诗》里分列出四部分作品,《礼》明确了五种主要的礼仪,《春秋》中提出五种记事条例。所有这些,在义理上既有陶冶性情的作用,在文辞上也可称为写作的典范;因此能够启发学习,培养正道,这些作用永远历历分明。但是自然之道的基本精神十分微妙,由于圣人的见解非常高深,加之他们的道德学问也很高超,因此他们的著作就能深刻地体现自然之道。这就像千万斤重的大钟,决不会发出细小的声音来。
(二)
《易经》是专门研究自然的道理的,讲得精深微妙,可以在实际中运用;所以《系辞》中说:《易经》的意旨深远,辞句有文采,说的话符合实际,讲的事理却比较难懂。孔子读这部书时,三次翻断了系竹简的皮绳,可见这部书是圣人深奥哲理的宝库。《尚书》主要是记言的,只是文字不易理解;但如懂得古代语言,它的意义也就很明白了。所以子夏赞叹《尚书》说:“它像日月那样明亮,像星辰那样清晰。”这无非是说,《尚书》记的很清楚明白。《诗经》主要是抒发作者思想情感的,它的文字和《尚书》一样不易理解;里边有《风》、《雅》等不同类型的诗篇,又有“比”、“兴”等不同的表现方法,文辞华美,比喻曲折;讽诵起来,可以体会到它温柔敦厚的特点,所以它最能切合读者的心情。《礼经》可以树立体制,它根据各种事务来制订法度,其中的条款非常详细周密;执行起来,有明显的`效果;任意从中取出一词一句,没有不是十分可贵的。《春秋》这部书在辨明道理上,一个字就能显示出赞美或批评来。例如关于“石头从天上落到宋国的有五块”、“六只鷁鸟退着飞过宋国都城”等记载,是以文字的详尽来显示写作的技巧;又如关于“雉门和两观发生火灾”的记载,是以排列先后的不同来表示主次的意思。其中有些记载,用婉转曲折、含蓄隐蔽的方法写成,那的确是相当深刻的。总起来看,《尚书》的文字看起来似乎古奥一些,只要寻找出所讲的道理,还是易于领会的;《春秋》的文字很容易明白,但要探索它的含义,却又深奥难懂。由此可见,圣人的文章丰富多采,文辞和内容各有特色。经书和树木一样,根深抵固,枝大叶茂;文辞简练而意义丰富,所举事例很平凡而所暗示者却很远大。所以,过去的经书历时虽已久远,但它们遗留下来的意义却永远新颖。后世的人向它们学习,一点不嫌太晚;前代学者用了很久,也并不嫌过早。经书的伟大作用,可以说像泰山上的云彩能使普天之下都下到雨,像黄河的大水可以使周围千里都得到灌溉。
(三)
所以论、说、辞、序等体裁,都从《周易》开始;诏、策、章、奏等体裁,都发源于《尚书》;赋、颂、歌、赞等体裁,都以《诗经》为本源;铭、诔、箴、祝等体裁,都从《礼经》开端;纪、传、盟、檄等体裁,都以《春秋》为根本。这些经书都为后世树立了最好的榜样,替文章的发展开辟了极为广阔的领域。因此,在创作上任凭诸子百家怎样驰骋活跃,归根到底总是超不出经书的范围。如果能根据经书来制定文章的格式,学习经书中的词汇来丰富语言,这就如同靠近矿山来炼铜,煎熬海水来制盐。所以如果能够学习圣人经典来写文章,这种文章就能基本上具备六种特点:第一是感情深挚而不欺诈,第二是教训纯正而不杂乱,第三是所写事物真实而不虚妄,第四是意义正确而不歪曲,第五是风格简练而不繁杂,第六是文辞华丽而不过分。扬雄用玉必雕琢然后才能成器作比喻,说明五经里面也必须有文采。人的德行决定着文章的好坏,而德行又是通过文辞表现出来的。孔子用“文、行、忠、信”四项来教育学生,而把“文”放在首要地位;正如美玉必须有精致的花纹一样,“文”是和其他三项相配合的。后世的人在勉励德行、建树功名上,都知道要向圣人学习,只有在文章的写作上,很少学习圣人的经典。因此,楚国宋玉等人的作品就比较艳丽,汉代更出现了许多过分铺排的辞赋。这种偏向越发展越严重。纠正这种错误,使之回到经书的正路上来,不就好了吗?
(四)
总之,经书上阐述了天、地、人最经常的道理;要从这里吸取教训,便应深深地钻研经书。它们本着一个总的教育目的,具体进行教育则分为五经。它们不仅有培养人的精神的作用,而且是文章的巨大宝库。经书是这样的精深和美好呵!真是一切文章的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