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甫传》读后感1
杜甫一生都十分矛盾,一方面羡慕自由的“江海人士”,一方面又想在长安谋得一个官职,他怀念李白,羡慕李白还继续着那种豪放的生活,而他自己却不得不跟这种生活告别。人的一生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一颗心,两个方向,双方的拉扯令自己痛苦,然而自己无奈。转看自身,心中那份藏匿许久的童稚想有一片游玩的天地,然而“前程”二字却牵着握笔的双手遨游在书海,无奈,惟独在桌角深刻“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
叹仕途。
上帝以胃口为诱饵将一颗颗飘荡的心领入曲折坎坷的生活路。在矛盾中杜甫踏上仕途,跌跌荡荡,起起浮浮,忠的呈现似乎注定要以奸来陪衬,阴谋笼罩的朝廷怎容得下杜甫这种的儒生,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打击,杜甫一生仕途坎坷。愤!愤奸臣,这不是一个人人格上的悲哀,而是当时社会的悲哀,甚至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叹诗才。
“诗圣”杜甫用其一生造就“诗史”,他写“绝”了唐诗,也写“完”了唐诗。他之后的诗韵格律,最终都以他的诗篇为金科玉律,“三吏”、“三别”、《兵车行》、《丽人行》、《北征》,他的律诗千秋无匹。当杜甫二字成为教科书上的常客,当稚嫩的童音将杜甫的诗读入空际,心中的那份赞叹无法压抑。
叹人格。
一首首坚硬的诗源于一个伟大的人格,一双脚触摸这片曾经流血的土地,一双眼看尽战乱的残酷,人生的悲凉,一对耳听尽人间的哀哭,这一切筑成的是杜甫的人格,他将这份内心的震撼扬于诗中,摇动了封建这座堡垒,将民愤、民怨、民饥、民寒诉说。
独坐孤石,心立坚竹,俯瞰尘世,写尽悲苦,满心愁绪的诗人。
《杜甫传》读后感2
杜甫,应该是我们最为熟悉的唐代诗人。他的诗歌把社会现实与作者的日常生活紧密结合起来,达到思想内容与艺术的完美统一,也代表了唐代诗歌的最高成就,所以杜甫的诗歌被当代称为“史诗”《杜甫传》的作者冯至自幼热爱杜甫,无论在什么时期,他都没有停止对杜甫人生的思考。就是他在思考中的节选。
初到长安,杜甫漫游时代时的豪迈之情还未消逝,但与社会现实的接触渐多,豪迈之情也被一种心理矛盾渐渐替代。由于政治正显露出日趋腐化征象,杜甫这种矛盾心理也更加浓烈,心中的无奈也愈甚。经过这十年的磨砺,使他的诗风形成沉郁顿挫的风格。
安史之乱的开始,也标志着杜甫流亡生活的开始。这几年的流亡生活,也让杜甫更加贴近百姓,更加同情民间疾苦,使其是个充满忧国忧民的情怀,展现当时社会状态、政治形势,表达了人民的情绪与愿望。
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毁了杜甫又成就了杜甫:毁了他的仕途和梦想,却成就了他的诗歌和他在中国诗坛中不可磨灭的地位,犹如凤凰涅盘般重生!从官宦世家的公子到为在长安谋职而不择手段的小吏;从周游四方的游士到内心矛盾的无奈诗人;从只为个人忙碌的士人到忧国忧民的沉郁诗人,杜甫一步步走向成功,一步步进入“诗圣”,一步步迈向人民,一步步走出内心困顿转而进入民生之境。杜甫,一位带有传奇色彩的爱国诗人,一位万方多难成就的诗圣!
《杜甫传》读后感3
前些时候读冯至先生写的《杜甫传》一书。书写得平实可信,叙述诚恳而质朴,没有一般传记作品常见的毛病,比如过多的抒情和哲人式的评价,以至淹没了传主本身的生命历程和品格风貌,读者看到的只是传记作者用自己的思想和情绪对传主的阐释和渲染,正所谓“喧宾夺主”,传主本人的生平、情怀、遭际、作为,反而被叙述之外过多的虚饰之词遮蔽了。我读《杜甫传》之前,也有一点担心,作者会不会对一位伟大诗人投注过多的赞美,而忽略了对他平生经历包括性格弱点的翔实叙述?杜甫作为诗人的伟大是人所共知的,我想了解作为普通人的杜甫的平凡实在的一面。
读罢全书,我觉得这是一本朴素诚恳可信的书,我读到了一个伟大诗人的平凡之处,也从这平凡之处更感到了他的不容易,他的伟大,在那遍地烽火、国破家亡的苦难岁月,一个人能活下去已属不易,而他一边受苦、逃亡,一边忧患天下,还要苦苦锻造诗歌,像收养孤儿一样收养和安顿每一个文字,一个强盛的王朝终于无可挽回地衰落了,而他,骨瘦如柴的他,无家可归的他,却以一行行凝着血泪的文字,打造了一个不朽的.诗的王朝。这是一颗诗心对另一颗诗心的深挚观照,这是一个诗人对另一个诗人的遥思和凭吊。
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是写杜甫在生活艰辛、衣食无着的逃难日子里,他曾沿途采药、替人治病,收点微薄的钱以接济贫苦的生活。看来杜甫是懂医的。采药、制药、看病,他一个人为患者提供的是“一条龙”服务。伟大诗人曾经做过小小的郎中。我又想到,在古代,文、史、哲、医并不截然分家,文人们大多数也许都是懂医道的,中医从哲学得到直接启发,阴阳、虚实、表里等既是古典哲学的范畴,也是中医的基本概念,医书大都写得文采华赡,诗味浓郁,医书,简直是用文学语言写成的哲学。所以在古代,文人懂医道也许是基本素养,不足为奇,而确确实实亲自上山采药,亲自制药卖药,亲自行医的,并不多见。当我读到杜甫在成都、在甘肃同谷等地卖药行医的叙述,我的确有点感动。
诗或许也是一种药,尤其是古诗,似乎都像古老的中草药。不仅指诗的功能,其对人生创痛的抚摸,对生命孤独的体贴,对受难灵魂的安妥,这大约都是诗的“药效”吧。而且,你打开诗经一直读到唐宋元明清,你不仅嗅到了几千年诗的苦香,也会同时嗅到几千年药的苦香,诗里面所写的那些数不清的植物,有多少本来就是药草啊。诗经里的车前子、木瓜、艾,以及后来诗中出现频率越来越高的菊、芍药、莲子、灵芝等等,都是清凉平和,消火解毒的良药。有时读到一首咏物抒怀的古诗,其中所写的植物大都是药。这首诗就可以当做药方了。
我发现诗人在情怀比较平和、冲淡、宁静时写的诗里,其所写的植物也就是平和、冲淡、苦中带甘的那类,近似于“温补”的那种药。而在孤寂、荒寒的心境下写的诗,其中就多了些古藤、老树、古柏、落叶、残枝,透出一派寒凉、孤弱的苦况,令人感到诗人病得不轻,需要好好“温补”一下。而那些激愤、悲烈的诗,让人感到无论是诗人或者是当时的众生与社会,均已被病苦折磨得太久,寒火已深入血脉,外感风寒,内伤湿滞,表里俱实,阴阳不调,急需去寒解火,综合调理,这就需要良医良药,当然也要病人自己善于自我调养。
诗或许也是一种药,在多数情况下,诗人和他的诗并不能改变社会的命运,甚至诗也并不能改变诗人的命运,或许是诗不如药的地方,但诗是另一种药。至少,诗人在写诗的时候,诗抚慰了他孤寂的灵魂,他笼罩在诗的情绪里,如同病人笼罩在药的气息和烟雾里,在这一刻他得到了天地之灵和万物之气的灌注和补充,随诗降临的精神支持了一个为某种精神活着的人。诗不像药那么及时和有效,但伟大的诗可以穿越时空,进入很多人的灵魂,使之感动并获得滋养。
1998年夏天,我到甘肃成县(即古代同谷县),拜谒了城郊的杜甫祠堂,祠堂依山临河,山仍是当年的山,是杜甫采过药的那座山,只是山上树木已显得稀疏,望着山上的小径,我想象着杜甫当年拖着老迈之躯冒雨上山挖药的情景,他一定是憔悴瘦弱、脸上泛着菜色的,据说当时的同谷县令对杜甫一家逃难流落此地,非但没有给予同情和帮助,相反,这个庸俗浅薄的芝麻小官以地方土皇帝的傲慢,居高临下地冷落和羞辱杜甫,连间小房子也不愿提供,杜甫一家只好栖身于临时搭起的草棚里。杜甫在同谷居住三四个月,就靠每日采药、为当地百姓治病,艰难地维持一家老小清苦的生活。
一个食不裹腹、骨瘦如柴的诗人在近于乞讨的艰难日子里,依然孜孜不倦、一字一句地推敲锻打着诗歌的不朽王朝,他在同谷逗留了不长的时间,却写了一百多首咏同谷的诗。我和同行的友人向杜甫雕像深深地鞠躬,并将一杯杯酒祭洒于诗人面前。然后,我在祠堂外的山上,沿着一条小径走到柏树林中,小径上长满了车前草、灯心草、野薄荷、柴胡、前胡等草药,我想,这些药或许都被杜甫当年采过,它们的种子一代代延续下来,我闻到了苦涩芳香的气息,正是杜甫当年闻到过的那种气息。
是的,一千多年了,或者再过几千年几万年,药的气息不会改变,它缭绕人世的疾病和痛苦,它使短暂的人生与无穷的自然久远的历史发生深刻的联系。我采了一枝薄荷夹进随身携带的杜甫诗选里,杜甫采过的药和杜甫写下的诗又在一起了,诗与药见面了,它们彼此呼吸着对方的苦香……
原文
水调歌头·游览
宋代:黄庭坚
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溪上桃花无数,枝上有黄鹂。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
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译文
瑶草多么碧绿,春天来到了武陵溪。溪水上有无数桃花,花的上面有黄鹂。我想要穿过花丛寻找出路,却走到了白云的深处,彩虹之巅展现浩气。只怕花深处,露水湿了衣服。
坐着玉石,靠着玉枕,拿着金徽。被贬谪的仙人在哪里,没有人陪我用田螺杯喝酒。我为了寻找灵芝仙草,不为表面繁华,长叹为了什么。喝醉了手舞足蹈地下山,明月仿佛在驱逐我回家。
注释
⑴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台城游”“凯歌”“江南好”“花犯念奴”等。双调九十五字,平韵(宋代也有用仄声韵和平仄混用的)。相传隋炀帝开汴河自制《水调歌》,唐人演为大曲, “歌头”就是大曲中的开头部分。
⑵瑶草:仙草。汉东方朔《东方大中集 ·与友人书》云:“不可使尘网名鞍拘锁,怡然长笑,脱去十洲三岛,相期拾瑶草,吞日月之光华,共轻举耳。”
⑶武陵溪:陶渊明《桃花源记》称晋太元中武陵郡渔人入桃花源,所见洞中居民,生活恬静而安逸,俨然另一世界。故常以“武陵溪”或“武陵源”指代幽美清净、远离尘嚣的地方。武陵:郡名,大致相当于今湖南常德。桃源的典故在后代诗词中又常和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女的传说混杂在一起。
⑷枝:一作“花”。
⑸“我欲”三句:元李治《敬斋古今红》卷八:“东坡《水调歌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一时词手,多用此格。如鲁直云:‘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蜕。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盖效坡语也。”
⑹“红露”句:化用唐代王维《山中》“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诗句。
⑺倚:依。一作“欹”。
⑻金徽:金饰的琴徽,用来定琴声高下之节。这里指琴。
⑼谪仙:谪居人间的仙人。李白《对酒忆贺监》诗序:“太子宾客贺公(知章)于长安紫极宫一见余,呼余为谪仙人。”
⑽螺杯:用白色螺壳雕制而成的酒杯。
⑾灵芝:菌类植物。古人以为灵芝有驻颜不老及起死回生之功,故称仙草。
⑿“醉舞”二句: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赏析
此词为春行纪游之作,词人采用幻想的镜头,描写神游“桃花源”的情景,反映了他出世、入世交相冲撞的人生观,表现了他对污浊的现实社会的不满以及不愿媚世求荣、与世同流合污的品德,据此看来,此词大约写于词人被贬谪时期。
开头一句,词人采用比兴手法,热情赞美瑶草(仙草)像碧玉一般可爱,使词作一开始就能给人一种美好的印象,激起人们的兴味,把读者不知不觉地引进作品的艺术境界中去。从第二句开始,则用倒叙的手法,逐层描写神仙世界的美丽景象。
“春入武陵溪”,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这里,词人巧妙地使用了陶渊明《桃花源记》的典故。陶渊明描写这种子虚乌有的理想国度,表现他对现实社会的不满。黄庭坚用这个典故,其用意不言自明。这三句写词人春天来到“桃花源”,那里溪水淙淙,到处盛开着桃花,树枝上的黄鹂不停地唱着婉转悦耳的歌。
“我欲穿花寻路”三句,写词人想穿过桃花源的花丛,一直走向飘浮白云的`山顶,一吐胸中浩然之气,化作虹霓。这里,词人又进一步曲折含蓄地表现对现实的不满,幻想能找到一个可以自由施展才能的理想世界。
然而“祇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两句,曲折地表现他对纷乱人世的厌倦但又不甘心离去的矛盾。词人采用比喻和象征手法很富有令人咀嚼不尽的诗味。
“红露湿人衣”一句,是从王维诗句“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山中》)脱化而来,黄庭坚把“空翠”换成“红露”,化用前人诗句,天衣无缝,浑然一体。
下片继写作者孤芳自赏、不同凡俗的思想。词人以丰富的想象,用“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弹瑶琴)”表现他的志行高洁、与众不同。“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两句,表面上是说李白不在了,无人陪他饮酒,言外之意,是说他缺乏知音,感到异常寂寞,他不以时人为知音,反而以古人为知音,曲折地表达出他对现实的不满。
“我为灵芝仙草”两句,表白他到此探索的真意。“仙草”即开头的“瑶草”,“朱唇丹脸”指第三句“溪上桃花”。苏轼咏黄州定惠院海棠诗云:“朱唇得酒晕生脸,翠袖卷纱红映肉。”花容美艳,大抵略同,故这里也可用以说桃花。这两句是比喻和象征的语言,用意如李白《拟古十二首》之四所谓“耻掇世上艳,所贵心之珍”。“长啸亦何为”意谓不必去为得不到功名利禄而忧愁叹息。
这首词中的主人公形象,高华超逸而又不落尘俗,似非食人间烟火者,词人以静穆平和、俯仰自得而又颇具仙风道骨的风格,把自然界的溪山描写得无一点尘俗气,其实是要想象世界中构筑一个自得其乐的世外境界,自己陶醉、流连于其中,并以此与充满权诈机心的现实社会抗争,忘却尘世的纷纷扰扰。
水调歌头·游览
朝代:宋代
作者:黄庭坚
【原文】
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溪上桃花无数,枝上有黄鹂。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
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瑶草多么碧绿,春天来到了武陵溪。溪水上有无数桃花,花的上面有黄鹂。我想要穿过花丛寻找出路,却走到了白云的深处,彩虹之巅展现浩气。只怕花深处,露水湿了衣服。
坐着玉石,靠着玉枕,拿着金徽。被贬谪的仙人在哪里,没有人陪我用田螺杯喝酒。我为了寻找灵芝仙草,不为表面繁华,长叹为了什么。喝醉了手舞足蹈地下山,明月仿佛在驱逐我回家。
【注释】
⑴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台城游”“凯歌”“江南好”“花犯念奴”等。双调九十五字,平韵(宋代也有用仄声韵和平仄混用的)。相传隋炀帝开汴河自制《水调歌》,唐人演为大曲, “歌头”就是大曲中的开头部分。
⑵瑶草:仙草。汉东方朔《东方大中集 ·与友人书》云:“不可使尘网名鞍拘锁,怡然长笑,脱去十洲三岛,相期拾瑶草,吞日月之光华,共轻举耳。”
⑶武陵溪:陶渊明《桃花源记》称晋太元中武陵郡渔人入桃花源,所见洞中居民,生活恬静而安逸,俨然另一世界。故常以“武陵溪”或“武陵源”指代幽美清净、远离尘嚣的地方。武陵:郡名,大致相当于今湖南常德。桃源的典故在后代诗词中又常和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女的传说混杂在一起。
⑷枝:一作“花”。
⑸“我欲”三句:元李治《敬斋古今红》卷八:“东坡《水调歌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一时词手,多用此格。如鲁直云:‘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蜕。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盖效坡语也。”
⑹“红露”句:化用唐代王维《山中》“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诗句。
⑺倚:依。一作“欹”。
⑻金徽:金饰的琴徽,用来定琴声高下之节。这里指琴。
⑼谪仙:谪居人间的仙人。李白《对酒忆贺监》诗序:“太子宾客贺公(知章)于长安紫极宫一见余,呼余为谪仙人。”
⑽螺杯:用白色螺壳雕制而成的酒杯。
⑾灵芝:菌类植物。古人以为灵芝有驻颜不老及起死回生之功,故称仙草。
⑿“醉舞”二句: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创作背景】
此词为黄庭坚春行纪游之作。黄庭坚曾参加编写《神宗实录》,以文字讥笑神宗的治水措施,后来又被诬告为“幸灾谤国”,因此他晚年两次被贬官西南。此诗大约写于作者晚年被贬谪时期 。
【鉴赏】
此词为春行纪游之作,词人采用幻想的.镜头,描写神游“桃花源”的情景,反映了他出世、入世交相冲撞的人生观,表现了他对污浊的现实社会的不满以及不愿媚世求荣、与世同流合污的品德。据此看来,此词大约写于词人被贬谪时期。
开头一句,词人采用比兴手法,热情赞美瑶草(仙草)像碧玉一般可爱,使词作一开始就能给人一种美好的印象,激起人们的兴味,把读者不知不觉地引进作品的艺术境界中去。从第二句开始,则用倒叙的手法,逐层描写神仙世界的美丽景象。
“春入武陵溪”,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这里,词人巧妙地使用了陶渊明《桃花源记》的典故。陶渊明描写这种子虚乌有的理想国度,表现他对现实社会的不满。黄庭坚用这个典故,其用意不言自明。这三句写词人春天来到“桃花源”,那里溪水淙淙,到处盛开着桃花,树枝上的黄鹂不停地唱着婉转悦耳的歌。
“我欲穿花寻路”三句,写词人想穿过桃花源的花丛,一直走向飘浮白云的山顶,一吐胸中浩然之气,化作虹霓。这里,词人又进一步曲折含蓄地表现对现实的不满,幻想能找到一个可以自由施展才能的理想世界。
然而“祇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两句,曲折地表现他对纷乱人世的厌倦但又不甘心离去的矛盾。词人采用比喻和象征手法很富有令人咀嚼不尽的诗味。
“红露湿人衣”一句,是从王维诗句“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山中》)脱化而来,黄庭坚把“空翠”换成“红露”,化用前人诗句,天衣无缝,浑然一体。
下片继写作者孤芳自赏、不同凡俗的思想。词人以丰富的想象,用“坐玉石、倚玉枕、拂金徽(弹瑶琴)”表现他的志行高洁、与众不同。“谪仙何处?无人伴我白螺杯”两句,表面上是说李白不在了,无人陪他饮酒,言外之意,是说他缺乏知音,感到异常寂寞。他不以时人为知音,反而以古人为知音,曲折地表达出他对现实的不满。
“我为灵芝仙草”两句,表白他到此探索的真意。“仙草”即开头的“瑶草”,“朱唇丹脸”指第三句“溪上桃花”。苏轼咏黄州定惠院海棠诗云:“朱唇得酒晕生脸,翠袖卷纱红映肉。”花容美艳,大抵略同,故这里也可用以说桃花。这两句是比喻和象征的语言,用意如李白《拟古十二首》之四所谓“耻掇世上艳,所贵心之珍”。“长啸亦何为”意谓不必去为得不到功名利禄而忧愁叹息。
这首词中的主人公形象,高华超逸而又不落尘俗,似非食人间烟火者。词人以静穆平和、俯仰自得而又颇具仙风道骨的风格,把自然界的溪山描写得无一点尘俗气,其实是要想象世界中构筑一个自得其乐的世外境界,自己陶醉、流连于其中,并以此与充满权诈机心的现实社会抗争,忘却尘世的纷纷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