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王维诗与画的关系,历代的探讨层出不穷,而这主要源于苏轼在评价王维《蓝田烟雨图》中的题诗时,说了一番流传甚广的话:“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此说为众多研究者所接受,并对其进一步阐发,认为王维的山水诗和部分田园诗都具有这样的特点,唐代诗人孟浩然的一些诗亦有如是特点,这基本符合唐人创作的实际情况。至于戴鸣《桑阴随记》云“古人诗皆有画,古人画皆有诗”,则显然有失偏颇,晚明张岱在《与包严介》中指出王维的题诗并非句句入画,而且认为“诗以空灵才为妙诗,可以入画之诗,尚是银屑也”,则是直接对“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否定,自此,后人对于王维诗中有画的质疑愈演愈烈,新时期的蒋寅可谓此风的集大成者,他的《对王维“诗中有画”的质疑》直接提出“将王维诗的成就归于‘诗中有画’已然损害了王维诗的艺术价值”,“代表王维诗歌特色的恰恰是诗不可画”。在我看来,苏轼关于王维诗画的评价是很恰当的,蒋寅等人将“诗中有画”等同于“诗可入画”,显然误解了苏轼的原意,本文将试图在以往研究的基础上,对此作一些补充。
一、诗歌与绘画产生的过程非常相近
美国华莱士・斯蒂文斯在《诗歌与绘画的关系》中说到,诗歌和绘画起源于敏感性,诗人和画家凭借头脑努力来完成他们的工作,他们“不是凭借灵感,而是凭借想象或者是想象所激发的神秘的原因。简而言之,这两门艺术,诗歌和绘画,都共同拥有一种劳动元素。”同时,中国古代作家注重个人主观感情意绪的'抒发,强调个性和感情的真实。由此可以看出,诗歌与绘画的产生来自于作家本身丰富的想象力、敏锐的洞察力和真挚饱满的感情意绪,这即是说,作家在进行创作诗与画的时候,感情思维是极其相似的,只是用来表达感情和所思所想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他们都是形象的制造者。美国的霍华德・奈莫洛夫在《论诗歌与绘画,兼及对音乐的一点思考》甚至说:“诗人和画家都用语言写作”,“画家的语言当然拥有最古老的书写语言的光荣”,这就更进一步拉近了诗歌与绘画产生的距离。
王维作为一名诗人兼画家,他最著名的诗是山水田园诗,研究者说他“诗中有画”,也主要是指这些诗作;同时,王维在绘画领域的最高成就是他的山水画。无论他的诗还是画,都与前代有了很大区别,能尽去魏晋以来的精工雕琢之风,注重自我感情的随意宣泄。他在进行诗歌创作或绘画创作的时候,所运用的思维和情感也是大致相同的,当他置身于大自然,欣赏山水花鸟时,偶然间为物所动,丰富的意象在他的脑海中窜动,各种感情暗潮涌动,他便想将这大自然的美妙记录下来,或直接用诗歌语言来传达,或直接用画面形象来表现,两者都能够将作者的感情思绪完满地表达出来。此时,王维的诗中便有了画,他的画中也有了诗,两者都是王维心中情感的宣泄,脑海中意象的再现,是王维凭借自己对艺术的敏感,经过想象和加工而形成的。从这一点上看,说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是再恰当不过了。
二、读者对王维诗画的接受符合“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苏轼在欣赏王维诗与画的时候,是从他自身对诗与画的认识着手的。诗画艺术的相通之处都离不开意境的创造,意境的特征在于情景交融,但又不止于情景交融,它超越了客观物象,从有限到无限,从具体升华到空灵。苏轼对于这种意境的深刻体验,使他更能切身理解王维诗画中的意境,他的鉴赏自然也较一般欣赏者更符合王维诗画的深刻内涵。
而一般读者若在苏轼以前欣赏王维的诗画,脑海中也会浮现出一些自然山水形象,但具体对其又说不清,道不明,苏轼的评价则为我们揭开了存在于诗画之间的面纱。王维山水田园诗给人的感受就是形象鲜明,画面感强,韵味幽深,用梅尧臣的话说就是“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尚永亮对此作了详尽阐发,文章说到:“所谓‘诗中有画’,并不是说诗就是画,也不是说诗中所含画意都可拿来入画,而主要是说,诗中描写的物态和表现的情景像画一样,可以形象地呈现在读者眼前,令人有一种宛然在目的感觉。”“‘不尽之意’则主要指诗中由历时性意象映射出的特定氛围和意境,这是一种难以描画的景致。”这很符合我们在读王维诗时的感受,王维写诗时善于选择大自然中清透明朗的物象,而这些物象往往呈现出一种明晰、闲散、悠远的意境,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这正是王维“诗中有画”的奇妙之处。
因此,苏轼关于王维诗画的评价,是抓住了王维诗画的核心的,这一评价对于我们正确认识王维的诗画关系意义深远,也警示我们在质疑别人的观点时,要多加思考,以避免对某些中肯的观点进行不恰当的否定或贬低。
王维字摩诘取自“维摩诘经”,其母居士,一家人信佛。唐朝著名诗人。祖籍太原祁,起初仕途顺利不久因事被贬济州后因张九龄得到提拔重又作了京官,四十多岁时归隐但并未挂冠而是一直半官半隐。王维使山水田园诗达到高潮并也因此奠定他在唐诗史上的大师地位。
王维的诗类型题材多样,但成就最高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山水田园诗,提到王维的山水田园诗便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幅幅清新秀丽的画卷。正如苏轼所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王维生活在盛唐时期,在这样一个繁荣开放的时期尤其是艺术上很是辉煌灿烂,加之自身的努力,使得王维不仅在诗歌上造诣很高而且对绘画、音乐、书法也非常精通并取得了很高成就,他在其《偶然作》中就曾说过“宿世谬词客,前身应画师。不能舍余习,偶被世人知。”正因为王维对画如此精通,所以其诗才美如画,让人陶醉。
王维诗中中画意 王维诗中绘画技巧 王维诗画的相融
王维的诗中通常运用了多种绘画手段和技巧。首先,王维山水诗的景物描写中十分注意构图,“清代蒋骥在《山水诀》中说:‘山水章法如作文之开合,先从大处定局,开合分明,
中间细碎处,点缀而已。’”王维就是运用绘画中的这种构图方式来描写诗中之景,借画家之笔融诗家之语将大自然的美再现在读者面前,“使得全诗顺序清楚,层次宛然”如《汉江临眺》一诗:
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
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
以水的浩瀚、江的雄浑壮阔为背景,紧接着写烟波飘渺山色的若有若无,颈联写郡县城邑点缀其中,后又总的抒发了自己对襄阳风光的喜爱,全诗就是一幅美丽的画,以水的辽阔为大背景,有山又有水,水的浩瀚山的飘渺,山水缠绕,又有城邑作点缀,有景又有人,自然和人相照应,相衬托,和谐的融在一起。层次清楚。又如《终南山》:
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锋变,阴晴众壑殊。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此诗便将终南山的.雄浑巍峨、高远不尽作为整幅画面的大背景,颔联写山间白云青霭,迷离变幻。是为衬其山之高,“宋代的郭熙说:‘山欲高,尽出之则不高,烟霞锁其腰则高矣。(《林泉高致》)’”颈联写登上巅峰后一切尽收眼底,景物也变的比较分明,尾联写自己想借宿一宿,隔水问樵夫,画面上出现了人物,写的饶有情趣,也因此突出了山之荒远。
这首诗运用了移步换形的手法来彩绘,层次清楚,开合分明,又有细碎点缀其间,最后一联写人物是细部特写。还有很多山水诗也是运用这种构图方法来写的比如他的很著名的一首山水诗《山居秋暝》还有《过香积寺》等。
王维在《终南山》中运用了移步换形的手法,这就是中国构图的方式,“散点透视”也就是在一幅画里从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视角多角度的来表现,这也是不同于国外绘画之处,因为我国绘画是提“神”,是写“意”,是画“境”,而非写实。“宋代郭熙把这种多角度的透视方法总结为“‘三远论’”“自山下而仰山巅谓之高远,自山前而窥山后谓之深远,自近山而望远山谓之平远,高远之色清明,深远之色重晦,平远之色有明有晦。高远之势突兀,深远之意重叠,平远之意冲融而飘飘渺渺。(《林泉高致·山水训》)”从中可以看出视角不同会达到或明或暗的效果,从而给人不同的主观感受,不仅会从明暗色彩上达到不同的效果,而且形状上也产生了不同的效果,突兀、重叠、冲融等也给人不同的美感享受。这样在色彩形状上不断变化从而人的视觉感受也随之变化进而主观上也起伏不定。始终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新鲜感觉,不会产生审美疲劳或厌倦,从而达到比较好的效果。 《终南山》一诗首联站在山下仰视山巅,颔联写山中云气,视点在山间,颈联是站在山尖俯视,视角便又移到山巅,尾联写隔水问樵夫,证明自己在山间,视点又移至山谷,不断变换着、移动着。
王维山水诗中很多都运用了这种移步换形、散点透视的方法,很典型的比如《青溪》
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五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以闲,清川淡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这首诗中作者逐青溪水、随山万转不断变换角度,站在不同的视角上将一串串景物串联起来,溪水流过乱石发出一阵阵喧闹声,仿佛溪水和乱石在玩耍就犹如青年男女在嬉闹一般,呈现出一片热闹的景象,接下来流经深松里的悄无声息,一动一静形成强烈对比,而一颗喧闹的心也随之静了下来、沉了下来。紧接着流入了开阔的平野,微波荡漾,一片片碧绿的菱荇,小溪温柔的缓缓流过,流入芦苇丛中,两岸的芦苇相映在水中,这是多么美的一幅画啊!这首诗由一个个画面串联而成,小溪每流经一个地方都是一幅美丽的画,每流经一个地方作者都是站在新的角度来描绘,移步换形,多角度多层次的来再现大自然神奇的美。
其次,王维山水诗中的景物描写注意色彩的表现。我国绘画中十分注意色彩的相互映衬和调和对比,王维的山水诗中这点也体现的十分明显。如《辋川闲居赠裴秀才迪》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
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
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充满寒意的秋山一片苍翠,秋水潺潺流淌,倚门听蝉鸣,渡口的落日,金黄的光芒,还泛着点“夕阳红”村口炊烟袅袅升起,醉酒佯狂,放歌吟唱。这首诗里秋山的一片苍翠,秋水的绿,渡口的夕阳,村口的炊烟。秋山秋水的颜色比较有层次,也是一种调和,夕阳与这两种绿相互映衬,色彩丰富而不会导致太单调,加之袅袅升起的炊烟作为“补色”作为点缀。一幅清淡的水墨画便跃在眼前。
又如《山中》: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这首诗的重点是“空翠湿人衣”写绿的苍翠欲滴、山中的苍翠,而开头却写白石、红叶,满眼的苍翠中跳出几颗白石,冒出几片红叶,整个画面立刻变得俏皮活泼而又生动。而作为补色的红叶更衬出绿意之浓、苍翠欲滴。整片的绿和红叶的点点红形成整体和细节的相互映衬,从而大大增强了诗的艺术效果。还有《积雨辋川庄作》、《山居即事》、《辋川别业》、《终南山》等都体现了王维山水诗中的色彩美。不过王维诗中色彩艳丽的描写并不多见,更喜欢用的颜色是“青”和“白”这是因为王维所追求的是萧疏淡雅的风格所致,他讲究水墨勾染,“运墨而五色具”而且我国绘画讲究写“意”提“神”,青、白是水墨画写意的重要手段。因此可以从中看出王维的山水诗和山水画之间的内在关系。
王维的代表作品诗句
1、“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终南别业》。
2、“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山居秋暝》。
3、“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柴鹿》。
4、“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辛夷坞》。
5、“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终南山》。
王维的古诗风格:
王维诗歌创作的题材是广泛的,他的早期诗歌,既有《相思》《失题》中缠绵幽怨的相思离别,又有“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和“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浓浓的友情和亲情,更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雄浑壮阔的意境。然而,最能表现王维的创作个性和独特风格、奠定他在唐诗史上大师地位的,是他后期山水诗的创作。他的山水诗情景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宁静之美和空灵境界,具有“诗中有画”、“静中有声”的艺术风格,令后人赞叹不已。王维山水诗之所以能够取得这样高的艺术成就,是与他对前人的继承与发展、诗人的生活道路和思想信仰及其高深的艺术造诣分不开的。
一、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形成情景交融的境界王维精通音乐、书法、绘画,不但受传统儒学的影响,而且深得佛道理念熏染。他把陶、谢以来的山水田园诗同自己独特的审美情趣融为一体,开拓了新的境界,成为盛唐田园山水诗派的集大成者。王维的田园山水诗清新自然、意境悠远,给人以空灵之美,可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王维的山水田园诗“以无承有,以静载动”,呈现出“有无相生、动静谐和”的特点。王维以其敏感的心灵捕捉住了这个世界绚丽的灵光,借以完成自己的艺术创造,他的诗作总是动静结合、虚实相间,那种特有的整体氛围总是暗合着人类生存的本真状态,给人一种和谐的美感。王维善于品悟,他于浮躁喧哗的世界中品到了涧边静寂的清凉,在大自然中悟到了整个世界的灵动。王维诗歌的动静和谐统一这一特点源于他感知世界的独特方式和有意识的艺术追求。
二、甘于寂寞的山水情怀形成空灵静逸的独特诗境王维出神入化的山水诗,清水芙蓉,玉韵天香,常有以平常语、平常境出之,达到令人拍案叫绝的艺术胜境,这可以说得力于他对自然山水的卓绝感觉和高妙的艺术造诣。确实,从王维的诗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心灵与自然山水相呼应,并且是几近天成,他能在一山一石,一草一木的大千世界中,独具慧眼地发现自然山水的秘密,并创造出一种清灵淡远,禅意浓郁的意境。这是理解王维山水诗的一把钥匙。
在风云诡谲的政治生涯中,王维感到身心疲惫,逐渐对官场生活心生厌倦。但虽然如此,王维却从未挂冠而去,直到去世都在做官,他只是长期生活在山庄、别墅之间而已,过着亦官亦隐的生活。这样,一方面他不必像陶渊明那样躬耕田亩,为衣食担忧;一方面他饱尝官场滋味而投身山水,不像孟浩然等诗人那样有求仕之心,时时流露出怨怅不平之气。他无忧、无愁、无怨,心境平和、恬淡超脱,他可以自由自在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他可以无牵无挂地“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他尽情地融入山水,体悟山水,没有孤独寂寞,没有忧思惆怅,只有一片空灵的寂静,使心灵得到净化和升华。因此,他的心境和诗风都能达到一种恬淡的境界,形成静逸之美。
三、精深的艺术修养形成 “诗中有画”、“静中有声”的艺术风格王维是盛唐时期著名的画家,是南宗山水画的开山鼻祖。的确,王维在诗中以他画家独有的敏锐目光,抓住人物、景物的特点,讲究构图与布局、对比与烘托、线条与色彩,描绘出一幅幅形象简约鲜明,色彩清新淡雅的优美图画,时而气象阔大,雄伟壮观,如“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时而幽静清新,精美雅致,如“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他的每一首山水诗都是一幅优美的山水画,而且他的画是“以意为主”,追求的是神似,所以王维的“诗中有画”,更是指以“画意”入诗,吟诵山水不局限于写景状物的毫发毕肖,而是创造出某种画外的意境和情趣,不仅是“诗中有画”,而且“画”中有情,诗情画意,水乳交融。
王维不仅能诗善画,还精通音律。作为音乐家的王维在诗中既没有写美妙动人的音乐声响,也没有写朝廷市井的喧闹人声,他所写的`声音,都是自然景物、山林闲客的声音。王维非常懂得“以动写静”的道理,读他的诗就会发现他写声响不是单纯表现声音的美妙,更多地是为了衬托环境的“静”。王维后期隐居山林,寄情山水,潜心向佛,心境空灵。这种完全摆脱尘世之累的宁静心境使他能够全身心地融入山水,具有了常人所达不到的感觉和体悟山水的能力。高深的音乐造诣使他具有音乐家敏锐的听觉,能够感受到一般人难以察觉的细微声息,把握住自然界的神奇音响,从这些极细小的声音中发现自然美的奥秘并给予诗意的表现。因此,他的诗歌具有独特的“静中有动”、“静中有声”的风格。
因此,王维真正的价值是表现在艺术的境界上,因人因地因情因景的不同,会呈现多样的艺术之美。王维用画家的眼睛观察万物,用音乐家的耳朵倾听万物,用诗人的心去体味万物。读他的诗,我们既能看出他作为一个画家构图著色的匠心,也能聆听到他作为一个音乐家用心弦拨动的那幽婉飘忽的旋律,还能让人体会到他作为诗人那既能“超以象外”,亦能“得其环中”的灵性,他诗里所有意象都浸在一种淡淡柔和的光中或是薄薄清幽的气里,宁静而深沉。这光,这气,是王维心灵世界对他艺术世界的折射和笼罩,因此,他诗中的意境就高超莹洁,令人留连不已。所以,在盛唐诗歌繁荣的大背景下,在承继陶、谢田园山水诗创作经验的基础上,王维后期的山水诗创作开创了“以禅入诗”、“诗中有画”、“静中有声”的独特艺术风格,形成了“情景交融、空灵静逸”的完美诗境,把山水诗的创作推向了一个后人难以逾越的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