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我读了一本关于生物进化的科普读物——《进化之谜》这本书向我们介绍地球45亿年的演变过程,深深的激起了我对生命的敬意。这本书的作者就是英国作家菲尔?盖茨,他是一位作家,也是一位科学家。
进化的历史十分长远。在35亿年前,海洋中一种化学鸡尾酒反应后,生成了一种奇怪分子,叫做“脱氧核糖核酸”,也叫DNA分子。这些DNA分子不断进化,最早进化成细菌,后来又分别进化成原始虫、野生群体、三叶虫、广翅、两栖动物、千足虫、爬行动物、恐龙、哺乳动物、鸟、人类……
在进化史上令我感到最奇怪的就要属恐龙消失之谜了。恐龙是1.35亿年前形成的爬行动物,当时完全是恐龙的天下:空中的统治者——翼龙在空中翱翔;海上霸王——鱼龙在海底统治;陆地上就更不有说了——凶猛的'霸王龙。可在6500万年前,恐龙突然神秘的消失了。
当时世界上的统治者恐龙为何消失?人们众说风云,经过科学家们的猜测一共有4种说法:
1、飓风把尘土卷入空中遮住了太阳,地球变成了冬天,到了最后,恐龙全部冻死。
2、超新星爆炸,释放出含“中微子”的有害颗粒阵雨,它使恐龙患上了绝症。
3、小行星与地球相撞,引发了地震、洪水等自然灾害,空中的尘土挡住太阳,恐龙因不能抗寒而死。
4、火山爆发,空气灼热,恐龙因无法生蛋而灭亡。但科学家们始终无法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进化是一个史诗般的冒险故事,这个故事中有灾难、奇迹、恶霸、英雄、恐怖。我热爱进化,因为他充满挑战;我热爱进化,因为他充满趣味;我热爱进化,因为他充满生命。
细雨蒙蒙,却挡不住我们秋游的脚步,上了大巴,一路欢歌笑语。
两个小时后大巴停下了,我们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向着目的地——长风公园前进。
伴着微微润湿的细雨,踏着“沙沙”作响的泡桐落叶,闻着似有似无的草香,我们来到了白鲸馆。随着摩肩接踵的人流,我们进入了观众席。
灯光在偌大的空间里纵横交错,一束束光彩在数千名观众的头顶掠过,整个白鲸馆流光溢彩。表演开始了,两头憨态可掬的海狮顶球,过障,弹吉他……它们绝妙的表演令人捧腹。号称“镇馆之宝”的白鲸的表演更是赢得了阵阵喝彩,如潮水般的掌声把演出推向了高潮。
然而,快乐是他们的,看着这样的`表演,我却陷入了沉思。也许从视觉角度上看,这一系列的高难度表演是成功的,是精彩的。可是,这些动物真该被人类关在这里,博取我们欢心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想到这,欧阳修的《画眉》便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是的,我们把海狮白鲸们囚锁在这里,得到的只是肤浅无聊的欢愉,而这一切却是以它们失去自由为前提的。
应该说,这些理应生活在大洋大海里的动物们出现在这里是一种悲哀。它们本该生活在属于自己的自由王国里,而不该生活在这封闭的海洋馆。白鲸那一声声鸣叫,无疑比《广陵散》更为动听,而我听到的分明是一首饱含悲苦的思乡曲。
向往自由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动物的天性。沈石溪的《斑羚飞渡》中,斑羚们为了不失去自由和种族延续,不惜牺牲老弱,完成生命的飞渡;《狼王梦》中的母狼紫岚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受到猎人的侮辱,毅然咬死自己最骄傲的狼子双毛。是啊,倒在人类的屠刀下,还不如追随自由而去。
甘地说过:“人类对动物的残忍,正酝酿着人类自身的悲剧。”古罗马的斗兽场,成千上万的勇士与狮子大象虎豹一起倒在了血泊中,而渡渡鸟、袋狼、爪哇犀无不诉说着昔日的辛酸。人类啊,放下手中的屠刀,不要让那滴滴罪恶的污血,玷污了动物朋友最后一块圣地。
打开囚笼吧,让它们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空,自己的森林,自己的大海,这样我们人类才能听到它们最美的歌声,看到它们真正最精彩的表演!同时也给我们自己留下最和谐美好的生存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