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期前,朋友推荐我读了一本书,叫做《一万小时的定律》。这本书是美国作家马尔科姆·葛拉威尔写的,说的是一个人想成为某个领域中的专家,必须保证一万小时的基本学习。究竟怎样利用一万小时成为专家,我很好奇,就去网上买了这本书,抽时间读了读。
读过后,我结合我教师这份职业想了很多,教师其实是一门很特殊的职业,它肩负着培育人的重任。尤其是在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如果不树立终身学习的意识,是很难满足学生学习和时代发展的需要。
说到读书,自己心里很清楚是多么有必要,但却发现在阅读其他书籍的时间上并没有花费很多时间,而是一味地以没时间、工作重等借口为自己开脱“责任”。其实一个教师要成为教育领域里的行家里手,就必须用终生的时间来备课。时间从哪里来?一个“挤”,一个“钻”。有人算过这么一笔时间账,人的一生有三个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吃饭娱乐,剩下的三分之一时间才是在学习和工作。我们何不把吃饭、睡觉、娱乐的时间挤出一部分用来读书学习呢?
一个真正热爱读书学习的人,不管时间多紧,工作量多大,任务多繁忙,都不会忘记学习这件终身大事。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出各种办法,挤出时间来备课、上课、钻研业务,以提高自身的.综合素质;相反,一个庸庸碌碌、不思进取的人,他们总是在游戏人生中,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无聊的生活中。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为什么我们不能用锲而不舍、笔耕不辍的学习精神激励自己,鞭策自己呢?为什么不努力提高自己的文化素养和教学水平呢?我觉得是我该思考的问题了。
我们总是很容易羡慕对身边能力出众的人,当然他们在背后付出不少,成功,背后往往伴随着长久的坚持。他们投入的精力是我们的十倍更甚者投入许多精力于其中,没有不敢想,只有想不到。
这本书里提到了一个著名的理论,即“一万小时法则”,这是20世纪70年代的心理学家提出的,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世界级专家都需要10000个小时的专业知识积累,才能在这个领域有杰出的成果,我觉得他是可信的,因为知识的积累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具体实践则更需要花费时间,由此看来这个法则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这个世界天才很少,如果我们想变得优秀,我们就需要把自己看成普通人,踏踏实实的去努力。比尔盖茨1968年接触计算机,在此前已有7年编程经历;莫扎特6岁作曲20岁才创作出世界名曲······ 放眼望去,有哪个接触的人不努力?如果我们想最大化自身的潜能,所有人都需要精深的练习。无论你想构建什么类型的才能,都要遵循同样的路径。要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你就必须走上这条路。
在成为专业领域的佼佼者的过程中你要拥有三大要项:精深、激情、伯乐。
精深是指我们投入的精力,如果我们的`经历能够专注于一件事情上,那我们就会花很多时间去研究去实践,久而久之我们就对这方面很了解,这是我理解的精深。
激情必不可少,你要想在一条路上走得远,你就必须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同样的激情,没有激情是很可怕的,它会导致你事情做到一半半途而废,所以一定要认识到自己的激情该何处安放一旦投入了就要保持下去。
伯乐,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当然伯乐不当指发掘者,也是身边认同你的人,或者发现你潜质的人。人类很需要别人的认同感,所以身边有伯乐,有认同,会让我们更好的一路走下去。
精深是指南,激情是态度,伯乐是提升,不论我们在何领域,都要找到自己的方向,保持端正的态度,用自己的努力获得他人的认同,让自己更好的走下去。
一个从来没有写过小说的人、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个从事行政领导工作的人、一个循规蹈矩行为规范从表面上读不到浪漫的人,竟一下子就写出一部叫做《从一万到百万要多久》的长篇小说。
作者渔火者不曾想过在这个年纪、在小说这么不景气的时候还去做作家梦。他有了一些想写的东西,便在网上发泄,结果是被天南地北的网友逼着往下写,且跟贴者越来越多,数以万计。这样渔火者就不得不向网友负责了,不得不考虑要向作家看齐了。我和渔火者同事多年,他怕自己真做作家没把握,一定要我去网上找他的文章读一段,看像不像小说。我不上网,家里电脑有一台,只是个写字的本子罢了,我不知怎么去找他的文章。
为此我请人给我申请了个免费邮箱,让他弄一段到我的邮箱里来。当我才读到一段,我就武断地认定这是好小说。是没有小说概念束缚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小说。也就一段,让我看到了小说林子里的一个全新的景致。欣喜之余,我怕我因与渔火者是同事而感情用事,当即便去翻电话号码本,想找一个好编辑看看,想验证一下我的看法是否偏颇。其时天色已晚,觉得找年轻编辑好。本子从头往后翻,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小说编辑龙冬最先跃入眼帘,正好此君爱熬夜。电话接通了。以后的事便是他们之间的事。龙冬马上便盯住了渔火者,其时约是乙酉仲春,渔火者还在一段段给网友讲故事。中青社很是看好,自盯上作者到书出来,不到半年光景。渔火者写小说,连走捷径——处女作是长长的,出版社是大大的,出书是快快的。渔火者从小说的“一万”猛的一下赚到“百万”。书名是窗口,《从一万到百万要多久》,不似小说标题更似小说标题,是个打破了方圆规矩的窗口,是会吸引着阅读者不由自主要往内面探头的窗口。渔火者是个不好动的人,可以和年轻人一样整天趴在电脑上。于是研究股市也成必然,日久打磨成专家也是必然。这本小说以“股”为线串故事,竟撩得诸多网友差不多要寄钱委托他炒股。看来今后的小说,有此等极为专业的社会生活作料的渗透,将会更具有时代特征,成为武装小说的更加鲜活的景致。看来许多为小说而小说的小说将会越来越脆弱,越来越寂寞。
四十几岁才写小说有四十几岁的.好处,渔火者比年轻人多出许多对世事的观察、剖析和把握,因而书中人的百般表演和矛盾,便显得纷繁复杂有重量,处理安排也能具备成年人的沉稳得体,足可令人回味咀嚼。小说不管如何玩,这份景致不能玩,是压台的东西。当初龙冬初读渔火者的小说,问我:作者是不是才二十多岁。龙冬的判断来自渔火者的语言。我当初之所以能将渔火者的初稿看下去,也全是叙述语言的引诱。我至今说不出这是怎样的语言,我只能说这不是我经验中的通常意义上的小说语言;是语言年龄中活泼青春有如二十多岁却又滤去了火性的语言;是不按套路出拳却能打败武林高手的语言。而就是这样一种无章法可言的语言,将一个十几万字的故事讲得起伏有致,妙味横生。
当初渔火者只要一天不写,等着看的网友便急。掩卷之余,再想,感慨是:小说也能这么写呵;小说并不是如人所言边缘了呵不景气了呵,还有无穷无尽的好景致和好风光有待我等去找寻呢;渔火者现象说明,知识经济时代,小说不再是小说家的专利,60岁80岁做小说新郎都不会成为奇事,而这才是中国小说最壮美的景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