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好词好句 > 蓟的故事好词好句摘抄合计96句

蓟的故事好词好句摘抄合计96句

时间:2018-11-17 03:03

这与其说是歌,还不如说是咒语。

女孩反复唱了三遍之后,立即就“嗖”地刮来了一阵风,大蓟的花凋落了。

就像枯萎的蒲公英,在风中凋落了一样。

有一天,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好走过北国一望无际的原野。

男人名字叫清作,是个毛皮商人。就是从山里的猎人家里,便宜地买来兔子皮、狸子皮,驮到马身上,运到城里去兜售,维持着清贫的生活。

因为是寒冷的地方,所以毛皮很好卖。不过,从山里到城里这段长长的路程,即使是对于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说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特别是穿过这片荒野时,更是痛苦。

原野辽阔无垠,如果说到看得见的东西,就只有一片片草和遥远的云了。旅人一个人走在这条道路上时,常常会遭遇奇妙的幻觉。风的声音,让人想起年轻女孩子的笑声;草那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绿城……

清作最害怕的,就是走到原野的正当中的时候天黑了。一想到要在人迹罕至的荒野里露宿,一种来历不明的恐怖,就会让他不寒而栗。

这里有一个特别的原因。

清作原本并不是因为喜欢,才成为了一个毛皮商人。父亲早逝,为了抚养体弱的母亲和一大堆弟弟妹妹,走投无路才选择了这个工作。他刚开始去猎人家,看到刚刚捕来的、还咕嘟咕嘟地冒血的熊皮时,恶心得几乎都忍不住了。

他心里,总是翻腾着那一刻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他总是害怕,万一自己牵着驮着山一样高的毛皮的马,还没走到城里天就黑了,那些买来的兔子皮、狸子皮和狐狸皮,突然就喘过气来了,发出了可怕的叫声怎么办?

(同样是皮货生意,如果是做皮革手工艺品,就要快乐多了。)

他总是这样想。清作的一双手很巧,高兴起来,就常常会用多下来的鹿皮做个钱包、香烟袋或是拖鞋什么的。于是他就会想,要是这些东西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能维持得了生活的话,那就再轻松不过了。

好了,这是北方短暂的夏天快要结束时的故事。

清作这天也牵着瘦马,有气无力地朝着城里走去。太阳在遥远的黑森林那边,明晃晃地燃烧着。

这天,与往日不同,清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那是因为皮货里头,有一张过去从未看见过的银狐的皮。它看上去能卖个大价钱。他琢磨着,用卖它的钱,给母亲买药、给妹妹们买和服,再用剩下的钱去吃点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么一想,就又觉得毛皮生意也未必就那么坏了。他把过去的那种恶心的感觉,给忘到了脑后。

“照这个样子下去,要是能采购到十张银狐皮,就发大财了!”

清作这样自言自语着。

“那样的话,也不用牵着这样的瘦马,做这样的生意了。”

他停下来,擦了一把汗。于是,马也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今天是一个口渴得特别厉害的日子。带来的水壶,早就空了。清作突然记起来,这一带有一口古井。旅人经常在那里歇息。究竟是谁在这样一片荒野的正当中,挖了这样一口井呢?井深得可怕,水又凉又清,好像能把手割破似的。

(在那里歇一会儿吧。)

清作牵着马,朝井的方向走去。

井在一棵大榆树[25]的下面。

可是这天,当清作好不容易才走到榆树下面时,发现石头老井的边上,坐着一个感觉奇妙的小女孩。清作吃了一惊,不由得僵立在那里了。

“你好,清作!”

因为女孩冷不防这样喊了起来,清作一下子愣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女孩穿着茶色的棉衣。当他瞥见她那两条像半截木棒子一样的光腿时,不由得害怕起来。

“你、你是谁……”

清作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只见女孩长长的头发一甩,笑了:

“你也许不知道我,可我是太——知道你了!我一直看着你从这里走过,走的时候,驮着山一样的毛皮,回来的时候,揣着好多好多的钱。”

“所以,我才问你是谁嘛!”

清作瞪着女孩。

于是,女孩莞尔一笑,答道:

“我是井精。”

“什么叫井精?”清作好奇地盯着女孩,“是住在这里头吗?也就是说,是水精吗?”

女孩满足地点点头。然后,又这样说明道:

“也就是说,我是地下水之精呀!这片原野上所有的树、所有的草、所有的动物、所有的虫子、所有的鸟,全是我来养育的。”

小女孩沾沾自喜的话,让清作有点讨厌了:

“我顾不上那些了,我渴死了,快让开一下!”

听了这话,女孩马上说:

“那么作为交换,你给我一张皮!”

“……”

清作呆住了,傻傻地看着那个女孩。要用一杯水——如果是在往日,连一分钱都不要、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的井水——来换做生意的毛皮?见清作哑口无言地立在那里,女孩冷不防说道:

“我想要那只银狐啊!”

清作脸都白了。银狐藏到了蒙得严严实实的行囊的最下面,这女孩,究竟是怎么嗅出来的呢?也许是看见了狐狸的尾巴?清作朝马背上望去,可连一根毛也看不见啊!

他突然不快起来,节骨眼儿上被一个讨厌的家伙给缠住了!可是,口渴难挨,他觉得在这里如果不喝上一口水,就连一步也走不了啦!虽说对方是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如果把她一把推开,轻而易举地就能喝到水,但不知为什么,女孩那双大大的黑眼睛,却让清作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于是,清作结结巴巴地这样说道:

“银、银狐不行啊,已经有人要买了。换个别的吧,给你兔子或狸子吧!对了,狸子皮可暖和了。”

听了这话,女孩剧烈地摇起头来。接着,用手指着清作的行囊,冷不防“啾”的一声吹起了口哨。

“出来吧,我可爱的银狐!”

她说。

于是怎样了呢?

清作的行囊隆了起来,冷不防,“嗖”地一下,从蒙得严严实实的行囊里蹿出来一只银色的狐狸。

狐狸活了。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用力摆动着垂到地上的尾巴,确确实实地站在草地上。可采购的时候,它是一张真正的毛皮啊,清作差一点就直不起身子来了。

女孩满足地点点头,从井边跳了下来,就像是那狐狸的饲养人似的说:“过来吧,我可爱的银狐!”然后,就把狐狸抱了起来,围到了自己那细细的脖子上。

清作一个劲儿地发抖。

一直害怕的事情,现在发生了。一张空毛皮,竟然又喘气了,又动起来了!说不定这个小女孩会用相同的魔法,让自己行囊里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逃走。

清作连口渴也忘记了,拽着马就想趁早离开这里,可女孩却这样说道:

“清作啊,你不适合干这行生意,干点别的活不好吗?”

“别的活儿?”

“是呀,比方说皮革手工艺品。做别致的长筒靴,怎么样?”

“……”

啊啊,这女孩怎么会这么清楚地知道清作的心思呢?他突然快活起来,坐下了,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啊啊,我……我以前也这么想过。就那样,做好多好多漂亮的东西。”

“那不就好了吗?”

女孩满不在乎地说。

“但是,那样是生活不下去的啊。很少有人会买手工缝的鞋子吧!”

“那样的话,”女孩说,“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她弯下腰,从脚下摘下一朵开着的大蓟[26]的花。一朵红紫色的花,叶子上全是刺。女孩把它轻轻地拿到了嘴边,唱起了这样的歌: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这与其说是歌,还不如说是咒语。女孩反复唱了三遍之后,立即就“嗖”地刮来了一阵风,大蓟的花凋落了。就像枯萎的蒲公英,在风中凋落了一样。

然而,就如同变戏法似的`,在那一片片细细的花瓣凋落的地方,又开出了新的大蓟花。一共有多少朵呢?原来不过是一根大蓟,可眼看着就多了起来。女孩又摘下一朵刚开的花,重复起刚才的歌来了: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只不过唱了三遍,花就一点点地多了起来。很快,井边就变成了大蓟的花田了。明媚阳光下的原野,红紫色的花簇沙沙地摇动着。

不过,这其间发生了一件让人为难的事。花越来越多,不知什么时候,大蓟的刺把女孩那双赤脚扎得伤痕累累。

“疼疼疼疼……”

女孩叫了起来。然后,抬起那只伤痛累累的脚,说:

“清作啊,给我做一双长筒靴!”

见清作目瞪口呆,女孩又说:

“现在立刻就给我做一双长筒靴!不然的话,刺扎得我走不了路了。”

于是,清作就仿佛中了魔法一般,头晕目眩地朝着自己的马的方向走去,从行囊中取出了一张鹿皮。

是一张光滑的皮子。摊到草上一看,能做好几双上等的长筒靴。

“可是怎么办呢?没有工具啊。”

清作遗憾地嘟哝道。

“你说工具吗?我有针、线和剪子呀!看——!看——!看——!”

女孩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插到了兜里,把五颜六色的线、缝皮革的长针和漂亮的剪子掏了出来。一个小小的兜里,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呢?清作弄不明白了。不过,不管是针也好、线也好,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绝好的东西。

针和剪子,像是用真正的银子做成的。线呢,每一根都闪闪发光,鲜艳无比,就像彩虹被拆开了,撒到了草上一样……

清作赞叹不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只听女孩说道:

“这些全都送给你,你给我做一双美丽的长筒靴!”

“好啊。”

清作点点头,连忙动手做了起来。

当美丽的线把鹿皮缝成了一双长筒靴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原野成了一片暗红色。在夕阳光中,刚刚盛开的大蓟花看上去像是在绚烂地燃烧着。

“这下可坏了!”清作吃惊地站了起来,“这不是已经黄昏了吗?到城里还有那么老远的路,可我怎么闲坐在这里……”

“那样的话,你住在这里不就行了嘛!”女孩满不在乎地说,“在这里过一夜,明天一早出发不就行了。”

“那、那怎么行!”

清作把长筒靴递给女孩,就要去收拾自己的行囊。于是,女孩像是要拦住他似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在这里干一个晚上,多做几双长筒靴吧!到时候,我会教你一个好办法,让你变成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

“我让大蓟的花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把这片原野变成大蓟的原野!让远方的镇子、村庄,更远的城市都开满大蓟的花!那样的话,人们被刺扎得连一步路也走不了,就都来买你的长筒靴了。你怎么做、怎么做,也不够了。”

一口气说完,女孩穿上清作做的长筒靴,连蹦带跳地走了起来。围在脖子上的银狐,哧溜一下滑了下来,跟在后头追了上去。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大蓟的花,迅速地多了起来。穿着长筒靴的女孩的那双细腿,轻快地向远处奔去。半道上,突然回过头来,迎着风,大声地叫喊:

“要是成了有钱人,就娶我当新娘子吧——”

“盖了大房子,就来接我吧——”

“用漂亮的马,来接我吧——”

然后,裙子一飘,渐渐地远去了。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只剩下歌声还回荡在原野上。银狐像个白球似的闪着光,跟在女孩的后头追了上去。

“还有这种人!”

清作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这时他在心里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就按这孩子说的,在这里干活儿吧!用一张鹿皮,尽可能多做几双长筒靴吧。

这天夜里,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清作足足做了有十双长筒靴。

天亮的时候,他把留给自己的一双穿到了脚上,其余的九双往马上一驮,朝着镇子出发了。朝着镇子——那大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镇子的方向——

不过,在原野上越往前走,清作越来越吃惊。

原野上是一望无际的大蓟的花!怎么走、怎么走,都是开得绚丽烂漫的红紫色的花在风中摇曳。连那条迄今为止一直在那里的羊肠小道,也被大蓟的花给埋住了,找不到了。还有比这更难走的原野吗?还有比这更危险的原野吗?侧耳倾听,这回是花儿们自己唱起了歌: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撒出来吧,撒出来吧,花的种子。”

和那女孩一样的调子。而且,是像针一样尖锐、高亢的歌声。大蓟的花们一边在风中摇曳,一边好像是自己在迅速地增多似的,那势头太凶猛了!不过是一个晚上,就成了一望无际的刺人的原野了。而且,越是往前走,大蓟越高、叶子越大,草丛也更加深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清作要扒开草才能前进了。

就快要到镇上了吧——不,从里程上来看,应该已经走到镇子的中央了,这时,前头的草沙沙地摇晃起来,清作的耳朵里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

“脚疼得走不了啦,清作,卖给我一双长筒靴吧!”

清作一怔,站住了,眼前跳出一只狸子,用小小的黑眼睛仰望着清作。

那一刹那他吓坏了,因为这只狸子的背上有个枪眼。是一个黑乎乎的旧伤疤。而且,那张脸和那身皮毛,他觉得特别眼熟。

(是的,绝对是的,这是我刚开始干这一行生意时,卖给镇子上那家最大的毛皮店的狸子!)

清作想和这只狸子搭话,可舌头不听使唤,发不出声音了。于是,狸子又说了一遍:

“卖给我一双长筒靴!”

说完,从嘴里掉下来一块银币。银币骨碌碌地滚到了清作的脚下。

“……”

脸色苍白的清作,从行囊里取出一双新的长筒靴,给了狸子。狸子把它们穿到后腿上,摇摇尾巴,就消失在草丛中了。清作突然害怕起来。一种来历不明的恐惧,从脚下哆哆嗦嗦地爬了上来。他哪有心思去捡什么银币!才一个晚上,这不可思议的大蓟花就把原野、镇子、村庄、房子和人都给埋了起来!而且,也许现在这里还活着的,只有起死回生的毛皮们了吧……

就在这时,像沸腾的回声似的,从大蓟的花丛里响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声音:

“卖给我一双长筒靴!”

“清作,卖给我一双长筒靴!”

“卖给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清作的身边已经坐满了数不清的狐狸、狸子和兔子。每一只身上都有枪眼,每一只嘴里都叼着银币。其中,也有的叼着五块、十块银币。它们把银币噼噼啪啪地丢到了清作的前头,缠住他要长筒靴。清作不顾一切地把长筒靴从马上卸下来,分给了动物们。但是,只有八双长筒靴,立刻就没有了。清作尖声叫了起来:

“已经没有了!长筒靴已经没有了——”

然后,他骑到了马上。

马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荡荡了。和长筒靴一起驮在上头的狐狸皮呀、狸子皮呀,全都不见了。

清作抽了马一鞭子,没命地穿过一望无际的大蓟原野,朝着大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

风“呼——呼——”地朝耳朵后面吹去。奇怪的是,这时马的蹄子几乎就没有贴到地上,而是像长上了翅膀一样,在天上飞翔。

然后等清醒过来,清作已经回到山里自己的家了。这时清作的那张脸,苍白得吓人,三天都没有直起腰来。

从那以后,他辞去了毛皮生意。

他一生都珍藏着那一双仅剩下来的长筒靴。缝得密密麻麻的彩色的线,永远都是那么鲜艳,永远都不褪色。

注释:

[25]榆树:榆树科落叶乔木。高达30m以上。叶卵形。早春时节枝上簇开黄绿色小花。果为翅果。长于山地。

[26]大蓟: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叶锯齿羽状,裂片有锐刺。开紫红色头状花。长于山野。

在一幢华贵的公馆旁边有一个美丽整齐的花园,里面有许多珍贵的树木和花草。公馆里的客人们对于这些东西都表示羡慕。附近城里和乡下的村民在星期日和节日都特地来要求参观这个花园。甚至于所有的学校也都来参观。

在花园外面,在一条田野小径旁的栅栏附近,长着一棵很大的蓟。它的根还分出许多枝丫来,因此它可以说是一个蓟丛。除了一只拖牛奶车的老驴子以外,谁也不理它。驴子把脖子伸向蓟这边来,说:“你真可爱!我几乎想吃掉你!”但是它的脖子不够长,没法吃到。

公馆里的客人很多——有从京城里来的高贵的客人,有年轻漂亮的小姐。在这些人之中有一个来自远方的姑娘。她是从苏格兰来的,出身很高贵,拥有许多田地和金钱。她是一个值得争取的新嫁娘——不止一个年轻人说这样的话,许多母亲们也这样说过。

年轻人在草坪上玩耍和打“捶球”。他们在花园中间散步。每位小姐摘下一朵花,插在年轻绅士的扣眼上。不过这位苏格兰来的小姐向四周瞧了很久,这一朵也看不起,那一朵也看不起。似乎没有一朵花可以讨到她的欢心。她只好掉头向栅栏外面望。那儿有一个开着大朵紫花的蓟丛。她看见了它,她微笑了一下,她要求这家的少爷为她摘下一朵这样的花来。

“这是苏格兰之花①!”她说。“她在苏格兰的国徽上射出光辉,请把它摘给我吧!”

他摘下最美丽的一朵,他还拿它刺刺自己的手指,好像它是长在一棵多刺的玫瑰花丛上的花似的。

她把这朵蓟花插在这位年轻人的扣眼里。他觉得非常光荣。别的年轻人都愿意放弃自己美丽的花,而想戴上这位苏格兰小姐的美丽的小手所插上的那朵花。假如这家的少爷感到很光荣,难道这个蓟丛就感觉不到吗?它感到好像有露珠和阳光渗进了它身体里似的。

“我没有想到我是这样重要!”它在心里想。“我的地位应该是在栅栏里面,而不是在栅栏外面。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常常是处在一个很奇怪的位置上的!不过我现在却有一朵花越过了栅栏,而且还插在扣眼里哩!”

它把这件事情对每个冒出的和开了的花苞都讲了一遍。过了没有多少天,它听到一个重要消息。它不是从路过的人那里听来的,也不是从鸟儿的叫声中听来的,而是从空气中听来的,因为空气收集声音——花园里荫深小径上的声音,公馆里最深的房间里的声音(只要门和窗户是开着的)——然后把它们播送到远近的地方去。它听说,那位从苏格兰小姐的手中得到一朵蓟花的年轻绅士,不仅得到了她的爱情,还赢得了她的心。这是漂亮的一对——一门好亲事。

“这完全是由我促成的!”蓟丛想,同时也想起那朵由它贡献出的、插在扣子洞上的花。每朵开出的花苞都听见了这个消息。

“我一定会被移植到花园里去的!”蓟想。“可能还被移植到一个缩手缩脚的花盆里去呢:这是最高的光荣!”

蓟对于这件事情想得非常殷切,因此它满怀信心地说:“我一定会被移植到花盆里去的!”

它答应每一朵开放了的花苞,说它们也会被移植进花盆里,也许被插进扣子洞里:这是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最高的光荣。不过谁也没有到花盆里去,当然更不用说插上扣子洞了。它们饮着空气和阳光,白天吸收阳光,晚间喝露水。它们开出花朵;蜜蜂和大黄蜂来拜访它们,因为它们在到处寻找嫁妆——花蜜。它们采走了花蜜,剩下的只有花朵。

“这一群贼东西!”蓟说,“我希望我能刺到它们!但是我不能!”

花儿都垂下头,凋谢了。但是新的花儿又开出来了。

“好像别人在请你们似的,你们都来了!”蓟说。“每一分钟我都等着走过栅栏。”

几棵天真的雏菊和尖叶子的车前草怀着非常羡慕的心情在旁边静听。它们都相信它所讲的每一句话。

套在牛奶车子上的那只老驴子从路旁朝蓟丛望着。但是它的脖子太短,可望而不可即。

这棵蓟老是在想苏格兰的`蓟,因为它以为它也是属于这一家族的。最后它就真的相信它是从苏格兰来的,相信它的祖先曾经被绘在苏格兰的国徽上。这是一种伟大的想法;只有伟大的蓟才能有这样伟大的思想。

“有时一个人出身于这么一个高贵的家族,弄得它连想都不敢想一下!”旁边长着的一棵荨麻说。它也有一个想法,认为如果人们把它运用得当,它可以变成“麻布”。

于是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树上的叶子落掉了;花儿染上了更深的颜色,但是却失去了很多的香气。园丁的学徒在花园里朝着栅栏外面唱:

爬上了山又下山,

世事仍然没有变!

树林里年轻的枞树开始盼望圣诞节的到来,但是现在离圣诞节还远得很。

“我仍然呆在这儿!”蓟想。“世界上似乎没有一个人想到我,但是我却促成他们结为夫妇。他们订了婚,而且八天以前就结了婚。是的,我动也没有动一下,因为我动不了。”

又有几个星期过去了。蓟只剩下最后的一朵花。这朵花又圆又大,是从根子那儿开出来的。冷风在它身上吹,它的颜色褪了,美也没有了;它的花萼有朝鲜蓟那么粗,看起来像一朵银色的向日葵。这时那年轻的一对——丈夫和妻子——到这花园里来了。他们沿着栅栏走,年轻的妻子朝外面望。

“那棵大蓟还在那儿!”她说,“它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花了!”

“还有,还剩下最后一朵花的幽灵!”他说,同时指着那朵花儿的银色的残骸——它本身就是一朵花。

“它很可爱!”她说。“我们要在我们画像的框子上刻出这样一朵花!”

年轻人于是就越过栅栏,把蓟的花萼摘下来了。花萼把他的手指刺了一下——因为他曾经把它叫做“幽灵”。花萼被带进花园,带进屋子,带进客厅——这对“年轻夫妇”的画像就挂在这儿。新郎的扣子洞上画着一朵蓟花。他们谈论着这朵花,也谈论着他们现在带进来的这朵花萼——他们将要刻在像框子上的、这朵漂亮得像银子一般的最后的蓟花。

空气把他们所讲的话传播出去——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一个人的遭遇真想不到!”蓟丛说。“我的头一个孩子被插在扣子洞上,我的最后的一个孩子被刻在像框上!我自己到什么地方去呢?”

站在路旁的那只驴子斜着眼睛望了它一下。

“亲爱的,到我这儿来吧!我不能走到你跟前去,我的绳子不够长呀!”

但是蓟却不回答。它变得更沉思起来。它想了又想,一直想到圣诞节。最后它的思想开出了这样一朵花:

“只要孩子走进里面去了,妈妈站在栅栏外面也应该满足了!”

“这是一个很公正的想法!”阳光说。“你也应该得到一个好的位置!”

“在花盆里呢?还是在像框上呢?”蓟问。

“在一个童话里!”阳光说。

这就是那个童话!

①蓟是苏格兰的国花。

 

《蓟的遭遇》英文版:

The Thistle’s Experiences

BELONGING to the lordly manor-house was beautiful, well-kept garden, with rare trees and flowers; the guests of the proprietor declared their admiration of it; the people of the neighborhood, from town and country, came on Sundays and holidays, and asked permission to see the garden; indeed, whole schools used to pay visits to it.

Outside the garden, by the palings at the road-side, stood a great mighty Thistle, which spread out in many directions from the root, so that it might have been called a thistle bush. Nobody looked at it, except the old Ass which drew the milk-maid’s cart. This Ass used to stretch out his neck towards the Thistle, and say, “You are beautiful; I should like to eat you!” But his halter was not long enough to let him reach it and eat it.

There was great company at the manor-house—some very noble people from the capital; young pretty girls, and among them a young lady who came from a long distance. She had come from Scotland, and was of high birth, and was rich in land and in gold—a bride worth winning, said more than one of the young gentlemen; and their lady mothers said the same thing.

The young people amused themselves on the lawn, and played at ball; they wandered among the flowers, and each of the young girls broke off a flower, and fastened it in a young gentleman’s buttonhole. But the young Scotch lady looked round, for a long time, in an undecided way. None of the flowers seemed to suit her taste. Then her eye glanced across the paling—outside stood the great thistle bush, with the reddish-blue, sturdy flowers; she saw them, she smiled, and asked the son of the house to pluck one for her.

“It is the flower of Scotland,” she said. “It blooms in the scutcheon of my country. Give me yonder flower.”

And he brought the fairest blossom, and pricked his fingers as completely as if it had grown on the sharpest rose bush.

She placed the thistle-flower in the buttonhole of the young man, and he felt himself highly honored. Each of the other young gentlemen would willingly have given his own beautiful flower to have worn this one, presented by the fair hand of the Scottish maiden. And if the son of the house felt himself honored, what were the feelings of the Thistle bush? It seemed to him as if dew and sunshine were streaming through him.

“I am something more than I knew of,” said the Thistle to itself. “I suppose my right place is really inside the palings, and not outside. One is often strangely placed in this world; but now I have at least managed to get one of my people within the pale, and indeed into a buttonhole!”

The Thistle told this event to every blossom that unfolded itself, and not many days had gone by before the Thistle heard, not from men, not from the twittering of the birds, but from the air itself, which stores up the sounds, and carries them far around—out of the most retired walks of the garden, and out of the rooms of the house, in which doors and windows stood open, that the young gentleman who had received the thistle-flower from the hand of the fair Scottish maiden had also now received the heart and hand of the lady in question. They were a handsome pair—it was a good match.

“That match I made up!” said the Thistle; and he thought of the flower he had given for the buttonhole. Every flower that opened heard of this occurrence.

“I shall certainly be transplanted into the garden,” thought the Thistle, and perhaps put into a pot, which crowds one in. “That is said to be the greatest of all honors.”

And the Thistle pictured this to himself in such a lively manner, that at last he said, with full conviction, “I am to be transplanted into a pot.”

Then he promised every little thistle flower which unfolded itself that it also should be put into a pot, and perhaps into a buttonhole, the highest honor that could be attained. But not one of them was put into a pot, much less into a buttonhole. They drank in the sunlight and the air; lived on the sunlight by day, and on the dew by night; bloomed—were visited by bees and hornets, who looked after the honey, the dowry of the flower, and they took the honey, and left the flower where it was.

“The thievish rabble!” said the Thistle. “If I could only stab every one of them! But I cannot.”

The flowers hung their heads and faded; but after a time new ones came.

“You come in good time,” said the Thistle. “I am expecting every moment to get across the fence.”

A few innocent daisies, and a long thin dandelion, stood and listened in deep admiration, and believed everything they heard.

The old Ass of the milk-cart stood at the edge of the field-road, and glanced across at the blooming thistle bush; but his halter was too short, and he could not reach it.

And the Thistle thought so long of the thistle of Scotland, to whose family he said he belonged, that he fancied at last that he had come from Scotland, and that his parents had been put into the national escutcheon. That was a great thought; but, you see, a great thistle has a right to a great thought.

“One is often of so grand a family, that one may not know it,” said the Nettle, who grew close by. He had a kind of idea that he might be made into cambric if he were rightly treated.

And the summer went by, and the autumn went by. The leaves fell from the trees, and the few flowers left had deeper colors and less scent. The gardener’s boy sang in the garden, across the palings:

“Up the hill, down the dale we wend,

That is life, from beginning to end.”

The young fir trees in the forest began to long for Christmas, but it was a long time to Christmas yet.

“Here I am standing yet!” said the Thistle. “It is as if nobody thought of me, and yet I managed the match. They were betrothed, and they have had their wedding; it is now a week ago. I won’t take a single step-because I can’t.”

A few more weeks went by. The Thistle stood there with his last single flower large and full. This flower had shot up from near the roots; the wind blew cold over it, and the colors vanished, and the flower grew in size, and looked like a silvered sunflower.

One day the young pair, now man and wife, came into the garden. They went along by the paling, and the young wife looked across it.

“There’s the great thistle still growing,” she said. “It has no flowers now.”

“Oh, yes, the ghost of the last one is there still,” said he. And he pointed to the silvery remains of the flower, which looked like a flower themselves.

“It is pretty, certainly,” she said. “Such an one must be carved on the frame of our picture.”

And the young man had to climb across the palings again, and to break off the calyx of the thistle. It pricked his fingers, but then he had called it a ghost. And this thistle-calyx came into the garden, and into the house, and into the drawing-room. There stood a picture—“Young Couple.” A thistle-flower was painted in the buttonhole of the bridegroom. They spoke about this, and also about the thistle-flower they brought, the last thistle-flower, now gleaming like silver, whose picture was carved on the frame.

And the breeze carried what was spoken away, far away.

“What one can experience!” said the Thistle Bush. “My first born was put into a buttonhole, and my youngest has been put in a frame. Where shall I go?”

And the Ass stood by the road-side, and looked across at the Thistle.

“Come to me, my nibble darling!” said he. “I can’t get across to you.”

But the Thistle did not answer. He became more and more thoughtful—kept on thinking and thinking till near Christmas, and then a flower of thought came forth.

“If the children are only good, the parents do not mind standing outside the garden pale.”

“That’s an honorable thought,” said the Sunbeam. “You shall also have a good place.”

“In a pot or in a frame?” asked the Thistle.

“In a story,” replied the Sunbeam.

美国电影《小公主》由Alfonso Cuarón导演,1995年上映。该片改编自弗朗西斯·霍奇森·伯内特同名小说。以下是“小公主好词好句”希望能够帮助的到您!

小公主好词

1、讲究  谄媚  感慨  老成  心疼  神情  羡慕

2、冲突  冷笑  任性  嫉妒  笼罩  名贵  敞开

3、侍候  弥漫  遗憾  显摆  教养  急匆匆  不在乎

4、若有所思  称王称霸  一览无余  愤愤不平  窃窃私语

5、金光闪闪  漠不关心  一言不发  自高自大  苗条轻盈

6、挺身而出  一臂之力  热情真挚  心事重重  神秘兮兮

7、底气不足  天真无邪  碍手碍脚  滔滔不绝  笑容满面

小公主好句

1、要是这个时候,我想动手还击,那我得立刻想些别的事,免得说出一些难听的话来。

2、西边天空里的那些云层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了金黄色,好像一道道光辉灿烂的巨流,从天空中奔腾而过。

3、如果我是位穿着破衣烂衫的公主,那我是个精神上的公主。穿金戴银时当个公主固然轻而易举,但默默无闻时始终保持一颗公主的心。难道这不是更大的胜利吗?

4、不管她们美丽还是丑陋,贫穷还是富有,她们都是公主——每个女孩都是!

5、一切的一切全是故事,你是一个故事,——我是一个故事。

6、我是公主。所有的女孩都是。即使她们住在窄小的阁楼上,即使她们穿得破破烂烂,即使她们不聪明不漂亮也不年轻,她们还是公主。我们全都是。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你不知道的吗?

7、现在她一半是因为发火,一半是因为爬楼梯,弄得气喘吁吁。

8、那是一个寒冷而阴寒的下午,浓重的.黄色迷雾笼罩着伦敦的街道,家家户户点起了灯光。

9、当别人侮辱你的时候,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声不响,眼睛盯着,只管想自己的事。

10、什么都不缺的孩子才会想象,阅读时间以及其他时间学校里不允许想象。

11、从阁楼的天窗那儿,可以看到日落的壮丽景象,同时也可以呼吸到比较纯净的空气。

12、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不管什么事——你还是公主——什么也改变不了你。

13、你我完全没有不同——我也是像你一样的小姑娘。要说我不是你,你不是我,那完全是意外造成的。

14、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好孩子,还是个讨人厌地孩子,或者干脆就是个不怎么样的坏东西,只是没人知道,因为我没有经过什么考验。

15、当别人侮辱你的时候,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声不响——眼睛盯着,只管想自己的事。

【扩展】

冰姑娘好词

1、果实累累  谈笑风声  出口成章  冰清玉洁  聚精会神

2、果甜瓜香  能言善辩  袅袅娜娜  伶牙俐齿  果实肥硕

3、全神贯注  临危不俱  能说会道  春花烂漫  青翠欲滴

4、满面春风  老态龙钟  克以奉公  滴滴汗水  大义凛然

5、滔滔不绝  甘甜适口  锲而不舍  语惊四座  巧舌如簧

6、目不转睛  悠然自得  一丝不苟  绿肥红瘦  体态婀娜

7、余味无穷  呆若木鸡  笑逐言开  甜美无比  屏息凝视

8、果香诱人  持之以恒  果肥汁甜  果实饱满  身姿矫健

冰姑娘好句

1、他站在他们面前,高高地站在他们面前。

2、他是保护人民反抗“三十僭主”的战士。

3、世界的历史象一个幻灯。

4、锐利的荆棘把这位诗中圣哲的衣服撕得稀烂。

5、图画一幅接着一幅地从日出之国,从日落之国现出来。

6、我们现在来看看一个挤满了观众的圆形剧场吧。

7、雅典最了不起的一个人物,在人身和精神方面,都受到了舞台上的嘲笑。

8、生满了刺的蓟只有在它装饰着坟墓的时候,才开出第一朵花。

9、请看看他活着的时候吧!他在这些城市里流浪,靠朗诵自己的诗篇过日子。

10、这些光耀的图片把各个时代,各个国家都反映给我们看。

11、讽刺和幽默的语言象潮水一般地从阿里斯托芬的“云”喷射出来。

12、每张片子只映几秒钟,但是它却代表整个的一生——充满了斗争和胜利的一生。

13、但是他的歌仍然是活着的;通过这些歌,古代的英雄和神仙也获得了生命。

14、这些国家在空间和时间方面彼此的距离很远,然而它们却有着同样的光荣的荆棘路。

15、他名叫苏格拉底,他在混战中救援了阿尔西比亚得和生诺风,他的天才超过了古代的神仙。

16、七个城市国家在彼此争辩,都说荷马是在自己城里出生的——这也就是说,在荷马死了以后!

17、他一想起明天的生活,他的头发就变得灰白起来,他,这个伟大的先知者,是一个孤独的瞎子。

18、我们现在来看看这些殉道者行列中的人吧——除非这个世界本身遭到灭亡,这个行列是永远没有穷尽的。

19、它在现代的黑暗背景上,放映出明朗的片子,说明那些造福人类的善人和天才的殉道者在怎样走着荆棘路。

20、我们大多数的人在小时已经听到过这个故事,可能后来还读到过它,并且也想起自己没有被人歌诵过的“荆棘路”和“极大的困难”。

21、他从观众的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前面去,让那些正在哄堂大笑的人可以看看,他本人和戏台上嘲笑的那个对象究竟有什么相同之点。

22、故事和真事没有什么很大的分界线。不过故事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经常有一个愉快的结尾,而真事常常在今生没有结果,只好等到永恒的未来。

23、从前有一个古老的故事:“光荣的荆棘路:一个叫做布鲁德的猎人得到了无上的光荣和尊严,但是他却长时期遇到极大的困难和冒着生命的危险。”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