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海雪原》一书,讲述的不仅是解放战争时期的斗争,更是战士们的一种智慧,一股勇气。下面是《林海雪原》的好词好句,欢迎阅读。
好词
晚秋的拂晓,白霜蒙地,寒气砭骨,干冷干冷
好句
军号悠扬,划过长空,冲破黎明的寂静。练兵场上,哨声、口令声、步伐声、劈刺的杀声,响成一片,雄壮嘹亮,杂而不乱,十分庄严威武。
团参谋长少剑波,军容整齐,腰间的橙色皮带上,佩一支玲珑的枪,更显得这位二十二岁的青年军官精悍俏爽,健美英俊。他快步向一营练兵场走去。当他出现在练兵场栅栏门里一米高的土台上,值星连长一声“立正”,如涛似浪、热火朝天的操场,顿时鸦雀无声。
战士们庄严端正地原地肃立。
值星连长跑步到土台前,向少剑波报告了人数、科目后,转身命令一声:“按原科目,继续进行!”随着这响彻全场的命令声,操场上又紧张地沸腾起来。
少剑波仔细地检阅着英雄排长刘勋苍的劈刺教练。首长在跟前,战士们更起劲,汗气升腾,刀霜凛冽,动作整齐勇猛,精神豪爽激昂。周围的空气也在激荡和卷动。
读《林海雪原》有感
今天,我读了一本书,读完后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书的名字叫《林海雪原》。
这本书讲的是首长少剑波去捉拿土匪,可惜土匪已经逃了,他们残忍地杀害了乡亲们。战士们发誓要报仇!他们奋起直追,来到了奶头山;他们跨谷飞涧,奇袭土匪的老窝。接着,杨子荣装扮成土匪,只身进入座山雕的营塞。不久,他的.小分队活捉了座山雕!最后,战士们历经坎坷,到林海雪原和匪徒搏斗,终于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读完以后,我被解放军不怕牺牲、一心为民等精神所深深地打动了。在这场历经磨难的斗争中,每一位解放军都发挥了出色的水平。他们意志坚强,像一座高山一样,怎么压都压不倒。不仅如此,他们战胜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苦,克服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他们攀壁走岩,突破天险,有着奇能!他们不怕流血,不怕天险,不怕敌人,不怕困难的精神鼓舞着我。并且,战士们也很有耐心,在老百姓误解他们,以为他们是无恶不作的土匪时,战士们好心解释,最后赢得了老百姓的支持和鼓励,这也是一种令人可畏的精神呀!当然,也少不了少剑波的智慧和领导和杨子荣叔叔惊人的勇敢、超人的智慧。
对他们来说,死,毫不可怕。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解放老百姓。这个信念支持着他们直至最后的胜利。他们对自己人生的目标,努力着,不畏险阻,坚韧不拔。他们认为:面对自己的人生,奋斗过,才没有遗憾。
我深刻地体会到作为一名小学生,一定要有自己的奋斗目标和理想,并具备坚定的意志、勇于拼搏的气概,有韧性、聪明机智的品质和决不放弃的信念,才不会因失败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如果一个人没有理想,便会对自己的前途感到陌生。而有了理想,我们就不会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方向。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一
田副司令员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紧锣密鼓地讨论如何剿匪。最后决定让少剑波组成一支能侦查又能打仗的部队。少剑波夜不能寐,开始制订作战计划,当看到那只笔和表,他开始回忆。抗战时期,1943年,少剑波的部队在烟台区抗战,烟台市地下党组织出了叛徒姜吾,二十多人被捕。少剑波乔装成邮差混入一四八炮台,巡视一番,没有可乘之机,反而出成前被警察带走,但是安然无恙被放出来了。回到乱葬岗,和王孝忠带着三十个人去秦皇庙救人,用地雷战术完成了任务。这时候少剑波回忆结束,更加信心百倍。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二
团参谋长少剑波在阅兵时突然接到命令,率领士兵轻装急袭,去救出被土匪围困的杉岚站,其中还包括他的姐姐鞠县长,少剑波忧心忡忡。众骑兵飞速到了杉岚站,一片火海,众人迅速扑灭大火,只见尸横遍野,在一串用铁丝串成的九个人头旁写着“穷棒子翻身的下场”。当得知姐姐鞠县长已死,少剑波内心大恸,回忆起幼年和姐姐度过的点点滴滴,除去伤心,还有疑惑,即为什么李耀光老师一来,姐姐就非常开心,他们俩还躲着少剑波说话。(这里穿插了一个农村里的麦收斗争,通过罢工增加工资)。回忆了半天,众人心里愤怒非常,发誓要报这个血海深仇。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三
少剑波召开军事民主会商讨如何攻打威虎山。这时候两个便衣战士抓到了一个傻大个,原来他是为了座山雕的百鸡宴而来。经过一番考量,决定放他回去。少剑波决定让杨子荣化名胡彪打入威虎山内部侦查。
兵分三路,少剑波和刘勋苍第一路,率领小分队全体;杨子荣第二路;栾超家第三路,对付一个人。之后少剑波设计故意放走了傻大个。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四
少剑波随后赶到,为二人的鲁莽向道士道歉。少剑波看出了老道的可疑,于是和他斗智,引他的话头。之后少剑波率人离去。老道士和女人打开暗门,走下地道。地道里藏着那个男人和他的老婆。几个人说话的焦点逐渐落到栾平老婆(就是被男的杀死的那个女的)的“先遣图”上。几人争论一番,老道士坚信少剑波一行不会在雪地里蹲点一晚上,于是给“三爷”写了封信,让夫妻两人第二天送出去。却没想到,男人第二天一上路就被抓到,众人对少剑波从怀疑到佩服地五体投地。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五
在少剑波和他的战友们面前,坐着那个被捉来的人。他的脸又瘦又长,像个关东山人穿的那没絮草的干靰鞡。在这干靰鞡似的脸上,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标志——他的右腮上有铜钱大的一颗灰色的痣,痣上长着二寸多长的一撮黑白间杂的毛,在屋内火盆烘烤的热气的掀动下,那撮毛在微微颤动。
他的两只眼睛,紧盯着少剑波,时而恐怖慌乱,时而又泰若无事,从他的变幻无常极不稳定的.表情中,可以完全洞察到他内心的狡猾和矛盾。他在焦虑,也在幻想着可能有的一线希望。
少剑波威严的眼睛三分钟内一直在瞅着他。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六
一连几天的大雪让众人无法采取行动,只能隐蔽在小屋里。这时候领导首长启发了少剑波,大雪是成为有利条件还是不利条件,取决于少剑波如何利用它。少剑波茅塞顿开,整装出发。在漫天大雪中行进了许久,少剑波一行突然发现一间房子,进去之后是一位抑郁的老夫妇和满桌食物,老夫妇说起了前几天的事情,一天一男一女突然来到,男的很凶,掠夺了老夫妇一番,几天之中男的软磨硬泡问女的要一件东西,女的就是不给,就在少剑波一行来之前,两人大打出手,留下了痕迹。少剑波顺着雪地上的痕迹追出去。
众人找到了一具女尸,白茹将其救活,随后少剑波等人继续赶路,留下白茹和高波在老夫妇家里,少剑波要他们打听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等信息。刘勋苍和孙达得在追踪中发现了那个男的,于是一路紧逼,没想到那个男的闯进一间庙里就不见了,庙里只有几个愣头道士根本停不下来的念经。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七
一天晚上,他带高波和李鸿义两个战士,信步走上了九龙汇的西山岗,向西北眺望,忽然发现涧间山半腰,有着一粒闪闪的微光。他初疑是山涧里的磷火,后来细看火光发红,并且不动,便断定不是磷火,而是有人住在那里。他就带着高波和李鸿义朝火光走去。
逼近一看,是个挖进山坡的窑洞,三面以山坡为壁,南面临着山涧,中间开一个门,门的两旁,一面一个窗户。灯光就是从这窗户上透出来的。
从小房里传出了微弱的哼哼声。
少剑波一推门走进去,炕上坐起一个老人,腿上盖一件破老羊皮袄,燃着一块松树明子,吱吱地喷着红色的火光,满屋散布着松油的苦辣气味。灯光下看这老人,满头白发蓬蓬,一脸银丝胡子。他一见三人进去,眼中立刻放出了灼灼的怒火。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八
下午,金黄色的阳光照进仙姑洞。
仙姑洞里,匪首许大马棒和他的大儿子许福,弯蜷着像对大虾,躺在虎皮褥子上抽着烟,发出吃穷吃穷的响声。
洞的另一边,是匪徒们在推牌九,唱淫调,吆二喝三地争吵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胡髭足有一寸长。
丁疤拉眼累得气喘呼呼,龇牙咧嘴地爬上了十八台,在匪徒们的争吵嘲骂声中进了仙姑洞,走进许大马棒的洞间,一嗅到烟味,也来不及说别的,把脖子一缩,疤拉眼挤了两挤,两个鼻孔使劲抽了两抽,抢嗅着许大马棒喷出来的残烟,最后活像过了瘾似的,啊的一声,透了口气,嘴咂了两咂,“报告旅长!”
许大马棒抽得正起劲,一听丁疤拉眼的声音,便狠狠地抽了一口,才懒洋洋地把身子一翻,仰脸朝上,微微一点头,鼻孔里刚冒出了两缕烟头,接着又缩了回去。
丁疤拉眼急忙把脖子一抽,又抽了两下鼻子,把疤拉眼睒了两睒。
“旅长,郑三炮和太太来信,侯专员对咱们这次血洗杉岚站村的成功大加夸奖,并当面封了郑三炮的团长。并说**一到就要推荐旅长当副司令哪!”
许大马棒得意洋洋地仰肚朝天,噗的一声喷出了浓浓的一口白烟,丁疤拉眼的鼻子又是一阵紧忙。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九
腊月二十三日,杨子荣在威虎山上已当了十天团副。这十天来座山雕好像对他毫无戒心,看来因为献礼的功劳,杨子荣彻头彻尾地成了座山雕的红人。可是细心的杨子荣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而疏忽了自己的戒备。每天除了座山雕睡了觉,他总是伴在他的旁边,目的是要彻底堵绝座山雕可能有的哪怕是微小的疑心。
十天中杨子荣是在昨天当了一天的值日官,在这一天中,杨子荣却借着值日官的职权饱看了整个威虎山上的阵势。这个殷勤负责的值日官,山前山后,各处的地形,各个火力点,各组匪徒的地堡窝棚,像石刻的一样,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老匪座山雕的阵势,确实来得厉害,他全部阵势是摆在威虎山的前怀。“威虎山,怀抱五福岭。”这是杨子荣从地图上已经看过的,又在他上山前,得知人们像神话一般流传着这样一个俗语。现在他亲眼看着,亲身住在这个神话的地方。高大的威虎山前怀,抱着B形的五个小山包,名叫五福岭。这五个山包的大小一样,外貌相同,间隔距离排列得非常均匀。四角上的山包与山包之间不过五百米,如果用中央的一座相连的话,那就只有三百米。四角的四个小山包上,每个山包修了九个地堡窝棚,九个又分成了三组,每组三个,组成交叉火力。它们修得特别结实,都是顺山坡挖下,用圆木盖顶,前面的射界特别开阔。在地堡外五十米处,有丛丛的鹿砦,地堡与地堡之间,组与组之间,山包与山包之间,有交通沟相连。这交通沟又是暗的,像都市里巨大的下水道一样。地面上盖着圆木,圆木上层披上土衣,土衣上遍生野草,现在是盖满了大雪。匪徒们把五福岭修得在外表上丝毫也看不出有什么军事设备。
林海雪原精彩片段摘抄十
大家正吃着辞旧迎新饭,外面走进一个看押俘虏的战士。
他走到剑波等人的饭桌旁,低声报告道:
“报告二○三首长,有一个受伤的俘虏,伤口没包扎好,老往外流血。他声声哀求让再给他上点药。这……”战士迟疑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心里话,碍口说不出来。但他终于说了,“这些匪徒实在可恨,可是现在缴了枪,我看……”
“好,我就去!”白茹马上放下饭碗,去木墩上取药包。
“小白鸽!”刘勋苍向白茹呼道,“快吃你的饭吧!别管他,任他流去。死一个少一个。”
白茹朝刘勋苍一噘嘴说:“你这个坦克呀,光知道杀,一点政策观念也没有。”
“政策,政策我倒懂哇!不是讲政策我早结果他啦!对这些匪徒哇,政策别执行得那么机械,叫他流去吧!不值得可怜。”
“他们现在已经放下武器啦,对受伤的俘虏,我们既要忠实地执行党的政策,又要分化瓦解敌人内部的那些死心塌地的分子。”白茹说着转身走出威虎厅。
刘勋苍气愤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要上前去拦住白茹。
少剑波阻止道:“刘勋苍同志!你别发粗啦!白茹是对的,那战士的话也是对的,让她去吧!”
那些年,我不知道,生命中会有电脑,会有微信,安放我点点滴滴的忧伤,或欢乐,但我知道,书籍于我,一定是一笔财富。
大概,是在童年极模糊的梦里吧,父亲弱弱地说:“我死了,过不过日子,就把我的表卖了。那把琴,也可以卖了……还有,我的书,一本5元,也应该能维持你们一段时间的生活……”
第一次知道,那些冷冷的书籍,比能发声的素琴值钱,一份敬畏,油然而生。父亲走了,大哥将那些书锁在箱子里,锁在柜子里。天阴下雨,或夜不成眠时,总抱着书看,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让我不解,让我好奇,但我打不开,那箱子,那柜子。二哥也有小柜子的,而且没有上锁,我可以自由翻看里面的小人书,他也会讲给我听,大多都是打仗的故事,好人和坏人打仗,坏人就是敌人,二哥说。小伙伴们玩耍也多是一拔好人,一拔坏人,打仗。二哥是我最崇拜的小英雄,威风凛凛,奋勇无敌。
后来,我自己也认得一些字了,二哥的学习也紧张起来了,就自己看书,除了看新新旧旧的小人书,还有两本丢了好多页的、纸张泛黄的书。一本线装,小楷抄写,字句高古,我隐约知道,它就是旧版《西游记》;另一本,厚厚的小说,简化汉字,是我喜欢的《林海雪原》。抱着它,从黄昏到日落,直到暮色爬上窗台,我依然痴痴地想象着英雄们在雪光映亮的夜色中乘着雪橇,飞行,直捣敌人老巢……
几年后,宿命般的,我也做了一回林海雪原中的英雄——平生唯一的一次英雄,很英雄。
那时候,老师们会选择风和日丽的天气,带我们上山捡柴,以备冬天生炉子。我和我的小闺蜜香兰背着小背斗,说着,笑着,走着,捡着,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小山顶,回头一看,别的师生们早就下山了,在谷底的小河边朝山上张望,应该是很着急地张望。我们也着急了,恨不能即刻飞下山去。可是,我们知道,顺着来时的路下山,路远不说,还要转过几个弯,我们会迷路的;朝着他们的方向下山,山势太陡,而且积雪没过脚面(是背着阳光的阴面),但焦急的我们已顾不了许多,只一门心思,下山!于是扯着灌木,找着可以安脚的小树丛,可一不小心,还会被滑出好远。香兰吓哭了,我已听不清山下的乱嚷,那些着急,还有怪怨。我索性放开手里的灌木条,隔着背柴的小背斗躺在陡峭的雪山上,往下滑,香兰也跟了我,小背斗成了我们的雪橇。山下的师生欢呼起来了:看啊!林海雪原中的小英雄!雪上飞人啊!我忘了雪水湿透鞋子的冰凉,居然生出英雄的自豪与欢愉。
《林海雪原》,它与我是这般的相亲相融,我把它推荐给我的邻居。邻居也很喜欢,说她最喜欢的是描写白茹和少剑波的那些片段。不知怎么的,后来我也喜欢那些片段,而且代入式地感觉自己就是那“万马军中一小丫的”白茹。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没有看到,有一个身影,伏案疾书,为我,淡淡的忧郁,皱眉,叹息,而后,脸色越来越温柔……
什么时候起,大哥的书柜锁得没有那么紧,方便我看到更多,或新或旧的小说。《保卫延安》、《万山红遍》、《暴风骤雨》、《大河奔流》、《青年近卫军》……差不多三年级,我就囫囵吞枣不求甚解地读完了。也有一些简短的故事集,如《东周列国志》、《西湖民间故事》,还有大哥喜欢的电影剧本,还有《我们爱科学》的期刊等,都读得津津有味。而最让我爱不释手的,应该是《第二次握手》了。很想成长为一个丁洁琼一样的有为女子,若有一个苏冠兰一样纯情一生的朋友,那再美好不过。大哥看我疯看的样子很不高兴,说我的心越看越大了,山沟沟里放不下了。我怕挨打,但又顾不了我的怕,依然看,一遍一遍地看。那隔过几十年的握手揪着我的心,不放松。但后来,我的目光却集中在侦破小说上,古代的现代的都看,更多的是现代的。那时我真渴望自己是一名女公安,女警官。为此,我常常偷偷戴上二哥的大沿帽,看自己有没有那福相,那气势。也偷偷告诉我的小闺蜜,闺蜜说我脸圆圆的,还真有点像。于是我偷偷地看二哥的课本,但那些法律条文实在没有小说吸引力大,坚持不多久,就丢在一边,继续看武侠,看侦破。后来我的逻辑成绩很好,考到全级第一了。直到现在,我还能记起巡视老师看着我的试卷时流露出来的喜悦的眼神,脸颊柔和的红色宛若桃花。逻辑老师也是很偏爱的。工作后,他还寄来一本自己的著作,并写信告知。信收到了,书却没有收到,我恨得要死。我想,我逻辑的优秀,大概与我看侦破推理小说不无关系吧。如果做公安,说不定也是好公安。
中学的时光是属于课本的,除了《青春之歌》,其他小说似乎都将我遗忘,但舒婷的诗却让我乐此不疲,哪怕即将高考,还是抱着那厚厚的手抄本废寝忘食。幽居室内,却若置身山野,我分明是春天的木棉,有红硕的花朵,若英雄的火炬,与橡树并肩,向上,就像丁洁琼与苏冠兰,并肩,奋战,为了科研。自然,琼瑶的《问斜阳》、《心有千千结》等,我是不愿错过的,她让我在极致美丽的故事中怯怯羞羞地设计自己的爱情自己的良人,但是,那样的少年,我在生活里从未遇到。
大学的空闲相对较多,名著更多,让我有了望书兴叹的感觉,恨不能将它们一一读尽。《红楼梦》、《红与黑》、《简?爱》、《复活》、《德伯家的苔丝》、《马丁?伊登》等走进了我的课余生活。尤其是《约翰?克里斯多夫》,虽然不太明白主旨精髓,但优美的语言让我抄了又抄。那么多笔记,还没有一部小说超得过它。当然,也爱极了泰戈尔的诗。那莹润如玉的蓝天下,广阔无垠的原野,风含情水含笑,鸟和鸣,纯洁无瑕的小男孩,欢笑,奔跑,是我向往的童话。《飞鸟集》、《园丁集》,也都抄了厚厚一本笔记。喜欢外国小说,感觉让人很振奋,有一种向上的力量。也许,是外国小说中那种顽强的个人英雄主义奋斗精神契合了我心里荒凉的跋涉吧,我爱他们。当于连坐着囚车,走向死刑的时侯,我想我是流泪了。雨果、巴尔扎克、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的都看,但又不喜欢那大段的场景描写,感觉情节的生动上远不如中国小说。
什么时候起,和高加林一样从农村走出来的我跌进了《人生》的怪圈,居然,在一个星月暗淡的梦里去看落魄了的高加林。仿佛逃离一般,我冲出阴森森的城市,一路狂奔。终于确定自己再也看不到城市高耸入云的尖顶建筑时,才放慢脚步,无力地歇在山隘口一家小小的驿站,里面走来一个醉汹汹的微老头。
“给我点水喝,好吗?”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金鱼眼睛鼓鼓的,有一些迷蒙的水色。
“从L城来,到原始森林去。我不知道,梦中的自己何以如此作答,仿佛我的思维管不住我的语言。
“哦,上帝呀!原始森林,可钦可敬。待会,我找双运动鞋,给你……”
给不了我想要的一口水!运动鞋,还不是让我快点远远地离开吗?“嚯”一下就站起来,狠狠地跑开了。梦中的我,总是这样,激动得不能自已。
荆棘如何划破我的手掌,不知道;冰雪如何凉透我的心身,不知道。只是跑,只是逃。揪着野草,攀着石头,跌倒了爬起来,滚下去又爬上来。终于,不知道是那一天的黎明,我来到了一个村口,看到绯红的朝霞,袅袅的炊烟,听到了脆脆的鸟鸣,和着汪汪的狗吠,还有村妇们打鸡骂狗的声音,一股浓烈的牛羊粪的气味扑鼻而来,梦中的我知道,这便是高加林的小村庄了。心一阵激动,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地走向村子。我看到一位花白头发的胖妈妈,正拿根柳条赶一群顽皮的小鸡。
“哦!天啦,看这孩子!”她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轻轻整理我凌乱的发丝,那么温柔,我一下子就跌进那软软的美好之中,眼泪哗哗。埂上,一扇破旧的木门缓缓打开,里面走来一位瘦瘦的.嫂子。一双胆眼睛机灵而泼辣地放射,双手扯着头巾的一脚,焦躁地擦拭着不小心抹在脸上的黑灰。看到我的血,急促的“啊”了一声,飞也似奔下来,和胖妈妈一起扶着我。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胖妈妈的单纯,瘦嫂嫂的善良。
“孩子,你怎么流落到这种地步?”
不知道,我在泪声中说了什么,只知道很多,很乱。
“爱情,爱情一旦凝固,那就是圣洁的了。”胖妈妈的眼睛投向遥远的天宇,额角闪闪的发亮,脸上确乎有一层圣洁的光。我非常惊诧,我不明白,我的到来与爱情有什么关系,那好像是十八竿子打不着的朦胧边际。我也不大相信,大山沟沟里只字不识的胖妈妈能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叫圣洁。但是,我的灵魂,似乎就在那圣洁的目光中浮起来了。仿佛,我的到来,不是为了高加林,而只是为了,遇见这样的一个胖妈妈,这样的一个瘦嫂嫂,这样的一个山沟沟,我原本就是属于它的。什么时候,我把自己迷失了?
迷失了的我,居然就梦见自己成了一条凄凄惨惨的小黑狗,不胜悲哀:
一个阴森森的大殿内,冥冥者高居上座,我跪在远远的殿下,不敢抬头,左右是黑压压没有表情的听众,我无望而羞愧。审判者和记录者低声窃语,商议着如何为我定罪,殿内静得可怕。可怕的静寂加上整整一个殿内的目光,沉沉地压在我身上,压在我心上,我瑟缩颤栗却不敢飞起一丝目光去寻找救星。很久很久,就快要压断气的时候,我听到我主宣判了:你,罪孽深重,今后再也不能以人的形象出现在这个世界,而只能以狗的形象存在——一只黑色的小狗的形像……我登时由跪而趴,成了一只黑黑的小狗狗了,黑色的小狗狗瑟缩在地,绝望无助地看听审的人一一离去。忽而,我看到离开的人群中有我的同学,我立即就拽住他的衣襟,苦苦哀求:你知道的,只有你知道,我曾经也是一个人,曾经也以人的形象欢笑于这个世界。我想求你,求你在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间隙里,偶尔的记起我,记起我并给我一点儿残羹剩饭吧!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插进了衣兜,插进衣兜他头也没有低一下,眼睛也没有瞥一下就扬长而去了。诺大的黑黑的殿堂,只有一只黑黑的小狗狗颤栗着,眼角有泪。
我把梦说给同学,同学大笑:你就写小说吧,你的梦就是你最好的素材。
后来,小说没写成,书也没读多少,我们就匆匆地快要毕业了。当时图书室也有许多可爱的书籍出售,有徐志摩、纪伯伦等人的诗集,喜欢得不得了,但是家里太穷,我于反复地摩挲之后,忍痛割爱了。为了抚平伤痛,工作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订阅大量的期刊杂志,第一次订报一个月的工资都没够,让报纸大大地表扬了一番。只是后来,乡下工作,孩子家庭,我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好的心情走进书店。在我经济允许的时候,却懒怠了阅读。那些浆染过少年纯美梦境的书里人儿,一个个渐行渐远,直到模糊。世间的事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什么时候起,报刊杂志,都远远地搁下了。我小小的兴趣,好像转移到长词短句里,喜欢易安,喜欢柳永,喜欢纳兰……
什么时候起,又单纯地偏爱诗经里那些玲珑剔透、活色生香的女子,喜欢那蓝天白云、阳光雨露柔润着的小水晶,不,是大水晶,天地一般大,世界一般大。你看啊,这清亮的大水晶里面,桑树间,小河边,城墙下,稻田中,芦苇旁,水中央,清凌凌的月光,呵出清凌凌的女子,踩着田野的露珠,逶迤而来。她们额头明净,眼神清亮,“美目盼兮”,“清扬婉兮”。偶尔,还有银铃般的笑声,“巧笑倩兮”,和着其“佩玉裙裾”,将善良与纯真尽情演绎,恰似梵音袅袅,仙乐悠悠,让人在沉静与安逸中穿越时光的隧道,去触摸那积淀几千年的雅致与风情。她们或明眸善睐,或娴静柔美,或大胆执着,或活泼顽皮,一切源于自然,一切出自真情。没有矫揉,没有造作,那么朴素,那么自然,又那么美丽……
什么时候起,又只看些清清淡淡的小散文……
什么时候起,不读了,不写了,只为了,让那个梦中行走的人,不再听到我的酸,而只记得,我的烟,我的俗,我的小小的天真,与
温柔……
什么时候,我为卿狂,将自己的肌肤,自己的灵肉,一丝一丝,一片一片,剥蚀,剥到只剩骷髅,白白净净,而回眸,卿已走远……
但是,我知道,那些年,书香染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