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家文字与书法有何关系
佛教书法佛教自东汉传入中国以后,对我国政治、文化、思想、信仰等,都产生了划时代的影响。
在文化方面,因为佛经的翻译与流传,影响了中国的文学与艺术,为中国文化史写下了光辉璀璨的篇章。
尤其是艺术家,将佛法的意境融入中国的建筑、雕塑、绘画、工艺、书法、音乐里,而开创出更具意涵的道貌风格。
\\r书法是中国传统书写方式之一,所以当佛教与书法艺术结合之后,佛法的传播更为普遍;书法家们受到佛教的影响,常以佛教为题材来丰富书法的内容,这使书法艺术更增意趣与内涵。
\\r古往今来的书法作品中,有关佛家文字的作品占有很大的比重。
具体来说,这类作品又可分作这样三类:一、佛教经典,二、塔铭院记,三、僧人碑传。
这三类佛家文字是古代书法作品表现的重要内容,显示出书法艺术对佛教的发展也起过不可忽视的作用。
\\r 先谈书写佛教经典的书法作品。
从佛经的书写者来说,经生写经是最主要的力量。
所谓经生,是指古代那些从事抄写佛经的人,这些人可以是佛门中人,也可以是一般文人。
写经的出现,从客观需要来讲,我国古代至隋唐时期才有雕版印刷,北宋中期才出现活字印刷,在此之前,要想获得佛经,主要办法只有靠传抄。
我们现在看见的经生写经大都是唐代和唐代以前的,原因即在于此。
从写经人的主观动机来看,写经对于他们来说,有的是职责所在,有的是奉佛之举,有的是谋生之道。
另外,在唐以前和唐以后,都有许多人把写经和拜佛、布施一样,看成是一种敬佛的行动,这种行动当然是一种信仰佛教的表现,但它又与一般的信仰佛教不同,往往是为了某种特殊而具体的目的的一时之举,尤其是在为亲人祝福、为自己祈祷时如此。
经可以由本人亲抄,也可以请旁人代抄。
比如苏轼曾经手写过《心经》,又曾有意要抄写卷帙浩繁的《华严经》。
武则天在咸亨元年(670)也为父母造《法华经》三千部。
该经每部七卷,三千部计二万一千卷,当然不会是武则天亲抄,只能由经生代劳。
今日尚得见跋尾半段,上书“奉为二亲,敬造《妙法莲华经》三千部。
……伏愿先慈传辉慧炬,托荫禅云,百福庄严,万灵扶护。
”点明了为先父母荐冥福的目的。
\\r 经生写经的风格,时代不同,写者不同,风格也自然有不同。
但水平容有参差,字体容有工拙,由于佛法庄严,写者恭敬,整体风格基本都是分行布局整饬、续密,结字恭正、严谨的。
这从有名的晋人写《放光般若经》、《妙法莲华经》等八种佛经残卷、隋人写《大般涅槃经》残卷以及众多的唐人写经中都可看出。
\\r 经生写字的书法水平怎样
由于经生大都是社会地位不高的无名之辈,有些甚至文化素养也较低,后世不少书家因而不重写经,称之为经生俗书。
这实在是一种世俗的偏见。
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启功先生以一代书画鉴赏大家,高度评价经生写经:“吾观唐世经生楷书手之字迹,笔墨流动,结构谨严,常出碑上名家法度之外。
”我们知道,凡习书者无不推重颜真卿,凡临颜字者又多从其名碑《多宝塔》人手,然而据前贤时修考证,《多宝塔碑》字体平易,无剑拔弩张之态,与颜字基本风格很不相同,正为当时的佐吏经生所代笔。
由此亦可证启功先生所言之不谬。
\\r 除了经生写经而外,名书家写经亦很普遍,名书家写经的名碑帖也不罕见。
般若部的著名佛经《金刚经》,王知敬、徐浩、柳公权、苏轼、赵孟頫等大书家都曾书写,今均尚存。
泰山花岗岩溪床上还有大摩崖《金刚经》石刻,字大逾尺,雄伟壮丽,有人认为是北齐书家唐邕所书。
草圣张旭和欧阳询都曾写过《心经》。
赵孟頫还书写过《四十二章经》和《法华经》,前者为他生平第一得意之作,后者是他为中峰和尚所书,就今日所存部分来看,字字精谨,无一懈笔,洵为杰作。
\\r 再谈谈塔铭院记、僧人碑传等其它关涉佛家文字的书法作品。
\\r 有关塔铭院记和僧人碑传的书法作品特别多,而且有许多是著名书家所为。
这很好解释。
因为自从佛教在汉末传入中国后,不仅很快站稳了脚跟,而且发展壮大,超过了本土的道教。
历代文人信奉佛教者既不在少数,喜与僧友接交者更是普遍,作为书法家的文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喜好交接僧友,与之过从,谈禅论道,或借以消除现实中的苦闷,或借以显示自己的脱俗,因而他们也同样乐意或应邀或主动地为僧友写些塔铭、寺记、院碑之类的东西。
他们与僧友交往,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这些人圆寂之后,他们往往会为其书写墓碑,甚至还亲自撰文,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悼念。
从僧人方面说,他们虽然身在空门,但并非全绝尘事,再说文以字传,他们也希望这些书法名家为他们书字写经,以扩大佛教的影响,这也是弘扬佛法的一种途径。
\\r 属于塔铭院记一类的佛家文字,因对象或用途不同,有不同的名称。
有的是寺碑:《等慈寺碑》,唐代大学者颜师古撰并书。
《法华寺碑》,盛唐书法家李邕撰并书。
《兴国寺碑》,元代大书家赵孟頫书。
有的是塔铭:《弘教寺塔铭》,唐代大书家欧阳询书。
《无忧王寺塔铭》,唐书家杨播书。
有的是塔碑:《多宝塔碑》,唐代大书家颜真卿书。
《玄秘塔碑》,唐代大书家柳公权书。
《泗州普照寺灵瑞塔碑》,赵孟頫撰并书。
此外还有戒坛铭(如《少林寺戒坛铭》)、寺记(如《妙严寺记》)、题名(如《般若台题名》)、浮图铭(如《云居寺石浮图铭》)等等。
\\r 除上述这些而外,还有一类与佛教有关的作品,数量浩大,风格鲜明,艺术价值极高,在书法史上具有标志时代的重大意义,那就是以正宗魏碑体著称的北魏龙门造像。
龙门在河南洛阳南四十里,有洞窟一千多个,造像十多万尊,许多佛像都有题记和碑碣,其中最有名的是北魏造像中的二十种,通称《龙门二十品》。
《龙门二十品》刀凿而成,棱角分明,刚毅峻洁,极具特色。
以之为代表的北魏造像题记字体后来即被称为魏碑体。
魏碑体在后世的学者甚众,许多大家的成名都是得法于它。
清代的包世臣、阮元、康有为都大力崇扬过它。
它与后来的欧体、颜体、柳体、苏体、米体等同享盛誉,共同成为我国书法艺术的瑰丽珍宝。
\\r 从魏碑体的出现,最可看出佛教与书法两个不同领域的互相促进。
题记是为造像而设的,造像的目的是在倡导佛教,然而它实际上却促成了魏碑书法的产生。
魏碑是绝佳的书法艺术,人们在临摹或观赏它们的时候,又自然会对佛教、佛教史和佛教艺术有更多的了解。
\\r 出家僧众,有成就者,圆寂之后,大多要立碑,造塔,以为纪念。
因此他们不但有碑文,还有塔铭。
如著名的玄奘三藏法师便有《玄奘法师塔铭》,为唐释建初书,现存长安县兴教寺,字迹清疏流动。
墓碑亦很多,且不乏名家手笔,如《道因法师碑》,初唐欧阳通书,欧阳通为欧体之祖欧阳询之子,其书法深得父风,此碑亦为今日书家所爱临习。
另外象《孟法师碑》,初唐名家薛稷书。
《大照禅师碑》,盛唐名家李邕书。
《大证禅师碑》、《不空和尚碑》,盛唐名家徐浩书。
《大鉴禅师碑》,柳体创始人、中唐名家柳公权书。
《乘光禅师碑》,中唐著名诗人刘禹锡书。
刘禹锡亦为书法大家,只是其书名为诗名所掩,一般人不知晓而已。
\\r 可见,佛教在中国的发展历程中,书法充当了一个颇为重要的角色。
一方面,文以载道,在印刷技术尚不发达的古代,以写经为主要方式的书法艺术对佛教的传播与发展起了促进作用;另一方面,由于佛教的传入,为中国的书法艺术提供了广阔的题材与实践的天地,同时,由于佛典渊深的义理和高僧们道德文章的感染,吸引了文士与书家倾心佛教,这样,在书写经典的当下,他们就自然地怀着庄重、恭敬的心态,从而在艺术上容易得到提炼,这一点,从现存的碑文与写经的神韵中不难看到。
佛教黄宣纸,书法不写佛教有关的诗句,可以吗
纸上没有佛学方面标识就可以,否则最好不要
佛教书法家有哪些
隋唐是中国佛发达的时期,也人书法最发达的时期人书法家辈出,据陶九成《书史会要单单唐代就有杰出的书僧28人。
释智永,陈、隋间书法家,名法极,王羲之七世孙,山阴(浙江绍兴)永兴寺僧,人称“永禅师”。
智永近承家法,远涉张芝,工于楷、草,其书法被称为是从南朝过渡到唐代的桥梁。
他的墨迹留存于今的有《千字文》和《归田赋》,其中《千字文》最为著名。
《千字文》原是古代的蒙童识字课本,智永所书的《千字文》用笔藏头护尾,一波三折,刚柔相济,含蓄而有韵律,字体规整,结构匀称,疏密合体,有“二王”遗风。
清代何绍基评其曰:“笔笔从空中来,从空中住,虽屋漏痕,犹不足喻也。
”智永在永欣寺学书40年。
40年间,他精心临摹了《千字文》800本,分赠江南各寺。
他写完800本《千字文》时,已是八十多岁了,所用秃的笔头整整装了10瓮。
此外智永在研究书法的基本笔法“永字八法”上也很有功绩,“后世所传水字八法,自崔张钟王传授,所用流于万字,智永益发其旨趣,授于虞世南”。
“永字八法”自智永的整理和推介后便被书法界广泛地认同和接受,据说,当时向智永求字的人络绎不绝,竟把木制的门槛都给踩坏了。
释怀素,中唐名僧,玄奘法师门徒,字藏真,以“狂草”闻名。
怀素好饮酒,性格狂放,人称“醉素”,与张旭并称“张颠素醉”,同为草书艺术之代表。
与张旭相比,张妙于肥,素炒于瘦。
怀素草书的特点,一言以蔽之,即“瘦硬”。
留存于世的作品有《自叙帖》、《苦笋帖》和《论书帖》等,最著名的是《苦笋帖》。
李白因爱怀素草书“不师古”而作《草书歌行》推奖之,称他“独任天机催格律”、“志在新奇无定则”,酣醉作书,独辟蹊径。
总之,怀素的草书奔放流畅,一气呵成,笔画的转折微妙而可辨,圆到而不失于率直;运笔判然内捩,属于中锋。
至于书写速度,怀素是相当快的,可谓心手相应,技巧娴熟,体现出一“捷”字;而其笔性则遒劲、凝重,快中带顿挫、利中见韧性,体现出一“涩”字。
古人论书法运笔之妙,只取“捷涩”两字。
怀素草书正是“捷涩”全齐,极为难能。
然而更有“神”者,怀素草书的结体奇肆险巇,摄人魂魄,令人退犹不及,只能顿足叫绝。
释亚栖,晚唐名僧,《宣和书谱》中说他“喜作字,得张颠笔意,昭宗光化中对殿庭草书,两赐紫袍,一时为之荣”。
他自己也曾作《对御书后》一绝,云:“通禅笔法得玄门,亲人长安谒至尊。
莫怪出来多意气,草书曾悦圣明君。
”此可看出亚栖对自己书法的得意和自负。
明代李晔《六研斋二笔》中言“亚栖书开元寺壁,笔势浓郁,古帖有之,亦是晚唐奇迹。
”亚栖不但在书法实践上颇有造诣,而且还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书法理论家,他喜欢论书,所著《论书》中提出了“凡书通即变”的著名观点,以为“变”是书家成功的关键,他说:“凡书通即变。
王变白云体,欧变右军体,柳变欧阳体,永禅师、褚遂良、颜真卿、虞世南等,并得书中法,后皆自变其体,以传后世,俱得垂名。
若执法不变,纵能人石三分,亦被号为书奴,终非自立之体。
此是书家之大要。
”亚栖重视“变”的倾向反映了禅家不立宗派的精神,是与亚栖样僧的身份是相符合的。
亚栖善草书,但黄庭坚却说“草书书法坏于亚栖”,这种指责正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亚栖不为前人“书奴”的“变”的书法风格。
《书史会要》评亚栖云:“喜作字,得张颠笔意,每论颠云:‘人徒知张之颠,而不知实非颠也……此亚栖所以独得,而世俗语未必知也。
’”亚栖虽然得张旭笔意,但没有成为张旭的“书奴”,自有“独得”,所谓“禅心语事,独得精微”也。
与隋唐相比,宋元明清时代真正自创一派的杰出书僧已很罕见,僧界的书法成就也相对暗淡,这多少与宋以后禅宗的败落(佛教中所谓的“法久弊生”)有关。
随着禅宗的败落,佛门中文化素质和艺术修养的总体水平下降了,出家为僧者大多不是出于好佛,而是出于其他的原因,比如避乱求隐、贫穷求食等。
可想而知,在这样的出家动机下,真正有志于书法艺术的僧人自然会减少。
但是,此一时期书法上较有造诣的僧人还是有那么几位的,比如释佛印、大慧来果、一山一宁、石涛和尚、八大山人等,在这些人当中,石涛和尚和八大山人应是最杰出的两位。
石涛和尚亦称苦瓜和尚,是一位书画双绝的名僧,其书于真书、行书中多含隶意,有六朝写经的体势,清健灵秀,颇有雅韵。
同时他的书法也和他的绘画一样,富有山野味,这反映了石涛和尚在一生游荡江湖的过程中所获得的山水灵气对其审美意识的形成所起的决定性作用。
石涛和尚的书法座右铭是“借笔墨以写天地万物而陶泳乎我也”。
八大山人,即朱耷,为明朝宗室,僧名传綮、刃庵、个山、个山驴、个屋、驴屋等。
八大山人的书法风格,章草似索靖,行书近米芾。
行草书均秀健清新,用笔方圆相兼,结体俯仰欹侧,纵横奇正,笔势相携,似散而不散,疏朗有致,并将秃笔的意趣加以发扬,形成为含蓄圆和的个人风格。
“水流任急境常静,花落虽频意自闲”出自哪首诗
文房四宝【五律】笔墨纸砚胡秉言笔翠竹化玉管,绝代四德全。
挥洒墨如意,苍毫劲健欢。
轻描凤漫舞,龙跃若惊天。
千古留佳作,神颖传万年。
墨醇烟百炼久,万杵臼中锤。
规矩方圆定,花鸟松鹤偎。
圭玄韵味足,砂麝聚青瑰。
存迹经年远,余香依旧挥。
纸塑身薄如翼,泼墨弄丹青。
鸿雁报音信,诗词诵韵精。
雅俗各品味,经典万年灵。
苦辣酸甜事,包容千古明。
砚秉承亘古奇,妙手绘端庄。
百世玩石友,松腴掭润香。
盘龙闹墨海,野露和乌霜。
厚重蓄神蕴,深沉存雅堂。
在红色宣纸上写书法作品。
落款处盖什么颜色的印章
你好,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也经常有这方面接触的,一般都是用金色或黑色的,希望对您有帮助.
一幅字“佛心”,我朋友说佛的那一竖太长,像一把利剑,跟佛家不符,我不懂书法,求解释如何欣赏这幅字
既像把剑,锋芒毕露,又像佛心流血,血腥恐怖。
没有祥和静性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