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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鹰的诗句和意思

时间:2014-01-13 13:54

袁鹰的诗《浓碧》的诗句是什么?

原诗全文:浓碧袁是谁将漓江,染成浓碧是谁在晶莹的水底, 铺下片芳草地,轻软又柔和

船行在绿玻璃上,人影倒在绿玻璃下。

绿草在水底探出头来,像是向水面上问:你下来吗

一、相关赏析:这一诗节,诗人从动态的角度写漓江,用一个比喻表现漓江的绿、静、清,用拟人的手法表现漓江的人情美,人与自然的和谐亲近。

这首小诗,诗句优美,情景交融,极富感染力。

开头写出漓江水的特点:“浓碧”、“轻软又柔和”。

疑问的句式,生动活泼, 突出诗人的好奇 、惊叹。

“绿玻璃”的漓江清澈 见底, 船和人影,一上一下,位置分明,画面静美。

而绿草探头的特写镜头, 显现出漓江迷人情态;把绿草当作人来写,喜爱和赞美之情,在字里行间就表露无遗。

二、作者简介诗人袁鹰:原名田钟洛,1924年生,江苏淮安人。

4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以散文影响最大。

出版的散文集有《第一个火花》、《红河南北》、《第十个春天》、《风帆》、《悲欢》、《天涯》、《运行》、《京华小品》以及《袁鹰散文选》等。

袁鹰散文题材广泛,感情激越,思想深邃,作品中描述的一人一事、一景一物,都反映了社会的人情风貌,跳动着时代脉搏。

在艺术方面,他的散文深含着诗的因子,具有诗的联想、诗的意境、诗的语言,充溢着诗情画意。

《浓碧》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1、是什么人将长的漓江染成碧玉似的的翠绿又是谁在漓江江底铺下一层轻软柔和的水草

船在漓江江面航行,人影倒映在漓江上,江底的水草露出水面,仿佛在邀请你:你下来吗

  2、原文  是谁将百里漓江,  染成浓碧

  是谁在晶莹的水底,  铺下片片芳草地,  轻软又柔和

  船行在绿玻璃上,  人影倒在绿玻璃下。

  绿草在水底探起头来,  像是向水面上问:  你下来吗

  3、简析  这一诗节,诗人从动态的角度写漓江,用一个比喻表现漓江的绿、静、清,用拟人的手法表现漓江的人情美,人与自然的和谐亲近。

  4、作者简介  诗人袁鹰:原名田钟洛,1924年生,江苏淮安人。

4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以散文影响最大。

出版的散文集有《第一个火花》、《红河南北》、《第十个春天》、《风帆》、《悲欢》、《天涯》、《运行》、《京华小品》以及《袁鹰散文选》等。

袁鹰散文题材广泛,感情激越,思想深邃,作品中描述的一人一事、一景一物,都反映了社会的人情风貌,跳动着时代脉搏。

在艺术方面,他的散文深含着诗的因子,具有诗的联想、诗的意境、诗的语言,充溢着诗情画意。

袁鹰的《岚山花雪》原文

岚山花雪到东京的第二天,天色骤然放晴,暮春的艳阳洒满一地。

日本朋友们顿时喜上眉梢。

原来东京多日阴霾,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

他们不约而同地说:“你们来得正是好时候。

”据说每年樱花时节,花期从四月初到中下旬,不过半个多月,几番风雨,花事就阑珊了。

上午,车过霞关,外务省庭院的几排樱花,似乎刚刚透出些信息,这种信息,粗心的外来人是觉察不到的。

一些小街上,店家挂起用红色、粉色、绿色纸剪成的樱花枝叶。

朋友们似乎不是凭视觉而是凭心灵的感觉准确地预告:两天以后,樱花就开了。

果然,再下一天,我们乘新干线到小田原转往箱根,就瞥见路边几树樱花正在放苞。

转过一座山崖,崖下向阳处,倚着一株十分娟秀的樱花,很像一位婷婷的村姑。

她娇小玲珑,因此定名乙女樱。

虽在“驿外断桥边”,却非“寂寞开无主”,笑盈盈地向过往行人报告花迅。

此后,我们一路追赶樱花的信息,在日本中部漫游。

在金泽,由于北陆气侯略为寒冷些,花期要迟几天,但在通往兼六园的大道上,已经扎上纸花,竖起长幡和灯笼,灯笼上印着商家的广告;到夜晚,一路灯火,等待着即将如潮涌的赏花人。

京都的樱花比东京多得多,在御苑和修道院离宫,在琵琶湖畔,都能领略到名贵的品种,平安神宫那八十株红枝垂樱,染成一片绚烂的彩霞,谁见过都会终身难忘。

在奈良东大寺和唐招提寺,在伊势五十铃川,在志摩贤岛海边,都有看不尽的樱花。

我们的好朋友村井隆先生是位著名的俳句诗人,他爱用诗味十足的语言来介绍樱花,而且他有丰富的花树知识,一眼就能看出是彼岸樱、是染井吉野樱、是雨樱、是夜樱、是山樱、是茶碗樱、是丁字樱、还是八重樱。

这使我们十余日的漫游,成为一次赏樱的旅行。

到京都,终于遇到一场春雨,渐渐沥沥,洒了一夜。

在宫畔旅馆枕上,想起苏曼殊的绝句“春雨楼头尽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不禁有点忧心忡忡了。

清晨雨止,赶紧起身下楼,到对面故宫御苑去探望。

那里有一株枝繁花茂的红樱,依然开得旺盛,丝毫未受到雨的影响,笑靥迎人,例显得更增几分俏丽。

一位画家正聚精会神地对着她写生,他眯起眼睛,一动也不动,似乎真要把樱花瓣上未干的雨珠都一一移到画幅上。

我哑然失笑于自己多余的担忧,无怪这几天每一次对风雨发愁时,村井先生总是从容不迫安慰着:“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四月十三日早晨,我们驱车前往京都西郊的岚山,拜访日本朋友为纪念周恩来总理而立的诗碑。

按预定日程,下午就去大阪,明天下午启程回国,料想些后两天,在日本就未必再见到多少樱花了。

因而见到路旁杨柳随风摇曳,不禁又有点心神不定,今日的风比前几天要强劲些呢。

我们在龟山公园门前停下车。

周总理诗碑,立在龟山南坡上,绿树丛中。

脚下就是湍流不息的大堰川,走过长长的渡月桥,更是巍然耸立的岚山。

真该感谢那位可敬的吉村孙三郎老人,诗碑的地点,选得非常之好。

六十多年前,一九一九年四月,二十三岁的周恩来同志雨中三次游岚山,沿着大堰川往西走,只见两岸苍松,夹着樱花,深邃的峡谷,清澈的碧流,并未使这位年轻的游子流连忘返。

他径直地往前走,往前走,探寻更美妙的境界:潇潇雨,雾朦浓;一线阳光穿云出,愈见姣妍。

…………那一天是四月五日,比今天要早八天,樱花正在盛开时节。

因此他在同一天到圆山公园,又能看到“满园樱花灿烂,灯光四照。

”岚山的不假人工的自然美,“万绿中拥出一丛樱,淡红娇嫩,惹得人心醉。

”更激起青年革命者对丑恶腐败的旧制度的憎恨。

此后不几天,他就离天京都,从神户乘船回到祖国。

一到天津,正赶上“五四”的春潮,并且立即勇敢的投身进去,从此开始了他毕生为中华民族、为共产主义献身的万里征程。

可是今天,岚山万绿中的丛丛樱花,龟山公园山坡上错落有致的樱花,大堰川畔,月渡桥两侧的行行樱花,在东风里都一起飘落了,它们像是听到司花女神的一声号令,成群结队,飞舞而下,落到草坪上,落在石凳石椅上,落在清清的泉水里,落在行人头上、肩上,“拂了一身还满”,人们也不去掸掉,一任它们粘在头发上、衣襟上,大约是要带着余香归去呢。

“真是满花如雨。

”我们不胜惋惜了。

村井隆先生摇摇头,平静地说:“日本俳句里写到樱花落时,通常不用花雨这个词,而是有个专用的季语,叫花雪,或者花吹雪。

”他接着解释道:樱花有高尚的品德,它开放的时候,不是散散落落,有先有后,而是突然在一夜之间,满满一树。

它谢的时候,也不是零零落落,萎靡不振,而是象风吹雪一样,使你眼花缭乱,一日之间,一齐落得干干净净。

从开始到最后,樱花总是给人留下最美满的印象,最圣洁的形象。

村井先生说的这层意思,记得过去也曾听谁说过。

人们还说,当年军国主义者曾用樱花的性格,宣扬和美化武士道精神。

这种比喻,当然是不足取的,但我十分喜欢“花雪”一词,它比“花雨”明亮、俊美多了。

此刻,我们正沐浴在岚山阵阵的花雪中。

记忆的潺潺清泉里,许多古往今来的落花诗,次第浮现出来。

在那一片凄惋惆怅的低吟中,却有一声激越昂扬、不同凡俗的调子,那就是龚自珍的《西效落花歌》。

龚自珍此诗写于一八二七年丁亥,正当三十五岁的壮年。

看他写落花,不同于“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不同于“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千秋去”,更与“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迥异。

都不是,他是神彩飞扬、酣畅淋漓地泼浓黑,施重彩、大书特书:“……先生探春人不觉,先生送春人又嗤。

呼朋亦得二三子,出城失色神皆痴。

”落花竟然使得送春人失色神痴,那是什么景象呢

“如钱塘潮夜澎湃,如昆阳战晨披靡,如八万四千天女洗脸罢,齐向此地倾胭脂。

“诗人走笔至此,强弩未尽,又加了一句:“玉皇宫中空若洗,三十六界无一青峨眉。

”写到这里,实在是横空出世,极尽落花的气势了。

然而诗人意犹未足,对纷纷扬扬的落花还有一比:“又如先生平生之忧患,恍惚怪诞百出难穷期。

”落花从来是无声无息地辞枝委地,即便是花雪,也仍然是一幅绚丽而安详的画画。

但在龚自珍笔下,却是千军万马,有声有色。

龚自珍生当清王朝逐渐衰颓之际,他寻求改革,向往国富民强,然而苦于找不到一条光明大道。

他到北京丰宜门外去观赏狂风落尽的海棠花,也是别有怀抱。

在诗人心目中,落花竟如钱塘夜潮、昆阳晨战,又如八万四千天仙一齐倾胭脂,那是何等威武状美的气势

落红如雨,引起心潮奔泻。

他是直抒胸臆,把一腔抑郁愤懑的情怀,都付与满地落花。

到诗的结尾,又重重地下了两句神来之笔:“安得树有不尽之花更雨新好者,三百六十日长是落花时

”慷慨高歌,道前人所未道,很有点辩证唯物主义的意味了。

……人间的万象真理,愈求愈模糊;——模糊中偶然见着一点光明,真愈觉姣妍。

站在周总理诗碑前,凝望着岚山花雪,吟咏着、咀嚼着总理六十年前的诗句,再联想到《西效落花歌》,仿佛有一点光明直射入心田,约略能窥探到这位伟大革命家当年的一点心境,对眼前的景象,也就“真愈觉姣妍”了。

花雪,花雪,岂不正是周总理同志一生的写照吗

生前,满树生辉,红的如明霞,粉的如胭脂,白的如碎玉,使人陶醉,使人振作,使人精神焕发,使人心旷神怡。

待到随风而去,落英缤纷,留给人间的依然是美的升化,生之赞歌。

还是龚自珍写得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想像周恩来同志那最后的几年,处在八方风雨之际,十面埋伏之中,他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在日理万机的同时,还充当了护花使者,从血雨腥风、刀光剑影中保护了多少国家栋梁、民族精英啊

岚山的花雪,年年此日,请你铺在我们总理的诗碑上,陪着他老人家魂游旧地,让大堰川的碧水照见他如霜的两鬓,让月渡桥的栏杆细数他凝重的步履,让他在无边的花雪中信步小憩吧。

这么一想,心头不觉涌起一阵感激之情……

井冈翠竹原文

松、竹、梅是岁寒三友. 这是百度百科上的几句话  梅,剪雪裁冰,一身傲骨  竹,筛风弄月,潇洒一生  松的特点是凌霜不凋、冬夏常青。

苍松劲挺,饱含风霜而生机勃勃  个人觉得在诗中出现这三种意象,无外乎就是表达作者清高.不从流俗.洁身自好.坚韧不拔的高尚品格吧.  竹因为有节嘛.所以一般是指有崇高的气节啊.挺拔正直之类的.郑燮(郑板桥)有首最通俗的诗形容竹.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来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梅因为是唯一在冬天开的花,纯白似雪.凌霜怒放..称为寒冬斗士.表达一种不畏客观环境的艰难.高洁孤傲的品格.但也有说梅于冬春开花,称报春花使.  梅花还有表达思念之情的意思吧.边塞诗中多见.有个曲就叫<<梅花落>>.“借问梅花何处落

风吹一夜满关山” 中“梅花”就指<<梅花落>>.还有那个名句: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兰 我最先想到的词就是空谷幽兰.幽芳高洁.  其实松、竹、梅、兰这四种都差不多.大多用来指君子.  柳 喻义就多了,最常见的就是离别之情啦.折柳送别.还有暗讽小人得志的.记得原来读过一首诗.就是说柳絮满天飞,无法无天.遮蔽天日.具体的诗就找不到了..还有比喻美女的啊,那一方面.柳夭桃艳啦,烟花柳巷啦之类的.  山石和溪流...不清楚..好像不是诗词的常见意象..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沙漠、古道、边关、落日、可以看作是一类. 带萧索凄凉意味. 古道有长路漫漫的意思,进而就引出什么游子思乡啦,战士出征啦,前路未卜啊之类的,反正如果不是诗歌有特别的背景,一般都是描写心情抑郁的.边关最常见的有两种情怀.一种是战士常年戍守边关,不得归家,对家乡和亲友的思念.一种是忧国忧民,对战事的担心.渴望征战沙场,立志报国..落日..其实可以写的很气势磅礴.就比如说那个极其经典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字面很简单,但画面意境真的悠远.  清风、细雨和微草这个是一类的.一看就觉得比较婉约和有情调.  当然清风细雨可以指闲适.淡泊.清新的情怀.但有时侯在作者眼中也会是很烦人的噢..  总之呢.意象不会有固定的意蕴的.作者怎么想.就能赋予它怎样的生命.以上都是我根据自己经验所写的比较常见的情况.希望能给你一点帮助.  矛盾具有特殊性.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哲学里这句话是经典)  注:参考资料.百度百科  o(∩_∩)o

诗歌浓碧中的是谁将百里漓江染成浓碧中谁你知道是谁

袁鹰散文 十月长安街我们伟大祖国的千秋青史,将要以璀璨辉煌的金字,记下一九七六年十月。

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党中央政治局代表三千多万共产党员和九亿人民的共同一山愿,奋然一击,粉碎了为祸十年的四人帮,在万分危急的关头拯救了中国革命事业。

于是,一阵声震九霄的风雷,传送了振奋亿万人心弦的喜讯;像一阵渴望的春雨,荡涤着祖国大地上的陈污积垢。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霎时间,东西长安街成了喧腾的大海。

从北京的车间矿井,平原山村,军营学校,大街小巷,涌来了无穷无尽的人潮,卷起了无边无际的旗浪。

锣鼓声,鞭炮声,口号声,欢呼声,在这里汇成滚滚洪涛,又翻腾冲激着散向四面八方。

就像大坝突然开放闸门,满满一水库的春水,白浪如山,呼啸着从泄洪道奔泻而下;就像沉寂多年的火山口突然喷火,蕴藏在地心深处的通红滚烫的岩浆汹涌地飞迸......红旗如潮,歌声如海。

十月长安街上,奔涌着的是千千万万人压抑、积郁了十年之久的难以平静的心潮啊!两鬓如霜的老战士,跟青年人一起兴高采烈地挥舞小旗,红扑扑的脸上焕发着来自肺腑的欢悦。

扑灭四人帮的辉煌胜利,使他们联想起四十年前遵义会议的红楼。

《长征组歌》里怎么唱来着?英明领袖来掌舵,革命磅礴向前进!他们跟随党中央和毛主席,南征北战数十年,披荆斩棘,夺取一个个胜利。

今天,冲过险滩,踏平暗礁,革命的大航船在党中央率领下,又迎风破浪奋勇直前!你看他们高呼口号,一任喜泪和热泪簌簌地淌了满脸。

他们沐浴着十月的阳光,依旧显示出当年过雪山草地和在太行山反扫荡时候的利采......刚从炼钢炉前下了夜班的工人,来不及挨下劳动服,就从郊外赶进城来到长安街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重槌把大鼓敲得震天响,敲得人们心花怒放。

这些炼钢炉前的闯将,不止一次在长安街上游行,也不止一次担任鼓手,但今天的鼓声啊,分外响亮,分外激昂。

他们是在用鼓槌发言啊!从这一阵接一阵撼人心弦的鼓声里,人们不是能分明地感受到工人阶级对清除鬼蜮的热烈欢呼吗?一些身体瘦弱的女同志,在游行队伍里跟小伙子们一样,一叠声地喊口号,顾不得嘶哑了嗓子。

她们有的在延河滩上开过荒,有的在上海或者北平的大街上组织和参加过反对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示威游行,有的参加过土改运动,有的刚刚送走一批毕业的学生。

有的正要出发去边疆巡回因宁...一来到长安街上,她们年轻了十年、二十年。

四人帮给他们带来的愁颜,被胜利的欢乐扫得无影无踪。

你看,在天安门前的阵阵锣鼓声里,她们情不自禁地扭起了秧歌......长安街上的人群里,青年人最是生机勃勃、热气腾腾的了。

他们唱歌、跳舞、敲锣打鼓,放鞭炮,响不停。

那年纪大几岁的,也许又想起在天安门前,长安街上,曾经多次接受毛主席和其他中央领导人的检阅,那难忘的时刻,常常激励着自己前进不息。

今天,他们又将在天安门前向敬爱的党中央表明决心,斗志昂扬地开始新的长征......然而,长安街上下的锣鼓敲得再响,怎能全部表达出人们对清除四人帮这伙人面兽心的野心家、阴谋家的由衷喜悦呢?长安街上的彩旗挥得再高,又怎能充分反映出人们此时此地的千般思绪、万种情怀呢?在东长安街朱红色的墙下,我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手推车上。

那模样,像是一位腿脚不灵便的老工人或是早已退休的老教师。

两个戴红领巾的姑娘扶着他--也许是他的孙女,也许是他的邻居。

老人的眼睛,都笑得眯成缝了。

他举着手里的小旗,向游行队伍不住挥舞。

游行的人们,也挥动小旗,微笑地向这位老人致意。

大街上热火朝天,听不清老人在说些什么。

人们听到的,只是他不断地咧开嘴笑着说:好啊!好啊!......这简单的两个字里,包含着千言万语。

岂仅是这位老人,走在长安街上的千千万万个男女老幼,谁没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啊!古老的长安街,宽阔明净的长安街,你这伟大的历史见证人,经历过几回今天这样的场景呢?且不说那遥远的岁月里,你曾亲眼看到李闯王的农民起义军怎样纵马奔驰到你身边,一箭射中明朝皇宫的匾额;且不说你曾亲眼看到八国联军侵略者的铁蹄怎样粗暴地践踏街心的青石板,义和团的勇士们怎样视死如归,血染长街;且不说你曾亲眼看到英雄的人民,怎样砍倒黄龙旗、五色旗和青天白日旗,怎样折断日本鬼子的膏药旗和美国侵略者的星条旗,终于,在那个金光灿烂的十月,毛主席在万众欢腾中亲手升起鲜艳的五星红旗,长安街上响彻了胜利的礼炮声......且不说那么远了,就说今年这一年里,长安街啊,你经历了多么不平凡,多么难忘的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在我们亿万人民的心头,将要以永恒的记忆,镌刻下一九七六年的悲痛和优虑,哀伤和欢乐,困难和胜利。

我们敬爱的主席、周恩来总理和朱德委员长,在仅仅九个月里相继与世长辞。

长安街啊,浸透了悲恸的泪水,笼罩着浓重的哀思--谁能忘记:一月十一日那个惨淡的黄昏,东西长安街上伫立着一百多万人,迎着凛冽的寒风,目送一辆缀着黄黑二色绸带的灵车缓缓向西去。

那灵车上,安卧着我们的好总理啊!灵车,请你走得再慢些、再慢些吧,让他安静地多睡一会吧。

他为人民操碎了心,几十年都没有能好好休息啊!十里长街上,肃静的人群低声啜泣,失声痛哭,泪眼凝望灵车在黯黯的夕阳余晖中驶向八宝山。

那天,直到深夜,长安街头还有人在等候着,等候敬爱的总理归来......以后,一月和四月,成千上万人来到天安门广场,把数不清的花圈送到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把数不清的小白花缀在纪念碑周围的冬青树上,也把一颗颗深深怀念周总理的红心绾系在那无数白花上了。

谁能忘记:我们度过了一个愁云深锁的春天,又送走一个阴霾密布的夏天。

正当满腔悲愤、心潮难平的时刻,我们又失去了受到全国军民衷心爱戴的革命老前辈。

在深切哀悼朱德委员长的日子里,人们又一次把沉重哀伤的脚步深深印在长安街上。

想起朱总司令的战马,曾经驰骋在大半个中国的疆场上,冲过几十年的烽火,我们就更加痛恨林彪、江青和他们那帮罪恶的同伙迫害革命老前辈的罪恶行径。

从春到夏,从夏到秋,四害横行,妖氛猖獗。

王张江姚那伙窃国奸贼,正圆睁豺狼的眼睛,盯住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吐出毒蛇的舌头,喷向社会主义红色江山;伸出虎豹的魔爪,残害无辜的革命人民。

人们看着长安街上的滚滚乌云,只能把无穷的忧虑埋在心底。

谁能忘记那悲痛欲绝、肝肠断裂的九月!长安街,跟祖国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山山水水一样,沉浸在无休止的泪水里。

在瞻仰毛主席遗容的时候,在参加首都一百万军民追悼大会的时候,在追悼大会以后到天安门前宣誓留影的时候,我们走在长安街上,心里注满了铅,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我们景仰毛主席一生比昆仑山还高的丰功伟绩,我们怀念毛主席的比东海还深的恩情,然而,我们也紧蹙双眉,忧心忡忡:毛主席领导我们披荆斩棘开辟出来的道路,怎样继续走下去?那些早就躲在阴暗角落里把牙齿磨得格格响的两脚豺狼,会不会发疯地冲出来把它咬断?国庆节后一天,我陪一位从远方来的老同志从西单沿长安街往东走。

刚走过府右街口,我们的心都一下子揪紧了。

过去,每次走过新华门,人们总要停一停脚步,深情地朝大门里凝望;白天,仿佛看到毛主席在庭院里散步;夜晚,仿佛看到周总理案头的灯光。

然而今天,今天啊,我们第一次度过失去他们的国庆节了!你知道,我的老战友低声说, 这些天来,我的心都快掏空了。

我怕也许有朝一日,我们再不能这样安然地在长安街上走。

这不是过分的担心吧?我对他默默点点头,表示同感。

我告诉他,这一两年来,我到过不少地方,遇见过许多同志,长征路上的老红军、老船工,延安窑洞前的老边区劳动模范,天津新港的码头工人,大运河边的农村基层干部,上海、南京的满头白发的老同志和英气勃勃的青年干部......所有这些同志,自然互不相识,而且关山阻隔,海角天涯,但是,我深深感到,这些忠心耿耿的共产党员,这些正直无私的革命战士,这些对共产党怀有深厚无产阶级感情的劳动者,他们的心,都是相通的;他们的愿望,他们的爱和憎,都是相同的。

人们再三向我这个从北京去的人,衷心地祝愿毛主席他老人家的健康,心神不定地探询周总理的病况,也愤懑地议论那几个人面东西的所作所为。

唐山、丰南地震以后,我在天津工作过一个月,深深感受到灾区人民那种天崩地裂何足惧,泰山压顶不弯腰的英雄气概。

党中央的亲切关怀,更增添灾区军民战胜严重困难的坚强意志。

但是,在同一些老工人,一些共产党员深谈的时候,我感觉到在他们宽广的胸膛里,别有一种深沉的忧虑和愁思。

在九月九日以后,这种忧虑和愁思更加重了。

他们说:七级地震以不足惧,怕的是罩在祖国大地上、压在亿万人民心头的那块凶险的乌云,怕有朝一日会遮住万|里晴空,使天地在刹那间改变颜色。

在那段日子里,战友相逢,知心倾诉,总是用最简练的语言,含蓄地然而坚定地表达彼此的心情。

温习一段毛主席的教导: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默默瞻仰周总理的遗像,想想他怎样鞠躬尽瘁,无限忠贞地把毕生精力献给壮丽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直到临终,还叮嘱要把自己骨灰撒在祖国江河土地上;背诵几句鲁迅的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晾雷;唱一节《国际歌》: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它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就足以产生互相鼓舞、互相激励的精神力量了。

这样,我们终于迎来了一九七六年的十月,英雄的十月,胜利的十月。

我们迎来了天安门上的朝晖,迎来了长安街上的锣鼓。

亿万人民长久盼望的一天,在我们没有料到的时间提前来到了!亿万人民衷心期待的胜利,在我们心急如焚、欲哭无泪的时刻突然成为钢浇铁铸的现实了!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杜甫的诗句,虽然被人重复背诵,又怎能表达狂喜的心情呢?相对如梦寐又怎能代替积郁在心头的千言万语呢?伟大的胜利,朝思暮想的胜利,怎能不使人心花怒放,喜泪盈眶?怎能不使人欢腾跳跃地涌上长安街,涌向天安门,纵情欢呼,放声歌唱!动乱不已、祸患频仍的日子终于结束了,白天不敢讲真心话、夜里不敢安心睡觉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伟大祖国的千年青史,终于展开了新的章页。

不是有位老战士在天安门前想起遵义会议的红楼吗?他联想得真好。

一九七六年十月,就像一九三五年一月,像一九四九年十月,又一次成为革命的历史转折点。

天安门是一艘庄严雄伟的战舰,载着中华民族的命运和希望,迎着风浪,一往无前地驶向远方。

十月长安街,真正成了无产阶级的盛大节日。

瞳瞳红日,朗朗乾坤,万里长空,宽广大道。

亿万人民的洪流,紧跟党中央,豪情满怀迎接新的战斗,浩浩荡荡地奔向更大胜利的明天。

十月长安街,一路红旗,一路战鼓,一路凯歌......一九七六年十月底,北京锣鼓巷蓦然回首一声致哀,万人起立,千山沉寂,万木无声。

只听得肃静中偶尔有轻轻的欷敷,仿佛不敢让旁人听到,却又抑制不住要使旁人听到。

仿佛好久以来就在等待这个时刻,为十多年来惨死遭诬的前辈和同伴们放声一恸;又仿佛蓦然间才发现我们竟已失去了这么多的英才俊彦,这么多的良师益友。

望着面前那份长长的、远非全部的名单,谁都禁不住伤心落泪,悲从中来。

肃立致哀的几分钟内,多少熟悉的面影一个接一个倏然闪过。

十九年前,一九六零年秋天,你们不是也都坐在这大厅里参加上一次文代大会,同大家一起,全神贯注地聆听周恩来同志的报告吗?不是也都曾神采飞扬地谈学习收获、生活感受和创作、演出计划吗?音容笑貌,依依在目,却又恍如隔世--横隔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而今,劫后归来,依旧是星光灿烂的人民大会堂,依旧是欢腾活跃的文代会会场,秋风萧瑟,枫叶如丹,当年作报告的人和听报告的人在何处?那一卷卷雄辩深邃的文章和打动人心的作品在哪里?那千百行情思绵邈的诗句在哪里?那在银幕和舞台上使千万观众击节赞赏、倾心感佩的丰姿在哪里?那江南韵味的宛转歌喉、泼墨淋漓的生花画笔又在哪里?十多年问,人世间的许多瑰宝,数不尽的美的结晶,几乎都被那帮魑魅魍魉践踏得一干二净。

于是,不期然地想到辛弃疾的那首《青玉案》,把末一句改动几个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血泪纷飞处。

斑斑血迹,使人回溯到更加久远的年代--我以我血荐轩辕,左联烈士以自己的鲜血写下无产阶级文艺史的第一页。

伟大的鲁迅为这光华四射的卷首写下发自肺腑的悼歌: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半个世纪里,一代又一代的文艺工作者怀笔背琴,在革命的旗帜下,在荆棘丛生的祖国大地上,东奔西走,上下求索,抗击黑暗,呼唤光明。

在炮火纷飞中献出青春,在敌人屠刀下颠沛流离。

春回大地,天朗气清,大家高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从心底感到痛快,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然而,年复一年,在明朗的天底下也总断不了风狂雨骤,雪侮霜欺,终至举步艰难,动辄得咎。

到了六十年代中期,开始了那最黑暗、最混乱的十年,许多人被肆意地打翻了,发配了,流放了,甚至被杀害了。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然而人们在祖国母亲的胸脯上,心贴着伟大的党和伟大的人民。

是的,有人说过怪话,发过牢骚,表露过消极和愤慨,可是,大节无亏,在关键时刻,屈膝投降、卖友求荣的毕竟是极少数。

纵观古今中外,几曾有过这样像打不碎、砸不烂、煮不熟、蒸不透的铜豌豆似的文艺队伍呢?......大风暴开始的那年,大约十一月或十二月,我在北京金鱼胡同西口,偶然遇到韩北屏同志。

几个月不见,他显得苍老而憔悴。

怎么样?我低声问。

没什么。

他苦笑一声,从容地说:相信党,相信群众。

还有第三个相信。

他会心地点点头,然后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指指自己的胸口。

就这样匆匆告别,紧紧地握一下手,似乎全预感到暂时间见面机会不会像往常那样多而容易了。

但是,怎能料到这一握竟成永别呢?第二年初春的一天,我走过前门外大栅栏,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伫立在新华书店的橱窗前。

相当破的蓝色短棉大衣罩着瘦小的身躯,看上去有点臃肿。

那是孟超同志。

他看见我,像过去一样点点头,咧嘴一笑。

然后指指那一片红色的橱窗,摇头叹息:怎么会只有一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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