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兄古诗带拼音 诗句
《送兄》 唐·佚名 bié lù yún chū qǐ lí tíng yè zhèng xī 。
别路起, 离亭叶正稀。
su jiē rén yì yàn , bù zuò yī háng fēi ! 所嗟人异雁, 不作一行飞!
《送兄》古诗全文
原诗: 《送兄》 别路云初起, 离亭叶正稀。
所嗟人异雁, 不作一行飞
作者:唐七岁女童。
《送兄》古诗全文
《送兄》佚名(唐)别路云初起,离亭叶正稀。
所嗟人异雁,不作一行归。
以下注释摘自《古诗文网》:关于这首诗,所传甚少,独在《全唐诗》方见之。
对作者的介绍是“如意中女子”,其真名实姓、生卒年月、何地之人等皆无从考证,全凭《全唐诗》注解了。
《全唐诗》写道:“女子南海人”,“武后召见,令赋送兄诗,应声而就。
”由此大致能推断,诗人是南海人,此诗出自唐武则天时代。
或许真是时势造就,一个七岁女童,大堂之上,面对武后和群臣,应声做诗,且情态如此逼真,字数如此俭约,不得不另后人仰慕。
古诗送兄的大意
原诗: 《送兄》 别路云初起, 离亭叶正稀。
所嗟人异雁, 不作一行飞。
作者:唐 七岁女。
关于这首诗,所传甚少,独在《全唐诗》方见之,对作者的介绍是“如意中女子”,其真名实姓、生卒年月、何地之人等皆无从考证,唯能全凭《全唐诗》注解了。
《全唐诗》写到:“女子南海人,……武后召见,令赋送兄诗,应声而就。
”由此大致能推断,诗人是南海人,此诗出自唐武则天时代。
也许真是时请造就吧,一个七岁女童,大堂之上,面对武后和群臣,应声做诗,且情态如此逼真,字数如此俭约,不得不另后人仰目。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首诗吧。
一:情深 第一层:“别路”、“离亭”,相当于驿站,是古代送别、饯行的处所。
点明地点,暗含事件,感情由此铺开;“云初起”,要么是清晨,要么是傍晚,要么是雨后天开。
但一切景语亦为情语,一语双关,亦指心中“愁云初起”。
“叶正稀”,结合下句中诗人触景生情联想到的“雁”来推断,应该是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季节。
秋风紧,黄叶飘零,“离亭”前的落叶,为秋风扫荡,渐次稀疏,着实苍凉,着实沉重。
第二层:古人送别有折柳相送,寓“留”于“柳”的习俗。
那么,此处的叶,若是柳叶呢
前面不断有人送别,使得柳条折尽,渐渐稀少,一条柳枝一片心啊
而现在,尽管柳条稀少,但她还是要再折一枝赠与兄长,此中惆怅怎能叫人消受
至此感情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诗人静静地站立,眼望兄长渐去渐远,马蹄声终于被重叠的山峦阻隔。
心中更是生出对于人生、对于命运的自怜叹惋。
“所嗟人异雁,不作一行归。
”雁的迁徙,总是结队成行,同出同归。
可是人呢
迫于环境所限、条件所囿(yòu),而不能与兄随行,而兄去妹留,各自孤单,再也不能心心相印了,诚为可叹
并且,从一“归”字我们可以做两种分析,一者:妹在家,兄启程外出。
那么,这里的“归”便是“同出同归”的意义了,诗人大部分的思想放在了兄长身上,是对他一路风尘、外行凶吉的牵挂;一者:两人皆在外,或是寄人篱下,或是流落他乡(我个人认为可能是其兄送女童入宫为宫女,或是其他什么的。
然后送兄。
这样可能更是合情合景吧。
)。
此时兄长启程,回返故里,而独留妹一人不与同归,此间便更生出对故土、亲人的思念,对身如浮萍、命如蝉翼的慨叹
二:简洁 浓浓情谊,如诉如泣,尽融于字里行间。
而全诗寥寥数语,仅二十二字。
用字之俭约,另人折服。
题目“送兄”,点明主旨,定下全诗的基调,是送别兄长,而至于上面推测的种种情况,全去交代,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
而与此相比,后来大诗人李白的《送程刘二侍御兼独判官赴安西幕府》、《送族弟单父主薄凝摄宋城主薄至郭南月桥却回栖霞留饮赠之》等很多这样的诗标题则就大为失色了。
首、颔两联表明了地点和大致的时间,大肆渲染了送别的场景。
心中的惆怅、离别的情怀跃然纸上,如江如河,翻涌不息。
却仅用了十个字;颈、尾两联也是十个字,突出了“雁”、“一行”、“归”,使得感情再次升华到一个相当高的层面上,由送行也到了对人生的慨叹,对身世的质问,情长纸短,惜墨如金。
三:精巧 后来的江淹在《别赋》中说过,“黯然消魂者,唯别而已矣。
”从古至今,离别诗一直都在诗篇中占到了相当大的比重,在表现手法上也是各具风格、各至一家。
而这一首呢
我们也做一简要的分析。
“别路”、“离亭”形成对举,一咏三叹。
在克俭如金的字数中,这算是泼墨如云、大肆渲染了。
为的是以景衬情,为下两句做好铺垫。
而且诗人善于选取特景:“别路”、“离亭”、“云”、“叶”等等,暗藏离愁别绪之情。
紧接着,笔锋陡转,采用了电影中“蒙太奇”的手法,将镜头对准天上的“雁”。
当然,这里也许是虚写。
由“雁”的特性联想到人,将二者紧密地联系起来,形成鲜明的对照,由此生发哀情。
并且升华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
也为读者将全诗刻画成了一幅隽永的画面,印入我们的脑海中,其意境深远,空间开阔,且满目皆萧然,满腔皆哀伤,满腹皆愁绪。
实在不能不说是诗人的高妙之处。
且诗人时龄七岁,且为女子。
在古代轻视女子,满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她能如此善用这样的艺术技巧,实在让人费解,惊异。
我们再回到全诗,通篇都是情深意切,而字字珠玑,语言简朴、明白如话,意境高妙。
这样的诗篇,在中国古诗词中实在不可多得。
难怪有人称她为“神童”、“奇女子”,于情于理,都是当之无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