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曲夜来香是为了表达什么意思
冬天的早晨普希金 1799——1837)冰霜和阳光美妙的白天
的朋友,你却在安眠是时候了,美人儿,醒来吧
快睁开被安乐闭上的睡眼。
请出来吧,作为北方的晨星,来会见北国的朝霞女神
昨夜,你记得,风雪在飞旋,险恶的天空笼罩一层幽暗。
遮在乌云后发黄的月亮像是夜空里苍白的斑点。
而你闷坐着,百无聊赖——可是现在……啊,请看看窗外:在蔚蓝的天空下,像绒毯灿烂耀目地在原野上铺展。
茫茫一片白雪闪着阳光,只有透明的树林在发暗。
还有枞树枝子透过白霜泛出绿色:冻结的小河晶亮。
整个居室被琥珀的光辉照得通明。
刚生的炉火内发出愉快的劈啪的声响。
这时,躺在床上遐想可真够美。
然而,你是否该叫人及早把棕色的马套上雪橇
,一路轻捷让我们滑过清晨的雪。
任着烈性的马儿奔跑,让我们访问那空旷的田野。
那不久以前葳蕤的树林,那河岸,对我是多么可亲。
1829 年查良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普希金是19世纪伟大的俄国诗人,他的诗形式多样,韵律丰富,具有优美、细腻、轻快、明朗的风格。
水仙 (英 1770——1850)我独自漫游
像山谷上空悠悠飘过的一朵云儿,蓦然举目,我望见一丛金黄色的水仙,缤纷茂密;在湖水之滨,树荫之下,在随风摇弋,舞姿潇洒。
连绵密布似繁星万点在银河上下闪烁明灭,这一片水仙,沿着湖湾排成延续无尽的行列;一眼便瞥见万朵千株,摇颤着花冠,轻盈飘舞。
湖面的涟漪也迎风起舞,水仙的欢悦却胜似涟漪;有了这样愉快的伴侣,诗人怎能不心旷神怡
我凝望多时,却未曾想到这美景给了我怎样的珍奇。
从此,每当我倚榻而卧,或情怀抑郁,或心境茫然,水仙呵,便在心目中闪烁——那是我孤寂时分的乐园;我的心灵便欢情洋溢 ,和水仙一道舞蹈不息。
(杨德豫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是英国“湖畔派”浪漫主义诗歌的主要代表。
他的诗感情醇厚,诗语平易。
这首浅显易懂,但诗情洋溢。
(2001年2月6日 星期二 )稠李树叶赛宁 (苏 1895——1925)馥郁的稠李树,和春天一起开放,金灿灿的树枝,像卷发一样生长。
蜜甜的露珠,顺着树皮往下淌;留下辛香的绿痕,在银色中闪光。
缎子般的花穗在露珠下发亮,就像璀璨的耳环,戴在美丽姑娘的耳上。
在残雪消融的地方,在树根近旁的草上,一条银色的小溪,一路欢快地流淌。
稠李树伸开了枝丫,发散着迷人的芬芳,金灿灿的绿痕,映着太阳的光芒。
小溪扬起碎玉的浪花,飞溅到稠李树的枝杈上,并在峭壁下弹着琴弦,为她深情地歌唱。
1915年(刘湛秋、茹香雪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苏联俄罗斯著名诗人。
他的诗主要以农村自然景色为题材,具有强烈感染力。
窗边的树 (美 1874——1963)我窗边的树呵,窗边的树,夜幕降临时我把窗关闭;但永远不要拉上窗帘吧,以免将你我隔离。
你是地上崛起的朦胧梦影,你像浮云一样飘忽不定,你轻巧的叶舌高声宣讲的一切,并非一切都情理至深。
但树呵,我曾见狂风将你摇撼。
假如你窥见我在这屋中睡眠,你会看到我也曾猛烈地被激荡,几乎被暴风席卷。
那天命运出于它的儿戏,把我们两个联系在一起:你受的是外界气候的影响,而我是内心风雨的荡激。
(顺子欣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罗伯特.,20世纪美国最负盛名的诗人。
他的诗主要以牧场和农村事物为题材,语言清晰、质朴、细腻而含蓄。
这首诗写窗边树,主题落在内心的荡激。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聪明的星海涅 (德 1797——1856)花儿容易碰到人的脚,大多数都会被人践踏;不管它是羞怯或者是胆大,人们走过时总会踩碎它。
珍珠藏在大海宝箱里,可是也会被人们发现,给它们钻孔,把它们扣住,牢牢地扣在丝绳上面。
星星很聪明,它们有理由远远地避开我们人寰;星星挂在天幕上面,像世界之灯,永远安全。
(钱春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海涅的这首诗,写的特别有趣:大自然被人类破坏很多了,连小草、珍珠都没有了安全,只有星星高高挂在天幕上,人类想破坏它也无能为力。
诗写的非常幽默,对人类破坏大自然,是一个警告。
这个诗的主题,诗中没有直接讲出来,让读者自己体会。
像这样的诗,让读者好似是自己的发现,特别觉得有诗味。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聪明的星海涅 (德 1797——1856)花儿容易碰到人的脚,大多数都会被人践踏;不管它是羞怯或者是胆大,人们走过时总会踩碎它。
珍珠藏在大海宝箱里,可是也会被人们发现,给它们钻孔,把它们扣住,牢牢地扣在丝绳上面。
星星很聪明,它们有理由远远地避开我们人寰;星星挂在天幕上面,像世界之灯,永远安全。
(钱春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海涅的这首诗,写的特别有趣:大自然被人类破坏很多了,连小草、珍珠都没有了安全,只有星星高高挂在天幕上,人类想破坏它也无能为力。
诗写的非常幽默,对人类破坏大自然,是一个警告。
这个诗的主题,诗中没有直接讲出来,让读者自己体会。
像这样的诗,让读者好似是自己的发现,特别觉得有诗味。
森 林赖 特 ( 1915---)当我刚认识这一座森林,它那些花朵真使我惊诧。
它们不同的形体和面孔,随着季候的变化而变化。
镶上紫色的白色紫罗兰,野生生姜的小小的花枝,地上又小又孤独的兰花,使得我整个白天都入迷。
还有厚实的紫红色百合,凤凰树上面鲜红的花瓣,和小溪浅浅流过的地方,孔杰沃伊的碧绿的树冠。
当我刚认识这一座森林,有的是可以消磨的时候。
而时间重新带来的收获,永远也不会有一个尽头。
现在它那些藤蔓和花朵,都被人命名被人知道了,就像早已实现了的愿望,当初神奇的欢乐消失了。
但是我还要进一步寻觅,除了我采集的这些鲜花,还有尚待命名和知道的,那一朵永不调谢的鲜花----那产生所有鲜花的真实。
(邹 绛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全诗的重点在最后面一段,诗人还要进一步寻觅那产生所有鲜花的真实。
那“所有鲜花的真实”是什么
诗人没有明说,这就让读者有余地去分析,去想像---帮助诗人想像。
诗人对森林的描写,也达到了一定的艺术水平,使读者对森林有一种美的感觉,从而喜欢这首诗。
给爱恩丝雪 莱你可爱极了,婴孩,我这么爱你
你那微带笑靥的面颊 ,蓝眼睛,你那亲热的、柔软动人的躯体,教充满憎恨的的铁心都生出爱心;有时候,你要睡就马上睡着了,你母亲俯身把你抱紧在她清醒的心上,你默默的眼睛所感到的一切动静就把她喜悦的爱怜传到你身上;有时候,她把你抱在洁白的胸口,我深情注视你的脸,她的面貌就在你脸上隐现----这样的时候,你更可爱了,美丽纤弱的花苞;你母亲的美影借你温柔的神态充分呈现后,你就最最可爱
(屠 岸 译)晚 秋 漫 步弗洛斯特 (美 1874-1963)当我漫步穿过收割后的田野,看不见庄稼,一片空旷,它宁静地躺着,象带露的茅屋,通向花园的路也已荒凉。
当我沿着小径走进了花园,听见枯草断蓬丛间传来一阵阵凄清的鸟鸣,比任何哀歌动人心弦。
花园墙边有一棵光秃的树,弥留的孤叶早已枯黄,它准是被我的意念所惊扰,轻轻飘落发出摩擦的声响。
我没有在花园中走得很远,我在残花败叶里面采来一束淡蓝色的翠菊,把它重新向你奉献。
(顾子欣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弗洛斯特是二十世纪美国的著名诗人,这首诗是写秋天肃杀之气,什么生命都没有了,诗人看到了一束淡蓝色的翠菊,便连忙采来奉献给他要奉献的人。
这里,诗人歌颂了生命,歌颂了光明。
人 的 季 节济 慈 (英 1795-1821)一年之中,有四季来而复往,人的心灵中,也有春夏秋冬:他有蓬勃的春天,让天真的幻想把天下美好的事物全部抓到手中;到了夏天,他喜欢对那初春年华的甜蜜思想仔细的追念,沉湎在其中,这种梦使他紧紧靠近了天国;他的灵魂在秋天有宁静的小湾,这时候他把翅膀收拢了起来,他十分满足、自在,醉眼朦胧,尽让美丽的景象象门前小河般流过,不去理睬;他也有冬天,苍白,变了面形;不然,他就超越了人的本性。
(屠 岸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济慈是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此首诗是十四行体的诗。
在这首诗中,他把人的一生同一年四季相比,浪漫地说明了人一生的哲理:年轻时,朝气蓬勃,精力旺盛,也有天真的幻想;人到壮年,事业顺利,他的梦靠近了理想;到了中年,想休息了,把翅膀收拢了起来;到了老年,自然规律要老要死。
济慈讲的人一生的哲理,是他的想法和体会,这是19世纪的观念。
到了当前的21世纪,我们要注意两点:第一、到了中年不能想休息,中年正是干事的时候,正是实现理想的时候;第二、年轻的时候,不能光是天真的幻想,还要脚踏国情、社情,努力实干方能有成。
水 中 天汉斯·卡罗萨 (英 1795-1821)牧场有个黑森森的水塘,只有一棵小赤杨投荫到岸上;我正在。
这是闷热的春日,草被晒黄,意狂睁目的蜻蜓把草叶咬,我喜欢躺下俯身塘底瞧瞧。
水塘深深如碧霄。
云样物飘过水中天,灰灰的,雕镂分明如橡树叶片,一面边缘发着蓝光
美丽的太阳常从塘底涌出,不刺眼,看去几乎如温柔团团的月亮。
我忽然想,用绿色的赤杨条抽碎水中天,----又大又白的日头四处迸散,溅出无数的亮银光点,直溅到岸边。
我吓得心怦怦跳;那些点点,无数的亮银光点,晃漾而上,越往上,力越弱,终究又变了个大太阳。
(张 厚 仁 译)罗伯特·弗洛斯特 (美 1874--1963)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显得更诱人、更美丽;虽然在这两条小路上,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呵,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而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顾子欣 译)明澈的溪流 (西班牙 1981--1958)明澈的溪流,宁静而妩媚;峡谷清幽,两岸风光秀美,白的是杨,绿的是柳。
----峡谷宛如幻境,还有心脏在搏动,梦寐中犹闻妙曲,笛音中伴着歌声。
----溪流妩媚:柳枝好似未醒贪睡,倒挂在平静的溪面,亲吻着明澈的流水。
天空恬静而晴和,苍穹低垂、浮游飘舞,薄雾团团色如银,拂弄着水上波、岸边树。
----我的心梦见了秀美的溪岸、清幽的峡谷,一直飞到那静谧的浅滩,准备登上轻舟赴远途。
可是,刚刚踏上山径,止不住留恋的热泪涌流:尽管不知道谁是吟唱的歌手。
(王国荣)【老人曹树厚赏析】是一首有景有情的诗,情是留恋将要离去的美丽故地。
音乐 (西班牙 1981--1958)有宁静的夜里,悦耳的乐曲啊,你是一汪清水。
凉爽宜人-----仿佛那夜来香,开在一个深不可测的花瓶里-----繁星满天际。
风逃进了自己的洞穴,恐怖回到它居住的茅舍里,在松林的绿色丛中,一片生机正蓬勃地升起。
星儿渐渐隐退,群山色如玫瑰,远方,果园的水井旁,燕子在歌唱。
(王国荣)【老人曹树厚赏析】风逃走了,恐怖也躲藏起来了,一片生机在松林的绿色丛中蓬勃升起,这就是本诗的主调。
写得多么生动啊
何 处海涅(德 1797--1856)何处将是疲倦的旅人获得最后安息的住家
是在南国的棕榈树荫
是的菩提树下
我将被那陌生人的手葬在某处的荒漠之中
或者我将永远休憩在一片大海之滨的沙中
不管怎样
围绕着我的,处处总是上帝的穹苍,夜间,挂在我头上的星,就像灵前的油灯一样。
(钱春绮)【老人曹树厚赏析】海涅去世后,朋友们将他写的这首诗,作为他的墓志铭,刻在他的墓碑上。
柯尔庄园的野天鹅叶芝(英 1865----1939)树林里一片秋天的美景,林中的小径很干燥,十月的黄昏笼罩的流水把寂静的天空映照;盈盈的流水间隔着石头,五十九只天鹅浮游。
自从我最初为它们计数,这是第十九个秋天,我发现,计数还不曾结束,猛一下飞上了天边,大声地拍打着翅膀盘旋,勾划出大而碎的圆圈。
我见过这群光辉的天鹅,如今却叫我真痛心,全变了,自从第一次在池边,也是个黄昏的时分,我听见头上翅膀拍打声,我那时脚步还轻盈。
还没有厌倦,一对对情侣,在冷水中友好行进,或者向天空奋力的飞升,它们的心灵还算年轻,也不管它们上哪儿浮行,总有着激情和雄心。
它们在静寂的水上浮游,何等的神秘和美丽
有一天醒来,它们已飞去,在哪个芦苇丛筑居
哪一个池边,哪一个湖滨,取悦于人们的眼睛
1916年(袁可嘉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叶芝是英国著名诗人和剧作家,1923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他的这首诗有如轻歌细语,讲着天鹅的美丽和自由。
诗人发现这群天鹅走了:“有一天醒来,它们已飞去”。
飞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要飞去
请读者们去咏味吧
忧虑加夫列拉.采斯特拉尔(智利 1889--1957)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飞燕。
她会在天空翩跹不再回到我身边;她在屋檐下筑巢,我不能替她梳小辫。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飞燕。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成为公主。
她穿上金子的小鞋子,怎么能在草地上玩耍追逐
到了晚上,她不能睡在我身旁……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小公主。
我更不希望有朝一日她成了女王。
人们把她拥上宝座,是我不能去的地方。
到了夜晚,我不能把她摇晃……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成为女王
(王国荣 编)【老人曹树厚赏析】这位著名的智利女诗人,她的诗歌抒情性极强,感情真挚,有“抒情女王”之称。
1945年,她成为拉丁美洲第一位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
这首《忧虑》写她的希望,希望“不希望”:不希望女儿变成飞燕,不希望女儿成为公主,不希望女儿成为女王,诗里抒着诗人的不同于常人的希望
在生活的广场上维森特.阿莱克桑德雷.梅洛(西班牙 1898--1983)阳光之下,置身于人群之中,是那么美好、和谐、信赖、朝气而且深沉,被人们裹进队伍里,受大家鼓舞,随人潮欢乐前进。
独自留在岸边,不是上策,太孤苦零丁,像堰堤或软体动物以石灰去模仿岩石。
还是纯洁与宁静地投进沸腾的幸福里吧,去沉浸、沉浸。
他像居住在高楼里, 却忘掉自己居住何层,我望着他踏梯而下勇敢地投入人群,淹没其中。
人群在移动,可那颗受伤的心仍清晰可认。
在那里,谁还把这些区分
只是充满着希望、坚定、赤诚、坦率和信心,他仍是那么默然、温顺。
广场多么宽阔,带有万物的气息,这气息迎着旭日东升,裹着强风。
这风儿的手掠过我们的头顶,它抚摸着人们的前额,鼓舞着他们。
人群在蠕动,盘绕收缩,紧密地,像是一个人,不能肯定它是坚强或懦弱,但它是存在的,可以感知,覆盖大地。
其中,人们可以看到自己、点燃自己和认识自己。
灼热的午时,你却独自躲在阁楼里,以好奇的目光,嘴角挂着疑问,顾影自怜,寻找自己的倩影。
不必在镜里寻找自己,过去不堪回首。
从阁楼里走下来吧,到人群中去觅寻。
那里会有一切,你也溶合其中。
去吧,把自己去赤裸裸地熔炼,去重新认识自己。
像初学游泳那样恐惧和犹豫,但又满怀希望地走近水边,先伸出一个脚踢踢泡沫会觉得水在上升,勇气也在上升,最后才会下定决心。
可是,现在水还不及腰部,信心还未坚定。
把双臂张开吧,去扑进水中,显示坚强和勇敢向前游去,掀起浪花,伴着欢乐和信心。
潜在水里,让心儿与浪花一起跳动,边游,边唱,倍觉自己年轻。
是呵,把赤着的双脚,插进沸腾的生活,伸进这片广场。
迈进召唤着你的激流。
这颗受了损伤的小小的心儿,它搏动的节奏希冀赶上人群那颗跳动一致的巨心
--选自《毁灭或爱情》(1932)(王国荣 编)【老人曹树厚赏析】阿莱克桑德雷是西班牙的著名诗人,获得1977年诺贝尔文学奖。
他写了几十年的诗,主要是写他对人生、宇宙的观感。
抒情性很强,但也融合了超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
有些诗不好懂,但这首《在生活的广场上》好懂,充满热爱生活的激情。
诗的最后三句“ 这颗受了损伤的小小的心儿,它搏动的节奏,希冀赶上人群那颗跳动一致的巨心
”明白的提出了诗的主题。
一棵老苹果树伊凡.亚历克赛维奇.布宁(俄国 1870--1953)满身雪花,蓬蓬松松,阵阵芳香,厉害的、羡慕你的蜜蜂和黄蜂围着你嗡嗡叫,发出怡然自得的声响……亲爱的老朋友,你越来越衰老
这不是不幸。
请看,谁还能像你有如此青春盎然的时光
(乌兰汗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诗人获1933年诺贝尔文学奖。
他的这首诗,含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对人的年龄而言,老年人有他被“蜜蜂和黄蜂”羡慕的价值。
另一方面对文化悠久的国家、民族而言,也会永褒青春,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这首诗,是一首寓意诗。
对星星的诺言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Gabriela mistral 1889---1957)星星睁着小眼睛,挂在黑丝绒上亮晶晶,你们从上往下望,看我可纯真
星星睁着小眼睛,嵌在宁谧的天空闪闪亮,你们在高处,说我可善良
星星睁着小眼睛,睫毛眨个不止,你们为什么有这么多颜色,有蓝、有红、还有紫
好奇的小眼睛,彻夜睁着不睡眠,玫瑰色的黎明为什么要抹掉你们
星星的小眼睛,洒下泪滴或露珠。
你们在上面抖个不停,是不是因为寒冷
星星的小眼睛,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瞅着我,我永远、永远纯真。
(王永年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向星星说话的诗,在中外很多很多。
这首诗向星星保证“我永远、永远纯真”,这是诗人永远保持赤子之心的保证。
诗的写作方法也很平近自然,这首诗的内容与形式颇为一致。
夜来香这首歌最早起源于什么时候?
由黎锦光先生作词作曲,由于原为李香兰所唱,在当时被认为是日本侵略者麻醉占领区国民的歌曲之一,故被归入“靡靡之音”。
但因曲调堪称优美,后来亦多有翻唱者,其中以所唱较为有名。
同时,此歌也被认为是黎锦光乃至中国流行歌曲的代表作,在全世界先后有80多种版本面世黎锦光先生夜来香的创作过程 1944年初秋,黎锦光为京剧名旦黄桂秋录制唱段。
当年的录音棚没有空调,室内密不透风。
在录制休息的间隙,黎锦光出棚呼吸新鲜空气。
这时,南风吹来,夹着阵阵花香,远处还有夜莺在啼唱。
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光,黎锦光的乐思在涌动……当晚,回家后的黎锦光彻夜未眠,当时的美景不断闪现脑海,激起无限遐想,在内心激荡的旋律,似乎要喷涌而出……就这样,一首,伦巴节奏、舞曲样式的雏形诞生了。
后经黎锦光反复推敲修改定稿后,给周璇、龚秋霞、姚莉等大牌歌星试唱,因此歌音域太宽、有近二个八度,她们都不太合适,只得作罢。
李香兰与 李香兰说来也巧,当年24岁的李香兰来沪主演一部影片,某日到百代公司录影片主题歌,无意中在黎锦光的办公桌上见到了的歌谱。
一试唱,顿时欣喜若狂:这是她多少年梦寐以求的歌
从此,《夜来香》成了李香兰演唱会的必唱和压轴之作,此歌也把她的艺术生涯推至巅峰 《夜来香》很快传遍了灯红酒绿的沦陷区。
虽然很好听,很多人也只能私下唱它。
李香兰在为自己写的自传中说:“尽管这首歌很受欢迎,但流行的时间不长,后来日文版和中文版都禁止出售……理由是任何一首外国的软绵绵的情歌都会使风纪紊乱。
”后来由于绵软的曲风和李香兰本人的日本身份,被认为是日本侵略者麻醉占领区国民的歌曲之一 《夜来香》在上世纪80年代初因的翻唱进入大陆而再度走红,却被错误认为是“”、“汉奸歌曲”因此被禁。
如今《夜来香》已解禁,其中体现出的开放与包容,值得人民欢欣鼓舞,改变使人进步。
邓丽君的歌《夜来香》作曲者是谁
填 词黎锦光谱 曲黎锦光黎锦光(1907-1993年):著名音乐家,“黎氏八骏”排行第七,曾在上海长期从事音乐工作。
1938年在上海英商开办的百代唱片公司灌音部工作,担任编辑,写过电影《西厢记》中的插曲“拷红”和《红楼梦》中的插曲“葬花”,并为周璇写过一些流行歌曲,灌成了唱片发行。
著名作品有唱遍亚洲的《夜来香》、《采槟榔》及《送我一支玫瑰花》等。
曾任中国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首任首席指挥。
外国现代著名诗人写的诗
《黄昏》 季 羡 林 黄昏是神秘的,只要人们能多活下去一天,在这一天的末尾,他们便有个黄昏。
但是,年滚着年,月滚着月,他们活下去有数不清的天,也就有数不清的黄昏。
我要问:有几个人感觉到这黄昏的存在呢
早晨,当残梦从枕边飞去的时候,他们醒转来,开始去走一天的路。
他们走着,走着,走到正午,路陡然转了下去。
仿佛只一溜,就溜到一天的末尾,当他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一群群的暮鸦驮着日色飞回来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压在他们的心头。
他们知道:夜来了。
他们渴望着静息,渴望着梦的来临。
不久,薄冥的夜色糊了他们的眼,也糊了他们的心。
他们在低隘的小屋里忙乱着,把黄昏关在门外,倘若有人问:你看到黄昏了没有
黄昏真美啊,他们却茫然了。
他们怎能不茫然呢
当他们再从屋里探出头来寻找黄昏的时候,黄昏早随了白茫茫的烟的消失,树梢上金色的消失,鸦背上日色的消失而消失了。
只剩下朦胧的夜。
这黄昏,像一个春宵的轻梦,不知在什么时候漫了来,在他们心上一掠,又不知在什么时候去了。
黄昏走了。
走到哪里去了呢
——不,我先问:黄昏从哪里来的呢
这我说不清。
又有谁说得清呢
我不能够抓住一把黄昏,问它到底。
从东方吗
东方是太阳出的地方。
从西方吗
西方不正亮着红霞吗
从南方吗
南方只充满了光和热,看来只有说从北方来的最适宜了。
倘若我们想了开去,想到北方的极端,是北冰洋,我们可以在想像里描画出:白茫茫的天地,白茫茫的雪原和白茫茫的冰山。
再往北,在白茫茫的天边上,分不清哪是天,是地,是冰,是雪,只是朦胧的一片灰白。
朦胧灰白的黄昏不正应当从这里蜕化出来吗
然而,蜕化出来了,却又扩散开去。
漫过了大平原,大草原,留下了一层阴影;漫过了大森林,留下了一片阴郁的黑暗,漫过了小溪,把深灰色的暮色融入琮琮的水声里,水面在阒静里透着微明;漫过了山顶,留给它们星的光和月的光;漫过了小村,留下了苍茫的暮烟……给每个墙角扯下了一片,给每个蜘蛛网网住了一把。
以后,又漫过了寂寞的沙漠,来到我们的国土里。
我能想像:倘若我迎着黄昏站在沙漠里,我一定能看着黄昏从辽远的天边上跑了来,像——像什么呢
是不是应当像一阵灰蒙的白雾
或者像一片扩散的云影
跑了来,仍然只是留下一片阴影,又跑了去,来到我们的国土里,随了弥漫在远处的白茫茫的烟,随了树梢上的淡淡的金黄色。
也随了暮鸦背上的日色,轻轻地落在人们的心头,又被人们关在门外了。
但是,在门外,它却不管人们关心不关心,寂寞地,冷落地,替他们安排好了一个幻变的又充满了诗意的童话般的世界,朦胧微明,正像反射在镜子里的影子,它给一切东西涂上银灰的梦的色彩。
牛乳色的空气仿佛真牛乳似的凝结起来,但似乎又在软软地黏黏地浓浓地流动。
它带来了阒静,你听:一切静静的,像下着大雪的中夜。
但是死寂吗
却并不,再比现在沉默一点,也会变成坟墓般地死寂。
仿佛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幽美的轻适的阒静软软地黏黏地浓浓地压在人们的心头,灰的天空像一张薄幕;树木,房屋,烟纹,云缕,都像一张张的剪影,静静地贴在这幕上。
这里,那里,点缀着晚霞的紫曛和小星的冷光。
黄昏真像一首诗,一支歌,一篇童话;像一片月明楼上传来的悠扬的笛声,一声缭绕在长空里亮唳的鹤鸣;像陈了几十年的绍酒;像一切美到说不出来的东西。
说不出来,只能去看;看之不足,只能意会;意会之不足,只能赞叹。
——然而却终于给人们关在门外了。
给人们关在门外,是我这样说吗
我要小心,因为所谓人们,不是一切人们,也绝不会是一切人们的。
我在童年的时候,就常常呆在天井里等候黄昏的来临。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表明我比别人强。
意思很简单,就是:别人不去,也或者是不愿意去,这样做。
我(自然也还有别人)适逢其会地常常这样做而已。
常常在夏天里,我坐在很矮的小凳上,看墙角里渐渐暗了起来,四周的白墙也布上了一层淡淡的黑影。
在幽暗里,夜来香的花香一阵阵地沁入我的心里。
天空里飞着蝙蝠。
檐角上的蜘蛛网,映着灰白的天空,在朦胧里,还可以数出网上的线条和粘在上面的蚊子和苍蝇的尸体。
在不经意的时候蓦地再一抬头,暗灰的天空里已经嵌上闪着眼的小星了。
在冬天,天井里满铺着白雪。
我蜷伏在屋里。
当我看到白的窗纸渐渐灰了起来,炉子里在白天里看不出颜色来的火焰渐渐红起来、亮起来的时候。
我也会知道:这是黄昏了。
我从风门的缝里望出去:灰白的天空,灰白的盖着雪的屋顶。
半弯惨淡的凉月印在天上,虽然有点儿凄凉,但仍然掩不了黄昏的美丽。
这时,连常常坐在天井里等着它来临的人也不得不蜷伏在屋里。
只剩了灰蒙的雪色伴了它在冷清的门外,这幻变的朦胧的世界造给谁看呢
黄昏不觉得寂寞吗
但是寂寞也延长不多久。
黄昏仍然要走的。
李商隐的诗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诗人不正慨叹黄昏的不能久留吗
它也真的不能久留,一瞬眼,这黄昏,像一个轻梦,只在人们心上一掠,留下黑暗的夜,带着它的寂寞走了。
走了,真的走了。
现在再让我问:黄昏走到哪里去了呢
这我不比知道它从哪里来的更清楚。
我也不能抓住黄昏的尾巴,问它到底。
但是,推想起来,从北方来的应该到南方去的罢。
谁说不是到南方去的呢
我看到它怎样走的了。
——漫过了南墙;漫过了南边那座小山,那片树林;漫过了美丽的南国。
一直到辽旷的非洲。
非洲有耸峭的峻岭;岭上有深邃的永古苍暗的大森林。
再想下去,森林里有老虎。
老虎
黄昏来了,在白天里只呈露着淡绿的暗光的眼睛该亮起来了罢。
像不像两盏灯呢
森林里还该有莽苍葳蕤的野草,比人高。
草里有狮子,有大蚊子,有大蜘蛛,也该有蝙蝠,比平常的蝙蝠大。
夕阳的余晖从树叶的稀薄处,透过了架在树枝上的蜘蛛网,漏了进来,一条条灿烂的金光,照耀得全林子里都发着棕红色,合了草底下毒蛇吐出来的毒气,幻成五色绚烂的彩雾。
也该有萤火虫罢。
现在一闪一闪地亮起来了,也该有花,但似乎不应该是夜来香或晚香玉。
是什么呢
是一切毒艳的恶之花。
在毒气里,不只应该产生恶之花吗
这花的香慢慢融入棕红色的空气里,融入绚烂的彩雾里。
搅乱成一团,滚成一团暖烘烘的热气。
然而,不久这热气就给微明的夜色消溶了。
只剩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现在渐渐地更亮了。
老虎的眼睛更像两盏灯了,在静默里瞅着暗灰的天空里才露面的星星。
然而,在这里,黄昏仍然要走的。
再走到哪里去呢
这却真的没人知道了。
——随了淡白的稀疏的冷月的清光爬上暗沉沉的天空里去吗
随了眨着眼的小星爬上了天河吗
压在蝙蝠的翅膀上钻进了屋檐吗
随了西天的晕红消溶在远山的后面吗
这又有谁能明白地知道呢
我们知道的,只是:它走了,带了它的寂寞和美丽走了,像一丝微飔,像一个春宵的轻梦。
走了。
——现在,现在我再有什么可问呢
等候明天吗
明天来了,又明天,又明天。
当人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一群群的暮鸦驮着日色飞回来的时候,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又渴望着梦的来临。
把门关上了。
关在门外的仍然是黄昏,当他们再伸头出来找的时候,黄昏早已走了。
从北冰洋跑了来,一过路,到非洲森林里去了。
再到,再到哪里,谁知道呢
然而,夜来了:漫漫的漆黑的夜,闪着星光和月光的夜,浮动着暗香的夜……只是夜,长长的夜,夜永远也不完,黄昏呢
——黄昏永远不存在在人们的心里的。
只一掠,走了,像一个春宵的轻梦。
我挺喜欢季老这篇散文,希望你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