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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囧相声台词

时间:2018-08-12 07:55

金岩、李国靖的相声:人在囧途的台词。

风行上说的是12.12

求一相声台词.

08春节联欢晚会相声《疯狂股迷》文本  乙:今天人来的不少。

  甲:看这交易大厅,早都坐满了。

  乙:面对这么多观众,我们的心情很忐忑。

  甲:心里是不得劲,有的股涨,有的股跌。

  乙:我们相声讲究四个字。

  甲:低买高卖。

  乙:我们要给大家带来欢乐。

  甲:只要大盘涨,心里肯定乐。

  乙:本场演出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甲:亲爱的股民朋友们,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今天股市大涨,沪市涨500点,深市涨1000点,大盘达到5000点

人人发大财,统统涨停板

  乙:(推甲)你出去溜达溜达。

(甲踱回,乙问甲)你跑这炒股来了

我们这给大家表演相声呢。

  甲:你还说相声那

整天半死不拉活的,钱来的太慢了,没劲。

我早不说相声了。

  乙:不说相声你吃什么啊

  甲:炒股啊。

你没听人家说么,要想挣大钱,炒股不费难。

马无夜草不肥,人不炒股不富。

男人不炒股,白活三十五。

你今年多大

  乙:我三十六。

  甲:完了,你白活了。

  乙:嘿

我不炒股就白活了

  甲:那当然了,我问你,你走在马路上看见1千块钱,旁边没人,拣起来就是你的,你怎么办

  乙:(不好意思地)这……我得得着啊。

  甲:瞧那模样,“我得得着啊”。

还是的啊,股市里有的是钱等你去拣,还不算犯法,你不去

  乙:他们都说股市有风险,还有一句什么“入市须谨慎”。

  甲:谁告诉你的

  乙:就亲戚朋友都这么说。

  甲:你这帮亲戚朋友太狠了。

  乙:太狠了

  甲:瞧你这人缘混的,人家蒙你呢,怕你也去股市拣钱,把你稳住,人家好吃独食。

  乙:那是为我好

  甲:你这人就是没出息,我不一样。

去年夏天我听人家说股市好挣钱,我一头就扎进了股市。

这抢钱的好机会哪能落下哥们我啊。

  乙:你懂股票知识么

  甲:懂那有什么用

我有专家。

  乙:您还认识专家那

  甲: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一位股评专家。

据说人家有内线,舅舅的表弟的媳妇在证监会,舅妈的表姐的丈夫在财政部,姨姨的儿子的同学在证券公司,姨夫的女儿的对象在基金公司。

  乙:这位娘家人够料啊

  甲:你管人娘家人婆家人,这位专家内幕消息大大的。

那天我去找他了。

看专家那派头(模仿专家)……  乙:这专家怎么这模样啊。

“专家,我找您”。

  甲:“你找我啥事啊

”(东北口音,可仿范伟)  乙:专家,就是求您帮我选几只股,知道您消息多,有办法。

  甲:“专家是人不是神,买卖还要自己定。

三千元钱先交费,马上选股祝成功——”  乙:啊,选股就三千啊

  甲:“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童叟无欺,愿者上钩。

下一位”。

  乙:别别专家,我信,我交。

  甲:“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是几只最近要大涨的股票,拿去吧。

”  乙:三千块钱就买个小纸条啊

  甲:您可别小看这小纸条,我按照专家的指导,买了3只股票,不到一个星期,真的翻番了。

  乙:这专家还真有邪的。

  甲:我是小赚了一笔啊,过几天我又找专家去了。

专家还在,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着选股。

  乙:谁不想找点内部消息。

  甲:好容易轮到我了,“专家是人不是神,买卖还要自己定。

三千元钱先交费,马上选股祝成功——”  乙:还是这句。

  甲:找专家的人是越来越多,可是后来,(哭)我再也找不着他了,我的股票阿……  乙:别哭别哭,怎么找不着了

  甲:(哭腔)找他得提前预约。

  乙:那是想见他的人多。

  甲:只有规定的日子才能去。

  乙:约定好了再去啊。

  甲:进门还得押身份证,探视时间马上到了就得走。

  乙:那是架子大……进去啦

  甲:可不进去了,连那几个娘家亲戚都进去了。

  乙:那你就别炒股了,你也不懂股票知识,全靠着专家选股。

  甲:说什么呢

眼看着大把钞票向你招手不炒

没有专家,我照炒不误。

现在是什么社会

科技社会,朋友推荐我一种自动选股的软件。

  乙:电视上好像经常有播的,能灵吗

  甲:看你这路人,对科学事物持怀疑态度,反科学就是反人类,你是公开与人类为敌啊。

  乙:我说咱别乱扣帽子啊。

  甲:我到网上一找,还真有这个软件。

  乙:这软件叫什么呀

  甲:叫古得白。

  乙:再见啊

  甲:什么再见

“股得财”,炒股就得发财。

听人家那介绍说得多好。

  乙:怎么说的

  甲:“股得财是你炒股的唯一选择,本软件是运用纳米等离子技术研制的最新高科技产品,它将上千种股票的各类数据输入数据库,用最先进的科学方法进行分析,只需您轻轻一按,就可以为您选出最好的股,最优的股,涨的最快的股。

”  乙:能管用吗

  甲:“本软件实现自动选股,智慧选股,科学选股,一买就涨,一卖就跌,选股就用股得财,保你财源滚滚来。

”  乙:听着够悬的。

  甲:“本软件的宗旨是:让老股民致富,让新股民发家,让股评专家跳楼,让炒股高手自杀

”  乙:这就出人命啦。

  甲:要他们没用啦。

“选择我们的软件,天天大牛市,天天涨停板。

使用股得财,永远发大财。

”  乙:卖多少钱啊

  甲:“本软件为答谢新老股民,特推出优惠活动,即日起通过网络购买股得财软件,只需518元,特价产品,概不退换。

”  乙:够贵的嘿

  甲:贵不怕,一个涨停板哥们就挣回来了。

为了挣钱,不在乎这点投入。

  乙:那赶紧让软件给你选股吧。

  甲:我一点击,还真给我选了5支股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乙:怎么写的

  甲:“软件不是神,买卖自己定。

”  乙:怎么全会这套啊

  甲:我赶紧买,没过几天,我再一看……  乙:大涨。

  甲:(哭)要是大涨就好了……  乙:啊

  甲:都跌到姥姥家去了,这回我可赔了。

  乙:这软件叫什么玩意

  甲:气得我软件我也不用了,谁我也不信了,我自己来。

  乙:你行吗

  甲:行吗啊,把吗去了就是行。

正好赶上去年的大牛市,什么叫垃圾股,哪个叫题材股,ST,CMP,我全来。

我是大赚了一把。

我现在已经改名了。

  乙:你叫什么

  甲:我叫大棒骨。

  乙:你不叫五花肉啊

  甲:什么叫五花肉

  乙:什么叫大棒骨啊

  甲:大棒股,我买的股都是大盘上最棒的股,大棒股。

  乙:这么个大棒股啊。

  甲:通过自己炒股,我明白一个道理。

  乙:什么道理

  甲:东风吹,战鼓擂,股市上,谁怕谁。

饿死胆大的,撑死胆小的。

只要敢下本,就能发大财。

  乙:就明白这个啊

  甲:我决定下血本,好好干一票。

  乙:听着怎么跟黑社会似的。

  甲:变卖家产,投入股市。

  乙:真下本。

  甲:我的房子……  乙:恩

  甲:抵押贷款。

  乙:是。

  甲:我的车……  乙:恩

  甲:马上转让。

  乙:恩。

  甲:我的存款……  乙:恩

  甲:全部取出。

  乙:噢。

  甲:我的媳妇……  乙:恩

  甲:就地处理……  乙:啊

  甲:帮我料理。

  乙:以为你要卖媳妇呢。

  甲:带着全部家当,我在股市里尽情的遨游。

就说今年5月份吧,我在交易大厅里坐着,看着大屏幕上股票蹭蹭的涨,心里那个美啊。

  乙:看这相

  甲:(唱)我在遥望,大盘之上……  乙:月亮之上。

  甲:有多少股票在尽情的疯涨。

昨天买进,今天就上扬,我走在股市里赚钱的道路上……  乙:看把你美的。

  甲:(情绪突转,哭音)哦也,哦也,哦也,  乙:怎么了

  甲:大盘已被牵引,股市里震荡,我的钱一下就要赔光……  (学月亮之上rab)我的娘我的娘我的灵魂早已脱僵  股票涨起股票下落看见的看不见的  我的车我的房我的媳妇一改嫁我全都输光……  乙:咳

也够惨的。

  甲:股市开始大跌了,这下我可蒙了。

  乙:谁让你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啊

  甲:没想到这股市的钱也不好挣,我投的那些题材股、垃圾股一下都跌到底了,你说我怎么办

  乙:吸取教训,赶紧撤出股市。

  甲: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

  乙:怎么说话呢

  甲:我都已然这样了,让我撤出来

我要认真总结经验,重新再战。

  乙:也对,你要树立正确的投资观念,对股市有清醒的风险认识。

  甲:我才不管那个呢,那都是瞎掰。

我通过总结,我找到了失败的根源。

  乙:这根源是……  甲:我投入的还是不够。

虽然我在金钱上投入很多,但是在思想上重视不够啊。

  乙:你越说我越糊涂。

  甲:要想股票挣钱,你就得把炒股体现在你生活的各个方面,以炒股作为你的行动指南,铭刻在脑海里,融化在血液中,铭刻在脑海里,融化在血液中……  乙:整个一红卫兵啊。

  甲:为了全身心投入炒股,我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纪律,要做到“生活炒股化”。

  乙:什么叫“生活炒股化”

  甲:我早上一睁眼,先得在床上翻个身然后再蹦起来。

  乙:那是为什么

  甲:那叫“反弹”,好让股价回升。

  乙:哦。

  甲:我刷牙也和别人不一样。

  乙:刷牙还有什么不同

  甲:人家刷完牙,漱漱口,“哇—”把漱口水吐了。

  乙:是啊。

  甲:我不同,刷完牙,漱漱口,“董—”把漱口水喝了,这叫“资金回流”。

  乙:脏不脏啊

  甲:衣食住行各方面我都要改革。

  乙:这衣

  甲:首先来说,绿色的衣服全部处理,从此以后只穿红色的。

  乙:为什么呢

  甲:这叫全红。

我吃饭也要彻底改革。

  乙:这食怎么改

  甲:肉我只吃牛肉。

  乙:哦,牛市吃牛肉。

  甲:绿茶我彻底不喝了。

  乙:那喝什么

  甲:早上我要来一瓶统一红茶,下午我得喝一瓶午后红茶。

  乙:午后红茶,有点意思。

  甲:在家里吃饭也有规矩。

  乙:什么规矩

  甲:开饭不许说开饭,要说“开盘”。

  乙:那吃完饭还得说“收盘”。

你们家成营业大厅了。

  甲:夹菜也有规矩,必须要从盘底往上夹。

  乙:那为什么

  甲:那叫“探底”、“上扬”。

  乙:都有的说

  甲:看电视我也改革。

  乙:这看电视有什么关系啊

  甲:就拿体育节目来说,我最喜欢NBA,原来我爱看孟菲斯灰熊队,我改了,专看芝加哥公  牛、达拉斯小牛。

  乙:是啊。

  甲:跳水比赛,彻底不看了,专门看跳高,撑竿跳高。

  乙:这位怕股票跳水。

  甲:电视剧我也有选择的看,只看带红字的。

  乙:啊

  甲:什么红楼梦、红色娘子军、几度夕阳红、桔子红了,春光灿烂猪八戒。

  乙:这个没有红字。

  甲:陶红主演的。

  乙:这位是彻底入迷了。

  甲:我的一片良苦用心愣有人不配合。

  乙:谁不配合

  甲:我们家里人啊,就说上个星期,一大早我就惹了一肚子气。

  乙:怎么呢

  甲:这些天大盘来回折腾,弄得我也没睡好觉。

好容易作了个好梦说大盘正在猛涨,我儿子早上喊我起床吃饭。

“爹地,开盘啦。

”  乙:这就得说开盘。

  甲:我这火腾一下就上来了,蹦起来给我儿子一个嘴巴,“混蛋,谁让你叫我爹地,不许说跌,要说涨”。

  乙:那孩子应该叫什么呀

  甲:“我是你的老子,也是你的家长,叫我老长”。

  乙:这叫什么称呼!  甲:孩子哭着跑去找妈妈去了,我媳妇刚做好菜,端着菜过来想劝他两句,“孩子不懂事,你打他干什么呀,以后叫老长就叫老长吧,你看,今天给你做的酱牛肉。

”  乙:这回别生气了。

  甲:该着呕气。

我想要下床吃饭,我媳妇想搀我一把,就把菜盘子放在桌子上,没放好,“啪”的一声摔碎了。

  乙:啊

  甲:我一听这火腾的一下又上来了,给我媳妇来一嘴巴,“败家娘们,你这是叫我“崩盘”哪

”  乙:哦,打个盘子就叫崩盘。

  甲:我弟弟过来劝我,“哥,嫂子也是想搀你。

”我这火更大了,说“你住嘴,不许管我叫哥。

”  乙:叫哥也不行啊

  甲:这些天我净割肉了

  乙:那叫你什么呀

  甲:叫我兄长

  乙:凶涨啊

  甲:我心里这个别扭啊,“这个家我没法呆了,跟你们在一起迟早被你们套牢”。

我饭也不吃了,一推门走了。

  乙:这是图什么许的。

  甲:我妈追出来喊我,“你去哪啊,拿件外套套上

”  乙:老太太怕你着凉。

  甲:我这火更大了,“你不是我亲妈,怎么巴不得我套住呢

”  乙:连妈都不认了。

  甲:越想越别扭,我出来打个车就去证券公司了。

  乙:又去看大盘了。

  甲:要说人要不顺喝凉水都塞牙。

快到证券公司,司机问我“您停哪儿啊

”我这火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乙:这位这火是一时半会下不去。

  甲:我说“你说什么

我停哪

我停不了

我还得涨

”  乙:你跟人司机说得着吗

  甲:我气哼哼下了车,心里这个窝火啊。

  乙:这不都是你自己找的吗

  甲:我心里难过啊,走着走着,一不留神,脚下有个石头,一下绊个跟头,腿蹭破一块皮。

  乙:你倒留点神哪。

  甲:我一看更难过了,“哎呀,这叫跌破。

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

”  乙:瞎琢磨。

  甲:我心里别扭,也没心情进证券公司看盘了,干脆,自己溜达溜达。

  乙:别胡思乱想,散散心吧。

  甲:我正胡琢磨呢,正好拐弯的地方来辆汽车,可把我撞着了,我一下子就失去知觉了。

  乙:啊

  甲: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可是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动不了。

  乙:你看看多危险。

  甲:迷迷糊糊中,听见我妈的声音在叫我。

  乙:老太太怎么说的

  甲:“孩子孩子,你炒股炒的跟魔症一样,打儿子骂媳妇,连亲妈都不认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可怎么活啊

(哭)”  乙:老太太真难过了。

  甲:我媳妇也哭了,“自从你炒股,又是找专家,又是弄软件,又卖车又卖房,家也不顾,孩子也不管,还给我们定了那么多规矩,咱家哪还像个家啊。

这回到底出事了,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哭)”  乙: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甲:我儿子也哭了,“老长老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儿子喊我媳妇,“妈妈妈妈,爸爸怎么了爸爸怎么了

”娘俩是哭成一团。

  乙:孩子多可怜啊。

  甲:听着孩子的哭声,我心里也是惭愧啊,为了炒股,我痴迷到这个地步,我……我对得起谁啊

今后,我应该树立正确的投资理念,好好生活,善待家人。

  乙:能认识到就好。

  甲:这时候我弟弟从外面进来了,对家人说,“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妈,嫂子,别太难过了。

”我弟弟走到病床前,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兄长啊兄长,你炒股迷到这种程度,多危险啊。

幸好我上班路上碰上,看你被车撞的,亏着离医院不远啊,到医院这一路上都在流血。

”  甲:我一听这句话,我突然有了力气,一下睁开眼睛,问我弟弟“你说什么

”  乙:到医院这一路上都在流血

  甲:哈哈哈哈……我倒乐了。

  乙:怎么呢

  甲:这叫全线漂红啊

  乙:还炒哪

相声《妙语惊人》台词

初三十三二十三,两口子吃饭把门关。

苍蝇叼走个饭米粒,老头子一怒追到四川。

老头一走整三个月,书没捎来信没传。

找个算卦的先生算一算,先生说按卦中看,伤财惹气陪盘缠

(刘宝瑞先生) 锄和日当午,汗滴和下土 谁知盘中餐,来块烤白署 会计课老师提了几个概念问题,学生回答很不理想,老师不高兴他说:“概念如此差。

将来毕业后如何胜任会计工作,更谈不上当老板了。

” 不料,有个女同学说:“我可以当老板娘嘛。

”<全班哄然。

突然又传来一位女同学的声音:“当老板的娘也可以。

相声 说你什么好完整台词

天:哎呦喂

各位观众们,您可不知道,我有一个哥们我死了。

自个没文化,工作不努力,还看谁都有错。

其实这错,就在他身上了。

刚才拉着我抱怨半天了,把我给烦的啊,您说让我说他点什么好。

好不容易把他给甩了,嘿,我来给大伙儿拜......欸

你怎么又追这儿了

曹云金:我这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就走了。

这怎么这么多人呐

拜年了拜年了啊

曹云金给您拜年了啊

(--咿呀...)--你看诸位脸上都笑姆兹儿的(--嗯)--这一过了年啊,人人都是喜气洋洋(--那可不)--您说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呦

您怎么了)--还不是因为我那倒霉媳妇儿(--呦,怎么回事儿)--形容我那媳妇儿,四句话的评语(--额)--穿名牌带名牌,白天睡觉晚上玩儿(--嚯)--搞对象的时候,跟我说的是长相厮守花前月下(--恩)--结了婚后我才发现(--恩)--根本没有月下,就剩下花前了(--哦。

好嘛......)--我觉得能打动我媳妇儿的根本就不是我爱你(--那是什么呀

)--随便花

(--呦)--一个字儿就是 买

(--嘿

)--只要花钱啊,她就高兴(--我跟您说啊,给媳妇儿花点儿钱,那也是应该的)--我媳妇儿可不是花点儿钱(--哦)--是太爱花钱了(--是吗)--前些日子,看别人都出国旅游(--姆)--人家都去泰国,她也嚷嚷着要去(--恩)--我说行吧,你去办护照去吧。

跑了好几趟也没办下来(--呦)--我说你干点儿什么行。

还是我去吧。

到那儿之后,我就跟工作人员急了。

我说大哥,欸

您看我们这护照,怎么还没办下来啊

他说,你去哪啊

我说,您看,泰国啊。

小伙子,您这上写的是秦国(--嚯

好家伙)--小伙子我们是办护照的,不是办穿越的(--嘿)--还有你这照片也太小了。

(--啊)--我说不小啊。

(--啊)--还不小,你看你这还戴着红领巾呢。

(--哎......嗨

这也太小点儿了)--好不容易把手续办齐了(--啊)--奔泰国吧(--出发)--等到出发那天又把我气着了(--又怎么了)--上了飞机以后呢,我们俩人挨着坐(--嚯

)--平飞之后呢,人家呢一会儿有免费的饮料赠送(--对都有这服务)--人家空姐过来了(--啊)--小姐,请问您喝点儿什么。

所有饮料一样一杯

(--呦)--对不起小姐,我们还得照顾后面其他旅客。

不给我不行,不给我不让你走

我们花钱了

(--呦)--有本事你从我腿上压过去

(--什么行为啊这是)--您说这是什么行为啊

整个飞机上的人都看着我啊,给我臊的啊。

一个大红脸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是够丢人的)--给我臊的啊。

人家没办法,十几种饮料一样倒一杯。

她高兴了。

人家问我,先生,您喝点什么。

给我臊的啊,头都抬不起来。

跟她一样吧(--哎欸

一对儿没羞没臊啊)--给我臊的啊(--这都什么人呐)--好不容易到了泰国了(--啊)--住酒店吧(--啊)--你猜人家服务员说什么(--啊)--说先生我们只剩下海景房了。

我说海景房就海景房吧(--也得住啊)--多少钱(--恩)--五千四(--恩)--五千四

这也太贵了啊

凭什么这么贵

(--额)--我们贵是有原因。

你猜他说什么(--说什么)--我们贵有原因,我们是海景房,因为能看见海所以贵(--有道理)--我说那这样(--姆)--你给我便宜点,我保证不看行吗(--嘿)--您猜怎么着(--怎么着)--他们不同意(--是 我也不同意)--不同意也得住啊(--是)--好不容易住进去了(--恩)--坏啦(--怎么了)--发现房间里有老鼠(--呦)--赶紧给前台打电话吧(--问问)--Hello

hello 坏了(--怎么了)--我把这英文老鼠怎么说给忘了(--瞧您这脑子)--幸亏是我啊(--姆)--把猫和老鼠这动画片想起来了(--那管什么啊)--管什么啊,管大用啊(--是吗)--You know Tom And Jerry

(--你知道汤姆和杰瑞吗

)--Yes(--知道)--Jerry is here(--杰瑞在这啊

您这小脑袋啊)--就凭我这三句半的英文,勉强在泰国玩儿了一圈(--是)--赶紧回国吧。

到了机场,又买了一堆化妆品,一结账又是好几千。

您说我是活得了活不了(--哎,不至于)--唉,花点儿钱无所谓(--是)--家里面还抱怨呢(--是吗)--各种抱怨(--啊)--男人啊就怕没出息。

你说谁呢,说谁呢,说谁没出息。

说你呢,瞧你那倒霉模样儿,孩子以后长大了长得要是像你可就完了(--恩)--像我就完了,要是不像我你就完了知道吗

(--嗨,这都什么事儿啊)--你说我结婚那么早干嘛呀(--那你怨谁啊)--这还不怨我妈(--呦,有老太太什么事儿啊)--她急着娶儿媳妇儿抱孙子所以我娶了这么个倒霉媳妇儿(--听这话还挺孝顺的)--那可不是。

人和母亲的感情是最深的(--哦)--什么感情都比不了(--是吗)--比如说吧(--昂)--您在外地上大学四年没回家,回家第一个喊的人那就得是妈(--是吗)--那当然。

我给你学学(--你给我学学)--家门口。

妈,我回来了。

都得这么喊(--好像是这样)--没有喊别的了。

家门口。

四姨夫(--欸

)--我回来啦(--哎呦)--那不像话那个(--是不像话)--没有那么而且我跟你说人和妈的感情,跟爸都比不了(--是这样话啊)--那当然了。

有什么事儿都先找妈(--是吗)--妈我渴了

妈我饿了

(--是)--妈我衣服呢

都得先找妈。

跟爸就没这么多话(--是吗)--跟爸最多一句(--什么)--爸,我妈呢(--嘿,还得找妈呀

)--所以说跟母亲的感情是最深的(--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额)--我小时候,淘气(--呦)--可不让家大人省心(--是吗)--长大了就别让他们操心了(--是)--小时候可淘气了。

我们家啊,住大杂院儿(--姆)--上厕所上的都得去公共厕所(--是)--政府为了美化环境啊,为我们建了个可移动的公共卫生间(--更讲卫生了)--哎,可移动的公共厕所(--多好啊)--有一天,我联合几个院儿里的小伙伴,把那个可移动的公共厕所,给推河里了(--哦,推...这都什么孩子啊)--回家跟我爸说了,我爸当时就急了,要揍我(--额)--我说你凭什么打我。

华盛顿当年把他家那棵树砍了,他爸都没打他,你凭什么打我

废话,华盛顿砍树的时候他爸爸在树上吗

(--嚯

好家伙

我说你把老爷子给...哎呀

)--我连我爸带那厕所一块儿给推河里了(--这孩子也太调皮了)--长大了就别让他们操心了(--知道改就行)--为了孝顺父母,我才娶了这么一奇葩(--哎,别那么说话)--您可不知道,我那媳妇儿,天天在家里什么也不知道干,就知道看电视(--喜欢这个)--她爱看的节目我都不爱看(--哦)--您知道我爱看什么吗(--您爱看什么呀)--我爱看真实的(--什么东西啊)--什么真实(--昂)--我爱看新闻联播里的街头采访,民意调查。

这个真实(--噢,我知道。

就是拿个话筒到街上采访老百姓)--看过吧(--看过看过)--一记者拿个话筒在街上采访?。

大妈,您看这风这么大,对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大妈是一东北人。

唉呀妈呀

这风老大了

我跟老头子出来买菜,这不是吗...欸

我老头子呢

(--啊

)--您看影响多大,给老头子都刮飞了(--行了行了)--大妈我还有一问题。

(--才问)--你看这过节啊很多单位花很多钱放烟花,您怎么看啊

哪能咋看呐

爬窗户看呗

(--嗨,这玩意儿也不挨啊)--我就喜欢看这个,真实(--行,您别说这个了)--她爱看的我不爱看(--她爱看什么啊)--她爱看广告。

你说这广告有什么看的啊(--就是)--拉着我一块看(--啊)--我看的广告太多了(--呦)--我觉得我现在都能上广告公司当创意总监了(--你还有这本事啊)--随便给我一产品,我就能给它做一广告(--吹吧)--老北京炸酱面(--这有什么做的啊)--我就能给它做一广告(--那您给我们说说)--张嘴就来(--您说说)--老北京炸酱面,连续百年销售全国领先,一年可卖出七亿多碗,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儿。

一位大妈一口气买了十碗炸酱面,临走时卖炸酱面的老大爷叫住她,哎,你的炸酱面

买炸酱面的大妈回眸一笑,不,那是你的炸酱面(--唉)--老北京炸酱面,正宗的炸酱面;老北京炸酱面,炸酱面的领导品牌;不是所有的炸酱面,都叫老北京炸酱面;老北京炸酱面,清肠排宿便(--哎,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不就这个吗

这有什么的这个(--你这不怎么样)--天天在家看电视,我说你呀就别老看电视了,运动运动去(--这样好)--瞧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哎我怎么胖了

你还不胖,瞧瞧人家老婆跟老公说什么。

哎你往那边点,压我头发了。

你看看你天天说什么(--说什么)--哎往那边点,压我肉了(--嚯)--您往床上一躺,那肉都摊开了(--行了行了)--跟那地毯似的(--哎呦,不至于)--你减减肥吧(--恩)--对你也有好处(--嚯)--腿这么粗,夏天怎么穿丝袜。

我怎么不能穿丝袜了。

你看,人家姑娘穿上丝袜。

有的看着调皮,有的看着性感,有的看着可爱。

你穿上丝袜,就是为了证明,丝袜的弹性真好(--唉,你这嘴...)--您这肉太多了,丝袜都挡不住啊。

要是拿个小刀片一拉,那肉就嘭的一声弹出来啦(--嘿

太损啦)--你赶紧运动运动。

哎我怎么不运动啊,我每天都遛五公里(--这运动量也不小啦)--什么不小(--遛五公里就不少啦)--什么五公里,她养了条狗叫五公里(--狗名啊

)--哎呦

我娶了这么一倒霉媳妇儿天天在家抬杠拌嘴。

到了单位,上班还得受气(--真不容易)--哎呦我这每天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啊(--哎哎,这可不至于)--单位领导天天跟我较劲(--啊)--说什么我开会的时候老睡觉,不积极发言。

我说,王总对不起,以后我改,开会的时候我不睡觉了,积极发言。

行了吧(--这就对了)--知错能改(--姆)--那天开会,他站起来了。

(--姆)--同事们,注意了,咱们公司现在有一项目,已经超出了当初的预算(--哦)--现在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咱们看看投资还需不需要加倍(--姆)--大家呢,轮流发言,一个一个的说。

站起来一个,不加倍。

又站起来一个,不加倍。

该我了,抢地主

(--嗨

)--曹云金你出去。

哎你说有他这样的吗

我们积极发言,他又不高兴了(--要是我就该开除你)--哎呦我一看把领导得罪了,赶紧送点儿礼吧(--嚯,还好意思)--投其所好。

知道吗(--恩)--他喜欢古玩字画,给他买一副画。

这字了不得,上面四个大字:正大光明(--那管什么呀)--管什么。

乾隆皇上写的。

赶紧给他送家去,送去之后,他非说是假的。

您说这怎么可能是假的,上面都烙着款儿了(--上面都写着什么呀)--上面写着:正大光明,乾隆书赠予王总(--哎哎,王总...)--那怎么能是假的呢(--这就是假的

)--礼送了,这关系不但没缓和,还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回家媳妇儿还埋怨你呢。

(--怎么埋怨)--挣这么点儿钱,还让人扣一半。

什么时候换大房子啊。

还要换房子啊,当初就这房子都差点没让我累死(--姆)--跑了无数的楼盘,看了无数的脸色啊。

售楼小姐天天吓你,先生赶紧买吧,房价一定会涨的(--嚯)--光听她的哪行啊(--那怎么办)--咱得听听专家的意见(--哦)--为了这个,我还报了一专家讲座(--嘿)--天天听专家嘚不嘚嘚不嘚嘚不嘚,三小时终于得出结论(--哎呦)--最佳买房的时机是哪年(--哪年

)--前年(--哎前...)--前年还用得找你说啊(--这不废话吗)--最后分析来分析去,还是售楼小姐那句话说的对(--什她怎么说的)--先生,赶紧买房吧,房价一定会涨的(--哎对,就这么句实话)--您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不为钱而发愁啊(--这怎么说,别这么想)--为了能发财啊,我找个大师给我算了一卦(--哎这不能信啊,这叫封建迷信)--你懂什么啊(--啊

)--那大师一算就找到问题了(--是吗)--人大师说我命不好,说我是五行缺五行(--哦,五行...那你也太缺点儿了吧

)--我说大师那些都不重要,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发财(--恩)--大师说让我回家等着,三天之内就能发财。

结果我就发了(--是吗)--回家之后啊,我听说我隔壁那王大爷买了一60寸的液晶电视,转天就给送来(--哦)--我偷偷就把我门两家的门牌号给换了过来。

这样这电视不就送我们家来了吗

一分钱不花,我还白捞一电视看(--我说你就发这财啊,你缺德不缺德啊

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你管得着吗。

转天下午四点半,人那电视还就送过来了(--呦)--送货的师傅把电视抬进来,递给我一张送货单,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请您签收)--货到付款?(--哎...别说了

相声“打百分”的台词

甲 人下班以后就是找点娱乐,。

乙 对

您像打篮球啊……甲 那没意思。

乙 怎么

甲 篮球、排球、足球这都没意思。

乙 没意思

甲 跟我没缘。

乙 怎么

甲 我这体格不行,弄一身汗,打完了我得一边儿那儿喘气。

乙 看您这体格儿呀,您也不像个体育家。

甲 就是嘛。

乙 哎,跳舞怎么样

甲 跳舞倒,不过我不跳。

乙 怎么

甲 瞧人家跳得挺欢势,可我不跳。

乙 可以跳一跳嘛。

全身运动啊。

甲 怪热的天儿,一块儿跳舞容易长痱子。

乙 没听说过,那是您不爱好。

甲 我不喜欢跳舞。

乙 哎,滑冰

甲 冬天滑滑冰,找别人,我不去。

人家滑得好的,你看着滋溜滋溜的,咱滑不好,穿上冰鞋一上去,一滑一个屁蹲儿,半天起不来,还不容易起来,刚一动弹,趴唧,又趴下了。

你这是为什么呀

你到那儿耍活宝去,让旁边儿大伙儿都乐你,你说这为什么

乙 那是你不练哪。

久练才能久熟呢。

甲 不成啊,我得练到多会儿呀

我这体格儿不经摔呀。

乙 唉,游泳

甲 游泳我倒喜欢。

乙 怎么样

甲 游泳有意思啊。

乙 来来。

甲 游泳那玩意儿浑身都是运动啊,强健身体。

你说自由式啊,你说蛙式啊,先得练打水。

这有意思,这我喜欢。

乙 啊。

甲 我就在家练。

乙 啊,您在家里头练

您家里有池子

甲 没池子。

乙 那你在哪儿练去

甲 在床上练。

乙 练蛙式,在床上练啊

甲 哎,我那床单都破了。

乙 咳

那没水啊

甲 我这叫“旱泳”。

乙 您这叫胡出主意。

甲 哎,就为把姿势练得正确,给我将来游泳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乙 就您怎么练呀,多会儿打不下基础。

这么说这几个娱乐嘛,您全都不爱好。

甲 哎,不是我最喜欢的。

乙 那可是有一样啊,您这业余的时间怎么样儿的处理呢

甲 打百分儿。

百分儿,玩儿扑克,这多有意思啊,四家儿往这儿一坐,你看着它那么文明。

乙 哎,这倒对。

我净瞧见你跟人家打百分儿了。

甲 哎,喜欢哪。

乙 你这是百分儿迷。

甲 也不是百分迷,因为我干这工作跟打百分有密切关系。

乙 怎么,你搞的工作跟打百分有密切关系

甲 啊。

乙 你是搞俱乐部工作的

甲 不,会计。

乙 会……那跟打百分儿有什么关系

甲 你玩儿扑克不得算分儿吗,会计不得算帐吗,反正都得用算术嘛

乙 噢,这么个关系呀

甲 告诉你,在我们机关里玩儿扑克我是专家,人称百分儿冠军

乙 那管什么呀

甲 只要是玩扑克,你说怎么来吧

乙 怎么来呀

不就是打百分儿吗

甲 咳,那都臭街了

乙 啊。

甲 玩儿扑克不下几十种玩法。

乙 噢。

甲 告诉你:有桥牌、有接七又叫接龙、有钓鱼儿、斗牌、拉车、吹牛就是信不信由你;有买四门、叫名字、摸鼻子、著作家、搞业务、捉王八、孤军奋斗、好事双成、四花八门……乙 行了行了,您说这些个我全不会,我就会打百分儿。

甲 百分儿也分多少样呀:四个人的;五个人的;六个人的;活朋友;死朋友;亮底的;不亮底的;带甩的;不带甩的;小二翻身;小仨儿当家……我全会来。

乙 嗬

您这能耐还真不小。

甲 告诉你,在我们机关里打百分儿的,大多数都是我的徒弟,只要来扑克,哪场也少不了我。

我是“腰里掖副牌,逮谁跟谁来”。

你来不来,我现在就带着呢,你来不来

乙 我不来。

好嘛,你把心都用到这上来了

甲 你别看它是一种游戏,也可以显示吃一个人的天才、智慧和他的创造能力。

乙 一个打百分儿有什么天才创作哇

甲 哎

我们打百分儿还有新发明啊。

乙 有什么发明

甲 我们有水果百分儿;有眼睛百分儿;还有……乙 你等等吧,什么叫水果百分儿呀

甲 四家儿打,谁都惦记打,谁都惦记做主,手里牌不好他也要,净指着底下那六张牌,这叫靠天吃饭,量地求财。

乙 嘿

还有唯心论哪。

甲 他要是打刳了怎么办哪,让他买点儿水果请客。

乙 这就叫水果儿百分儿

那么要叫他买烟卷儿请客哪,就叫烟卷儿百分儿

甲 那倒可以,它反正灵活运用嘛。

还有眼睛百分儿。

乙 什么叫眼睛百分儿

甲 他要没钱买水果儿,怎么办呢,就给他脸上画个眼睛儿

乙 啊,给他留个记号

甲 这不是一种游戏嘛,我们机关里愣不让来

乙 那是不让来,在办公室头一个人画个眼镜儿

你让人家瞧见成什么样子

甲 不让来没关系,下班回家来

乙 你跟谁来去

甲 咳

找人有的是——“牌手找牌手,下班一块儿走;宁可不吃饭,一来就半宿。

”乙 啊,一来就半宿,你第二天起得来吗

甲 也有时候起晚点儿。

那一天,我一睁眼就七点三刻了

八点钟上班,还差一刻钟。

乙 你们家离机关多远

甲 五里多地。

乙 好嘛

甲 爬起来我骑上车就跑,到办公室一瞧正好八点钟。

乙 好嘛,差点儿迟到。

甲 可跑了我一身汗。

乙 那你怨谁呀

甲 休息了会儿我这才——乙 开始办公。

甲 先洗脸去。

乙 人家都上班了,你洗脸去

甲 不洗不行啊,我这儿还画着眼睛呢

乙 这叫什么事儿

甲 洗完脸回来,我把帐本、单据、算盘都摆好了——乙 开始办公。

甲 我就睡了。

乙 睡啦

那工作怎么办呢

甲 好在那点事儿呗,轻车熟路,睡醒了我一会儿就弄完了。

下班回家一瞧,那三位都等着我。

乙 早就来了

甲 我说:“我还没吃饭呢。

”乙 是呀。

甲 那好,先拉桌子——乙 吃饭。

甲 打百分儿。

乙 连饭都不吃了

甲 一边儿打一边儿吃,这叫不耽误工作。

乙 这叫什么工作

甲 啊,这叫玩儿呀。

乙 玩

这叫玩命,你一宿一宿的来,那受得了吗

甲 我没来一宿,三点多钟就散了。

乙 那还不够瞧的

甲 也不怨我啊,打着打着出了“好战分子”。

乙 什么,“好战分子”

这又是什么花样呀

甲 咳

不是花样,有一位太爱打了,你要多少他都打,你要八十五,他要九十,你要九十他要一百,老得他打。

合着仨人儿哄着他一人儿玩了

乙 那可能是他手里的牌好

甲 好什么呀

成心抬高物价呀

乙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手里牌不好

甲 当然了。

我手里四门儿牌,一样两张;俩王,俩二,四十五分儿,一份,要我打就剃了。

他愣要九十。

乙 嗬

你这记性可真好。

甲 好了,让你打;甭打九十,就算你八十五。

乙 那是干吗呀

甲 赌一盒“”。

乙 啊

甲 抠底加二斤。

乙 这是赌博呀

甲 那他也来啊。

后来我们改了,一千分儿赌一顿鸭子。

乙 好嘛,越来越大了。

甲 结果他输了

这半宿没白熬,吃他一顿烤鸭子。

乙 你有熬就半宿,这玩意儿第二天起得来吗

八点就上班……甲 第二天我一睁眼,八点半了。

乙 怎么样,误了吧

甲 是啊。

我当时一翻身……乙 爬起来了。

甲 又睡了。

乙 啊,还来个回笼觉

甲 嗬

这个香啊

乙 还香哪

甲 你不懂,晚去十分钟他也算迟到。

仨钟头也算迟到,不睡白不睡。

乙 这叫什么思想

甲 我九点多才起来。

乙 对

不睡白不睡嘛

甲 起来漱口、洗脸、吃完溜溜达达到机关,才十一点。

乙 那人家要问你这么晚才来,你说什么

甲 我病了,我下午还得请假。

乙 你这不是说慌吗

甲 我不是成心说慌,我真有事儿。

乙 有什么事儿

甲 昨天晚上不是赢了一顿烤鸭子吗

乙 啊。

甲 我得先定座儿去。

乙 为吃烤鸭子就耽误一天工作呀

甲 就一天,第二天我老早就上班了。

一进办公室,科长就问我:“前天交给你那张支票你送走了没有

”我说:“我……我……”乙 怎么回事

甲 坏了,前天科长交给我一张三千八百元的支票让我登到账上,然后存到银行去,我给忘啦……乙 忘了送银行去了

甲 忘了搁哪儿了。

乙 啊

丢了

甲 我赶紧把兜里东西全掏出来,找了半天也没有,可把我急坏了

乙 你对工作太不认真了

甲 我赶紧打开抽屉,大抽屉,小抽屉、桌上、桌下全找遍了,没有啊。

乙 谁让你净惦记打百分儿了。

甲 最后把桌子搬开,总算找出了一张——乙 支票

甲 大王。

乙 那有什么用啊

甲 有用啊,没它就洗不清冤枉了。

乙 什么冤枉

甲 前天中午我们在办公室里打百分儿,打着打着丢了一张“大王”,他们愣说我个一藏起来了,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乙 谁问你这个了,不是找支票吗

甲 支票最后也找着了。

乙 在哪儿找着的

甲 在字纸篓子里。

乙 噢

当烂纸把它仍了

甲 它这玩意儿也不怨我。

乙 怎么着

甲 它不是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嘛,科长交我这张支票,我抽屉全锁上了,我就顺便把它搁兜里了。

乙 那怎么会跑字纸篓子里去了

甲 是啊,你听着,吃完午饭回来不是在办公室里打百分儿吗,得记分儿啊,我就把它掏出来了。

乙 那是支票你会看不出来吗

甲 它不是叠着呢吗

背面是白的,我拿它当了便条儿了。

乙 就使它记分儿了

甲 是呀。

就写写写,打着打着铃儿一响上班了,一揉,就仍到字纸篓儿里去了。

乙 你说这多耽误事儿,得亏找着啦……甲 找着也不行了。

乙 怎么

甲 背后写得乱七八糟,人家银行里不收了。

乙 那怎么办呢

甲 我跟科长说,我说我承认错误,您再跟开支票的原单位联系一下,让他们再给换一张得了。

乙 以后您注点儿意吧

甲 哎,这也是偶然的事情,下午把支票换回来了,我装到一个信封里,让通讯员送走了。

乙: 对。

甲: 工夫不大,科长又来了,拿着我刚送走的那个信封儿,后边跟着通讯员。

我往桌上一看,我就明白了,没等科长说话,我就站起来,我说:“科长同志,这一次我承认错误,我作深刻检讨

”乙 这回又怎么回事儿呀

甲 我一看支票还在桌上搁着呢

乙 噢,空信封儿忘了装东西了

甲 不是哟,我把那张“大王“装里了

中华经典之相声台词

相声 歪讲《三字经》在线听:文本:甲 这回我给您讲一回《三字经》。

乙 哎呀,《三字经》可不好讲啊,别看上学头一本念它,这叫“开蒙小纲鉴”。

甲 因为难讲我才讲哪嘛。

乙 那好,《三字经》上我有两句不明白的,就是:“称五代,皆有由”,您给讲一讲。

甲 没法儿讲。

乙 怎么,不能讲啊。

甲 不是不能讲啊,你念错了字了。

“‘什么’五代皆有由”

乙 “称”啊。

甲 “称”

老秤称

新秤称

乙 啊,怎么意思你

甲 那不念称,南音念吃,北音念抽。

“抽五袋,皆有油”,这就有讲儿了。

乙 那怎么讲啊

甲 这是孔子的事情。

孔子当初抽旱烟,他有个烟袋,一连着抽五袋呀,杆儿里就有油子了。

这就叫“抽五袋,皆有油”。

乙 这么讲啊

抽五袋杆儿里就有油子了,要是抽六袋呢

甲 那火儿大,杆儿就裂了。

“抽六袋,皆裂杆儿”呀。

乙 那不会抽四袋吗

甲 那不过瘾,还得加根儿烟卷儿。

后录《三字经》上不是写着哪嘛:“抽五袋,皆有油;抽六袋,皆裂杆儿;抽四袋,加烟卷儿。

”乙 这……没念过。

甲 我这是跟您开玩笑,其实这有什么好讲的。

梁、唐、晋、汉、周称五代,皆都有来由。

正讲没意思,你要是喜欢听啊,我有一部“歪讲三字经”,能把它讲成一部大笑话:陈国娶媳妇,蔡国聘千金,孔子为媒,这里头有吃饭作乐、喝酒打牌、看电影。

乙 嗬,这么热闹哪。

那您就给讲一讲吧。

甲 我讲可是讲,您叫我挨着讲:“人之初,性本善……”我讲不了。

乙 那怎么讲呢

甲 反正我说一句话,只要过仨字儿,《三字经》上就得有这句。

也许前两篇儿,也许后半本儿,《三字经》上准得有这句。

乙 行,那您讲吧。

甲 我说有这么一座山,这座山叫连山。

乙 连山。

这才俩字儿啊。

甲 《三字经》上不是写着吗:“有连山”么。

乙 这“有连山”在哪儿啊

甲 就在“此四方”。

乙 “此四方”

甲 啊,不定东西南北,你慢慢儿找去吧。

乙 我哪儿找去啊

甲 在山底下住着一家员外,姓人,号叫之初。

乙 噢,“人之初”是个人哪。

甲 这个人高个儿,两撇儿黑胡儿,爱听你的相声着呢。

乙 这……不认得。

甲 那他兄弟你许认得。

乙 谁呀

甲 “人之伦”。

乙 “人之初”跟“人之伦”是哥儿俩呀

甲 亲哥儿俩呀。

乙 那不对了。

“人之初”在头一篇儿上,“人之伦”在第四篇儿上,亲哥儿俩他们为什么不挨着

甲 啊,应当挨着

乙 对呀。

甲 你哥儿几个呀

乙 哥儿仨,我有俩哥哥。

甲 你哥哥在哪儿

乙 在兰州呢。

甲 你干吗在这儿呢,你怎么不去挨着他去

乙 嗐

甲 嘿,你别搭碴儿,你听着我给你讲。

人之初、人之伦哥儿俩都娶媳妇了,大爷娶妻复姓“赢秦氏”,二爷娶妻也是复姓——“有左氏”,一位跟前一位少爷,大少爷叫“人所同”,二少爷叫“人所食”,大所儿、二所儿亲叔伯哥儿俩。

乙 连小名儿您都知道。

甲 “人之初”好交朋友,拜了一盟把兄弟,一共三个人。

大盟兄姓习,叫“习相远”,他是做官的,是个知县,应名儿知县,可比知县大一品。

乙 您别说啦,《三字经》上没有知县。

甲 他做的是“终于献”的知县。

乙 那怎么又比知县大一品呢

甲 知县是七品官儿,他做的可是“著六官”,就是六品官。

乙 六品官,怎么叫“著六官”哪

甲 命中注定,做六品官。

乙 这都哪儿的事啊。

二盟兄是谁啊

甲 姓窦,“叫窦燕山”。

乙 他也是做官的呀

甲 不,他是种地的。

乙 种多少地呀

甲 种一方地。

“窦燕山,有义方”嘛。

乙 “有义方”是一方地呀

那也不对呀,地是论顷论亩,论响论田。

甲 你不懂啊。

光绪二十六七年上,吉林省开垦,一百二十亩算半方,二百四十亩算一方。

乙 那又不对啦。

“窦燕山”是涿州人哪,涿州有窦义墓啊,怎么会跑吉林去了

甲 他不是逃反逃过去的嘛。

乙 多咱逃反哪

甲 直奉交战,涿州不是在战线上嘛。

乙 这都多咱的事啊

甲 “窦燕山”人财两旺,净少爷就六个。

乙 这又不对了。

都知道燕山五桂,五个儿子嘛。

甲 对呀,先前是“五子者”,后来“长幼序”,年长了又续出一个小的来。

乙 嘿

真问不住他呀

甲 这五个大孩子的名字我都记得呢,大爷叫“为人子”,二爷叫“方读子”,三爷叫“夏传子”,四爷叫“身而子”,老五叫“乃曾子”。

五个人的小名儿我还都知道:大扬、二扬、三扬、四扬、五扬。

乙 怎么知道的呢

甲 “教五子,名俱扬”嘛。

小名儿都叫扬儿。

乙 好嘛,真热闹。

那小不点儿叫什么

甲 小的叫融儿,去年四岁——“融四岁”嘛。

嗬,这孩子懂得“曰仁义,礼智信”,“讲道德,说仁义”,不论吃什么东西,按照尊卑长幼,都让过了他才吃呢。

那天正赶上吃梨,让孔子看见了,就给写到书上了:“融四岁,能让梨”。

乙 得,把孔融给弄到窦燕山家去啦。

甲 你暂时别说话了啊

乙 怎么了

甲 你一说话我不好讲了。

乙 行行,您接着讲。

甲 窦燕山一想:儿子都大了,得让他们念书啊。

请个专馆的先生。

乙 请的谁呀

甲 “若梁灏”。

乙 若梁灏

甲 赶紧给他家里打个电话吧。

乙 若梁灏家里还有电话哪

甲 新安的。

乙 多少号啊

甲 八十二。

“若梁灏,八十二”嘛。

乙 “若梁灏,八十二”是电话码儿啊

甲 你这话说得可又多了啊。

乙 行,您往下讲。

甲 把电话打通了一问,若先生不在家,找知县“习相远”俩人下棋去了。

乙 那赶紧上那儿请去得了。

甲 哪儿那么容易

他是“终于献”的知县,离咱们这儿远着的呢。

乙 有多远哪

甲 坐马车得走“四百年”才能到“终于献”呢。

乙 要是来回儿呢

甲 那就得“八百载”了。

乙 那哪儿接得来呀

甲 接来了。

乙 怎么来的。

甲 坐飞机。

乙 《三字经》上有飞机吗

甲 有

“创国基”,“创国”号的飞机。

乙 “创国基”是“创国”号的飞机呀

甲 你……乙 嗯,我这话又多了。

甲 把若先生请来了,大家很高兴,要给先生接风,请若先生吃饭,家里吃显得不恭敬,上饭馆吧。

乙 哪个饭馆

甲 “三易详”。

乙 “三易详”

甲 就是仨掌柜的名字都带个“易”字,有“曰仁义”、“不知义”,再搭上“周易”。

乙 周易才俩字儿啊。

甲 这买卖有周易一股儿啊,“有周易,三易详”嘛。

你打算给他撤股儿是怎么着

乙 啧,我凭什么给他撤股儿啊。

甲 还是的,你往下听得了。

这饭馆里头,灶上的大师傅三位:施师傅、纪师傅、王师傅,为凑一句书,叫“诗既亡”(施纪王)。

乙 那么底下那句“春秋作”呢

甲 这三位大师傅脾气大,冬天夏天都得歇工,所以,“诗既亡,春秋作”。

乙 嗬,好大脾气。

甲 窦燕山一想,上饭馆得请几位陪客呀,请上把兄弟大爷习相远,带着他的小姨子。

乙 谁呀

甲 “习礼仪”。

乙 那就是小姨子儿啊。

甲 又请上“人之初”、“人之伦”,带上少爷“人所同”、“人所食”,又来了“至四爷”、“彼五爷”、“金二爷”、“及老爷”,带着少爷“为人子”、“乃曾子”、“方读子”、“夏传子”、“身而子”,“子而孙”、“至玄曾”、“乃九族”,全去喽。

乙 嗬

这个热闹哟

甲 窦燕山说:“这么些个人,赶紧套咱们家里那辆轿车呀。

”乙 《三字经》上有轿车吗

甲 有。

这辆车叫“周辙东”。

乙 怎么叫周辙东呢

甲 净在车辙东边走。

乙 车辙西边呢

甲 西边有汽车,撞散了你赔呀

乙 我凭什么赔呀

甲 还是的。

赶紧找车把式套车,一找啊,赶车的告假了。

得了,让看门房的老王赶着吧。

乙 《三字经》上没老王。

甲 老王叫王纲。

乙 王纲才俩字啊。

甲 王纲不会赶车,他的劲头儿大,窦燕山恐怕骡子马惊喽,让王纲在后边坠着点。

所以“周辙东,王纲坠”。

乙 哎,“逞干戈”来吧“尚游说(shui)”。

甲 哎,你说得对。

乙 对什么呀

甲 甭管对不对,反正你不会。

乙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甲 大家到了“三易详”,周易掌柜的赶紧过来迎接:(学山东口音)“哎,几位大爷来啦,里边儿请吧。

因为天气热,院儿里有天棚,我看咱们院儿里坐吧。

”窦燕山一看这个大天棚……乙 《三字经》上有天棚吗

甲 “友与朋”嘛,多少万人都有余敷,窦燕山说:“咱们人都来齐了吗

”为人子说:“人大爷他们哥儿俩还没来呢。

”窦燕山说:“等会儿再摆座,凑两桌咱们来打牌玩儿吧。

”乙 真有打牌吗

甲 这还有假的吗

乙 打牌都有谁呀

甲 有“至四爷”、“彼五爷”、“金二爷”、“及老爷”。

乙 您等会儿吧。

打刚才我就听您说这四位,究竟是谁呀

《三字经》上有吗

甲 有。

至四爷叫“至孝平”,细高挑儿,脑袋有点儿歇了顶了。

乙 那么彼五爷呢

甲 “彼既老”、“彼既仕”的亲兄弟。

“彼虽幼”的三哥,叫“彼既成”。

小矮个子,白胖子。

乙 “及老爷”呢

甲 及老爷叫“及汉周”,浅白麻子,近视眼……乙 行了,您就甭说这模样儿了,一个我也没见过。

那么这金二爷呢

甲 金二爷呀……官称儿“金二爷”。

乙 不行,《三字经》上没有这句金二爷。

甲 这人你认得,爱穿西服,上哪儿去总夹着个大皮包,留着背头。

长脸膛儿,尖下额儿,两只小眼睛儿。

乙 我说您别提这模样儿行不行啊

我问你《三字经》上有这句金二爷吗

甲 你别忙啊,我告诉你这人是干吗的。

乙 干吗的呀

甲 在教堂里当牧师。

乙 《三字经》上哪儿有牧师啊

甲 那不是嘛,有这么两句:“匏土革,木石金。

”乙 “木石金”不对呀,应该是“金木石”啊。

甲 英文,姓搁在底下——密斯特金。

乙 英文也上来啦

甲 他在教堂里当牧师嘛。

结果打了四圈牌。

乙 胜败如何

甲 “至四爷”输了。

乙 怎么单他输了呢

甲 书上?font color=#006699>甲⒍?耍骸八氖槭臁保ㄋ氖迨洌??\\\/p> 乙 噢,这么个“四书熟”啊。

“彼五爷”怎么样了

甲 够本儿。

乙 书上没有“彼够本儿”。

甲 够本儿就是没输。

“彼无书”,彼五爷没输。

乙 钱让谁赢去了

甲 全让金二爷赢去了。

乙 怎么哪

甲 “金满籝”嘛。

乙 噢,这么个“金满籝”啊。

及老爷怎么样

甲 及老爷跟至四爷一样,也是大输家儿。

他牌打得倒不错,吃亏一样,忘了戴眼镜了。

乙 忘了戴眼镜怎么了

甲 他不是浅白麻子近视眼嘛。

乙 我把这碴儿还忘了呢。

甲 牌气还真不错,一搬庄正是他的庄,书上写着:“及老庄”。

立起牌来仨东风,仨西风,仨南风,仨北风,这叫“曰南北,曰西东”,都“约”到他这儿来了。

乙 那是“曰”过去的呀

甲 还有一颗六条,还有一颗红中,让您说这牌应该怎么打

乙 这牌好哇,叫四喜四暗,打六条,调红中,会幺九。

能多赢一番牌。

甲 及老爷是想这么打,旁边站着一个看歪脖儿“和”的,这人姓魁,好多管闹事,外号叫“魁多士(事)”,他给支嘴儿:“及老爷,打红中,六条好来。

”他全给嚷嚷出来了。

乙 有这么支招儿的吗

甲 “魁多士(事)”嘛。

窦燕山一瞧,及老爷火儿了,赶紧就说:“别打啦,别打啦,摆座儿吧。

你们那边儿,‘北元魏’(本原位),我们这边儿,‘分东西’。

”跑堂的赶紧过来了,他叫“香九龄”。

乙 他有什么能耐啊

甲 “能温席”。

乙 怎么讲啊

甲 客人没来齐,菜?font color=#006699>甲龀隼戳耍豢腿说搅耍?擞至沽恕K?讼氯ジ?挛隆?\\\/p> 乙 噢,“香九龄,能温席”是热折罗啊。

甲 Yes。

乙 怎么英文也出来了

甲 金牧师搭碴儿了。

乙 怎么这么乱啊。

甲 窦燕山赶紧说:“大家点菜,谁不点也不行啊。

”这个说:“我要个里脊片儿。

”乙 《三字经》上有吗

甲 “注礼记”。

乙 啊,那就是里脊片儿。

甲 及老爷说:“给咱们来个糖熘野鸭儿。

”香九龄说:“没有野鸭儿,有‘糖熘雁’(‘唐刘晏’)。

”“好,给我们来一个吧,再来一个拌鸡丝儿。

”跑堂的说:“您甭要鸡丝儿了,那是前天的。

”“噢,鸡丝陈(‘鸡司晨’)哪,不要啦。

”乙 “鸡司晨”怎么个意思

甲 就是臭鸡丝儿啊。

窦燕山说:“给我们来酒,给我们来几瓶五星啤酒。

”乙 《三字经》上有吗

甲 “光武兴(五星),为东汉”,冬天喝完了爱出汗。

乙 真热闹。

甲 窦燕山说:“给我们来一只烧羊。

”跑堂的说:“没烧羊,有熏羊(‘有荀扬’)。

”“给我们来个母羊。

”“没母羊,‘有公羊’。

”少爷们不会喝酒,每人先来三十饺子。

乙 《三字经》上没饺子呀

甲 饺子到天津叫扁食。

乙 《三字经》上也没有扁食啊

甲 有,“寓褒贬”——姓郁的包的扁食。

乙 那有什么好处

甲 “别善恶”,吃完了老不饿。

乙 是那么讲吗

甲 大家一吃一喝把时辰忘了。

乙 吃多大时候啊

甲 由“曰春夏”吃到“曰秋冬”。

乙 一顿饭吃一年哪。

甲 “跑堂的,算帐

”香九龄抱着算盘直发愁——没法子,打吧。

一扒拉算盘子儿,“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一万块钱。

乙 嚯

甲 窦燕山一听有气了:“一顿饭能吃一万块钱吗

这里头一定有花帐。

”香九龄说:“窦二爷,您是我们这儿老照顾主儿了。

您这么些人在这儿‘开’了一年了。

”窦燕山财大气粗:“胡说八道

吃饭有吃一年的

”上去扬手就给香九龄一嘴巴。

香九龄不敢还手,扬手这么一搂,他手里拿着一把筷子,里头还有叉子,没留神把窦燕山的手给划破了,窦燕山可恼了:“混帐东西,敢跟我动武

把馆子给他砸喽

”说着话儿,哗啦

一下把桌子就给掀了。

周易这么一瞧:“大哥、二哥,怎么办

”“曰仁义”、“不知义”说:“这叫摘咱们的眼罩儿,跑这儿砸馆子来了。

伙计们,打

”这下子,灶上的、跑堂的、送外卖的、把门的,呼啦,一下子出来一百多口子,把窦燕山给打坏了,窦燕山连吓带气就病了。

乙 哟,这怎么办哪

甲 那天正赶上他二大爷瞧他去。

乙 窦燕山的二大爷是谁呀

甲 窦尔墩。

乙 窦……窦尔墩

甲 老头子在连环套多年了,一听说侄子受了委屈了,抄起护手双钩,往外就走,(对乙说)若是到了“三易详”的话,非出人命不可。

乙 哟,结果怎么样啊

甲 没去。

乙 为什么

甲 有人把这事情给排解了。

乙 谁呀

甲 你想想,老头子窦尔墩出来了,那要是不请露头露脸儿的出来,这事情完得了吗

乙 结果谁给了的呢

甲 你们一家子。

乙 啊

我们家有露头露脸儿的

都谁呀

甲 你叔叔、你婶子、你哥哥、你嫂子、你兄弟,还有你。

乙 《三字经》上没有哇

甲 “马牛羊,鸡犬豕”。

乙 别胡说啦

梦中婚相声台词

李:这回啊,我来给您表演..  何:好啊~听的出来啊,大家对相声特别的喜爱.  李:对

不喜欢人不上这来.  何:尤其是你的相声...  李:怎么样

  何:大家最爱听了..

  李:唉呦~捧了..  何:我认为这里有个原因..  李:您讲一讲.  何:因为李菁啊,从小就学习相声的表演..  李:对

二十多年了.  何:基本功啊相当的扎实..  李:恩~也不行.  何:可一般来说啊~学说相声大部分都是穷苦人..  李:都没什么钱..  何:您拿过去来说吧..  李:过去怎么样

  何:有好些个老先生..  李:啊.  何:都是穷人.  李:都有谁啊

  何:你算算有候宝林先生..  李:候大师

  何:刘宝瑞...  李:刘先生

  何:郭启儒、郭全宝..  李:哦~  何:这都是穷苦人..  李:是.  何:您不然..  李:我比他们强一点.  何:您家里有钱.  李:这他了解..  何:有钱可是有钱..  李:恩~  何:也分跟谁比..  李:那是啊.  何:你说跟一般的人比,你算富裕的..是吧

  李:呵呵...  何:你要跟我比呢,你算老鸨子...  李:唉

你是老鸨子

  何:我招你啦

  李:什么叫“老鸨子”啊

  何:外行

  李:啊

  何:就说国家每个月啊,发给你最低的生活保障费——老鸨子

  李:那叫劳保户

宝贝..  何:什么

  李:劳保户

  何:劳保户

  李:唉

  何:不是~我记得有个老鸨子啊

  李:妓院的领班叫老鸨子..  何:唉呦

我弄混了..我弄混了

劳保户..  李:唉~您说清楚了..  何:就说您跟我比,还差的远..  李:您比我还有钱

  何:有钱呐

  李:哦~  何:后台这些个演员,大部分都是坐公交车来的.  李:是..  何:你怎么来的

  李:开车~  何:3迈

  李:3迈啊

那启动的了吗

  何:不行了吧..  李:啊..

  何:跟我比差远了吧..  李:你怎么来的

  何:我坐车来的..  李:哦~有司机..  何:当然了

知道曹云金吗

  李:后台挺瘦的那个演员..  何:特别瘦.  李:是..  何:那脑袋长的跟那个暖瓶塞似的..  李:怎么瞧出来的

  何:去掉耳朵就像暖瓶塞嘛..  李:啊...  何:他是我司机..  李:他给您开车..  何:给我开车..  李:哦.  何:唉~他们家住大兴..  李:是..  何:我住昌平..  李:唉呦.  何:每天每啊,车接车送,到剧场..风雨无阻....  李:这曹云金也够浪的.  何:从来没让我着过急..  李:那就不容易.  何:唉~这叫派头..  李:是

  何:也别说今天让我着点急..  李:今天怎么回事

  何:我的车啊.带速太慢.  李:那检查检查啊..  何:我以为是这个化油器脏了呢..  李:实际上呢

  何:车链子折了..  李:啊

自行车啊

  何:啊~  李:还啊呢

  何:坏在鼓楼了...  李:我说这槽云锦金长不了肉了呢,见天蹬着你南北城这么转悠,受的了受不了啊

  何:我有司机.  李:别提这司机了.  何:反正我花钱顾他..  李:哦~  何:天天带着我...  李:也就他应这活..  何:唉~我有钱..  李:还有钱呢

  何:知道我这钱是怎么来的吗

  李:啊`不知道..  何:想知道吗

  李:太想知道了..  何:说出来啊,能把你吓惊了..  李:不至于这么胆小..  何:我提一提..  李:你说说.  何:我发的是邪财...  李:这怎么回事啊

  何:去年夏景天...  李:啊~  何:天桥剧场散夜戏,我拣了一个大皮箱..  李:恩~  何:打开一瞧啊...  李:里面什么啊

  何:五百万

  李:五百万

  何:美金

...  李:还是美金

  何:我的

~~你美什么呀你

  李:唉

你是拣到五百万.  何:我是陡然而富啊..  李:这就有钱了

  何:这叫平地一声雷、是转眼富家翁啊

(捋胡子状)……  李:哦~...有胡子吗

你就捋

  何:反正我是有钱人了

  李:哦哦~  何:有钱你得会花..  李:得消费啊.  何:讲究

  李:讲究什么啊

  何:六月三伏的天气..  李:最热的时候.  何:我穿一件意大利的皮袄.  李:唉...那不热吗

  何:裘皮的

  李:那更热了..  何:你怎么穿啊

  李:那不就套外面吗

  何:我外面穿的是皮袄...  李:里面呢

  何:光屁股.  李:......没有那么穿的.  何:这是冰棍的原理

  李:还冰棍的原理

  何:这棉被捂着他化不了..  李:你把那脱了也化不了...  何:圣西服的礼帽怎么样

  李:好哇

  何:好哇呀

我一个人戴十七顶

  李:嚯

..戴那么些个

  何:恩~打远处一看啊..  李:啊

  何:我跟烟囱成精一样..  李:什么形象啊

  何:就得这么花...  李:哦

  何:当然了~穿衣戴帽`各有一好,我喜欢的不是这个..  李:喜欢什么呀

  何:我好吃..  李:哦~喜欢吃.  何:咱吃的东西`你都没听说过...  李:哦~你给介绍介绍..  何:我馋馋你..  李:你都吃什么

  何:咱吃什么呀..  李:啊

  何:咱吃的是——牛奶煮挂面

  李:哦

  何:吃过吗

  李:没吃过.  何:完了..汽水摊鸡蛋

  李:嚯

新鲜..  何:草莓蘸牙膏

...  李:哎呀~  何:香蕉就大蒜

  李:吃完了您还得来点药吧

  何:就这么吃..  李:什么吃法啊

  何:这叫找刺激...  李:哦~~  何:你是没吃啊~你要吃了也的说“太刺激了

”...  李:不吃我也竟说这句

  何:当然了~你说吃能造多少钱啊.  李:花不了多少.  何:你的消费呀...  李:还怎么消费啊

  何:旅游啊..  李:哦~  何:那是高消费..  李:玩去~~  何:香港那地方不错..  李:好地方

  何:没钱的时候总想去..现在有钱了,来一趟

  李:哦~上哪儿玩玩..  何:那怕什么呢,有的是钱呐

  李:恩.  何:我包两架飞机..  李:唉

两架飞机那怎么坐啊

  何:我坐上面那个啊...  李:哦``  何:底下的那个跟着我飞啊..  李:是..  何:我来个双飞

  李:呃.....您来一什么

  何:双飞..  李:你还是老鸨子

  何:我招你啦

  李:什么叫双飞啊

  何:怎么那么大动静啊底下,这怎么了这是

  李:啊.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何:真不明白怎么回事嘛..  李:就说一块飞就得了.  何:就是俩一块飞啊

  李:那不浪费吗

  何:哪儿能浪费啊..  李:啊

  何:万一上面的掉下来,底下的那不接着我吗...  李:咳

那接不住..  何:这么做他保险...  李:还保险呢

  何:到了香港,找一个大酒店

  李:哦~哪儿啊

  何:最高级的——和和饭店

  李:有这家~  何:一个房间八千块

  李:真贵..  何:住一宿八千~我开八间

  李:干吗开那么些个

  何:轮流着睡...  李:哦`一屋睡一宿

  何:一个房间呐睡五分钟..  李:那怎么睡啊

  何:唉~睡的时候拿着闹表去...  李:哦..  何:把表放好了~先铺被活、脱衣裳、钻被窝,一瞧表~还差一分钟,赶紧得穿衣服、叠被活、拿着闹表吱溜进那屋...  李:这不折腾吗

  何:睡了两个来月啊..  李:啊~  何:不解乏呀...  李:是`你根本就没睡啊,难为你这俩月是怎么挺过来的..  何:一天到晚我是吃喝玩乐啊..  李:哦~  何:可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  李:这缺陷在哪儿

  何:香港这个地方说话啊咱听不懂..  李:哦有方言..  何:我是身在他乡思故土.  李:恩.  何:到了香港啊我又想起北京..  李:想家了..  何:唉

我万也没有想到,在香港这个地方遇见一个熟人...  李:谁啊

  何:徐德亮

  李:哦~我们这儿说相声戴耳钉的那个..  何:对对对~就是他..  李:是~  何:太可乐了~~  李:有什么可乐的

  何:徐德亮啊`剃着光头啊一丝不挂大街上要饭呢..  李:嚯

太丢人了..  何:过来一把把我大腿抱住了..  李:恩..  何:“爸爸...”  李:叫你爸爸

  何:“爸爸..您可怜可怜我吧

...”  李:哎呀~  何:我说,别这么叫、别这么叫...  李:啊~他说什么

  何:怎么回事啊这是

啊`怎么回事...  李:恩~  何:你别这么叫啊

我是你爸爸吗

  李:他说什么

  何:“呜呜..甭管是谁,给钱就是爸爸

...”  李:太丢人了..  何:多可气啊..  李:是

  何:你睁眼看看,我是谁啊

你这个人呐,我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李:打死都不多~  何:德亮,你颓废啦

  李:恩~  何:“你怎么知道我叫德亮啊

”  李:...  何: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是~  何:“云伟哥..

”  李:哦~认出来了..  何:你还认识我啊

你怎么混成这相了

  李:啊~  何:“别提了..我在北京天桥乐说相声他们都不爱听..”  李:哦~  何:“我一气之下啊就到了香港了...”  李:到香港干吗了

  何:“我做买卖..”  李:卖什么啊

  何:“卖牙签..”  李:哦~小买卖...  何:“货源在北京,空运到香港...”  李:嚯

  何:“赔啦...”  李:那能不赔吗

  何:“我求求您了,您周济周济我..您把您那皮袄给我穿吧..”  李:哦~要您的皮袄..  何:我说,打住

  李:恩

  何:周济你可以,皮袄不能给你...  李:为什么

  何:给你`我也光屁股了

  李:咳

他里头也没有..  何:你看看,徐德亮困在了香港`我不能不管啊..  李:你得搭把手..  何:我请他洗澡...  李:恩~  何:给他换新衣裳,由头上到脚下一身新...  李:是~  何:这不算完..  李:还有什么

  何:把他带到和和饭店,把所有的服务员全都叫出来:各位,记住点`这叫徐德亮,不是外人,我的朋友`他的既是我的`我的既是他的,往后他出入`你们谁也不许给我拦着...  李:恩~  何:让您说`咱交朋友怎么样

  李:太够意思了

  何:够意思

  李:是~  何:我够意思,他可不够意思...  李:他怎么不够意思

  何:这个徐德亮太不对了..  李:怎么

  何:他给我来了个“卷包会”啊..  李:唉呦

  何:他趁我不在酒店,把我所有的东西全给卷跑了...  李:太狠了

  何:我是说不出来、道不出来啊...  李:恩~  何:我有言在先啊...  李:是

  何:出入谁也不许拦着他.  李:有您的话啊..  何:夹气伤寒我可就病了...  李:能不病吗

  何:病好了以后...眼看着(台下突然打碎了只茶杯)怎么意思这是

  李:这茶杯都替你不平啊

  何:眼看着就进了腊月...  李:天就冷了.  何:腊月多冷啊..  李:恩~  何:那么冷的天气`我就穿了一件破棉袄...  李:好歹是棉的啊.  何:说是棉袄啊,就袖口有二两棉花..  李:咳~那有没有不吃劲..  何:这可怎么办啊

  李:是..  何:我是一落千丈,有的时候我都想死...  李:想不开..  何:也别说,哪儿哪儿都有好人...  李:那是啊~  何:饭店的经理见我可怜,劝我赶紧的回北京..  李:是吗..  何:我说,经理啊`你说的容易呀`我怎么回去啊

  李:恩~  何:我身上无衣、肚内无食啊..手里嘣仔儿没有`我怎么回去我吖...  李:没有路费..  何:我一说这话经理乐了...  李:是吗

  何:“嘿嘿嘿...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我早就给你预备好了...”  李:预备的什么啊

  何:打开保险箱啊,给我拿出两个大数来

  李:两万块

  何:两毛钱...  李:两毛啊

  何:这是周济我吗

  李:这是什么

  何:这不是寒碜我吗

..  李:有这份意思..  何:我当时就跟他急了...  李:恩~  何:我告诉你,你拿我当徐德亮可不行~我叫何云伟

知道吗

我不是要小钱的人,我有钱的时候..挥金似土,仗义疏财

十万八万的我不在乎,我现在是穷了,我人穷志不短啊,两毛钱

谁稀罕呐~我瞧了他那钱一眼,我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啊

...  李:不要

  何:拿着~  李:接过来了

  何:那是钱

  李:恩

~  何:钱不咬手`宝贝

..两毛钱呐

五百万多`谁给你啊

  李:这会儿他知道钱是好的了..  何:买根烤白薯也是好的啊.  李:是~  何:揣起来我想好了..  李:怎么

  何:回北京~  李:你怎么回去啊

  何:我沿着京九铁路往家走...  李:走啊

  何:走啊

~走着走着,我可走不了..  李:怎么

  何:太冷了

  李:恩~  何:身上无衣、肚内无食啊,冻的我是得得打颤啊..  李:是.  何:还活着干吗呀

想来想去..干脆

..  李:啊

  何:跳井一死

  李:哦,要自杀..  何:你说人要倒了霉啊`喝凉水塞牙、放屁砸脚后跟

.  李:怎么

  何:说跳井还就有井

..  李:在什么地方啊

  何:铁道旁边有一个菜地..  李:哦~  何:当间有一眼井..这么老大个啊

仨人往里面跳谁也不挨着谁...  李:嚯

真够个~  何:这是冤家对头啊..  李:恩~  何:我旁边一瞧啊...还有一窝棚,窝棚里边有俩人正睡觉呢..  李:许是看菜的..  何:我四下一瞧啊.  李:恩~  何:一个人没有,我看了看这井`我的机会来了,我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啊...  李:你就跳井了

  何:进窝棚了..  李:哎

进窝棚干什么呀

  何:我跟他们商量商量啊..  李:这跳井还商量什么呀

  何:这叫名人不做暗事..  李:哦~  何:我扒拉醒一个..醒醒`醒醒~别睡了`别睡了

这位揉了揉眼...  李:啊~说什么

  何:...“你买嘛呀

”  李:买嘛

  何:拿我当买菜的了..  李:是.  何:什么也不买~我跳井

  李:呵

理直气壮...  何:我一说跳井`把他吓坏了

..  李:恩.  何:蹭愣就蹦起来了,“你别跳井啊

你这个人怎么了

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你说呀..俺们这个村啊`三百来口啊,都指着这口井活着呢,你跳了井`哪个水还怎么喝啊

”...  李:那水没法喝了..  何:“你别跳井啊

.”  李:恩~  何:我说,不行

我就跳井

..“你别跳啊

”我说,我就跳啊

...一会的功夫我就挪到井口了..  李:啊~你真想死

  何:你才想死呢

~  李:不想死你往哪儿挪什么呢

  何:我这是吓唬他..  李:哦~  何:他要一害怕`给我对付三万、五万的,我不就阔了吗

..  李:您放心~没这的人

  何:他一子儿不给啊.  李:多新鲜呐.  何:我们俩这正嚷嚷呢,屋里那位醒了...  李:哦~又醒一位.  何:“我说弟儿啊,你嚷嘛呢

”  李:恩~这还是当哥哥的.  何:“哥哥呀~你快出来吧,这个人要跳井啊

”  李:恩.  何:“谁要跳井啊

我出来了

...”  李:...  何:这位拿着旱烟就出来了..“谁要跳井啊

”  李:啊.  何:“哥哥啊,就是他呀

”  李:..  何:“是你呀

”  李:恩~  何:“我说弟儿啊,你快松手吧.”  李:怎么.  何:“他要是想跳啊,他他娘的早跳了

”  李:嘿

出来一明白人..  何:“我说你要跳井啊

”...我说,啊

我要跳井啊..  李:是~  何:“是你一个人跳啊,还是另有别人呢

”  李:这跳井没有就伴的..  何:有集体跳井的吗

  李:是~  何:就我一个人

...“那太好了

我给你说,俺们这个井啊`已经三十多年了,一个跳的还没有呢,没别的大兄弟..你给我开个张吧

”  李:恩

  何:“我说弟儿啊,你给我看着`他要是不跳进去,你把兔崽子给我踹里头

”  李:这回看你跳不跳吧

  何:这是愣让我跳啊

  李:那是~  何:我说,你甭说那废话

我是干吗来的

我就是跳井来的..不过在我跳以前啊,我的问一问你...  李:啊`问什么

  何:你这个井是甜水井是苦水井

  李:干吗问他这个

  何:我这找台阶..  李:那么他要是甜水井呢

  何:甜水井我不跳..  李:为什么

  何:我是个苦命人`我的跳苦水井..  李:那么他要说是苦水井呢

  何:苦水井我不跳啊..  李:怎么

  何:我是个苦命人啊..我苦了一辈子了,临死也的弄口甜水喝吧...  李:好~这叫两头堵

  何:所以我问他是甜水井是苦水井.  李:他说什么啊

  何:他冲我一乐..“哈哈哈`你问这个井是甜水、苦水呀

”  李:是啊

  何:“半甜半苦

”..  李:嘿

二性子水..  何:这不是二性子水.  李:这是什么

  何:三青子人

  李:是~  何:你是三青子...  李:恩.  何:你遇见我这个四愣子了,我是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有道是`人活百岁是终有一死啊,我也是真急了.蹬蹬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紧跑几步..就听扑通一声啊

...  李:您跳下去了

  何:我跪下了..  李:呃..怎么跪下了

  何:大叔

  李:这挫一辈

~  何:大叔,您可怜可怜我吧..  李:恩~  何:我三天没吃东西了,您晌我一口东西吃、您晌我一口东西吃,我绝忘不了您对我的好处

大叔...  李:这嚷嚷人家...  何:“哼

你这个人啊,你早说啊~还拿跳井吓唬我们呢...”  李:恩.  何:“我给你说,想当初啊`我小的时候没钱花就拿跳井吓唬我妈~”  李:什么人呐

  何:我说,您是前辈

  李:这还前辈呢

  何:“没别的,弟儿啊`给他拿去...”  李:拿什么呀

  何:一会的工夫`给我端来了...  李:啊

  何:两个贴饼子呀、半沙锅小米粥.  李:吃的~  何:“连这个锅呀都给你了..”  李:哦~  何:我说,我太谢谢您了

有火柴吗

  李:要火柴干吗

  何:我得热一热粥啊..  李:哦.  何:我跟他要了半盒火柴,把两个贴饼子往沙锅里一扔,端着沙锅呀我就往前走...  李:恩.  何:走着走着,瞧见前面有一个小破庙.  李:哦.  何:庙里忍忍吧.  李:是~  何:背背风,进了小破庙`找了些个干枝子、乱草.把它点着了`驱一驱寒气,找了三块小砖头`沙锅一支、柴火点着了,一会的工夫`这个粥可就热了...  李:恩~  何:把贴饼子和热粥吃下去,觉得身上有点暖和...  李:舒服一点了..  何:有点热乎气了.  李:是~  何:往地上一看呐...  李:啊.  何:还有烧剩下的草炭灰,往锅里头扒拉扒拉..然后呢`我就上了供桌了.  李:干吗啊

  何:脑袋枕着香炉、怀里抱着沙锅,它暖和啊.手里攥着这火柴呀我可就睡着了..  李:就休息了~  何:正在我三睡不睡的时候...  李:哎

你先等会...  何:恩

  李:那叫似睡不睡

  何:我还落一睡

  李:落一“税”就得罚你

  何:哦~正在我五睡不睡的时候...  李:怎么又多一睡啊

  何:我拿哪睡补这睡..  李:没听说过..  何:正在我似睡不睡的时候..  李:恩~  何:就听庙门外头`汽车的声音..“嘀嘀……吱...

”  李:哦~停在门口了.  何:“啪”车门一开,“轰隆轰隆……”下来一帮人

  李:是啊

  何:最里还嚷嚷吧唧..  李:嚷嚷什么

  何:“在这里吗

”“没错,我看见在这里了,进庙瞧瞧...”  李:这许是抓贼的吧

~  何:把我吓坏了

  李:啊.  何:我翻身刚要跑啊,就听这庙门“铛”的一下——开了

  李:恩.  何:呼啦抄啊进来二十多号,手里拿着手电还照呢..“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找找、找找..跑不了,我看见进来了.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  李:啊.  何:“在这呢

在这呢

”...坏了,把我发现了

  李:是.  何:这怎么办啊,我再一看呐,二十来号啊一涌而上,呼啦抄啊...  李:就把你捆上了

  何:给我跪下了...  李:哎

怎么给你跪下了

  何:我不知道啊..为首的是一老头.  李:是~  何:说话了..  李:说什么呀

  何:“姑老爷...”  李:哦

  何:“姑老爷..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

”  李:唉~您先等一会..在这个地方你有熟人

  何:没有.  李:那他怎么叫你姑老爷

  何:还用问吗..  李:啊

  何:认错人了..  李:哦~  何:我还解释呐..  李:解释什么啊

  何:我说,您这么大岁数先别哭..  李:恩~  何:那什么,您仔细瞧瞧`有我这模样的姑老爷吗

  李:他说什么呀

  何:“..姑老爷您怎么了您

我要说句话呀`值您个嘴巴...”  李:恩

  何:“由小我把您抱大的啊

您烧成灰我也认识您啊

..”  李:他认准了...  何:“您让我们找的好苦

..您赶紧跟我们回家吧,家里人都想您啦...”  李:哎呀..  何:“姑老爷

~~”  李:...  何:他认准我了

  李:是啊~  何:你说我去不去呀

  李:那你就去啊.  何:我去

  李:啊.  何:分找什么..找儿子、找孙子...这行了,去了到哪儿不是,不是给俩钱儿轰出来了.  李:哦~  何:这找什么

  李:姑爷.  何:姑爷

...你琢磨呀,有姑爷`肯定的有姑娘吧

  李:多新鲜呐

  何:到哪儿~一瞧不是

不是自己的爷们,你琢磨这顿打清的了吗

  李:也有道理~那就别去..  何:不去

  李:啊.  何:不去我饿死了~不去..  李:那怎么办啊

  何:我的问问他家啊,男的多女的多...  李:他要说男的多呢

  何:男的多我别去,打的狠呢

  李:哦~要说女的多

  何:女的多~没关系..  李:怎么

  何:打两下`一嚷嚷我就跑了...  李:嘿

有个琢磨劲..  何:我拿话套他..  李:怎么问的

  何:咳

既然让你们发现了,我也就不蛮你们了..你看我这个样子~衣衫褴褛、破衣罗唆...我就这样回去,我对得起谁呀

  李:..  何:“姑老爷,您就别说这糊涂话了,还对得起谁

家里还有谁呀

老太太那是您的丈母娘、小姐那是您的人...”  李:恩~  何:“其余的都是我们这些个手下人,我们吃着您的、拿着您的、喝着您的谁敢笑话您呐

”  李:...  何:我一听有底了~寡妇老太太带一姑娘...  李:是~  何:这这我的去啊

  李:唉

  何:一有底了..恩、哼

...  李:开始摆谱了~  何:头前带路...一帮人前面走..  李:啊.  何:我夹着沙锅后面跟着...  李:您等会吧...那沙锅就扔了吧.  何:沙锅可不能扔

  李:怎么

  何:对了,沙锅一扔,到那一瞧不是,把我踹出来了,我拿什么要饭啊

  李:咳对~留条后路..  何:他们前面走,我夹着沙锅就上了汽车了..  李:恩~  何:车门子一响..“啪~嘀嘀...”就开起来了..开的还真快~一转眼的工夫...(刹车)  李:到了~  何:为首的老头蹭..跳下来,就这一嗓子——“接姑老爷……

”  李:是~  何:可了不得了..  李:怎么

  何:整个这宅子就沸腾了

什么长工啊、短工啊、丫鬟、婆子、老妈子、车把势、雨把势、花把势、鸟把势呼啦抄啊二百来号,站成好几排啊,迎接我...  李:恩~  何:把我吓坏了

  李:没见过这阵势...  何:我都不敢往下走了..  李:是啊~  何:你琢磨这么些人、这么些眼睛要是把我认出来可怎么办啊..  李:对~  何:我得放一放份..  李:怎么放份

  何:我一手夹着这沙锅呀,这手挡着脸..  李:哦.怕人瞧见..  何:一跳这车...  李:哦~  何:不要这个样子..不要这个样子...不要这个样子..不要这个样子...  李:嘿

进去了~  何:我这一甩袖子不要紧啊...  李:啊

  何:二两棉花也出去了..  李:彻底成夹袍了这回..  何:我来到二门呐,抬头一瞧啊~  李:恩.  何:好家伙,两个老妈子搀着本家老太太`由打上房走出来了..我一瞧老太太出来了`紧跑几步一请安..妈~我回来了

  李:您先等会,这老太太你认识

  何:不认识..  李:不认识干吗叫她妈呀

  何:你琢磨这道理啊...  李:啊

  何:两个老妈子搀着当间那个肯定是本家老太太..  李:哦~  何:你多咱见过仨老妈子搀着满院子溜呢吗

  李:也有道理...  何:还是的呀..所以我这么说呀,老太太一揉眼睛...“恩

这是我姑爷吗

..”  李:不敢认了.  何:“我姑爷怎么没模样了

”  李:是啊~  何:“来人呐..快去`带着我姑爷到后院洗洗澡..”  李:要沐浴.  何:“沐浴、沐浴”...  李:恩~  何:我得好好洗洗澡啊..  李:是~  何:这都是好香皂啊.  李:什么牌子

  何:力士香皂

  李:名牌~  何:我洗了三块呐~我又吃了三块

  李:干吗还吃三块啊

  何:它由里往外香啊..  李:哦~里头也洗洗..  何:喷香喷香的..  李:嚯

  何:洗干净了,换了新衣裳,沙发上一坐..老太太乐坏了...  李:恩.  何:“嘿嘿~太好了

快点~别愣着了,到内宅把小姐叫出来...”  李:哦~要叫姑娘.  何:“跟他女婿见见面啊..”  李:是~  何:“让他们好聊聊啊...”一会的工夫,小姐就来了...  李:恩.  何:我上眼一看这小姐啊..  李:啊~  何:长的是太漂亮了..  李:是吗

  何:不压如四大美女啊

  李:哪四位

  何:笑褒姒、狠妲己、病西施、醉杨妃啊..  李:恩~  何:真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李:好看~  何:长的是摩其登、漂其亮、剪其头、烫其发呀,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呀,走起来是风白合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看见我先喜后忧...这劲头让我难学.  李:那您给学一学..  何:我学一学哈~  李:恩.  何:是这个样子....  李:您来来..  何:“缺德~说你两句你就跑

说你两句你就跑

你是走了,剩下我们娘俩了,我们靠谁啊

你这个人呐..恬不知耻、不堪造就、吃昧心食、拉硬噘屎...”  李:什么词啊

  何:“你讨厌、你太讨厌、你讨厌的狠..”  李:你也很讨厌

  何:“打你

”  李:嚯...什么小姐这是

  何:就这样啊...  李:哦.  何:老太太赶紧拦着,“行了行了,别闹了、别闹了,等过了年啊给你们完婚..”  李:哦~这是让你等一年..  何:等一年

  李:恩.  何:等八年我都等啊..  李:是啊..  何:老妈子是我的恩人~  李:怎么

  何:她说话了..  李:说什么啊

  何:“我说,老太太啊,你怎么越老越糊涂啦..干吗还过了年啊

要依我说呀,丁是丁、卯是卯,今天的日子就挺好~

”我要娶媳妇了

  李:...什么模样啊

  何:我太高兴了~

...赶紧的布置吧.  李:恩~  何:大门旋灯、是二门结彩啊,我是十字披红,拜完了天地就入洞房~到了洞房一瞧啊.糊的是四白落地啊、往床上一看呐铺的是闪缎的被货、闪缎的褥子,倚枕、靠枕、鸳鸯枕,小姐往床上一坐`冲我扑哧一乐~我是掂步扭腰`往前一冲,就听“咔嚓”一声

沙锅也碎了、棉袄也着了...  李:你不是结婚呢吗

  何:我庙里做梦呢~  李:哦~做梦啊

  —完—

郭德纲于谦相声台词 什么什么这是要劫财,什么什么这是要劫色

这是很多段子里,郭德纲都在用的一个包袱,其实这是一个真事儿,发生在老常先生,常连安身上。

常连安是小蘑菇常宝堃的父亲,常贵田的爷爷,早年毕业于富连成科班,是连字科的学院,和马连良一科,后来“倒仓”的时候把嗓子弄坏了,没法唱戏了,就带着妻儿在张家口变戏法说相声,后来在天津创立启明茶社,成为了天津相声演员乃至全国相声演员最重要最大的演出平台和阵地,常先生很有生意头脑也很会管理,这个真事儿就发生在他身上。

常先生在海河边拉屎,拉完涮手,偶有倒卖金丝楠的团伙,所以小捞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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