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小说后宫如懿传几个问题
丝绸是纺织品里的族”,优从容,不需要涂粉。
品质就是它的招牌,一出生就耀眼一方。
丝绸,让人联想到湖泊,微风,轻轻的海浪,团扇,茉莉,蝴蝶,潇湘馆的竹。
丝绸应该属于古典女人,尤其应该属于东方女子。
做一件长袖衬衫,做垂地的长裙,做披巾等等,幽雅,含蓄,内敛,可以衬托出东方女性的味道。
正因为丝绸像女人,娇嫩的,不能粗暴,需要用心地服侍。
织回文之重锦,艳倾国之妖质。
鸣梭静夜,促杼春日,布叶宜疏,安花巧密。
写庭葵而不欠,拟山鸟而能悉。
绩缕嫌迟,颦蛾慕疾;乍离披而成段,或焕烂而成匹。
言濯春流,鸣环乃出。
於是近深沈,傍清 ;朱颜始映,珍箧方启。
其始入也,疑芳树影落涧中;少将安焉,若晴霞色照潭底。
夺五 长风未散,泫百花微雨新洗。
尔乃曝林崖,出泉洞;迟日徐转,和风缓送。
稍变回鸾,全分舞凤。
戏蝶时远,娇莺欲弄。
乘春景而方收,俟王正而入贡。
懿其彩色足重,鲜明可嘉,青为禁柳,红作宫花。
丝绸,从鲜活的生命里游离出来,蚕的冰清玉洁的生命,而后因缘际会来你身边,完成另一次破茧,从此偎着你,安静之中,知你心里许多的事情,也把她自己告诉你。
丝绸,是低到了睫毛里去的语音,你没在听的时候,它就自己说给自己,神思渺远,没有阴影地孤单和美丽。
骄阳里穿上丝绸,燥热便一路低了分贝地静下去。
肌肤细滑,心境凉爽,神思清逸。
这时候丝绸便如碧荷之上浮着的一脉清气,有绿的味道,水的味道,清早窗户洞开的味道,眼里油然沁出的欣喜的味道;便如惺忪间散开的发缕,又给你松松一握随意绾起的螺髻。
这时候你就离开眼前到高高的山林去了,在露气湿润的石径上走了。
丝绸随你趟进如水的风里,或许游离你的肌肤,以便用那么点距离,让你更轻快舒爽地呼吸,而她也沉浸于欢喜,轻轻飘逸。
于是,你就这样地把自己走成一抹微云,回到一些失而复得的遥远而优美的情境。
天凉的时候丝绸也会渐次褪去温婉的暖色,沉静如傍晚无人的水域,由着最轻的风从眼底拂到远处去,软软的样子像给装上了慢镜头。
曾经的清空里再不见那朵云是否还抹在水底。
当季节再往深里去,便兀自瘦成孤山幽馨的梅,清寒静寂。
而其实她最凉的神情,也不过是有月亮的山里面那支悠远的箫。
丝绸,淡出一些情愫,不必撑着油纸伞结着愁怨走进幽深的雨巷。
目光舒坦,甚至毋需内敛,也绝不束缚。
飘逸委婉,纯净淡然。
她算不得妩媚,抑或也谈不上华丽。
陪伴着你,可以富贵可以贫寒,可以高调亮丽,可以落寞沉寂。
即使日子的一隅布满苍苔,即使置身幽暗,或被深锁柜底,也一定在磨花的旧铜镜里,在留声机尖细的嗓音里沉湎于自己。
无关木格子窗外,弥漫着哪朝哪代、哪个季节的阳光或者湿冷的雨的气息,不沾人间烟火地颓唐和贵气。
丝绸,可以是玻璃般浏亮的晨光,可以是水一样清泠的夜气;可以是秀发翩然的邻家女孩,可以是温暖安详的年迈的母亲。
丝绸如雪,只属于女性,再温柔的先生眼里也蔓延不出丝一般的神情。
如果她应邀向你递过手来,当永远也不会着力,只轻轻一碰,便滑落下去。
因此把消磨这等粗砺的字眼用在丝绸身上定会让人满眼疼惜。
可丝绸总要旧的,她也飘泊在风月里。
旧了的丝绸,容颜也会黯淡,鬓发渐浮霜华。
而当你为她扼腕的时候,她一定没有丝毫惆怅、太息的神情,只微微笑着对你,语气轻缓柔和:“那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很旧的丝绸还被我典藏,如今滑过腕间,依然贵气流畅。
喜欢品味她脸庞漾过的岁月细腻的轻痕,希望有一天,我也是那样。
有丝绸的日子,语气都只从目光里轻轻流露出来,飘在风里。
于是蝉鸣般的烦燥一点点漫没到碧潭深处,波澜不惊。
沉静之中,渐渐就感觉到了内心的某种蕴蓄开始涌动,那是一股冰清玉洁的浓稠,饱满得想要溢出来,与富含氧气的时空融合,与美好的生活融合,这样地,成就了丝。
眼里这痕亮晶晶的丝,原来也可以从自己的生命里抽出来,由此织就丝绸的日子。
云淡风清的丝绸啊,让人情不自禁想用她细腻委婉地、低低地呵护抚慰来到身边的日子和人,从此恬然安谧,忘了纷扰的过往,全身心地,回到流淌着丝绸的时光。
水一样滑腻,烟一样轻软,云一样飘逸,如一幅水墨,在雨丝轻风的浸润下,方渲染得烟丝醉软的质感。
织为云外秋雁行,染作江南春水色。
像痴情仙子亭亭玉立在梨花丛中拂泪自怜楚楚动人的身影,像多情少年脉脉思念在夕阳河边苦苦凝望孤独寂寞的心灵。
凄美忧怨的风景啊,月晚水滴回声空灵的依恋,雨夜怨魂长叹情切的缠绵。
窈窕淑女,清水出芙蓉。
何以不为这清韵典雅浮香,流连于都市古朴香醇。
别具一格的民族服装,映衬了秋月春华。
那一回眸,浅笑芬芳,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在摩挲的身姿下轻舞飞扬。
芊芊淑女,婀娜旗袍着身,曼妙多姿,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君不见那绫罗绸缎,艳之韵之,芸芸众神赞,飘飘仙子舞。
美哉
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描写滕王阁的句子
1、南昌郡器宇轩昂的滕王阁在一个阴雨霏霏的傍晚,终于迎来了神情忧郁的大唐才子王勃。
王勃背着简易的行囊,缓缓地行走在通往江南的崎岖蜿蜒的古道上。
沿途的湖光山色让他淡泊的心绪变得透亮,洗尽京城的风尘,避开人生路途的磨难,大唐的天空忽而就变得清澈瓦蓝。
二十六岁的王勃走出喧嚣的京城,走进唐朝美好的春光里来……… …2、对于滕王阁,我是很钟情的,我曾经在一首歌里写道:“有一首歌,唱的是滕王阁,王勃当年豪情化作墨,落霞孤鹜齐飞,秋水长天一色。
千年的文采化作赣江的波。
滕王阁,滕王阁,多少丰碑把你铭刻。
有一首歌,唱的是滕王阁,王勃当年挥毫大泼墨。
鱼舟唱晚归家,雁阵惊寒回窠。
暖暖的情怀把和谐讴歌。
滕王阁,滕王阁,多少丰碑把你铭刻。
”… …3、“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仰望着那苍劲有力的草书,又身置伟楼之中,不尽感叹诗人那神来之笔,虽为概写,也尽收了三秋时节滕王阁的万千气象和远近景物异彩纷呈的画面。
置身于如此美景,游人深感不虚此行:“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
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盱其骇瞩……。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 …4、登临滕王阁,自然会想到《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和它的作者王勃。
“阁以文传,文以阁名”。
这位天才少年诗人以一鼓作气之序,令这座江南伟楼名满天下,流传千古。
甚至,王勃的天才之序 ( )往往盖过楼阁之盛名。
由此,又让人想起另两座江南名楼黄鹤楼和崔颢的《登黄鹤楼》诗、岳阳楼和范仲淹的《岳阳楼记》。
王勃之后,历朝历代,又有无数的文人墨客,达官显贵来到洪洲(南昌),或登阁远眺,或瞻仰遗址,吟咏唱叹,留下无数墨迹。
… …5、站在黄河岸边,夕阳西下,万道霞光四射,江面波涛滚滚,浊浪排空。
此情此景,忽然就想起了初唐的王勃。
脑海出现的不是飞天累榭、回廊并抱、俯瞰大江、背依古城的滕王阁,而是面容清瘦、身材矮短、神情忧郁的王勃。
耳边仿佛又想起他凄怆而又无奈的富于穿透力的话语:“勃,一介书生,三尺微命”,“时运不齐,命途多舛”。
这个王勃,注定一生要与悲情相伴。
… …6、对于我来说,印象最深的是四楼的“地灵图”和毛主席的书法“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和长天一色”。
四楼的“地灵图”以国画的形式介绍了江西的三清山、龙虎山、圭峰、庐山、井冈山、鄱阳湖等地的美好风光。
毛主席的那副对联,据说是他为古代对联撰写的唯一一幅。
毛主席那幅龙飞凤舞的独特个性,成了滕王阁的幸运,也是江西人的幸运。
登阁三年来,不曾写过到此一游的游记,今天是三周年,特地补上这一笔。
… …7、“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想当年,风流皇子李元婴筑造了滕王阁,在此穷奢极欲,尽享笙歌宴舞。
他怎能想到日后有王勃写下千古名篇《滕王阁序》,给洪州地方留下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
而今,滕王阁和《滕王阁序》闻名天下,可,知滕王阁主人者几人
真乃“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 …8、今天的滕王阁,是由我国著名建筑专家梁思成先生根据宋代的草图而设计,于1989年10月8日“重九”之日竣工落成的。
它高达57.5米,占地4.3公顷,不仅气势雄伟,规模宏大,而且画栋雕梁,金碧辉煌。
尤其是那拾级而上的城墙式基座,那凌空欲飞的七层重檐,那悬缠在阁上的三层回廊,那翠如碧玉的琉璃脊顶,使整座楼阁显得既古色古香,典雅庄重,又灵动飘逸,超凡脱俗。
… …9、夕阳西下时分,与穿梭的旅人比肩登上高阁。
正如古人所评价,“江南多临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有瑰伟绝特之称。
”… …10、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
临帝子之长洲,得仙人之旧馆。
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列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盱其骇瞩。
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
虹销雨霁,彩彻区明。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 …11、滕王阁在古代被人们看作是吉祥风水建筑,有古谣云:“藤断葫芦剪,塔圮豫章残”。
藤”谐“滕”音,指滕王阁;“葫芦”,乃藏宝之物;“塔”,指绳金塔;“圮”,倒塌之意;“豫章”亦即南昌。
( )这首古谣的意思是,如果滕王阁和绳金塔倒塌,豫章城中的人才与宝藏都将流失,城市亦将败落,不复繁荣昌盛。
在我国古代习俗中,人口聚居之地需要风水建筑,一般为当地最高标志性建筑,聚集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俗称:“文笔峰”。
滕王阁坐落于赣水之滨,被古人誉为“水笔”,有古人亦云:“求财万寿宫,求福滕王阁”。
… …12、对于我来说,印象最深的是滕王阁四楼的“地灵图”和毛主席的书法“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和长天一色”。
四楼的“地灵图”以国画的形式介绍了江西的三清山、龙虎山、圭峰、庐山、井冈山、鄱阳湖等地的美好风光。
毛主席的那副对联,据说是他为古代对联撰写的唯一一幅。
毛主席那幅龙飞凤舞的独特个性,成了滕王阁的幸运,也是江西人的幸运。
… …13、来到滕王阁,正是一个秋日的傍晚。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那么惬意。
仰望长天,蓝天白云间,滕王阁如此高大巍峨,令人叹为观止,也是我始料未及。
… …14、遥襟俯畅,逸兴遄飞。
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
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
四美具,二难并。
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望长安于日下,指吴会于云间。
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 …15、南昌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
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
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
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 …16、滕王阁之所以享有巨大名声,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一篇脍炙人口的散文《滕王阁序》。
传说当时诗人王勃探亲路过南昌,正赶上阎都督重修滕王阁后,在阁上大宴宾客,王勃当场一气呵成,写下这篇千古名篇《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即《滕王阁序》)。
从此,序以阁而闻名, ( )阁以序而著称。
王勃作序后,唐代王绪写《滕王阁赋》,王仲舒写《滕王阁记》,史书称之为“三王记滕阁”佳话。
文学家韩愈也撰文述“江南多临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有瑰丽绝特之称”,故有“西江第一楼”之誉。
1300多年来,滕王阁历经兴废28次,可谓惯看春花秋月,饱经雨雪风霜。
… …17、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 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
槛外长江空自流。
… …18、滕王阁的总体布局像一个“山”字,中间高,两头小,一座阁楼和两个亭台遥望着鄱阳湖。
滕王阁里值得看的东西太多,我们几乎目不暇接。
那些堪为极品的书法,各个朝代的龙袍和作为孤品的圣旨,都是极能饱眼福的宝贝。
据讲解员介绍,滕王阁是中国文化史和中国建筑史上的丰碑,它吸引了许多文人前来观看。
韩愈、白居易、杜牧、欧阳修、王安石、苏东坡、辛弃疾、曾巩、汤显祖等人,或魂牵梦绕,或登楼作文,这在中国的文化史乃至于世界文化史上都是不多的。
… …19、滕王阁,这座临江高峙的江南名楼,始建于初唐时期。
本为唐高祖李渊幼子李元婴寻欢作乐观赏景致的去处,因李元婴于贞观十三年(公元639年)被封为“滕王”而得阁名。
当年,元婴逐猎到赣江东岸,但见西山横翠,南浦云飞,碧水如练,江上帆影绰绰,鸥鹜翔集,洲渚花发蝶舞,一派美景,不禁流连忘返,每每日暮而归。
如懿传中,谁和如懿是一党的,比如说有海兰,还有谁啊
1.和如懿站一队的有海兰、惢心、苏绿筠等。
2.《后宫·如懿传》是流潋紫创作的长篇小说,亦是《后宫甄嬛传》的续集。
小说以清朝乾隆时期为背景,同为描述后宫斗争。
《后宫如懿传》全书共六册。
讲述了乾隆即位,乾隆后宫嫔妃青樱(如懿)、高佳·晞月、富察·琅嬅、金玉妍以及魏嬿婉之间的明争暗斗。
3.《如懿传》采用第三人称书写,不仅仅是从女主人一个人的视角和内心出发来叙述,这样就避免了主观性和先入为主的思想,小说的视角将会更广阔,涉及的人物也将会更加丰满和立体,犹如一副后宫群像图。
不同于架空时代的天马行空,以真实历史背景为依托,创作时难免会有戴着镣铐跳舞之感,历史记载虽会制约想象的广度和宽度,但也同时迫使我用更多智慧去填补那段历史的空白,让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
描写古代男子的句子,比如冷酷,妖媚,温柔,柔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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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抄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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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你看看天下归书里面有很多 帝凰: 玦在这样宁静博大其实却有点的目光中毫无气馁,只是坚持说自己欲待出口的话,“我刚才下山到一半我就后悔了,这其中定有隐情,你不是那样的人——长歌,其实这许多年,我高踞九重,诸般阴私鬼蜮伎俩也多少见了些,换成别人,我也许会怜悯李翰,但我不会有这般心寒,刚才我在想,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反常的心寒,烦躁,失去耐心,隐隐担忧,我并不是无知孩童,我不当如此
快到山脚时我终于想通了,那是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你,我根本不是为李翰心寒,我是在为你,在我内心最深处,我更害怕我爱的女人,真的沉溺于仇恨之中,真的冰冻了整颗心,真的不知人间悲欢何物只一味被仇恨所折磨困扰——长歌,我觉得那是很可怕的事,被仇恨桎梏了心灵的人,这一生不会再有任何幸福可言,我害怕你会这样。
” 他用力钳住秦长歌的肩,将她转向自己,盯着她眼睛,目光灼灼,“长歌,你的仇,我会报,无论现今你还愿不愿意回我身边,至少当初睿懿死去时,还是我的妻子,我的皇后,我枉为一国之主,生不能相护,死不能复仇,我有何颜面苟存于天地之间
有何颜面称孤道寡,坐享你我共同打下的江山
” “如果,”秦长歌抬起眼婕,终于直视萧玦,“你觉得我不会那样对待李翰,你觉得你误会了我,所以你回转来,但是,如果,我真的就是那样对待李翰的,你根本没误会我,如果我确实沉溺于仇恨中,扭曲心性,真正成为了一个坏女人,你是不是有朝一日,又要嘲笑自己看错人,再次后悔
” “不
”萧玦吐字如断金,决然干脆毫无犹疑,“我不会看错你,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初,我曾对你不够信任,但是那些犯过的错,一场长乐大火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教训,这些年孤身一人,寂寞深宫里,我想了很多,明白了许多事,也因此发誓很多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再重蹈覆辙,长歌,我现在知道了,没有信任,何言深爱
我只是害怕你沉溺阴毒手段伤损心性,但我不会再不信任你。
” “如果有一日,那仇恨走到尽头,发现面对的是无比强大的敌人,是一国,甚至天下,”萧玦的眸瞳深邃,目光中燃起烈火,奔腾似一刹便可燎原,“那么,我去杀人,我去挑战那个国家,我去踏平天下,如果你想亲自报仇,那么,你杀人,我帮你处理尸体;你灭国,我帮你运兵遣将;你踏平天下,我帮你开拨大军,陪你一同驰骋沙场,一起剑挑世间英豪——长歌,好不好
” 长歌,好不好
记忆里,很多年前,那个眉目英朗的少年,擎一朵新开的蔷薇,绕着伏案疾书不理不睬的少女,一遍遍问:“你都不戴花的,戴一朵我看看,好不好
好不好
” 他从来都是如此,坦诚朗然,光风霁月,那样不管不顾的去,坚持。
苍穹之下,山崖之上,对面的男子,以一种沉默而执着的姿态,无声倾诉。
他的指力深深钳入她的肩,似乎想靠那般的用力,将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深深楔入她心底。
他的惊涛骇浪,和她的平静深潜,绝不调和却又莫名契合。
楚非欢,早就认出她了吧
却不愿她知道,那个挣扎于泥泞,被乞丐们欺负误解,瘦骨支离无限狼狈凄惨的人,是当初那个出身高贵,洁不染尘,秀丽如棠棣之华,淡蓝衣裳如高远晴空的一国王子。
当年履足黄金毯,行步白玉堂,劲跨高头马的双腿,如今已覆盖在厚厚褥毯之下,难见立起那一日。
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重伤,残疾,背负着被兄弟误会剿杀和皇后死去的苦痛,苟延残喘于街角巷肆,失去武功无力谋生,甚至连最基本的健康都已失去,最终沦为乞丐,还是乞丐中最下等,最无用,时时被人欺凌的那一个。
无数个冷月寒风的夜里,破旧祠堂内,恶臭阴沟旁,伤病袭来时,冻饿辗转之中的男子,是否会想起当年那些玉堂金马,笑傲长风的日子
想起那绝丽女子宛宛笑颜,马蹄踏破长草,挥鞭直指,道:“非欢,助我,还这烽火天下,锦绣河山。
” 那一刻风卷衣袂,似在云端。
想起元京城破,大军入城,黑色铁甲洪流上那一方旗帜鲜明招展,他在她身侧,于万民跪伏那一刻,鲜衣怒马,同享荣光。
那一刻相视微笑,踏足天下。
那些华美的,热血的,呼啸着卷掠着惊艳着的灿烂记忆,是否曾如日光映着他彻夜难眠的深黑的双眸,而往事于暗夜重回时衬着那一弯难圆的冷月,这一刻是否分外的孤独与凄凉
烟华消散,红颜零乱,英杰自云端跌落,垂死挣扎于泥淖。
却无法报仇——因为那只是他人报仇心切的无心错误。
他也无辜,他也无辜,惨烈的鲜血和伤痕,却永远难以弥补。
世事残忍如斯。
凰权: 手一顿,抬头看她,一瞬间眼眸黝黑。
“知微,你明明只是为了那个复国誓……” “那是你以为。
”凤知微打断他的话,笑得讥诮,“如果不是让你那么以为,你怎肯步步退让,让出国土,好让我不费太大力气,便大成建国
” 她轻快的摊开手,笑吟吟道:“陛下,说实在的,从一开始你对我就太知根知底,在你眼皮底下想要积蓄势力复国大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好在我是女人,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令男人动情,动了情的男人总是要心软些的,比如包庇退让,比如保我性命,甚至……让出疆土。
” 她轻轻笑着,一眨不眨的盯着脸色慢慢变了的宁弈,满意而欣慰的道:“所以刚才我说,多谢你,但是陛下,如果你以为我完成了对娘的复国誓言,便会主动还回你让出的国土;如果你以为我只要大成复国便算完成誓言,不介意大成再次消失;如果你以为你成全了我我便会成全你的话,那你就错了,我吃下去的,绝不甘心再吐出来,要不是你隐藏实力太强,我确实不是对手,不得不为手下打算未来的话,我今日,还是不会站在这里,只会在对岸……”她一笑,嫣然从容,一字字道,“对你举起刀。
” 宁弈盯着她,脸色渐渐微白。
这些年江山博弈,不惜国土二分,从来不过是他成全她一场誓言。
他用尽全力夺了这皇位,也不过是为了拥有绝对权力,好让她能自由的从誓言中解脱,如果是别的兄弟坐了这帝位,她这大逆之行,谁能容她活下去
当她困于誓言要继续走下去,他便奉陪,他不惜将这天下奉上去完她的誓,他不择手段把自己垫成她的后路,他做这一切,为自己,更为她一个心安。
然而走到最后,当真一切过往情意,都只是她为自己复国所设的情爱陷阱
“不。
”半晌他突然收回眼光,有点恍惚的将一直没喝的那杯酒一口饮尽,“知微,你在撒谎。
” 他低而有力的重复,“你在撒谎,你若真有骗我之心,根本不会说出来。
” 凤知微看着他饮尽那酒,笑意一闪,道:“陛下似乎自认为对我很了解
不过……”她悠悠道,“陛下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撒没撒谎。
” 宁弈冷笑一声,默然不语。
“便纵然放过从逆者,元凶首恶,也万万没有可恕之理,我可否问问,陛下打算给我什么样的死法
”凤知微含笑上前一步,双手撑桌,将一张笑意嫣然如迎风蔷薇的脸,直直凑到他面前。
“鸩酒
白绫
背土袋
赐刀
” 她淡淡的香气传来,他突然有点失神,印象里她的香气幽雅高贵,芳若芷兰,今日的香气却有些不同,似有若无,忽浓忽淡,有妖魅之味,让人想起凌波微步蹑行于夜色云雾里的幽灵。
“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
”宁弈又自斟一杯,动作稳定,清冽酒微微倾斜,倒映那女子迷蒙眼神……多少年她活得云遮雾罩,到死都不愿被他看清。
“怎么痛快怎么来,我是说对你。
”她笑,温柔挽起袖子,向他摊开手掌,“让贱妾最后伺候您一回吧。
” 他笑一笑,薄唇一抹讥嘲弧度,漫不经心将酒壶酒杯给她。
酒色碧如玉,皓腕凝霜雪,一线深翠自纤纤指间泻落,落在白玉琉璃盏中琳琅有声,四周很安静,锦帐绣幔沉沉垂落,隔绝了世间一切喧嚣。
包括宫阙玉阶之外,隔河传来的叛军的呼啸和厮杀。
属于她的叛军,顺义铁骑和火凤步兵,在今夜她入营后,按照她的命令,对天盛军再次展开了攻击。
那些硝烟和血气,仿佛被阻拦在很远的地方,不入那两人之耳,寂静中他们仔细寻找聆听彼此的呼吸……沉静、安详、几乎相同的频率,在金鼎香炉袅袅轻烟里,历历分明,而又抵死缠绵。
将酒杯在手中轻轻转着,她低问:“不怕我下毒
” “这座暗殿多年来从无人进入。
”他淡淡答,“而这壶酒,陈放在暗格之内,也从无人动过。
” “至于你……”他平静的抿一口酒,没有继续说下去,清凌凌的眼神冰刀一般划过,那笑意是刀尖上的寒芒,不动声色。
她无声笑笑,出神端详自己的手指,从进入这座密殿开始,她已经经过了天下最懂毒的药师、最擅暗器的巧匠、最懂暗杀的杀手的重重搜检,别说一颗毒药,便是一根汗毛,如果不属于她自己,也早已被捡了出去。
确实此刻,没人可以对他下毒,以翻转这不利于她的局势。
不过…… 她浅浅笑起,眉梢眼角盈盈一弯,竟然是俏皮可爱的弧度。
“有没有觉得胸闷
”天生带着水汽的迷蒙眼眸望定他,雾气后看不清她眼底真实神情,“有没有觉得丹田刺痛
有没有觉得逆血上涌,正在倒冲着你的气海
” 他也望定她,脸色渐渐泛了微青。
“这密殿自从落成后,重重护卫,确实没有人进来过。
”她负手踱开几步,回眸笑看他,“但是落成之前呢
” 他震了震。
那一年密殿初建,从图纸设计到宫殿落成,他都未曾让她插手,只是在完工后,带她进去看了一眼。
犹记当时,殿前梨花落如轻霜,她银色裙裾轻快的拂过月辉皎洁的地面,旋一朵流丽灿烂的花,月色花影里,她扶着廊柱含笑回首,他瞬间被那恬然笑意击中。
彼时情意正浓。
便是在那样飘散梨花清香的脉脉夜晚里,便是在那样双目相视的微笑眼神中,她纤纤十指拂过酒壶下的暗格,布下多年后的暗杀之毒
那一笑温婉,那眼波嫣然,那梨花落尽里携手的温暖,原来都只是幻梦里一场空花
他捧出珍重心意,意图和她分享秘密的喜悦,她却已不动声色为将来的生死对立留下伏笔。
还是那句话——她从来都是他的敌人。
对面凤知微笑吟吟看着他,“陛下,你现在还觉得,我刚才是在撒谎吗
” 宁弈定定看着她,似乎想在她秋水濛濛的眼眸里找到一些虚幻柔软的东西,然而凤知微的眸光,恒定不变。
“谁说胜负已定,谁说我甘于拱手河山
”她手一指殿外,笑道,“我不亲身前来,如何能令你心乱喝酒
你一死,天盛军必然大乱,将来这大好河山到底是天盛的,还是我大成的,我看也难说得很。
”她笑得畅快,一排袖,“便纵我身死此地,有你宁氏皇帝陪葬,也已足够
” 宁弈望着灯光里她秀致而又漠然的剪影,手肘轻轻抵在心口,不知哪里在痛,又或者哪里都没有痛,只是有些什么东西琉璃般的脆裂,似乎都能清晰的听见,“咔嚓”一声。
恍惚间,似是那年南海码头,她抱着婴儿神情温软掀帘而入,引他遐想十年之后,她答:“十年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样
也许陌路相对,也许点头之交,也许依旧是如今这样,我在阶下拜你,你远在阶上,也许……也许相逢成仇。
” 十年后,一语终成谶。
缓缓抬起衣袖,捂住唇,一点鲜红殷然染上衣袖,他目光沉冷无声抹去,而她不知何时已背过身去,背影挺直而纤秀,他注视那背影,突然觉得,有一句话现在不问,也许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将……可有爱过我
”短短几字,问得艰难。
她顿了顿。
半晌回首,巧笑嫣然,吐字清晰。
“没有。
” 深殿内一阵窒息的空寂,长窗外一朵开得正艳的秋海棠,突然无声无息萎落。
“好”。
良久之后他终于也笑了笑,传闻中的容颜绝世,此刻笑起来竟也不比那萎落的花好看多少。
他不再看她,眼神却已渐渐沉敛,突然轻轻拍掌。
只是那么清脆而淡定的一声,大殿内余音犹自袅袅。
远处突然呼应般响起排山倒海般呼啸,像是海浪在飓风卷掠下猛然竖起厚重如巨墙,横亘于金殿之前,刹那压下步步逼近的杀戮之声。
他微微笑着,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些纵横道路,那些宫阙角落,都会在那掌声落下后,涌出无数黑色暗流,那是他暗伏下的精英军队,会用闪耀寒光的百炼兵刃,迎上那些妄图践踏皇权将血污军靴踏上玉阶的叛军。
事到如今,深情蜜意抵不过你死我活,而他十二年珍贵心意,再不能用来浇灌这朵带毒的罂粟。
容得她翻覆到今日也够了 “哎,我还是输了。
”她探头向殿外看了看,语气轻松,“真可惜。
” “是啊,可惜。
”他轻轻咳嗽,咳出血丝,“你看,即使你多年前,就留下了这着杀招,即使你要了我的命,可是你的大成帝国还是注定要崩塌于今日。
” “没关系”,她笑,“能和您共死,就是我的荣幸。
” 他看定她,她笑容婉约,一如初见。
总以为这半生艰难经营,是为了日后的风雨彩虹,如此便支撑他极有耐心的等过那些年,却原来,他的以为只是以为。
他缓缓掉开眼,五指一紧,掌间玉杯砰然碎裂。
鲜血涔涔里,他漠然对着空气吩咐,“来人。
” 大殿四角,立即鬼魅般闪现数条人影。
她抬眼一瞥,平静转身,密密长睫垂下,遮住晦暗变幻眼神。
那些难以出口的心思,便随这一身长埋吧…… 听得身后,他语声清凉,字字斩金断玉 “带她下去,押入暗牢。
三天后……” 他闭上眼。
“凌迟。
” 扶摇皇后 口血喷在长孙无极脸上,他没让,也没有力气再让开,那口血罂粟花一般开放在他雪一般的颊上,鲜明至于惊心,长青殿主看着他,也像看着一朵罂粟,这个他一直爱重的弟子,他的得意高徒,创教祖师转世,长青神殿有史以来的天才,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他,可是如今看来,他远远不够知道他
那样的心思深沉,多年前就布下无间,多年来伪装得骗过了所有人……真是可笑,什么太妍和他争位
原来不过是他拖延接位的幌子,难怪每次重提接位之说,太妍和他都会爆发矛盾,由此转移他的注意力,正因为这许多年来太妍和他争斗不休,耗费了神殿上下无数精力,众人忙于政争,没有时间再关注五洲大陆,以至于那个妖莲日渐壮大,在他的羽翼之下安然成长,等到她来了,他不惜以自己为饵,置之死地而后生,在太妍明为死敌实为盟友的保护下,上接天峰,得祖师遗留下的长青三术,将唯一能被他钳制的曼陀罗叶消除,再步步为营,骗得他欢喜忘形之下误收暴魂,同时面对他和太妍……好,好心计
啊……没这般惊人心计,如何动得了已入半神之境的他
没有这般草灰蛇线多年布局的心机,如何骗得过整个神殿,连迦楼罗王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等心计,用在神殿大业,神殿早就更加兴盛,他却偏偏只为了那个女人,做那一切,受那些苦,布那个局,只为了那个女人,甚至,只为了将她安全送走
所以,还是蠢
长青殿主迷乱的笑着,冷冷的笑着,在一怀疯狂的灼热和彻骨的冰冷里,慢慢按下掌去。
她惊鸿烈羽一般掠下来,自三千玉阶之上一泻千里,四面漂浮的桐花为那腾腾杀气和猛烈飙风所惊,齐齐一停,再猛地一扬,刹那间天地间仿佛铺开了紫色的烟锦。
而裹着烟锦冲下的女子,黑发如墨,眼神嫣红,颊上却是玉似的霜白,像玉盏之中决然泼开了胭脂汁,哗啦啦铺开清艳的烈。
阶下的男子,金色衣袍被风卷动,轻轻仰首看着她自云端卷下,卷过这慢慢征途风烟万里,带着火般的热烈和血般的灼痛,卷向他。
那一霎他的眼神变幻千端,欣慰……疼痛……喜悦……感慨……庆幸……哀伤……尘埃落定。
在延伸向天的三千玉阶之上,不灭浮沉。
他突然,轻轻张开怀抱。
对着掣剑而来的孟扶摇,空门大张,展开怀抱。
随即他轻轻道:“扶摇。
” “嚓。
” 无可控制的前冲之势,剑光刹那及体。
孟扶摇在半空僵住。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那男子,此刻才看清他复杂目光,看清他眉宇之间风华无限,看他雍容璀璨,从来只深深凝注于她身的绵邈眼神。
而他身侧,淡淡阿修罗莲异香飘散,如流云变幻。
日光升起,照耀在雪山之巅的长青神殿,反射华光闪耀的孤城玉阶,玉、阶之上,那一对相爱的男女,终于在冲破重重藩篱,跨越无数生死后,相遇,对视。
风静,落花悠悠。
孟扶摇手一松。
身子一软。
突然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落了下来。
扑入他张开的怀抱中。
像一只高飞的鸟,带血自长空划过,奔向宿命里的回归,在最疼痛最惊艳的那刹,落在了等候了很久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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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乾隆有没有爱过如懿
怎么会这么恨如懿 这没道理呀
上,那乾隆最爱富察无疑了。
孝后这辈子除了短寿子早夭外,基本是圆满的,乾隆把皇帝,一个丈夫能给的东西都给她了。
NO.1孝贤皇后与乾隆朝政治这些官员做梦也不会想到,孝贤皇后的死,竟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灾难。
半年当中,由此掀起的轩然大波,使他们或遭申斥,或被降革,或者被处以死罪。
一时大狱叠起,形成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分。
昔日的宽仁皇帝不见了,一向标榜的宽大政治已被严刑峻法所取代。
乾隆在处决他的大臣时,不再垂泪颁谕,不再心中戚戚,而是怒气冲冲,心安理得。
我不认为,单纯她的死会让乾隆转换执政风格,但是如果不是她的死,这个变化肯定不会那么疾风骤雨。
当年乾隆固执地与除了傅恒以外的所有人为敌,在政事上意气用事,法纪无度,扰乱正常政治秩序。
在外省,清朝总共也就二十多个省,乾隆惩罚了50多个不上奏折来京给皇后哭丧者,等于基本上每个总督巡抚都有份。
在朝列,乾隆最亲近的弘昼、三朝元老张廷玉、六个部的大臣都受点明指责,皇子失去继承权……也因此引发了孙嘉淦伪稿案,直斥乾隆以及他的几个近臣。
这件事也说明,乾隆只为孝贤皇后疯狂过,肯为了她豁出脸面与天下人为敌。
也只有她能给乾隆带来如此地动山摇的感情波动。
孝贤皇后对乾隆的重要度、影响力,不谈别的,仅此一件,足够。
其余都是锦上添花。
NO.2孝贤皇后与富察家清朝私人笔记里,提起孝贤皇后,后面总会跟一句,以皇后故,其家族如何。
所以家族待遇理应排在第二位。
乾隆每次夸赞富察家的人或者给他们赏赐,总是会提及孝贤皇后,比如「傅恒为满洲勋戚世家,孝贤皇后亲弟也」、「毅勇承恩公明瑞,孝贤皇后之侄也」、「故云贵总督将军一等诚嘉毅勇公明瑞,明瑞为孝贤皇后之侄」、「明亮为孝贤皇后亲侄」、「奎林乃毅勇公明瑞亲弟,皆孝贤皇后亲侄」等小注。
为什么呢,我想有他时刻眷念孝贤皇后的原因,还有就是为她增光添彩的,看,我妻子的家人多么争气……傅恒是十全武功第一战的将领,福康安是十全武功最后一战的将领,要研究乾隆朝的文治,绕不开傅恒,要研究乾隆朝的武功,绕不开福康安,真是猿粪哪。
NO.3御制诗漂亮的情话是每个小女生都喜欢的,所以她们也喜欢用一些诗句来证明乾隆对孝贤皇后的感情。
其中的翘楚无疑是《述悲赋》,最有分量的句子无疑是“影与形兮离去一,居忽忽兮如有失。
对嫔嫱兮想芳型,顾和敬兮怜弱质。
睹新昌而增恸兮,陈旧物而忆初。
亦有时而暂弭兮,旋触绪而欷觑。
信人生之如梦兮,了万世之皆虚。
......春风秋月兮尽于此,夏日冬夜兮知复何时
”另外流传度很广大家也比较喜欢的诗句也有“早知失子兼亡母,何必当初盼梦熊”“六宫从此添新庆,翻惹无端意惘然”“同来侍宴承欢处,为忆前弦转鼻辛”“四度济南不入城,恐防一入百悲生”“夏日冬之夜,远期只廿年”“齐年率归室,乔寿有何欢”……而且,孝贤皇后去世后乾隆写的诗,包括去世次日、奉移、弥月、二月、三月、百日、一周年、二周年、二十七月、三周年,安葬,生日,冥诞,结婚纪念日,还包括端午、夏至、立秋、七夕、中秋、中元、除夕、新春,人日,清明,平日的触景生情睹物思人,还写了他们一起去正定行宫、塞外、瀛台、盘山、避暑山庄圆明园的情形。
如此,可以想见孝贤皇后在乾隆私人感情生活中的痕迹有多重。
NO.4身后事祭酒是可考的历史上最多、持续时间最久是没疑问的。
谥号是可考的第一位由皇帝亲自制定的,也是没有疑问的。
(之前说的袁齐妫、成穆贵妃、孝烈皇后的谥号是亲定,也不确。
袁齐妫的谥号是礼部定好后,刘义隆再次修改。
成穆贵妃的记载是“诏谥”,就是定好之后颁诏。
孝烈皇后是“亲定谥礼”,是亲自拟定册谥礼仪,并非说是亲定谥号这件事,至于其余没记载亲定谥号的人,更不需要讨论了)NO.5收藏恋物癖这个就是细节问题了,哪怕乾隆收过多少礼物,他最欣赏最喜欢的仍旧是孝贤皇后送的。
比如一直佩戴她送的荷包,比如穿她送的衣服。
在她死后收藏了她所有残存的东西(御舟、宫殿、衣服、家具;因为他和她共度少年时光而钟爱重华宫;在她的柜子里存放自己的以及康熙雍正孝圣等人赐给他的东西;在名画上《捣衣图》《鹊华秋色图》写诗悼念她;为了更多纪念她的行踪,下令绘制亲蚕图还题诗(那幅图据考据说是除了她是肖像画外,其余人都是“写意画”)。
在泰山上立碑说自己缘定三生。
No.6子女方面就不详细说了,母爱子抱是正常的事情。
至于孩子的地位呢,一句话足以,乾隆早夭的子女们,只有永琏和永琮是能够得到优厚葬礼的,只有他们两个在如此小的年纪还有宠爱记载。
而且乾隆朝一个小县官都知道一岁多的永琮是爱子,还有谁不知道
应该说更有亮点的地方是乾隆体恤她的怀孕之苦而改变行程不去圆明园留在故宫陪她过元宵节,还有就是他说了如果知道是这结局,就不会让她生孩子。
乾隆最喜欢的大臣(傅恒),最喜欢的子女(永琏or永琮
)都是和孝贤皇后有关,乾隆和富察家真是够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