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名家描写春天的句子
春梦\\\/ 我喜欢 把在春天里做的梦 叫做春梦 我努力地想梦到你 却总是徒劳 我喜欢醒来后把枕头翻过来 听说这样做,会梦想成真 在这个想入非非的春天啊 我翻来覆去的是 孤枕难眠 二、推开春的大门 听到鸟叫了 在城效,有几只报春鸟 它们不敢进城 只在效外欢呼和跳跃 它们朴素得像乡下的农民 让我萌发一种亲近 它们是我的朋友啊 又仿佛是我巧遇的亲人 它们在寻找不知名的虫子 向同伴发出亲和的声音 在效外,我爱上了鸟的声音 在鸟的争鸣中 我推开了春的大门 三、这个春天 这个春天我的心很乱 一会儿想起某些墓碑 一会儿想起我的童年 这个春天我的心很乱 春天的诗已被春天写满 我的献诗是春天的草叶和花冠 在这个春天里 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还能和谁一起拥抱春光和时间 秋天 何其芳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 伐木声丁丁地飘出幽谷。
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 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的瓜果。
秋天栖息在农家里。
向江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 收起青鳊鱼似的乌柏叶的影子。
芦蓬上满载着白霜, 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
秋天游戏在渔船上。
草野在蟋蟀声中更寥阔了。
溪水因枯涸见石更清洌了。
牛背上的笛声何处去了, 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
秋天梦寐在牧羊女的眼里。
秋——海子 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
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1987。
8 <秋思> 在秋的街头 我无法找到雨巷 无缘邂逅 有着丁香一样 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在杨柳依依的河畔 也无处寻觅春的踪迹 繁华的都市 闯入耳朵的尽是汽笛 无法听到的永远是鸟鸣虫唱 包括秋蝉
有没有名家写的散文是关于乡村或城市的,又或者是乡村向城市过渡的感慨和体会的文章
推荐一篇陈夫的《灯火》,这是一篇关注乡情的文章,值得一读。
灯火陈夫(来源中国作家网) 余秋雨在《乡关何处》中写道,思乡往往可以具体到一个河湾,几棵小树,半壁苍苔。
之前我并未觉得一个游子能思乡思到如此真切,但近日来由于乡愁过浓,不禁又想起这句话来。
只是我的乡思没有落脚在河湾、小树或苍苔,而是无数个乡村日暮的灯火。
灯火,是一个村落一个村落最为亮堂的眼睛,黑暗中的无声对话者。
晚曦殆尽,乡野渐渐被黑幔吞嗤,这时一村落的某个人家便会亮起第一盏灯火,于是另一家也亮了,另一村落也亮了,一盏再一盏,全亮了。
它们相互欣赏着,相互安抚着,相互守护着,直到一个小村落安然眠睡,直到一个大村落高枕无忧。
子夜的乡村常是万籁俱寂,很容易就被一声突兀的狗吠刺破天地,刺破酣卧在天地的村落。
一盏灯火赫然醒来,在狗吠中也赫然有了起床声,赫然有了开门声,一个村落苏醒了;透过门窗的灯火穿过黑色热烈地奔向远方,于是又一盏灯火醒来,又一个村落醒来。
透过门窗的万家灯火穿过黑色依旧热烈地奔向远方,一个接连着一个,大大小小左邻右舍的村落齐刷刷的全醒了。
村落与村落似乎真的很近,近的只要这有意无意的一盏灯火,整个乡村便在注目;却又好像真的很远,远的让乡人们循了灯火总要趟着黑走上个千折百回,完结一个焦虑一个心事,收获一次喜悦一次乡情。
但在我的乡思里,更多的却是不断演绎着这样一幕幕播种和颂传乡情的美丽记忆: 黑夜一来,一两户人家的小村落的孩子便寂寞无聊起来,只有白天那销魂的“游击”还意犹未尽,于是一屁股落在大门槛上饥渴的胡乱向嘴里扒着饭,眼珠一动不动死瞅着远方大村落那蛊惑人心的蔚然灯火,仿佛那儿战事正酣。
女人见了,一阵骂。
孩子便不情愿的站起身靠着门框叉着腿撅着屁股继续死瞅,女人又是一阵骂。
正在喝酒的男人白了一眼女人和孩子,猛地将一杯老白烧倒进肚里,微醺着走出门,孩子会意的屁颠颠的紧撵过去。
女人捧着碗追出门,正要开骂,发现一弯新月站在东屋角像自己孩子一样正死瞅着自己,她犹豫了。
女人看了看走在阡陌上披着一身月辉的男人与孩子,又看了看远方大村落那确实令人禁不住要去消遣一番耳舌的蛊惑灯火,忽然也鬼使神差般朝着眼前一高一低两个人影默默撵去。
男人听出女人的脚步声,便扭头摆了摆手,示意女人回去看家。
女人误以为男人在赶跟上来的看门狗,便也掉身向看门狗一边踱脚一边轰着。
狗站住了,嘴里不情愿的嗫嚅着;女人便拾起土块向狗扔去,狗一跳又站住了;女人于是折了树枝向狗猛追了几步,口中不停威胁和命令着:“死狗,回家看门
”狗不见了。
女人傻傻的向男人咯咯的笑了笑,男人则哈哈大笑起来。
女人被男人笑懵了,心里想:“这死鬼
今晚喝猫尿喝多了。
” 天生羞涩的新月总是来得早走得急,女人只得催男人赶早儿回家。
男人嘴上一边骂婆娘是火头娘,一边瞅了瞅黑下来的月头,便支吾女人去找孩子。
女人围着大村落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围着大村落喊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男人骂她白吃饭的,便站在回家的路口扯着嗓门高吭一声,孩子像游击队员一样从草垛堆里冒了出来。
这时的月头完全黑了,但孩子仍磨蹭着为“游击”讨价还价。
男人怒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孩子哇哇的哭起来,却站立着就是不动;男人急了,又是一下,孩子变成了男高音,但依旧大步不迈。
男人没辙了,他已记不清向这一根筋的孩子发起过多少次挑战,但结果总是输掉。
于是只得用手推,推一次移一步,再推一次再移一步,像打夯像打老牛,又像是摸索与漫步在狭窄阡陌的三只蜗牛,蠕动在无际苍野瞬息便可能被夜色消融的三个黑点。
然而此时,男人却全身展露着少有的智慧与细腻,时不时提醒孩子和女人靠左,靠右,有渠口,有土堆,有粪坑……似乎阡陌的每一处模样都在他内心做了收录做了坐标。
大村落也记挂着小村落,今天这一户明天那一家,趟着夜辗转在千折百回的阡陌上,做客在小村落热情洋溢的灯火里。
男人可能依旧微醺,小孩可能依旧贪玩,女人可能依旧可爱。
然而,就在大村落谒访小村落的路上总会冷不丁的生出一段诙谐的小插曲来。
由于大村落一向“广纳宾朋,熬夜应酬”,时间上多多少少就没有了概念,于是便如出一辙的发生着接下来的一幕:抬头,灯火还在小村落的地平线上亮着,再一抬头,灯火眼睁睁的消失了。
好在是,要去串门的乡人在稍微的一个思索后,便会迅速意识到时间已经有些晚。
这一刻,失去目的地的乡人也总会心平气和的转过身去,好似在说:“没关系,睡吧,我明晚再来。
”次日夜晚,在通往小村落的阡陌上早早的便活跃着几个黑点,果然,正是他一家。
这就是乡人的品质,有些笨拙,有些可笑,有些愚顿,但他们总会为仅仅一次面对面的笑谈,一次无关痛痒的寒暄而热衷而折腾而不罢休,因而在或贫穷或富裕的生活中,乡人们的手总能自然而然的彼此握紧,心总能平平淡淡的相互靠近。
事实上,鱼米丰饶的江南水乡很少能找见贫地恶土,只是人们会时时固执的承传家乡历来的衣钵,习惯带着沾满水露春色的脚,持着濡满霜色寒意的脸,用最原始的方式缔结友谊;习惯私隐与重复各自阡陌上那段土味十足却版本相仿的经久演绎,匆匆在灯火两端,用背后最虔诚的努力称兄道弟。
以告慰世代的焦虑世代的心事,丰收又一辈子孙的喜悦又一辈子孙的乡情。
因而在那方古老而朝气的乡土上,一盏灯火便是一个兄弟,一盏灯火便是一个姐妹。
他们穿过黑色相安在广袤的苍野里,一代一代守望,一代一代对话,从未疲惫。
文章赏析: 灯火是黑暗中光明的使者,无论是在城市还是乡村。
因而,在万籁俱寂的田园的夜下,一束束灯火往往引人遐思入怀、感慨万千,在作家笔下的灯火也就更具其生命力了,陈夫的新作《灯火》便足见之。
本文是作家借助“灯火”这一具象,描写了其生活的家乡的乡情乡风。
在这篇文章中,作家以村落、灯火做为背景及写作的两个点,以上个世纪的乡村少有娱乐与消遣而深入浅出的描写了人们纯朴的乡情。
作家在《灯火》的结尾中这样写道:“鱼米丰饶的江南水乡很少能找见贫地恶土,只是人们会时时固执的承传家乡历来的衣钵,习惯带着沾满水露春色的脚,持着濡满霜色寒意的脸,用最原始的方式缔结友谊;习惯私隐与重复各自阡陌上那段土味十足却版本相仿的经久演绎,匆匆在灯火两端,用背后最虔诚的努力称兄道弟。
以告慰世代的焦虑世代的心事,丰收又一辈子孙的喜悦又一辈子孙的乡情。
”作家籍此实是在表达自己的一种希冀,希冀社会应珍视与保存这样的人间之谊,而不应肆意毁、弃。
同时,也可看出作家的一种和谐观:情义之和才是真谐(摘自百度百科)
名家描写湖的文章,段落也行,有一段写湖就行,急
巴金的《秋》中有段关于湖的描写: 湖水静横在下面。
现出一个蓝天和一轮皓月。
天空嵌鳞似的一片一片的白云。
水面浮起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
对面是繁密的绿树,树后隐约地现出来假山和屋脊。
这一切都静静地睡了。
树丛中只露出几点星子似的灯光。
湖水载着月光向前流去。
名家描写雪的文段,200字左右,谢谢
1、雪洒向人间,洒向漆黑的角落,洒向一切需要白色的地方。
雪花如花飘落,不如说是仙女下凡,她们舞着高贵的身子,托着深深的寒意,飞出了天空的银幕。
每一次的着地,都是对大地的热情拥抱与亲吻,或许她不想打扰正在睡梦中的人们,总是轻轻地降落,无声无息的来到人间。
对我们富有想象力的孩子们来说,无声是她们的谦恭和初次来到人间的腼腆与羞涩。
只是多事的寒风儿,总会吹起轻轻的的哨子,在大雪飞舞处制造那么一点点气氛,给降落的舞者——雪,作最后的伴奏。
2、我迫不及待的走到街上,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它们纷纷扬扬,随风飘舞,就像无数只“银蝴蝶”在嬉戏着,舞蹈着,多么壮观,多么自由;它们又像一颗颗顽皮的跳跳豆,蹦在人们的脸上,跳在人们的头上,落在人们的脖子里,洒在人们的身上。
早春姑娘此时就像一个魔术师一般,在她的花篮里似乎有洒不完的花瓣,她又一把,把白色的花朵洒向人间。
可爱调皮的小雪花才落到马路上,就又悄悄的融化了,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雪。
3、我打开窗户,注视着天空中刮来的鹅毛大雪,横七竖八的落在地上,很快就变成了小水滴。
寒冷凶恶的大雪一次次威胁着人们投降,可人们不甘示弱,个个穿上了毛皮大衣,带上绒毛手套。
很快,大大小小的房顶上都积满了厚厚的雪,所有的房子都穿上了一件洁白的“大棉袄”。
整个城市就像是一座“积雪城堡”。
4、晚上,我吃完饭有站在阳台的窗户上观看着还没停之的大雪,后面低矮的房子上洁白的雪花已经暗了下来,就像枯萎的花朵,一经看不清了。
漫天乱飞的雪花此时慢慢平息了下来,轻轻的降落在地面上,仿佛在柔和的在天空中舞蹈,倾吐着傍晚的欢跃。
这时,有的房屋各个开起了房屋客厅的灯,好似在给天空中跳舞的雪花伴奏。
5、雪越下越大,渐渐模糊了我的视野,慢慢地,整个世界变白了。
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光秃秃的树枝上,高高低低的屋顶上,都铺上了一床厚厚的白白的绒被子似的,真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
是啊,新年到了,白雪公主也许什么时候悄悄来到人间,地球妈妈给自己换上了洁白的新衣裳,用雪花装点一下,迎接贵客的到来。
我猜想着。
雪是纯洁的,是高雅的,有多少人为之体柔骨净而叹服,为之纯善澄净而沉醉。
雪,是纯洁的象征,它代表希望,代表吉祥。
名家的细节描写片段5个,速求
张爱玲《中国的日夜》 …… 又一次我到小菜场去,已经是冬天了。
太阳煌煌的,然而空气里有一种清湿的气味,如同晾在竹竿上成阵的衣裳。
地下摇摇摆摆走着的两个小孩子,棉袍的花色相仿,一个像碎切腌菜,一个像酱菜,各人都是胸前自小而大一片深暗的油渍,像关公颔下盛胡须的锦囊。
又有个抱在手里的小孩,穿着桃红假哔叽的棉袍,那珍贵的颜色在一冬日积月累的黑腻污秽里真是双手捧出来的,看了叫人心痛,穿脏了也还是污泥里的莲花。
至于蓝布的蓝,那是中国的“国色”。
不过街上一般人穿的蓝布衫大都经过补缀,深深浅浅,都是像雨洗出来的,青翠醒目。
我们中国本来是补钉的国家,连天都是女娲补过的。
…… 余光中《听听那冷雨》 …… 在古老的大陆上,千屋万户是如此。
二十多年前,初来这岛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
先是天黯了下来,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
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
雨来了,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
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一张张敲过去,古老的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时在摇篮里,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
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噬于千百头蚕,细细琐琐屑屑,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
雨来了,雨来的时候瓦这么说,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敲,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听四月,霏霏不绝的黄梅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心底。
到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一夜盲奏,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持,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
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
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潮泻过,秋意便弥漫旧式的庭院了。
…… 张抗抗《牡丹的拒绝》 …… 于是你面对绿色的牡丹园,只能竭尽你想像的空间。
想像它在阳光与温暖中火热的激情;想像它在春晖里的辉煌与灿烂——牡丹开花时犹如解冻的大江,一夜间千朵万朵纵情怒放,排山倒海惊天动地。
那般恣意那般宏伟,那般壮丽那般浩荡。
它积蓄了整整一年的精气,都在这短短几天中轰轰烈烈地迸发出来。
它不开则已,一开则倾其所有挥洒净尽,终要开得一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你也许在梦中曾亲吻过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花瓣,而此刻你须在想像中创造姚黄魏紫豆绿墨撒金白雪塔铜雀春锦帐芙蓉烟绒紫首案红火炼金丹……想像花开时节洛阳城上空被牡丹映照的五彩祥云;想像微风夜露中颤动的牡丹花香;想像被花气濡染的树和房屋;想像洛阳城延续了一千多年的“花开花落二十日,满城人人皆若狂”之盛况。
想像给予你失望的纪念,给予你来年的安慰与希望。
牡丹为自己营造了神秘与完美——恰恰在没有牡丹的日子里,你探访了窥视了牡丹的个性。
…… 何其芳《墓》 …… 初秋的薄暮。
翠岩的横屏环拥出旷大的草地,有常绿的柏树作天幕,曲曲的清溪流泻着幽冷。
以外是碎瓷上的图案似的田亩,阡陌高下的毗连着,黄金的稻穗起伏着丰实的波浪,微风传送出成熟的香味。
黄昏如晚汐一样淹没了草虫的鸣声,野蜂的翅。
快下山的夕阳如柔和的目光,如爱抚的手指从平畴伸过来,从林叶探进来,落在溪边一个小墓碑上,摩着那白色的碑石,仿佛读出上面镌着的朱字:柳氏小女铃铃之墓。
这儿睡着的是,一个美丽的灵魂。
…… 梁实秋《男人》 男人令人首先感到的印象就是脏
当然,男人当中亦不乏刷洗干净洁身自好的,甚至还有油头粉面衣裳楚楚的,但大体来讲,男人消耗的肥皂和水的数量要比较少些。
某一南校,对于学生洗澡是强迫的,入浴签名,每周计核,对于不曾入浴的初步惩罚是宣布姓名,最后的断然处置是定期强迫入浴,并派员监视,然而日久玩生,签名簿中尚不无浮冒情事。
有些男人,西装裤尽管挺直,他的耳后脖根,土壤肥沃,常常宜于种麦
袜子手绢不知随时洗涤,常常日积月累,到处赛藏,等到无可使用时,再从那一堆污垢存货当中挑选比较干净的去应急。
有些男人的手绢,拿出来硬像是土灰面制的百果糕,黑糊糊黏成一团,而且内容丰富。
男人的一双脚,多半好像是天然的具有泡菜梅干菜再加糖蒜的味道,所谓“濯足万里流”是有道理的,小小的一盆水确是无济于事,然而多少男人却连一盆水都吝而不用,怕伤元气。
两脚既然如此之脏,偏偏有些“逐臭之夫”喜于脚上藏污纳垢之处往复挖掘,然后嗅其手指,引以为乐
多少男人洗脸都是专洗本部,边疆一概不理,洗脸完毕,手背可以不湿,有的男人是在结婚后才开始刷牙。
“扪虱之谈”的是男人。
还有更甚于此者,曾有人当着掻背,结果是从袖口里面摔出一只老鼠
除了不可挽救的脏相之外,男人的脏大概是由于懒。
描写秋天的名家名篇
故都的秋-------------------------------------------------------------------------------- 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我的不远千里,要从杭州赶上青岛,更要从青岛赶上北平来的理由,也不过想饱尝一尝这“秋”,这故都的秋味。
江南,秋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雕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雨而少风;一个人夹在苏州上海杭州,或厦门香港广州的市民中间,浑浑沌沌地过去,只能感到一点点清凉,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总看不饱,尝不透,赏玩不到十足。
秋并不是名花,也并不是美酒,那一种半开,半醉的状态,在领略秋的过程上,是不合适的。
不逢北国之秋,已将近十余年了。
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总要想起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
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
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象喇叭似的牵牛花(朝荣)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
说到了牵牛花,我以为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紫黑色次之,淡红色最下。
最好,还要在牵牛花底,教长着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使作陪衬。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
象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
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沈的地方。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北国的特产;因为北平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
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
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样,简直象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还有秋雨哩,北方的秋雨,也似乎比南方的下得奇,下得有味,下得更象样。
在灰沈沈的天底下,忽而来一阵凉风,便息列索落地下起雨来了。
一层雨过,云渐渐地卷向了西去,天又青了,太阳又露出脸来了;著着很厚的青布单衣或夹袄曲都市闲人,咬着烟管,在雨后的斜桥影里,上桥头树底下去一立,遇见熟人,便会用了缓慢悠闲的声调,微叹着互答着的说: “唉,天可真凉了——”(这了字念得很高,拖得很长。
) “可不是么
一层秋雨一层凉了
” 北方人念阵字,总老象是层字,平平仄仄起来,这念错的歧韵,倒来得正好。
北方的果树,到秋来,也是一种奇景。
第一是枣子树;屋角,墙头,茅房边上,灶房门口,它都会一株株地长大起来。
象橄榄又象鸽蛋似的这枣子颗儿,在小椭圆形的细叶中间,显出淡绿微黄的颜色的时候,正是秋的全盛时期;等枣树叶落,枣子红完,西北风就要起来了,北方便是尘沙灰土的世界,只有这枣子、柿子、葡萄,成熟到八九分的七八月之交,是北国的清秋的佳日,是一年之中最好也没有的GoldenDays。
有些批评家说,中国的文人学士,尤其是诗人,都带着很浓厚的颓废色彩,所以中国的诗文里,颂赞秋的文字特别的多。
但外国的诗人,又何尝不然
我虽则外国诗文念得不多,也不想开出账来,做一篇秋的诗歌散文钞,但你若去一翻英德法意等诗人的集子,或各国的诗文的An-thology来,总能够看到许多关于秋的歌颂与悲啼。
各著名的大诗人的长篇田园诗或四季诗里,也总以关于秋的部分。
写得最出色而最有味。
足见有感觉的动物,有情趣的人类,对于秋,总是一样的能特别引起深沈,幽远,严厉,萧索的感触来的。
不单是诗人,就是被关闭在牢狱里的囚犯,到了秋天,我想也一定会感到一种不能自己的深情;秋之于人,何尝有国别,更何尝有人种阶级的区别呢
不过在中国,文字里有一个“秋士”的成语,读本里又有着很普遍的欧阳子的《秋声》与苏东坡的《赤壁赋》等,就觉得中国的文人,与秋的关系特别深了。
可是这秋的深味,尤其是中国的秋的深味,非要在北方,才感受得到底。
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比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
比起北国的秋来,正象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
秋天,这北国的秋天,若留得住的话,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一九三四年八月,在北平郁达夫 秋声赋(译文)欧阳先生我夜里正在读书,(忽然)听到有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心里不禁悚然一听,惊道:“奇怪啊!”这声音初听时像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萧萧飒飒的风吹树木声,忽然变得汹涌澎湃,像是江河夜间波涛突起,风雨骤然而至.碰到物体上发出铿锵之声,好像金属撞击的声音.再(仔细)听,又像奔走去袭击敌人的军队,听不到任何号令声,只有人马行进的声音.于是对童子说:“这是什么声音
你出去看看。
”童子回答说:“月色皎皎,星光灿烂,浩瀚银河,高悬中天.四下里没有人声,那声音是从树林间传来的.” 我恍然大悟,叹道:“唉,可悲啊!这就是秋声呀.它为什么而来呢(它怎么突然就来了呢)?秋天的情景是:它的色调凄凄惨淡,烟霭弥漫,云气密集;它的形貌爽朗清新,天空高远,日色明亮;它的气候寒冷萧瑟,悲风凛冽,刺人肌骨;它的意境寂寞冷落,没有生气,川流寂静,山林空旷.所以它发出的声音时而凄凄切切,时而呼啸激昂.秋风未起时,绿草浓密,丰美繁茂,树木青翠茂盛,令人心旷神怡.然而一旦秋风吹过,拂过草地,草就要变色,掠过森林,树就要落叶.它用来折断、凋落花草使树木凋零的,便是一种构成天地万物的混然之气(秋气)的威力.秋天是刑官执法的季节,它在季节上说属于阴;秋天又是兵器和用兵的象征,在五行上属于金.这就是常说的天地之严凝之气,它常常以肃杀为意志.自然对于万物,是要它们在春天生长,在秋天结实.所以秋天在音乐的五声中又属商声,商声是西方之声,夷则是七月的曲律之名.商,也就是‘伤’的意思,万物衰老了,都会悲伤.夷,是杀戮的意思,草木过于茂盛就应该衰亡.” “唉!草木是无情之物,尚有衰败零落之时.人为动物,在万物中又最有灵性.无穷无尽的忧虑煎熬他的心绪,无数琐碎烦恼的事来劳累他的身体.费心劳神,一定要动摇它的精神.更何况常常思考自己的力量所做不到的事情,忧虑自己的智慧所不能解决的问题?自然会使他红润的面色变得苍老枯槁,乌黑的头发(壮年)发变得鬓发花白(年老).(人非金石)为什么却要以并非金石的肌体去像草木那样争一时的荣盛呢?应当仔细考虑究竟是谁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残害,又何必去怨恨这秋声呢?” 书童没有应答,低头沉沉睡去.只听得四壁虫鸣唧唧,像在附和我的叹息. 欧阳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