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书法的诗句
找了会儿,没找到太合适的(专写书法的),就把我自己的书法体会诗句发上来吧,只供一笑。
习字有感兴来当使秋毫纵劲落张驰若运弓墨走千回心亦转魂销一尽梦方惊重山垄断疑归路幽径曲通见日明远望神飞思不定仰天大笑少年情前四句写的是书写本身的状态,后四句是指遇到一处疑难,似乎要写不下去了,忽然悟到机要豁然而解,心里特别畅快。
我对书法很感兴趣,应该怎么学
从三个方面体现它的必要性:第一,正确的写字姿势,无疑对正在成长发育中的青少年骨骼、视力的健康有益;第二,写字的坐姿与执笔是否正确,与正确的运用笔法,有着密切的关系。
第三,写字的姿势优美也是书法美的组成部分。
据笔者观察,无论从学校的书法课堂、书法班还是书法比赛现场,学生的坐姿达到距离书桌头部一尺、胸部一拳标准的几乎凤毛麟角。
要知道漂亮的字,优美的握笔、坐姿,都同样给人以美的享受,相反,看有的学生写字的样子,非但不美,简直象在受罪。
那么,构成现有的学生写字姿势和执笔状况主要原因是什么
无疑与执教者有直接关系。
因为学生就是学生,如何教势必生成如何学、如何接受、如何显现。
从中国书法教育的宏观来看,专门设置的书法院、校很少,书法的师资队伍来源不一而足,良莠相间。
甚至大量的书法基础书籍,书法教材都存在执笔方法上的误区。
这种不正确的姿势与执笔方法,探究起来应该是由来已久,自发的民间传统(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不正确的运笔方法)。
所以在实施操作过程,学生必然要对所写的笔画处于茫然不知所措状态。
含混的运笔加上握的紧紧的手,使学生注意力便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由于紧张,学生的指、掌、腕、肘、肩、背部以至浑身的肌肉都必然蹦的很紧。
头距纸很近,于是形成一个越是写不好,越紧张,越紧张也就越写不好的恶性循环。
此时大多数的学生在这样的前提下,不是在写字,而是描字,不是将一个字一次写成,而是将一个笔画若干次反复的描成,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
显然这与正规的传统书法的“法则”背道而驰。
按照科学、传统的执笔与坐姿理论中讲一般要作到:“足安、坐满、头正、身直、虚腋、臂开、肘起”;“指实、掌虚、掌竖、腕平”这样的基础要领。
翻开相关的书籍似乎都可以找得到
工作之后想发展点兴趣和爱好,暂时只想到书法和画画,有没有相同经历的呢
有什么好的建议
兴趣和爱好最主要的就是支持以恒,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
对话“联”:什么样的对联书法才是
这是一篇论文,解释如下:写对联,印章不能随便盖谈起对联书法的发展历史,刘一闻介绍,对联书法主要出现和发展时期是清代,因为文字狱,使很多原本在其他研究领域的学者纷纷转向文字研究和小学研究,而这些原本研究文字的人也渐渐对文字本身的美产生了兴趣。
对联形式很独特,又有装饰性和实用性,渐渐成为文人墨客钟爱的创作形式。
对联的源头可以上溯到秦汉时用于驱鬼的“桃符”,鲍贤伦介绍,从文献上看,至少明太祖时期民间写对联、贴对联已经蔚然成风,现在明代对联还存在一些实物,但以清代为主。
从桃符到对联的发展,也可看到对联负载的民俗因素逐渐被文人所雅化,在这个过程中,文人学者的实践起了很大作用。
对联看起来简单,但在创作上要求很高。
刘一闻对对联创作兴趣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当时工人文化宫办画展征稿,只能写诗词和鲁迅诗词,我打算写毛主席诗里的'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写着写着发现,一幅字写到下面没有上面写得好,写了下联又觉得比上联写得好,于是反复重写,把家里的纸都写完了,还特地去朵云轩买了三张宣纸写,到最后仍然觉得不满意。
那以后,我决定,要把对联写好。
”从此以后,刘一闻开始注意上海的书法家前辈们如何写对联,看老先生们怎么叠纸,怎么用笔。
刘一闻也透露了一个写对联书法的“小窍门”:他当年去潘学顾家中看他写字,那时老先生们家中都不富裕,写字的案子很小,而且,在这张案子上又要吃饭、烫衣服,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才能写字。
也因为案子小,每次潘学顾在创作对联时,都把两张纸叠在一块写。
当时,刘一闻的案子也不大,也学着潘先生的方法创作,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今天。
“这样做有个好处,在书写过程中可以顾及对联中用笔章法的呼应。
”刘一闻作品在鲍贤伦看来,写对联是学习书法艺术创作最简单的方式。
“现在对联样式花样百出,但我觉得,写对联最方便的书体还是正书,也就是篆、隶、楷,草书最麻烦。
因为对联字与字间的大小、间距都有讲究,两边对得太好不行,对的不好又别扭。
相比下,正书更容易把握,但在正的情况下,也要试探下'边境’,在书写中寻找一种动感。
”鲍贤伦作品说到如今对联书法存在的问题,两位书法家都不约同的感觉到,“印章”的问题最为普遍。
“我在参与全国性的书法评选活动时,经常看到一幅作品密密麻麻盖满了印章,对于这样的作品,我心里面是拒绝的,真正懂的人不会这么做。
”刘一闻讲了一个故事,有次,他在谢稚柳家里,正好有位客人捧着一幅画作来拜访,还说此人作品十分有名。
谢稚柳说,“打开看一下”,没想到,他打开画面一角就立刻卷起来了,对客人说,可以把画拿走了。
客人好奇缘由,谢稚柳说,“印章都不会用,怎么能把画画得好。
”可见打印章是很难的事情。
“我请教过谢先生,印章怎么盖才妥,他说,要看情况,最忌讳是看到有空的地方就盖印章。
就像下棋一样,一子得体,满盘皆活。
盖一个够了就不要第二个,盖了两三个不够可以继续盖第四第五个。
盖的不恰当,反而糟蹋了画面。
”刘一闻说。
作不成对联,宁写古人的”好联“对联从民俗走到书斋,随着书法艺术的繁荣逐渐扩大。
刘一闻和鲍贤伦的对联书法都属于有个性的“文人字”,他们的作品在章法、字形、字体塑造甚至文辞内容选取上都有不同的追求和志趣。
本次对话的学术主持刘恒指出,对联里包含的人文“雅”的东西不可丢掉,这些需要通过作者的文化修养去体现。
对对联书法艺术和文辞内容的共同阅读,才构成对联的完整欣赏。
然而,如今对联中”文“和”书“的脱离非常严重。
鲍贤伦提出,”文“”书“关系涉及到传统书法在现在的生存状态,尽管现在提倡书法家自作诗自作联,是一种希望回到”文书合一“状态的愿望。
但成为优秀的文章和诗人并不容易,不少“自作诗”“自作联”错漏百出,文辞拙劣,损害了书法原本的美感。
“我认为书法家学写诗有好处,但除非自己写得确实好,不要轻易落笔。
其实,不如做一些古人集句,选择自己喜欢的句子书写,既体现自己的书法特点,也能表达个人的追求志趣。
”刘一闻也觉得,形式和内容统一的确有难度,”自作联“不是想当然。
”如果自己做不成联语,宁可找古人好的联语。
明代有些句子像大白话,很亲切自如,大家都可能看懂。
像'有时沦茗思来客,或者看花不在家’,只要留心就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句子。
”
老公特别爱好书法,他工作也找与书法有关的,身体很弱,非常瘦,但很懂我,也很疼我,但我实在不喜欢他的
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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