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中描写战争之后,荒凉景色的唯美句子。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杜甫 《兵车行》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曹操 《蒿里行》中野何萧条,千里无人烟 ——曹植《送应氏》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王粲《七哀诗三首》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
——李白《战城南》 很遗憾就知道这么多了,中国古代保存下来的战争题材诗歌往往重在宣扬战功和表现百姓征战之苦,但是对战后的惨烈境况往往回避,所以我们现在见到的相关作品并不多的。
描写现代战争后的凄惨景象的片段,要好句,组成一段话, 100字-200字,要用上好词好句
1944年9月19日,实际上已经拿下来了。
只有萨伐河上的一座桥和那个小小的桥头堡还在德国人手里。
那个早晨,五个红军战士决定要偷袭这座桥。
他们必须先爬过一块不很大的方场。
方场上散布着几辆烧毁的坦克和铁甲车,有德国人的,也有我们的。
只有一棵树还没倒下,好像有双魔手把它的上半身削去了,单留着一人高的下半截。
在方场的中央,我们那5个人被对岸敌人的迫击炮火赶上了。
在炮火下,他们伏在地上有半小时之久。
最后,炮火稀了一点儿,两个轻伤的抱着两个重伤的爬了回来。
那第五个已经死了,躺在方场上。
关于这位死者,我们在连部的花名册上知道他叫契柯拉耶夫,19日早上战死于的萨伐河岸。
红军的偷袭企图一定把德国人吓坏了,他们老是用迫击炮轰击方场和附近的街道,整整一天,只有短短几次间歇。
连长接到命令,要他在第二天拂晓②攻占那座桥。
他说,因此这时候不必去搬回契柯拉耶夫的尸首,等明天攻下了桥再埋葬他吧。
德国人的炮火一直轰到太阳落山。
方场的另一边,离其他的房屋几步的地方,高高地耸立着一堆瓦砾,它的本来面目简直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头还有人住着。
然而在这堆瓦砾下边的地窖里,居住着一个叫玛利·育乞西的老妇人。
砖瓦半掩着的一个黑洞就是那地窖的入口。
老妇人育乞西本来住在那座房屋的第二层,这是她死了的男人——守桥的更夫留给她的。
第二层被炮火轰毁了,她就搬到楼下去住,住在楼下的人早已搬得一个不剩了。
后来楼下也毁了,老妇人才搬到地窖里去住。
19日是她住进地窖去的第四天。
这天早上,她明明白白看见五个红军爬到了方场上,方场和她之间只隔着一道扭曲了的铁栏杆。
她看见德国人的炮口对准了这五个红军战士,炮弹纷纷在他们周围爆炸。
她从地窖里爬出来,想招呼那五个红军战士到她那里去——她认定,她自己住的地方比较安全,然而她刚爬出一半,一颗炮弹落在近旁炸开了。
老妇人被这一震,耳朵也聋了,脑袋碰在墙上,就失去了知觉。
她醒来的时候再朝那边看,五个红军战士只有一个留在方场上。
这个红军战士侧着身子躺着,一只手臂张开,另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好像想躺得舒服一点儿。
老妇人叫了他几次都没有回答,才知道他已经死了。
德国人又开炮了,炮弹在这小小的方场上炸开了,黑色的泥土直翻起来,柱子似的。
弹片把那些剩下来的树木的枝条都削去了。
那个苏联人孤零零地躺在那毫无遮掩的方场上,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周围是炸弯了的铁器和烧焦的树木。
老玛利·育乞西看着那战死的士兵,看了许多时候,她很想把这件事告诉什么人。
可是附近一带,不用说人,连一个活东西都没有,甚至陪伴她在地窖里过了4天的那只猫也被炸起来的砖石碎片砸死了。
老妇人想了半天,然后,伸手在她那唯一的衣包里摸出些什么东西来,揣在怀里,慢慢地爬出了地窖。
她不会,也不能快跑,干脆直着身子,一摇一摆,慢慢地向方场上走去。
一段还没有炸断的铁栏杆拦在她前面,她也不打算跨。
她太衰老了,跨不过去,因此慢慢地绕过了那段铁栏杆,走进了方场。
德国人还在轰击,可是没有一颗炮弹落在老妇人的近旁。
她穿过方场,到了那战死的苏联士兵身边,用力把那尸身翻过来。
看见他的面孔了,很年轻,很苍白。
她轻轻理好了他的头发,又费了很大的劲,把他那一双早已僵硬的手臂弯过来,交叉地覆在他的胸前。
然后,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德国人还在开炮,可是跟先前一样,炮弹落得离老人很远。
这样,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约有一小时,也许两小时。
天气很冷,四下里很静,除了炮弹的炸裂,没有任何声音。
她终于站了起来,离开了那死者。
走了不多几步,她马上找到她需要的东西了:一个大的炮弹坑。
这是几天之前炸出来的,现在,那坑里已经积了些水。
老妇人跪在那坑里,用手掌往外舀水。
舀几下,她就得休息一会儿。
她总算把坑里的水全舀干了,于是又回到那死者旁边,两手抄在死者的腋窝下,把他拖走。
路并不远,一共不到十步,可是她太衰老了,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了三次。
最后,她总算把死者拖到炮弹坑里。
她已经精疲力尽了,又坐在那里休息了好久,也许有一小时。
休息够了,老妇人跑到死者旁边,用手在死者身上画了十字,又吻了死者的嘴唇和前额。
然后,她双手捧起炮弹坑四周的浮土(浮土有这么多),一捧捧慢慢地放在死者身上。
不久死者已经完全被泥土盖住了。
老妇人还没有满意,她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坟堆。
又休息了一会,她又捧起土来继续盖上去。
几小时的功夫,她一捧又一捧地,竟然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坟堆。
德国人的炮还在轰击,但是,和先前一样,炮弹落下的地方都离老妇人很远。
做好了坟堆以后,老妇人就从她那黑色的大围巾底下摸出离开地窖的时候揣在怀里的东西——一支大蜡烛。
这是45年前她结婚的喜烛,她一直舍不得用,珍藏到今天。
她又在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些火柴来。
她把那大蜡烛插到坟堆的顶上,点了起来。
这天晚上没有风,蜡烛的火焰向上直升,一点也不摇晃。
老妇人对着这烛光,坐在坟边,一动也不动,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披着那黑色的大围巾。
炮弹爆炸的当儿,蜡烛的火焰不过抖一下。
但是有好几次,炮弹落得相当近,蜡烛被爆炸的风吹灭了,有一次,竟给震倒了。
老妇人就取出火柴来,很耐心地再把蜡烛点燃。
天快要亮了,蜡烛也快要燃尽了。
老妇人在地上到处找,终于找到了一片带锈的洋铁。
她用瘦弱的手指使劲把这片洋铁弯成了半圆,插在蜡烛旁边的泥土中,作为挡风的屏障。
布置好了,她站起身来,仍旧慢慢地穿过方场,绕过那一段没有倒下的铁栏杆,回到地窖里去了。
拂晓前,契柯拉也夫所属的那一连红军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直奔方场,占领了这座桥。
隔了一两个小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红军的步兵紧跟着坦克过了桥,战斗在河的对岸进行着,再没有炮弹落在方场上。
这时候,连长派了几个士兵去找契柯拉也夫的尸体,打算把他和今天早上战死的战士一同埋葬。
那几个士兵到处找也找不着。
突然,有一个士兵吃惊地大声叫了起来:“看呀
”大家都朝他指的方向看。
在被毁坏的铁栏杆附近,耸立着一个小小的坟堆。
坟堆上的一支蜡烛有生锈的洋铁片给它挡住了风,在坟堆上耀着柔和的火焰。
蜡烛快点完了,烛芯快被蜡泪淹没了,但是那一朵小火花依然在闪烁。
站在坟堆旁边的红军士兵们立刻脱下了帽子。
他们围着这坟堆,静默地站着,看着渐渐暗淡下去的烛光。
这时候,一个披着黑色大围巾的高身材的老妇人慢慢走来。
她默默地走过那些红军战士的身边,在坟旁跪下,从黑色大围巾底下取出又一支蜡烛来。
这一支和坟上快点完的那一支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
老妇人蹲下身去拾起那蜡烛头,把那新的一支点着了,插在那老地方。
她站起来的时候,行动很困难,离她最近的红军士兵小心地把她扶了起来。
但是即使在这个当儿,老妇人也没有说话,她不过抬起眼睛来,朝这些脱了帽的肃立着的人们看了一眼,十分庄严地对他们深深一鞠躬;然后,把她的黑色大围巾拉直了,颤巍巍地走了,没有再回过头来,看一下那蜡烛和那些士兵。
红军士兵们目送着她走远后,小声地谈论着,似乎怕惊扰那肃穆的空气。
接着,他们穿过方场,走过桥,赶上他们的连队,投入了战斗。
在炮火焦灼的土地上,在炸弯了的铁器和烧死了的树木中间,那一位母亲惟一珍爱的东西——她结婚的花烛——还是明晃晃地点在一位苏联年轻士兵的坟头。
这一点火焰是不会熄灭的。
它将永远燃着,正像一个母亲的眼泪,正像一个儿子的英勇,那样永垂不朽。
描写战争场面的句子
最初的一刹那可怕的。
没有什么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着去拿武器。
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
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
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
一家人在互相呼喊。
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
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
枪弹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
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
辎重车和炮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
马儿也惊跳起来。
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
地下到处是呻吟声。
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
兵土和军官互相找寻。
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
一个女的靠着一垛墙坐着,给她的婴孩哺乳,她的丈夫一条腿断了,也背靠着墙,一面流血,一面镇静地给马枪装上子弹,向前面黑暗中放枪。
有些人卧倒在地上,把枪放在马车的车轮中间开放。
不时爆发出一阵喧闹的喊声。
大炮的巨响淹没了一切。
这是非常可怕的。
([法]雨果:《九三年》第 247—248页) 炮火耀眼,后来阻断了我们的视线。
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
在我们头顶上的空间里,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
在天空下,象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
灰色的光芒。
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田野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大海一样在抖动。
东方,是极其剧烈的爆炸,南方,是子弹横飞,在天顶,则是一排排开花弹,好象没有底脚的火山一样。
……在那广大无边的地面上,尽是雨和夜色,别的什么也没有,天 ,上的云和地底出来的云,在地面上散落布开,混在一块儿。
([法]巴 比塞;《光明》第175页) 我们用步枪和炮弹来回答向我们疯狂打过来的炮火。
所有防哨和路角房屋的窗口,我们的人都塞上了草褥子,可是里面却因为有子弹打进来都冒着烟。
街垒上不时有一个木偶似的脑袋露出来。
弹无虚发! 我们有一尊大炮,开炮的是几个不大说话的英勇的小伙子。
有一个还不满二十岁,麦黄色的头发,矢车菊蓝的眼珠,遇到有人夸奖他发炮准确,他便象一个小姑娘似的马上红脸。
忽然,窗口上的障碍物一下子落下来了,防御工事在崩溃。
那个开炮的黄头发小伙子号叫了一声。
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眉头上,在两只蓝色的眼睛当中,仿佛又开了一只黑眼睛。
([法]儒勒, 瓦莱斯:《起义者》第309—311页) 维克多·亨利从凉台上注视着夜袭开始。
破坏、骚动、壮丽的火烧场面、摇曳不定的蓝白色探照灯光、轰炸机马达密集的轰鸣、刚刚开始的砰砰的高射炮声…… 河岸上蹿起新的火苗,四下蔓延,越烧越旺。
远处一片漆黑的泰晤士河上吐出更多的火舌。
但这座大城市的大部分地区却是一片黑沉沉的寂静。
一架小轰炸机从浓烟弥漫的空中坠落,象一支蜡烛似的燃烧着,两条交叉的探照灯光把它紧紧盯住。
即刻就有两架轰炸机坠落下来,有一架带着一团烈火象一颗殒星似的笔直坠落下来,另一架兜了几个圈子,冒起黑烟盘旋起来,终于在半空中象远处的一串炮竹似的爆炸开来。
([美]沃克;《战争风云》弟 607—608页) 德国人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
许多爆炸开的黑色烟柱子,在直径有一哩来宽的、已经被打得坑洼不平的沙土地上,象旋风一样向空中卷去,进攻的人浪散开了,翻滚着,象水花一样从弹坑旁边分散刀:去,还是爬啊,爬啊…… 炮弹爆炸的黑色烟火越来越紧地扫荡着大地,榴霰弹的斜着飞出来的、刺耳的尖叫声越来越密地泼在进攻的人的身上,贴在地面上的机枪火力越来越残忍地扫射着。
他们打击进攻的人,不许进攻的人靠近铁丝网。
果然就没有能靠近。
十六道波浪只有最后的三道算是滚到了跟前,但是这三道波浪一滚到破烂不堪的铁丝网(许多用铁丝缠着的烧焦的柱子都朝天空竖立着)前面,就象是被碰得粉碎了似的;变成一条一条的小河、一滴一滴的雨点倒流回来…… ([苏]肖洛霍夫:《静静的 顿河》第524—525页) 1937年8月14日下午,日机轰炸上海。
炸弹落于南京路外滩,华懋饭店及汇中饭店被炸毁。
南京路一带尸骸狼藉,在炸毁的建筑物残迹中,受伤者被压在下面,呻吟惨号。
炸死者血肉模糊,肢体残缺。
几分钟后,虞洽聊路与爱多亚路交叉点,也遭到轰炸。
这一地区也是上海的闹市之一,有不少难民聚集在道路两旁。
炸弹落在这里,附近的房屋大都被炸毁或震坍,停在路边的20多辆汽车全部起火燃烧,电缆被炸断垂落地面,又引起大火,使灾情倍加惨烈。
被炸死者的断肢残躯,四处抛散,鲜血染红了街面。
这次轰炸,共炸死无辜平民1742人,炸伤1873人,炸毁及烧毁的房屋财产难以计算。
1937年8月23日中午,日机轰炸南京路闹市区和浙江路,先施公司被炸,电线折断,多处起火,有215人被炸死,一位年轻的母亲横卧血泊,怀中的孩子只剩下两只血淋淋的脚。
此外,还炸死570余人。
同年8月28日下午2时,日机疯狂轰炸上海南火车站。
上海原有南北两个车站,八·一三以后,北站处于战区,交通完全断绝,南站就成了陆路交通的唯一出口。
当时上海及其附近的难民蜂拥而至,争相出逃、南站拥挤不堪。
第一批四架日机首先向南站投弹炸死难民500多人。
不一会,又有八架日机飞抵南站上空投弹,炸死200多人。
车站天桥、月台、铁轨被炸得稀烂,地上满是焦黑残缺的尸体。
月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上面还压着铅皮和木板。
广场上很多被炸死的妇女紧抱着无头缺肢的孩子。
日机投掷的燃烧弹使车站及站外的外揭旗和郑家桥燃起大火,一时间烟雾弥蔓,哭声四起,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上海南站远离交火地区,根本没有军事设施,中军对南站的轰炸,完全是有计划的野蛮屠杀。
9月18日,日机对上海东区杨树浦等地轰炸,投下多枚燃烧弹,致使那一带的工厂和居民区大火遮天,损失惨重。
这天上午8时,怡和纱厂厂房中弹,打麻机当即起火。
接着东百老汇路、公平路的公所住宅中弹,大火很快蔓延。
此外,兆丰路仓库、百老汇路东一片住宅、培林洋行蛋厂等工业和居民区大火熊熊,被烧成焦土。
在日机的夜以继日的狂轰滥炸下,上海遭到严重破坏。
仅遭日机袭击的文教机关和学校(其中部分又遭轰炸又遭炮击)就达92个,其中被全毁的占75%。
许多医疗卫生机构亦遭到轰炸。
例如,8月18日、19日,日军先后轰炸高悬巨幅红十字旗的直如东南医学院和南翔红十字会第三救护队。
关于轰炸破坏上海的情况,这里摘引一段1938年3月19日上海《密勒氏评论周报》的报道,即可一目了然:被毁的商店至少有10万家,其中包括店主的住宅和财产。
这些商店或被焚毁,或被炸毁,或被轰毁,或被抢掠一空。
我们倘驱车经过虹口、杨树浦、闸北和南市等处,但见两旁街道,尽成废墟,往往延长几里。
在1932年'淞沪战争'后,约一里宽二里长的面积内损害颇重。
这一次,三公里以上的面积内,往往片瓦无存,不足为奇。
在许多地方,破坏的情况,简直难以形容。
两路管理局附近的无数小店铺以及住宅,均遭不断轰炸,摧毁无遗。
最初的一刹那间是可怕的。
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
他们抢着去拿武器。
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
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
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
一家人在互相呼喊。
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
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
枪弹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
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
辎重车和炮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
马儿也惊跳起来。
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
地下到处是呻吟声。
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
兵土和军官互相找寻。
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
一个女的靠着一垛墙坐着,给她的婴孩哺乳,她的丈夫一条腿断了,也背靠着墙,一面流血,一面镇静地给马枪装上子弹,向前面黑暗中放枪。
有些人卧倒在地上,把枪放在马车的车轮中间开放。
不时爆发出一阵喧闹的喊声。
大炮的巨响淹没了一切。
这是非常可怕的。
([法]雨果:《九三年》第 247—248页) 炮火耀眼,后来阻断了我们的视线。
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
在我们头顶上的空间里,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
在天空下,象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
灰色的光芒。
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田野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大海一样在抖动。
东方,是极其剧烈的爆炸,南方,是子弹横飞,在天顶,则是一排排开花弹,好象没有底脚的火山一样。
……在那广大无边的地面上,尽是雨和夜色,别的什么也没有,天 ,上的云和地底出来的云,在地面上散落布开,混在一块儿。
([法]巴 比塞;《光明》第175页) 我们用步枪和炮弹来回答向我们疯狂打过来的炮火。
所有防哨和路角房屋的窗口,我们的人都塞上了草褥子,可是里面却因为有子弹打进来都冒着烟。
街垒上不时有一个木偶似的脑袋露出来。
弹无虚发! 我们有一尊大炮,开炮的是几个不大说话的英勇的小伙子。
有一个还不满二十岁,麦黄色的头发,矢车菊蓝的眼珠,遇到有人夸奖他发炮准确,他便象一个小姑娘似的马上红脸。
忽然,窗口上的障碍物一下子落下来了,防御工事在崩溃。
那个开炮的黄头发小伙子号叫了一声。
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眉头上,在两只蓝色的眼睛当中,仿佛又开了一只黑眼睛。
([法]儒勒, 瓦莱斯:《起义者》第309—311页) 维克多·亨利从凉台上注视着夜袭开始。
破坏、骚动、壮丽的火烧场面、摇曳不定的蓝白色探照灯光、轰炸机马达密集的轰鸣、刚刚开始的砰砰的高射炮声…… 河岸上蹿起新的火苗,四下蔓延,越烧越旺。
远处一片漆黑的泰晤士河上吐出更多的火舌。
但这座大城市的大部分地区却是一片黑沉沉的寂静。
一架小轰炸机从浓烟弥漫的空中坠落,象一支蜡烛似的燃烧着,两条交叉的探照灯光把它紧紧盯住。
即刻就有两架轰炸机坠落下来,有一架带着一团烈火象一颗殒星似的笔直坠落下来,另一架兜了几个圈子,冒起黑烟盘旋起来,终于在半空中象远处的一串炮竹似的爆炸开来。
([美]沃克;《战争风云》弟 607—608页) 德国人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
许多爆炸开的黑色烟柱子,在直径有一哩来宽的、已经被打得坑洼不平的沙土地上,象旋风一样向空中卷去,进攻的人浪散开了,翻滚着,象水花一样从弹坑旁边分散刀:去,还是爬啊,爬啊…… 炮弹爆炸的黑色烟火越来越紧地扫荡着大地,榴霰弹的斜着飞出来的、刺耳的尖叫声越来越密地泼在进攻的人的身上,贴在地面上的机枪火力越来越残忍地扫射着。
他们打击进攻的人,不许进攻的人靠近铁丝网。
果然就没有能靠近。
十六道波浪只有最后的三道算是滚到了跟前,但是这三道波浪一滚到破烂不堪的铁丝网(许多用铁丝缠着的烧焦的柱子都朝天空竖立着)前面,就象是被碰得粉碎了似的;变成一条一条的小河、一滴一滴的雨点倒流回来…… ([苏]肖洛霍夫:《静静的 顿河》第524—525页) 词:白骨露野 露:暴露;野:野外。
死人的白骨暴露在野外。
形容战争或灾难所造成的悲惨景象兵戈扰攘 兵戈:武器,指战争;扰攘:纷乱。
形容战争时期社会动荡混乱兵无常势 兵:战争;常:常规、不变;势:形势。
指用兵作战没有一成不变的方式。
指根据敌情采取灵活对策刀枪入库 没有战争,不用武备;和平麻痹,解除武装,不作戒备兵戎相见 兵戎:武器。
以武力相见。
指用战争解决问题。
兵荒马乱 荒、乱:指社会秩序不安定。
形容战争期间社会混乱不安的景象。
兵连祸结 兵:战争;连:接连;结:相联。
战争接连不断,带来了无穷的灾祸。
赤地千里 赤:空。
形容天灾或战争造成大量土地荒凉的景象。
楚界汉河 楚、汉相争中双方控制地区之间的地界与河流。
后常比喻战争的前线。
春秋无义战 春秋时代没有正义的战争。
也泛指非正义战争。
大动干戈 大规模地进行战争。
比喻大张声势地行事。
倒载干戈 倒:把锋刃向里倒插着;载:陈设,放置;干戈:古代的两种兵器,泛指武器。
把武器倒着放起来,比喻没有战争,天下太平。
放牛归马 把作战用的牛马牧放。
比喻战争结束,不再用兵。
风尘之变 风尘:比喻战乱。
指战争的灾乱。
烽火四起 战争的火焰从四面八方燃烧起来。
形容边防不安宁,四处有敌人进犯。
烽火连年 烽火:古时边防报警的烟火。
比喻战火或战争。
指战火连年不断。
归马放牛 把作战用的牛马牧放。
比喻战争结束,不再用兵。
化干戈为玉帛 比喻使战争转变为和平。
祸结兵连 结:相联;兵:战争;连:接连。
战争接连不断,带来了无穷的灾祸。
金戈铁马 戈闪耀着金光,马配备了铁甲。
比喻战争。
也形容战士持枪驰马的雄姿。
龙血玄黄 比喻战争激烈,血流成河。
连天烽火 烽火:古时边防报警的烟火,比喻战火或战争。
形容战火烧遍各地。
穷兵黩武 穷:竭尽;黩:随便,任意。
随意使用武力,不断发动侵略战争。
形容极其好战。
散兵游勇 勇:清代指战争期间临时招募的士兵。
原指没有统帅的逃散士兵。
现有指没有组织的集体队伍里独自行动的人。
休养生息 休养:何处保养;生息:人口繁殖。
指在战争或社会大动荡之后,减轻人民负担,安定生活,恢复元气。
以战去战 用战争消灭战争。
以逸待劳 逸:安闲;劳:疲劳。
指在战争中做好充分准备,养精蓄锐,等疲乏的敌人来犯时给以迎头痛击。
枕戈寝甲 枕着戈、穿着铠甲睡。
形容经常生活在战争之中。
兵慌马乱 形容战争期间社会混乱不安的景象。
伐罪吊民 伐:讨伐。
吊:慰问。
讨伐有罪,拯救百姓。
常用以作为发动战争的口号干戈载戢 干戈:古代的兵器。
指武器。
载:虚词。
戢:聚藏。
把武器收藏起来。
比喻不再进行战争动用武力了。
<<十五从军征>>中描写久经战争的士兵归来时家中凄凉景象的句子是什么
遥看是君家,松柏坟累累。
兔从狗窦入,稚从梁上飞。
<<十五从军征>>中描写久经战争的士兵归来时家中凄凉景象的句子是什么
冷兵器时代军队和战争场面描写:旌旗猎猎,战鼓雷鸣,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背水一战,置死地而后生。
现代战争描写:炮火轰鸣,硝烟弥漫,遮云蔽日,惨不忍睹;绝地反击,放手一搏;描写革命意志的:打不死,拖不垮;生就铁脚板,山川任我行。
陈毅元帅有一首诗不错:断头今日意如何
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描写战争场景的段落
一、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
他踢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兄弟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面目狰狞;右边的兄弟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他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
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不知她的那一边看到的太阳,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血红呢
将军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那颗盔甲下面的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是所有国人的希望,好像旗帜。
他苦笑。
这便是战争。
要维护的始终是帝国的安宁,却又有多少人想过那些新鬼烦冤旧鬼哭的场景。
恐怕,那些达官显贵们是不会想的吧。
吼
寒光一闪,却是又是一刀砍到,那一瞬间,那双凝望着天空的眼睛,却终究是没有闭上。
二、一场血腥恶战就这样在瞬间爆发,是偶然,亦是必然!.刹时间,杀声震天.无数短斧翻着斤斗,冲官军横飞而去.可怜那些军健来不及招架,就被无数短斧连劈带砸,杀得血肉横飞.那些侥幸躲过短斧的军健,也被众弟兄蜂拥围上,倾刻被无数短刃剁成肉泥.残存的官兵,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恨腿脚生得短,无不哭爹叫娘四散逃命.此时此刻,官府外围激战正酣.大队援军均有备而来,身着全套盔甲,刀牌长枪弓箭齐全.前面是步兵方阵,担任攻坚主力.后面又有骑兵纵队,担负机动兵力,随时待机追击溃散之敌.唐代步兵方阵,多以“都”为基本作战单位,相当于现代一个“连”.实战时,每“都”通常的编制人数为一百人,以十人为一纵队,排成十列纵队.每一纵队中,第一人是刀牌手,第二人是长枪手.刀牌手和长枪手亦即正副队长,皆身穿重甲,担任前卫,负责抵御如蝗乱箭,同时负责抵御偶尔冲到面前的强敌.后面八人统是弓箭手,各听正副队长号令,以八箭齐射一人.因此几乎无射不中,大有不可阻挡之势.而尚让和王建一方,非但没有盔甲,连仅有的少数盾牌,长枪和弓箭,也都是从官军手中夺来,因此阵容不整,难以抵御官军进攻.所幸州衙的门口较窄,大队官军一时难以攻入,而且又怕误伤里面的官兵,战阵推进十分谨慎,但形势已经十分危急. 三、滑铁卢之战就在拿破仑接到格鲁希报告之时,惠灵顿也收到了布吕 歇尔发自华费里的信件。
布吕歇尔告诉惠灵顿,18日天一亮,他就首先出动由比洛指挥的第四军,向拿破仑的右翼进攻,皮尔希的第二军随后跟进。
其余两个军,在做好准备后也随之前往。
布吕歇尔的来信坚定了惠灵顿在滑铁卢与拿破仑会战的决心。
滑铁卢的田野开阔而平整,上面种满了郁郁葱葱的庄稼,小麦、大麦、大豆、豌豆、马铃薯、萝卜等如同一块绿色的地毯覆盖着整个大地。
另外还有几块刚被犁过的田地,两条大道在田野中交错着伸向远方。
整个滑铁卢呈现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氛。
然而,自18日破晓时分起,这里的宁静气氛就再也不存在了,所有的英荷联军开始了行动。
这块绿色的平原上到处都是活动着的人群,人们发出的各种声音汇集在一起,犹如远方大海的咆哮声。
由于夜里的一场大雨,军官和士兵的脸都冻得铁青,长长的胡须上挂着水珠,衣服上满是泥浆。
有不少士兵由于疲惫和饥饿,简直无法站起身子,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努力做着大战前的各种准备。
惠灵顿把阵地设在布鲁塞尔以南约22公里、滑铁卢以南约3公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上,圣杰安山高地为主阵地,从那里可以俯视整个战场。
阵地右翼的霍高蒙特别墅是惠灵顿防御的重点,他在这里使用了英国近卫军。
荷兰军和其他盟国的杂牌部队则被安放在中央和左翼阵地上。
在左翼的最外端,配备了英国的骑兵旅。
同时,在中央阵地后面,即圣杰安山与前沿阵地之间,保持有比较强大的预备队,联军火炮的大部分都配备在这里。
惠灵顿曾给炮兵作出明确规定:不要理会法军的炮兵,集中火力直接射击逐步推进的敌军步兵和骑兵。
根据联军阵地的部署,拿破仑决定集中主力首先突破联军防御薄弱的中央阵地,抢占圣杰安山,然后向两翼扩大战果,将敌人一分为二,各个击破。
为此,拿破仑制定了一个佯攻霍高蒙特别墅以牵制敌军兵力从而保障中央突破的作战计划。
一场巨大的厮杀很快就准备好了。
这时在滑铁卢的当面,拿破仑集中了72000人的兵力,并配备火炮240门。
惠灵顿的兵力则是68000人,火炮160门。
18日上午8时,拿破仑与高级将领们共进早餐。
他对惠灵顿接受会战感到很高兴,同时对即将爆发的大战充满必胜信心,他对元帅们说:“对我们有利的机会不下于百分之九十,而不利的机会则不到百分之十。
但苏尔特、雷耶、戴尔隆等人并非像他一样乐观,他们曾在西班牙战场上领教过惠灵顿的厉害。
苏尔特小心翼翼地向拿破仑建议,把格鲁希所部调回滑铁卢战场以增强战斗力,但遭到拿破仑的拒绝,他尖刻地对将领们说:“因为你们曾被惠灵顿打败,所以你们就认为他是伟大的将领。
现在告诉你们,惠灵顿不是一个好的将领,英军也不是一支好的部队,要打败他们并不比吃一顿早餐困难。
法军进攻时间定为上午9时,可是,绵绵细雨一直下到8点整。
拿破仑一吃完早餐就赶往各处视察战前部队。
视察当中,一位炮兵军官向他建议说,最好将进攻时间推迟3小时,因为雨刚停止,泥泞的地面会使骑兵和炮兵难以行动,而且 炮弹陷入泥中,会使杀伤力受到影响。
出身于炮兵军官的拿破仑欣然接受了这一建议。
10时以后,拿破仑再次出发,视察正在进入攻击状态的部队。
这位身穿灰大衣的皇帝走到哪里,哪里就爆发出一阵阵皇帝万岁的欢呼声。
欢乐的狂涛经久不息,响彻前线上空。
这是拿破仑一生中最后一次检阅军队,军队中所爆发出的热情也是自奥斯特里茨战役以来从未有过的,它给拿破仑和所有在场的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11时30分,法军80门大炮同时向英军阵地轰击,会战开始。
担任佯攻的第二军第六师奉命出动,向霍高蒙特逐步逼近。
该师师长是拿破仑的弟弟热罗姆。
热罗姆虽年过30,但仍是一个不成器的皇家少爷。
他带领军队两次冲锋,占领了霍高蒙特南面的一片树林。
按照拿破仑的计划,攻击应到此 为止,下一步是巩固所占领的地盘,以便进一步牵制和吸引更多的敌军。
军长雷耶也一再命令,不要进攻霍高蒙特别墅的主体。
但热罗姆舍不得放弃这个看上去似乎是唾手可得的霍高蒙特别墅,竟置命令于不顾,带领部队继续向前冲击。
结果,3次冲锋均被打退,损失惨重。
军长无奈,只得再抽调一个旅去支援这位御弟,致使攻击霍高蒙特的兵力达到12000 人。
面对十倍于己的法军,英国近卫军进行了顽强抵抗,打 退了法军一次又一次进攻。
法军陷入了毫无意义的苦战之中, 不但没能把英军主力吸引过来,反而把自己的兵力给拖进去了,佯攻变成了不断增兵的硬攻。
下午1时左右,拿破仑准备命令第一军发起进攻。
实施中央突破。
在下令之前,他习惯地拿起望远镜,向敌人的后方和侧翼进行观察。
突然,他发现在东北方向约10公里以外的一片树林边上,有一块黑压压的东西。
接着,所有的望远镜都看见了这块东西。
这是一片树林呢
还是一支正在接近的军队
参谋人员说法不一。
凭着久经沙场的丰富经验,拿破仑判定那是一支部队。
可又是哪方的部队呢
一时间,谁也说不清。
没过多久,法军的侦察兵押来了普军的一个骠骑兵上尉。
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些文件,这些文件表明那块黑压压的东西是普军第四军的前卫,他们正准备前来攻击法军右翼。
普军上尉对这一事实供认不讳,但他狡猾地隐瞒了在第四军后面还有第一、第二军的情况。
面对情况的突变,拿破仑表现得异常镇定,他坚信在普军赶来增援之前,法军能够消灭当面的敌人。
既然普军第四军已经前来侧击法军的右翼,那格鲁希的军队也应该前来侧击该军的左翼。
拿破仑立即命令苏尔特给格鲁希写信,信中道:“目前我们正在滑铁卢附近激战,敌军的中央在圣杰安山上,所以,请立即前来加入到我们的右侧面上。
截获的信件指出比洛的第四军将进攻我们的右翼。
我们已经可以看见该军在圣南贝特山脊上,请一分钟都不要耽误,赶紧来与我们合作以击溃普军。
同时,拿破仑还命令两个骑兵师和第六军迅速赶到圣南贝特去,阻止普军向滑铁卢前进。
信使于下午2时出发,由于道路难走,直到下午5时才将信送至格鲁希手中,可惜时间已晚,格鲁希的部队已被普军的第三军围困在华费里无法脱身。
下午1时30分,法军全面进攻开始。
第一军从左至右一 线排开,左翼为第一师,在轻骑兵旅的支援下,进攻敌军中央阵地正前方的拉海圣庄园,其余三个师进攻敌军的左翼。
法军从四面围攻拉海圣庄园,人数处劣势的拉海圣庄园守军几呈不支之势。
惠灵顿站在联军主阵地上的一棵大榆树下焦急万分,急忙派出一个营前去增援,不料该营在前进途中就被法骑兵冲散了。
由于拉海圣庄园的主体是个非常坚固的砖石建筑物,守军龟缩在里面进行顽强的抵抗,法军一时难以攻占。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师依仗优势兵力和强大的炮火,攻击进展异常迅速,很快就占领了前沿阵地。
登上丘陵顶部的法军被这来之迅速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不断地欢呼着,拥抱着,战斗队形荡然无存。
就在法军欢呼胜利、得意忘形之时,隐蔽在山脊北侧反斜面上的一个英军步兵师,共约4000 人,突然从树丛后面冲杀出来。
他们在距离法军仅40步左右的位置上,连续发射猛烈的排枪。
随后,端着刺刀冲进法军 混乱的队形。
山顶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英军师长约克顿在混战中中弹身亡。
惠灵顿见山顶的肉搏战一时未分胜负,他瞅准机会,及时调上了两个骑兵旅共六个团,对法军进行反冲击。
面对陡 增的英军,法军支持不住,开始败退。
英军乘胜追击,六个骑兵团越过中间山谷,一直冲上了法军的进攻出发地,摧毁了法军的部分炮兵发射阵地。
拿破仑见势不妙,立即投入了两个骑兵旅。
法骑兵居高临下,如猛虎下山般地扑向运动速度已经减慢的英军,杀得英骑兵人仰马翻,仓皇退去。
在这一回合中,法军损失近4000人,并被英军缴获去了两面军旗。
英军方面,原部署在阵地上的4000人全被消灭,而在反冲击中,又损失了大约2500名优秀骑兵。
法军在霍高蒙特和拉海圣两地久攻不克,致使大军无法向纵深推进,拿破仑开始有些担心了,不断地猛吸着鼻烟。
下午3时30分,法军再度向这两地发起猛烈攻击,拿破仑决心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在敌方援军赶到之前拔掉这两颗钉子。
面对法军凌厉的攻击,两地的守军损失严重,弹药也快用完,但他们仍坚持不动。
拿破仑为此焦急不安。
这时,内伊突然发现敌军中央阵地上的守军正在向阵地后面退去,他以为英军开始撤退,因而不待拿破仑下令,不顾敌军两个据点尚未攻克而存在的危险,自作主张,命令米豪德的骑兵师和部分近卫骑兵约5000人,对敌主阵地发起冲击。
4时左右,在炮火的掩护下,5000名片兵如潮水般向霍高蒙特和拉海圣之间狭窄的正面上冲去,很快就冲上对方阵地,俘虏了联军全部火炮。
惠灵顿见此情景,立即调拢步兵,排成严整的方阵实施反冲击。
这时,法军步兵没有跟上,炮兵也因怕误伤自己人而停止射击,结果,5000名片兵难以继续前进,无法突破发射着猛烈排枪火力的敌军步兵方阵。
正当法军旗兵前进受阻的时候,惠灵顿又将他的5000名片兵预备队投入了战斗。
形势立即发生逆转,法军再次被打退,原已成为法军战利品的联军火炮,又在背后响了起来。
拿破仑见法军旗兵的冲击被打退,心急如焚,他不顾苏尔特的劝告,抛出了法军旗兵的全部预备队,对敌军阵地发起第二次大规模的进攻。
顿时,战场上蹄声轰鸣,尘土蔽日。
内伊一马当先,万名片兵紧随其后,如同旋风一般向敌方阵地卷去,狭小的战场上马头挤着马头,后面只有一个排炮连伴随掩护,步兵们没能跟随前进。
这时,联军也加强了防御力量,英军炮兵不断进行猛烈的射击,步兵也充分发挥了排枪的火力,结果,法军一连五次大规模的冲击全被打退,损失惨重。
拿破仑又一次骑马赶到部队,一面安顿人心,鼓舞士气,一面严令内伊不惜一切代价攻占拉海圣。
下午6时过后,法军进行了第六次冲击。
内伊已打得眼红,他大声喊叫着,不顾一切地冲在骑兵队伍的最前头。
战斗中,他的三匹坐骑连续中弹倒毙,他毫无惧色,换上别的坐骑,依然率部前进。
英军受到内伊连续六次的猛攻,伤亡极其惨重,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拉海圣的守将向惠灵顿求援,惠灵顿无 可奈何地说:“在这种情况下,让大家都牺牲在自己的岗位上
我已经没有援军了。
不过,即使牺牲到最后一个人,我们仍 然要坚持到布吕歇尔的到来。
经过长时间的激战,法军终于攻占了拉海圣。
内伊立即将一个炮兵连调到那里。
在炮火的掩护下,冲击的法军继续突进,最后占领了英军中央阵地的部分地段。
由于伤亡过重, 法军已无力再向纵深和两翼扩大战果。
内伊曾向拿破仑请求支援,但遭到拿破仑的拒绝。
这时拿破仑手中还有8个营的老近卫军和6个营的中年近卫军,但他不敢把这仅有的一点预备队全抛出去,因为法军的右翼正面临着普军的严重威胁,而且他也不能肯定格鲁希军能否及时赶到。
由于得不到增援,攻上英军阵地的法军又被赶了下来。
正当法军猛攻英军主阵地之时,法军右翼突然传来了一片呼喊声和射击的轰响声。
原来,布吕歇尔率领的3万人打退了前去阻击的法军,赶到了战场。
几经激战之后,普军占领了距离拿破仑指挥所只有1000多米的南普西特村。
拿破仑希望在布吕歇尔军后面看到格鲁希的部队,可格鲁希军始终未见踪影。
拿破仑立即命令一个老近卫军营和一个中年近卫军营投入战斗。
这些久经战阵的勇士,在咚咚战鼓声中,端着刺刀猛冲。
他们一枪不放,进行白刃格斗,只用了20多分钟,就收复了南普西特村,然后把它交给了青年近卫军去防守。
右翼阵势稳定之后,拿破仑又把精力集中到正面攻击上来。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英荷联军已是精疲力尽、千疮百孔了,谁胜谁负,就在这最后一举了。
他把剩下的8个近卫军营全部交给内伊指挥,要求他作好最后一次冲击。
大约7时左右,内伊准备就绪,刚准备发起最后冲击时,法军一名片兵军官叛逃投敌了,他将法军的兵力情况和进攻计划全部讲出,惠灵顿立即重新部署兵力,以对付即将到来的进攻。
最后的冲击开始了,战场上出现了一幅最为壮观的景象:大约4000名身经百战的近卫军官兵组成了一个排列极为严 密的进攻方阵,他们同内伊的部队一起,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向敌军阵地挺进。
他们边挺进边整齐地高呼皇帝万岁。
内伊的坐骑再次被炮弹击毙,内伊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带领部队冲锋。
法军很快突破了联军的防御,冲到了山顶上的英军阵地。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突然听到惠灵顿一声令下:近卫军,起立,准备战斗
从山后的反斜面上一下子 出现了两个营的英近卫军,他们等法军离他们只有五六十步的时候,一起猛烈地开火。
面对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英军,法军来不及还击,就一排排地倒下来了。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这支战无不胜的近卫军就丢下300多具尸体,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其他地段的英军也积极地对主阵地进行支援,普军的两个军则更加猛烈地向法军右翼发起进攻。
法军两面受敌,阵脚大乱。
这时的拿破仑再也没有预备队可用了,惠灵顿意识到发起全线反击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他骑马来到阵前的突出部位,脱下帽于在空中摇晃着,大声喊道:是时候了,我的孩子们
反击信号一经发出,4万名联军官兵器势汹汹地从山上直扑下来,法军招架不住,纷纷败退。
拿破仑见势不妙,匆忙赶到拉海圣以南,重新集中了三个近卫军营。
他亲自带领这三个营屹立在阵地前沿,企图阻止溃逃的法军,以便稳住阵脚,组织再战。
英军攻到近前,见屹立在阵地边的法军有如铜墙铁壁,不禁胆寒气来,停止了进攻。
惠灵顿见此情景,当即大声喝道:上,上,他们是顶不住的
英军再次冲了上来,列成方阵的法近卫军拚命抵抗,终因势单力薄,不得不败下阵来。
他们且战且退,掩护拿破 仑撤出了战场。
其他地方的法军也在普军的进攻下,朝不同方向四散逃命去了。
这是一个晴朗夏日的傍晚,天边仍有淡淡的余辉,法国人在英军的追击下,狼狈溃逃。
追至离主战场3英里处,惠灵顿将追击任务交给了布吕歇尔。
这一夜,法军残部七次准备扎营,又七次被普军追上,被岂不停地奔逃。
拿破仑和几个元帅一起,于夜里1时左右逃到卡特尔布拉斯。
在这里,拿破仑试图收拢部队与追敌较量一番,但部队还未集中起来,追兵又赶到了。
19日凌晨5时,拿破仑退到沙勒罗瓦,他又一次试图收拢部队与敌军一决雌雄,就在这时,传来了格鲁希失踪、普军全部覆灭的消息,拿破仑彻底失望了,他放弃了再次决战的念头,悄悄地向巴黎退去。
滑铁卢一战,法军死伤25000人,被俘虏8000人,其余大部分逃散了。
惠灵顿军团死伤15000人,布吕歇尔军团死伤7000人。
那一天前还是青翠碧绿的田野和山坡,此时铺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伤员以及无数残缺的肢体,绿色的平原变成了血的海洋。
法国军队被彻底击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