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古代结婚的句子有哪些
淡粉色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楚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优美,三千青丝用发带. 慈禧还爱美成癖,一生喜欢艳丽衣饰,尤其偏爱红宝石、红珊瑚、翡翠等质地的牡丹簪一对狭长的丹凤眼、漆黑的眼珠似桂圆的核,再描上细长的眼线,那瞳孔里射出来的光就尽是不饶人的凌厉。
桃腮粉脸,薄薄的唇,尖削的下颔,也是一张标准的.唐代姬妾婢妓“衣饰”与描写“酥乳”的诗句- 唐代姬妾婢妓“衣饰”与描写“酥乳”的诗句狼吠...唐代姬妾婢妓“衣饰”与描写“酥乳”的诗句...故古代男女相爱,私订婚姻盟约,被称之为“啮臂盟”.古典诗词中描写服装(美丽)的句子-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
古代结婚场面的描写
他抽出先前藏在靴靴中的红纸裹着的筷子。
他踌躇了一下,他的手微微地抖着。
他仰起头看。
他有点胆怯,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张盖头帕一挑,居然挑起了那张帕子,把它搭在床檐上。
一阵粉香往他的鼻端扑来。
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新娘一眼,他的心怦怦地跳动。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他的眼前只有一些摇晃的珠串和一张粉脸,可是他却不知道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他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新娘子高得多。
(巴金:《秋》第239页) 她端端正正的坐在三马拉的胶皮轱辘车当中,身上穿着红棉袄,下边是青缎子棉裤,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红绒花,后头跟着一辆车,坐着两个吹鼓手,四个老爷子和两个媒人。
马的笼头上 和车老板的大鞭上,都挂着红布条子。
车子进到郭全海的新家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日头卡山了。
新 娘的车停在大门外。
小嘎们都围拢去,妇女们和男子也跟着上来,他们 瞅着头戴红花,身穿红棉袄的刘桂兰,好象从来不认识似的。
刘桂兰低 着头,脸庞红了。
这红棉袄是分的果实,原来太肥,刘桂兰花一夜工夫, 改得十分合身,妇女们议论着她的容貌和打扮…… (周立波:《暴风骤 雨》第460页) 不一会儿,曼古看见远处有许多火把,时常有手的黑影,从漆黑的 罐子里取油,然后移向火把。
在娶亲行列的前头,走着全区最著名的乐 队。
两面鼓上飘着长长的绸条,挂着用珠子和贝壳做的装饰;两支笛子 的铜管在火把的晃动的亮光下闪出一道一道的金光;维那琴十分别致 地装饰着深黄色的穗子。
乐队后面是一群骑马的人,他们包头上的漂 亮羽饰真象孔雀开屏一样美丽。
骑马人的小胡子修得整整齐齐,胡子 尖傲慢地向上竖着。
落在后面的人,狠狠地用脚后跟磕打他们那半死 不活的瘦马的肋骨,企图叫马跳舞,或至少扬起那总是耷拉着、对什么 都表示不满的脑袋。
有几个骑马的人,刺踢自己的鞍辔齐全、打扮漂亮 的马,马一跳动,险些儿摔下鞍子,他们大喊几声,企图博得周围的人同 情。
紧跟着马队后面,庄重地走着四只大象,大象的头、脖子、胸和四肢 上拴着一串一串的小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在象背上搭起的轿子上, 坐着一群美丽的乡村姑娘,她们羞羞答答,彼此紧紧地靠着。
姑娘们的 双颊绯红,耷拉在耳下的坠子闪出彩虹般的各种颜色。
阵阵的急风吹 散了她们的披肩和头巾,她们迎风而行,真象在人间会过情郎后而急急 地飞返天宫的仙女。
……在娶亲行列的末尾,是一些徒步的士兵。
他 们的衣服沙沙作响,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在这个区里,当兵的所能赠 给姑娘们、并取得她们好感的最好的礼物,就是香水。
([巴基斯坦] 卡斯米:《窃盗》 《艾.纳,卡斯来短篇小说集》第?0—71页) 于是到了彼得困难的大日子了。
彼得坐在屋子前面的角落里,明知他的眉头紧皱着,感到这不大好,使新娘瞧着不愉快,但是不能将眉 毛放松一下,象被一根硬线缝住了。
他蹙额望着客人们,摇着头发,蛇 麻草撒到桌上,撒到娜泰里亚的面纱上。
她也低着头,疲乏地微闭眼 睛,面色惨白,害怕得象小孩,由于害臊全身抖索着。
“酒苦呀1”——一些通红的,多毛的嘴脸,张着凸挺出的牙齿,轰 吼起来,已经是第二十次了。
彼得转身过去,象一只狼,不弯下脖颈,抬起面纱,用干燥的嘴唇, 鼻子,向面颊上撞去,感出她的皮肤上一种象摸到缎子似的凉意,肩头 近于恐惧的颤索。
他很怜惜娜泰里亚,也觉得羞惭,但是挤坐成圈的酒 客们又喊起来: “新郎官不会呀1” “往嘴唇上去
” “叫我吻起来才好呢……” 酒醉的女人声音尖响着:“我来吻你1” “酒苦呀!”——巴尔司基喊了。
彼得咬紧牙齿,把嘴按到新娘的湿润的唇上,唇抖索着,她全身白 白的,似要融化的样子,好象太阳下的云儿。
他们两人都饿了,从昨天 起没有给东西吃。
彼得由于心神的惊惶,蛇麻草浓烈的气味,又喝了两 杯起沫的秦木良司基酒,感到自己醉了,又怕新娘觉察了出来。
周围的 一切都动摇了。
一群难看的嘴脸形成红色的泡沫,一会儿凝为色调斑 驳的一堆,一会儿飘散到各处。
儿子带着哀求和生气的神情看着父亲。
([苏]高尔基:《家宰》第22—23页) 为了迎娶新娘子,套了四辆双套大车。
许多人都象过年过节一样 打捞得漂漂亮亮,聚集在麦列霍夫家院子里的轿车旁边。
彼得罗坐在葛利高里的旁边。
妲丽亚坐在他们对面,挥舞着一条绣 花手绢。
每当车子走到低洼地方或者高冈地方的时候,正唱着的歌声就 中断了。
哥萨克制帽的红帽箍,蓝色的和青色的制服和西服上身,结着白手绢的袖子,女人的绣花头巾织成的彩虹,花裙子,尘土象轻纱的拖 裙一样,在每一辆车后面飘扬。
这就是迎亲的行列。
几辆车轰隆轰隆地滚进了院子。
彼得罗领葛利高里走上台阶,一 同来的参加迎亲仪式的人也跟在他们后面走上来了。
门开开了,女媒是娜塔莉亚的干娘——一个漂亮的寡妇,她一面鞠 躬,一面在微紫的脸上露着笑容迎接彼得罗o “请喝一杯吧,傧相,为了您的健康。
” 她递过来一杯浑浊的、还没有发酵的克瓦斯。
彼得罗把胡子向两 旁分了分,喝了下去,在一片抑制的笑声中哼哼着。
在傧相和媒婆斗嘴的时候,按照规矩,向新郎的家族敬·了三杯伏特 力口。
娜塔莉亚已经穿好结婚礼服和戴上了面纱,许多人在桌子旁边围 住了她。
玛丽希珈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伸出去,格莉普珈神气地摇晃 着一只播种用的筛子。
围坐在桌旁的新娘的亲戚和家族都站起来了,让着地方。
彼得罗把手绢的一头塞到葛利高里手里,跳到长凳子上去,绕着桌 子把他领到正坐在圣像下头的新娘面前。
娜塔莉亚心跳得手都出了 汗,她握住手绢的另一头。
等到大家都离开桌子的时候,有一个人俯下身去,往葛利高里的靴 筒里撒了一把小米:这是为了使新郎不要闹出什么蠢事来。
([苏]萧 洛霍夫:《静静的顿河》第120—125页) 仪式按照法律进行。
拉比穿着一身旧了的缎上衣,写了结婚契约, 叫新娘和新郎碰一碰他的手帕,作为同意的表示。
拉比又把笔尖在便 帽上擦了擦。
有几个看门的撑起了华盖(他们是从街上叫来凑足人数 的)o菲谢尔森博士穿上一件:白袍子,它向人提醒他死亡的那天,而多 比遵照习俗的规定,绕着他走了七圈。
编带形蜡烛射出的光芒在墙上· 摇曳,黑影幢幢。
把酒倒进了酒杯之后,拉比用悲伤的旋律唱了祝福 歌。
多比只发出了一声叫喊。
其他的妇女们掏出了桃花手绢儿,拿在 手里,站着做鬼脸。
……观在,给新娘戴上结婚戒指的时侯到了,可是新 郎的手开始发抖,想要把戒指套在多比的食指上可费了好人劲。
按照 习俗,接下来是要弄碎一只玻璃酒杯,可是菲谢尔森博士踢了几脚还是 没把那玻璃酒杯踩碎。
女孩子们低下了头,开心地你拧我一把,我拧 你一把,发出格格的笑声。
最后还是由一个学徒用脚跟把酒杯踩个粉 碎。
连拉比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美]辛格,《市场街的斯宾诺莎》 《辛格短篇小说集》第42一43页) 新郎在房间中央很起劲地跳着舞,—曲接着一曲,一刻不停地直跳 到精疲力尽为止。
卡杜什卡——她是多么美啊I——身子.软得象条 蛇;头上的花冠松散了,垂在脸上,但是这与她的风情甚至也很相称。
她有时挣脱新郎的手,摇晃着两条大腿,开始在新郎面前跳舞,有时她 又象旋风一般打转,使得她头上的花冠也随着打起转来,使那花冠上垂 下来的花梢拂到在她近旁的人的脸上。
她转着,转着,后来突然钻到跳 舞的人群中去了。
新郎跟在她后面,有时追上她,有时又把她放走,他象 山羊般跳起来,两只手往靴子上一拍,接着就伸开双手,好象想去拥抱 她似的,跟在她后面狂奔,他边跑边唱: 我是个大老爷,在自己的田庄, 这个美人儿是我的郁金香。
他不时把口袋里的钱币弄得铿锵作响,要不,就拿出两个塔列尔往 空中高高一抛,再伸手将它们接住,扔给几个吉普赛乐师。
“喂,吉普赛人!这还不是最后的赏赐!你们懂吗?” ([甸]米克 沙特;《奇婚记》第261—282页)
描写古代女子冷漠紫的句子(蓝衣,银发)
【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
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
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
《诗经》中所有的描写爱情的句子
恋爱时,单纯而热烈,对爱情充满夸张的想象。
婚姻后,平淡遵规守妇道。
可以说,古代女子的爱情观是以婚姻为分割点的,不具有积累的特质,是由一种观念的中断而转向截然相反的观念。
爱情观由人性化转向教条化。
网上资料,希望有用闲谈古代女子的择偶《诗经·卫风》有一首题为《氓》的诗,前半部写一对青年男女从相爱到结亲。
大意是说一个敦厚的男青年到女家来买丝,目的不是买物,而是要娶卖丝的女子为妻。
女子也有了情,就送男子回家,送出很远,男子要求很快成亲,女子说不是故意拖延时日,你还没有请人来说媒,还是等到秋天再结婚吧。
这样二人约定了再会的时间和地点。
届期,女子先到,见男子还没有来,心里又想念对方,又怕对方失约,因此悲伤起来,眼泪流个不停。
稍后男子到了,女子高兴得又说又笑,男的向女子说,对我们的婚事,已占卜过了,没有不吉利的地方,。
女子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搬上自己的财物,乘着男子的车离去,结成了伴侣。
这是一个民间的女子,接受一个普通执政画像男人的爱情,成就了夫妇。
《氓》这首诗是反对女子自由恋爱的,但却反映先秦时期民间自择配偶的一定的普遍性。
笔者的这篇文字不再谈民间女子的爱情,而要叙述古代贵族、官僚家庭自选夫婿的女子的婚姻。
先看春秋徐吾犯妹妹的择婿。
徐吾犯是大夫,妹妹徐吾氏很美丽,下大夫公孙楚送了聘礼,订为。
公孙黑羡慕徐吾氏的容貌,也送来礼物,强作婚约。
在这两个求婚者面前,作为家长的徐吾犯不知如何是好,遂报告执政。
说这是国家政治不清明,才出现两个大夫争夺妻室的事,不是你家的过错。
你也不用犯难,问你妹妹,她爱嫁谁就嫁谁。
徐吾犯同两大夫商量了,都同意由徐吾氏决定的办法,于是二人分别来到徐吾家求亲。
公孙黑穿着华丽的服装,将作为聘礼的物币置于堂上;公孙楚衣军服,在院中射箭,接着跳跃到车上离去,他没有再送贽礼,因为在先已给过聘金,认为不需要另送了。
徐吾氏在屋内认真地观看了两位大夫的行动,选择了自己的情人。
她认为公孙黑确实漂亮,但不能做自己的丈夫,而公孙楚表现出男子汉的气概,决定嫁给他。
她的哥哥尊重这种意向,徐吾氏遂同公孙楚结为伉俪。
这桩婚事到此并未结束,失败的公孙黑不甘心,要杀死公孙楚以夺取徐吾氏,公孙楚一怒之下把公孙黑打伤,于是招来流放之祸(《左传·昭公元年》),徐吾氏后来生活如何,不得而知。
她在两大夫之间,不以品貌、爵秩取人,有其爱情的标准。
绘公孙楚射箭求婚图西晋贾午与韩寿的结合,有类似于《西厢记》中、莺莺相爱的某些情节。
贾午是司空贾充的次女,贾充宴请宾客,贾午常常从内室窥视客厅情景。
韩寿是贾充的幕僚——司空掾,常来参加宴会。
他长得俊美,风度又好,被贾午看中。
爱慕的感情不能控制,睡觉中也想到他,然而无从接近,就问身边的婢女,知道不知道他是谁。
正好有一人原来是韩寿的奴婢,贾午就通过她与情人通音信,并约韩寿夜间跳墙进入闺阁。
二人情好,贾午把西域进贡的奇香从贾充房间偷来送给韩寿。
贾午有了情人,高兴异常,以至其父感觉到她“悦畅异于常日”,终于发现他们的往来,并承认既成事实,让二人成了亲(《晋书·贾谧传》)。
刺史徐邈的女儿,与贾午是同时代的人,也有一段选婿的经历。
徐邈为给女儿择配,大会佐吏,令女儿在内室观看,暗中挑选。
来客中有从事,姿貌俊秀,年轻时不注意名节,后乃改变行为,立大志向。
他在宴席中的表现,被徐女相中,告知母亲,徐邈就让他们结为夫妇(《晋书·传》)。
后来在平定孙氏中立了大功,官拜抚军大将军、散骑常侍。
徐氏女真是慧眼识才。
以上诸女是在父兄监护下择婿的,而南朝荀阐之的女儿则是完全自主的。
荀阐之,人,官给事中,他女儿的婚事,《南史·荀伯玉传》记云:“当嫁,明日应行,今夕逃随人去,家寻求不能得。
”看来,荀女早已有了恋人,不满意家长相中的夫婿,在出嫁的前夕,随着意中人逃跑了,而且事情做得秘密,家里人找也找不到,很可能还得到别人的帮助。
她决心与家庭决裂,可见爱情深笃,不管什么情况也不动摇。
唐末郑畋女儿选婿,其结果别是一种情形。
司空、门下侍郎平章事郑畋有女当婚,时有余杭人罗隐,善作诗,尤喜咏史,然而屡次考试不能得第,郑畋赏识他,时与往来。
郑畋女儿非常喜欢罗隐的诗,不时诵读,郑畋以为女儿爱慕罗隐,想为他们作配,于是招请罗隐,郑女在帘内观看他。
这一看不要紧,由于罗隐长相丑陋,同她从诗中得的印象相反,因而对罗隐深为厌恶,从此不再念他的诗。
郑畋知道女儿原来只是爱读罗隐的诗,而并不喜欢这个人,就不再给女儿谋算这门亲事(《旧五代史·罗隐传》)。
在自家婚事上,郑女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而且得到父亲的充分理解。
南宋理宗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封为周、汉国公主,喜爱异常。
公主到了及笄之年,议选驸马,宰臣建议选本科进士第一名周震炎。
当周状元廷谢时,公主在屏风内看到周,表现出不高兴的情绪,理宗知道了女儿的心意,就不采纳宰臣的意见,周震炎从而失去了做驸马的机会。
理宗是宋理宗画像宁宗杨皇后所立,为酬恩,选定杨后侄孙杨镇做驸马,对这桩婚事公主再没有异议。
婚后,理宗为有天伦之乐,在大内附近为公主建造宅第,时常到公主府欢聚。
但是好景不长,公主活到22岁就病死了(《宋史·公主传》)。
上述女子选婚的方式和结果有所不同,但又有相同之处。
大体上可分为三种类型。
一是荀阐之女儿的完全自主婚姻。
荀女反对家长的包办婚,有自己的恋人,一点不征求家长的意见,按照自己的愿望办,在家庭不可能支持的情况下,以出逃实践婚姻自主的追求。
婚配是自家的事,配偶要自己来选择,她追求的是恋爱自由。
这种要求,在儿女作为父母附属物的时代是很难实现的,特别是女子,要遵行三从四德的伦理,哪能容你自由恋爱!凡是追求这种自由的,其婚姻和婚后生活多半是不理想的。
即以荀女而言,出逃本身就是不幸的,离家后必然遇到许多困难,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到寺院当了尼姑。
是情人抛弃了她,还是情人死了,史无记载。
不过在南北朝时期并不以再嫁为耻,不管哪种情形,她都可以再婚,她没有这样做,万念俱灰地遁入空门,不能不说与出逃有关。
她为摆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付出了血泪的代价。
自行婚配,还不符合封建的婚姻礼仪的要求。
古代议亲,根据礼法要经过六个步骤,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首先要有男方请的媒人到女方家问可不可以议亲,同意了,女方报告女子姓名,男方回去占卜,得到吉兆,告知女家,并送聘金,约定日期,新郎迎娶新娘过门。
只有经过这些步骤,做到“明媒正娶”,婚姻才是合法的。
若是恋爱结亲,就没有纳采、问名、纳吉等步骤,就不用请媒人,即使请了,也是事后补救,算不得数。
不请媒人,不按婚仪程序走,就为礼法和舆论所不容。
《礼记·曲礼》讲:“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
”凡是没有保媒的女子的结亲,被叫作“私奔”。
《诗经·卫风·氓》里的那个自由结婚的女子也深知这一点,要求对方拖延婚期,以便请媒人——“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荀氏女出逃,当然没有媒人,不行六礼,被正统派歧视,说荀家“出失行女子”(《南史·荀伯玉传》)。
不仅舆论蔑视,女子在夫家的地位也低,《礼记·内则》讲:“聘则为妻,奔则为妾。
”把自由结婚的女子当作妾来对待,将良人降为贱人,对于自由成亲的女子的迫害到了多么严重的程度。
另一种类型是在家长主持下的局部内容的自主婚姻。
像徐吾氏在公孙楚、公孙黑二人中择其一,徐邈女在家长的属员中选择,郑畋女和周、汉国公主对特定的专人发表意见,可供她们挑选的对象有限,而且平素没有交往,谈不上有什么爱情,往往以一眼定终身。
这一眼主要是看对方的相貌和作风,她们是千金小姐,要求夫婿的长相和风度也是很自然的,有合理性。
她们的择偶还不是恋爱婚姻,但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
这些女子的家长在女儿的婚事上是比较开明的,他们征求婚姻当事人的意见,只是在一定范围内令她们选择,一旦她们表示了态度,家长是尊重她们的,按她们的心意去办。
尊重当事人,不搞父母之命神圣不可变动的信条,有一点民主的作风。
像徐邈那类的家长是难得的,他们的女儿应该说是幸福的了。
这些人的开明举动,与他们为人有关,如郑畋是“器量弘恕”的人,对他人尚能“以德报怨”(《旧唐书·郑畋传》),对子女也不那么刻板,而较宽容。
徐吾犯听从子产的意见,才令其妹自择夫婿,子产是当时有名的政治家,出了这个好主意。
如此看来,徐吾氏等是碰到了较开明的人,是幸运儿。
第三种类型是家长承认女儿选择对象的既成事实,如贾充同意贾午与韩寿的婚事。
贾午的行为在当时认为是丑事,贾充发觉后,不愿张扬,乃使他们结合。
这种家长面对现实,不去制造恋爱悲剧,也有开明的地方。
这种人在封建时代受到一些歧视,那是以封建礼法要求他们,说他们家教不严。
那个时代确实如此,但家教严,就是女子信守三从四德,有何好处!所以今天我们倒可别作分析,摒弃传统观念,对贾充辈无需作过苛的评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办青年男女的婚姻,早在三代就出现了,但是从上述青年男女,特别是女子自选配偶,或在父母家长主持下发表一定的意见的事实,我们知道当时青年选择配偶的权力比后来要多一些,也就是说婚姻不自主(即包办婚姻)有个发展过程,在古代是越往后越严重,从而愈加引起强烈的反抗。
与此现象相反,青年婚姻自主权的恢复也必然有个过程,而且是相当长的,在古代不可能完结,在中国近代有了很大的发展,但要想完全实现还需当代人的继续努力。
现代人需要有支持青年争取婚姻自主的强烈意识,要明辨是非,彻底清除包办婚姻的思想残余。
婚姻自主,是青年男女,尤其是女子应有的权利,封建时代他们得不到,去争取的妇女备遭迫害,被歧视为“失行女子”,然而后人从她们身上看到争自由、争人权的精神,争取美满幸福生活的精神,实在是可敬的。
对古代流传下来的女子婚姻节烈观不批判,不清除,就是对包办婚姻残余势力的宽容,这怎么能使婚姻自主彻底实现
如果不表彰古代争取婚姻自主权利的女子,听任古代宣扬三从四德典范的传记充斥文献,我们于心何安!荀氏女这类女子的历史,实在应该重写啊!选自《去古人的庭院散步》中华书局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