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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老男人会种菜做饭的句子

时间:2017-04-12 01:18

把诗经《氓》改写成爱情故事

从前,在淇岸边,座落着一小的村庄。

村里有一位勤劳亮的姑娘。

她的和弟弟是种桑的,她自已是缫丝的能手。

有一年的夏天,村里来了一位商人。

他是复关的,名字叫氓。

他年轻,身体健壮。

氓用布换丝,村里人都争先恐后的用丝和他换布。

姑娘也拿出自己缫的丝,打算换几丈布给哥哥和弟弟做套新衣裳。

她来到人群中,一看这位年轻的商人:白皙的脸,乌黑的发,还有一双招人喜爱的大眼睛,做起生意来使人觉得他老实忠厚。

姑娘挤到氓的跟前,氓一见这位出众的姑娘,就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姑娘不好意思,红着脸羞涩地抱着换来的布往家里跑。

真是一见钟情。

姑娘刚进门,氓也就跟着来了。

氓说自己不是真的来换丝,而是来这里相一门亲事。

姑娘的双亲早年去世,就和自己的哥哥、弟弟商量。

哥哥、弟弟并不反对,说要有一个正式的媒人才名正言顺。

过了两天,氓挑着一担丝回去,姑娘送他过了淇水。

来到顿丘,氓放下担子,两人坐在路边的石条上,互相倾吐着心里的爱情,并立下山盟海誓。

最后两人约定秋天作为婚期。

就这样,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秋天到了,姑娘每天都登上高处,向着复关的方向眺望,。

当她望着一天又一天,一直不见氓的到来,总是暗暗地独自流泪。

一天,氓果然来了。

姑娘高兴得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她坐在氓的身边问这问那。

氓告诉她,自己占卦,占卦的结果很吉利。

于是,姑娘坐上了氓的车子,带着自己的嫁妆,离开了哥哥和弟弟,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复关。

姑娘嫁到了复关。

在氓家,她起早睡晚,家里的劳苦事,没有一件不做的。

看鸡养猪,生火做饭,缝缝补补,没有一天闲过。

当初,两人虽然过着贫苦的生活,还是有说有笑,双方都沉溺在爱情里。

谁知氓对爱情不专一,渐渐地对姑娘凶狠起来。

稍有一句话说得不顺意,氓就破口大骂;稍有一件事做得不称心,氓就拳打脚踢,可是这一切姑娘都忍受着,从没有变过心。

而氓却朝三暮四,不守信义,对姑娘越来越残暴了。

有一天,村里的女孩子们见到姑娘愁眉苦脸的,就拉拉扯扯,硬逼她到集市上去玩一玩,高兴高兴。

可是,回家后,氓却以此为借口,说她和别的男人相爱,提出休弃她。

要休弃她,姑娘惊呆了。

突然,她破门而出,扑在屋前的桑树上放声痛哭着,泪水湿透了衣襟。

她眼泪哭干了,嗓子哭哑了。

她想到自己对氓真心实意,为了他自己早起种菜,晚睡织布,风里雨里,辛辛苦苦许多年,到头来,他却如此负心。

她想到自己被休弃回家,怎么有脸面见村里的大人小孩,怎么有脸面见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他们会同情吗

他们会嘲笑吗

她也想到死——死在屋前这棵枯老的桑树上。

姑娘被休弃了,她坐上了回娘家的车子。

车子来到淇水岸边,汹涌的淇水激起波浪,水花溅到车上,连车帷都打湿了。

姑娘回头望着顿丘路边的石条,在那里他们曾立下誓言,夫妻相爱,白头偕老。

现在触景生情,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啊

姑娘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负心郎可恶

”象是提醒自己,也象是提醒别人。

淇水不停地流着,它带着姑娘的泪,也带着姑娘的恨。

一双长满老茧的手

季羡林散文《一双长满老茧的手》 有谁没有手呢

每个人都有两只手。

手,已经平凡到让人不再常常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然而,一天黄昏,当我乘公共汽车从城里回家的时候,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却强烈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最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一张晚报。

在有意无意之间,我的眼光偶尔一滑,正巧落在一位老妇人的一双长满老茧的手上。

我的心立刻震动了一下,眼光不由得就顺着这双手向上看去:先看到两手之间的一个胀得圆圆的布包;然后看到一件洗得挺干净的褪了色的蓝布褂子;再往上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了皱纹的脸,长着一双和善慈祥的眼睛;最后是包在头上的白手巾,银丝般的白发从里面披散下来。

这一切都给了我极好的印象。

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它像吸铁石一般吸住了我的眼光。

老妇人正在同一位青年学生谈话,她谈到她是从乡下来看她在北京读书的儿子的,谈到乡下年成的好坏,谈到来到这里人生地疏,感谢青年对她的帮助。

听着她的话,我不由得深深地陷入回忆中,几十年的往事蓦地涌上心头。

在故乡的初秋,秋庄稼早已熟透了,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长满了谷子、高梁、老玉米、黄豆、绿豆等等,郁郁苍苍,一片绿色,里面点缀着一片片的金黄和星星点点的浅红和深红。

虽然暑热还没有退尽,秋的气息已经弥漫大地了。

我当时只有五六岁,高梁比我的身子高一倍还多。

我走进高梁地,就像是走进了大森林,只能从密叶的间隙看到上面的蓝天。

我天天早晨在朝露未退的时候到这里来擗高梁叶。

叶子上的露水像一颗颗的珍珠,闪出淡白的光。

把眼睛凑上去仔细看,竟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缩得像一粒芝麻那样小的面影,心里感到十分新鲜有趣。

老玉米也比我高得多,必须踮起脚才能摘到棒子。

谷子同我差不多高,现在都成熟了,风一吹,就涌起一片金浪。

只有黄豆和绿豆比我矮,我走在里面,觉得很爽朗,一点也不闷气,颇有趾高气扬之概。

因此,我就喜欢帮助大人在豆子地里干活。

我当时除了跟大奶奶去玩以外,总是整天缠着母亲,她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有时候,在做午饭以前,她到地里去摘绿豆荚,好把豆粒剥出来,拿回家去煮午饭。

我也跟了来。

这时候正接近中午,天高去淡,蝉声四起,蝈蝈儿也爬上高枝,纵声欢唱,空气中飘拂着一股淡淡的草香和泥土的香味。

太阳晒到身上,虽然还有点热,但带给人暖烘烘的舒服的感觉,不像盛夏那样令人难以忍受了。

在这时候,我的兴致是十分高的。

我跟在母亲身后,跑来跑去。

捉到一只蚱蜢,要拿给她看一看;掐到一朵野花,也要拿给她看一看。

棒子上长了乌霉,我觉得奇怪,一定问母亲为什么;有的豆荚生得短而粗,也要追问原因。

总之,这一片豆子地就是我的乐园,我说话像百灵鸟,跑起来像羚羊,腿和嘴一刻也不停。

干起活来,更是全神贯注,总想用最高的速度摘下最多的绿豆荚来。

但是,一检查成绩,却未免令人气短:母亲的筐子已满了,而自己的呢,连一半还不到哩。

在失望之余,就细心加以观察和研究。

不久,我就发现,这里面也没有什么奥妙的,关键就在母亲那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上。

这一双手看起来很粗,由于多年劳动,上面长满了老茧,可是摘起豆荚来,却显得十分灵巧迅速。

这是我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在我小小的心灵里不禁有点困惑。

我注视着它,久久不愿意把眼光移开。

我当时岁数还小,经历的事情不多。

我还没能把许多同我的生活有密切联系的事情都同这一双手联系起来,譬如说做饭、洗衣服、打水、种菜、养猪、喂鸡,如此等等。

我当然更能读到“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样的诗句。

但是,从那以后,这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却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一个重要的地位,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后来长大了几岁,我离开母亲,到了城里跟叔父去念书,代替母亲照顾我的生活的是王妈,她也是一位老人。

她原来也是乡下人,干了半辈子庄稼活。

后来丈夫死了,儿子又逃荒到关外去,二十年来,音讯全无。

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在乡里活不下去了,只好到城里来谋生。

我伯父就把她请到我们的家里来帮忙。

做饭、洗衣服、扫地、擦桌子,家里那一些琐琐碎碎的活全给她一个人包下来了。

王妈除了从早到晚干那一些刻板工作以外,每年还有一些带季节性的工作。

每到夏末秋初,正当夜来香开花的时候,她就搓麻线,准备纳鞋底,给我们做鞋。

干这活都是在晚上。

这时候,大家都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乘凉,在星光下,黑暗中,随意说着闲话。

我仰面躺在席子上,透过海棠树的杂乱枝叶的空隙,看到夜空里眨着眼的星星。

大则圆的蜘蛛网的影子隐隐约约地印在灰暗的天幕上。

不时有一颗流星在天空中飞过,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只是那么一闪,就消逝到黑暗里去。

一切都是这样静。

在寂静中,夜来香正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这正是王妈搓麻线的时候。

干这个活本来是听不到多少声音的。

然而现在那揉搓的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了。

我转过身来,侧着身子躺在那里,借着从窗子里流出来的微弱的灯光,看着她搓。

最令我吃惊的是她那一双手,上面长满了老茧。

这一双手看上去拙笨得很,十个指头又短又粗,像是一些老干树的枝子。

但是,在这时候,它却显得异常灵巧美丽。

那些杂乱无章的麻在它的摆布下,服服帖帖,要长就长,要短就短,一点也不敢违抗。

这使我感到十分有趣。

这一双手左旋右转,只见它搓呀搓呀,一刻也不停,仿佛想把夜来香的香气也都搓进麻线里似的。

这样一双手我是熟悉的,它同母亲的那一双手是多么相像呀。

我总想多看上几眼。

看着看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沉沉睡去了。

到了深夜,王妈就把我抱到屋里去,同她睡在一张床上。

半夜醒来,还听到她里拿着大芭蕉扇给我赶蚊子。

在朦朦胧胧中,扇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去年秋天,我随着学校里的一些同志到附近乡村里一个人民公社去参加劳动。

同样是秋天,但是这秋天同我五六岁时在家乡摘绿豆荚时的秋天大不一样。

天仿佛特别蓝,草和泥土也仿佛特别香,人的心情当然也特别舒畅了。

——因此,我们干活都特别带劲。

人民公社的同志们知道我们这一群白面书生干不了什么重活,只让我们砍老玉米秸。

但是,就算是砍老玉米秸吧,我们干起来,仍然是缩手缩脚,一点也不利落。

于是一位老大娘就走上前来,热心地教我们:怎样抓玉米秆,怎样下刀砍。

在这时候,我注意到,她也长有一双长满老茧的手。

我虽然同她素昧平生,但是她这一双手就生动地具体地说明了她的历史。

我用不着再探询她的姓名、身世,还有她现在在公社所担负的职务。

我一看到这一双手,一想到母亲一王妈的同样的手,我对她的感情就油然而生,而且肃然起敬,再说什么别的话,似乎就是多余的了。

就这样,在公共汽车行驶声中,我的回忆围绕着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连成一条线,从几十年前,一直牵到现在,集中到坐在我眼前的这一位老妇人的手上。

这回忆像是一团丝,愈抽愈多。

它甜蜜而痛苦,错乱而清晰。

在我一生中给我印象最深的三双长满老茧的手,现在似乎重叠起来化成一双手了。

我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体积愈来愈扩大,形象愈来愈清晰。

这时候,老妇人同青年学生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

我抬头一看:老妇人正从包袱里掏出来两个煮鸡蛋,硬往青年学生手里塞,青年学生无论如何也不接受。

两个人你推我让,正在争执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公共汽车到了站,蓦地停住了。

青年学生就扶了老妇人走下车去。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青年学生用手扶着老妇人的一只胳臂,慢慢地向前走去。

我久久注视着他俩逐渐消失的背影。

我虽然仍坐在公共汽车上,但我的心却仿佛离我而去。

怎样可以悄无声息的死去

在梦中心脏骤停或安眠药过量或安乐死。

形容东西好吃而且珍贵的诗句

1、苏东坡既是的文人学者,也名的美食家。

所以相传与他接关系的名馔,用他名字命名的菜肴更多,如“东坡肘子”、“东坡豆腐”、“东坡玉糁”、“东坡腿”、“东坡芽脍”、“东坡墨鲤”、“东坡饼”、“东坡酥”、“东坡豆花”、“东坡肉”等等。

《东坡集》载:“蜀人贵芹芽脍,杂鸠肉为之”。

春鸠脍,就是芹菜炒斑鸠胸脯丝。

后称东坡春鸠脍。

苏轼是喜欢羊汤的,为此他写道:“秦烹惟羊羹,陇馔有熊腊”。

他还专门写了《猪肉颂》:“净洗铛,少着水,柴头罨烟焰不起。

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

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

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苏东坡用其情有独钟的竹笋和猪肉一起煮,在一次美食派对上,苏东坡信手写下了一首打油诗:“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不俗又不瘦,竹笋焖猪肉”。

味美却有毒的河豚也成为了他的常吃常新的美味,“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这首逍遥自在的七言绝句,更是写了春天的竹笋、肥鸭、野菜、河豚,真可谓是一句一美食。

“秋来霜露满园东,芦菔生儿芥生孙。

我与何憎同一饱,不知何苦食鸡豚。

”在他看来,这些蔬菜比那鸡鸭鱼肉还要味美。

丰湖是苏东坡最喜欢野炊的地方,他把这里湖边长生的藤菜比作杭州西湖的莼菜:“丰湖有藤菜,似可敌莼羹”。

苏东坡吃到了一位老妇人做的环饼,不由得题诗道:“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

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

”寥寥28字,勾画出环饼匀细、色鲜、酥脆的特点和形似美人环钏的形象。

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饴时绕麦田求野荠,强为僧舍煮山羹“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饮不尽器,半酣味尤长”,“偶得酒中趣,空杯亦常持”。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妨长作岭南人。

”苏轼爱好品茗,诗作中也常见对茗茶的赞美,“白云峰下两旗新,腻绿长鲜谷雨春”形容了杭州城外漫山遍野的茶园景色。

“从来佳茗似佳人”更是与另一首诗中的“欲把西湖比西子”被人们辑成了茶馆茶庄的名联。

苏东坡的诗词书稿,其中有很多与美食有关的佳文,《菜羹赋》、《食猪肉诗》、《豆粥》、《鲸鱼行》以及著名的《老饕赋》。

2、陆游是南宋著名的诗人,他还是一位精通烹饪的专家,在他的诗词中,咏叹佳肴的足足有上百首。

“人间定无可意,怎换得玉脍丝莼”的句子,这“玉脍”指的就是隋炀帝誉为“东南佳味”的“金齑玉脍”。

“脍”是切成薄的鱼片;“齑”就是切碎了的腌菜或酱菜,也引申为“细碎”。

“金齑玉脍”就是以霜的后白色的鲈鱼为主料,拌以切细了的色泽金黄的花叶菜。

“丝莼”则是用莼花丝做成的莼羹,也是吴地名菜。

“天上苏陀供,悬知未易同”即是说自己用葱油做成的面条是天上苏陀(即酥)一样。

他在《山居食每不肉戏作》的序言中记下了“甜羹”的做法:“以菘菜、山药、芋、菜菔杂为之,不施醢酱,山庖珍烹也。

”并诗日:“老住湖边一把茅,时话村酒具山肴。

年来传得甜羹法,更为吴酸作解嘲。

”“东门买彘骨,醢酱点橙薤。

蒸鸡最知名,美不数鱼鳖。

”“彘”即“猪”,“彘骨”是猪排。

排骨用加有橙薤等香料拌和的酸酱烹制或蘸美至极。

此外在诗中称道了四川的韭黄、粽子、甲鱼羹等食品。

“霜余蔬甲淡中甜,春近录苗嫩不蔹。

采掇归来便堪煮,半铢盐酪不须添。

”他总结了选取用蔬菜不要调味,吃起来也很新鲜。

“初游唐安饭薏米,炊成不减雕胡美。

大如苋实白如玉,滑欲流匙香满屋”把大如苋实(鸡头肉)的薏米的白、滑、香的特点都写得非常生动。

《食粥》:“世人个个学长年,不悟长年在目前。

我得宛丘(仙人名)平易法,只将食粥致神仙。

”“鲈肥菰脆调羹美,(麦乔)熟油新作饼香。

自古达人轻富贵,倒缘乡味忆回乡。

”色如玉版猫头笋,味抵驼峰牛尾猩。

新津韭黄天下无,色如鹅黄三尺余,东门彘肉更奇绝,肥美不减胡羊酥“祖国山河无限好,家乡父老不患贫。

淡云出岫删发何日,也味争如乡味醇。

”何时一饱与子同,更煎士茗浮甘菊“山暖已无梅可折,江清独有蟹堪持。

”3、唐代诗人杜甫虽不是美食家,但他有许多关于美食的诗。

《丽人行》中有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犀箸餍饫久未下,鸾刀缕切空纷纶;黄门飞鞚不动尘,御厨络绎送八珍的诗句,即为八珍 。

青青竹笋迎船出,白白红鱼入馔来。

蜀酒浓无敌,江鱼美可求。

无声细下飞碎雪,放箸未觉全盘空描写唐代厨师加工鱼生的高超刀功和食客们争食的热烈场面。

春日春盘细生菜鲜鲫食丝脍,香芹碧涧羹。

问答未及已 儿女罗酒浆 夜雨剪春韭 新炊间黄梁(《赠卫八处士》)甲第纷纷厌梁肉 广文先生食不足(《醉酒歌》)饔子左右挥双刀 脍飞金盘白雪高 徐州秃尾不足忆 汉阴槎头远遁逃 鲂鱼肥美知第一 既饱欢娱亦萧瑟(《观打鱼歌》)4、郑板桥不仅是有名的画家,而且 对吃也有一定的研究。

郑板桥有夜半酣酒江月下,美人纤手炙鱼头,扬州鲜笋趁鲥鱼,烂煮春风三月初。

惟有莼鲈堪漫吃,下官亦为啖鱼回家家户户剥春笋白菜青盐糙米饭,瓦壶天水菊花茶其它人也有许多,如:张志和的《渔歌子》中不就有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的诗句宋代诗人秦少游的秀色可怜刀切肉,清香不断鼎烹龙唐宋诗人杜牧曾著有“越浦黄柑嫩,吴溪紫蟹肥”等等。

1、东坡肉:苏轼贬官黄州时,写下《猪肉诗》一首:黄州好猪肉,价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

每日起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2、羊肉泡馍:苏轼写诗:“陇馔有熊腊,秦烹唯羊羹。

”古代称羊肉泡馍为羊羹。

3、腌笃鲜:金农有诗:“夜打春雷第一声,满山新笋玉棱棱;买来配煮花猪肉,不问厨娘问老僧。

”腌笃鲜是江浙一带著名的本帮菜.4、种菜烹调:宋人有词:“自种畦中白菜,腌成瓮里黄齑(读jī音,指酸菜)。

肥葱细点,香油慢煼(同炒),汤饼如丝。

早晚一杯无害,神仙九转休痴。

”这是描写在自家菜园自得其乐的画面,其乐融融,令人向往。

5、撒子:陆游在《剑南诗稿》中曰:“陌上秋千喧笑语,担头粔籹簇青红。

” 粔籹读jù nǚ音,就是我们今天说的撒子,由中原传到东莞后,为莞人喜爱并成为东莞传统贺年食品之一。

其中陆游所说“簇青红”,说明人们还把部分糖环还加上花米红染成好看的红色以示喜庆。

6、刀削面:民间有顺口溜形容“一叶落锅一叶飘,一叶离面又出刀,银鱼落水翻白浪,柳叶乘风下树梢。

”7、酸梅汤:清代的郝懿行写得《都门竹枝词》写到“底须曲水引流觞,暑到燕山自然凉;铜碗声声街里唤,一瓯冰水和梅汤”,老北京们在儿时常听到手敲冰盏的清脆声音,“泠泠有声,清远而浏亮”,那是卖冰梅汤的在走街串巷。

在炎热的夏季喝上一碗,“透心沁齿,如甘露洒心一般”。

8、驴打滚:北京传统小吃,用豆面、糯米粉、和红糖豆沙馅制成,《燕都小食品杂咏》:“红糖水馅巧安排,黄面成团豆里埋。

何事群呼‘驴打滚’,称名未免近诙谐。

”9、煮干丝和水晶肴肉:说起扬州,除了传说中的二十四桥明月夜的风光,还有扬州大厨们引以为傲的大秀刀功的煮干丝,将豆干劈成片再切成丝的过程考验人的耐心和细心。

俗语说扬州人早晨皮包水,就是指扬州人早晨去茶楼喝茶再吃上一碗煮干丝。

《望江南》词中写道:“扬州好,茶社客堪邀。

加料千毕堆细缕,熟铜烟袋卧长苗,烧酒水晶肴。

”这首词说得正是扬州人日常生活的写照。

杜拉斯传记 介绍下

玛格丽特·杜拉斯(1014-1996)是法国当代最著名的女小说家、剧和电影艺术家。

她于1914年4月4日出生在越南嘉父母都是小学教师。

她四岁丧父,为了养活她和她的两个兄弟,母亲玛丽于1924年用二十年的积蓄在柬埔寨的贡布省买了一块地,结果上了土地部门的当,因为这块地每年要被海水淹没六个月,玛丽虽然顽强奋斗,但终告破产,童年的苦难和母亲的悲惨命运深地影响了她的一生。

杜拉斯十八岁时来到巴黎求学,获巴黎大学法学学士和政治学学士学位,从1935年到1941年在法国移民部担任秘书,并与当时殖民地情报资料处的管理员罗贝尔·安泰尔姆结婚。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安泰尔姆曾被关进集中营,1945年回来时已奄奄一息,原来八十五公斤的体重只剩下三十五公斤。

后来他娶莫尼克为妻,直到1990年去世。

杜拉斯在1942年结识了狄奥尼斯一直是罗贝尔的朋友,杜拉斯与他们两人都保持着终身的友谊。

他们三人在1945年加入了法国共产党,但后来都被开除,原因之一就是她与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狄奥尼斯·巴斯科罗至今仍然健在,他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当玛特与罗贝尔一起生活的时候,她有一些情夫,他也有一些情妇,所有我并没有欺骗罗贝尔·安泰尔姆。

杜拉斯以小说《厚颜无耻之辈》(1943)开始她的文学天涯她的作品不仅内容丰富,体裁多样,而且尤其注重文体,具有新颖独特的风格。

她早期的小说《太平洋大堤》(1950)充分反映了童年时代的贫困生活,还有不少作品也是以印度支那的社会现实为题材的。

《直布罗陀海峡的水手》(1952)等充满了镜头般的画面和口语式的对话,因此,大都被改编成影片;后来的小说如《塔吉尼亚的小马》(1953),《琴声如诉》(1958),《洛尔·V.斯坦的迷醉》(1964)等则善于打破传统的叙述模式,把虚构与现实融为一体,因而使她一度被认为是新小说派作家,其实她的小说只是在手法上与新小说类似,重视文体的诗意和音乐性,但在构思方面却大不相同,她在作品中描绘贫富对立和人的欲望,是在以独特的方式揭露社会现实。

杜拉斯在戏剧和电影方面同样成就卓著,她分别在1965、1968和1984年出版了三部戏剧集,在1983年还获得了法兰西学院的戏剧大奖。

作为法国重要的电影流派左岸派的成员,她不仅写出了《广岛之恋》(1960)、《长别离》(1961)这样出色的电影剧本,而且从1965年起亲自担任导演,从创作优秀影片《印度之歌》(1974)开始,每年都有一两部影片问世,而且有不少获得了国际大奖。

杜拉斯的六十余种作品始终拥有广泛的读者和观众,其中最著名的是杜拉斯在七十岁时发表的小说《情人》(1984)。

在这部十分通俗的、富有异国情调的作品里,她以惊人的坦率回忆了自己十六岁时在印度支那与一个中国情人的初恋,荣获了当年的龚古尔文学奖,并且立即被译成各种文字,至今已售出250万册以上,使她成为当今世界上最负盛名的法语作家。

后来在得知她的初恋情人死去的消息以后,她在震动之余又把《情人》改写为《北方的中国情人》(1991)。

尽管小说中与她有关的人都已去世,她的回忆已无所顾忌,笔触也更为大胆,用在情人的生理方面的笔墨远比《情人》要多,对乱伦、同性恋的描写也达到了赤裸裸的程度,但是她始终没有说出她的初恋情人的名字,只是用她来代表少女,用中国人来指她的情人。

这看起来是她似乎要把这段属于她的爱情永远珍藏在心中,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意大利的安吉罗·莫里诺揭示了这个惊人的秘密:杜拉斯笔下的情人不是她的情人,而是她母亲的情人!当她的父亲在法国的普隆比埃尔养病的时候,正是这个情人与她的母亲生下了她和他的弟弟,多年后又与她发生了关系。

这方面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杜拉斯越到晚年,她的混血儿的面孔就越像亚洲人,或者说像她在书中所写的那个中国人。

莫里诺指出,她的母亲是让女儿向他卖身,以换取全家反回欧洲的路费。

但据查阅过杜拉斯私人档案的洛尔·阿德莱所著的关于她的传记中透露,她的母亲是为了让吸毒的大儿子有钱去买毒品! 这个事实固然令人触目惊心,但是在杜拉斯的作品的字里行间,在她的影片、照片和生活里都能够找到无数的佐证和痕迹。

我们由此可以理解杜拉斯为什么和弟弟特别亲密,甚至到了乱伦的程度,而他们对大哥则恨之入骨,她以自己的方式来改写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正是对她母亲的报复。

同时我们也能更清楚地认识杜拉斯性格中的种种弱点:她的内心始终十分孤独,因此嗜酒如命,每天要喝五升红酒,外加威士忌等烈性酒,为此曾经导致肝破裂,多次昏迷和瘫痪;童年的悲惨生活和母亲对她的出卖,使她总是觉得自己受到别人的剥削和欺骗,她虽然也慷慨地帮助过困难的朋友,然而在一生中都保持着锱铢必较的习惯,即使在腰缠万贯时也没有改变。

她对每样东西的价格念念不忘,做饭的时候也要说出每种菜的价格,甚至她的资料也都是用从廉价商店里拿回来的塑料袋包装的! 在50年代末,杜拉斯把她的小说《太平洋大堤》改编成影片,用所得的稿酬在巴黎郊外的乡村里购买了一幢用石块建成的老房子,在这里生活了50年这久,直到1996年3月3日82岁时去世。

她在最后的三五年里的伴侣是比她小三十九岁的雅恩·安德雷亚。

他在她的葬礼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现在这栋房子留给了她的儿子让·马斯科罗,但依然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

她去世以后,与她的关的作品如传记等的出版和各种讨论会从未间断。

这栋房子的客厅的柜子里,堆放着杜拉斯的手稿、信件和各种各样的资料,她在电台上发表的关于她的作品和生活,关于政治的谈话录音,经过整理制成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光盘。

餐厅里放着用各种语言写成的几百本关于她的著作,以及她的作品在全世界的译本。

让·马斯科罗是杜拉斯唯一的儿子,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十九年,感情很深。

他认为母亲留给他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决不屈服的性格,是她教会了他热爱自由,永不绝望。

杜拉斯是桀骜不驯的,别人永远不可能改变她。

证据就是她从1943年开始写作,在将近二十年里没有人把她当成作家,她的作品常常只印风百册。

但是她从未中断写作,每天都写四五个小时,因为这是她愿意做的事情。

直到四十年后的1984年,她终于因小说《情人》获得龚古尔文将而成了世界明星。

关于幸福的遐想

一提起幸福二字,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那句“名言”【想开了就幸福】我原来把这个作为网上的网名呢。

还有的朋友在网上发帖子,问大家你们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我希望有一个大房子,和一个可以晒被子的凉台。

这辈子凭着我的能力是实现不了的,但是我不难过,我知道我没有这个命,因为我真的知道,幸福的含义对我意味着什么,所以我真的是想开了就幸福。

有没有什么比较短的有寓意的文章

推荐09年5月份《儿文(上)》的一篇文章——《我知道,你很用力地爱着我》———————————————————————————————————我知道,你很用力地爱着我 汶川灾难带给我们的是无法抹去的伤

是我们永远在心尖上的痛。

灾难让我们经历痛,但也让我们经历爱。

它会让我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原来有那么多人在爱着自己,而自己也爱着他们…… 谨以此篇小说献给经历过灾难、经历过痛与爱的人

要用力地爱着,用力地活着

夕阳从村外的那道滚梁落到山脚的那片河面,我知道,它只要在浅水中泡一个澡后就会不见了。

从二十五天前开始,我每天都在窗前坐着。

我看着它是如何从天的中央慢慢滑落,看着它是如何由热烈的火团慢慢变成一块温柔的铜饼,看着它如何神秘地从那片水面中神秘地消失。

我也知道,每当夕阳在泡澡的时候,那个老家伙也会扛着犁、提着铁锹到水边洗他那双满是皱皮的老脚、洗他那双满是老茧的老手、洗那也张像树皮一样丑陋的老脸、洗他那双像鬼一样阴幽的眼、洗他那管像烟斗一样的鼻粱、洗他那张像刀片一样利的嘴唇。

我讨厌这个人,恨不能用尽最恶毒的词语来形容他。

如果出生可以选择,我一定不要出生在这个家里,做他的孙子。

如果有来世,我绝不要这个人做我的爷爷。

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他在我五岁的时候逼我上学,逼我认字,偶尔逃学就被他用竹条子狠狠地抽打。

他还把我当牛一样使唤,要我学会做饭,学会种田,学会种菜。

我今年还未满十三岁,可他已经在这个春种的季节逼我学会使牛犁田。

这个老家伙还说,等我再长一年就要跟他一起用石头再建一间新的屋子,要我跟他学会到屋顶修捡旧坏了的漏雨的瓦片,要我学会使用泥浆补墙面,要我学会用木头打床做桌等等木匠活。

我们村的那些同龄的小子们都可以像猴子一样满山遍的疯玩,而我却要在他的威逼下做这么多沉重活计。

我不想听他的话,就不听。

那天,他让我把后山的那块旱坡的地翻松,准备要种花生。

可我就是不听,我爬到高高的树上,我看到了山外的的更远处,我想,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一定离开他到另一个地方去,绝不想和他再住在同一间散发着臭气的大石屋子里。

我正在树上高高地挂着的时候,那老家伙从河的那头朝我走来了。

虽然恨他但心里对他还是有一股惧怕,我慌乱地从树上滑下去…… 然后,我也搞不清楚怎么的就像树叶一样飘落,之后就重重地摔在树下的土里…… 当时剧痛让我有点迷糊不清,但我能看到那个老家伙正蹲在我面前,提起我的左腿看看,然后冷冷地说:“只是断了左腿,死不了。

你要是不想变成残废就好好在这里躺着,别动。

” 然后他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就走开了。

我咬牙切齿地目送着他那有点佝偻的背影消失田野之外。

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流泪。

我做到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落过一滴眼泪。

天黑之前,我被村里人扛回家里,老家伙还算有良心,给我请来了隔村的接骨佬把骨接上了。

接骨佬从十八岁起帮人接骨,现在已经六十八岁了,在这几十年间,他帮人接骨不计其数,几乎都会原好如初,甚至有人传言他接过的断骨会比原骨更坚实有力。

接骨佬说伤筋痛骨三十天,要休养三十天左右才能好。

我还在剧痛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时候,这老家伙就站在床前用他那阴冷的眼神狠盯着我这样警告说:“你要是再敢爬那么高的树摔下来的话,我就让你永远残废着,绝不花一分钱给你请人接骨。

” 我知道我还小,还不是离开他跟他作对的时候,所以我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回击他,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绝对不需要他的怜悯和这种施舍的照顾。

老家伙每天不知从哪里弄回一大堆草药,煮一大锅,每天要逼我喝三大碗。

还逼我喝腥臭味很浓的牛骨汤,还逼我每天喝一小碗蛇药酒。

我不喜欢喝蛇药酒,他就会粗暴地捏住我的鼻子,趁我张嘴呼吸的时候把蛇药酒倒进我的嘴里,再捏住我的嘴巴,提起下巴往上一抬让蛇药酒全灌到我的肚里。

然后我就会晕迷迷地睡上好半天,难受得要命。

这老东西,在我断脚的时候还如此无休止地折磨我。

我恨他却又不能不乞求他的帮助和照顾,我得吃他做的饭,甚至尿尿都要用到他移到床前的尿罐,然后又得默默地忍受他冷酷的恶骂。

才二十天,脚还很痛的时候老家伙就喝令我从床上起来扶着床沿慢慢地走。

我不肯,我承受不住那种钻心的痛,我想再躺几天或十几天,等没有那么痛的时候再慢慢地走动。

可是老家伙却拍着我的痛脚严厉地说要我每天都起来走十次,否则就别想吃饭。

他说得出还真做得到,吃饭的时候他就让我自己走过去,不走过去就让我这样饿着。

那时,为了填饱肚子,我不得不含着眼泪强忍着剧痛半走半爬着挪到餐桌前吃饭。

我一边咽吞着伴有眼泪的米饭一边在心里狠狠地想,等我好了,等我长大了,等他老了走不动的时候我也要让他体会一下流着眼泪吃饭的滋味。

现在,那个老家伙从田野的那头走到河边了,开始像以往一样洗他的老皮。

我厌恶地转身背对窗口,不看他,绝不看他,宁愿看墙角上等待捕蚊的丑陋蜘蛛也不看他。

外面响起了牛叫的声音,传来犁头和铁锹撞击石地的声音。

我知道,他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光线射入,把昏暗的屋内映亮一片。

然后,感觉光亮的中间有了一道重重暗影压着,那就是他,他总是给我一种沉重如同巨石的压迫感。

“你就像死虫一样整天躺着吧。

你想当废物让我这把老骨头养你到什么时候

有本事你自己下地种田,自己养活自己。

”他这种尖酸冰冷的话每天都重复很多遍,它们已经在我的心里堆积并迅速结冰。

我发誓从今晚起要有骨气,不吃他的饭,床头处有一缸水,我只喝水就行了,我就不信我不吃他的米饭就能把我饿死了。

有水就能活一个月都不会死人,我知道。

一个月后我肯定可以走路了,哪怕一个月后我是个拐脚走路的残废也算是可以走路了,只要我能走路就不愁找不到吃的。

撑住,我这样告诉自己。

老家伙把一小捆柴扔到灶角,然后就开始生火做饭。

火烟从灶屋转到外屋再转到内屋才从窗口和门口及瓦缝散出去,只是那种柴草的气味却久久留绕不去。

我闻到了米饭的香味,闻到了肉片和青菜的香味。

肚子很没有骨气地咕嘟了几声,我赶紧抽紧皮带把肚子勒紧。

“自己走过来吃。

”那个老家伙冷硬地对我说。

“我不吃你的东西。

”我也冷硬地说。

他没有再次叫我,便自已开始享用他的晚餐。

我听到他有力的嚼食声。

他吃饱以后坐在门口的木墩上抽旱烟,不时把他的烟斗往木墩上敲一下,偶尔发出几声咳嗽声,有时候他的咳嗽声会连成长长的一串好像要咳得停不下来,好像要咳到连呼吸都顾不上。

他老了,从咳声中可以听得出来,他要老了,他的声带在沙哑在粗暗,他的肌肉也在收缩,水份在蒸发。

这个时候我竟然突然同情了他一下,但很快又坚硬起来。

天色暗下来了。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答”的一声脆响,外屋里悄然亮起了灯火。

他把外间的电灯拉亮了。

“你不吃饭,想饿死吗

”他冷硬的声音再次炸响。

“就不吃你的饭。

”我还是固执地回他这句话。

“那你自己过来喝你的草药。

”他冷硬的声音又响起。

“我就不喝你的药。

我残废是我的事。

”我依然固执,我就想残废给他看。

他突然就到了床前,右手端着一大碗臭臭的草药汤。

然后他又故伎重演,左手伸过来一把捏住我的鼻子,我使劲忍着不呼吸,可最后还是本能地张开嘴贪婪地呼吸,于是,一股苦臭的草药汤便灌进嘴里,它们沿着我的喉管流入我的胃,顿觉一阵难受。

“难受就自己走去吃饭。

”老家伙冷硬地说,他如同岩石的脸上突然轻轻地浮动了一下,好像是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就不吃你的饭。

”我强忍着难受,还是回敬他这句话。

老家伙关了灯,躺在外间他的大床上睡觉了。

我的胃灼热,难受,强忍着睡觉。

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声音惊醒,竖起耳朵听听,好像是村子里的狗在疯狂地叫,牛也在叫,老鼠也不知怎么的像发了疯似的满屋子乱窜,它们好像是从屋里的墙洞钻出来朝一切可以外出的门洞冲出去。

老家伙也醒了。

“这是怎么了

”老家伙起来察看了好一阵,然后他咕嘟着说,“难道要有暴雨来了……” 天亮以后,老家伙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是到了田里加固一下田埂,然后就是回家里修补一下屋顶,门窗,把外面的柴草全都搬进来。

他又再把干草准备得充足给牛棚里的牛,把家里养的几只鸡也关好了。

可是,这个时候屋外的天是大晴的,我觉得根本就没有下什么暴雨的可能。

他真是老糊涂了,我心里暗暗嘲讽他。

老家伙忙碌完屋里屋外的事之后才开始做饭。

这一餐他不再逼我自己走过去吃了,可能是看出我有着一股宁愿饿死也不会走过去吃的骨气,所以他把饭菜送到床前来。

之后他到门口坐着,满脸忧郁与不安地看着天空。

他竟然担心会有什么灾难在突然间出现,真是人越老了就越没用。

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但我还是不吃。

我喝过水了,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喝过。

“唉

”老家伙回来站在外屋的门口看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屋顶的瓦片纷纷发出响声,灰尘在响声中飘散,接着有些砖瓦片就跌落下来,门窗、桌椅子、床及横粱开始晃动。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从地下传来。

我惊呆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老家伙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地震了——” “地震——”这个词像魔鬼一样让我感到恐惧,我听说过,地震是可怕的灾难。

它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直击我的心脏,让我毛骨悚然。

我一下子慌了,不知怎么办。

“快走。

”老东西一把把我从床上拉起,想带着我从门口冲出去。

可是我的脚走不动呀,剧痛让我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试了几次想把我抱出去或扛出去,可是他的力气太小而我也太沉了些,没有成功。

情急之下他把我推到了床底之下,然后他转身不知去了哪里。

我猜想,他可能是一个人往外面逃了,就是呀,他能跑为什么不跑呢

虽然恨他,但在这个充满死亡的危急时候我却对他涌起了求生的依赖,我希望他能再次回来把我带出去,或我被倒塌的屋子埋住了他能把我挖出去。

正在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屋顶倒塌下来了,我能感觉到很多东西纷纷砸在头顶上面的床上,从床脚往外看,可以看到砖头、瓦片、石块和木头纷纷跌落,落在地上的砖瓦裂碎迸射而来,我闭上眼抱着头,感觉那些碎片击打在身上,有种辣辣的刺痛。

因为饥饿因为害怕,我有点晕眩。

在迷糊中我听到一声惨叫,是他的声音。

我本能地一阵揪心,脱口大声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被砸了一下。

”他回答。

“你快跑吧——” 这个时候我希望他能逃出去,是真的希望他能逃出去。

可是,他竟然爬进了床底和我挨在一起。

“这个,你吃一点。

”他把一个布包放在我手中,是一包米饭,还有一瓶水和一瓶蛇药酒。

原来他刚才转身走开就是去帮我拿这些。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热流。

饿急了,不管了,大口吞吃几团米饭之后体力得到补足,虚脱的迷幻感这才散失。

“轰——”一声巨响,强烈地感觉到重物压在床板之上,伴随着咔嚓的木裂声,床板开始断开。

“可能墙是要倒下来了。

”他说,“还会倒的……” 重物坠落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挨过来一点,把我拉到他的怀里,用他的胸脯护住我的头。

再一声巨响之后,我们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了…… 昏眩了一下…… 迷糊中感觉到他在用力的摇我,耳朵边响起他的声音:“不能睡,清醒一点……” 声音渐远而近又渐近而远…… 我晃了一下头,再晃一下,整个人的精神才从迷糊中回省过来。

“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他说得很肯定。

可是,此时周围是一片死的寂静。

村子可能全都给震平了。

之后偶尔听到几声狗叫和牛叫,然后听到一些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们期待村里有幸逃生的人来把我们挖出去,但是一直等了很久,没有听到任何人走过来的声音。

我们家离村子僻远些……他们可能先救别人。

“再等再等,会有人来的。

”他说。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硬而有力,却让我获得某种坚强的力量,我相信他的话,甚至爱听他这样说。

年轻人大都到山外的城市打工了,村里大部份都只是老人和孩子,所以,我们所期待的希望只能从外来了…… “会有人知道我们这里地震的,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力。

我相信他的话。

此时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的废墟中等待了很久,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漫长而难待。

这个时候我开始想,要是我的腿好的话我一定可以在地震开始的时候和他一起从屋里逃出去。

要是我早听他的话,忍着痛疼慢慢尝试走路,我的腿就算没有完全好,至少也可以走动了。

后悔没有听他的话。

突然也好像才有种感激他以前对我的严酷,但突然又对他有种怨恨,为什么不更严酷一点逼我走路。

正在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我感觉到从他身上有水滴落在我的胳膊上,粘粘的。

他出汗了,我想。

埋在这底下不透风,是很闷热的。

他的汗越来越大,我摸到他的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粘稠稠的,隐隐约约中好像闻到一股腥味。

那是血的气味。

“是血

”我紧张地问他。

“嗯。

”他的声音有点弱。

我们被压得很紧,根本就没有办法转身或伸过手去寻找伤口进行包扎。

“你要吃东西吗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示关心。

“不吃,你留着慢慢吃,一定要等到他们来救你,不管是多少天……”他的声音又弱了一下。

“嗯。

我们一起吃的。

”我说。

“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你做很多事,做饭,种粮食,使牛……以后没有我你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只要我们的田地在,你就不愁种不出吃的来……爷爷先走了。

你要好好活着,你要是敢跟着我去的话,我一定用鞭子狠狠地抽你……” 他的声音消失了。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 无论我怎么喊,他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他死了。

他还抱着我。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渗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我,在黑暗中,带着悲伤,恐惧和希望在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可以吃的都吃了。

护在我身上的他,身体散发一种异样的气息,但我没有一丝的厌恶,也没有一点惧怕。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可他依然能给我传递一种坚实的安全感。

我在他的怀里…… 安全地,慢慢地开始出现虚幻的梦境。

我看了光,我听到了声音,我好像看到了很多陌生人…… 声音渐近渐远又渐远渐近…… 我感觉到有人在握着我的手,有人还在抱着我。

我的嘴里被注入一股甜甜的液汁…… 慢慢的,感觉正在飘散的精神笼聚。

睁开眼睛,我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醒了醒了……”有人大声说。

这时我才看到,抱着我的人是他,爷爷。

旁边的人告诉我,他们从地下挖到我们的时候,他就一直保持着抱住我的姿势,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一只手放在我的头顶处。

他们无论如何都分不开他,只好把我们一起都抬出来了。

现在,正有两个人在尝试着把他的手分开。

可是他的手却是那么的坚硬如铁。

“爷爷,我被救出来。

你放心地走吧,我不会跟着你走,我能活下去,我会种地……”我轻轻拍拍他紧抱着我的手说。

他的手在我的轻拍中慢慢松开,然后缓缓平躺下去。

我握住他那坚硬的手,这双手曾经打过我无数次,被我仇视过无数次,现在却只想紧紧地握着它,不松开:“我对你说的话,你能听得见。

我知道,你能听见。

以前对你所有的恨都是我的错。

你逼我学会做很多事是想让我在失去你之后还可以生活下去。

我知道你很用力地爱着我,从生到死都很用力地爱着我。

我也会用力地爱你,用力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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