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沙江为何取名为金沙江,难道江里真的有金沙吗
一、早期金沙江的叫法。
二、金沙江内的沙金含量。
关于金沙江的故事10000
金沙江的传说: 远古造山运动时期,朗玛崛起成了全球万王,王城就在神州的地方。
王妃唐古拉山有三个女儿,金沙江已是待嫁的公主,下有两个妹妹,一个叫澜沧江,一个叫怒江,尚未许字。
三姐妹听说巴颜喀拉山王妃家公主黄河已出嫁中原,很想去看望,到中原看看世界,又怕父王和王妃不许。
他们仨从未出过庄园也不知远近,偷偷商量乘夜出去早晨回来。
一路上跌跌绊绊欢声不断,天明来到滇西。
呀
从小住在琼楼玉宇,生长在雪域高原的姑娘没见过这般花花世界。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一时兴高烈彩,情不自禁,忘了自己。
毕竟金沙要大一些,她察觉太阳在左边升起,大吃一惊,忙不择路,这是在南下,不是去中原。
中原是在太阳升起的方向,这才回过神来准备招呼两个妹妹回走,可是人影都不见。
她俩太兴奋了,一直都在蹦蹦跳跳欢叫着往前奔跑。
金沙一直追到石鼓,没追上。
她想反正她们玩够了会回去的。
于是回头北上。
没多久来到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镇守的王城边关。
俩番将热情地接待公主。
金沙公主向守将说明要过关,哈巴雪山说:“公主啊,没有王命,私自放关,守土重任,王法尊严,要砍头问罪的咧。
”金沙也没说什么,高高兴兴地留下来了。
哈巴与玉龙日夜轮流值勤守责,不在班时就陪金沙唱歌跳舞讲故事,讲的多是丽江和大理那边的事,姑娘听得入迷。
姑娘说父王已把她选配给了江南,她说我想江南该是多美
说完金沙江姑娘完全沉迷在遐想中,玉龙很同情,哈巴沉默着,许久,许久,谁再也没有心兴说话了。
玉龙交班去睡觉,金沙想着自己的心事,哈巴仍然默默地蹲在那里。
夕阳静静地收起了晚霞,满天的繁星拉开了仲夏的夜幕,夜已深了。
哈巴说:“姑娘,你走吧
趁这美丽的夜色。
”,“去到江南带上我的问候。
”金沙大吃一惊,睁大双眼回头望着哈巴,这不是在做梦吧
“姑娘,没事
你是大王最珍爱的女儿,大王已把你许配江南,不会罪罚老臣。
”“快走吧
”金沙告别哈巴。
兴高采烈、大声歌唱,冲出百里长峡。
金沙不知边关重命,罪责必究。
喧嚣的声音惊起了玉龙。
玉龙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慌忙赶到,哈巴老将已自刎在江边。
玉龙痛哭失声,割下了哈巴的头,反身恸哭,极度悲伤。
从此,一直守在哈巴兄弟的身边。
哈巴滚落到江中的头。
就是后来猛虎下山借力过虎跳石。
故事说到这里,后来珠穆朗玛和唐古拉王妃听说了虎跳峡的故事非常悲伤,立即派人带着嫁妆赶去四川,在宜宾和江南操办了婚事,此后的金沙江就叫长江。
山和谷称兄妹的时候,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看见了美丽的金沙江姑娘,唤醒了兄弟俩沉睡的心灵,对姑娘勃生爱慕的情愫,兄弟俩轮番着几次去求婚。
可是金沙江姑娘抬着高傲的头颅,冷冷地看了一眼玉龙和哈巴兄弟,拒绝了他们的求婚。
原来金沙江姑娘心里早就有了恋人,她是倾心于东海龙王,发誓要嫁给东海龙王,而她对玉龙和哈巴兄弟关闭了爱情的心灵门窗。
这使玉龙和哈巴兄弟恼羞成怒,他俩商量着把金沙姑娘阻拦在大山里,使她困在大山里,磨灭了对东海龙王的情思,屈服于他们兄弟的求婚。
巧度金沙江是什么诗人在哪个朝代
主要领导人当然是主席,突击部队的指挥员是韦国清,韦国清是最年轻的开国上将,开国时年仅36岁,晋上将军衔时43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广西省省长,广西壮族自治区主席、区党委第1书记,广西军区第1政治委员,中共中央中南局第2书记,中共广东省委第1书记,广州军区第1政治委员,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中共中央军委副秘书长。
成昆铁路是谁主持修筑的
西南三线铁路建设副总指挥彭德怀1984年12月8日,中国赠给联合国两件礼物,一件是万里长城壁毯,另一件是成昆铁路的象牙雕塑艺术品。
后一件礼品和美国阿波罗宇宙飞船带回来的月球岩石标本以及前苏联的第一颗人造卫星模型一起被联合国评为特别奖,称它们分别代表了20世纪人类征服自然的三大奇迹。
成昆铁路排在三大奇迹的首位。
是什么原因,使得一条铁路的修建压倒了人类登月那样的创举呢
2006年的7月,我有幸走访了那些曾经参加了成昆铁路工程地质勘察会战的地质队员们,在解开自己心中这个谜团的同时,也透过历史的隧洞,触及到了那被岁月掩埋掉的许多光辉的印记。
1964年夏天,原地质部旷伏兆副部长带团赴云、贵、川进行三线建设考察。
这次会议被地质部称为成都会议。
会议由部水文局局长张更生主持。
会议的议程很简单,旷伏兆副部长宣布了部里的一个决定。
决定称,中央决定全面修建成昆铁路,为了查清铁路沿线的工程地质问题,为铁路的成功修建提供最基础的保障,地质部决定成立西南工程地质组,由张更生局长亲自担任组长,部人事处处长张得宽任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
会议同时宣布,调集云南、贵州、四川、广西、山东、安徽、黑龙江七个省的水文地质队伍以及设在湖北的三峡、丹江两个直属队,组建两个由部直接管理的地质队,承担成昆铁路的工程地质勘察任务。
两个队的任务区以金沙江为界。
其中金沙江以北的称地质部北江大队,金沙江以南的称地质部南江大队。
在地质部的历史上,这是两个非常奇特的名字。
从他们的名称里面,我们无法知道他们具体从事的专业。
而这,也正是出于保密的目的。
会议要求,新组建的队伍必须在两个月内直接进驻工地。
1964年11月3日,距离10月16日的成都会议还不到一个月,南江大队就组建成功。
大队队长是史维成,总工程师刘克,副总工程师袁道先。
建队之初,全队共有1648人,队部先期暂时设在云南昆明,具体负责广通至三堆子线路的工程地质勘察。
大队下设5、6、7、8四个队。
当年12月,大队部也直接搬到了第一线。
没有房子,全体人员都在帐篷里办公。
负责金沙江以北段勘察任务的北江大队也按照要求在很短的时间里组建完成,下设1、2、3、4四个队。
大队部设在越西县。
大队队长是贾志斌,总工程师刘广润。
从成都会议开始算起,短短两个月,七个省的九支地质队伍3000多人就全部进驻了施工现场。
我采访到的每一个人谈到这一点时都不无感慨地说,之所以效率如此之高,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当时的一句口号:“要让毛主席睡好觉。
” 1958年,还不满10岁的共和国动工修建了两条铁路:一条是青藏铁路一期工程,另一条就是成昆铁路。
成昆铁路北起四川成都南至云南昆明,全长1083公里。
线路所经过的地区地质构造运动频繁,断裂等各种灾害性地质问题极其发育。
该线所经过的牛日河、安宁河、雅砻江、金沙江和龙川江大都是沿着或平行大断裂发育的构造河谷。
很多古断裂的继承性活动明显。
由于受新构造运动的影响,全线有500多公里位于地震烈度7到9度的地震区,其中8到9度的有200多公里。
在这些新构造运动强烈区,连一些第四系地层都有大量的褶皱和断裂。
沿线按地质年代从老到新各种地层都有出露,沉积岩、岩浆岩、变质岩三大类岩性种类齐全。
岩层受构造运动的影响,大都比较破碎,所构成的山体很不稳定。
滑坡、崩塌、泥石流、以成都粘土和昔格达等为代表的软弱地层以及含盐、含硝、含石膏等特殊地层随处可见,这些特殊地层中硫酸盐对钢筋混凝土和围岩有着很强的腐蚀性,沿线的岩溶地质和地下水也很发育,还有川中盆地湿热区,大渡河、金沙江峡谷干热区和滇中高原温和区。
刘广润这样评价成昆铁路沿线的地质情况:“即便是当前我们已经掌握和了解到的各种破坏性工程地质问题,除去冻土以外,成昆铁路沿线都占全了,而其破坏程度之高,发育面之广,都是非常罕见的。
”因此,该地段被地质学家们称为“地质博物馆”。
早在19世纪末期,美、英、法等国家就先后打算过要在中国从四川修一条铁路到云南,并进行过一些勘察工作。
20世纪三、四十年代,国民党政府也有过这样的计划,并断断续续地做过一些勘察工作。
但是,面对沿线那恶劣的地质条件,这一愿望始终没有能够实现。
1952年,成渝铁路建成通车后,在修建宝成铁路的同时,中央人民政府就已经开始研究成昆铁路的走向,下达任务,步勘、草测了东、中、西三条路线的比较方案。
1953年初选为中线方案,1955年,考虑到煤炭和钢铁等资源的分布情况,重新确定了由成都经峨眉、普雄、西昌、金江、龙阶至昆明的西线方案。
当时参与初步勘察的几名外国专家看到沿线的悬崖峭壁和广泛发育的地质灾害后,摇头叹息,断言这里是“不能修路的禁区”。
1958年7月,成昆铁路北段开工。
1959年4月,除少数地段维持施工外其余都下马停工。
1960年再度上马,计划1961年底通车到西昌,不久又再度下马。
1961年5月,成昆铁路第三次开工,预期1963年把铁轨铺到西昌。
1962年,计划又一次流产。
而南段除碧鸡关隧道曾于1960年2月开工并不久就停工外,其余地段均未施工。
五年之中,成昆铁路几上几下,耗资1.4亿元人民币,仅仅铺轨61.5公里。
1964年,随着中苏矛盾的日益激化和国际局势的渐趋紧张,人们感到随时都有爆发世界性战争的可能。
这对年轻而落后的新中国来说无疑是到了又一个非常时刻。
于是中央提出了建设“大三线”的构想。
所谓“大三线”建设,就是以当时的四川、贵州、云南以及陕西省西南部为中心,依靠这一带丰富的矿产资源、森林资源、水利资源和农作物资源,以及其相对闭塞的交通环境,在战争的关键时刻,建立一个小而全的“微缩”中国。
“大三线”的核心建设是“两基一线”。
两基,是指以重庆为中心的机械制造基地,以四川攀枝花的钢铁和贵州六盘水的煤炭构成的煤钢基地。
而一线,就是指成昆铁路。
1964年8月,党中央制定了加快内地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战略决定,具体指示:成昆铁路要快修。
并进一步对赴任西南三线铁路建设副总指挥的彭德怀说,铁路修不好,我睡不好觉;没有钱,就把我的工资、稿费拿出来;没有路,骑毛驴去,一定要把成昆铁路打通。
当时中央对建设成昆铁路的具体要求是三高一低:高速度、高质量、高标准、低造价,以及八字方针:从难、从严、落实、过硬。
和前几次成昆铁路的上马的最大区别是,这一次中央提出了要地质先行,把设计之前的工程地质勘察放在了突出位置。
成昆铁路几起几落的经验和教训使中央明白了,工程地质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成昆铁路的建成通车就无从谈起。
成昆铁路再度上马的消息很快还是被一些国家知道了。
其中一些了解沿线地质情况的外国专家们惊呼道:中国人一定是疯了
难道真让外国专家给说中了吗
难道此路真的不通
难道中国人真的是疯了吗
1964年10月成都会议要求2个月进场、6个月完工。
到1965年5月,地质部门就提前半个月提交了初步勘察报告。
报告提交后,队伍开始休整。
老百姓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迎接了从金沙江归来的地质队员。
1965年8月,南江大队原山东等几个省的人员回到了原单位。
以贵州队为主,组建了新的南江队。
广西等队的部分技术骨干也留了下来。
魏承福任大队长。
新南江队的主要任务是在铁道兵进场前,对原设计路线进行改线勘察。
目的是为了使铁道线路在原设计的基础上更加安全可靠。
新的南江队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其中原设计的几个车站站址经过地质人员深入细致的工作后,都因为有严重的工程地质问题而重新布置,部分线路也因此做了调整。
例如金沙江边的一个车站,原设计的站址正好在一个古滑坡体上。
该滑坡体的稳定性很差,处理工程十分艰巨。
地质人员经过翔实论证后,建议将线路内移,改走隧道。
原铁道部第二勘察设计院负责地质勘察的副总工程师何以中来实地观看后说:“你们勘察的比较全面,工作比较细致。
以前我们只在下面看看,山上、崖上就没去。
这次攀上去看后,只有走隧道的方案才是最合适的。
”金江大桥一跨196米,是当时的亚洲第一桥。
该桥的地质环境很复杂,是典型的昔格达地层,钻探效果不理想,施工十分困难。
南江队采取竖井进行勘察,顺利完成了任务。
1966年,北江大队调往襄渝线接受新的勘察任务,留下几个技术人员在南江队继续勘察并配合铁道兵施工。
配合施工是成昆铁路工程地质勘察的一个重要经验。
以往的很多勘察工作基本都是勘察后提交完报告地质部门便不再参与,地质技术人员就无法亲眼实证自己的勘察成果。
而成昆铁路上的很多地质人员从1964年进驻现场,到1969年提交总体勘察报告,并最终坚持到1970年7月1日铁路全线贯通,一直坚守在最前线。
实践证明,配合施工对工程地质勘察人员来说是何等重要。
在铁路建设现场,他们不仅亲眼验证了自己当初的预测,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一批技术人员也通过这种方式,全面了解了铁路的施工过程。
这对地质部门今后从事铁路工程地质勘察有着巨大的意义。
在配合施工期间,地质人员紧跟施工进度,及时地发现和处理新出现的地质问题。
无论是硝烟弥漫的隧道内,还是陡峭绝壁的路堑边,到处都可以看到地质队员的身影。
每到一处,他们都一丝不苟地进行地质编录,仔细观察地质现象,和勘察报告进行比对。
对于新发现的问题,大家积极进行会商,快速做出判断,预测地质情况,指导铁道兵施工。
每当铁道兵在施工中遇到困难的时候,地质队就会立即投入人力物力给予支援。
庄师隧道施工过程中遇到了强烈的涌水、涌沙现象。
铁七师找到南江大队,让他们打一个340米的竖井。
南江大队立即就把设备拉了上去,连夜开钻,按时完成了任务。
严谨的工作作风是成昆铁路工程地质勘察顺利完工的基础。
当时的地质人员,不论年龄的长幼职务的高低,大家都把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当作使命来对待。
遇到比较复杂的地质问题,大家敢于提出自己的看法,甚至在自己的技术领导面前也勇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无论是身为总工程师的刘广润、袁道先,还是西南工程地质组组长张更生,都经常亲临一线和一般技术人员研究解决问题。
南江和北江两个队尽管各负责自己的一段,但也能够相互学习,交流经验,遇到问题还经常在一块研究。
有一次袁道先为了从区域上对比一套地层,事先没打招呼就到北江大队的工地去观看岩心。
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不认识他,就不让他看。
后来听说是袁道先,大家热情地接待了他。
成昆铁路的勘察,共完成地质钻探21.2万米,地质测绘1500平方公里,工程地质实验1万多组,提交各类成果报告1066份。
这些扎实的基础资料和科学的成果报告,是铁路能够建设成功的基础。
1970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49岁的生日。
举世瞩目的成昆铁路顺利通车。
通车仪式上,火车轰鸣着启动的一刹那,在场的每一个地质队员都禁不住热泪盈眶。
那是幸福的泪水,那是欣喜的泪水。
七年间所经历的一切磨难和艰辛,在那一刻全部化成了自豪与甜蜜。
然而,由于成昆铁路的特殊意义,直到1974年3月22日,新华社才播发了一条消息:《穿越高山江河,列车一往无前》,向全世界宣布了新中国的这一伟大壮举。
1975年,铁道部会同地质部门组织专家对成昆铁路全线做了回访考察。
专家们的结论是:“线路的地质工作,铁路选线和工程地质问题的处理是成功的。
” 当初担心的战争虽然没有打响,但是成昆铁路的重要作用却有目共睹。
由于它改善了西南地区的交通条件,密切了西南边疆与全国各地的联系,加强了民族团结,促进了区域经济的发展。
沿线的西昌等城市已经成为新兴的工业城市。
今天的云南能够成为一个旅游大省,成昆铁路更是功不可没。
1989年,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向参加会战的单位颁发了科学进步特等奖。
科学大会同时规定,成昆铁路的会战单位不得改名。
北江大队因为任务的变迁,已经于很多年前更改了名称无法再恢复,南江大队的名称被单独保留了下来。
很多年后,为了能够更好地在市场中占据一个空间,南江大队曾多次向上级部门申请改换名称都没有得到批准。
如今,这支英雄的队伍依然活跃在水文地质和工程地质勘察领域,在三峡工程等一些重大任务中做出了新的突出贡献。
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那也是一段如歌的岁月。
成昆铁路被南江大队誉为自己的“老三篇”之首(另外两篇分别是长江三峡工程库区岸坡稳定性调查研究和长江云阳鸡扒子航道滑坡治理工程),参加了会战的职工对自己的单位也更是多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我在南江大队的小会议室里,就见到了一块由几个老南江队员捐赠给单位的木质匾额,上面写到:天为帐篷地作毯,万水千山拓征途。
对于地质部门来说,成昆铁路也不是一点遗憾都没有。
铁路通车前,为了保密的需要,上级要求把能够移交给铁道部门的资料移交完毕后,余下的资料一律就地销毁。
截止目前,大家还只听说过刘广润院士一个人曾经出版过一本有关工程地质勘察的专著,还是把成昆铁路和襄渝铁路结合起来写的。
其他人均因为资料的欠缺而无法对自己曾经的工作进行更深层次的总结。
这对我国工程地质科技的发展无疑是一个缺憾。
大军抗日渡金沙指的是哪次战役?为什么只写了这次战役
巧渡金沙江——红军北上抗日的关键一仗。
红军巧渡金沙江,取得了北上抗日的决定性胜利。
1935年4月29日,红军巧占昆明东面的屏障白龙镇、杨林,当天,又到达离昆明仅30多里的大板桥,逼近昆明城郊。
红一军团侦察科长刘忠率一师侦察连大呼“活捉龙云
”的口号,大造打昆明的声势。
吓得龙云胆战心惊。
指挥蒋介石又指挥龙云,龙云果然上当,金沙江一线滇军被调回昆明,金沙江防线已无正规军把守,剩下的一些地方保安民团杂牌部队,就好对付了。
红军擦边而过,挥师北上,直奔金沙江渡口。
金沙江在云南元谋、禄劝一段的重要渡口有3个:一为龙街渡,二为皎平渡(旧称绞车渡),三为洪门渡。
但是,这些渡口位置在何处,红军各部队进军路线如何确立
都还在未知领域。
问向导,向导也只知三四天的短距行程,再远就不知道了。
看地图,当时红军仅有一份云南省略图,找不到走人路线。
一路走一路打听,这是兵家大忌,且云南一带大山连绵,高耸入云,几天摸下去,说不定还走了回头路。
正在这关键时刻,又是蒋介石、龙云“帮忙”,解决了大问题。
曲靖以西缅甸坡关下村公路上,开来了敌人的汽车。
总部管理科长刘金定和作战参谋吕黎平正率领侦察通信队尖兵班搜索前进。
见是敌人汽车,马上发出命令: “左侧沟里卧倒,瞄准汽车射击
” 一阵枪声,汽车轮胎被打爆了,车上敌人成了俘虏。
从押车敌副官口中得知,敌中央军也苦于没有云南详图,于是向龙云急电要取十万分之一的详图10份,治伤兵的白药10箱,并亲派薛岳副官押办此车。
龙云特批了以上物品,正好被我军缴获。
由于是军用详图,一切标得清清楚楚。
时间就是胜利,当机立断:抢先占领三大渡口,抢在蒋介石、龙云梦醒前过金沙江。
奉命抢占龙街渡的红一军团四团在王开湘、杨成武的谋划下,穿上国民党中央军军服,一路顺风,在当地县长、官绅、民团的开门迎接、设宴款待、沿线通知给方便当中,一天之内不费一枪一弹,连取禄劝、武定、元谋三座县城和数个集镇,在鼓掌欢迎中占领了龙街渡。
“两军相战强者胜。
”红三军团十三团飞兵直取洪门渡。
此时敌人已知红军是佯攻昆明,实为北渡金沙江,急令川军在江对岸阻截。
红军虽俘获1只小船,但船少人多,只渡过去1个团。
因江流太急太猛,架的浮桥很快被江水冲走,只能另寻别路。
全军最后只能把过江的希望寄托在皎平渡上。
因为皎平渡两岸全是高耸入云的悬崖绝壁,不利敌机俯射,且江水不像洪门渡那样急,从此渡江,出乎蒋介石、龙云和川敌刘湘意料之外。
干部团再显英雄本色。
团长陈赓、政委宋任穷作了战斗动员后,马上分派了战斗任务。
决定以政治营(三营)九连为前卫,昼夜兼程向皎平渡急进。
九连连长肖应棠和李指导员马上把周恩来、张闻天在动员会上的要求变成了战斗行动的口号。
全连在崎岖的山路上,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一昼夜急行280里山路,来到离金沙江边30里的杉老树镇。
远远望见一个公务员打扮的人从村公所出来向江边急走。
“站住,干什么的
”红军战士冲上前去喝问。
“老总,别误会,我是奉命去江边传达龙司令烧船封江的命令的。
”这位伪公务员长期生活在偏僻的大山里,既没见过中央军,也不认识红军,把我军误认为是中央军了。
“我们就是赶到江边封渡烧船的,前头带路
”红军战士命令道。
就这样,九连机智地乘着夜色接近江边,俘获了江边的2只船。
从船工口中得知,对岸敌军防守并不严密,只有1个连和30余名保安队员,渡口只有2名哨兵。
宋政委当即命令萧连长率两个排首批渡江,抢占渡口,消灭对岸敌人,留1个排把守南岸渡口。
在船工的帮助下,一、二排分乘两只小船,顺利到达对岸。
不费吹灰之力,即俘虏了2名敌哨兵,然后,分别冲进敌连部和保安队部。
同时烧起茅草,向南岸发出信号。
“缴枪不杀
”一排战士对正抽大烟的敌军官兵喊。
“莫误会,莫误会,我们是川康边防军,防共军的
”“放心吧
误会不了,我们就是红军,正是打你们来的
”望着目瞪口呆的敌人,战士们讥笑他说。
一连敌兵就这样乖乖地当了俘虏。
二排在老船工张朝寿的带领下,来到保安队驻地——厘金局大门前,装成纳税人的口气叫门: “老总
交税钱来了
” 保安队一听交税人来了,顿时来了精神,以为可以乘机大捞一票。
一个家伙假装不满地大咧咧骂了几句,提着裤子前来开门。
“不许动
”保安队的林师爷乖乖交了枪。
保安队长以下60余人都当了俘虏。
5000多元光洋成了红军的军需。
“干部团的同志们
你们不费一枪一弹,不折一人一马,以夺取皎平渡口的光辉胜利,向‘五一’国际劳动节献了一份厚礼
但现在时间不允许你们休息,要乘敌人川康边防军还没赶到,要赶快扩大纵深,确保中央纵队和全军胜利渡过金沙江。
”军委首长对过江的同志说。
九连顾不上吃饭、休息,又作为前卫连向通安、会理方向出发了。
司务长只好买了30多斤饼干带着,以充军粮。
向前走了十六七里,见没有什么动静,大家实在走不动,就在一个哑口上坐下休息。
由于疲劳过度,除哨兵外,大家一坐下就睡着了。
“萧连长,快起来,继续前进,这里纵深不够
”萧应棠睁眼一看,是副营长霍海源,连忙起立,敬礼。
霍海源用手一指远处的一座高山对他说:“前面扼守大路有一座高山,顺这条路40里便到山顶。
如果敌人占领这个地方,居高临下,对我们威胁很大,团长命令我们拂晓前一定要占领这个地方,以便扩大纵深,巩固渡口,防止敌人反扑。
你们九连现在不仅是军委纵队的前卫连,而且也是全军的前卫连了
” “占领前面山顶,掩护全军过江
”萧连长下令。
九连迅速奔跑袭占了山顶,并控制了会理通往皎平渡的公路两侧高地。
果不出陈赓所料,当九连在拂晓前抢占了山顶之后仅20分钟,川军刘元瑭部1个营也上来了。
两军一交火,敌军被打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敢动。
好险
如果不是赶在敌人前面,红军就得仰攻了。
下午,陈团长率四连和特科营的重机枪连来到九连。
经过准备,一个反攻,一个追击,在一个叫一把伞的地方,团参谋长毕士弟率前卫营将刚刚赶来的川军两个团打垮,夺取了金沙江江北重镇通安。
干部团主力赶到后,于5月1日16时30分,将川康边防军副司令兼第一旅旅长刘元瑭手下两个团大部歼灭,俘敌600余人,活捉敌团长1人,敌仅余400人,狼狈逃回会理县城。
在干部团扩大纵深的同时,皎平渡红军部队又发动群众,找到了5只船和36名船工,在群众帮助下,红军日夜渡河,在渡江司令员陈云、政委蔡树藩的统一指挥下,用了9天9夜的时间,井然有序地过了江。
担任掩护任务的红五军团奉命在石板河阻击追兵。
董振堂军团长将全军分为两个梯队,红三十九团为一梯队,红三十六团为二梯队。
他们顶住了各路追兵飞机掩护下的多次冲锋。
由于石板河一带地形险要,红军分散配置,敌人炮火虽然猛烈,但红军伤亡不大。
红军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步步为营,处处固守,消耗迟滞敌人,整整坚守了9天9夜。
当红五军团完成阻击任务、将伤员先送过江、最后奉命撤出战斗时,敌人尚无知觉。
当他们发觉后赶到江边,红军数万人马已全部过江,展翅高飞,蒋军只好望江兴叹。
单独行动的红五军团是从巧家过江的。
他们找到沉掉的破船,堵上衣物,艰难过江。
不仅全军没有损失,而且缴获银洋2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