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远的0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认为拿电影和原著比较本身就是很没有水准的行为。
因为电影毕竟就那么几小时。
你不能过多苛求它。
就这部电影本身来说,我觉得并不是差的不值一看,但是要往原著上扯的话,真的就扯不上了。
就如同我认为[白鹿原]是一部很不错电影,却不知道为什么看过原著的人如此贬低它。
也许是因为宫崎俊的[起风了],以及永远的0的原著热卖,日本又掀起了一股零战热,NHK又作了一些追忆神风队员的节目。
这些现象在国内普遍被认为是日本右倾化。
但实际上真正以客观的态度去了解这些内容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所有的核心都是反战以及批判军国主义的。
加之安倍政权强行通过[特别机密保护法],日本国内对于这个有可能威胁到和平的法案抱有很大的危机感,以至于今年虽然是终战69周年(根本不属于大规模纪念的年数),以及已经过了8月15终战纪念日好几个月,日本许多电视台居然还在做回忆探讨战争的节目。
回来讲这部电影。
战争场面简短的如同在插播广告。
空战场景也没有原著描写的那种紧张感。
所有战争场面都是叙事式的一笔带过,战斗中的人描写也苍白无力。
没有什么出彩的桥段。
冈田的演技真的很赞,其他老演员更不用说,三浦在这群人中显得很不入流。
影片唯一亮点就是零战在现代城市楼宇间穿过的表现手法。
影片完全就是一部描写主人公宫部久藏的个人史。
通过他所反映的时代以及神风队员都显得非常没有力度。
以上是对这部电影本身的总体感受。
说到原著,原著是透过主人公描写出当时日本的制度造成了战争的爆发以及战争的失败,描写出神风队员复杂的心理状态及悲惨的命运。
批判了领导层的官僚主义,冷血与不负责任的态度。
还描写了零式舰载战斗机优异的性能背后透露出的为赢得战争而牺牲人的战争的残酷本性。
原著后篇,随着日本大本营制定出神风作战计划,日本又研制了由人操控的鱼雷以及由人操控的导弹,战列舰大和冲上海岸以舰炮攻击敌人的作战计划,将战争的残酷以及对当时日本的疯狂的描写推向了高潮。
以上这些原著中所要表达的思想,在这部电影中可以寻觅到,但是
感受不到。
因为表现力太弱。
以至于宫崎俊公开批判这是一部神话零战思潮中的右倾电影,当然,宫崎老爷子没看过原著。
所以这部电影让看过原著的人很失望,让单纯的为看零战雄姿的人也很失望。
总之就是一部没有重心的将原著以流水账的叙事方式影像化。
唯一值得一看的就是演员的演技已经高还原度的零战,毕竟剧组 真实制造了一架1:1零战。
说到原著改编的电影,近年让我觉得很赞的是浪客剑心,超赞。
有时间去浪客剑心那写篇评论
西游记第二回的读书笔记,(概括、好词佳句、感悟)
书名作者好词(第二回) 周旋,焚香,精微,天花乱坠,抓耳挠腮,眉花眼笑,颠狂跃舞,踊跃,无状,抱怨,赔笑,传箭,根源,自在逍遥,欺虐,甲胄,鹤唳猿啼。
好句(第二回) 即抽身,捻着决,丢个连扯,纵起筋斗云,径回东胜。
好段(第二回) 祖师闻言,咄的一声,跳下高台,手持戒尺,指定悟空道:“你这猢狲,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么
”走上前,将悟空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了,撇下大众而去。
唬得那一班听讲的,人人惊惧,皆怨悟空道:“你这泼猴,十分无状
师父传你道法,如何不学,却与师父顶嘴
这番冲撞了他,不知几时才出来呵
”此时俱甚抱怨他,又鄙贱嫌恶他。
悟空一些儿也不恼,只是满脸赔笑。
原来那猴王,已打破盘中之谜,暗暗在心,所以不与众人争竞,只是忍耐无言。
祖师打他三下者,教他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上者,教他从后门进步,密处传他道也。
结合哲学观点谈谈你对当代影视从纸上挖题材的现象的看法.
参考例文:《纯文学将成为电影改编的“救星”吗
》 近期,影院有两部电影正在火热上映,一部是李安的首部3D奇幻巨制《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另一部是冯小刚精心打造的《一九四二》。
这两部影片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改编自文学小说。
再加上前几个月争议颇大、改编自陈忠实同名小说的电影《白鹿原》,电影与文学改编的关系再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成为一个热门的讨论话题。
其实自电影诞生以来,电影与文学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便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法国的艾·菲兹利埃曾经说过:“文学和电影的关系可以归结为两大问题:电影能够为文学带来什么?文学能够为电影带来什么? 由于电影是一门年轻的艺术,其诞生也不过区区一百多年的历史,因此,“电影能够为文学带来什么”的问题则相对简单。
在西方,电影影响文学的地方主要表现在“电影-小说”这种文学体裁的出现,法国作家阿兰·罗布-格里耶和玛格丽特·杜拉都写过不少“电影-小说”。
时至今日,“电影-小说”已经发展成为西方文学史中一个羽翼丰满的文学类型,而且拥有自己的广泛读者。
至于“文学能够为电影带来什么?”这样的问题,就要复杂得多了。
作为“第七艺术”的电影,对于其他的艺术形式有着极强的融合性,能够吸收百家之长为己所用。
文学便是其主要的吸收对象。
许多优秀的电影作品都是在经典的文学小说中改编而来,最终赢得了观众的认可。
在美国奥斯卡84年的历史中,就有22部最佳影片改编自文学小说,占全部影片比例的1\\\/4还要多。
这足以说明文学作品对于电影的重要性。
但这在中国还只是小范围的开始。
文学对于中国电影的影响 在中国电影史上,将大量文学作品改编成电影有两个相对集中的时期。
一个是上世纪20年代中国电影的草创时期。
《红粉骷髅》以及鸳鸯蝴蝶派的《玉梨魂》,使早期的电影人看到了电影和文学“联姻”的美妙前景。
此后,将古典名著和侠义小说改编而成的古装武侠电影也同样风行一时。
将改编武侠片推向高潮的是1928年明星公司拍摄的《火烧红莲寺》。
这部电影3年拍摄了18集系列,造成了万人空巷的轰动效应。
将大量文学作品改编成电影搬上银幕的第二个时期是在上世纪的八九十年代。
大量的文学思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从伤痕文学到寻根文学、先锋文学,中国文学不断从现实主义与人文主义两方面进行着自身的发展与提升。
文学作品改编而成的影片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如《天云山传奇》、《人生》、《老井》、《骆驼祥子》、《黄土地》、《红高粱》等,这些作品基本涵盖了当时中国电影第三代到第五代共三代电影人的创作。
与1920年代的那次改编浪潮相比,这次文学改编最显著的特点是从通俗小说转向纯文学小说,而小说所造成的轰动效应也并不在于情节和故事的离奇性,而在于小说本身所具有的民族文化底蕴。
这也是为何这一时期的改编电影会产生如此巨大影响的重要原因。
特别是第五代导演群体改编的电影更是第一次将中国电影推向了世界电影之林。
在这一点上,作为第五代导演中的代表人物,张艺谋功不可没。
张艺谋电影与莫言小说 整个1980年代,在三代导演的共同努力下,中国电影逐步在世界影坛显露端倪,展现出一种无法阻挡的锋芒。
而真正打开中国电影的大门,为西方电影人所认识的还要从1987年张艺谋的那部 《红高粱》开始说起。
对于改编莫言《红高粱家族》这部具有具有独特视角、内容创新的小说并非易事。
从文字到影像,需要的是在深刻理解文学小说精髓的前提下对小说进行第二次创作。
张艺谋的电影《红高粱》并没有照搬原著小说中的意识流结构,而是将故事改为直线叙述,使得影片的情节线索更加集中,矛盾冲突更加强烈。
张艺谋对小说改编最成功之处便在于其对于影片整体构思上的大胆设想。
影片中的“颠轿”、“野合”等桥段在张艺谋充满想象力的设置下迸发出极具魅力的华彩乐章。
导演特别注意运用了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表现形式,如唢呐、大鼓、戏曲、民歌等,使影片极具民族风采。
而对于小说中那轻描淡写的一片红高粱,张艺谋在电影中更是做了艺术上的夸张,将本来普普通通的高粱染得火红火红,在夕阳的映射下,那片迎风招展的高粱地宛如熊熊燃烧的大火。
在电影中,张艺谋不仅将高粱染成红色,更是将高粱酒也变得血红血红,整部影片都以红色影调彰显着生命的激情。
莫言的小说为张艺谋的电影提供了一个文学的高度,张艺谋的这部电影使得莫言的这部小说焕发出了第二次生命。
我们很难说到底是张艺谋的电影成就了莫言的小说,还是莫言的小说成就了张艺谋的电影。
但毕竟这样成功的例子在电影-文学跨界合作中太少。
当代导演无法处理好文学底本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张艺谋之后的电影口碑直降,与挑选文本有着直接关系。
纯文学与电影合作的前景 在当今快餐文化的发展趋势下,一切行为都显得那么急功近利。
作为电影与文学两种艺术形式,在当代社会却遭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电影成为人们消遣娱乐的一种重要方式,变得越来越大众化。
而文学却越来越远离人们的视线,变得曲高和寡,成为小众艺术。
很多时候,我们只有借助电影这一媒介的传播才能了解某一文学作品,文学本身在一定程度上沦为电影的“脚注”,电影的热点反过来成为促销文学的一种手段。
作家莫言成为中国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之后,一时之间,电影界兴奋莫名,纷纷讨论如何全面改编莫言小说搬上银幕,与此前的毫不在意判若两人。
不仅是看到莫言作品身上的媒介转换价值,对于所有纯文学而言,更多的宝藏也将有机会得到二次发掘。
纯文学如何与视觉媒介合作顺利,不仅依赖作家本人的作品价值,更重要的是导演的态度。
所有的案例都在表明,导演对剧本和编剧的不重视是严重影响影片质量的原因,依然如此的话,那么文学再好,也无法让改编后的电影更好。
虽然,世界电影史不断表明着文学兴,电影兴;文学亡,电影亡这个朴素道理。
这点,真该学学李安是如何改编文学的。
原载:《文学报》2012年12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