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蒹葭表达了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1、这首诗描写了一恋者对心中爱人的追求现主人公情的执着追求的精神。
2、原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日希。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3、译文大片的芦苇青苍苍,清晨的露水变成霜。
我所怀念的心上人啊,就站在对岸河边上。
逆流而上去追寻她,追随她的道路险阻又漫长。
顺流而下寻寻觅觅,她仿佛在河水中央。
芦苇凄清一大片,清晨露水尚未晒干。
我那魂牵梦绕的人啊,她就在河水对岸。
逆流而上去追寻她,那道路坎坷又艰难。
顺流而下寻寻觅觅,她仿佛在水中小洲。
河畔芦苇繁茂连绵,清晨露滴尚未被蒸发完毕。
我那苦苦追求的人啊,她就在河岸一边。
逆流而上去追寻她,那道路弯曲又艰险。
顺流而下寻寻觅觅,她仿佛在水中的沙滩。
用二三百字写出读了《蒹葭》一诗的感受
前几天上语文课学习了《蒹葭》一文,我深深的被诗中那幽远又凄凉的情绪所吸引,并且产生了一些感触。
《蒹葭》是《诗经》中三百篇中的名篇,其传唱非常的广泛。
诗全文如下: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诗人用极为简短的几句话,向人们描绘了一副意境极美且缠绵悱恻的感情。
诗中的寥寥数语将金秋时季,河水之中蒹葭苍苍,河岸之上白露成霜,萧瑟秋风的吹过使茫茫的秋水之上烟波万状,空中雾气迷蒙,远方弯曲的河中小洲旁有位伊人在远处处伫立。
虽一水间隔,河道阻碍,伊人诗中可望而不可及,但有一位痴情的男子,却不顾艰难险阻与漫漫长路,苦苦追寻那位佳人。
他为佳人的美好所沉醉而徘徊踌躇,但内心中追寻不到的痛苦却不可言喻。
每当他伤心欲绝即将放弃之时,伊人的身影又不断的在眼前闪现,时远时近,时隐时现,闪烁不定,使这位追求者欲找无方,欲罢不能。
于是满腔情思溢于文字之间。
此诗读来令人觉着情调凄凉,悲痛哀婉,意蕴无穷。
《蒹葭》的采用了起兴的写作手法首二句以蒹葭起兴,展现一幅河上秋色图,对诗中所抒写的执著追求、可望难即的爱情,起到了很好的气氛渲染和心境烘托作用。
这种手法使此诗具有了十分突显的意境美和朦胧美。
意境美在于诗人营造了多重的意境,这几重意境相互交织,重叠,构成了绚烂无比的世界。
第一重,诗人为追求伊人的如痴如醉,与苍苍的蒹葭,烟雾迷离的景色交融为一体。
仿佛这迷茫的烟水晨雾就是此时诗人的梦幻化而成,情景交融,难分难解。
第二重,诗人追求伊人的绵绵情意与伊人仿佛还在,但寻觅是却之无踪影,这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境界浑然为一。
如果不是仿佛还在,则诗人不会不断追求,也正因为若隐若现,总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眼前闪烁,才不断牵引着诗人热烈的情思,不肯作罢。
第三重,诗人左右求索的迫切焦急心情与“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浑然为一。
“溯洄”、“溯游”二词的连续出现,表现了追求者心情的焦急。
而此种焦急之情与可望而不可即,可见而不可求的境况相辅相成。
朦胧美是可意会但难以言传的朦胧含蓄的美,在此诗中诗人未平铺直叙自己的感情,而是通过景物中苍苍的蒹葭、茫茫的秋水来烘托寂寥、感伤的气氛,借此抒发自己失望惆怅的心情。
诗中也从未写自己的信念,却从“道阻且长”还要“溯游从之”看出了诗人苦苦追求的决心。
诗中许多意象都具有朦胧美。
首先,“秋水”这一在诗中出现的重要的意象其本身就是朦胧凄迷的。
再者,“伊人”也是一个朦胧不清的意象,其高洁令人心驰神往的美,在诗文中并没有描写,是从追求者那炽热执着的感情、通过清露秋水的烘托出来的。
在诗中诗人对伊人的一厢情深使得诗人不断追寻伊人,逆流而上,从此处而看诗人具有百折不饶和坚持到底的精神。
从《蒹葭》引申到现实中,任何一件事情的成功都需要坚持。
贵在坚持的道理并不难懂,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同志学习科学文化、钻研理论,开始时决心很大,订了计划,列出了攻读的书目和研究专题,可一碰到困难、挫折,就灰心动摇起来,往往半途而废。
原因就是缺乏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克服困难的顽强意志。
任何事业的成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都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挫折和障碍,有时还难免会遭到失败。
关键就在于要知难而进,不因失败而灰心、失望。
英国著名哲学家罗素说过:“伟大的事业是根源于坚韧不拔地工作,以全副的精神去从事,不避艰苦。
”有了这种“不避艰苦”和“坚韧不拔”的精神,才能获得真知。
如果我们遇到了困难就退缩,那么,我们始终会败给自己。
就算能力秀有的地方比较的难,可是我们也不要认输,只要坚持总会成功的。
只要我们全身心的做一件事,相信这件事就会变得简单。
没有谁的人生总会是一帆风顺的,但要看每个人是如何面对这些困难,有的人选择接受现实,而有的人却选择了逃避,智者会选择前者,把失败当成垫脚石踩在脚下,踩着它一步步走向成功。
然而,坚持只是成功的必要条件,而不是成功的充分条件。
也就是说,有太多太多坚持的人,依旧到不了成功的彼岸。
就比如,有的人跑100米需要30秒,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可是当别人知道他曾经跑100米需要35秒时我们才发现,虽然他没有成功,但他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取得了进步。
这在某种程度上依旧算是“成功”。
于是,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中我们都不可以轻言放弃,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们付出了心血,花费了时间,真真正正的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会取得属于自己的成功。
坚持过,才有可能推开成功的大门。
成功贵在坚持。
读完《蒹葭》,心中感触颇多,不仅为诗中重重叠叠的美感所陶醉更为诗人为追寻美丽的坚持与执着感动。
于是将心中所想与所得叙述出来,日后便会时时刻刻将坚持二字铭记在心。
诗经蒹葭的赏析及感受。
跪求啊
“古之写相思,未有过之《蒹葭》者。
”相思之所谓者,望之而不可即,见之而不可求;虽辛劳而求之,终不可得也。
于是幽幽情思,漾漾于文字之间。
吾尝闻弦歌,弦止而余音在耳;今读《蒹葭》,文止而余情不散。
蒹葭者,芦苇也,飘零之物,随风而荡,却止于其根,若飘若止,若有若无。
思绪无限,恍惚飘摇,而牵挂于根。
根者,情也。
相思莫不如是。
露之为物,瞬息消亡。
佛法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情之为物,虚幻而未形。
庄子曰:乐出虚,蒸成菌。
一理也。
霜者,露所凝也。
土气津液从地而生,薄以寒气则结为霜。
求佳人而不可得,于是相思益甚,其情益坚。
故曰“未晞”,“未已”。
虽不可得而情不散,故终受其苦。
求不得苦,爱别离苦
此相思之最苦者也
情所系着,所谓伊人。
然在水一方,终不知其所在。
贾长江有诗云:“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夫悦之必求之,故虽不知其所踪,亦涉水而从之。
曰“溯洄”,曰“溯游”,上下而求索也。
且道路险阻弯曲,言求索之艰辛,真可谓“上穷碧落下黄泉”。
然终于“两处茫茫皆不见”,所追逐者,不过幻影云雾,水月镜花,终不可得。
相思益至,如影在前,伸手触之,却遥不可及。
“宛在水中央”一句,竟如断弦之音,铿锵而悠长。
痴人耶
梦境耶
每读到此,不由喜《蒹葭》选自《诗经•国风•秦风》,大约是255年以前产生在秦地的一首民歌。
关于这首诗的内容,历来意见分歧。
归纳起来,主要有下列三种说法:一是“刺襄公”说。
《毛诗序》云:“蒹葭,刺襄公也。
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
”今人苏东天在《诗经》辨义冲阐析说:“‘在水一方’的‘所谓伊人’(那个贤人),隐喻周王朝礼制。
如果逆周礼而治国,那就‘道阻且长’、‘且脐’、‘且右’,意思是走不通、治不好的。
如果顺从周礼,那就‘宛在水中央’、‘水中低’。
‘水中让”,意思是治国有希望。
”二是“招贤”说。
姚际恒的《诗经通论》和方玉润的《诗经原始》都说这是一首招贤诗,“伊人”即“贤才”:“贤人隐居水滨,而人慕而思见之。
”或谓:“征求逸隐不以其道,隐者避而不见。
”三是“爱情”说。
今人蓝菊有、杨任之、樊树云、高亭、吕恢文等均持“恋歌”说。
如自恢文说:“这是一首恋歌,由于所追求的心上人可望而木可即,诗人陷入烦恼。
说河水阻隔,是含蓄的隐喻。
”由于此诗之本事无从查实,诗中的“伊人”所指亦难征信,故而以上三说均难以最终定论。
在这里,我们姑且先把它当作一首爱情诗来解读。
《蒹葭》属于秦风。
周孝王时,秦之先祖非子受封于秦谷(今甘肃天水)。
平王东迁时,秦襄公因出兵护送有功,又得到了岐山以西的大片封地。
后来秦逐渐东徙,都于雍(今陕西兴平)。
秦地包括现在陕西关中到甘肃东南部一带。
秦风共十篇,大都是东周时代这个区域的民歌。
【层次结构】此诗三章重叠,各章均可划分为四个层次:首二句以蒹葭起兴,展现一幅河上秋色图:深秋清晨,秋水森森,芦苇苍苍,露水盈盈,晶莹似霜。
这境界,是在清虚寂寥之中略带凄凉哀婉色彩,因而对诗中所抒写的执著追求、可望难即的爱情,起到了很好的气氛渲染和心境烘托作用。
三、四句展示诗的中心意象:抒情主人公在河畔徜徉,凝望追寻河对岸的“伊人”。
这“伊人”是他日夜思念的意中人。
“在水一方”是隔绝不通,意味着追求艰难,造成的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抒情主人公虽望穿秋水、执著追求,但“伊人’嘟飘渺阻隔。
可望难即,故而诗句中荡漾着无可奈何的心绪和空虚怅惆的情致。
以下四句是并列的两个层次,分别是对在水一方、可望难即境界的两种不同情景的描述。
“溯洞从之,道阻且长”,这是述写逆流追寻时的困境:艰难险阻无穷,征途漫漫无尽,示意终不可达也。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是描画顺流追寻时的幻象:行程处处顺畅,伊人时时宛在,然而终不可近也。
既逆流,又顺流,百般追寻,执著之意可见;不是困境难达,就是幻象难近,终归不得,怅恫之情愈深。
至此,伊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情境得到了具体而充分的展现。
全诗三章,每章只换几个字,这不仅发挥了重章叠句、反复吟咏、一唱三叹的艺术效果,而且产生了将诗意不断推进的作用。
从“白露为霜”到“白露末烯”再到“白露未已”,这是时间的推移,象征着抒情主人公凝望追寻时间之长;从“在水一方”,到“在水之泪”,再到“在水之浚”,从“宛在水中央”,到“宛在水中抵”,再到“宛在水中址”,这是地点的转换,象征着伊人的飘渺难寻;从“道阻且长”,到“道阻且济”,再到‘值阻且右”,则是反复渲染追寻过程的艰难,以凸现抒情主人公坚执不已的精神。
重章叠句,层层推进,这是《诗经》冲的民歌常用的表现方法。
【内容述评】如果把诗中的“伊人”认定为情人、恋人,那么,这首诗就是表现了抒情主人公对美好爱情的执著追求和追求不得的惆怅心情。
精神是可贵的,感情是真挚的,但结果是渺茫的,处境是可悲的。
然而这首诗最有价值意义、最令人共鸣的东西,不是抒情主人公的追求和失落,而是他所创造的“在水一方”——可望难即这一具有普遍意义的艺术意境。
好诗都能创造意境。
意境是一种格局、一种结构,它具有含容一切具备相似格局、类同结构的异质事物的性能。
“在水一方”的结构是:追寻者——河水——伊人。
由于诗中的“伊人”没有具体所指,而河水的意义又在于阻隔,所以凡世间一切因受阻而难以达到的种种追求,都可以在这里发生同构共振和同情共鸣。
由此看来,我们不妨把《蒹葭》的诗意理解为一种象征,把“在水一方”看作是表达社会人生中一切可望难即情境的一个艺术范型。
这里的“伊人”,可以是贤才、友人、情人,可以是功业、理想、前途,甚至可以是福地、圣境、仙界;这里的“河水”,可以是高山、深堑,可以是宗法、礼教,也可以是现实人生中可能遇到的其他任何障碍。
只要有追求、有阻隔、有失落,就都是它的再现和表现天地。
如此说来,古人把蒹葭解为劝人遵循周礼、招贤、怀人,今人把它视作爱情诗,乃至有人把它看作是上古之人的水神祭祖仪式,恐怕都有一定道理,似不宜固执其一而否决其他,因为它们都包蕴在“在水一方”的象征意义之中。
自然,当我们处在与“在水一方”类似的境遇时,应当欣赏的是它的锐意追求,而不是它的悲观失望。
这首诗以水、芦苇、霜、露等意象营造了一种朦胧、清新又神秘的意境。
早晨的薄雾笼罩着一切,晶莹的露珠已凝成冰霜。
一位羞涩的少女缓缓而行。
诗中水的意象正代表了女性,体现出女性的美,而薄薄的雾就像是少女蒙上的纱。
她一会出现在水边,一会又出现在水之洲。
寻找不到,急切而又无奈的心情正如蚂蚁爬一般痒,又如刀绞一般痛。
就象我们常说的“距离产生美感”,这种美感因距离变的朦胧,模糊,不清晰。
主人公和伊人的身份、面目、空间位置都是模糊的,给人以雾里看花、若隐若现、朦胧缥缈之感。
蒹葭、白露、伊人、秋水,越发显得难以捉摸,构成了一幅朦胧淡雅的水彩画。
诗的每章开头都采用了赋中见兴的笔法。
通过对眼前真景的描写与赞叹,绘画出一个空灵缥缈的意境,笼罩全篇。
诗人抓住秋色独有的特征,不惜用浓墨重彩反复进行描绘、渲染深秋空寂悲凉的氛围,以抒写诗人怅然若失而又热烈企慕友人的心境。
诗每章的头两句都是以秋景起兴,引出正文。
它既点明了季节与时间,又渲染了蒹苍露白的凄清气氛,烘托了人物怅惘的心情,达到了寓情于景、情景交融的艺术境地。
“蒹葭”、“水”和“伊人”的形象交相辉映,浑然一体,用作起兴的事物与所要描绘的对象形成一个完整的艺术世界。
开头写秋天水边芦苇丛生的景象,这正是“托象以明义”,具有“起情”的作用。
因为芦苇丛生,又在天光水色的映照之下,必然会呈现出一种迷茫的境界,这就从一个侧面显示了诗的主人公心中的那个“朦胧的爱”的境界。
王夫之《姜斋诗话》说:“关情者景,自与情相为珀芥也。
情景虽有在心在物之分。
而景生情,情生景,哀乐之触,荣悴之迎,互藏其宅”,《蒹葭》这首诗就是把暮秋特有的景色与人物委婉惆怅的相思感情交铸在一起,从而渲染了全诗的气氛,创造的一个扑朔迷、情景交融的意境,正是“一切景语皆情语”的体现。
总之,《蒹葭》诗的丰富美感,不论是从欣赏的角度,还是从创作的角度,颇值得我们重视和予以认真的探讨。
【艺术特色】《蒹葭》是诗经中最优秀的篇章之一。
它的主要特点,集中体现在事实虚化、意象空灵、整体象征这紧密相关的三个方面。
一、事实的虚化一般说来,抒情诗的创作是导发于对具体事物的感触,因而在它的意境中,总可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人事场景。
然而(蒙蒙)的作者却似乎故意把其中应有的主要人物事件都虚化了。
追寻者是 什么人
他为什么而追寻
我们不知道;被追寻的“伊人”是什么 身份
为什么他那么难以得到
我们也不知道;以至于连他们是 男是女也无从确认。
特别是“伊人”,音容体貌均无,一会儿在河的上游,一会儿在河的下游,一忽儿在水中央,一忽儿在水边草地,飘忽不定,来去渺茫,简直令人怀疑他是否真有实体存在。
无疑,由于追寻者、特别是被追寻者的虚化,使整个追寻人物、追寻事件、追寻内容都变得虚幻愿陇起来;然而也正是由于这事实的虚化、膜犹,诗的意境才显得那么空灵而富有象征意味。
二、意象的空灵实际上,诗中所描述的景象,并非目之所存的现实人事,而是一种心家。
这种心象,也不是对曾经阅历过的某件真事的回忆,而是由许多类似事件、类似感受所综合、凝聚、虚化成的一种典型化的心理情境。
这种心理情境的最大特点,是不粘不滞、空灵多蕴。
“在水一方”,可望难即,就是这种空灵的心理情境的艺术显现。
在这里,由于追寻者和被追寻者的虚化,那看来是真景物的河水、道路险阻,乃至逆流、顺流的追寻路线,以及伊人所在的“水中央”等诸种地点,也都成了虚拟的象征性意象。
对它们均不可作何时何地、河山何水的深究,否则,伊人既在河的上游又在河的下游就自相矛盾,连两个人何以都不渡过河去也成了问题。
《蒹葭》的成功,就在于诗人准确地抓住了人的心象,创造出似花非花、空灵蕴藉的心理情境,才使诗的意境呈现为整体性象征。
三、意境的整体象征诗的象征,不是某词某句用了象征辞格或手法,而是意境的整体象征。
“在水一方”,可望难即是人生常有的境遇,“溯徊从之,道阻且长”的困境和“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幻境,也是人生常有的境遇;人们可能经常受到从追求的兴奋。
到受阻的烦恼、再到失落的惆怅这一完整情感流的洗礼,更可能常常受到逆流奋战多痛苦或顺流而下空欢喜的情感冲击;读者可以从这里联想到爱情的境遇和唤起爱情的体验,也可以从这里联想到理想、事业、前途诸多方面的境遇和唤起诸多方面的人生体验。
意境的整体象征,使嫌夜)真正具有了难以穷尽的人生哲理意味。
王国维曾将这首诗与曼殊的〔蝶恋花〕“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相提并论,认为它二“最得风人情致”,这显然是着眼于它的意境的人生象征意蕴。
事实的虚化、意象的空灵和意境的整体象征,是一个问题的三个层面。
从事实虚化到意象空灵,再到整体象征,这大致上就是象征性诗歌意境的建构过程。
【参考资料】异人异境,使人欲仙。
(明•钟惺《诗经评点》)此自是贤人隐居水滨,而人慕而思见之诗。
“在水之循”,此一句已了,重加“溯徊”、“溯游”两番摹拟,所以写其深企愿见之状。
于是于下一“在”字上加一“宛’牢,遂觉点睛欲飞,人神之笔。
(清•姚际恒《诗经通论》)细玩“所谓”二字,意中之人难向人说,而“在水一方”亦想像之词。
若有一定之方,即是人迹可到,何以上下求之而不得哉
诗人之旨甚远,固执以求之抑又远矣。
(清,黄中松《诗疑辨证》)三章只一意,特换韵耳。
其实首章已成绝唱。
古人作诗,多一意化为三叠,所谓一唱三叹,佳者多有余音。
(清•方玉润(诗经原始》)诗境颇似象征主义,而含有神秘意味。
(陈子展《诗经直解”“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徊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帷》:“一方,难至矣。
”按(汉广):“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陈启源(毛诗稽古编•附录脱之曰:“夫悦之必求之,然惟可见而不可求,则慕悦益至。
”二诗所赋,皆西洋浪漫主义所谓企慕(抚恤11汕t)之情境也。
古罗马诗人桓吉尔名句云;“望对岸而伸手向往”,后世会心者以为善道可望难即、欲求不遂之致。
德国古民歌咏好事多极障,每托兴放深水中阻。
但丁《神曲减寓微旨放美人隔河而笑,相去三步,如阻沧海。
近代诗家至云:“欢乐长在河之彼岸。
”……(钱钟书惜锥编)》之,叹之,怨之,哭之
关于《蒹葭》的50字感悟
《蒹葭》描绘了一场浪漫悠久的寻找。
这是一场迷失却又坚定的旅程,寻找心的故乡。
待最后,佳人如梦不可考,寻找成了唯一。
谁也不知道,他所寻伊人是何,只道那时秋风细润,芦苇摇曳,那个孤独的追寻者,正一如既往在苦苦地穿梭。
穿梭,向芦苇深处漫溯,没有方向的溯游。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分明似近在咫尺,转瞬便如流光从眼前不见。
他在白茫茫的芦苇丛中踽踽前行,他在恍惚里徘徊不定。
那伊人似花非花,如雾非雾,有时在水一方,仿佛只跨越一步便可靠近,俟其接近,佳人又远在水之滨,不可停息,呼唤在耳畔响起……
读蒹葭对爱情的感受200
全诗三章,每章前两句写景,点明时令,烘托气氛;后六句写寻求“伊人”不得的心情.全诗回旋三迭,往复歌咏,情调凄婉动人,意境朦胧深邃.诗人因追求伊人而不得见所产生的空虚和怅惘之情是难以言喻的,而且用萧瑟清秋的景象来衬托,诗人的这种情感就显得更为突出,更为浓郁.正是缘景生情,情景相生,意到境成,清寥空灵的深秋之景与怅惘迷茫的怀人之思浑然无间,构成了全诗的艺术境界,给人以一种真切自然而又朦胧迷离的美感.
蒹葭说说这首诗写了什么内容,并体会在艺
一、内容:芦苇初生青青,白色露水凝结为霜。
所恋的那个心上人,在水的另一边。
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路途艰难又漫长。
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间。
芦苇初生茂盛,白色露水还没干。
所恋的那个心上人,在水的那岸。
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路途艰难又坡陡。
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的小沙洲。
芦苇初生鲜艳,白色露水还没完。
所恋的那个心上人,在水的那头。
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道路艰难又曲折。
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的沙洲。
二、《蒹葭》这首诗最有价值意义、最令人共鸣的东西,不是抒情主人公的追求和失落,而是他所创造的“在水一方”可望难即这一具有普遍意义的艺术意境。
好诗都能创造意境。
意境是一种格局、一种结构,它具有含容一切具备相似格局、类同结构的异质事物的性能。
“在水一方”的结构是:追寻者——河水——伊人。
由于诗中的“伊人”没有具体所指,而河水的意义又在于阻隔,所以凡世间一切因受阻而难以达到的种种追求,都可以在这里发生同构共振和同情共鸣。
二、艺术特点:此诗三章重叠,各章均可划分为四个层次:首二句以蒹葭起兴,展现一幅河上秋色图:深秋清晨,秋水森森,芦苇苍苍,露水盈盈,晶莹似霜.这境界,是在清虚寂寥之中略带凄凉哀婉色彩,因而对诗中所抒写的执著追求、可望难即的爱情,起到了很好的气氛渲染和心境烘托作用。
三、四句展示诗的中心意象:主人公在河畔徜徉,凝望追寻河对岸的“伊人”.这“伊人”是他日夜思念的意中人.“在水一方”是隔绝不通,意味着追求艰难,造成的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主人公虽望穿秋水、执著追求,但“伊人”都飘渺阻隔.可望难即,故而诗句中荡漾着无可奈何的心绪和空虚惆怅的情致。
以下四句是并列的两个层次,分别是对在水一方、可望难即境界的两种不同情景的描述.“溯洄从之,道阻且长”,这是述写逆流追寻时的困境:艰难险阻无穷,征途漫漫无尽,示意终不可达也.“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是描画顺流追寻时的幻象:行程处处顺畅,伊人时时宛在,然而终不可近也.既逆流,又顺流,百般追寻,执著之意可见;不是困境难达,就是幻象难近,终归不得,怅惘之情愈深.至此,伊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情境得到了具体而充分的展现。
全诗三章,每章只换几个字,这不仅发挥了重章叠句、反复吟咏、一唱三叹的艺术效果,而且产生了将诗意不断推进的作用.从“白露为霜”到“白露未晞”再到“白露未已”,这是时间的推移,象征着抒情主人公凝望追寻时间之长;从“在水一方”,到“在水之湄”,再到“在水之涘”,从“宛在水中央”,到“宛在水中坻”,再到“宛在水中沚”,这是地点的转换,象征着伊人的飘渺难寻;从“道阻且长”,到“道阻且跻”,再到‘道阻且右”,则是反复渲染追寻过程的艰难,以凸现抒情主人公坚执不已的精神.重章叠句,层层推进,这是《诗经》中的民歌常用的表现方法.诗中还巧妙的运用了如“苍苍”,“、凄凄”,使全文声情兼备。
蒹葭的理解
《蒹葭》是三百篇中抒情的名篇。
它在《秦风》中独标一格,与其他秦诗大异其趣,绝不相类。
在秦国这个好战乐斗的尚武之邦,竟有这等玲珑剔透、缠绵悱恻之作,实乃一大奇事。
作品文字很简单: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如此重章反复,前后三章,只更换了个别的字。
诗的内容也极为单纯,写古今中外所谓“永恒”的题材,男女恋爱。
而且仅选取一个特定的场景:在那么一个深秋的清晨,有位恋者在蒹苍露白的河畔,徘徊往复,神魂颠倒,心焦地寻求他(她)思念的恋人,如此而已。
但作品给予人们的美感却非常丰富,丰富到“我们只觉得读了百遍还不厌”(《中国诗史》)。
先说说含蓄美。
以少少许表现多多许,以表面极经济的文字建构一个十分广阔的想像和咀嚼的空间,这是该诗的一大长处。
作品没有直接抒情,没有叙述这位恋者对心上人如何思念,而只写了他(她)左右求索、寻找恋人的行动,这一点颇有《关雎》“悠哉悠哉,辗转反侧”的情致。
然而主人公追求恋人的热烈感情、焦急心绪,以及他(她)那痴心的迷恋、刻骨的相思和失望的痛苦,都是通过这寻求的行动、左寻右找的连续匆忙过程,形象而又含蓄地表现出来的。
一会儿“溯洄从之”,一会儿又“溯游从之”,谁知会有几个反复呢?陈启源说:“夫说之必求之,然惟可见而不可求,则慕悦益至。
”(《毛诗稽古篇》)惟其“慕悦益至”,而可见不可求,则失望怅惘愈甚。
作品虽未着意刻画恋爱双方的形象,但却通过主人公追求行动所显示出来的感情指向,十分含蓄地勾画了施受双方的形象特征。
在碧水澄滢的衬托下,“伊人”是高洁的,使人感到可敬、可亲、可爱。
不然,他(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磁石般的吸引力,那么强烈地吸引着这位追求者,那么令追求者心驰神往!而这位伊人的追求、倾慕者,思念伊人情真意切,寻求伊人不畏险阻,百折不挠,是个热烈向往爱情和执着追求、坚贞不渝的人。
同时,诗只写到寻求之难,可望不可即的伊人“宛在”,便戛然而止,下文就不再表了。
那么这位追求者将会如何呢,这便给读者留下了想像的余地。
也许仍在继续他(她)的热烈追求,因为世界上的事情越是追求不到,就越觉得它的可贵,也就愈加产生了追求的兴趣和迫切的心情。
也许是愁肠寸断,无限怅惘。
也许是一种说不清、讲不出的心情,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滋味。
但到底是什么,作者没有说,这就是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或“含不尽之意于言外”了。
再说说意境美。
细品诗中文字,金秋之季,拂晓之时,芦花泛白,清露为霜,瑟瑟秋风,苇丛起伏,茫茫秋水,清澈澄明,水上烟波万状,空中雾霭迷蒙,弯曲的河道,水中的小洲,宛然在目。
此时,一位痴情的恋者,踯躅水畔,他(她)热烈而急切地追寻着心上的恋人。
那恋人好像在水的一方,但一水盈盈,河道阻隔,“伊人”可望而不可即,于是他(她)徘徊往复,心醉神迷,内心痛苦,不可言状。
“伊人宛在,觅之无踪”,但其身影又在眼前不时闪现晃动,时远时近,时隐时现,时有时无,闪烁不定。
此情此景又使这位追求者欲找无方,欲罢不能。
读来只觉情调凄婉,境界幽邃,意蕴无穷。
再深入品味,反复吟诵,就能发觉该诗意境的营造呈现出多重叠合、交互融汇的架构,显示出繁富绚丽的色彩。
第一重,诗人追寻恋人如梦如幻、如醉如痴、神情恍惚的主观情愫,与秋晨雾霭、烟水迷离的景致浑然为一。
仿佛这迷茫的烟水晨雾就是此时诗人痴醉的梦幻化生而成,情景相生,难分难解。
第二重,诗人追求恋人的绵绵情意与“伊人宛在,觅之无踪”,若隐若现的境界浑然为一。
如果不是“宛在”,则诗人不复追求,正因为若隐若现,总有一个缥缈的影子在眼前闪烁,才不断牵引着诗人热烈的情思,不肯作罢。
第三重,诗人左右求索的迫切焦急心情与“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浑然为一。
“溯洄”、“溯游”的匆忙连续相从,全出于追求者心情的焦急。
而此种焦急之情与可望而不可即,可见而不可求的境况相辅相成,情由境生,境带情韵。
颇有“河边织女星,河畔牵牛郎,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孟郊《古别离》)的味道。
第四重,主人公追求无着的惆怅失意心情与深秋一派萧瑟的景象浑然为一。
自古以来,“秋景肃杀,令人伤悲”,诗人追求不获的失意、烦恼和痛苦与秋霜、秋风、秋景的悲凉之境相交融,此时萧索的秋境正是此时诗人凄苦心绪的流露与外化。
第五重,“伊人”高洁而富有魅力的精神气质,被蒹苍露白、秋水澄明的景致烘托出来,又和烘托他(她)的外部环境融为一体。
正是这种多重意境交相叠合的开放型结构,使这首言情之作成为极富张力、意蕴宏深、多姿多彩的诗的极品,给予读者以更丰富的想像、开拓和创造的空间。
再次,谈谈朦胧美。
作品虽然看来只是描写了诗人对意中人的憧憬、追求和失望、惆怅的心情,但并非直叙,采用工笔式的细描,而是用曲笔,作写意式的远距离的勾勒。
距离产生美感,如韩愈“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诗句,杜牧《江南春》“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描绘,都是远距离产生美感的极好例证。
但这种美感也势必因距离远而变得模糊、朦胧,不清晰甚至不确定,是一种朦胧美。
正因为空间距离或心理距离的关系,《蒹葭》全诗写得扑朔迷离、烟水苍茫,在模糊的意象中,展示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朦胧美。
抒情主人公的身份是模糊的,是男是女都无从知晓,其文化背景、个性情趣更是一派茫然。
“伊人”面目是模糊的,且不说肖像如何,连个大致的轮廓都看不到,其高洁、可敬、可爱、令人心驰神往的美,是从追求者那炽热、执着的感情指向中,或通过清露秋水的烘托折射出来的。
“伊人”所在空间位置也十分模糊,“在水一方”,只是国画式的“大泼墨”写意,烟波迷茫,人在何处?“宛在”,更是游移之词,难于确定。
诗人在河畔翘首伫立,透过薄雾与苇丛,凝视水的“一方”,伊人所居之地,给人以雾里看花,若隐若现,朦胧缥缈之感,究竟是眼观,还是“心见”都很难说,确乎难于实指而不可捉摸。
至于这位追求者的感情、心态,作品也一字未提,我们说他(她)炽热的爱恋、执着的追求,追求无着的惆怅、失望等等,都是我们读者的感悟、分析,其实作品本身并未作清楚的交代,迷离仿佛,任读者自己去领悟。
最令人不可捉摸的还是主题的多义性。
《蒹葭》的主题究竟是什么?是实写青年男女的恋爱吗?真有那么一位男子或女子在一个深秋的清晨,在苇边河畔彷徨踯躅,神魂颠倒,去追求一个幻影吗?那么,是写一个梦境么?也许是一个青年追求情人,日思夜想,“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之后进入梦境,醒后以诗记之。
也可能是在以形象的手法写生活中常见的“伊人宛在,觅之无踪”这样一种心态模式。
人们在生活中往往有这种体验,某人或某物好像在那儿,具体找去又不见踪影。
不找时,又总觉得他(它)还在那儿。
还有可能是以描绘的方法表达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生哲理。
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可望不可即的,爱情领域中有,事业领域中有,仕途生活中有,理想憧憬活动中更常常遇到。
这是我们今天就诗论诗,不妨从多方面进行的诠释。
至于古人的见解更令我们惊诧莫名。
《诗小序》说:“《蒹葭》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
”《诗沈》中说:“盖下游为雒京,士之在周者,如见其在水中央,而不可得也。
上游为汧渭,士之在秦者,道阻且长而可致也。
”认为该诗主旨是求隐士。
总之由于主题的模糊性,先哲时贤对该诗主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本来“诗无达诂”,这一模糊,就更加见仁见智。
但正是这种朦胧、模糊、多义性,切合诗家三昧,明代谢榛在《四溟诗话》中指出:“凡作诗不宜逼真,如朝行远望,青山佳色,隐然可爱。
其烟霞变幻难于名状,及登临非复奇观,唯片石数树而已。
远近所见不同。
妙在含糊,方见作手。
”清代叶燮更有一套模糊的诗论:“诗之至处,妙在含蓄无垠,思致微渺,其寄托在可言不可言之间,其指归在可解不可解之会;言在此而意在彼,泯端倪而离形象,绝议论而穷思维,引人于冥漠恍惚之境,所以为至也。
”(《原诗》)可见古人对诗中的朦胧美早已心仪神往,而且见解十分精辟独到。
然而,该诗在这种旨意模糊和不确定中,毕竟还有确定的东西在。
“深企愿见”之情是确定的,执着追求之意是确定的,求之不获仍不放弃追求也是确定的。
这就给读者的想像、再创造起了导航的作用。
最后,还有音乐美,该诗重章叠句,一意化为三叠,用韵先响后喑,先扬后抑,余音绕梁,一唱三叹,极具感染力。
总之,《蒹葭》诗的丰富美感,不论是从欣赏的角度,还是从创作的角度,颇值得我们重视和予以认真的探讨。
(《古典文学知识》1999年第2期)《蒹葭》鉴赏尹建章《蒹葭》属于秦风。
周孝王时,秦之先祖非子受封于秦谷(今甘肃天水)。
平王东迁时,秦襄公因出兵护送有功,又得到了岐山以西的大片封地。
后来秦逐渐东徙,都于雍(今陕西兴平)。
秦地包括现在陕西关中到甘肃东南部一带。
秦风共十篇,大都是东周时代这个区域的民歌。
对这首怀人诗,历来解说不一。
有人认为作者在思念恋人,诗的主旨是写爱情;有人说是诗人借怀友讽刺秦襄公不能礼贤下士,致使贤士隐居、不肯出来做官;也有人说作者就是隐士,此诗乃明志之作。
我们细味诗意,诗中并未明确显示男女恋情,况且“伊人”是男是女也难判定。
说它是讽刺诗则更无根据。
因此,我们只把“伊人”视为作者所敬仰和热爱的人,至于是男是女,且不论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两句,从物象与色泽上点明了时间和环境。
那生长在河边的茂密芦苇,颜色苍青,那晶莹透亮的露水珠已凝结成白刷刷的浓霜,那微微的秋风送着袭人的凉意,那茫茫的秋水泛起浸人的寒气。
在这一苍凉幽缈的深秋清晨的特定时空里,诗人时而静立,时而徘徊,时而翘首眺望,时而蹙眉沉思。
他那神情焦灼、心绪不宁的情状,不时地显现于我们眼前,原来他是在思慕追寻着一个友人。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两句,交代了诗人所追慕的对象及伊人所在的地点,表现了诗人思见心切,望穿秋水,一个劲地张望、寻求。
“伊人”,指与诗人关系亲密、为诗人崇敬和热爱而未曾须臾忘怀的人。
“所谓”二字,表明“伊人”是常常被提及,不断念叨着的,然而现在他却在漫漫大河的另一方。
“在水一方”,语气肯定,说明诗人确信他的存在,并充满信心去追求,只是河水隔绝,相会不易。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沿着河边小道向上游走去,道路艰险,且又漫长,即使花费很长时间也难到达;如果径直游渡过去,尽管相距不远,但眼前秋水茫茫,思之可及,行之不易,仿佛看到了伊人的身影在水中央晃动。
诗人尽管立于河边,但他那恍惚迷离的心神早已飞动起来,思见伊人而不得的如醉如痴的形象栩栩可见。
诗句之奇妙,正如方玉润所说:“玩其词,虽若可望不可即。
味其意,实求之而不远,思之而即至者。
”(《诗经原始》)诗的二、三章只换了几个词儿,内容与首章基本相同。
但它体现了诗歌咏唱的音乐特点,增强了韵律的悠扬和谐美,使表达的情感愈来愈强烈。
首章的“苍苍”,次章的“凄凄”,末章的“采采”,写出芦苇的颜色由苍青至凄青到泛白,把深秋凄凉的气氛渲染得越来越浓,烘托出诗人当时所在的环境十分清冷,心境十分寂寞。
白露“为霜”、“未晞”、“未已”的变换,描绘出朝露成霜而又融为秋水的渐变情状与过程,形象地画出了时间发展的轨迹,说明诗人天刚放亮就来到河滨,直呆到太阳东升。
试想,他独自一人久久徘徊在清冷索寞的旷野,面对茫茫秋水,等人不见,寻人不着,其心情该是何等焦急和惆怅!描写伊人所在地点时,由于“方”、“湄”、“涘”三字的变换,就把伊人在彼岸等待诗人和诗人盼望与伊人相会的活动与心理形象而真切地描绘了出来,这样写,大大拓宽了诗的意境。
另外,像“长”、“跻”、“右”和“央”、“坻”、“沚”的变换,也都从不同的道路和方位上描述了他寻见伊人困难重重,想见友人心情急切的情景。
若把三章诗所用几组变换的词语联系起来加以品味,更能体会到诗的隽永淳厚的意味。
诗的每章开头都采用了赋中见兴的笔法。
通过对眼前真景的描写与赞叹,绘画出一个空灵缥缈的意境,笼罩全篇。
诗人抓住秋色独有的特征,不惜用浓墨重彩反复进行描绘、渲染深秋空寂悲凉的氛围,以抒写诗人怅然若失而又热烈企慕友人的心境。
正如《人间词话》所说:“《诗•蒹葭》一篇,最得风人深致。
”具有“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和“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
”这首被人传诵不已的诗,对后世的影响也是明显的。
且看宋玉《九辩》中的一段描写:“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泬寥兮天高而气清;寂兮收潦而水清;憯凄增欷兮薄寒之中人。
”这里通过对秋天的气象和草木摇落的情状的描写,制造一种肃杀的气氛,表达了诗人悲凉凄苦的心情。
这也许是受了《蒹葭》诗的影响,由此可以窥见《楚辞》对《诗经》的继承和发展线索。
《古诗十九首》中《西北有高楼》的发端,赋中见兴、以景托情的写法,也沿用了《蒹葭》诗的笔法。
其后的曹丕,从本诗中化出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诗句。
诗经 心得体会
《诗经》心得体会(1)《诗经》是纯真的,千年的风云变幻,风雅颂未逝,中国人的史诗不死,祖先们的声音我们可以慢慢听见。
生于山东,受孔夫子的影响本该很深,而我却偏偏最讨厌他喋喋不休的礼教,大概是因为他那一套死板的东西让我在高中时非常郁闷,我老师经常这么教育我说,尤其在我们山东,受孔子影响深,所以我们的高考作文评分也比较死板。
老师说的死板在我看来无异于八股文,我的一篇文章是什么结构,哪一段该是什么内容几乎都得按规定来。
这让一向靠出新出奇混分的我非常无助我面对着只有三十几分的作文成绩的时候不得不抱怨万恶的条条框框。
那孔夫子,这个规矩的挡箭牌不得不被揪出来。
说实话,他老人家还是很无辜的,被后世各种知名学者各种曲解,那本《论语》早是千疮百孔。
孔子真正想说的都消失在了那字里行间,不过自相传是他改编的《论语》还是可见一斑,他老人家还是很讲道理的。
如果是个死板的老人家,怎么会把一首首不是媒妁之言的萍水相逢留在三百的传说中。
男女之间的感情描写是诗经中与前秦其他作品有着明显区别的一点,历史中不是只有征战,不是只有改朝换代,还有一个个鲜活的平民灵魂的充溢,当他们在蒹葭中相遇,那种若即若离的美感就是在水一方的朦胧和寤寐思服的哀伤。
爱情最美的就是这段辗转反侧,睡不着里那个人儿的形象愈加完美,美到鄙夷自己是否配得上。
或许当她不在水的中央,没有雾气氤氲,不是这方那方,而让他触到了她的发,反而那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