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感动中国的名家散文:思想拾零》心得体会
要短的较少,要人生哲理和抒情的,选择林清玄的散文。
推荐你读《感性的蝴蝶》《思想的天鹅》。
人生哲理的:1,河的感觉,2,佛鼓,3,养着水母的秋天。
等等。
抒情的:1,迷路的云, 2,发芽的心情(也包含很多人生的哲思)等等。
我先找一篇给你看一下: 《迷路的云》--林清玄 一群云朵自海面那头飞起,缓缓从他头上飘过。
他凝神注视,看那些云飞往山的凹口 他感觉著海上风的流向,判断那群云必会穿过凹口,飞向另一海面夕阳悬挂的位置。
於是,像平常一样,他斜躺在维多利亚山的山腰,等待著云的流动;偶尔也侧过头看努力升上山的铁轨缆车,叽叽喳喳的向山顶上开去。
每次如此坐看缆车他总是感动著,这是一座多麼美丽而有声息的山,沿著山势盖满色泽高雅的别墅,站在高处看,整个香港九龙海岸全入眼底,可以看到海浪翻滚而起的浪花,远远的,那浪花有点像记忆裏河岸的蒲公英,随风一四散,就找到踪迹。
记不得什麼时候开始爱这样看云,下班以後,他常信步走到维多利亚山车站买了票,孤单的坐在右侧窗口的最後一个位置,随车升高。
缆车道上山势多变,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麼样的视野。
有时视野平朗了,以为下一站可以看得更远。
下一站却被一株大树挡住了,有时又遇到一座数十层高的大厦横挡视线,由於那样多变的趣味。
他才觉得自己幽邈的存在,并且感到存在的那种腾空的快感。
他很少坐到山顶,因为不习惯在山顶上那座名叫「太平阁」的大楼裏吵闹的人声。
通常在山腰就下了车,找一处僻静的所在,能抬眼望山、能放眼看海,还能看云看天空,看他居住了二十年的海岛,和小星星一样罗列在港九周边的小岛。
好天气的日子,可以远望到海边豪华的私人游艇靠岸,在港九渡轮的扑扑声中,彷佛能听到游艇上的人声与笑语。
在近处,有时候英国富豪在宽大翠绿的庭院裏大宴宾客,红粉与鬓影有如一谷蝴蝶在花园中飞舞,黑发的中国仆人端著鸡尾酒,穿黑色西服打黑色蝴蝶领结,忙碌穿梭找人送酒,在满谷有颜色的蝴蝶中,如黑夜的一只蛾,奔波的找著有灯的所在。
如果天阴,风吹得猛,他就抬头专注的看奔跑如海潮的云朵,一任思绪飞奔:云是夕阳与风的翅膀,云是闪著花蜜的白蛱蝶;云是秋天裏白茶花的颜色;云是岁月裏褪了颜色的衣袖;云是惆怅淡淡的影子,云是愈走愈遥远的橹声;云是……云有时候甚至是天空裏写满的朵朵挽歌
少年时候他就爱看云,那时候他家住在台湾新竹,冬天的风城,风速是很烈的,云比别的地方来得飞快。
彷佛是赶著去赴远地的约会。
放学的时候。
他常捧著书坐在碧色的校园,看云看得痴了。
那时他随父亲经过一长串逃难的岁月,惊魂甫定,连看云都会忧心起来,觉得年幼的自己是一朵平和的白云,由於强风的吹袭,竟自与别的云推挤求生,匆匆忙忙的跑著路,却又不知为何要那样奔跑。
更小的时候,他的家乡在杭州,但杭州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什麼印象,只记得离开的前一天,母亲忙著为父亲缝著衣服的暗袋,以便装进一些金银细软,他坐在旁边,看母亲缝衣;本就沈默的母亲不知为何落了泪,他觉得无聊,就独自跑到院子,呆呆看天空的云,记得那一日的云是黄黄的琥珀色,有些老,也有点冰凉。
是因为云的印象吧
他读完大学便急急想出国,他是家族留下的唯一男子
父亲本来不同意他的远行,後来也同意了,那时留学好像是青年的必经之路。
出国前夕,父亲在灯下对他说:「你出国也好,可以顺便打听你母亲的消息。
」然後父子俩红著眼互相对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看到父亲高大微偻的背影转出房门,自己支著双颊,感觉到泪珠滚烫迸出,流到下巴的时候却是凉了,冷冷的落在玻璃桌板上,四散流开。
那一刻他才体会到父亲同意他出国的心情,原来还是惦记著留在杭州的母亲。
父亲已不止一次忧伤的对他重复,离乡时曾向母亲允诺:「我把那边安顿了就来接你。
」他彷佛可以看见青年的父亲从船舱中,含泪注视著家乡在窗口裏愈小愈远,他想,倚在窗口看浪的父亲,目光定是一朵一朵撞碎的浪花。
那离开母亲的心情应是出国前夕与他面对时相同的情绪 初到美国那几年,他确实想尽办法打听了母亲的消息,但印象并不明晰的故乡如同迷蒙的大海,完全得不到一点回音。
他的学校在美国北部,每年冬季冰雪封冻,由於等待母亲的音讯,他觉得天气格外冷冽。
他拿到学位那年夏天,在毕业典礼上看到各地赶来的同学家长,突然想起在新竹的父亲和在杭州的母亲,在晴碧的天空下,同学为他拍照时,险险冷得落下泪来,不知道为什麼就绝望了与母亲重逢的念头。
也就在那一年,父亲遽然去世,他千里奔丧竟未能见到父亲的最後一面,只从父亲的遗物裏找到一帧母亲年轻时代的相片。
那时的母亲长相秀美,挽梳著乌云光泽的发髻,穿一袭几乎及地的旗袍,有一种旧中国的美。
他原想把那帧照片放进父亲的坟裏,最後还是将它收进自己的行囊,做为对母亲的一种纪念。
他寻找母亲的念头,因那帧相片又复活了. 美国经济不景气的那几年,他像一朵流浪的云一再被风追赶著转换工作,并且经过了一次失败而苍凉的婚姻,母亲的黑白旧照便成为他生命裏唯一的慰藉。
他的美国妻子离开他时说的话:「你从小没有母亲,根本不知道怎麼和女人相处;你们这一代的中国人,一直过著荒谬的生活,根本不知道怎样去过一个人最基本的生活。
常随著母亲的照片在黑夜的孤单裏鞭笞著他。
他决定来香港,实在是一个偶然的选择,公司在香港正好有缺,加上他对寻找母亲还有著梦一样的向往,最重要的原因是:如果他也算是有故乡的人,在香港,两个故乡离他都很近了。
文革以後,透过朋友寻找,连络到他老家的亲戚,才知道母亲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朋友带出来的母亲遗物裏,有一帧他从未见过的,父亲青年时代著黑色西装的照片。
考究的西装、自信的笑容,与他後来记忆中的父亲有著相当遥远的距离,那帧父亲的照影,和他像一个人的两个影子,是那般相似,父亲曾经有过那样飞扬的姿容,是他从未料到的。
他看著父亲青年时代有神采的照片,有如隔著迷蒙的毛玻璃,看著自己被翻版的脸,他不仅影印了父亲的形貌,也继承了父亲一生在岁月之舟裏流浪的悲哀。
那种悲哀,拍照时犹青年的父亲是料不到的,也是他在中年以前还不能感受到的。
他决定到母亲的坟前祭拜. 火车愈近杭州,他愈是有一种逃开的冲动,因为他不知道在母亲的坟前,自己是不是承受得住。
看著窗外飞去的景物。
是那样的陌生,灰色的人群也是影子一样,看不真切。
下了杭州车站,月台上因随地吐痰而凝结成的斑痕,使他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这就是日夜梦著的自己的故乡吗
他靠在月台的柱子上冷得发抖,而那时正是杭州燠热的夏天正午。
他终於没有找到母亲的坟墓,因为文革时大多数人都是草草落葬,连个墓碑都没有,他只有跪在最可能埋葬母亲的坟地附近,再也按捺不住,仰天哭号起来,深深的感觉到做为人的无所归依的寂寞与凄凉,想到妻子丢下他时所说的话,这一代的中国人,不但没有机会过一个人最基本的生活,甚至连墓碑上的一个名字都找不到。
他没有立即离开故乡,甚至还依照旅游指南,去了西湖、去了岳王庙、去了灵隐寺、六和塔和雁荡山。
那些在他记忆裏不曾存在的地方,他却肯定在他最年小的最初,父母亲曾牵手带他走过。
印象最深的是他到飞来峰看石刻,有一尊肥胖的笑得十分开心的弥勒佛,是刻於後周广顺年间的佛像,斜躺在巨大的石壁裏,挺著肚皮笑了一千多年。
那裏有一副对联「泉自冷时冷起,峰从飞处飞来」,传说「飞来峰」原是天竺灵鷲山的小岭,不知何时从印度飞来杭州。
他面对笑著的弥勒佛,痛苦的想起了父母亲的後半生。
一座山峰都可以飞来飞去,人问的飘泊就格外的渺小起来。
在那尊佛像前,他独自坐了一个下午,直到看不见天上的白云,斜阳在峰背隐去,才起身下山,在山阶间重重的跌了一交,那一交这些年都在他的腰间隐隐作痛,每想到一家人的离散沈埋,腰痛就从那跌落的一处迅速窜满他的全身。
香港平和的生活并没有使他的伤痕在时间裏平息,他有时含泪听九龙开往广州最後一班火车的声音,有时鼻酸的想起他成长起来的新竹,两个故乡,使他知道香港是个无根之地,和他的身世一样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他每天在地下电车裏看著拥挤著涌向出口奔走的行人,好像自己就埋在五百万的人潮中,流著流著流著,不知道要流往何处——那个感觉还是看云,天空是潭,云是无向的舟,应风而动,有的朝左流动,有的向右奔跑,有的则在原来的地方画著圆弧。
即使坐在港九渡轮,他也习惯站在船头,吹著海面上的冷风,因为那平稳的渡轮上如果不保持清醒,也成为一座不能确定的浮舟,明明港九是这麼近的距离,但父亲携他离乡时不也是坐著轮船的吗
港九的人已习惯了从这个渡口到那个渡口,但他经过乱离,总隐隐有一种恐惧,怕那渡轮突然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靠岸。
「香港仔」也是他爱去的地方,那裏疲惫生活著的人使他感受到无比的真实,一长列重叠靠岸的白帆船,也总不知要航往何处。
有一回,他坐著海洋公园的空中缆车,俯望海面远处的白帆船,白帆张扬如翅,竟使他有一种悲哀的幻觉,港九正像一艘靠在岸上,可以乘坐五百万人的帆船,随峙要启航,而航向未定。
海洋公园裏有几只表演的海豚是台湾澎湖来的,每次他坐在高高的看台欣赏海豚表演,就回到他年轻时代在澎湖服役的情形。
他驻防的海边,时常有大量的海豚游过,一直是渔民财富的来源,他第一次从营房休假外出到海边散步,就遇到海岸上一长列横躺的海豚,那时潮水刚退,海豚尚未亡。
背後脖颈上的气孔一张一闭,吞吐著生命最後的泡沫。
他感到海豚无比的美丽,它们有著光滑晶莹的皮肤,背部是蔚蓝色,像无风时的海洋;腹部几近纯白,如同海上溅起的浪花;有的怀了孕的海豚,腹部是晚霞一般含著粉红琥珀的颜色。
渔民告诉他,海豚是胆小聪明善良的动物,渔民用锣鼓在海上围打,追赶它们进入预置好的海湾,等到潮水退出海湾,它们便曝晒在滩上,等待著亡。
有那运气好的海豚,被外国海洋公园挑选去训练表演,大部分的海豚则在海边喘气,然後被宰割,贱价卖去市场 他听完渔民的话,看著海边一百多条美丽的海豚,默默做著生命最後的呼吸,他忍不住蹲在海滩上将脸埋进双手,感觉到自己的泪,濡湿了绿色的军服,也落到海豚等待亡的岸上。
不只为海豚而哭,想到他正是海豚晚霞一般腹裏的生命,一生出来就已经注定了开始的命运。
这些年来,父母相继过世,妻子离他远去,他不只一坎想到亡,最後救他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当军官时蹲在海边看海豚的那一幕,让他觉得活著虽然艰难,到底是可珍惜的。
他逐渐体会到母亲目送他们离乡前夕的心情,在中国人的心灵深处,别离的活著甚至还胜过团聚的等待亡的噩运。
那些聪明有著思想的海豚何尝不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後代回到广阔的海洋呢
他坐在海洋公园的看台上
每回都想起在海岸喘气的海豚,几乎看不见表演,几次都是海豚高高跃起时,被众人的掌声惊醒,身上全是冷汗。
看台上笑著的香港人所看的是那些外国公园挑剩的海豚,那些空运走了的,则好像在小小的海水表演池裏接受著求生的训练,逐渐忘记那些在海岸喘息的同类,也逐渐失去它们曾经拥有的广大的海洋。
澎湖的云是他见过最美的云,在高高的晴空上,云不像别的地方松散飘浮,每一朵都紧紧凝结如一个握紧的拳头,而且它们几近纯白,没有一丝杂质。
| 香港的云也是美的,但美在松散零乱,没有一个重心,它们像海洋公园的海豚,因长期豢养而肥胖了。
也许是海风的关系,香港云朵飞行的方向也不确定,常常右边的云横著来,而左边的云却直著走了。
毕竟他还是躺在维多利亚山看云,刚才他所注视的那一群云朵,正在通过山的凹处,一朵一朵有秩序的飞进去,不知道为什麼跟在最後的一朵竟离开云群有些远了,等到所有的云都通过山凹,那一朵却完全偏开了航向,往叉路绕著山头,也许是黄昏海面起风的关系吧,那云愈离愈远向不知名的所在奔去。
这是他看云极少有的现象,那最後的一朵云为何独独不肯顺著前云飞行的方向,它是在抗争什麼的吧
或者它根本就仅仅是迷路的一朵云
顺风的云像是写好的一首流浪的歌曲,而迷路的那朵就像滑得太高或落得太低的一个音符,把整首稳定优美的旋律,带进一种深深孤独的错误裏 夜色逐渐涌起,如茧一般的包围著那朵云,慢慢的,慢慢的,将云的白吞噬了,直到完全看不见了。
他忧郁的觉得自己正是那朵云,因为迷路,连最後的抗争都被淹没。
坐铁轨缆车下山时,港九遥远辉煌的灯火已经亮起在向他招手,由於车速,冷风从窗外掼著他的脸,他一台头,看见一轮苍白的月亮,剪贴在墨黑的天空,在风裏是那样的不真实,回过头,在最後一排靠右的车窗玻璃,他看见自己冰凉的流泪的侧影。
借住亲戚家 被赶走是什么感受
你好: 1、不要说是两个姐姐和姐夫都在你家,就是小两口和公婆在一起都免不了会有矛盾:两代人之间对生活的态度、观念、行事处世方式都有诸多不同,在一起呆长了难免会生分、吵架,最后导致家庭不和,所以:现在很多家庭都会选择小一辈和长辈分开居住。
这样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你们小两口的空间又有多大
如果你的姐姐姐夫们很自觉地多做家务,你妻子是否愿意和他们在一起还要考虑她的感受,更何况你也说你姐姐们并不怎么做家务,你的妻子了这么多天,已经很贤惠了 2、“一边是我家人一边是老婆”:你应该明白,你既然已经成家,就应该考虑妻子的感受,妻子要求出去住,并不是要你选择“家人”或是“老婆”,只是想有一个属于你们俩的小家的空间,你希望经常的家人来往,可以经常加父母家看看呀。
这个要求确实并不过分。
从旁观者的立场来看:你姐姐们的做法确实对你妻子不够友好:她们既已经结婚,就应该操持她们自己的家,即使因工作忙要依靠娘家,也要自觉做家务,在她们自己家也不做吗
3、“怎么办好
”: (1)我认为你们应该现在搬出去,否则的话你家迟早会出现矛盾,那时再搬出去大家都会不好看。
(2)由你出面,和你父母商量你们俩搬出去住,说明只是你想要体会一下两人世界的滋味:儿子说什么父母、姐姐都不会生气的,一旦知道是你妻子坚决要出去过,没搬出去就会惹出一场风波,引起儿媳和公婆、大姑姐们心理上的隔阂。
明白长期住在亲戚家的感觉吗
挺累的,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我建议你可以试着去帮他们做些家务,洗碗都可以,你去和他们商量让你做些家务,不然过不去。
帮他们做了事,心也会踏实
改革开放以来的社会生活变化 总结
转眼间,改革开放已进行了三十周年了。
人们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就从我家说起吧
以前,人们的家中有的家用电器就是一个又大又笨重的晶体管收音机只能听到几个电台的节目。
这还不是家家都有的。
八十年代初,在改革开放的仅仅几年里,爷爷和奶奶用攒了近十年的钱,买了一台九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这件事轰动了全院(当时爸爸一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每当爸爸家要看电视时,他们都要邀请院子里的邻居们一起来看。
那时的电视机没有遥控器的,只能用手拨频道器选择频道,而且总共只有两个频道,到晚上九点后就没有节目了。
这还不算,每周只有三天有电视播出,节目也大多是一些新闻和文艺表演;电视剧就很少了。
更不要说动画片啦
就这样,这台电视机也是托了上海的亲戚搞到票才买到的。
第二台电视机是稍大一点的十七寸黑白电视机。
但感觉好多了
而到了现在,家里有彩色电视机已经是不足为奇的事了,住房面积大的家庭都有两台以上了,而且还是大屏幕液晶电视机。
如今,爸爸每天下班,不是先打开电视机,而是先打开电脑。
要听音乐,可以打开DVD影牒机和组合音响,也可以听电脑里的千千静听或上网打开博客听,更可以躺在床上听移动DVD里的或是MP3、MP4里的了。
其它如空调、冰箱、洗衣机……都不知换过多少代了,仅厨房里的小家电就太多了,电饭锅、微波炉、电冰箱、消毒柜、洗碗机等等,市场有什么时尚的新产品,家里一般也不会少。
太阳能热水器的安装给用热水带来了最大的方便,而全封闭多功能浴缸让人洗澡时也可以按下按钮听电台里丰富多彩的节目。
再说以前的住房,都是低矮的平房甚至是棚户房。
一家几代人挤在十几或几平方的房间里。
夏天潮湿闷热;冬天漏水阴冷。
这个房间既是卧室还是厨房和卫生间。
有的人一住就是十几年,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那时没有自来水,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大缸用来装水。
水要到很远的河里或井里一桶一桶的挑回来,非常辛苦。
而现在都住上高楼大厦了。
一家人用不着挤在一起,宽敞的客厅,明亮的厨房,漂亮的卫生间,温馨的卧室。
以前,买一些生活日用品,比如吃的肉、米、油;穿的衣服、鞋子;用的煤球、牙膏、肥皂等等都要凭票供应,还要排很长的队,而且每人供应量是有限的。
常听爸爸说他要排长时间的队才能买到半斤猪肉,而这半斤猪肉他们要吃一个星期。
现在好了,你只要到超市去,五花八门的商品琳琅满目,不用排队就能买到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还有服装,以前就只有青色和灰色的。
再看现在,红的、黄的、绿的、白的、粉红的、桔黄的各种各样的颜色,让人眼花缭乱,把人们打扮得漂漂亮亮
原来的到处是低矮的房屋,难得有几幢楼房也都是灰色的。
狭窄的马路上见不到几部汽车。
现在无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楼大厦到处都是,五颜六色,造型别致。
一片片绿色的草坪,汽车穿梭在宽阔的高架道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应该说,时尚家电。
宽敞的住房。
丰富的商品和良好的居住环境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而这些带来的新生活,正是改革开放给百姓生活带来的最直接的感受,也是改革开放三十来给人们最深刻的印象吧。
我希望改革开放把我们的生活越该越好,祖国越来越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