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评价宋襄公的‘’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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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下自己的想法。
假仁假义罢了,为了自己虚名,将将士与国家不顾。
也只有孔孟那类迂腐又虚伪的人聒噪。
如何评价宋襄公的仁义
司马迁在《史记》中对宋襄公作如下评论:襄公之时,修行仁义,欲为盟主。
其大夫正考父美之,故追道契、汤、高宗,殷所以兴,作商颂。
襄公既败于泓,而君子或以为多,伤中国阙礼义,曪之也,宋襄之有礼让也。
同时司马迁认为宋襄公是春秋五霸之一。
用现代的眼光看来,宋襄公在春秋乱世中不切实际地空谈古时君子风度,为了守迂腐的信条在政治军事斗争中处处被动,并且把仁义滥用在敌国甚至是敌军身上,以至数次受辱。
宋国是小国,宋襄公打了败仗,证明他对仁义还理解不到位,或者说对自己的实力还不清楚,若宋有后来秦国的实力再讲仁义必然称王,而且不只二世。
但是宋襄公不肯埋头发展,他也曾说齐桓公用管仲20年称霸,而他等不了。
急功近利是他失败的地方,但讲信用宽而待人,却使他位列春秋五霸。
春秋战国时的诸侯国国君中,哪个因为讲仁义道德而打
周襄王十四年(公元前638年)夏,怒气未消的宋襄公不顾公子目夷与大司马公孙固的反对,出兵伐郑,郑文公向楚国求救,楚成王接报后,没直接去救郑国,却统领大队人马直接杀向宋国。
宋襄公这下慌了手脚,顾不上攻打郑国,带领宋军星夜往国内赶。
待宋军在泓水边扎好营盘,楚国的兵马也来到了对岸。
公孙固对宋襄公说:“楚军到此只是为救郑国。
咱们已经从郑国撤军。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咱们兵力小,不能硬拼,不如与楚国讲和算了。
”宋襄公却说:“楚国虽然人强马壮。
可缺乏仁义。
我们虽然兵力单薄。
却是仁义之师。
不义之兵怎能胜过仁义之师呢
”宋襄公又特意做了一面大旗,并绣有 “仁义”二字。
要用 “仁义”来战胜楚国的刀枪。
到了第二天天亮,楚军开始过河。
公孙固向宋襄公说:“楚军白日渡河。
等他们过到一半,我们杀过去,定能取胜。
”宋襄公却指着战车上的“仁义”之旗说:“人家连河都没渡完就打人家,那算什么仁义之师
”等到楚军全部渡完河,在河岸上布阵时。
公孙固又劝宋襄公说:“趁楚军还乱哄哄地布阵,我们发动冲锋,尚可取胜。
”宋襄公听到此话不由骂道:“你怎么净出歪主意
人家还没布好阵,你便去打他,那还称得上是仁义之师吗
” 宋襄公的话才说完,楚军已经布好阵,列队冲了过来。
宋军大乱。
宋襄公冲在最前面,却陷进了敌阵,被箭射中大腿。
由于宋襄公是个讲仁义的人,对待下属十分好,所以他的属下都拼死保护他。
那杆“仁义”大旗,早已不知丢在何处去了。
针对宋襄公所言的“君子之战”,就是他所谓“仁”,谈谈看法(600字左右)
宋襄公的仁义大旗 说到那位高举“仁义大旗”的宋襄公,许多朋友也许并不陌生。
他治国不得贤才,他治军不得精兵,他尊王没人响应,他攘夷缺乏实力,他外交没有同盟,他作战无法取胜,他越想护旗越被砍旗,连他一生中最为得意的那面“仁义大旗”都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被敌人夺走了。
在后人的心目里,宋襄公沦为了一个尴尬凄凉的,可怜而又可笑的角色,独自徘徊在历史的夜空中,成为世人时而想起时而挖苦的对象。
假如公正的作一个评价的话,宋襄公其实是一位非常有贤德的领导人。
他早年深受传统政治文明的熏陶,接受过以“礼乐”为核心的良好的君子式教育。
当他做世子的时候,就曾向君父宋恒公请求,将储君之位让与能干的庶兄公子目夷(子鱼),因此得到了“让国”的贤名,深得国人的欢心与拥护。
和“兄弟阋墙”反目成仇的郑庄公不同的是,宋襄公即位后,非常倚重他的哥哥目夷,任命目夷为宋国太宰总理国政,出征时为宋国司马统率全军。
宋襄公谦和有礼,标榜仁义,兄弟和睦,君臣团结,而又深孚民望,在那个礼崩乐坏的混沌乱世之中,犹如一股明亮的清泉流淌于干涸山涧的泥土之上,犹如一只美丽的夜莺在漆黑之夜独自鸣唱。
“商邑翼翼,四方之极。
赫赫厥声,濯濯厥灵” 这首记载在《诗经》中的殷商颂歌,激励着宋襄对先祖王业的光荣与梦想。
五霸之首的齐桓公非常器重宋襄公,视其为“重信守义”之榜样,曾经把齐国世子姜昭继位之事拜托给了宋襄公。
公元前642年的春天,五块陨石带着火焰划过天际坠落到宋境,湖泊之中的六只鹢鸟逆飞过宋都。
这些怪异的事情,使宋人议论纷纷。
宋襄公寻问来访的周王室内史叔兴,此事到底主何吉凶
内史回答道:今年鲁国将会有大丧,明年齐国将会发生动乱,君公你将可以得到诸侯的拥护。
”宋襄公听后非常得意,内史退下告诉别人道:“君公这话问错了,这些都是自然之事,并非吉凶之事,吉凶由人不由天,我不敢违逆君公。
” 公元前643年,管仲与桓公果然相继去世了,齐国五公子并立,各占宫殿一隅,相互厮杀,齐国举国五分,路上行人断绝。
宋襄公认为这就是上天送给他的那个机会,遂以齐桓遗命为号召,首倡义兵,领导诸侯联军护送公子昭回国。
当宋国大军两败齐师,浩浩荡荡进入齐都临淄的时候,宋襄公一生的荣誉与事业达到了一个顶峰。
从此,这位可爱可敬的自以为得到“天命”的宋襄公更加踌躇满志飘飘然了。
在春秋时代,宋国是仅次于齐国的富裕国家,这一次又成为了战胜国,在政治军事上大出了一回风头,维护了国际道德规范。
宋国领导人在烈国中爵位最高,是仅次于周天子的公爵。
宋襄公觉得自己有资格成为继齐桓公之后的霸主,他迫不及待的想使宋国完成从经济强国向政治大国的转变,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全新一代的国际秩序维护者。
正如同许多政治人物的通病一样,宋襄公也非常钟情于一些虚无缥缈的政治理论,非常痴迷的推出了一些看上去似乎很美的政治旗号,意图引导天下,而又不知道如何真正的引导天下。
这种从宋襄公身上遗传下来的慢性而又持久的政治顽症,像传染病一般传染着以后的执政者,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变异出各种复杂而又玄妙的症状,以至于患者自己都忘掉了病原体来自于哪个时代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宋襄公不单纯是一个历史人物,宋襄公恰恰是一种历史现象。
在这种“专务虚,不务实”荒谬的政治思维的指导之下,宋襄公便理直气壮的堂堂正正的擎起了所谓的“仁义大旗”,带领着宋国“拔苗助长”的殷商后裔们走向了“辉煌”的复兴之路。
同时这种虚脱的“以仁去力”“以仁去智”“以仁去实”的所谓的“仁义”理论,也将成为宋国与楚国争霸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