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解句子“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躬身”,并谈谈你理解句子后的感想
从书本上得到的知识终归是浅薄的,未能理解知识的真谛,要真正理解书中的深刻道理,必须亲身去躬行实践。
照顾别人感受 反省自我言行 对自我言行有很强的觉知 过分关注自我 感受不到外面世界
为别人着想是好事 ,但你要有个限度,不然没有底线。
不然自己累,别人也觉得你傻傻的。
学会怎样观照与觉知
当你的身心都停止时,那就是静心。
你要抛掉所有的作为,去觉悟它,即使只有片刻,你只是在你的中心。
一旦你获得了诀窍,就能处在那种状态,想多久就多久。
一旦你觉知了你的本性,要开始做些事情,并保持本性不被打扰的警觉,然後你就能做些较复杂的事情。
在新的生活方式中,你变成了旋风的中心。
但你是超然的,这就是静心的全部秘密,你成了一个观照者,看着身边事情的发生,保持你的中心不应失落。
整个的关键就是,觉知、观照要始终保持,不受遮蔽,不受干扰。
不要无觉知地行为。
观看、觉知和警觉的品质——那就是静心所在。
静心者到了最后会变成一面镜子! ! ! 观照:就是“观自在”,观察自己的身心。
让自己的觉知,时刻保持于当下。
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旁观,念头都是自起自消,自行解脱,与你何干
自性本自清净。
要清楚的是: 观照、觉知、看。
不是眼睛在看,而是心在看
( 而且是练到了不由自主地在看
) 不是耳朵在听,而是心在听
(是不由自主地在听
) 不是鼻子在呼吸,而是心在呼吸
(是不由自主地在呼吸
) 不是舌头的感觉,而是心在感觉
(是不由自主地在感觉
) 不是身体的感觉,而是心在感受
(是不由自主地在感受
) 万念由心起,但要炼到如如不动
(而且要炼到不由自主地去观照、觉知、看) 才是上乘功夫 ! 努力吧,佛子们
请注意你不忘记观照、觉知、看。
一:你要成为一个观照者 当你什麽事情也不做的时候——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在任何层面上——当所有的活动,你只是存在,就是在,那就是静心。
你不可能做它,你不可能练习它:你只有去觉悟它。
无论何时当你能找到只是存在的时候,那麽你就抛掉所有的作为。
思想也是在做,全神贯注也是在做,沉思默想也是在做。
即使只有一个片刻,你不做任何事情,你只是在你的中心,完完全全地放松——那就是静心。
而一旦你获得了它的诀窍,你就能处在那种状态,想多久就多久,最终你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处在那种状态。
一旦你已觉知你的本性能保持不被打扰的方式,以後慢慢地你就能开始做些事情,并保持你的本性不被打扰的警觉,那就是静心的第二部分——首先,学会怎样存在,然後学会一点点行动。
清扫地板,洗个澡,但保持你自己的中心,然後你就能做些较复杂的事情。
比如,我在给你们演讲,但我的静心并不受干扰,我能不断地演讲,但在我的中心裏面,甚至连一点微澜都不起,它只是宁静,完完全全地宁静。
所以静心并不反对行动,它不是要你逃避生活,它只是教你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你变成了旋风的中心,你的生命继续著,事实上它会更强烈地继续著——更多带著的快乐,带著更多的明净,更多洞见,更多的创造力——但你是超然的,只是一个山顶上的观照者,只是看著你身边所有的事情发生著。
你不是做者,你是观照者。
那就是静心的全部秘密——你成为一个观照者。
「做」就在它自身的层面上继续著,没有什麽问题:砍柴、打水,你做小事和大事,只有一件事不允许,那就是,你的中心不应该失落。
那个觉知、那个观照应该始终保持,不受遮蔽,不受干扰。
最基本的核心,静心的灵魂就是学会怎样观照。
一只乌鸦在叫……你在听,这些是两方面的——客体和主体,但你无法看见哪个是看著这两者的观照
——乌鸦,听者,而还有某个人在看著这两者,这个是很简单的现象。
你在看著一棵树:你在那儿,树也在那儿,但你不能发现另外一件事吗
——你在看著树,而在你内心还有一个观照正看著你在看著那棵树。
看著就是静心,你看著什麽是无关紧要的,你能看著树木,你能看著河流,你能看著云彩,你能看著周围游戏的孩子。
看著就是静心,你看著什麽不是关键,客体不是关键。
观看的品质,觉知和警觉的品质——那就是静心所在。
\ 记住一件事:静心意味著觉知。
无论你做什麽都带著觉知就是静心。
行为并不是问题,但是问题是你带给行为的品质。
如果你带著警觉散步,那麽散步就能成为一种静心;如果你带著警觉地坐,那麽坐也能成为一种静心;如果你带著觉知地听,那麽聆听鸟儿歌唱也能成为一种静心;如果你保持警觉和观照,那麽只是倾听你头脑内部的噪音,也能成为一种静心。
整个的关键就是,你不要无觉知地行为,那你做什麽都是静心。
二:觉知的方法 觉知的第一步就是观照你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你会变得对每个姿势、每个动作都有所警觉,而当你变得觉知,一个奇迹就开始发生:你以前习惯做的许多事情一下子消失了,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放松,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协调;一种深沉的平静在你的体内开始呈现,一种美妙的音乐在你的体内脉动。
然後,开始觉知你的思想,对思想必须是同样那麽做,它们比身体更加微妙,当然也更加危险,而当你变得觉知你的思想,你会被你的内在所进行著的感到吃惊,如果你将在任何时候所进行著的一切记录下来,你会大吃一惊,你将不会相信,这就是你内在所进行的事。
过十分钟後,你读它——你会看见裏面有一个发疯的头脑
因为我们并不觉知,这整个的疯狂不断地涌动著,就像一股暗流。
无论你在做什麽,它影响著你,或者你并不做什麽,它也影响著你,它影响著一切,而它的全部总和就将是你的一生
所以这个疯子必须被改变。
而觉知的奇迹就是除了只是变得觉知以外,你无需做任何事情。
正是以观照它的现象来改变它,慢慢地,慢慢地那个疯於消失了,渐渐地,渐渐地思想开始落入另一种形式,它们的混乱不在了,它们变得更加有序了,而後再一次,一种更深的宁静呈现了,而当你的身体和你的头脑是宁静的,你将看见它们相互间也是和谐的,那儿有一座桥,现在它们不再会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它们不再骑著各自不同的马,第一次它们协调了,而那种协调对第叁步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那就是变得觉知你的感觉,情感和心境。
那是最微妙的层面和极其困难的层面,但是如果你能觉知思想,而後它也只是更进一步而已,需要一点更高的觉知,於是,你开始反映你的心境,你的情感,你的感觉,一旦你觉知所有这叁者它们都能连结成一个现象,而当所有这叁者就是一个——完全地在一起作用著,一起哼唱著,你便能感觉所有这叁者的音乐,它们已经成为一支管弦乐队——於是第四步发生了,而这是你无能为力的,它照著它自身发生,它是一个来自整体的礼物,它是给那些做了叁个步骤的人的回报。
这第四步是使人醒悟的最终的觉知,一个人变得能觉知到他自己的觉知——那就是第四步,它能造就一个醒悟的佛陀,而只有在醒悟中,人才会懂得什麽是喜悦。
身体知道快感,头脑知道高兴,心灵知道快乐,第四步则是知道喜悦。
喜悦就是门徒或求道者的目标,觉知就是通向目标的道路。
重要的事就是你是观照著的,你不忘记观照,你一直在看著……看著……看著,而慢慢地,慢慢地,当那个看者变得越来越统一、越来越稳定、越来越不波动,一种变化就发生了,你所看著的事就全都消失了。
看者自身首次变成了被看者,观照者自身变成了被观照者。
你已经回到了家。
要清楚的是: 不是眼睛在看,而是心在看 不是耳朵在听,是心在听\ 不是鼻子在呼吸,而是心在呼吸\ 不是舌头的感觉,而是心在感觉\ 不是身体的感觉,而是心在感受万念由心起,但要炼到如如不动
如何通过觉知动作来培养觉知力
觉知的对象甚多,例如动作、感受、呼吸、景物、身体、心念,等等。
它们都可以用来培养觉知力,截断妄想。
但其中以觉知动作最为容易——只要不忘记即可,所以前行一开始,是以觉知动作来培养觉知力。
觉知动作,就是清楚地到觉知动作的进行和动作所引起的感受。
例如行走时,觉知到脚的运行以及脚底与地面接触时的感受;洗脸时,觉知到手的动作、水的温度、毛巾与脸接触时的感受,等等。
当然,也可以只觉知动作的运行。
觉知的要领是:制心一处,妄念不生。
所以,自己觉得怎样做最能够达到这一要求,就这样做。
觉知动作时要专注,无论做什么,都要一心一意地做,不打妄想。
例如穿衣吃饭时,若觉知动作而无妄想,即是觉的状态;若一边做一边打妄想,即是迷(无明)的状态——做的是同样事,而“用心不同”,其后果天地悬殊。
只要不失觉知,搬柴运水皆是修行。
觉知的三个要点:一、觉知时,不仅要觉知到所觉知的对象(所觉),而且要知道是在觉知(能觉)——不要陷入所觉知的对象。
二、所谓“专注”,不是死死地盯着所觉知的对象,而是说不要走神(失去注意力)以致妄念生起。
三、综合上面两条,在觉知时,作一个轻松、自在而且冷静的观察者。
张爱玲小说中的细节描写为什么有很强烈的真实感,而且读来让人真正的感受到
模电课程设计心得体会5篇 这次课程设计让我学到了许多,不仅是坚固了先前学的模电、数电的实践常识,下面是大全整理的关于模电课程设计心得体会,欢迎借鉴! 模电课程设计心得体会一 本学期我们开设了《模拟电路》与《数字电路》课,这两门学科都属于电子电路范围,与我们的专业也都有接洽,且都是理论方面的唆使。
正所谓“夸夸其谈终觉浅,觉知此事要躬行。
”学习任何知识,仅从理论上去求知,而不去实际、探索是不够的,所以在本学期暨模电、数电刚学完之际,紧接着来一次电子电路课程设计是很及时、很必要的。
这样不仅能加深我们对电子电路的任职,而且还及时、真正的做到了学以至用。
这两周的课程设计,先不说其余,就气象而言,确切很艰难。
受副热带高气压影响,江南大部这两周都被高温覆盖着。
人在高温下的反映是很敏感的,简言之,就是很难静坐下来动头脑做事。
天色自身酷热,加之机房里又不电扇、空调,故在上机仿真时,真是艰熬,坐下来才一会会,就全身湿透,然而炎炎烈日挡不住咱们求知、摸索的愿望。
通过我们不懈的尽力与切实寻求,终于做完了课程设计。
在这次课程设计进程中,我也碰到了良多问题。
比方在三角波、方波转换成正弦波时,我就弄了很长时光,先是阔别不清楚,这直接导致了我无奈很顺利地衔接电路,而后翻阅了大批书籍,查材料,终于在书中查到了有关章节,并参考,并设计出了三角波、方波转换成正弦波的电路图。
但在设计数字频率计时就不是那么一路
觉知是止还是观,怎么有的说是修定,有的说是修观
修观。
观者,约言之,观甚深空性是也。
亦可谓观者,所以使人证知甚深空性者也。
亦可谓观者,以甚深真空性为所缘也。
修观法甚多,今依亲承文殊之传者。
生起主因有: 一、忏罪集福。
二、对于上师本尊不二之启请。
三、依闻知空性为因,辗转增上以思维之。
文殊语云:以三因合修,生起不难也。
修观之路有二: 一、以空性为所缘而修止,二、由得止后而修观。
今所讲者,系依第二路,故合修止及前述三因是为修观四种主因。
以未得止而修观,难生起故。
所以必须闻思辗转增上者,因不努力闻思,则关于空性之闻慧思慧,无由生起;亦即关于空性之修慧,无由生起。
必先闻知空性,而后如理思维,如理思维,而后生起决定;依此决定而修,然后生起修慧,三者有必然之次第也。
亦如是说。
深密经亦说,须先闻思,然闻思究以何者为依,则依深密经是也。
所以然者,吾人智慧过浅,不能自依,必须依经。
经有了义不了义,辨别复难。
故又必须具智而巧于抉择者之所抉择。
今所依者,为深密经中,经龙猛抉择了义之一部。
佛曾授记谓:我灭度后四百年,有善如我意义抉择空有,显明中道之龙猛当出于世云云。
故吾人当追随龙猛之后,依其所说甚深空性,而起闻思。
然龙猛对于甚深空义,说论六部,吾侪智浅,仍不能了。
经龙猛之后,能开显龙猛所说中道义最善巧者,惟有月称,此之言也。
乌马得瓦有云:依何知空性,依佛所授记,龙猛解空性,月称继龙猛,亲承其教授,故依二师教,成佛甚容易,不依则不成。
为继龙猛、月称而解空义之圣者,又为继、月称、龙猛而通达空性之圣者,入中论中曾授别记、其大意谓:有智慧如日、显明中道、破边执暗、善慧名称其人者,当出于世,后人依之,得以出离二边入于中道者,为数甚多云云。
宗喀巴大师证入中道:非仅由文殊加持,仍由文殊现身而为说法。
其嘉言要录一书中,曾言我于中见,未离障时,幸仗上师文殊之恩,始无过证入。
吾侪今日上依龙猛之中观六论,次依月称之乌马觉巴(入中论)及乌马宅色,近依于宗喀巴大师之杂局则切、他通切穹,依如是等论,则可与大般若意义相合,亦可谓开大般若之宝钥。
大般若意义,约而言之,不外中观二者,吾侪依种种经文以寻空见,但空见之得难矣。
佛证道时,天人请法,亦曾有云:止止不须说,我法妙难思。
佛在世时,欲闻空性,尚难如是,况佛已灭,难何待言。
故吾侪惟有依止文殊及宗喀巴大师所传之教授:一、忏罪积福,二、本师本尊无二无别之启请,三、依善巧通达空性之人,与关于空性之经论精进而研究之。
合此三因,则得空见不难矣也,此上来诸承之说也。
宗喀巴大师曾云:初次二因,于修空见固不可少,即学他法亦不能离。
大师并曾作如是教授:如对于一切经论,诵之而不能忆,思之而不能知,修之而不能证时,惟依三宝加持之力,自然能忆能知能证。
故欲问空见依于何因,不外依上述种种因而已耳。
生空见之支分。
最初须认识烦恼之无明。
能认识烦恼之无明,则对于中见之障,能显然指出,且对于烦恼诸境之根本,亦能决定了知。
由是而生脱离烦恼根本之见,欲脱离烦恼根本,舍空见莫属,由是而生决定依止空见之心。
何谓无明,凡与明相反者,皆名无明。
何谓明,通达无我之慧即名曰明。
是故当知通达无我之慧,与执我之无明,恰成相反。
因无明乃在二我执之中也。
无我之慧,即是空见。
故空见与无明亦成相反。
无明既于人法二者之中均执有我,故人我执与法我执即是无明。
同作是说:凡属缘生诸有相,佛说一切皆无明。
月称亦云:所谓愚痴无明者,即于无自性诸相,而横执为有自性,此执能翳诸法空性。
在天清瓦一派,对于一切法执实之心,即认为是烦恼无明,在穰觉巴一派,则认为执实之心,尚不得为烦恼无明。
因穰觉巴以已断烦恼,未断执实心为证。
天清瓦则谓已分断执实心,否则不能证涅槃。
然依据经义则执实之心,实与烦恼无明相依,故月称之义乃为谛当:盖由自性实有执,分为人法二我执,人我执中,既有烦恼无明,则法我执中,亦有烦恼无明,此经义也。
所谓人我执者,即对成立为有自性之执著心是也;法我执者,除人我执而外于一切法执有自性之心是也。
人我执有三:一、我执,二、我所执,三、余我执。
法我执者,上述三种之外,于有为无为诸法,生起自性之执。
总而言之,二执皆同执自性,不过所缘不同。
依天清瓦一派之见,以自为所缘,执有自性,是我执,以我所为所缘,执有自性,是我所执;以我我所以外之法为所缘,执有自性,是余我执;此三种执,所缘不同,而皆是烦恼无明。
唯识家以无明归于五钝使之列,不属于我见,以为无明与我见虽同在一处,其性各别。
天清瓦则直指我见为烦恼无明,此两家不同之点。
大众部之我执,以五蕴为所缘。
唯识家之一派,以唯心为所缘;复有一派,以阿赖耶识为所缘。
穰觉巴以第六识为所缘。
在天清瓦(顿觉哇、即应成派)则一切加以破斥,而以唯我为所缘。
盖自穰觉巴(自续派)以下,皆将我与所缘分而为二。
如问穰觉巴何者是补特伽罗我,必答曰第六识。
唯识派必答曰唯心,或第八识。
大众部必答曰五蕴。
而天清瓦则答,补特伽罗我即我。
更问:我为何,答我即是我。
所以然者,天清瓦认为补特伽罗本来无我,由执我之朵巴(分别心)力,安立而有。
推之凡随心所喜而现之一切法相,皆由朵巴安立而有,即一切世间苦乐诸法,亦皆由朵巴安立而有。
经云:由有分别心,遂有一切法。
又经云:以分别心建诸法,其喻有如见绳蛇。
(一切法皆依分别心安立而起,喻如绳蛇,法不能自起故。
)若法不待分别心安立而自起者,是即与空性相违之法。
故一切有部,穰觉巴诸家之见,皆与中观相违。
是故当知,凡于补特伽罗不知其为依分别心之所安立,而认为自性有者,即是人我执。
于一切法不知其为依分别心之所安立,而认为自性有者,即是法我执。
此二种自性之心,即二我执。
如于补特伽罗上,无上述相违法,是为补特伽罗无我,于一切法上,无上述相违法,是为法与我。
对于从前所执自性成立诸法,能见其为虚妄不实时,即是见空性。
朵巴安立诸法,其例如瓶,众缘具足,假名施设之后,则瓶之分别心随之而起,瓶之分别心既起,则瓶亦随之而有,若无瓶之分别心则瓶亦随之而无。
不待他教而任运自起之我执,是为俱生我执,此执是二我执之根。
俱生我执所执之境,即是自性。
与此正对而相反者,即是无自性之空见。
故空见之障,即是自性执。
月称论中有云:云何为我,不依他而有之自性是也。
无此自性,则亦无我。
观此则上述与此相违之诸法,则可知矣。
对于中观自续派见解之相违法,如能通达,则对于此论之相违法,亦可生起通达之方便,然则自续派见解之相违法如何,认为实有(遁诸)与空见相违,此点是穰觉巴与天清瓦所同。
而成立实有之理路则彼此不同。
不同安在,例如瓶一,自续派以为瓶由自成,而非特别安立之理所成;如系安立之理所成,则为实有,实有,则内心之境与外面所成立之境,应当相合,如心境与外所成境不合,则为虚妄,故以特别安立之理成立实有,不免二过:其一、如心境与外所成境相合,则使人心于瓶生起瓶之支分与瓶之自体是二之分别,因分别心境,一定有支分是支分、自体是自体之见解在内故也;其二、如心境与所成境不合,则有前述成为虚妄之过。
盖自续派意重在瓶由自成,如非自成,则瓶应成无。
云何成无,因瓶如非自成,观瓶无谬之眼识,任如何观,亦不见如瓶之相,瓶相既无,瓶名亦丧,故不认为瓶由自成者,有如是过。
综其所述理由,则瓶之成立有三:(一)瓶由自成,(二)瓶之相由自成,(三)瓶之性由自成。
此三种成立之理由,均心想功能之所安立,而非实有。
以上是自续派对于实有成立之理路。
可见自续派认实有与空性相违,与天清瓦同,其成立之理路异耳。
能知上述自续派之见解,则对于天清瓦观法内细微之障亦易明了。
天清瓦对于实有成立之观察如何,天清瓦认为穰觉巴所称之三种自成,皆为实有成立之理事,如无上三,则亦无实有可得。
三种成立之理为何,既瓶相不依分别心与所安立瓶之假名,而于安名分位(即瓶之因缘,如水土人工等)上,自己成立如是所观之境,即为实有之境,如照此所观之境,执为不谬,即是实有(遁曾)执。
吾人最初即宜认识对于实有系如何起执,如能认识对于实有如何起执,亦即能认识实有执,实即是无明务,须认识清楚,如能认清执实无明,则何者为一切烦恼之根本,亦即能决定了知矣。
如不能决定了知,则对于空性不能生深信心,对于无明不能生脱离心。
故须依经论所说,一切烦恼根本之理论,生起此种决定心也。
何故执实无明为一切烦恼之根本,八千颂云:由执我我所功能,一切众生堕轮转。
又经云:此理之譬喻,如刃断树根,枝叶与细梢, 一切成干枯。
宿那主(菩萨名)当知,如无萨迦耶(即我见)烦恼本随灭。
依经所云,可见如有萨迦耶见,一切烦恼境皆起,故萨迦耶见可为一切烦恼之根本。
龙树(即龙猛)、提婆、亦作是说:无始执蕴以至今,补特伽罗恒执我。
此云执蕴,即是法执,法执即是萨迦耶见之因。
何以故,法执是一切烦恼之根本故,此亦经所云也。
总之,萨迦耶见与法执同是轮回根本。
因此二者,除所缘不同外,所执之境,同是实有,同执实故,谓为同是轮回根本,不相违也。
除此我执与所执之差别实境如贪嗔痴慢等,皆不得谓轮回根本。
总之一切烦恼,皆因愚痴(执实无明)而起,所以者何,凡是烦恼皆执无明境,愚痴无明境内,无论俱生分别,皆有各种不同之实性,故生各种不同之执著。
愚痴无明所执之境,是为实有。
或于实有喜悦,是为贪执。
或于实有不悦,是嗔执。
其他执常执断,各因实有境之差别而生。
归纳言之,任何烦恼,无不在执实境内,故执实境内一切烦恼具足。
例如贪嗔性别,不能同时俱起,而各各无不有执实境与之俱行,故执实境遍于一切烦恼。
四百颂云:如身于身根,愚痴遍一切。
(即言遍于一切烦恼意。
)颂意:凡属身之支分与其余诸根,如眼耳等,非依自己功能,而皆依于身根。
如是贪等与一切烦恼,亦如诸根之依身根,而依于愚痴之上。
由此理故,即知愚痴实执为一切烦恼之根本。
如能将愚痴实执诛灭,亦即诛灭一切烦恼。
提婆亦云,由此理故,能诛愚痴,即诛诸惑。
此理在他经亦多相同。
《入中论》云:诸烦恼过尽无余,一切来自萨迦耶。
又曰:初由执于我,次生我所贪,由于贪功能,轮回以永立。
此言轮回之根,为萨迦耶见也。
又巴登却渣云,凡有我见者,恒常执于我,由于执力故,于我生贪着,由贪着力故,不见诸过患,见诸好乐相,又复生贪着,我执于我所,爱取执已有。
此颂之意,由我见力生起我执,由我执力生起贪着,由贪着力,于我生谋安之想,由谋安力于我生贪着之想。
(安乐必待对象,对象即我所。
)由贪着我所力,于我所上及安乐上,但见其功德,而不见其过患。
总之,《入中论》及上所引诸说,不外说明萨迦耶见,是烦恼与轮回之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