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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来山红色研学心得体会

时间:2013-11-02 06:29

胭脂山游记作文

源跋  西天取经,途经女儿国。

河名子母河;  丝绸之路,道途胭脂山。

池名神涝池。

  国与山,河与山,源池里竟有这般厚重的女性味。

    张掖与敦煌,自西汉武帝北击匈奴建郡之后,犹如西北边陲上的两颗奇葩,闪烁着人文与自然、宗教与女性之光。

美,在这里,耀动了两千年,七十二万个日日夜夜。

  鸣沙山,素以其瑰色幻彩的沙砾闻名,这座山上的沙子在风动吹下可以发出沙沙的声响,因而称以鸣沙山。

在鸣沙山以东,有一座三危山,三山危峙。

而莫高窟,便纵伸在这两座山之间的腹地。

《敦煌录》中有记:“…东入瓜州界,州南有莫高窟,去州二十五里,中过石碛,带山坡至坡斗下谷中:其东即三危山,西即鸣沙山,中自南流水,名之宕泉;古寺僧舍绝多…”所谓日饮宕泉水,夜观两岸山,听闻佛法录,善自谷中来。

莫高,真是一个绝妙无穷的宝藏。

  胭脂山,曾于汉时被匈奴所据。

又名焉支山,焉耆山。

山丹县城南四十公里。

屈原汩罗引:“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神话传说中便被朝为圣山,日挂山头而不落。

有人曾这样描述它的地理位置--东连永昌,南望祁连,西接张掖,北眺龙首,“尽扼甘凉之首”。

  同为丝绸之路的甘厄之地,想必那摇响了近千年的骆驼叮当声里,必也可以从这沙山的款款足迹里,嗅闻出千年的沧桑吧

  王维曾有诗,这样描述漠北的荒凉。

“劝君更进一杯酒,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种拟人手法,添合故土与北上漠途的巨大反差,是素有的王维写实抒情手法。

须看关外大漠黄荒,戈壁与落日,沙丘与无际的死亡。

虽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气魄,但毕竟是人迹罕至,寸草不生的绝地。

——弱书生诗意里的大气,是绝然无法与现实相提并论的

  君啊

快些饮干这杯酒。

恐关外路远,竟再也没有这甘甜可口的女儿红贴心的吧

长安城南的桥头下,春风怎么会吹到这玉门关外的大漠呢

以此,便在内心油然瞥见这大漠纵展的无际寒凉

  然而就是这绝水干枯的漠北,宗教与文化悉尽湮埋在祁连山脚下的皇皇沙丘里,怎会有一个女儿山,秀然挺立在西北边陲近千百年,意欲问事间传奇呢

  女儿山  大二上学期选了一门课--敦煌学。

教课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因为感兴趣的缘故,便坚持去听了。

虽然上课的地方比较远,秋冬的夜里,天气寒凉,一行路着实让人受罪。

  课上的比较乏味,耳畔传过来的都是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地名,丝毫调不起人兴趣。

不过因为经常看史书的缘故,便在图书馆翻阅了一些有关敦煌莫高窟的史料。

感觉其中的深奥之处,远非所预料的多。

就这样坚持地上了几个月。

  敦煌,一个陌生而且遥远的名词。

据我所知,它位于一个漠北的山麓(现今甘肃敦煌市)以莫高窟闻名于世。

其曾在北魏时,云游和尚乐樽路过当地三危山。

黄昏时,见山背金光闪耀,便以为佛祖降临,大为感动。

于是宿留不走,发下宏愿,终身化缘,募得资金要在这皇皇大漠建造一个佛教圣地--莫高窟。

当然后人经分析研究,当日和尚所见到的金光,不过是沙矿经阳光反射出来所形成的幻影。

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一个佛门僧侣的单纯心愿所做的:化缘,凿壁,开窟,建塔,塑佛……然而毕竟人力之功,竟成了一个文化宝库。

——女儿  出奇于人力移山易水的本领,而宗教的美亦深深感染着自己。

这也便是自己可以坚持下去听的原因吧

  一次课上,偶然听到一个地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座山,而且是脂粉味特别浓的一座山。

想来,中国古代女性为妆扮自己,除了在周身装着艳丽之外,脸上也涂抹些粉饰的东西,俗为“涂脂抹粉”。

可它,坐落于西北荒漠,终年饱受风沙袭扰,外表竟使人无法与女人的化妆盒所联系到的。

一道它的表字,更觉古人想象力的超俗--胭脂山。

  也竟是这三个字--胭脂山--吸引了自己好长时间。

也因了这座山,让自己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整理收集,才在今天动笔来写它。

初一听时,更是惊讶更是愕然,心想这甘肃的敦煌市出现了一个佛家圣地都足以让人愕栗不已了。

怎还会有一个女儿山在边陲外饱受风霜呢

金陵淮水边的春花秋月,风细柳斜的柔媚圈不住他的心,难道塞北的荒凉竟可容下一个弱女子的肩臂

实在不喜欢那低俗的纸醉金迷,倒学了巫山神女,俯首仰首都是别样的绿波与江鸣,何必要去试一下那涸尽的塞外作一伸手呢

  古人真是如此的自私,竟然为了附和自己的一首妙词艳赋,把一个柔弱女子咏在边塞而自己却在江岸逍遥自在。

大漠孤烟,止不尽的沧桑,终于,风沙絮雨将她搠成了一座山。

  而她的那沱艳骨,也只能在漠北尽掩一世风流了。

  远远南望,烟柳花坞与衰草胡杨,数不尽的凄凉。

  终于,女子成了那座山,而那座山的背影里,女子的窈窕渐行渐远,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此山名叫胭脂山。

  北风吹沙卷白草  而这方焰体之山,就在那里,兀自站在漠北的凄凉里,接受着世人的朝觐。

  山体呈赤赭色,一经日光照射,通体便可浑然成其艳彩。

想来此处赭褐色岩体,在漠北处处可见,而距今千百年前的一个黄昏,和尚乐樽所见的万丈金辉,必也绝非偶然。

  山之南,护体山为著名祁连雪山,合抱而着。

此时的胭脂山脱胎于母体,自灼于中华山体一脉,竟像是华夏大地向西北延伸的一朵赤色金莲,可怜可爱可光明。

  山麓为大草原,春季芳草鲜绿,野花遍地,远处牛羊在低头觅食,牧羊人纵马奔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意欲以其安谧之美庇佑着这方世外仙境。

  在这方广袤的大草原上,世世代代居住着善骑射的牧人,纵马挥鞭,只识弯弓射大雕,顿然想见其粗犷与骠悍。

一股异域奔流的血脉在胭脂山周围血染,犹然可叹当年居住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国家,什么样的一股力量。

李白曾于《幽州胡马歌》中这样写到:  “虽居胭脂山,不道朔雪寒。

  妇女马上笑,颜色如玉盘。

  翻身射鸟兽,花月醉雕鞍。

”  然而就是这样一群人的先祖,刀枪铁骑,铁下的城池趋亦趋,竟在西汉时吃下败仗,从此便一撅不振,悉数归附中原王朝。

这场战役的打响是民族斗争与融合的最好见证,因而它辉煌的多,也激烈的多。

  战争的双方一面是远居塞北的一支游牧族,秦汉时期时称匈奴。

另一方则是卧主中原腹地,以一脉黄河一迹长江而雄起的西汉王朝。

南北两方以多次易主的长跨度时间里把战事拉大,从西周末犬戎入镐导致西周灭顶,东周被迫迁都,到春秋战国秦赵韩燕等国大费民力财力北筑长城,再至秦帝国征役数百万民夫建造举世瞩目的万里长城。

中原王朝在东争西讨而建立的帝国下隐隐然遭受一个西北方面的蛮野劲敌,它便是所提到的匈奴。

  而此次北征,西汉王朝倾全国之兵力出击匈奴,势必要冒着很大风险的。

幸而于西汉方面而言,刘彻是一个非常有魄力与领导才能的人。

在他组织的几次出击匈奴的军事行动中,虽有些失败,但整体上还是遏制了匈奴的嚣张气焰。

特别是在大胆起用卫青霍去病为大将之后,北击匈奴并获得胜利,对于巩固汉王朝统治地位和取得全盛的辉煌产生了积极而有力的效果。

  为备战匈奴,汉中央政府大胆起用庶民卫青为大将。

在连连失利的情况下,卫青不辱使命取得大捷。

后又提拔少将霍去病,在公元前121年,汉任命其为骠骑将军,以强势兵力出击匈奴。

收复河西走廊,捕获单于王妃阏氏,并将匈奴的势力赶向更北的地方。

《资治通鉴》对此有过这样的记载:“世宗孝武皇帝中之上元狩二年,霍去病为票骑将军,将万骑出陇西,击匈奴,历五王国,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馀里,杀折兰王,斩卢侯王,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获首八千九百馀级,收休屠王祭天金人。

诏益封去病二千户。

”  少年郎霍去病在这次战役中发挥了超凡的军事才能和惊人的胆识。

一场战役便封侯万户,辉煌战功的被后,顺便地让我们知道了这座山,以及它的美丽传说。

  这段文字可能是历史上第一次提到胭脂山,但那时它的名字还只是一串生涩的文言拼凑成的字符--焉支山,崦嵫山……它还仅只是一个未知名的被匈奴控制的小山,并没有如今这般玲珑剔透,娇小可人。

这不禁让我想起高中曾学过的一篇文章,王安石《游褒禅山记》中这样记载:“余于仆碑,又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

”  只是如今我到要感叹于古人的谬传,竟把一个莫不知名的山,书意写怀,传出了万里春光,一倾碧波,可揉亮了古今多少诗人的眼瞳呢

  边塞诗人岑参在过此山时写道:“燕支山西酒泉道,北风吹沙卷白草。

长安遥在日光边,忆君不见令人老。

(《过燕支寄杜位》)曾经的那个笔意生花,书行狂草,书成:“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岑参,能在如此寒迫凄紧的大漠雪地里,将这万里雪景浓在这寥寥十四个字上,用笔传神,忽如春风拂过,提履漫步,却见万树千数梨花开,桃飘李飞,宛然仙境。

真不知如此奇想超妙的句子传到他先辈--王维耳朵里,竟会作何感想。

  春风不度玉门关,可今日风向变了,春风夏风秋风冬风一并涌来,且看关外一片秀丽,千树万树梨花开。

漠北的冷掩不住诗人对美的渴望,他欲揽春风,柳带飘。

而胭脂山,此刻一诗道尽四面风貌。

  只不用,这诗是岑参惯有的写实作品,多让人更添几分凄凉罢了。

所谓北风吹沙卷白草,扬沙万里,白草蓬杂,俨然一幅肃索的大漠风景。

  只是不知那时的凌厉秋风吹走了柔媚几何,又带去多少的凛冽多少的荒凉,忆君不见令人老的悲苦,是否只是江南柳巷里才有的思念。

  然而胭脂山,是否又仅只是诗人笔下的荒草萋萋,白草无际呢

  道之惑者,醉其意哉

  蓝色雏菊盛放的时刻  公元前121年,汉武帝亲封大将卫青麾下少将霍去病为骠骑将军,率万骑北征匈奴,逐之于胭脂山北,获单于王妃阏氏,并在旗干顶设坛祭天。

  匈奴被迫远走,漠北牧民向更深的大漠迁徙。

途中流传着一首歌谣:“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  这段北征事件,似乎是第一次在史书上提到胭脂山,并且从那起,汉设郡,胭脂山归属张掖郡管辖,与酒泉,敦煌,威武一同隶属于中原王朝,而发挥其在丝绸之路的重要战略地位。

而胭脂山的传说,从那以后,便如蓝色雏菊,盛开在那个山谷里,足足一千年。

  对于神话,胭脂山从来不缺少传说。

屈原曾在汩罗江畔便写下诗,言说他曾在胭脂山麓,远望天空,看见火神羲和驾车西去,远去的方向正好就是胭脂山。

经后人极力渲染摩绘,胭脂山顶日不落的千古传说,便也愈然生动传神,溢于眉目了。

  然而究竟那日屈夫子看见了什么,至今已漫漶不可知。

可是这胭脂山头日不落的传说,倒也确然有几分可信。

奇特的地貌与七彩的沙砾,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足以产生幻彩的仙境。

晚霞烧红了西天,夕阳的余辉染得周际愈然梦幻,胭脂山头的梦瑰色更映染其几分妖娆。

此时的胭脂山,名副其实的成妙丽的仙境,留下心底,难以抚平的眷念。

  只是那晚,月黑雁飞高,阏氏夜遁逃。

  年轻貌美的公主乘夜逃往胭脂山。

  此时,沉醉于胜利的喜悦里的少年霍去病,虽风华正茂,然竟车马顿疲,合该在这时稍作歇息一会儿的。

估且让我们纵容他的大意。

历史的暗角处,稍微透进一条缝,单于王妃阏氏,在这个自己的国家面临战败的关头,展现出一个小女子的铿然无畏。

  黑夜漆漆,胭脂山麓隐隐显现一时的皎洁。

  距今约两千一百三十一年前的一个夜里,西汉王朝寂寂安恬于三更的泠然,奔波戎马了三四天的队伍终于可以安然入睡。

梦里有那条小巷,翠柳,父母亲的关慰,还有妻子的依偎的温柔。

街巷里的犬吠了几声,静,仍然是一片静谧。

这份贴心的静,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让人产生一种踏实与幸福的感觉,能够有所挂念有所贴心的,那便是这个世上最美的谶言了吧

  战士们似乎并不感兴趣于这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因为在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恐惶与残暴的表情。

军营里四处燃起的篝火,让这漆黑的夜多添些深邃的静。

  夜已深了,阏氏女悄悄来到胭脂山脚下,国已破,单于也不知去向。

身为王妃的她,当褪去那身尊贵,也仅只是与平常百姓家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手无缚鸡之力,她又以怎样的颜面去面对这个世界呢

  似乎注定要选择以死来了却自己的生命,注定了,那些亡国女子的命运只能是以死来还给这个世间一股清流。

后蜀贵妃花蕊夫人,素时以“花不足以拟其色,蕊差堪状其容”为世所惊。

然而就是这样的女子,最后也逃脱不了国亡香殒的命运。

  胭脂山下有一个神涝池,而这池清水,便也成了阏氏最后的归宿。

长裙上的环佩还依然在作响,似乎要伴和这股皎然升起的那轮满月,留给这世间最后的绝响。

  据传那夜,胭脂山下芳草盛开,万花齐绽,整个神涝池宛若一个百花池。

王妃阏氏纵身所跳的那池水,却然成了花神的垂青之所。

不一会儿,一樽蓝色的月亮从池面浮出,像蔓陀螺花一样盛开在峡谷。

  从此以后,蓝色雏菊自绽在每一个月圆之夜,幽幽的馨香弥漫了整个山谷。

而胭脂山,便成了这朵雏菊的护体。

  春天的胭脂山,像是有了神韵一般,万芳盛开,蜂蝶萦绕。

  谁览胭脂照红妆  胭脂山地盛产胭脂类的花草,而这种草,一经研磨加工之后,可以用作染料。

用其来制作被现代人称作是化妆品的这种红色腻脂,便称为胭脂。

  不知道这竟是谁发明的东西,一时间,竟然风靡了整个大街小巷,烟粉风流,闺阁钗黛。

“谁堪览明镜,持许照红妆。

”当世的女子个个面若桃花,唇施朱赤,忽如一夜春风,吹进小巷的时候,或许不知有多少男子,倾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呢

  谈起石榴裙,亦是由来已久。

盛唐转衰,玄宗将女子的地位提上更高的地位。

杨贵妃貌美,玄宗日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不理朝政。

贵妃素来喜欢赏石榴花,爱吃石榴,特别爱穿绣满石榴花的石榴裙。

玄宗迷醉,朝臣怨之,私下对贵妃不行君臣礼。

一日设宴,玄宗让贵妃起舞助兴。

贵妃借机到皇帝唇边,耳语:“这些臣子对臣妾侧目而视,不使礼节,不恭敬,妾不愿跳舞。

”玄宗立即下令,命所有朝臣,见到贵妃一律行礼,拒不跪拜者,以欺君之罪严惩。

于是,所有朝臣凡是见到杨玉环身着石榴红裙走来,无不纷纷跪下行礼。

拜倒在石榴裙下,从此成了崇拜女性的象征。

  白居易作诗曰:“眉欺杨柳叶,裙妒石榴花。

”拟人拟物,拟出石榴裙的妖艳动人。

色如石榴之红,不染其他颜色,石榴裙的纯色,不仅向征着其独有的魅力,更给身着它的女子们一种超越外表的人格化象征。

素妆重彩,楚楚可怜。

红妆之上,环佩映照女子的喜悦;明堂之外,红烛一双照洞房。

胭脂,究竟是如何成了女子的专有代名词,如何成为山花的粲丽与女子的姣好的线索,想来,这世间的一切,只要是有关乎于美的,必也在其根由处藕断丝连着。

  所谓红线的牵系,必也是出乎其外隐乎其中的。

否则,造物主怎会一手造就出这大好河山,另一只手却点点图画,活跃着雌雄与男女,在这片山河之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传奇呢

必也是受了它的启发吧

中国画素来与西方写实主义不同,写意与胸臆翻浮于画家的心中,点顿于浓蘸的墨迹之中,稍纵片刻,竟然将一城山色轻易便容纳进三尺素缟中。

其中的画意美,全然在于黑白的搭配与布局的协调。

是否这山水根本也与人在深远处边连着,否则怎么会从这幅山水画中奔洒出异地乡音

  那么,胭脂山的出现,必也算是我们的本质上的回归了。

这遥远的呼唤,这浸一池的红裙,本在生命诞生之初,便就已然是一番绝然的定数吧

  胭脂这种染料,据传应始自于西汉时期,其时正值张骞出使西域,开通中原与西北边塞的贸易通道。

中原与西北劲敌匈奴进行了多次的军事行动,随后中原与西域地区的经济文化交流在丝绸之路慢慢形成的过程中逐渐频繁起来。

胭脂,被作为这一文化经济融合下的产物,传入中原,丰富了中原女性的日常生活。

它最初被称为“阏氏”,它应该是匈奴单于王妃阏氏发现并且率先使用传播开来的。

《五代诗话*稗史汇编》中记载:“北方有焉支山,上多红蓝草,北人取其花染绯,取其英鲜著胭脂。

”  但是,这种化妆品并没有叫作胭脂,而是燕支或焉支。

显然这是根据这座山的名称的改变而改变的。

最初胭脂的组成有两种:一种名叫作“绵燕支”,即以丝绵蘸红花汁制成;另一种名作“金花燕支”,即加工成小而薄的花片。

后来,在被传入中原之后,经改造加工,阴干处理,另加入牛髓、猪胰等物,使其成为一种稠密润滑的脂膏。

这应该是燕支被写作胭脂的真正缘由吧

《红楼梦》中写贾宝玉的阴柔面,极力刻画了他喜欢吃女子嘴角的那点胭脂的形象。

  而古人素以“胭脂”比作女子,称其相貌脱俗,美丽可人。

“北地胭脂”即代指北方的美女。

由此再看曹雪芹在《红楼梦》一书中对贾宝玉的有关胭脂的描写,极尽地展现了贾宝玉的非凡的一面。

特别是那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子是泥作的骨肉。

我见了女儿便觉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一心只愿厮混于闺帏之中的贾宝玉,有着与生俱来的“劣性”--喜欢吃胭脂,喜欢用诗词来作春帏诗……而这些正是古代仕子所轻视与贬低的所在,这也注定了贾宝玉最终的命运。

  谁堪览明镜,持许照红妆。

胭脂,作为古代女子爱惜容颜、珍视青春的象征,成为文人墨客落笔频繁的一处落脚点。

无论是附庸风雅,还是题咏爱情,胭脂,或多或少地成为一个美的共同支点。

  正是因为他们,点亮了人的眼瞳,世界变得多彩起来。

红妆红盖头下面,不知潜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青春,美丽,岁月远去的不是光时间,还有人们对于美的寄予和追求。

  回归  胭脂山下,胭脂花开。

  红蓝黄绿,分外妖娆。

  曾经有过怎样的一个女子,提篮采花。

风在吹拂,花在风丛里微微笑。

  五月的春风,吹来六月的暖阳。

  蜂蝶在飞,在丛中,在花的世界里,兀自横流。

  曾经有过怎样虔诚的一颗心,碎花胭脂,研妍为鲜色汁水,淘而成胭脂。

  从此女性世界有了色彩;  从此红盖头下青蛾红妆悦君相;  从此胭脂山的传说流传在了中原大地。

  随着一盒盒胭脂的印迹,印在女子的额前。

  印在青春,  印在时间,  印在爱情,  印在美……  胭脂山,真有太多太多的故事……

《芥子园画谱》前面几页“画学浅说”“六法”“三病”等一系列文字内容有没有白话详说

没有白话详说,已接近白话。

芥子园画谱青在堂画学浅说  鹿柴氏曰:论画或尚繁,或尚简,繁非也,简亦非也,或谓之易,或谓之难,难非也,易亦非也,或贵有法,或贵无法,无法非也,终于有法更非也。

唯先矩度森严,而后超神尽变,有法之极归于无法,如顾长康之丹粉洒落,应手而生绮草,韩斡之乘黄独擅,请画而来神明,则有法可,无法亦可,唯先埋笔成冢,研铁如泥,十日一水,五日一石,而后嘉陵山水。

李思训屡月始成,吴道元一夕断手,则曰难可,曰易亦可,惟胸贮五岳,目无全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驰突董巨之藩篱,直跻顾郑之堂奥,若倪云林之师右丞,山飞泉立,而为水净林空,若郭恕先之纸鸢放线,一扫数丈,而为台阁牛毛蚕丝,则繁亦可,简亦未始不可,然欲无法必先有法,欲易先难,欲练笔简净必入手繁缛,六法,六要。

六长,三病,十二忌,盖可忽乎哉

六法  南齐谢赫曰气运生动,曰骨法用笔,曰应物写形,曰随类写彩,曰经营位置,曰传摸移写,骨法以下五端可学而成,气运必在生知。

六要六长  宋刘道醇曰,气韵兼力一要也,格制俱老二要也,变异合理三要也,彩绘有泽四要也,去来自然五要也,师学舍短六要也。

  粗卤求笔,一长也,僻涩求才,二长也,细巧求力,三长也,狂怪求理,四长也,无墨求染,五长也,平画求长,六长也。

三病  宋郭若虚曰:三病,皆系用笔。

一曰板,板者,腕弱笔痴,全亏取与,物状平褊,不能圆浑。

二曰刻,刻者,运笔中疑,心手相戾,勾画之际,妄生圭角。

三曰结,结者,欲行不行,当散不散,似物凝碍,不能流畅。

十二忌  元饶自然曰:一忌布置拍密;二忌远近不分;三忌山无气脉;四忌水无源流;五忌境无夷险;六忌路无出入;七忌石只一面;八忌树少四枝;九忌人物伛偻;十忌楼阁错杂;十一忌滃淡失宜;十二忌点染无法。

三品  夏文彦曰:气韵生动,出于天成,人莫窥其巧者未知,神品;笔墨超绝,传染得宜,意趣有异者,谓之妙品;得其形似而不是规矩者,谓之能品。

  鹿柴氏曰:此述成论也,唐朱景真于三品之上,更增逸品。

黄休复作先逸而后神妙,其意则祖于张彦远,彦远之言曰,失于自然而后神,失于神而后妙,失于妙而后谨细,其论顾奇矣

但画至于神能事已毕,只有不自然者,逸则自应置三品之外,岂可于妙能议优劣

若失于谨细,则成无非无刺,媚俗容悦而为,画中之乡愿与媵妾,吾无取焉

分宗  禅有南北,二宗于唐始分,画家亦有南北,二宗亦于唐始分,其人实非南北也,北宗则李思训父子,传而为宋之赵斡、赵伯驹、伯骕,以至马远、夏彦之。

南宗则王摩诘始,用渲澹一变钩斫之法,其传为张璪、荆浩、关仝、郭忠恕、董源、巨然、米氏父子,以至元之四大家,亦如六祖之后马驹云门也。

重品  自古以文章名世,不必以画传。

而深于绘事者,代不乏人,兹不能具载,然不惟其画,惟其人,因其人,想见其画。

令人亹亹起仰止之思者,汉则张衡、蔡邕;魏则扬修;蜀则诸葛亮;晋则嵇康、王羲之、王廙、王献之、温峤;宋则逺公;南齐则谢蕙连;梁则陶弘景;唐则庐鸿;宋则司马光、朱熹、苏轼而已。

成家  自唐宋荆、关、巨、董以异代齐名,成四大家后,而至李唐、刘松年、马远、夏珪为南渡四大家,赵孟頫、吴镇、黄公望、王蒙为元四家,高彦敬、倪元镇、方方壶,虽属逸品,亦卓然成家,所谓诸大家者,不必分门立户而门户自在,如李唐则远法,思训、公望则近守董源,彦敬则一洗宋体,元镇则首冠元人,各自春秋,赤帜难拔,不知诸家肖子,今日属谁

能变  人物自顾、陆、展、郑以至僧繇、道、元一变也,山水则大小李一变也,荆、关、董、巨又一变也,李成、范宽一变也,刘、李、马、夏又一变也,大痴黄鹤又一变也。

  鹿柴氏曰:赵子昂居元代而犹守宋规,沈启南本明人而俨然元画,唐王洽若预知有米氏父子而若泼墨之关钥先开,王摩诘若逆料有王蒙而渲澹之衣钵早具,或创於前,或守於后,前人恐后人之不善变而先自变焉,或后人更恐后人之不能善守而坚自守焉,然有胆不变者亦有识。

计皴  学者必须潜心毕智,先功某一家皴,至所学既成,心手相应,然后可以杂采旁收,自出炉冶,陶铸诸家,自成一家。

后则贵于浑忘,而先实贵于不杂。

约略计之:  披麻皴、乱麻皴、芝麻皴、大斧劈、小斧劈、云头皴、雨点皴、弹涡皴、荷叶皴、矾头皴、骷髅皴、鬼皮皴、解索皴、乱柴皴、牛毛皴,更有披麻而杂雨点,荷叶而搅斧劈者。

至某皴创自某人某人马牙皴,师法于某,余已具载于山水分图之上,兹不赘。

释名  淡墨重叠,旋旋而取之曰斡。

淡以铳笔横卧惹而取之曰皴。

再以水墨三四而淋之曰渲。

以水墨衮同泽之曰刷。

以笔直往而指之曰捽。

以笔头特下而指之曰擢。

擢以笔端而注之曰点;点施于人物,亦施于苔树。

界引笔去谓之曰画;画施于楼阁,亦施于松针。

就缣素本色萦拂以淡水而成烟光,全无笔墨踪迹曰染。

露笔墨踪迹而成云缝水痕曰渍。

瀑布用缣素本色,但以焦墨晕其旁曰分。

山凹树隙,微以淡墨滃溚成气,上下相接曰衬。

  说文曰:“画畛也,象田畛畔也。

”释名曰:“画挂也,以彩色挂象物也。

”尖曰峰,平曰顶,圆曰峦,相连曰岭,有穴曰岫,峻壁曰崖,崖间崖下曰岩,路与山通曰谷,不通曰峪,峪中有水曰溪,山夹水曰涧,山下有潭曰濑,山间平坦曰坂,水中怒石曰矶,海外奇山曰岛,山水之名,约略如此。

用笔  古人云:“有笔有墨。

”笔墨二字,人多不晓,画岂无笔墨哉。

但有轮廓,而无皴法,即谓之无笔;有皴法,而无轻重向背云影明晦,即谓之无墨。

王思善曰:“使笔不可反为笔使。

”故曰石分三面。

此语是笔亦是墨。

  凡画有用画笔之大小蟹爪者,点花染笔者,画兰与竹笔者,有用写字之兔毫湖颖者,羊毫雪鹅柳条者,有惯倚毫尖者,有专取秃笔者,视其性习,各有相近,未可执一。

  鹿柴氏曰:“云林之仿关仝,不用正峰,乃更秀润,关仝实正峰也。

李伯时书法极精,山谷谓其画之关钮,透入书中,则书亦透画中矣。

钱叔宝游文太史之门,日见其搦管作书,而其画笔益妙。

夏咏与陈嗣初王孟端相友善,每于临文,见草,而竹法愈超。

与文士熏陶实资笔力不少。

又欧阳文忠公用尖笔干墨,作方阔字,神采秀发,观之如见其清眸丰颊,进趋晔如。

徐文长醉后拈写字败笔,作拭桐美人,即以笔染两颊。

而丰姿绝代,转觉世间铅粉为垢,此无他盖其笔妙也。

用笔至此,可谓珠撒掌中,神游化外。

书与画均无歧致。

不宁惟是,南朝词人直谓文为笔。

沈约传曰:“谢元晖善为诗,任彦升工于笔。

”庾肩吾曰:“诗既若此,笔又如之。

”杜牧之曰:“杜诗韩笔愁来读,似倩麻姑痒处抓。

”夫同此笔也,用以作字作诗作文,俱要抓着古人痒处,即抓着自己痒处。

若将此笔,作诗作文与作字画,俱成一不痛不痒,世界会须早断此臂,有何用哉

”用墨  李成惜墨如金,王洽泼墨审成画。

夫学者必念惜墨泼墨四字于六法三品,思过半矣。

  鹿柴氏曰:大凡旧墨,只宜书画纸,仿旧画,以其光芒尽敛,火气全无,如林逋、魏野具属典型久宜并席,若将旧墨,施于新缯,金笺金笔之上,则翻不若新墨之光彩直射,此非旧墨之不佳也,实以新楮缯难以相受,有如置深山有道之淳古衣冠于新贵暴富座上,无不掩口胡虑臭味何能相人,余故谓旧墨留书,旧纸新墨,用画新缯金楮,且可任意挥洒,不必过惜耳。

重润渲染  画石之法,先从淡墨起可改救,渐用浓墨者为上,董源坡脚下多碎石,乃画建康山势,先向笔画边皴起,然后用淡墨破,其深凹处,着色不离乎此,石着色要重,董源小山石谓之矾头,山中有云气,皴法要渗软,下有沙地,用淡墨扫屈曲为之,再用淡墨破。

  夏山欲雨,要带水笔晕开,山石加谈螺青于矶头更觉秀润,以螺青入墨或藤黄入墨画石,其色亦浮润可爱。

冬景借地为雪,以薄粉晕山头,浓粉点苔,画树不用更重,干瘦枝脆,即为寒林,在用谈墨水重过加润之,则为春树。

  凡画山着色与用墨,必有浓淡者,以山必有云影,有影处必晦,无影有日色处必明,明处淡,晦处浓,则画成俨然云光日影浮动于中矣

  山水家画雪景多俗,尝见李营丘雪图,峰峦林屋,皆以淡墨为之,而水天空处,全用粉填,亦一奇也。

凡打远山,必先香朽其势,然后以青以墨一一染出,处一层色淡,后一层略深,最后一层又深,盖愈远者得云气愈深,故色愈重也。

  画桥梁及屋宇须用淡墨润一二次,无论着色与水墨,不润即浅薄。

王叔明画有全不设色,只以赭石淡水润松身,略勾石廓,便风采绝伦。

天地位置  凡经营下笔,比留天地,何谓天地

有如一尺半幅之上,上留天之位,下留地之位,中间方主意定景,窥见世之初学,据尔把笔,涂抹满幅,看之添塞人目,已觉意阻,那得取重于赏鉴之士

  鹿柴氏曰:徐文长论画,以奇峰绝壁,大小悬流,怪石苍松,幽人羽客,大抵以墨汁淋漓,烟岚满纸,旷如无天,密如无地为上。

此语似与前论未合,曰:文长乃潇洒之士,却于极填塞中具极空灵之致,夫曰:旷若曰密,如于字缝早逗露矣。

破邪  如郑癫仙、张复阳、钟钦礼、蒋三松、张平山、汪海云、吴小仙,于屠赤水画笺中,直斥之为邪魔,切不可使此邪魔之气绕吾笔端。

去俗  笔墨间宁有稚气毋有滞气,宁有霸气毋有市气,滞则不生,市则多俗,俗犹不可侵染,去俗无他法,多读书则书卷之气上升,市俗之气下降矣,学者其慎旃哉。

设色  鹿柴氏曰:天有云霞,烂然成锦,此天之设色也;地生草树,斐然有章,此地之设色也;人有眉目唇齿,明皓红黑,错陈于面,此人之设色也;凤擅苞,鸡吐绶,虎、豹炳蔚其文,山雉离明其像,此物之设色也;司马子长援据《尚书》、《左传》、《国策》诸书,古色灿然,而成《史记》,此文章家之设色也;犀首张仪,变乱黑白,支辞博辨,口横海市,舌卷蜃楼,务为铺张,此言语家之设色也。

夫设色而至于文章,至于言语,不惟有形,抑且有声矣。

嗟乎

大而天地,广而人物,丽而文章,赡而言语,顿成一着色世界矣

岂惟画然。

即淑躬处世有如所谓倪云林淡墨山水者,鲜不唾面,鲜不喷饭矣。

居今之世,抱素其安施耶

故即以画论,则研丹摅粉,称人物之精工;而淡黛轻黄,亦山水之极致。

有如云横白练,天染朱霞,峰矗曾青,树披翠厨,红堆谷口,知是春深,黄落车前,定为秋晚,岂非胸中备四时之气,指上夺造化之工,五色实令人目聪哉

  又曰:王维皆青绿山水,李公麟尽画白描人物,初无浅绛色也,昉于董源,盛于黄公望,谓之曰吴装,传至文、沈,逐成专尚矣。

黄公望皴,仿虞山石面,色善用赭石,浅浅施之,有时再以赭笔勾出大概。

王蒙多以赭石和藤黄着山水,其山头喜蓬蓬松松画草,再以赭石勾出,时而竟不着色,只以赭石着山水中人面及松皮而已。

石青  画人物可用滞笨之色,画山水则惟事轻清。

石青只宜用所谓梅花片一种,以其形似,故名。

取置乳钵中,轻轻着水乳细,不可太用力,太用力则顿成青粉矣。

然即不用力,亦有此粉,但少耳,研就时倾入磁盏,略加清水搅匀,置少倾,将上面粉青撇起,谓之油子。

油子只可作青粉,用着人衣服。

中间一层是好青,用画正面青绿山水。

着底一层,颜色太深,用以嵌点夹叶及衬绢背。

是之谓头青、二青、三青。

凡正面用青绿者,其后比以青绿衬之,其色方饱满。

  有一种石青,坚不可碎者,以耳垢少许弹入,便研细如泥。

墨多麻亦用此出俨栖幽事。

石绿  研石绿亦如研石青,但绿质甚坚,先宜铁椎击碎,再入乳钵内,用力研方细,石绿用虾背者佳,亦水飞三种,分头绿二绿三绿,亦如用石青之法。

青绿加胶,必须临时,以极清水投入蝶内,再加清水温火上略溶用之,用后即宜撇去胶,水不可存之于内以损青绿之色,撇法用滚水少许,投入青绿内,并将此蝶子安滚水盆内,须浅不可没入,重汤顿之,其胶自尽浮于上,撇去上面清水则胶尽矣,是之谓出胶法。

若不出尽,则次遭取用,青绿便无光彩。

若用则临时再加新胶水可也。

朱砂  用箭头者良,次则芙蓉疋砂。

投入乳钵中研极细,用极清胶水同清滚水倾入盏内,少顷将上面黄色者撇一处,曰朱标,着人衣服用,中间红而细者,是好砂,又撇一处,用画枫叶栏楯寺观等项,最下色深而粗者,人物家或用之,山水中无用处也。

银朱  万一无朱砂,当以银朱代之,亦必有标朱,带黄色者,水飞用之,水花不入选。

珊瑚朱  唐画中有一种红色,历久不变,鲜如朝日,此珊瑚屑也,宣和内府印色,亦多用此,虽不经用,不可不知。

雄黄  拣上号通明鸡冠黄,研细水飞之法,与朱砂同,用画黄叶与人衣,但金上忌用,金笺着雄黄,数月后即烧成惨色矣。

石黄  此种山水中不甚用,古人却亦不发,妮古录载石黄用水一碗,以旧席片覆水,碗上置灰,用炭火煅之,待石黄红如火,取起置地上,以碗覆之,候冷细研调,作松皮及红叶用之。

乳金  先以素盏稍抹胶水,将枯撤金泊,以手指蘸胶一一粘如,用第二指团团摩搨,待干,粘碟上,再将清水滴许,搨开屡干屡解,一极细为度,再用清水将指上,及碟上一一洗净,俱置一碟中以微火温之,少顷金沈,将上黑色水尽行倾出,晒干,碟内好金,临用时稍稍加极清薄胶水调之,不可多,多则金黑无光,又法将肥皂核内剥出白肉,溶化作胶,似更清。

传粉  古人率用蛤粉法,以蛤蚌壳煅过,研细,水飞用之,今闵中下四府垩壁,尚多用蚌壳灰,以代石灰,犹有古人遗意,今则画家,概用铅粉矣,其制以铅粉将手指乳细,醮极清胶水于碟心摩擦,待摩擦干,又醮极清胶水,如此十数次,则胶粉浑溶,搓成饼子,粘蝶一角晒干,临用时以滚水洗下,再清清滴胶水数点,撇上面者用,下者拭去,研粉必须手指者,以铅经人气,则铅气易耗耳。

调脂  谚云:藤黄莫入口,胭脂莫上手,以胭脂上手,其色在指上经数日不散,非用醋洗不退,须用福建胭脂,以少许滚水略浸,将两笔管如染坊绞布法,绞出浓汁,温水顿干用之。

藤黄  本草释名:载郭义恭广志,谓岳鄂等州,崖间海藤花叶败落石上,土人收之,曰沙黄,就树采拮,曰腊黄,今讹为铜苗,为蛇矢,谬也。

又周达观直猎记云:黄乃树脂,番人以刀斫树,脂滴下次年收之者,其说虽与郭异,然皆言草木花与汁也,从无蟒蛇矢之说,但气味酸,有毒,蛀牙齿,贴之即落,舔之舌麻,故曰莫入口耳。

当拣一种如笔管者,曰笔管黄,最妙。

  旧人画树,率以藤黄水如墨内,画枝干,便觉苍润。

靛花  福建者为上,今日棠邑产者亦佳,以沤蓝不在土坑,未受土气,且少石灰,故色迥异他产,看靛花法,须拣其质极轻,而青翠中有红头泛出者,将细绢筛滤去草屑,茶匙少少滴水,如乳钵中,用椎细乳,干则再加水,润则又为擂,凡靛花四两,乳之必须人力一日,始浮出光彩,再加清胶水,洗净乳杵钵,尽倾入巨盏内澄之。

将上面细者撇起.盏底色粗而黑者.当尽弃去。

将撇起者置烈日中,一日晒干乃妙。

若次日则胶宿矣。

凡制他色,四时皆可。

独靛花必俟三伏,而画中亦惟此色用处最多,颜色最妙也。

草绿  凡靛花六分,和藤黄四分,即为老绿,靛花三分,藤黄七分,即为嫩绿。

赭石  先将赭石拣其质坚而丽者为妙,有一种硬如铁与烂如泥者,皆不人选。

选以小沙盆水研细如泥,投入极清胶水,宽宽飞之,亦取上层,底下所澄,粗而色惨者弃之。

赭黄色  藤黄中加以赭石,用染秋深树木叶彩色苍黄,自与春之嫩叶淡黄有别,如着秋景中,山腰之平坡,草间之细路,亦当用此色。

老红色  着树叶中丹枫鲜明乌柏冷却,则当纯用朱砂,如柿栗诸夹叶,须用一种老红色,当于银朱中加赭石着之。

苍绿色  初桑木叶,绿吹变黄,有一种苍老暗淡之色,当于草绿中加赭石用之,秋初之石坡土径,亦用此色。

和墨  树木之阴阳、山石之凹凸处,于诸色中阴处凹处处,俱宜加墨,则层次分明,有远近向背矣。

若欲树石苍润,诸色中尽可加以墨汁,自有一层阴森之气,浮于丘壑间。

但朱色只宜淡着,不宜和墨。

  余将诸件重滞之色,分罗于前,而以赭石靛花清静之品,独殿于后者,以见赭石靛花二种,乃山水家日用寻常有宾主之谊焉,丹砂石黛犹如峩冠博带揖让,雍容安得不居前席

有师行之法焉,凡出师以虎贲前功,羽扇幕后,则丹砂石黛皆虎贲也,又有德充之符马滓秽日以去清虚日以来,则赭石靛花又居清虚之府艺也,而进乎道矣。

绢素  古画,至唐初皆生绢,至周昉韩干后,方以热汤半熟,入粉,槌如银板,故人物精彩入笔。

今人收唐画,必以绢辨。

见文粗,便云不是唐,非也。

张僧画、阎本立画,世所存者皆生绢。

南唐画皆粗绢,徐熙绢或如布。

宋有院绢,匀净厚密,有独梭绢,细密如纸,阔至七八尺,元绢类宋,元有密机绢,亦极匀净,盖出吾禾魏塘密家,故名,赵子昂盛子昭多用明绢内府者,亦珍等宋织。

  古画绢淡墨色,却又一种古香可爱,破处必有鲫鱼口,连有三四线,不直裂也,直裂者伪矣。

矾法  绢用松江织者,不在铢两重,只拣其极细如纸,而无跳线者,粘帧子之上左右三边,帧下以竹签签之,以细绳交互缠帧,待上矾后,扯平无凹无偏,如绢长七八尺,则帧之中间宜上一撑棍,凡粘绢必挨大干方可上矾,未干则绢脱矣,矾时排笔无侵粘边,侵亦绢脱矣,即候干不侵粘处,因梅天吐水,而绢欲脱,则急以矾掺边上,又万一侵边而有处欲脱,则急以竹削鼠压钉钉之,矾法,夏月每胶七钱,用矾三钱。

冬月每胶一两,用矾三钱。

胶须拣极明而不作气者,近日广胶,多如麸面假造,不堪用。

矾须先以冷水泡化,不可投热胶中,投入便成熟矾矣。

凡上胶矾,必须作三次,第一次须轻些,第二次饱满,而青青之上,第三次则以极清为度,胶不可太重,重则色堵,而画成多冰裂之忧,矾不可太重,重则绢上起一层白铺,画时滞笔,着色无光落,绢背衬处亦然,矾时帧子宜立起,排笔自左而右,一笔挨一笔横刷,刷宜匀,不使其渍处,一条一条,如屋漏痕,如此细心矾成,即不画亦属雪净江澄,殊可缔玩,若画遇稍粗之绢,则用水喷湿,石上槌眼匾,然后上帧子矾。

纸片  澄心堂宋纸及宣纸,旧库疋纸楚纸皆可以任意挥毫,湿躁由我,惟宣纸中一种镜面光,及数揭而粗且薄之高丽纸,云南之砑金笺,与近日之灰重水性多之时则为纸中奴隶,遇之,即作兰竹,犹属违心也。

点苔  古人画多有不点苔者,苔原设以盖皴法之慢乱,既无慢乱,又何须挖肉做疮,然即点苔,亦须于着色诸,一一告竣之后,如叔明之渴苔,仲圭之攒苔,亦自不苟也。

落款  元以前多不用款,或隐之石隙,恐书不精,有伤画局耳,至倪云林字法遒逸,或诗尾用跋,或跋后系诗,文衡山行款清整,沈石田笔法洒落,徐文长诗歌奇横,陈白阳题志精卓,每侵画位翻多寄趣,近日俚鄙匠习,宜学没字碑为是。

练碟  凡颜色碟子,先以米泔水温温煮出,再以生姜汁及酱涂底下,入火煨顿,永保不裂。

洗粉  凡画上用粉处微黑,以口嚼苦杏仁水洗之,一二遍即去。

揩金  凡金笺金扇上,有油不可画,以大绒一块揩之,即受墨矣。

用粉揩固去油,但终有一层粉气,亦有用赤石脂者,终不若大绒之为妙也。

矾金  凡金笺起难画,及油滑胶滚,画不上者,但以薄薄轻矾水刷之,即好画矣。

如好金笺画完时,亦当上以轻矾水,则付裱无件裂、粘起之患。

  往余侍栎下先生,先生作近代画,人传亦曾闻道于盲,有所商榷,余退而成画董狐一书,自晋唐以迄昭代,或人系一传,或传列数贤,客有指为画海者,尚剞劂有待,兹特浅说俾初学耳,然后坡不惜笔舌诱掖不惟读书之士,见而了然尽理,即丹青之手,见而皇然读书客,曰:此有苗格也,余急掩其口,时已未古,重阳新亭客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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