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歌·东君》解释
屈原——《九东君》 暾将出兮东照吾槛兮扶桑;抚余马兮安驱,夜兮既明;辀〔1〕兮乘雷,载云旗兮委〔2〕蛇〔3〕;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4〕兮忘归; 緪〔5〕瑟兮交鼓,萧钟兮瑶簴〔6〕;鸣篪兮吹竽,思灵保兮贤姱〔7〕;翾〔8〕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应律兮合节〔8〕,灵之来兮敝日;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9〕。
注释:〔1〕:音“舟”,本是车辕横木,泛指车。
〔2〕:音“危”。
〔3〕:音“宜”。
〔4〕:音“但”,安祥。
〔5〕:音“庚”。
〔6〕:音“巨”,悬挂钟磬的木架。
〔7〕:音“苦”。
〔8〕:音“宣”。
〔9〕:音“航”。
东君:太阳神。
暾:大大的样子,这里指初升的太阳。
吾:迎神女巫自称,。
槛:栏杆。
扶桑:神话中日出的地方。
余:自称。
安:哪里。
皎皎:明亮的样子,。
既:已经。
以上四句为女巫所唱。
龙辀:刻画着龙纹的车。
乘雷:以雷做车轮。
云旗:以云做旗。
委蛇:长长的样子。
长太息:深深地叹息。
低徊:徘徊的意思。
顾情:依恋不忍离去的样子。
羌:楚方言中的语词。
声色:指祭祀中的音乐与美色。
憺:这里有沉浸其中的意思。
緪瑟:把瑟上的琴弦拧紧。
交鼓:相对击鼓。
箫钟:一种要用天奏乐的钟。
瑶簴:用玉装饰的悬挂编钟一类的乐器架子。
篪:一种横吹的乐器。
竽:一种竖吹的多管乐器。
灵保:灵巫。
姱:美丽。
以上十句都是东君的口气。
翾飞:轻快地飞。
翠曾:本应“作甑”,传抄造成的错误。
卒甑:即“猝甑”,快速地上举的意思。
这句是形容灵巫跳舞时的舞姿。
展诗:大家都来诵诗。
会舞:合舞。
律:音乐中的乐律。
节:音乐中的节拍。
灵:群巫。
蔽日:护卫住太阳。
以上四句迎神神女巫所唱。
云衣、霓裳:都指灵巫的服装。
天狼:星名,为西方之星。
余:东君自称。
弧:星名,在狼星的东南。
反:即“返”。
援:持。
北斗:星名。
酌桂浆:斟桂花酿成的酒浆。
以上四句是从东君的角度叙述太阳逐渐西落,夜晚来临的情况。
撰:手揽。
余:东君自称。
驼:本应作“驰”,传抄造成的错误。
杳冥冥:幽暗的样子。
东行:向东进发。
这是就太阳落地后在地下向东进发准备第二天的日出。
赏析:本篇是楚人祭祀太阳的颂歌。
《九歌》为什么是11首
求答案
篇目考证我广东人按:篇目问题,是楚辞学的一个千年难题。
自北宋以来,众多杰出的学者对它进行了非常有益的探索,这些探索富有启发性,为研究问题指示了众多可行的门径。
为这个问题的研究作出杰出贡献的学者包括晁补之、朱熹、周用、胡文英、蒋骥、王邦采、吴世尚、顾成天、刘梦鹏、青木正儿、陈子展、梅琼林、黄文焕、林云铭、朱冀、贺贻孙、林庚、徐志啸、汪瑗、潘啸龙、陆时雍、李光地、徐焕龙、周健、张寿平、黄凤显、方铭、钱澄之、王闿运、徐英、刘永济、谭介甫、李延陵、程嘉哲、黄露生、李修生、吴龙辉、国光红、朱东润、李青石、闻一多、郑振铎、姜亮夫、孙作云、萧兵、陈世骧、王夫之、屈复、梁启超、支伟成、陆侃如、冯沅君、游国恩、董楚平、袁梅、姚宽、杨慎、吴景旭、纪昀、马其昶、张元勋、刘树胜、何新、褚斌杰、雎宽、郭沫若、龚维英、易重廉、林河、刘自兵、吴孟复、夏培文、洪兴祖、金开诚、董洪利、高路明、雷庆翼、王泗原、章培恒、骆玉明、汤炳正、汤漳平、文见贤、石川三佐男、魏炯若、马茂元、李大明、李诚、熊良智、聂石樵等。
这些古今中外的学者当中,不乏像朱熹、杨慎、王夫之、纪昀、梁启超等超一流的大家,也不乏像洪兴祖、汪瑗、蒋骥、刘永济、闻一多、姜亮夫、汤炳正、褚斌杰、徐志啸、方铭、聂石樵、潘啸龙、骆玉明、萧兵、金开诚、高路明、雷庆翼、熊良智、黄凤显、周健、董楚平、易重廉、汤漳平、梅琼林、国光红、李诚等一流的名家。
鄙人在众多前辈学者的大量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略有管窥,成此一文,不揣鄙陋,以就正于大方之家。
不过,鄙人始终深信,篇目问题实质上是一个文本考证的问题,应当用实证主义的方法来解决,只要沿着拙文所提供的思路,搜集更广泛的文献,拙文的观点将会得到更加充分的证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我广东人于古祯州之吾亦爱吾庐。
摘要:本文通过对王逸《楚辞章句》、五臣《文选》注、皮日休《九讽》、洪兴祖《楚辞补注》的分析,考证出原本的屈原《九歌》的体例是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这九篇作品是、、、、、、、、《山鬼》,今本《礼魂》是乱辞,且本来无篇名,“礼魂”二字在乱辞的开头,原本《九歌》没有《国殇》。
关键词:《九歌》,《国殇》,《礼魂》,《楚辞章句》,五臣注,《九讽》An Investigation of the Table of Contents of the JiugeAbstract:The article analyzes on the Chuci zhangju by Wang Yi,the Wuchenzhu of the Wenxuan,the Jiufeng by Pi Rixiu and the Chuci buzhu by Hong Xingzu,verifies that the style of the Jiuge by Qu Yuan is nine works with an epilogue,the original works of the Jiuge are Donghuangtaiyi,Yunzhongjun,Xiangjun,Xiangfuren,Dasiming,Shaosiming,Dongjun,Hebo,Shangui,except Guoshang. The Lihun, a new edition , originally written without any title,is the epilogue in the Jiuge.The very word of Lihun 礼魂 was put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epilogue.Key words: Jiuge,Guoshang,Lihun, Chuci zhangju,Wuchenzhu,Jiufeng序言屈原的《九歌》题名为“九歌”,却包括、、、、、、、、《山鬼》、《国殇》、《礼魂》,总共十一篇。
对于《九歌》篇目名实不符的问题,古今学者们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解释。
然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至今还没有一个定论。
本文试图为这个问题的解决贡献一点绵薄之力。
北宋晁补之最早提出了《九歌》篇目名实不符的问题。
他在《重编楚辞·离骚新序》中说:《汉书》志《屈原赋》二十五篇,今起、《远游》、《天问》、《卜居》、《渔父》、《大招》而六,《九章》、《九歌》又十八,则《原赋》存者二十四篇耳。
并《国殇》、《礼魂》在《九歌》之外,为十一,则溢而为二十六篇。
不知《国殇》、《礼魂》何以系《九歌》之后。
又不可合十一以为九。
晁补之对他所看到的《九歌》文本感到困惑,提出了《九歌》篇目问题,然而严格来讲,他并不能算对他所提出的问题作出了明确的解释。
南宋朱熹在《楚辞集注》附《楚辞辩证》中说:篇名《九歌》,而实十有一章,盖不可晓,旧以九为阳数者,尤为衍说。
……今姑阙之,以俟知者,然非义之所急也。
朱熹对这个问题表示存疑,态度是很严谨的。
他又批判了阳九说,但却没有说明理由。
而认为“非义之所急”的看法,则不大科学,因为如果不弄清楚这个问题,一定会影响对《九歌》的诗义进行最准确的理解。
自宋以后,经历明、清两代,到近、现、当代,众多的学者对《九歌》篇目问题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解释。
这些众多的解释,大体可分为四派观点:一、认为“九”是实数;二、认为“九”是约数;三、认为“九”不是数,而对其进行字义解释;四、认为“九歌”是专名。
认为“九”是实数的一派又可大体分为合篇说、去篇说、合篇去篇说、迎送神曲说;认为“九”是约数的一派又可大体分为十篇说、十一篇说;认为“九”不是数,而对其进行字义解释的,又可大体分为九天说、九为纠说、九为鬼说、九为终说、龙歌说、槱歌说;认为“九歌”是专名的一派,又可大体分为旧题说、古歌舞名说、古乐名说、表阴阳关系说、编辑拟名说。
但它们都提不出合理的证据,都是假说。
本文不拟对它们进行一一辨析。
而直接对《九歌》篇目问题进行考证。
汉唐人的阳九说对《九歌》篇目问题的研究,似乎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即是令宋代以后的人们困惑不已的《九歌》篇目问题,对汉唐人来说是不存在的。
《九歌》的篇目多少,影响着对屈原作品的总数的判定。
汉唐人只有屈原作品二十五篇的说法,此外,再没有像宋代以后的学者那样至少是因为对《九歌》的篇目多少感到困惑而产生的屈原作品总数究竟为多少篇的异说。
东汉班固《汉书·艺文志》:“屈原赋二十五篇。
”唐代韩愈就坦然地说:“屈原离骚二十五。
”他们都明确说屈原的作品是二十五篇,并没有像北宋的晁补之那样对屈原的作品篇数多少感到困惑。
汉唐人并没有提出过《九歌》篇目问题。
那么,汉唐人是如何解释《九歌》的“九”的意思的呢
第一个为全本《楚辞》作注的东汉的王逸在《楚辞章句》的《九歌序》中无说,而在《九辩序》中说:九者,阳之数,道之纲纪也。
故天有九星,以正玑衡;地有九州,以成万邦;人有九窍,以通精明。
屈原怀忠贞之性,而被谗邪,伤君闇蔽,国将危亡,乃援天地之数,列人形之要,而作《九歌》、《九章》之颂,以讽谏怀王。
明己所言,与天地合度,可履而行也。
那么,这个后人所指为的所谓的阳九说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认为“九”是个数字,然而到底指的是实数呢,还是约数呢
“九星”、“九州”、“九窍”的“九”,在战国以来的典籍中多指为实数,从而可以假设王逸所说的“援天地之数,列人形之要,而作《九歌》、《九章》之颂”中的“九”都是实数“九”,《九歌》与《九章》一样,都是九篇。
并且,王逸自己作有《九思》,而《九思》就是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乱辞是不能算独立的一篇的,所以,《九思》就是九篇,《九思》题中的“九”就是实数“九”。
于是,可以再一次假设王逸用“阳之数”作解释的“九”应该指的就是实数“九”,王逸所见到的《九歌》就是九篇。
南朝梁昭明太子在编《文选》的时候也选入了《楚辞》的一些篇章,包括《九歌》六首(《六臣注文选》卷32标为“《九歌》四首”、卷33标为“《九歌》二首”)、《九章》一首、《九辩》的一些章节,唐代的五臣为《文选》作注时也有一些说法。
《九歌》五臣注说:九者,阳数之极。
自谓否极,取为歌名矣。
这也是后人所指为的所谓的阳九说。
五臣也是认为“九”是个数字。
与王逸不同的地方是多了一个“极”字。
后人有的因此指为“极数说”,并认为“极数”即是“约数”。
然而,五臣所谓的“阳数之极”到底指的是“实数”还是“约数”,仍然是不明确的。
《九章》五臣注则说:九义与《九歌》同。
《九章》是九篇,《九歌》是十一篇,如此怎么能说“九义与《九歌》同”呢
《九辩》五臣注又说:九义亦与《九歌》同。
《文选》选入《九辩》的一些章节时,标为“《九辩》五首”,如此看来,唐代以前的人们认为《九辩》的“九”是个数字的看法是存在的,并且极有可能就是认为是实数“九”,《九辩》或其“正文”就是九首。
那么,所谓的以“阳之数”、“阳数之极”来解释“九”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东汉许慎《说文解字》解释“九”说:阳之变也。
象其屈曲究尽之形。
显然,许慎在解释“九”时说“阳之变也”,其玄之又玄是与王逸、五臣的说法不相上下的。
又许慎《说文解字》解释“四”说:阴数也。
解释“五”说:五行也。
从二,阴阳在天地间交午也。
解释“六”说:《易》之数,阴变于六,正于八。
这里也解释了“八”是阴“正于八”。
解释“七”说:阳之正也。
从一,微阴从中斜出也。
由此可见,许慎也是以阴阳之说来解释“四”、“五”、“六”、“七”、“八”的,不仅仅解释“九”时才这样。
显然,许慎是以阴阳之说来解释“四”、“五”、“六”、“七”、“八”、“九”这些具体的数字。
那么,又可以假设王逸以“阳之数”、五臣以“阳数之极”作解释的《九歌》的“九”,应该是一个具体的数字,即实数“九”。
还有,《文选》选入《七发》,标为“《七发》八首”,《七发》李善注说:《七发》者,说七事以起发太子也,犹《楚辞·七谏》之流。
又李善注、五臣注都说:七者,少阳之数,欲发阳明于君也。
八首者,第一首是序,中六是所谏,不欲犯其颜,末一首,始陈正道以干之。
可见,对于“七”,李善、五臣解释为“少阳之数”,都是以阴阳之说来作解释的。
同时,表明五臣不只是在解释《九歌》的“九”时才用阴阳之说来解释。
《七发》虽然名为八首,但内容是“七事”,而且“八首者,第一首是序”,后七首才是“正文”,换言之,《七发》的“正文”就是七首。
可以认为,李善、五臣用“七者,少阳之数”来解释的《七发》的“七”就是实数“七”,那么,可以假设五臣用“九者,阳数之极”作解释的《九歌》的“九”就是实数“九”。
再者,李善认为《七发》“犹《楚辞·七谏》之流”,“七者,少阳之数”一语非止解释《七发》的“七”,也是解释《七谏》的“七”。
而《七谏》包括《初放》、《沈江》、《怨世》、《怨思》、《自悲》、《哀命》、《谬谏》七篇,最后有一个乱辞,而乱辞不算独立的一篇。
所以,《七谏》正好是七篇。
《七谏》的“七”就是具体的实数“七”。
李善用“少阳之数”作为其题中的“七”的解释的《七谏》正好是七篇,那么,更可以假设五臣用“阳数之极”作为其题中的“九”的解释的《九歌》在五臣当日所见也应该是九篇,《九歌》的“九”也是一个具体的实数,就是实数“九”。
原本《九歌》的体例是九篇加一个乱辞王逸《楚辞章句》的《九辩序》说:屈原怀忠贞之性,而被谗邪,伤君闇蔽,国将危亡,乃援天地之数,列人形之要,而作《九歌》、《九章》之颂,以讽谏怀王。
……至于汉兴,刘向、王褒之徒,咸悲其文,依而作词,故号为“楚词”。
亦承其九以立义焉。
(着重号为笔者所加,下同。
)这段序言说刘向、王褒对于屈原的《九歌》、《九章》“依而作词”,“亦承其九以立义焉”,即模仿屈原的《九歌》、《九章》写了自己的作品。
刘向的作品是《九叹》,王褒的作品是《九怀》。
而且,这些作品题名中的“九”的意义都是相同的。
刘向的《九叹》,包括《逢纷》、《灵怀》、《离世》、《怨思》、《远逝》、《惜贤》、《忧苦》、《愍命》、《思古》(篇名据文渊阁本《楚辞章句》),体例上是九篇,九篇每篇篇后都有“叹曰”的部分作为乱辞。
《九叹》模仿的是屈原《九章》的体例,《九章》由《惜诵》、《涉江》、《哀郢》、《抽思》、《怀沙》、《思美人》、《惜往日》、《橘颂》、《悲回风》九篇组成,但并不是每篇篇后都有“乱曰”部分的乱辞。
《涉江》、《哀郢》、《抽思》、《怀沙》四篇有“乱曰”部分作为乱辞,《悲回风》一篇有“曰”的部分作为乱辞,应该是脱落了一个“乱”字。
其余四篇则没有乱辞。
按司马迁《史记·屈原列传》赞中说:“余读《离骚》、《天问》、《招魂》、《哀郢》,悲其志。
”司马迁在此只提到《哀郢》,并未提到《九章》的总名。
《汉书·扬雄传》:“又旁《惜诵》以下至《怀沙》一卷,名曰《畔牢愁》。
……孝成帝时,客有荐雄文似相如者……”可见,扬雄作《畔牢愁》时,《惜诵》以下至《怀沙》是一卷,也没有《九章》的总名。
所以,可以推知屈原《九章》之中的九篇作品最初并不是合编在一起,即并非是一组组诗,所以体例也不一致,有些有乱辞,有些没有乱辞。
《汉书·成帝纪》:“(汉成帝河平三年)光禄大夫刘向校中秘书。
”《汉书·楚元王传》:“(刘歆)河平中,受诏与父向领校秘书……”最早提到《九章》之名的是刘向《九叹·忧苦》:“叹《离骚》以扬意兮,犹未殚于《九章》。
”刘向是《楚辞》的编订者。
扬雄在汉成帝朝之前作《畔牢愁》时,《惜诵》以下至《怀沙》是一卷,且没有《九章》的总名。
而刘向在《九叹》中最早提到了《九章》。
由此可以推测,刘向或刘向、刘歆父子非常有可能是《九章》的编订及拟名者。
《九章》的编订及拟名者也有可能是别人,时间是在扬雄作《畔牢愁》之后、刘向编订《楚辞》之前的一段较短的时期。
然而不管是何种情况,总之刘向是模仿《九章》创作了《九叹》,却每篇篇后都有乱辞,这大概是有意追求整饬的结果。
王褒的《九怀》,包括《匡机》、《通路》、《危俊》、《昭世》、《尊嘉》、《蓄英》、《思忠》、《陶壅》、《株昭》九篇作品,九篇之后,加上一个“乱曰”的部分作为乱辞。
今本《楚辞章句》的《九思序》说:逸与屈原同土共国,悼伤之情与凡有异。
窃慕向、褒之风,作颂一篇,号曰《九思》,以裨其辞。
虽然《九思序》不是王逸所写,但《九思》是拟骚作品是无疑的。
王逸的《九思》在体例上包括《逢尤》、《怨上》、《疾世》、《悯上》、《遭厄》、《悼乱》、《伤时》、《哀岁》、《守志》九篇作品,九篇之后,加上一个“乱曰”的部分作为乱辞。
按照王逸《九辩序》中“依而作词”、“亦承其九以立义焉”等语,又《九怀》、《九思》明显不是模仿《九章》的体例,如是模仿《九章》的体例则应该像或者接近于刘向《九叹》的形式,所以可推知《九怀》、《九思》是模仿屈原《九歌》的体例。
由此可知,汉代人王褒、王逸等所见到的《九歌》的体例是由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的部分所组成。
综上所述,原本《九歌》的体例是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的部分。
今本《楚辞章句》的《九歌》序注的内容、风格表明《九歌》无《国殇》原本《九歌》的体例是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的部分。
今本《九歌》是十一篇。
九篇作品加一个乱辞,也可以看作是有十个章节,今本《九歌》的十一篇,可以看作是十一个章节,两相比较,原本《九歌》必定没有今本《九歌》的其中一篇。
那么,究竟是没有哪一篇呢
今本《楚辞章句》的《九歌序》说:《九歌》者,屈原之所作也。
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
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
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怫郁。
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
因为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
故其文意不同,章句杂错,而广异义焉。
《楚辞章句》的《九辩序》也说:屈原怀忠贞之性,而被谗邪,伤君闇蔽,国将危亡,乃援天地之数,列人形之要,而作《九歌》、《九章》之颂,以讽谏怀王。
显然,王逸认为《九歌》是祭歌。
《九歌序》中所谓的“上陈事神之敬,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是王逸按照他的以经释骚的思维方式来解读《九歌》的两个着眼点,也即他所认为的《九歌》的主旨、意义所在。
而他这样解读的结果就是觉得《九歌》的文意复杂多样、篇章文句错乱,即他所说的“故其文意不同,章句杂错,而广异义焉”。
通观今本《楚辞章句》的《九歌》各篇的注语,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王逸分析其主旨、意义都着眼于《九歌序》中所说的“上陈事神之敬,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两点,解读诗句处处附会屈原,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大体上在开头或开头不久都是说屈原如何“事神之敬”,把屈原说成是主祭者,接下来便泛滥地附会屈原,说是屈原如何“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泛滥地把屈原与楚怀王联系起来,说屈原如何忧伤愁思,或表明忧伤愁思的情感,即《九辩序》所说的“屈原怀忠贞之性,而被谗邪,伤君闇蔽”、“讽谏怀王”,《九歌序》所说的“怀忧苦毒,愁思怫郁”。
在这九篇的注语中出现的带有“言己”两字的语句,句句都是附会屈原,这九篇注语中的“己”指的都是屈原,与《九歌序》“见己之冤结”中的“己”一致同指屈原。
而这样解读的结果,如王逸本人所评判的,真的是把《九歌》弄得文意复杂多样、篇章文句错乱。
所以,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注语的内容、风格是与《九歌序》、《九辩序》所概说的相一致。
而《国殇》一篇的注语,则全然不同,纯是另一种内容、风格。
王逸注《国殇》,根本没有提及屈原,既没有着眼于屈原“上陈事神之敬”,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祭祀的事情,也没有着眼于屈原“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没有把屈原与楚怀王联系起来。
在这一篇的注语中出现的带有“言己”两字的语句,没有一句是附会屈原,这一篇注语中的“己”指的都不是屈原,而就是“国殇”。
所以说,王逸《国殇》注的风格是实事求是地进行名物训诂、文意解释,因而王逸并没有把《国殇》弄得如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那样文意复杂多样、篇章文句错乱,而是文意一致,篇章结构浑然一体。
所以,《国殇》的注语的内容、风格与《九歌序》、《九辩序》所概说的不符合。
两种注语的内容、风格迥异如此。
《礼魂》一篇的注语则纯粹着眼于解释祭祀神灵的礼仪、做法,描写祭祀场面等方面。
以下将今本《楚辞章句》的《九歌》各篇的注语逐篇逐条列出,关键之处加上着重号:(因篇幅限制,特删去,请学者自己去翻书,也可以看我稔山人的新浪博客。
)从上面的文本我们可以看到,今本王逸《楚辞章句》的《九歌》的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是一种内容、风格,《国殇》的注语是另一种内容、风格。
两者的不同之处有以下八点:一、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基本上通篇附会屈原,把屈原说成是主祭者。
《东皇太一》共15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8条,《云中君》共13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2条,《湘君》共38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25条,《湘夫人》共36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13条,《大司命》共25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11条,《少司命》共21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9条,《东君》共21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5条,《河伯》共14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9条,《山鬼》共23条注语,附会屈原的有13条。
而《国殇》共16条注语,没有一条附会屈原。
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除《东君》外,各篇的注语都提到甚至泛滥地提到屈原的名字。
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注语中出现的带有“言己”两字的语句,句句都是附会屈原,这九篇注语中的“己”指的都是屈原。
而《国殇》的注语没有一条提到屈原的名字,在这一篇的注语中出现的带有“言己”两字的语句,没有一句是附会屈原,这一篇注语中的“己”指的都不是屈原,而就是“国殇”。
二、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基本上在开头或开头不久都是说屈原怎样祭祀神灵,即《九歌序》所说的“上陈事神之敬”。
以下逐篇列出。
(因篇幅限制,删去。
)三、《九歌序》中说: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
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
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怫郁。
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
因为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
这段序言说明王逸认为《九歌》是祭祀神灵的祭歌。
从上面第二点关于“上陈事神之敬”的分析中可以看出,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都认为该篇是祭祀神灵的祭歌,而《国殇》一篇的注语完全没有提及屈原或者任何人关于祭祀的事情。
《国殇》注语表明王逸并没有把《国殇》当作是祭祀神灵的祭歌,甚至是没有把《国殇》当作某种祭祀的篇章。
四、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大体上在说了屈原如何“上陈事神之敬”之后,就按照《九歌序》所概括的,说屈原如何“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
这九篇中,有的说到屈原“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有的说到屈原“见己之冤结”,有的则说到屈原如何“讬”事神“以风谏”。
以下逐篇列出。
(因篇幅限制,删去。
)五、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以汉代人的以经释骚的思维方式,都把屈原与楚怀王或者楚国联系起来,说屈原如何“忠君爱国”,塑造了一个“忠君爱国”的屈原形象,表达了一种“忠君爱国”的思想。
以下逐篇逐条列出。
(因篇幅限制,删去。
)而《国殇》注语完全没有提到屈原与楚怀王、楚国的关系,连单独提及楚怀王或者楚国都没有,也没有说到“君”这个字眼,没有说到屈原如何“忠君爱国”,甚至根本没有表达“忠君爱国”的思想,尽管这样的一个与敌战斗直至壮烈牺牲的题材在后人看来是多么具有爱国主义意义。
六、《九歌序》说“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怫郁”。
就是认为屈原如何忧伤愁思。
通观今本《楚辞章句·九歌》的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除《东君》外,其余八篇都有一些注语直接附会屈原如何忧伤愁思,至于《东君》,也有一条注语说日神如何“太息”,也是表明了忧伤愁思的情感。
以下逐篇逐条列出,关键字眼加上着重号。
(因篇幅限制,删去。
)七、《九歌序》中说: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
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
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怫郁。
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
因为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以见己之冤结,讬之以风谏。
既说“信鬼而好祀”,又说“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事神”,可见“鬼”、“神”是通称的,泛指广义的神灵。
今本《楚辞章句·九歌》的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多处有“神”字,也有几处有“鬼”字,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注语中的“神”、“鬼”,指的都是天神地祇概念上的神灵,还有几处提到某些神灵的名字,这表明王逸认为这九篇祭祀的是从东皇太一到山鬼等天神地祇概念上的神灵。
以下对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的注语逐篇逐条举证。
(因篇幅限制,删去。
)而《国殇》注语中带有“神”、“鬼”字眼的语句有两条:言己战斗,适遭天时,命当坠落。
虽身死亡,而威神怒健,不畏惮也。
言国殇既死之后,精神强壮,魂魄武毅,长为百鬼之雄杰也。
那么,王逸注语说的“神”、“精神”、“魂魄”、“百鬼”等语是不是指国殇是天神地祇概念上的神灵呢
还是指别的什么东西
是否指国殇是人鬼呢
以下做一番考证。
(因篇幅限制,删去。
)关键的是今本《礼魂》注语说:言祠祀九神,皆先斋戒,成具礼敬,乃传歌作乐,急疾击鼓,以称神意也。
首先,从第三点的论述中已知,王逸认为从《东皇太一》到《山鬼》九篇都是祭歌,《国殇》则不是。
则“祠祀”一词与《国殇》无关。
再根据本节的论述,从东皇太一到山鬼都是天神地祇概念上的神灵,而国殇则是人鬼。
那么,今本《礼魂》注中所说的“祠祀九神”中的“九神”,即是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而没有今本《九歌》所包括的《国殇》之中的“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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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全文注音版
1、来吾导夫先路(先秦原·《离骚》)2、既遵道而得路;纣之猖披兮(先秦·屈原·《离骚》)3、昧以险隘;岂余身之惮殃兮(先秦·屈原·《离骚》)4、延伫乎吾将反;回朕车以复路兮(先秦·屈原·《离骚》)5、望崦嵫而匆迫;路曼曼其修远兮(先秦·屈原·《离骚》)6、路修远以周流;扬云霓之晻蔼兮(先秦·屈原·《离骚》)7、诏西皇使涉予;路修远以多艰兮(先秦·屈原·《离骚》)8、腾众车使径待;路不周以左转兮(先秦·屈原·《离骚》)9、八千里路云和月(宋·岳飞·《满江红》)10、碣石潇湘无限路(唐·张若虚·《春江花月夜》)11、千岩万转路不定(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12、路上行人欲断魂(唐·杜牧·《清明》)13、吾将归乎东路(魏晋·曹植·《洛神赋》)14、沉醉不知归路(宋·李清照·《如梦令》)15、沈醉不知归路(宋·李清照·《如梦令》)16、蓬山此去无多路(唐·李商隐·《无题》)17、松间沙路净无泥(宋·苏轼·《浣溪沙》)18、酒困路长惟欲睡(宋·苏轼·《浣溪沙》)19、车箱入谷无归路(唐·杜甫·《望岳》)20、醉归江路野梅新(宋·苏轼·《浣溪沙》)21、梦到故园多少路(宋·苏轼·《浣溪沙》)22、望断高唐路(宋·苏轼·《蝶恋花》)23、烽火扬州路(宋·辛弃疾·《永遇乐 京口北固亭怀古》)24、楼高不见章台路(宋·欧阳修·《蝶恋花》)25、宝马雕车香满路(宋·辛弃疾·《青玉案 元夕》)26、翁醴胖路(先秦·屈原·《天问》)27、望尽天涯路(宋·晏殊·《蝶恋花》)28、忍顾鹊桥归路(宋·秦观·《鹊桥仙》)29、彼路斯何(先秦·诗经·《采薇》)30、谁知巴峡路(宋·苏轼·《临江仙》)31、柳阴路曲(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32、马趁香微路远(宋·苏轼·《西江月》)33、山重水复疑无路(宋·陆游·《游山西村》)34、路转溪桥忽见(宋·辛弃疾·《西江月 夜行黄沙道中》)35、黯黯长安路(宋·陆游·《蝶恋花》)36、夜夜眉州路(宋·陆游·《蝶恋花》)37、禹庙兰亭今古路(宋·陆游·《蝶恋花》)38、路险难兮独后来(先秦·屈原·《九歌 山鬼》)39、皇路当清夷(宋·文天祥·《正气歌》)40、客路青山外(唐·王湾·《次北固山下》)41、征人归路许多长(宋·晏几道·《鹧鸪天》)42、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宋·晏几道·《鹧鸪天》)43、征人归路许多长(宋·晏几道·《鹧鸪天》)44、又携书剑路茫茫(宋·辛弃疾·《鹧鸪天》)45、路横斜(宋·辛弃疾·《鹧鸪天》)46、路横斜(宋·辛弃疾·《鹧鸪天》)47、人间路窄酒杯宽(宋·辛弃疾·《鹧鸪天》)48、明朝归路有人摧(宋·辛弃疾·《鹧鸪天》)49、梦断东风辇路尘(宋·辛弃疾·《鹧鸪天》)50、平原忽兮路遥远;带长剑兮挟秦弓(先秦·屈原·《九歌 国殇》)51、宫花载路锦成堆(宋·无名氏·《鹧鸪天》)52、不辞贤路甘栖棘(宋·无名氏·《鹧鸪天》)53、凭阑试问秦楼路(宋·无名氏·《鹧鸪天》)54、晚过银河路(宋·晏几道·《蝶恋花》)55、远水来从楼下路(宋·晏几道·《蝶恋花》)56、路隔银河犹可借(宋·晏几道·《蝶恋花》)57、小屏风上西江路(宋·晏几道·《蝶恋花》)58、相寻梦里路(宋·晏几道·《临江仙》)59、路隔银河犹可借(宋·晏几道·《蝶恋花》)60、晚过银河路(宋·晏几道·《蝶恋花》)61、远水来从楼下路(宋•晏几道•《蝶恋花》)62、渐见靴刀迎夹路(宋•苏轼•《渔家傲》)63、云海路应迷(宋•辛弃疾•《水调歌头》)64、一百八盘狭路(宋•辛弃疾•《水调歌头》)65、长安路远(宋•辛弃疾•《水调歌头》)66、思灵保兮贤姱;路少獯湓(先秦•屈原•《九歌 东君》)67、芳草迷归路(宋•苏轼•《点绛唇》)68、当路游丝萦醉客(宋•欧阳修•《浣溪沙》)69、当路游丝萦醉客(宋•欧阳修•《浣溪沙》)70、马蹄日日章台路(近代•王国维•《蝶恋花》)71、天台旧路(宋•苏轼•《减字木兰花》)72、敧帽闲寻西瀼路(宋•陆游•《满江红》)73、芳草不迷行客路(宋•辛弃疾•《满江红》)74、青溪路断猩鼯泣(宋•辛弃疾•《满江红》)75、西崦路(宋•辛弃疾•《满江红》)76、怕他年、重到路应迷(宋•辛弃疾•《满江红》)77、白首路(宋•辛弃疾•《满江红》)78、仙源归路碧桃催(宋•晏几道•《浣溪沙》)79、风意未应迷狭路(宋•晏几道•《浣溪沙》)80、柳长莎软路萦回(宋•晏几道•《浣溪沙》)81、仙源归路碧桃催(宋•晏几道•《浣溪沙》)82、柳长莎软路萦回(宋•晏几道•《浣溪沙》)83、风意未应迷狭路(宋•晏几道•《浣溪沙》)84、我欲穿花寻路(宋•黄庭坚•《水调歌头》)85、鹏路快扶抟(宋•无名氏•《水调歌头》)86、输奂路纱(宋•无名氏•《水调歌头》)87、骑鲸路稳(宋•苏轼•《水龙吟》)88、听鸣矟辇路(宋•无名氏•《满庭芳》)89、忘了寻春路(宋•辛弃疾•《蝶恋花》)90、禁路莫踟蹰(宋•无名氏•《临江仙》)91、行膺当路荐章荣(宋•无名氏•《临江仙》)92、要识世间平坦路(宋•黄庭坚•《蝶恋花》)93、朦胧避路野花羞(宋•辛弃疾•《浣溪沙》)94、系牛莫系门前路(宋•范成大•《四时田园杂兴》)95、忘却画、盘园路(宋•辛弃疾•《水龙吟》)96、人疑是、桃源路(宋•辛弃疾•《水龙吟》)97、路险兮、山高些(宋•辛弃疾•《水龙吟》)98、乱山衰草还家路(宋•欧阳修•《渔家傲》)99、山河表里潼关路(元•张养浩•《山坡羊 潼关怀古》)100、凄凄芳草路无泥(宋•无名氏•《西江月》)
诗经中适合男孩的名字
01、伯庸。
《》:朕皇伯庸。
比如作家马伯庸……02、、灵均。
《离骚》: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正则:公平而有规律。
灵均:灵善而均调。
屈原名平,字原,正则是对平字进行的解说,灵均是对原字进行的解说。
03、修能。
《离骚》:又重之以修能。
修能:即夸姣的表面仪形。
一释为很强的才华和才干。
04、骐、骥。
《离骚》:乘骐骥以奔驰兮。
骐骥:快马。
05、峻茂。
《离骚》:冀枝叶之峻茂兮。
楚辞峻茂:犹茂盛。
06、信芳。
《离骚》:苟余情其信芳。
楚辞如京剧表演艺术家周信芳。
07、圣哲、茂行。
《离骚》:夫维圣哲以茂行兮。
圣哲:具有超人的道德智慧的人。
茂行:德行充盛。
08、曼路。
《离骚》: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09、望舒。
《离骚》:前望舒使前驱兮。
望舒:神话中为月驾车的神。
如写《雨巷》的诗人戴望舒。
10、陆离。
《离骚》:斑陆离其上下。
陆离:光辉灿烂的姿态。
咱们关于该词的认知多来自于成语斑驳陆离,意指颜色冗杂、变化无常。
11、珵美。
《离骚》: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珵:美玉。
12、云旗。
《离骚》: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云旗:绘有云霓的旗号。
01、辰良。
《九歌·东皇太一》:好日子兮辰良。
辰良系良辰之倒文,指好韶光。
易被读作纳凉。
02、玉锵、璆鸣。
《九歌·东皇太一》:抚长剑兮玉珥,楚辞璆锵鸣兮琳琅。
诗曰:佩玉锵锵。
璆(音求):美玉。
03、安歌。
《九歌·东皇太一》:疏缓节兮安歌。
楚辞安歌:神态慈祥地歌唱。
有一句唐诗说:安歌送好音。
04、浩倡。
《九歌·东皇太一》:陈竽瑟兮浩倡。
浩倡又作浩唱,和上句安歌相对应。
取名时可改为浩昌。
下文《九歌·少司命》中还有浩歌。
05、乐康。
《九歌·东皇太一》:君欣欣兮乐康。
乐康:安泰貌。
06、齐光。
《九歌·云中君》:与日月兮齐光。
有点曌字的感受呢。
07、宜修。
《九歌·湘君》:美要眇兮宜修。
楚辞宜修:润饰得宜,适可而止。
《甄嬛传》里的皇后名字08、扬灵(扬舲)。
《九歌·湘君》:横大江兮扬灵。
扬灵:一说即扬舲,扬帆行进。
09、飞龙。
《九歌·湘君》:飞龙兮翩翩。
楚辞飞龙:此处指龙船。
如果《易经·乾卦》中的飞龙在天,那就霸气外露了。
10、杜若。
《九歌·湘君》:采芳洲兮杜若。
楚辞杜若:香草名,又名山姜,古人谓服之令人不忘。
上下文中还有杜衡,亦香草名。
11、扬波。
《九歌·少司命》:冲风至兮水扬波。
扬波此处指掀起波涛。
但在有的语境中也比方骚动。
12、既明。
《九歌·东君》:夜皎皎兮既明。
楚辞既明:天色亮堂。
《诗经·大雅·烝民》:既明且哲,以保其身——从这儿演变出一尘不染的成语。
13、翾飞。
《九歌·东君》: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
翾(音宣)飞:翱翔。
14、青云。
《九歌·东君》: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红楼梦》第七十回薛宝钗作诗曰: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15、飞扬。
《九歌·河伯》:心飞扬兮浩荡。
飞扬:心境舒展,思绪飘飞。
16、诚勇。
《九歌·国殇》: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烈兮不行凌。
诚勇:心里英勇。
《大戴礼记·文王官人》:诚勇必有难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