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舒的小说都有什么
爱情小说 () 《天若有情》《最心爱的歌》 《真男人不哭泣》《没有季节的都会》 《心扉的信》《红尘》 《纵横四海》《绝对是个梦》 《如果墙会说话》《玫瑰的故事》 《绮色佳》《蔷薇泡沫》 《迷迭香》《紫薇愿》 《小玩意》《假如苏西堕落》 亦舒剧照 《喜宝》《要多美丽就多美丽》《痴情司》《直至海枯石烂》 《生活之旅》《心慌的周末》 《绮惑》《银女》 《绮色佳》《夙世情缘》 《蜜糖只有你》 短篇小说 《随笔集自得之场》《传说中的女人》 《能见到爱吗》《金环蚀》 《工作》《怀念》 《风中孩子》《单性生活》 《传奇》《意外》 《心之色》《水彩画》 《夏之诱惑》《玫瑰园》 《露与女朋友》《临走》 《老师》《酒吧》 《毕业日》现代小说 亦舒出版的小说《胭脂》封面 《一点旧一点新》《铃兰》 《访问》《红鞋儿》 《涟漪》《刹那芳华》 《做梦的女人》《偶遇短篇集》 《旧欢如梦短篇集》《三小无猜短篇集》《等待》《年轻的心短篇集》 《流光短篇集》《只有眼睛最真》 《老房子短篇集》《晚儿短篇集》 《琉璃世界短篇小说集》《寻找失猫短篇集》 《月亮背面短篇集》《仕女图短篇集》 《紧些再紧些短篇集》《璧人短篇集》 《请勿收回》《秘》 《母女》《新爱》 《挫折》《到处睡的男人》 《变迁短篇小说集》《无名女》 《贼美人》《第九台》 《背包》《姐妹》 《敏感》《我浪费所有的眼泪浪费了这些年》 《小朋友》《回忆》 《哀绿绮思》《同事》 《十八寂寞》《俘虏》 《余波》《芳邻》 《选美皇后》《请留言》 《幼婴》《成长》 《女记者》《伤健》 《分手》《兰花》 《小人儿》《Fortune Cookies》 《钟情》《红手套》 《结尾》《空间》 《神医》《灵感》 《未来之星》《灯》 《回家》《愿望》 《失夜》《会所》 《蝴蝶》《粉红色新大衣》 《温情》《淤》 《存稿》《原宥》 《不怕》《表哥》 《节目》《停车》 《冶游》《乖儿》 《黑羊》《香芍药的婚事》 《请辞》《老友的女友》 《细沙》《红鞋》 《祖母》《破碎的心》 《温哥华事件》《水晶花》 《沉湎》《有过去的女人》 《我的故事》《小火焰》 《夏季之梦》《喜剧》 《偷窥》《三小无猜》 《一百万元本票》《蓝这个颜色》 《旧事》《报告》 《棋友》《幽灵吉卜赛》 《星之碎片》《风满楼》 《蓝色都市》《灯火阑珊处》 《金色的心》《旧生会》 《糖》《寻梦》 《旧时人》《秘密》 《十天》《邻室的音乐》 《离婚女人》《变形记》 《狂想》《琉璃世界》 《这双手虽然小》《天秤座事故》 《美丽新世界》《七姐妹》 《圆舞》《散发》 《法语女郎》《旅程》 《曼陀罗》《姊妹》 《西岸阳光充沛》《男男女女》 《乐园》《假梦真泪》 《家明与玫瑰》《女学生》 《美人救英雄》《奇异生物》 《别人的女郎》《赌场》 《如何说再见》《来生》 《网》《南星客》 《伤城记》《听我细说》 《邂逅》《奇异生物》 《监护人》《爱情故事》 《莫失莫忘》《故园》 《我爱,我不爱》《杰作》 《生活之旅》《寂寞的心俱乐部》 《承欢记》《个案》 《出卖》《懦弱》 《流金岁月》《玉梨魂》 《谣言》《美娇袅》 《假戏真情》《他比烟花寂寞》 《三个愿望》《我的前半生》 《小宇宙》《ITALIAN LILY》 《对头》《花解语》 《少女日记》《石榴图》 《挖角》《叹息桥》 《不羁的风》《一千零一妙方》 《秘密》《香雪海》 《姑姑的男朋友》《故事》 《蝉》《爱情之死》 《寂寞小姐》《连环》 《一把青云》《洋女婿》 《坏脾气女郎》《黑羊》 《白色武士》《告密》 《预感》《胡兰成的下作》 《两全》《寻找失猫》 《电梯》《续弦记》 《怀念》《心》 《黑色笑话》《没有月亮的晚上》 《归宿写照》《伤心人》 《我答应你》《晚晴》 《弄潮儿》《医情》 《预言》《阿玉和阿瓦》 《天上所有的星》《野孩子》 《艳阳天》《过客》 《情书》《玉手》 《小公主》《临记》 《炫耀》《寂寞鸽子》 《映像》《肉体》 《忽尔今夏》《骗子》 《黄石谷》《锦袍》 《两者之间》《再生》 《金粉世界》《小郭探案之茉莉花香》 《曾经深爱过》《印度墨》 《波心》《红鞋儿》 《归家娘》《墙》 《朝花夕拾》《撞球室》 《转机》《少年的我》 《安排》《夜之女》 《追求》《错先生》 《刹那芳华》《红杏》 《邻居》《坏脾气女郎》 《飞车女郎》《上司》 《人淡如菊》
介绍下亦舒
亦舒,原名倪亦舒,1946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镇海。
五岁时来港定居,中学毕业后,曾在任职记者,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
1973年,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
现为专业作家,并已移居加拿大。
另有笔名梅峰、依莎贝和玫瑰等。
兄长是香港作家倪匡。
亦舒十五岁时,就被报刊编辑追上学校来要稿,成为编辑们不敢得罪的“小姐”。
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朵奇花。
有人称之为奇迹,说亦舒、倪匡、金庸是“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亦舒创流行言情小说 她美丽而豪爽,“有着追求理想的翅膀”,因之她的小说充满幻想色彩——虚无飘渺,却又执着而不肯放弃。
她更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才华,她的写作正如她的人,麻利、泼辣,而又快又多,但即使换上十个笔名,读者也不难一下子从作品中把她辨认出来。
至今,亦舒的作品已结集出版的有七十种,代表作是、、等。
亦舒作品集 爱情小说—— 《天若有情》 《最心爱的歌》 《真男人不哭泣》 《没有季节的都会》 《心扉的信》 《红尘》 《纵横四海》 《绝对是个梦》 《如果墙会说话》 《玫瑰的故事》 《绮色佳》 《蔷薇泡沫》 《迷迭香》 《紫薇愿》 《小玩意》 《假如苏西堕落》 《喜宝》 《要多美丽就多美丽》 《痴情司》 《直至海枯石烂》 《生活之旅》 《心慌的周末》 《绮惑》 《银女》 《绮色佳》 《夙世情缘》 短篇小说—— 《随笔集《自得之场》》 《传说中的女人》 《能见到爱吗》 《金环蚀》 《工作》 《怀念》 《风中孩子》 《单性生活》 《传奇》 《意外》 《心之色》 《水彩画》 《夏之诱惑》 《玫瑰园》 《露与女朋友》 《临走》 《老师》 《酒吧》 《毕业日》 散文—— 《花好月圆》 《做人》 现代小说—— 《一点旧一点新》 《铃兰》 《访问》 《红鞋儿》 《涟漪》 《刹那芳华》 《做梦的女人》 《《偶遇》短篇集》 《旧欢如梦短篇集》 《《三小无猜》短篇集》 《等待》 《《年轻的心》短篇集》 《流光短篇集》 《只有眼睛最真》 《老房子短篇集》 《晚儿短篇集》 《琉璃世界短篇小说集》 《寻找失猫短篇集》 《《月亮背面》短篇集》 《仕女图短篇集》 《紧些再紧些短篇集》 《璧人短篇集》 《请勿收回》 《秘》 《母女》 《新爱》 《挫折》 《到处睡的男人》 《变迁短篇小说集》 《无名女》 《贼美人》 《第九台》 《背包》 《姐妹》 《敏感》 《我浪费所有的眼泪浪费了这些年》 《小朋友》 《回忆》 《哀绿绮思》 《同事》 《十八寂寞》 《俘虏》 《余波》 《芳邻》 《选美皇后》 《请留言》 《幼婴》 《成长》 《女记者》 《伤健》 《分手》 《兰花》 《小人儿》 《Fortune Cookies》 《钟情》 《红手套》 《结尾》 《空间》 《神医》 《灵感》 《未来之星》 《灯》 《回家》 《愿望》 《失夜》 《会所》 《蝴蝶》 《粉红色新大衣》 《温情》 《淤》 《存稿》 《原宥》 《不怕》 《表哥》 《节目》 《停车》 《冶游》 《乖儿》 《黑羊》 《香芍药的婚事》 《请辞》 《老友的女友》 《细沙》 《红鞋》 《祖母》 《破碎的心》 《温哥华事件》 《水晶花》 《沉湎》 《有过去的女人》 《我的故事》 《小火焰》 《夏季之梦》 《喜剧》 《偷窥》 《三小无猜》 《一百万元本票》 《蓝这个颜色》 《旧事》 《报告》 《棋友》 《幽灵吉卜赛》 《星之碎片》 《风满楼》 《蓝色都市》 《灯火阑珊处》 《金色的心》 《旧生会》 《糖》 《寻梦》 《旧时人》 《秘密》 《十天》 《邻室的音乐》 《离婚女人》 《变形记》 《狂想》 《琉璃世界》 《这双手虽然小》 《天秤座事故》 《美丽新世界》 《七姐妹》 《圆舞》 《散发》 《法语女郎》 《旅程》 《曼陀罗》 《姊妹》 《西岸阳光充沛》 《男男女女》 《乐园》 《假梦真泪》 《家明与玫瑰》 《女学生》 《美人救英雄》 《奇异生物》 《别人的女郎》 《赌场》 《如何说再见》 《来生》 《网》 《南星客》 《伤城记》 《听我细说》 《邂逅》 《奇异生物》 《监护人》 《爱情故事》 《莫失莫忘》 《故园》 《我爱,我不爱》 《杰作 》 《生活之旅》 《寂寞的心俱乐部》 《承欢记》 《个案》 《出卖》 《懦弱》 《流金岁月》 《玉梨魂》 《谣言》 《美娇袅》 《假戏真情》 《他比烟花寂寞》 《三个愿望》 《我的前半生》 《小宇宙》 《ITALIAN LILY》 《对头》 《花解语》 《少女日记》 《石榴图 》 《挖角》 《叹息桥》 《不羁的风》 《一千零一妙方》 《秘密》 《香雪海》 《姑姑的男朋友》 《故事》 《蝉》 《爱情之死》 《寂寞小姐》 《连环》 《一把青云》 《洋女婿》 《坏脾气女郎》 《黑羊》 《白色武士》 《告密》 《预感》 《胡兰成的下作》 《两全》 《寻找失猫》 《电梯》 《续弦记》 《怀念》 《心》 《黑色笑话》 《没有月亮的晚上》 《归宿写照》 《伤心人》 《我答应你》 《晚晴》 《弄潮儿》 《医情》 《预言》 《阿玉和阿瓦》 《天上所有的星》 《野孩子》 《艳阳天》 《过客》 《情书》 《玉手》 《小公主》 《临记》 《炫耀》 《寂寞鸽子》 《映像》 《肉体》 《忽尔今夏》 《骗子》 《黄石谷》 《锦袍》 《两者之间》 《再生》 《金粉世界》 《小郭探案之茉莉花香》 《曾经深爱过》 《印度墨》 《波心》 《红鞋儿》 《归家娘》 《墙》 《朝花夕拾》 《撞球室》 《转机》 《少年的我》 《安排》 《夜之女》 《追求》 《错先生》 《刹那芳华》 《红杏》 《邻居》 《坏脾气女郎》 《飞车女郎》 《上司》 中国科幻—— 《人淡如菊》亦舒,原名倪亦舒,兄长是香港作家倪匡。
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杂奇花。
有人称之为奇迹,说亦舒、倪匡、金庸是“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亦舒创‘流行’言情小说。
亦舒于1946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镇海,五岁时来港定居,中学毕业后,曾在《明报》任职记者,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1973年,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
现时为专业作家,并已移居加拿大。
亦舒《人生路》 每个人一生下来,他或她都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各种各样的环境际遇,他们便成为各式各样的人。
每个人都会有故事,这便成为了苦苦众生,造就了世界的繁复精彩。
不管是“中心人”抑或是“边缘人”——激情生活的创造者和人生边上的看客,都 会渴望知道别人的故事。
人类也许是最有好奇心,最关心同类思想与生活的动物。
道听途说已远远不够,文字的发明,自然让人类雀跃不已。
因为从此之后,无论何时,都可以在书籍当中转来转去。
在嗅闻那书卷中透出的种 种现代的或古典的气息中,获得心灵的宁静与愉悦。
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业时代,书籍当得是一座重要的桥梁,延伸了人们 对世界的了解与向往。
而在灯红酒绿不夜天的工业社会,书籍当得上是一服清凉剂,纯粹的阅读会让人感 到安详与宁静。
即便也有厮杀,即便是黯淡的结局,“书中日月长”,似乎那是别人的事,与自己 总隔了一层。
看书的日子是可以无所担待的日子,是可以感觉到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痛苦却仍 然能纵酒谈笑的日子。
所以,尽管有了无线电,尽管有了电视,自15世纪印刷术诞生之后一直处于无可替 代经典位置的文字,依然风光无限。
是,文字不再独统天下,影像变为新文字,新语言,是生活必需品。
如交谈可用电 话,消闲着电视电影,通讯用FAX,联络用电子邮件,提款按提款机(甚至连签名也免 了),写文章用电脑,获得信息可通过“高速公路”,音乐也从“听”变为“看”—— 看M·T·V,看演唱会,回忆童年往事只须翻看录像带,梦系青春也可用新技术展示, 交朋结友可通过Internet,媒人也变成了“电子红娘”…… 媒介就是信息,形式就是内容,语言就是现实。
甚至,已没有不经形式承载的内容, 没有未经语言建构的现实。
但是,这并不代表文字的细致、缓慢、迂回、委婉、深远与完整,就轻而易举地被 影像的直接反应,快速生死,粗略片面所代替。
每当匆匆在路上,看见身旁的人手携着一本书,便无来由地感到;人在旅途,能有 书相伴,谁说不是一种幸福
这是读书人的书缘,那么,写书人的呢
写书人一开始也是读书人,坐拥书城的时候,一卷在握的时候,万象之间,云霞呈 幻,花鸟争妍;人情事理,变化万千;风雨之夕,月明之夜,又岂能无所感触
有感触便有话有文章。
一下笔,即使不能写尽前尘往事,沧海月明,也足够我们剪 烛把盏,夜话西窗。
所以,写书人应该更惜缘。
亦舒就是一个惜缘的作家。
我们平常所说的缘分,好像是一个很玄的概念,来无踪,去无影。
充满憧憬之情的 时候,我们会满怀希望地说:“看缘分吧”;而当事不如愿的时候,我们也会无可奈何 地说:“这就是缘分”。
还有什么有缘无分,有分无线等等,直搅得人一头雾水,百思 不得其解,到头来,一样不了了之。
而对于亦舒来说,这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写作伊始,她是有话要说,顺其自然地 用笔“说”了出来罢了。
可以说她是一个天生有小说创作的才能,又有机会取得成功的 典型例子。
亦舒的创作道路一点都不艰辛曲折,写小说对她来说,像是再容易不过的事,简直 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从她的第一篇小说开始,只要她写,就一直有报刊争着要登。
但是,她一直努力地写了三十多年,就不仅仅是任性而为了,这里面我们能感到坚 持与执着的分量。
迄今为止,亦舒出版了近二百部作品,以小说居多,散文也不少。
由于具有艺术勉 力,她的作品不胜而走,在英国,她被人拦路问“你是写小说的亦舒吧”;在香港,连 银行职员都会互相转告:“亦舒回来了”;在大陆,也有很多拥戴。
不断地创作,而且拥有大量的读者,毫无疑问,亦舒是一个成功的作家,或者说是 一个极成功的作家。
这是她自己与写作的一份缘,也是她与读者的一份线。
回想起来,亦舒自己也感到遥远吧
套用她最喜欢的一句诗:呵,惆怅旧欢如梦。
那一年,她才十四岁,第一篇作品《暑假过去了》,由哥哥倪匡送到了《西点》上 刊登。
之后,出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甜呓》,可算是处女作。
那时候,她是家里的“小妹头”,有四个兄弟,她承受了兄弟们的许多温情。
二哥 倪匡更有意思,小时候叫她作小咪,长大了则戏称为“大文豪”。
当然,那个时候倪匡还不叫倪匡,也不叫卫斯理,他叫倪亦明,亦舒也叫倪亦舒, 虽然差点被母亲改成了倪亦容。
看来少年时的亦舒新潮反叛得很,以至母亲也为她的“敏感,情绪化,容易激动” 担心,希望她凡事能容忍,冷静。
但她的才气横溢,意气飞扬,也很早就令人为之瞩目。
据说亦舒很早就在《中国学生国报》写稿,是典型的文艺青年,她写得勤而快,早 就在同学之中鹤立鸡群,更是编辑们眼中的不可多得的才女。
他们追稿,打电话上她的 学校,冒充是家长,诸多麻烦,他们也乐此不疲,务必要求得她的稿子到手。
亦舒也对那段穿着中学校服去交稿的奇特经历记忆犹新。
那时,一千字稿费才六块 钱,写了一万字,到百货公司去买了一件衬衣,花了三十七块半。
有位老编更好笑,警告他的属下:“你们不要得罪亦小姐,她未够年龄,杀人不用 偿命的。
” 瞧瞧,小小年纪,便成为了编辑们不敢得罪的“美丽而豪爽的才女。
” 这也许是形成她的敏锐、麻利、泼辣、执着的性格最早的温床吧P 但亦舒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才华,实在是源自 于她的阅读爱好。
十二岁,她就开始读鲁迅的《野草》,后来还在一家文学杂志社里,将整套《鲁迅 全集》全部读完。
师承甚殷,以至不惜把鲁迅笔下的主人公的名字用到自己的作品中来, 虚构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涓生”与“子君”的香港传奇。
更不用说行文中的一针见血, 爽快犀利的风格,亦源于此了。
同时,还喜欢看《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更是至爱,至今仍爱不忍 释。
因为(红楼梦》中的对白:“真是精彩异常,学到一两分即终身享用不尽……” 仅仅是一句“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就让她以此作底子,写出了一个又一 个凄艳的爱情故事,诸如《玫瑰的故事》、(香雪海)、《风信子》、(寂寞鸽子》、 《蔓陀罗》等等,等等。
亦舒还喜欢张爱玲的作品,但又认为张爱玲已过时了。
殊不知,她在张爱玲那里也 甚有私淑之谊,明眼的读者一览无余。
她却曾明明白白地说过看不懂萧红。
也许,萧红骨子里的那份冷清,那种无处可托 的忧怨是她不能身同感受的。
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她是一只勇敢而美丽的飞娥扑向光明和爱情,她的殒落是中国 女性很凄美也很悲烈的一段萧声。
现在知道萧红的人不会太多了,能在明月流光之际低 徊;于浅水湾的,竟或有谁
亦舒出生在上海,五岁多的时候到了香港,二十七岁那年,赴英国曼切斯特上大学, 读的是酒店学。
这自然跟从白山黑水一个小村庄里走出来,或者说是挣扎出来,流落他 乡,有着亡国之恨的萧红有着很大的不同。
性格就是命运。
从古希腊就已经流传下来的名言能历久弥新,当然有它的道理在。
亦舒还喜欢金庸的武侠,倪匡的科幻,柯南道尔的侦探,以及勃朗蒂、狄更斯等作 家的作品,而且是一如既往。
她就是凭着文学青年的姿态,跑到香港《明报》去当记者的。
其时她才十八岁不到, 中学刚毕业,并没有立即升读大学。
梳个妹妹头,将有色眼镜架在头上,左手抓记事簿, 右手抓钢笔,风尘仆仆地活跃于人生舞台上,白天写新闻。
专访,晚上写杂文、小说。
她时常出入于影视圈,兼写名流专访,这对她后来写言情小说很有帮助。
那时的亦 舒用过“玫瑰”、“梅肝”、“络绎”、“陆国”“叽哩抓啦”等笔名,月薪才三百八 十元。
大学梦是十年后才圆的。
从英国回来,酒店管理学毕业的亦舒,先到台湾圆山饭店 任女待应总管,继而返港在富丽华酒店任公关。
工商界的奋斗可以说是极富色彩的,但亦舒毕竟是亦舒,那种长时间的仕途经济, 对一位浑身长满了浪漫文艺细胞的女子来说毕竟是很闷的,不久她又重蹈覆辙,跑到 “佳视”当编剧,之后又在港府新闻处任高级新闻官。
直到近年才“退役”,移民加拿 大当全职作家兼家庭主妇。
一番辗转下来,已较世故成熟,任性已不再是专利,但依然有个性得很。
我们且来看看亦舒当年在记者笔下是怎么一副模样: 无可否认,亦舒是漂亮的。
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眼珠透着灵气和慧黠。
笑起来,整齐洁白的牙齿,衬着嘴角边两个小酒窝,很甜很甜。
谁说作家没有美女
第一次看到她向我迎面走来,我脑海中胡乱地涌上她小说中一个个美艳不可方物的 女主人公: 玫瑰、子君、燕呢、蝎子号…… 不过,没有喜宝。
喜宝美得世俗,亦舒有点清纯,这使我没法把她俩联系起来。
但亦舒一开口,你瞧
她不再清纯,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妇人。
如果光听她说话,不 看她的脸,你会以为是一个男孩子,因她说得又急又快又#又豪爽。
遇着这时候,你可 别开口,她不会让你插嘴,在她面前,你最好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忠实的听众。
但是,也许有那么一天,她会托着下颔,静静地听你高谈阔论。
只是,你还没有说 完上句,她已完全明白你的下句。
而且觉得本小姐太幼稚和可笑,完全不够成熟。
她丝 毫不客气,眯起眼睛,咬着下唇,然而,终于忍俊不禁,“噗味”一声笑起来。
亦舒是舒明的。
她也是矛盾的。
她会用整月的稿费,去买一套连何莉莉也嫌太贵的连卡佛名牌套装。
也会穿着蓝色 的牛仔短裤,套一件褪了色的T恤,到大饭店坐下来吃饭,左右顾盼,旁若无人。
不是人人都受得了她的挪揄的。
如果作为蓝本,被她写进小说中,那么除了是当美 丽的女主人公外,你会很不幸。
因为不知为什么,她的脑子竟会装满那么多刻薄古怪的 名堂。
好好一句唐诗宋词元曲,竟被她倾手拈来,嵌进她那令人啼笑皆非的挖苦话中, 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令人不能不佩服她才思敏捷。
她的生命力非常顽强,虽然有时也满嘴的愁,但这只是心血来潮,要向大众做做情 绪表演。
转眼间,她又嬉笑怒骂,嘻嘻哈哈,忘记刚刚还在自艾自叹,说这个社会无情 无义,“血肉横飞”了…… 矛盾是她不快乐的根源,而且照她的苛求,天下不会有合她心意的男子。
柴娃娃怀 疑她最成功的小说,便是她自己一生的影子,对这点,我举双手赞成。
另外,我也同意 这样一句话:“亦舒有追求理想的翅膀,却有爱慕虚荣的泥足。
然而,这才是人生。
亦舒明白这点,也是幸运的。
白居易的诗
就tstown所说的我想补充几本路遥<<平凡的世界>>张欣<<有些人你永远也不必等>>张悦然<<樱桃之远>>安妮宝贝<<莲花>>我个人不赞成看阿来的尘埃落定
张籍的诗
1 「野居」张籍贫贱易为适,荒郊亦安居。
端坐无馀思,弥乐古人书。
秋田多良苗,野水多游鱼。
我无耒与网,安得充廪厨。
寒天白日短,檐下暖我躯。
四肢暂宽柔,中肠郁不舒。
多病减志气,为客足忧虞。
况复苦时节,览景独踟蹰。
2 「西州」张籍羌胡据西州,近甸无边城。
山东收税租,养我防塞兵。
胡骑来无时,居人常震惊。
嗟我五陵间,农者罢耘耕。
边头多杀伤,士卒难全形。
郡县发丁役,丈夫各征行。
生男不能养,惧身有姓名。
良马不念秣,烈士不苟营。
所愿除国难,再逢天下平。
3 「杂怨」张籍切切重切切,秋风桂枝折。
人当少年嫁,我当少年别。
念君非征行,年年长远途。
妾身甘独殁,高堂有舅姑。
山川岂遥远,行人自不返。
4 「惜花」张籍春潭足芳树,水清不如素。
幽人爱华景,一一空山暮。
月出潭气白,游鱼暗冲石。
夜深春思多,酒醒山寂寂。
5 「三原李氏园宴集」张籍暮春天早热,邑居苦嚣烦。
言从君子乐,乐彼李氏园。
园中有草堂,池引泾水泉。
开户西北望,远见嵯峨山。
借问主人翁,北州佐戎轩。
仆夫守旧宅,为客侍华筵。
高怀有馀兴,竹树芳且鲜。
倾我所持觞,尽日共留连。
疏拙不偶俗,常喜形体闲。
况来幽栖地,能不重叹言。
6 「沈千运旧居」张籍汝北君子宅,我来见颓墉。
乱离子孙尽,地属邻里翁。
土木被丘墟,溪路不连通。
旧井蔓草合,牛羊坠其中。
君辞天子书,放意任体躬。
一生不自力,家与逆旅同。
高议切星辰,馀声激喑聋。
方将旌旧闾,百世可封崇。
嗟其未积年,已为荒林丛。
时岂无知音,不能崇此风。
浩荡竟无睹,我将安所从。
7 「赠别孟郊」张籍历历天上星,沉沉水中萍。
幸当清秋夜,流影及微形。
君生衰俗间,立身如礼经。
纯诚发新文,独有金石声。
才名振京国,归省东南行。
停车楚城下,顾我不念程。
宝镜曾坠水,不磨岂自明。
苦节居贫贱,所知赖友生。
欢会方别离,戚戚忧虑并。
安得在一方,终老无送迎。
8 「卧疾」张籍身病多思虑,亦读神农经。
空堂留灯烛,四壁青荧荧。
羁旅随人欢,贫贱还自轻。
今来问良医,乃知病所生。
僮仆各忧愁,杵臼无停声。
见我形憔悴,劝药语丁宁。
春雨枕席冷,窗前新禽鸣。
开门起无力,遥爱鸡犬行。
服药察耳目,渐如醉者醒。
顾非达性命,犹为忧患生。
9 「别段生」张籍与子骨肉亲,愿言长相随。
况离父母傍,从我学书诗。
同在道路间,讲论亦未亏。
为文于我前,日夕生光仪。
行役多疾疚,赖此相扶持。
贫贱事难拘,今日有别离。
我去秦城中,子留汴水湄。
离情两飘断,不异风中丝。
幼年独为客,举动难得宜。
努力自修励,常如见我时。
送我登山冈,再拜问还期。
还期在新年,勿怨欢会迟。
10 「哭于鹄」张籍青山无逸人,忽觉大国贫。
良玉沉幽泉,名为天下珍。
野性疏时俗,再拜乃从军。
气高终不合,去如镜上尘。
我初有章句,相合者唯君。
今来吊嗣子,对陇烧新文。
耕者废其耜,爨者绝其薪。
苟无新衣裳,曷用光我身。
奠酒徒拜手,哀怀安能陈。
徒保金石韵,千载人所闻。
11 「南归」张籍促促念道路,四支不常宁。
行车未及家,天外非尽程。
骨肉待我欢,乡里望我荣。
岂知东与西,憔悴竟无成。
人言苦夜长,穷者不念明。
惧离其寝寐,百忧伤性灵。
世道多险薄,相劝毕中诚。
远游无知音,不如商贾行。
达人有常志,愚夫劳所营。
旧山行去远,言归乐此生。
12 「惜花」张籍蒙蒙庭树花,坠地无颜色。
日暮东风起,飘扬玉阶侧。
残蕊在犹稀,青条耸复直。
为君结芳实,令君勿叹息。
13 「奉和舍人叔直省时思琴」张籍蔼蔼紫薇直,秋意深无穷。
滴沥仙阁漏,肃穆禁池风。
竹月泛凉影,萱露澹幽丛。
地清物态胜,宵闲琴思通。
时属雅音际,迥凝虚抱中。
达人掌枢近,常与隐默同。
14 「离妇」张籍十载来夫家,闺门无瑕疵。
薄命不生子,古制有分离。
托身言同穴,今日事乖违。
念君终弃捐,谁能强在兹。
堂上谢姑嫜,长跪请离辞。
姑嫜见我往,将决复沉疑。
与我古时钏,留我嫁时衣。
高堂拊我身,哭我于路陲。
昔日初为妇,当君贫贱时。
昼夜常纺织,不得事蛾眉。
辛勤积黄金,济君寒与饥。
洛阳买大宅,邯郸买侍儿。
夫婿乘龙马,出入有光仪。
将为富家妇,永为子孙资。
谁谓出君门,一身上车归。
有子未必荣,无子坐生悲。
为人莫作女,作女实难为。
15 「怀别」张籍仆人驱行轩,低昂出我门。
离堂无留客,席上唯琴樽。
古道随水曲,悠悠绕荒村。
远程未奄息,别念在朝昏。
端居愁岁永,独此留清景。
岂无经过人,寻叹门巷静。
君如天上雨,我如屋下井。
无因同波流,愿作形与影。
16 「学仙」张籍楼观开朱门,树木连房廊。
中有学仙人,少年休谷粮。
高冠如芙蓉,霞月披衣裳。
六时朝上清,佩玉纷锵锵。
自言天老书,秘覆云锦囊。
百年度一人,妄泄有灾殃。
每占有仙相,然后传此方。
先生坐中堂,弟子跪四厢。
金刀截身发,结誓焚灵香。
弟子得其诀,清斋入空房。
守神保元气,动息随天罡。
炉烧丹砂尽,昼夜候火光。
药成既服食,计日乘鸾凰。
虚空无灵应,终岁安所望。
勤劳不能成,疑虑积心肠。
虚羸生疾疹,寿命多夭伤。
身殁惧人见,夜埋山谷傍。
求道慕灵异,不如守寻常。
先王知其非,戒之在国章。
17 「夜怀」张籍穷居积远念,转转迷所归。
幽蕙零落色,暗萤参差飞。
病生秋风簟,泪堕月明衣。
无愁坐寂寞,重使奏清徽。
18 「城南」张籍漾漾南涧水,来作曲池流。
言寻参差岛,晓榜轻盈舟。
万绕不再止,千寻尽孤幽。
藻涩讶人重,萍分指鱼游。
繁苗毯下垂,密箭翻回輈.曝鳖乱自坠,阴藤斜相钩。
卧蒋黑米吐,翻芰紫角稠。
桥低竞俯偻,亭近闲夷犹。
目为逐胜朗,手因掇芳柔。
渐喜游来极,忽疑归无由。
气状虽可览,纤微谅难搜。
未听主人赏,徒爱清华秋。
19 「怀友」张籍人生有行役,谁能如草木。
别离感中怀,乃为我桎梏。
百年受命短,光景良不足。
念我别离者,愿怀日月促。
平地施道路,车马往不复。
空知为良田,秋望禾黍熟。
端居无俦侣,日夜祷耳目。
立身难自觉,常恐忧与辱。
穷贱无闲暇,疾痛多嗜欲。
我思携手人,逍遥任心腹。
20 「寄别者」张籍寒天正飞雪,行人心切切。
同为万里客,中路忽离别。
别君汾水东,望君汾水西。
积雪无平冈,空山无人蹊。
羸马时倚辕,行行未遑食。
下车劝僮仆,相顾莫叹息。
讵知佳期隔,离念终无极。
21 「献从兄」张籍悠悠旱天云,不远如飞尘。
贤达失其所,沉飘同众人。
擢秀登王畿,出为良使宾。
名高满朝野,幼贱谁不闻。
一朝遇谗邪,流窜八九春。
诏书近迁移,组绶未及身。
冬井无寒冰,玉润难为焚。
虚怀日迢遥,荣辱常保纯。
我念出游时,勿吟康乐文。
愿言灵溪期,聊欲相依因。
22 「寄韩愈」张籍野馆非我室,新居未能安。
读书避尘杂,方觉此地闲。
过郭多园墟,桑果相接连。
独游竟寂寞,如寄空云山。
夏景常昼毒,密林无鸣蝉。
临溪一盥濯,清去肢体烦。
出林望曾城,君子在其间。
戎府草章记,阻我此游盘。
忆昔西潭时,并持钓鱼竿。
共忻得鲂鲤,烹鲙于我前。
几朝还复来,叹息时独言。
23 「赠姚怤」张籍漏天日无光,泽土松不长。
君今职下位,志气安得扬。
白发文思壮,才为国贤良。
无人识高韵,荐于天子傍。
况我愚朴姿,强趋利名场。
远同干贵人,身举固难彰。
昔逢汴水滨,今会习池阳。
岂无再来期,顾恐非此方。
愿为石中泉,不为瓦上霜。
离别勿复道,所贵不相忘。
24 「病中寄白学士拾遗」张籍秋亭病客眠,庭树满枝蝉。
凉风绕砌起,斜影入床前。
梨晚渐红坠,菊寒无黄鲜。
倦游寂寞日,感叹蹉跎年。
尘欢久消委,华念独迎延。
自寓城阙下,识君弟事焉。
君为天子识,我方沉病缠。
无因会同语,悄悄中怀煎。
25 「雨中寄元宗简」张籍秋堂羸病起,盥漱风雨朝。
竹影冷疏涩,榆叶暗飘萧。
街径多坠果,墙隅有蜕蜩。
延瞻游步阻,独坐闲思饶。
君居应如此,恨言相去遥。
26 「野寺后池寄友」张籍佛寺连野水,池幽夏景清。
繁木荫芙蕖,时有水禽鸣。
通溪岸暂断,分渚流复萦。
伴僧钟磬罢,月来池上明。
友人竟不至,东北见高城。
独游自寂寞,况此恨盈盈。
27 「董公诗」张籍谁主东诸侯,元臣陇西公。
旌节居汴水,四方皆承风。
在朝四十年,天下诵其功。
相我明天子,政成如太宗。
东方有艰难,公乃出临戎。
单车入危城,慈惠安群凶。
公谓其党言,汝材甚骁雄。
为我帐下士,出入卫我躬。
汝息为我子,汝亲我为翁。
众皆相顾泣,无不和且恭。
其父教子义,其妻勉夫忠。
不自以为资,奉上但颙颙.公衣无文采,公食少肥浓。
所忧在万人,人实我宁空。
轻刑宽其政,薄赋弛租庸。
四郡三十城,不知岁饥凶。
天子临朝喜,元老留在东。
今闻扬盛德,就安我大邦。
百辟贺明主,皇风恩赐重。
朝廷有大事,就决其所从。
海内既无虞,君臣方肃雍。
端居任僚属,宴语常从容。
翩翩者苍乌,来巢于林丛。
甘瓜生场圃,一蒂实连中。
田有嘉谷陇,异亩穗亦同。
贤人佐圣人,德与神明通。
感应我淳化,生瑞我地中。
昔者此州人,但矜马与弓。
今公施德礼,自然威武崇。
公其共百年,受禄将无穷。
28 「祭退之」张籍呜呼吏部公,其道诚巍昂。
生为大贤姿,天使光我唐。
德义动鬼神,鉴用不可详。
独得雄直气,发为古文章。
学无不该贯,吏治得其方。
三次论诤退,其志亦刚强。
再使平山东,不言所谋臧。
荐待皆寒羸,但取其才良。
亲朋有孤稚,婚姻有办营。
如彼天有斗,人可为信常。
如彼岁有春,物宜得华昌。
哀哉未申施,中年遽殂丧。
朝野良共哀,矧于知旧肠。
籍在江湖间,独以道自将。
学诗为众体,久乃溢笈囊。
略无相知人,黯如雾中行。
北游偶逢公,盛语相称明。
名因天下闻,传者入歌声。
公领试士司,首荐到上京。
一来遂登科,不见苦贡场。
观我性朴直,乃言及平生。
由兹类朋党,骨肉无以当。
坐令其子拜,常呼幼时名。
追招不隔日,继践公之堂。
出则连辔驰,寝则对榻床。
搜穷古今书,事事相酌量。
有花必同寻,有月必同望。
为文先见草,酿熟偕共觞。
新果及异鲑,无不相待尝。
到今三十年,曾不少异更。
公文为时师,我亦有微声。
而后之学者,或号为韩张。
我官麟台中,公为大司成。
念此委末秩,不能力自扬。
特状为博士,始获升朝行。
未几享其资,遂忝南宫郎。
是事赖拯扶,如屋有栋梁。
去夏公请告,养疾城南庄。
籍时官休罢,两月同游翔。
黄子陂岸曲,地旷气色清。
新池四平涨,中有蒲荇香。
北台临稻畴,茂柳多阴凉。
板亭坐垂钓,烦苦稍已平。
共爱池上佳,联句舒遐情。
偶有贾秀才,来兹亦同并。
移船入南溪,东西纵篙撑。
划波激船舷,前后飞鸥鶬.回入潭濑下,网截鲤与鲂。
踏沙掇水蔬,树下烝新粳。
日来相与嬉,不知暑日长。
柴翁携童儿,聚观于岸傍。
月中登高滩,星汉交垂芒。
钓车掷长线,有获齐欢惊。
夜阑乘马归,衣上草露光。
公为游溪诗,唱咏多慨慷。
自期此可老,结社于其乡。
籍受新官诏,拜恩当入城。
公因同归还,居处隔一坊。
中秋十六夜,魄圆天差晴。
公既相邀留,坐语于阶楹。
乃出二侍女,合弹琵琶筝。
临风听繁丝,忽遽闻再更。
顾我数来过,是夜凉难忘。
公疾浸日加,孺人视药汤。
来候不得宿,出门每回遑。
自是将重危,车马候纵横。
门仆皆逆遣,独我到寝房。
公有旷达识,生死为一纲。
及当临终晨,意色亦不荒。
赠我珍重言,傲然委衾裳。
公比欲为书,遗约有修章。
令我署其末,以为后事程。
家人号于前,其书不果成。
子符奉其言,甚于亲使令。
鲁论未讫注,手迹今微茫。
新亭成未登,闭在庄西厢。
书札与诗文,重叠我笥盈。
顷息万事尽,肠情多摧伤。
旧茔盟津北,野窆动鼓钲。
柳车一出门,终天无回箱。
籍贫无赠赀,曷用申哀诚。
衣器陈下帐,醪饵奠堂皇。
明灵庶鉴知,仿佛斯来飨
亦舒的照片及生平
亦舒,原名倪亦舒,1946年上海,祖籍浙江镇海。
五定居,中学毕业后,曾明报》任职记者,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
1973年,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
现为专业作家,并已移居加拿大。
另有笔名梅峰、依莎贝和玫瑰等。
兄长是香港作家倪匡。
亦舒十五岁时,就被报刊编辑追上学校来要稿,成为编辑们不敢得罪的“小姐”。
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朵奇花。
有人称之为奇迹,说亦舒、倪匡、金庸是“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亦舒创流行言情小说 她美丽而豪爽,“有着追求理想的翅膀”,因之她的小说充满幻想色彩——虚无飘渺,却又执着而不肯放弃。
她更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才华,她的写作正如她的人,麻利、泼辣,而又快又多,但即使换上十个笔名,读者也不难一下子从作品中把她辨认出来。
至今,亦舒的作品已结集出版的有七十种,代表作是《玫瑰的故事》、《喜宝》、《朝花夕拾》等。
亦舒作品集 爱情小说—— 《无缘》 《如今都是错》 《莫失莫忘》 《阿修罗》 《异乡人》 《开到荼蘼》 《天若有情》 《最心爱的歌》 《真男人不哭泣》 《没有季节的都会》 《心扉的信》 《红尘》 《纵横四海》 《绝对是个梦》 《如果墙会说话》 《玫瑰的故事》 《绮色佳》 《蔷薇泡沫》 《迷迭香》 《紫薇愿》 《小玩意》 《假如苏西堕落》 《喜宝》 《要多美丽就多美丽》 《痴情司》 《直至海枯石烂》 《生活之旅》 《心慌的周末》 《绮惑》 《银女》 《绮色佳》 《夙世情缘》 短篇小说—— 《随笔集《自得之场》》 《传说中的女人》 《能见到爱吗》 《金环蚀》 《工作》 《怀念》 《风中孩子》 《单性生活》 《传奇》 《意外》 《心之色》 《水彩画》 《夏之诱惑》 《玫瑰园》 《露与女朋友》 《临走》 《老师》 《酒吧》 《毕业日》 散文—— 《花好月圆》 《做人》 现代小说—— 《一点旧一点新》 《铃兰》 《访问》 《红鞋儿》 《涟漪》 《刹那芳华》 《做梦的女人》 《《偶遇》短篇集》 《旧欢如梦短篇集》 《《三小无猜》短篇集》 《等待》 《《年轻的心》短篇集》 《流光短篇集》 《只有眼睛最真》 《老房子短篇集》 《晚儿短篇集》 《琉璃世界短篇小说集》 《寻找失猫短篇集》 《《月亮背面》短篇集》 《仕女图短篇集》 《紧些再紧些短篇集》 《璧人短篇集》 《请勿收回》 《秘》 《母女》 《新爱》 《挫折》 《到处睡的男人》 《变迁短篇小说集》 《无名女》 《贼美人》 《第九台》 《背包》 《姐妹》 《敏感》 《我浪费所有的眼泪浪费了这些年》 《小朋友》 《回忆》 《哀绿绮思》 《同事》 《十八寂寞》 《俘虏》 《余波》 《芳邻》 《选美皇后》 《请留言》 《幼婴》 《成长》 《女记者》 《伤健》 《分手》 《兰花》 《小人儿》 《Fortune Cookies》 《钟情》 《红手套》 《结尾》 《空间》 《神医》 《灵感》 《未来之星》 《灯》 《回家》 《愿望》 《失夜》 《会所》 《蝴蝶》 《粉红色新大衣》 《温情》 《淤》 《存稿》 《原宥》 《不怕》 《表哥》 《节目》 《停车》 《冶游》 《乖儿》 《黑羊》 《香芍药的婚事》 《请辞》 《老友的女友》 《细沙》 《红鞋》 《祖母》 《破碎的心》 《温哥华事件》 《水晶花》 《沉湎》 《有过去的女人》 《我的故事》 《小火焰》 《夏季之梦》 《喜剧》 《偷窥》 《三小无猜》 《一百万元本票》 《蓝这个颜色》 《旧事》 《报告》 《棋友》 《幽灵吉卜赛》 《星之碎片》 《风满楼》 《蓝色都市》 《灯火阑珊处》 《金色的心》 《旧生会》 《糖》 《寻梦》 《旧时人》 《秘密》 《十天》 《邻室的音乐》 《离婚女人》 《变形记》 《狂想》 《琉璃世界》 《这双手虽然小》 《天秤座事故》 《美丽新世界》 《七姐妹》 《圆舞》 《散发》 《法语女郎》 《旅程》 《曼陀罗》 《姊妹》 《西岸阳光充沛》 《男男女女》 《乐园》 《假梦真泪》 《家明与玫瑰》 《女学生》 《美人救英雄》 《奇异生物》 《别人的女郎》 《赌场》 《如何说再见》 《来生》 《网》 《南星客》 《伤城记》 《听我细说》 《邂逅》 《奇异生物》 《监护人》 《爱情故事》 《莫失莫忘》 《故园》 《我爱,我不爱》 《杰作 》 《生活之旅》 《寂寞的心俱乐部》 《承欢记》 《个案》 《出卖》 《懦弱》 《流金岁月》 《玉梨魂》 《谣言》 《美娇袅》 《假戏真情》 《他比烟花寂寞》 《三个愿望》 《我的前半生》 《小宇宙》 《ITALIAN LILY》 《对头》 《花解语》 《少女日记》 《石榴图 》 《挖角》 《叹息桥》 《不羁的风》 《一千零一妙方》 《秘密》 《香雪海》 《姑姑的男朋友》 《故事》 《蝉》 《爱情之死》 《寂寞小姐》 《连环》 《一把青云》 《洋女婿》 《坏脾气女郎》 《黑羊》 《白色武士》 《告密》 《预感》 《胡兰成的下作》 《两全》 《寻找失猫》 《电梯》 《续弦记》 《怀念》 《心》 《黑色笑话》 《没有月亮的晚上》 《归宿写照》 《伤心人》 《我答应你》 《晚晴》 《弄潮儿》 《医情》 《预言》 《阿玉和阿瓦》 《天上所有的星》 《野孩子》 《艳阳天》 《过客》 《情书》 《玉手》 《小公主》 《临记》 《炫耀》 《寂寞鸽子》 《映像》 《肉体》 《忽尔今夏》 《骗子》 《黄石谷》 《锦袍》 《两者之间》 《再生》 《金粉世界》 《小郭探案之茉莉花香》 《曾经深爱过》 《印度墨》 《波心》 《红鞋儿》 《归家娘》 《墙》 《朝花夕拾》 《撞球室》 《转机》 《少年的我》 《安排》 《夜之女》 《追求》 《错先生》 《刹那芳华》 《红杏》 《邻居》 《坏脾气女郎》 《飞车女郎》 《上司》 中国科幻—— 《人淡如菊》 亦舒,原名倪亦舒,兄长是香港作家倪匡。
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杂奇花。
有人称之为奇迹,说亦舒、倪匡、金庸是“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亦舒创‘流行’言情小说。
亦舒于1946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镇海,五岁时来港定居,中学毕业后,曾在《明报》任职记者,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1973年,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
现时为专业作家,并已移居加拿大。
亦舒《人生路》 每个人一生下来,他或她都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各种各样的环境际遇,他们便成为各式各样的人。
每个人都会有故事,这便成为了苦苦众生,造就了世界的繁复精彩。
不管是“中心人”抑或是“边缘人”——激情生活的创造者和人生边上的看客,都 会渴望知道别人的故事。
人类也许是最有好奇心,最关心同类思想与生活的动物。
道听途说已远远不够,文字的发明,自然让人类雀跃不已。
因为从此之后,无论何时,都可以在书籍当中转来转去。
在嗅闻那书卷中透出的种 种现代的或古典的气息中,获得心灵的宁静与愉悦。
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业时代,书籍当得是一座重要的桥梁,延伸了人们 对世界的了解与向往。
而在灯红酒绿不夜天的工业社会,书籍当得上是一服清凉剂,纯粹的阅读会让人感 到安详与宁静。
即便也有厮杀,即便是黯淡的结局,“书中日月长”,似乎那是别人的事,与自己 总隔了一层。
看书的日子是可以无所担待的日子,是可以感觉到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痛苦却仍 然能纵酒谈笑的日子。
所以,尽管有了无线电,尽管有了电视,自15世纪印刷术诞生之后一直处于无可替 代经典位置的文字,依然风光无限。
是,文字不再独统天下,影像变为新文字,新语言,是生活必需品。
如交谈可用电 话,消闲着电视电影,通讯用FAX,联络用电子邮件,提款按提款机(甚至连签名也免 了),写文章用电脑,获得信息可通过“高速公路”,音乐也从“听”变为“看”—— 看M·T·V,看演唱会,回忆童年往事只须翻看录像带,梦系青春也可用新技术展示, 交朋结友可通过Internet,媒人也变成了“电子红娘”…… 媒介就是信息,形式就是内容,语言就是现实。
甚至,已没有不经形式承载的内容, 没有未经语言建构的现实。
但是,这并不代表文字的细致、缓慢、迂回、委婉、深远与完整,就轻而易举地被 影像的直接反应,快速生死,粗略片面所代替。
每当匆匆在路上,看见身旁的人手携着一本书,便无来由地感到;人在旅途,能有 书相伴,谁说不是一种幸福
这是读书人的书缘,那么,写书人的呢
写书人一开始也是读书人,坐拥书城的时候,一卷在握的时候,万象之间,云霞呈 幻,花鸟争妍;人情事理,变化万千;风雨之夕,月明之夜,又岂能无所感触
有感触便有话有文章。
一下笔,即使不能写尽前尘往事,沧海月明,也足够我们剪 烛把盏,夜话西窗。
所以,写书人应该更惜缘。
亦舒就是一个惜缘的作家。
我们平常所说的缘分,好像是一个很玄的概念,来无踪,去无影。
充满憧憬之情的 时候,我们会满怀希望地说:“看缘分吧”;而当事不如愿的时候,我们也会无可奈何 地说:“这就是缘分”。
还有什么有缘无分,有分无线等等,直搅得人一头雾水,百思 不得其解,到头来,一样不了了之。
而对于亦舒来说,这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写作伊始,她是有话要说,顺其自然地 用笔“说”了出来罢了。
可以说她是一个天生有小说创作的才能,又有机会取得成功的 典型例子。
亦舒的创作道路一点都不艰辛曲折,写小说对她来说,像是再容易不过的事,简直 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从她的第一篇小说开始,只要她写,就一直有报刊争着要登。
但是,她一直努力地写了三十多年,就不仅仅是任性而为了,这里面我们能感到坚 持与执着的分量。
迄今为止,亦舒出版了近二百部作品,以小说居多,散文也不少。
由于具有艺术勉 力,她的作品不胜而走,在英国,她被人拦路问“你是写小说的亦舒吧”;在香港,连 银行职员都会互相转告:“亦舒回来了”;在大陆,也有很多拥戴。
不断地创作,而且拥有大量的读者,毫无疑问,亦舒是一个成功的作家,或者说是 一个极成功的作家。
这是她自己与写作的一份缘,也是她与读者的一份线。
回想起来,亦舒自己也感到遥远吧
套用她最喜欢的一句诗:呵,惆怅旧欢如梦。
那一年,她才十四岁,第一篇作品《暑假过去了》,由哥哥倪匡送到了《西点》上 刊登。
之后,出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甜呓》,可算是处女作。
那时候,她是家里的“小妹头”,有四个兄弟,她承受了兄弟们的许多温情。
二哥 倪匡更有意思,小时候叫她作小咪,长大了则戏称为“大文豪”。
当然,那个时候倪匡还不叫倪匡,也不叫卫斯理,他叫倪亦明,亦舒也叫倪亦舒, 虽然差点被母亲改成了倪亦容。
看来少年时的亦舒新潮反叛得很,以至母亲也为她的“敏感,情绪化,容易激动” 担心,希望她凡事能容忍,冷静。
但她的才气横溢,意气飞扬,也很早就令人为之瞩目。
据说亦舒很早就在《中国学生国报》写稿,是典型的文艺青年,她写得勤而快,早 就在同学之中鹤立鸡群,更是编辑们眼中的不可多得的才女。
他们追稿,打电话上她的 学校,冒充是家长,诸多麻烦,他们也乐此不疲,务必要求得她的稿子到手。
亦舒也对那段穿着中学校服去交稿的奇特经历记忆犹新。
那时,一千字稿费才六块 钱,写了一万字,到百货公司去买了一件衬衣,花了三十七块半。
有位老编更好笑,警告他的属下:“你们不要得罪亦小姐,她未够年龄,杀人不用 偿命的。
” 瞧瞧,小小年纪,便成为了编辑们不敢得罪的“美丽而豪爽的才女。
” 这也许是形成她的敏锐、麻利、泼辣、执着的性格最早的温床吧P 但亦舒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才华,实在是源自 于她的阅读爱好。
十二岁,她就开始读鲁迅的《野草》,后来还在一家文学杂志社里,将整套《鲁迅 全集》全部读完。
师承甚殷,以至不惜把鲁迅笔下的主人公的名字用到自己的作品中来, 虚构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涓生”与“子君”的香港传奇。
更不用说行文中的一针见血, 爽快犀利的风格,亦源于此了。
同时,还喜欢看《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更是至爱,至今仍爱不忍 释。
因为(红楼梦》中的对白:“真是精彩异常,学到一两分即终身享用不尽……” 仅仅是一句“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就让她以此作底子,写出了一个又一 个凄艳的爱情故事,诸如《玫瑰的故事》、(香雪海)、《风信子》、(寂寞鸽子》、 《蔓陀罗》等等,等等。
亦舒还喜欢张爱玲的作品,但又认为张爱玲已过时了。
殊不知,她在张爱玲那里也 甚有私淑之谊,明眼的读者一览无余。
她却曾明明白白地说过看不懂萧红。
也许,萧红骨子里的那份冷清,那种无处可托 的忧怨是她不能身同感受的。
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她是一只勇敢而美丽的飞娥扑向光明和爱情,她的殒落是中国 女性很凄美也很悲烈的一段萧声。
现在知道萧红的人不会太多了,能在明月流光之际低 徊;于浅水湾的,竟或有谁
亦舒出生在上海,五岁多的时候到了香港,二十七岁那年,赴英国曼切斯特上大学, 读的是酒店学。
这自然跟从白山黑水一个小村庄里走出来,或者说是挣扎出来,流落他 乡,有着亡国之恨的萧红有着很大的不同。
性格就是命运。
从古希腊就已经流传下来的名言能历久弥新,当然有它的道理在。
亦舒还喜欢金庸的武侠,倪匡的科幻,柯南道尔的侦探,以及勃朗蒂、狄更斯等作 家的作品,而且是一如既往。
她就是凭着文学青年的姿态,跑到香港《明报》去当记者的。
其时她才十八岁不到, 中学刚毕业,并没有立即升读大学。
梳个妹妹头,将有色眼镜架在头上,左手抓记事簿, 右手抓钢笔,风尘仆仆地活跃于人生舞台上,白天写新闻。
专访,晚上写杂文、小说。
她时常出入于影视圈,兼写名流专访,这对她后来写言情小说很有帮助。
那时的亦 舒用过“玫瑰”、“梅肝”、“络绎”、“陆国”“叽哩抓啦”等笔名,月薪才三百八 十元。
大学梦是十年后才圆的。
从英国回来,酒店管理学毕业的亦舒,先到台湾圆山饭店 任女待应总管,继而返港在富丽华酒店任公关。
工商界的奋斗可以说是极富色彩的,但亦舒毕竟是亦舒,那种长时间的仕途经济, 对一位浑身长满了浪漫文艺细胞的女子来说毕竟是很闷的,不久她又重蹈覆辙,跑到 “佳视”当编剧,之后又在港府新闻处任高级新闻官。
直到近年才“退役”,移民加拿 大当全职作家兼家庭主妇。
一番辗转下来,已较世故成熟,任性已不再是专利,但依然有个性得很。
我们且来看看亦舒当年在记者笔下是怎么一副模样: 无可否认,亦舒是漂亮的。
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黑漆漆的眼珠透着灵气和慧黠。
笑起来,整齐洁白的牙齿,衬着嘴角边两个小酒窝,很甜很甜。
谁说作家没有美女
第一次看到她向我迎面走来,我脑海中胡乱地涌上她小说中一个个美艳不可方物的 女主人公: 玫瑰、子君、燕呢、蝎子号…… 不过,没有喜宝。
喜宝美得世俗,亦舒有点清纯,这使我没法把她俩联系起来。
但亦舒一开口,你瞧
她不再清纯,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妇人。
如果光听她说话,不 看她的脸,你会以为是一个男孩子,因她说得又急又快又#又豪爽。
遇着这时候,你可 别开口,她不会让你插嘴,在她面前,你最好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忠实的听众。
但是,也许有那么一天,她会托着下颔,静静地听你高谈阔论。
只是,你还没有说 完上句,她已完全明白你的下句。
而且觉得本小姐太幼稚和可笑,完全不够成熟。
她丝 毫不客气,眯起眼睛,咬着下唇,然而,终于忍俊不禁,“噗味”一声笑起来。
亦舒是舒明的。
她也是矛盾的。
她会用整月的稿费,去买一套连何莉莉也嫌太贵的连卡佛名牌套装。
也会穿着蓝色 的牛仔短裤,套一件褪了色的T恤,到大饭店坐下来吃饭,左右顾盼,旁若无人。
不是人人都受得了她的挪揄的。
如果作为蓝本,被她写进小说中,那么除了是当美 丽的女主人公外,你会很不幸。
因为不知为什么,她的脑子竟会装满那么多刻薄古怪的 名堂。
好好一句唐诗宋词元曲,竟被她倾手拈来,嵌进她那令人啼笑皆非的挖苦话中, 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令人不能不佩服她才思敏捷。
她的生命力非常顽强,虽然有时也满嘴的愁,但这只是心血来潮,要向大众做做情 绪表演。
转眼间,她又嬉笑怒骂,嘻嘻哈哈,忘记刚刚还在自艾自叹,说这个社会无情 无义,“血肉横飞”了…… 矛盾是她不快乐的根源,而且照她的苛求,天下不会有合她心意的男子。
柴娃娃怀 疑她最成功的小说,便是她自己一生的影子,对这点,我举双手赞成。
另外,我也同意 这样一句话:“亦舒有追求理想的翅膀,却有爱慕虚荣的泥足。
然而,这才是人生。
亦舒明白这点,也是幸运的。
这里是亦舒传奇的地址,去读读吧这个地址有亦舒从小到大的照片或者上排左数第三张是中学时候的照片,第四张是与前男友登在明报上的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