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利用信息技术手段构建高效语文课堂教学
古希腊三大悲剧家之欧里庇得斯的代表作,科斯城邦公主美狄亚与异乡前来取金的伊阿宋一见钟情,为了帮助自己的心上人,她设计拿走了金羊毛,背叛了父亲与国家,杀死了兄弟后与伊阿宋一起出逃,历尽艰辛,流亡到科任托斯,又养育了两个儿子之后,伊阿宋却背叛了美狄亚,欲同科任托斯公主结婚,将美狄亚驱逐出去。
走投无路、悲愤难抑的美狄亚制定了残忍的报复计划,毒死了公主新娘和她的父亲,又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们,留下了失去新娘、断绝子嗣的丈夫伊阿宋独自痛苦的生活。
通过女主人公近似疯狂的复仇和炽烈的情爱,我们看到情仇冲击的悲怆和复仇母亲的凄苦无助。
笑傲江湖故事简介
1 你的孩子,在幼儿园阶段,松松地玩了3年。
没有学字,没有学过算术,没有学过英语。
那么,在他进小学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一般情况下,他都考不了高分,不会给你带去荣耀。
这是大家先要做好的幼小衔接准备。
既希望孩子在幼儿园玩得开心,无忧无虑,又希望孩子学一天,就能超过别人在幼儿园学了一年的孩子,这个假设太违反能量守恒原理。
上帝如果真答应了你的这个请求,估计他会在别的什么地方关一扇窗。
不让孩子提前学的好处很多,连小学老师都是这么说,我就不一一罗列。
在我们家,我看到的最大的好处是,因为他不懂,所以他很认真听讲,很认真做作业,通过自己的努力,考试的分数一次比一次高,他尝到了认真听讲的好处,认真做作业的好处,更发现,原来通过我的努力,很难的东西可以变得很容易。
我们收获的是健康的学习习惯。
2 要让小学老师知道,你的孩子在幼儿园没有学过写字和大量的计算。
并用语言和行动告诉老师,我们正在很努力地追上大部队。
现在的大潮流是孩子在幼儿园阶段,已经开始学习写字和数学。
如果你的孩子是少数,一定要找机会让老师知道。
我接触过很多小学老师,他们传递的都是同一个信息“他们不喜欢不重视孩子学习的家长”,他们并不是讨厌“学习成绩不好孩子的家长”。
家长们以为如果自己孩子的分数低,一定会被老师厌烦,这是家长们的一个认识误区。
所以,你需要让老师们知道,我的孩子现在分数低的原因,我们正在努力赶上。
老师们特别喜欢这类家长,哪怕他的孩子分数并不高。
3 如果你的孩子在上学前没有考过试,他刚进学校,你已经陪他一起很认真地复习了,却拿回一张很低分数卷子,最大的可能是他不知道什么叫考试。
在和他订正知识点前,先和他一起搞明白,考试是什么东西。
我就遇到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案例。
一个孩子,班里考英语,他交了一张空白卷子上去。
妈妈觉得奇怪,明明昨天在家和他一起复习他都会啊,怎么卷子上一个字都没写呢?回家后,妈妈问孩子,孩子说:我做了呀,我把所有老师纸上写的那些都读了一遍,空出来的,我都读了。
4 进小学的头一年,无论如何,不管孩子做了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请不要对孩子发火,更不要让孩子难堪。
如果一年实在坚持不了,请坚持一个学期。
如果一个学期都坚持不了,请至少坚持三个月。
至少坚持三个月,是因为这时候大部分学校,已经完成了一次期中试,这次考试,能让你看到你们的努力结果,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效。
如果你的孩子,在入学前没有学习过小学的内容,他掌握知识需要的时间肯定比已经学过的孩子要长。
所以,我们不能以今天老师教了,怎么别的孩子会了,你还不会,来要求孩子。
但是,期中考试(如果老师不超学习大纲的话),考核的是孩子在这一个阶段学习的结果,这个阶段拉得比较长,上学前没有学过的孩子,通过这一个阶段的反复,如果方法得当,也都会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课堂小测验,当天的作业,就比较难能反应出孩子的努力过程。
家长平静坚持的时间越长,你和孩子的收获就会越多。
这个世界上,有一条规律适用任何事情: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5 给了孩子新的教育,不是放他们傻玩六年,玩的这六年,要建构的能力很多,如果只是傻着玩,上学自然就能学好,那大山里的孩子学习应该最没问题。
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
启智星教育方向就是观察孩子,帮助孩子,使孩子的成长朝向易于生存的方向,朝向将来社会所需的人格品质的建构。
我们知道环境对儿童人格形成的影响与遗传的影响是同等大的,所以我们不能说我们所设计的环境因素完全由儿童决定。
实际上它是在我们的教育理念支持之下,根据孩子在环境中的发展状态不断调整——反思——再调整而来的,是我们与孩子共同创作的,同时它又反作用于我们和孩子。
我们教育的目标是具体的,不是一个“良好人格”和“易于生存”这样的词就能解释了的。
这个目标共有十五个项目: (一)使孩子成为他自己 (二)使孩子成为具有感受力的人 (三)对人类有利的审美观 (四)天然所具有的探索精神和尝试的欲望 (五)天然的对工作热爱 (六)使人类发展的质疑和解疑特质 (七)自己解决问题的习惯 (八)对人类文化和自然具有同等的兴趣 (九)头脑清楚 (十)站在自我的立场上进行选择和判断 (十一)无意识的对群体的兴趣 (十二)有进入主流教育的适应能力 (十三)易于适应环境 (十四)崇尚真理、坚守原则的素质 (十五)抗冲突能力 玩和学本身不是对立的。
如果没有大人的不当干涉,对于一个小朋友来说,单脚跳和做数学题一样快乐,画画和写字各有乐趣。
都是不同年龄段自然而然会发展出的能力。
当然,这需要我们成年人为孩子准备合适的环境,能够提供适当的材料,提供适当的帮助。
6 孩子就象刚出生时,不知道什么是苹果一样,他刚刚上学也不知道什么叫分数。
你对孩子拿到的有分数试卷的态度,决定了孩子怎么认识考试分数。
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表现出愉悦和一边吃苹果一边表现出痛苦,孩子接收到的信息会完全不同。
好分数你表现的异常欣喜和低分数你表现的沮丧愤怒,同样传递的是分数是个神奇的东西。
如果你更在意孩子是否掌握了知识点,那么请对任何分数都保持平常心。
这 8个秘密潜在的内容:1、如果父母在孩子上学前就给孩子建构好相应的一些内在的东西:比如把幸福感不要建立在老师的重视上;比如在孩子的相应敏感内培养起孩子阅读的兴趣;比如帮孩子建立足够的自信心;比如在玩中让孩子学到一些东西。
。
。
。
2、在孩子出现这个问题之后,家长要坦然面对,帮孩子去解决,去适应,而不是自责、难过! 家长们担心,孩子进了小学,刚开始的时候,分数没有其他同学高,会导致孩子自卑。
这是很多走在新教育路上的家长,最担忧的问题。
在担心孩子会因为分数不高而自卑之前,我们大人先想明白,什么会导致人自卑?是不是人只要不会什么东西就会自卑?我们会因为自己不会上淘宝买东西而自卑吗?我不会用支付宝,每次用支付宝的时候,都要看半天说明。
但是,我不会因为这而自卑。
因为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不能熟练使用支付宝,会令得我的生活质量下降,我一定有能力很快学会。
所以,我不会因为现在不会使用而自卑。
我这个例子是不是可以推翻,孩子如果考了低分就一定会自卑的假设?如果考了低分,是不是会引发孩子自卑?答案是:当孩子考了低分,并且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学会的时候,他肯定会自卑。
7 老师喜欢会听课,思维活跃,愿意守规则的孩子,哪怕孩子的成绩不是最好。
0到6岁,我们没让孩子写字,没有让他们去学数学,那让孩子学了什么?我们教会了他们倾听,鼓励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教会他们需要尊重他人,不能破坏环境。
8 如果你自己曾经对学习和分数产生过恐惧,那么你有很大的机会把这种焦虑移情到孩子身上。
当你相信学习并不难,分数并不是唯一衡量成功的标准,可能焦虑会随之而散。
在幼儿阶段中,如果家长和老师很少对孩子评价的话,孩子会处于一种很懵懂的状态。
孩子上小学了,哪怕他考试考得不是很好,一般也不会对分数很敏感。
如果这个时候家长不焦虑,很放松,孩子一般就不会对分数敏感焦虑。
这是已经从我们儿子幼儿园毕业的家长,跟我们谈的经验。
9 你的孩子接受的是新教育,它不是天才教育,他最大的可能是成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你养的这个普通人。
孩子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们想,孩子只要健康就好,当孩子还是个小婴儿,我们想,孩子只要快乐就好。
孩子大了,我们是否还在为我们的初衷而努力?
方文山作词特点和风格
方文山 英文名:Vincent 生日:1969.01.26 出生地:台湾花莲 私立成功工商电子科毕业 血型:A型 嗜好:收藏世界各国车牌、各式早期的广告铁牌 现在任职: 华人版图出版社总编辑 发掘人:吴宗宪 方文山新浪博客:(无名小站 方道·文山流) 方文山,台湾著名词人。
擅长拆解语言使用的惯性,重新浇灌文字重量,赋予其新的意义,纺织出新的质地,建构后现代新词风。
其创作的词中充满强烈的画面感、浓郁的东方风,是华语歌坛“音乐文学”的创作才子,更是各种音乐奖项客。
文字独树一帜。
他的歌词作品促发了音乐创作的另类革命。
在他笔下,歌词不再是单纯的流行文化,而成为一种可能酵生多种文化想象的文学现象。
亦诗亦词,亦词亦诗。
从那些新奇歌词韵脚中衍生出的“素颜韵脚诗”,辨识度极高,且当脱谱欣赏时,亦可独自低吟,成为另一种心境里的另类诗文 方文山的词中会刻意的营造一种虚幻的意境 ,远古的战场、 消失的古文明、 阴森的传说都可以成为他笔下的意象。
在后现代主义泛滥的今天, 他也没有免俗。
方文山对现代社会年轻人情感的把握,如果说李宗盛的词是一个老男人的心碎的回忆, 那么方文山的词关注的是此时 ,就当下的情感纠葛、 爱恋、 失恋、 移情别恋等等, 较之李词更多了一份时代感,所以更容易被年轻人所接受和欣赏。
从某种意义上说 方文山把流行音乐从靡靡之音带回了古典与历史的音乐融合、怀旧和真挚的相融。
方文山的词的风格涉及广泛, 除上述涉及的以外, 还有很多只得虚幻恐怖的《威廉古堡》等等, 方文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文化现象。
<\\\/B> 方文山,出生于台湾的草根阶层,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帮补家计。
大家可能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但大家一定知道周杰伦,当你听到周杰伦歌曲中精致的文字,绚丽的词汇时,就应该知道这些歌词,都出自方文山之手。
方文山的身份,不止是一个出色的作词人,还是出版社老板,总编辑,而现在,我只把他当作一个诗人。
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方文山自认为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以自己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词作常常涉及中国古代的种种,除了创作歌词之外,他还吸取中国传统歌词中的养料,创造出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按照他自己的定义,“素颜”,即素着一张纯文字的脸,“韵脚诗”,是流动着旋律与节奏的心事,“素颜韵脚诗”是一种新诗美学的风格流派。
根据我个人理解,纯文字的脸,就是文山的诗只有中国文字写成,没有图片的陪衬,没有外文单词,没有阿拉伯数字,甚至没有标点符号。
韵脚,指的是诗歌每行的最后一字押韵,读起来有琅琅上口的感觉,而且行内的断句可以营造出节奏感。
方文山无论是填词还是写诗,其创作语法和思维角度都自成一派,自称为“方道·文山流”。
而素颜韵脚诗就是文山风格的最真实写照。
方文山的一首素颜韵脚诗: 《管制青春》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全诗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全部由文字去完成,行末“称、恨、本”等字押韵,还有行间独特的断句方式,营造出歌词一般的节奏,正如文山自己所说“在这个诗歌贫乏的年代,我要把词写得像诗,把诗写得像歌词。
”而这些都是“素颜韵脚诗”的特点。
泼墨山水 篆刻的城 落款在 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 一路泥泞的山水 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 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 始终画不出的 那个 谁 青春如酒 彩虹尾端的香气 是一缕弯弯曲曲的潮汐 辗转上岸的距离 有七种颜色可以横跨 缤纷的过去 白鹭鸶在远方山头姿态优雅的被人用水墨画上瓷器 这场易碎的雨季 用节奏轻快的鼓点 在敲打过去 屋内泛潮的湿气 在储存 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 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 的过去 那些 青春如酒的美丽 芬芳满地 我施放过飘流最远的船 我将潮来潮去的过往 用月光 逐一拧乾 回忆 像极其缓慢难以溶化 的糖 或许已经在退潮的浪 来不及风乾 也或许 我这一生根本就不该 上岸 经过岁月筛选后 还能完整的遗留在沙滩 一定是 具备了某种特别的形状 譬如 用报纸摺叠后准备 起航 我孩童期的 那一艘 日异膨胀的 想像 念一首诗给你听 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是适合风铃 你从窗外看到 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 很轻 而我决定了 在猫的眼睛上 旅行 于是乎 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 退成风景 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 才能长成 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著 前进 很小心 因为害怕 将只敢在梦中喜欢你的我的那部份 吵醒 于是乎 我默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打开诗集的动作 很小心 很轻 很轻 很小心 就像猫跟风铃 我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被嘲笑的风景 月光发出狼牙色的声音 我哀嚎着 脸色苍白的环境 画框里 被刺痛不只是那遍针叶林 还有我那高海拔 正在缺氧的 伤心 一只高傲的秃鹰 盘旋出 我那被你豢养的眼睛 我正努力的用画笔 仔细的描绘 被你喂食的这一件事情 秃鹰继续低空飞行 绕过鼻梁的丘陵 而我在嘴角的悔恨声中打听 当初我是如何完成 关于心甘情愿的 这件作品 我一路上保持安静 回到在这人潮拥挤的展览厅 没有人注意到 我在森林的边境 画面的右下方 用颜色说明 我那段声嘶力竭 被你钉在墙上的 爱情 是一幅 被人嘲笑的风景 无可救药的三十一个字 一抹 夜来香 在月光中形容你的模样 素净的脸上 就连生气都皎洁的 很好看 蝴蝶 在天空自由鸟瞰着土地 几个月来的辛苦 终于也收获了美丽 却开始不舍 幼虫的空气 蛹破的记忆 攀爬在树枝上的过去 以及 大雨过后 一口好吃的嫩绿 吊 残垣断璧的浪花 散落着 黏稠的尸血纠结的发 肿胀的身体 还在不停的长大 关掉卫星联机的南亚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我 正在听 泥娃娃 宿命 烟味如铁线般死命的缠绕 黄昏 对你的熟悉被慢慢 慢慢磨成 一把锋利的刀刃 我用来剖开 横切面的青春 开始寻找与你相遇的年份 在最最最外圈的年轮 我却看到紧紧相依的 你们 原来 在这一生 我只能是你 其中一圈的认真 那些风花雪月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该死的闹钟 东京的乌鸦 一身里原宿的毛发 奈良美智的斜眼娃娃 开始穿上短裙 泡泡袜 梦 被利用为我的潜意识说话 我刚刚真的就差一点 亲到她 苹果光的脸颊 书生 千年前我用汉隶 写下唐诗 而今生 我又开始 为你填写歌词 那个前世 居住在长安的女子 是我轮回再轮回的 心事 老人什么话都没讲 易燃的旧事在柴房 结成 蜘蛛网 等待多年的嘘寒问暖 就这么一行 妥协 日渐衰老中的旷野 一再错过梅雨来临的季节 于是 我 放弃一尘不染的飞越 不再错过身边的落叶 眼前的凋谢 以及迎面而来的 风雪 在这个 红颜终究白发的世界 鹅黄色的初恋下午 功课整瓮的被腌渍酱菜纠结的在学我们女生绑辫子 一整个咸咸的下午 我在晒谷场曝晒 那些 歪歪斜斜的字 烫平了一张皱巴巴的 糖果纸 也秘密记住了某个人加了盐的样子 削铅笔机刨起的木屑香味在用空气的味道勾小指 仿佛口头约定了什麼长大的事 而时间一直努力的在 刷白牙齿 那些风乾的童稚幼小乾扁的身子怎麼也挤不胖我的心事 回忆在迥然不同的地址 惦记著 下一页的国语考试 再下一页 轻易就能翻到的 那些 往事 诗的语言 方文山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殓诗房 我在殓诗房里的断句 跟分行 是一种极其媚俗的 悲伤 持续沉溺意淫的 桂冠 也就不得不持续重复 那些讨喜的妆 当捡骨的拼图仪式 被口耳相传成信仰 也就不必太讶异 那些膜拜的香 唯有焚烧整座庙后的灰烬 看不出风格的形状 必须亲自分析检验 那些细如尘埃般的 意象 如此 诗 才开始具备实际的 重量 爱过你 芦苇 也只能在冬季 白茫茫的美丽 春天 从来就是一块不属于它的土地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在翠绿葱郁 如森林般的回忆里 擅于隐藏 伪装的鸟巢 一如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盛夏的雨 有痛快着 饱满熟透的别离 让落叶在腐败分解中死去 竟还带着笑意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道歉的姿态 冉冉上升的天灯 目睹一波波的丘陵 在放肆的涨潮 灯蕊极其满意其水位的高度 翠绿色的很讨好 天空 至此才决定 将高高在上的蓝 换掉 已经九十度角的半山腰 还在刻意升降海拔的高度 迎合芒草 在海平面上 白茫茫的仰角 已然是最尊贵 的颜料 身段已经够柔软的水鸟 在漆黑的岩层中 低空渗透过坚硬 的嘴角 被过滤掉 最后仅存的 那轻如羽毛的 骄傲 苹果牛奶 打开 冰箱里储存的 南太平洋珊瑚礁上方的海 懒洋洋适合午睡的热带 我那正新鲜的梦 正迎面袭来 猫还是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近似某种口味的爱 你的触须 柔软的 令人爱不释手的存在 习惯性的幸福是 角度侧弯的刚刚好的 心理状态 沉睡中的左边人 被体温眷恋般不舍的依赖 我从床的右边醒来 带着新长出的尾巴离开 然后开始像猫一样 的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你也偏爱的那杯 浓郁香醇的 未来 青梅竹马 一尾 随时保持警戒的蜥蜴 用伪装的肤色出入蛇的市集 却用磅秤购买论斤的蚂蚁 被人一眼识破 它的中下阶级 阳光如此大剌剌的炒热空气 妨碍它静默的仿爬虫类 优雅 的蜕皮 随手戴起遮荫的斗笠 我竟不自觉的 多了些乡音的语气 终究蜕不去一身家乡的皮 谁说隐身于蛇窝 四只脚就多余 探头被我误以为蛇的蜥蜴 一如 我误以为的 那个自己 我小心翼翼的翻开瓦砾 蜥蜴一溜烟不见的当下 那个情绪 竟恍如 多年前 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我终究必须再穿上 蛇的外衣 回到爬虫类的市集 而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是我 曾经能够用脚行走 的证据 单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那里的云 像暖烘烘的棉被 空气里 流动着纯度很高的无邪 亲密纷飞 午后的风像抱枕般容易 入睡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爱情羽化成蝶 恋人们觅食 取之不尽的体贴 温柔长满了旷野 思念像森林般紧紧包围 在誓言播种的季节 转眼间 厮守终生结实累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人潮中 爱透明的 可以连续看穿 好几个谁 适度卷曲的悲伤 圣诗班 看似鱼贯的穿越 但其实不然 或者福音本身也应该 稍稍微的转变 以避免遗落任何一截 意识不坚 的墙 固定无法移动的梦想 以收敛中的告解收场 在毫无遮蔽的广场 任谁都不得不适度 的说谎 他们继续在拆除回廊 避免扭曲形式上的浪漫 接近零下的钟声 具体的 直线的 很好看 歌德式被迫等于教堂 这当然还包括那些彩绘的玻璃窗 还有什么 只是长成名称上的模样 有些字眼 就是赤裸裸的 令人厌恶跟沮丧 在应许之地 最最接近上帝的喷泉旁 需投掷适度卷曲的悲伤 才能许下 愿望 诗 于是被唾弃 到底要怎么邮寄 一枚灵巧的歉意 被反复斟酌 细心折叠过的 语气 在拆封前 就已经回避掉了 大部分的杀伤力 在典雅素面的信柬上 俊逸帅气 的字迹 在收信人与寄件者间 维持着一种完美的比例 分手竟然可以 竟然可以 如此过分的美丽 伤害 盘根在风雨飘摇的 岩壁 一次次被削薄 那些狼狈不堪的过去 直到 露出那血淋淋见骨的 我已经 不爱你 原来 在诗人的手里 锥心泣血的别离 可以是 居然可以是 极浅极浅的 淡淡一笔 变心 在确定你离开的 那一天 我打字字典 开始查什么是 厌倦 在第两百三十七页 斤字部 九画的那一面 我只查到两个字 新鲜 个性 关于听觉 它与潜意识是同一种世界 就像婚约 并不能单方面的 填写 习惯横行的蟹 不是直线泅游的鱼所能 了解 韵脚游戏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一个 秘密 故事一开始都预先埋设 一个伏笔 通常是先整理自行假设酝酿 的情绪 再用矫情的文笔 写下两个汉字 泪滴 或是 花季 接下来每个段落 片语 字距 他们之间的留白 其实都很刻意 刻意要讨好眼睛阅读的 顺序 尽是让结尾看起来 铿锵有力 当然 故事的中间尚须营造润饰 角度凄美 滥情的几句 叹息 或是 别离 如此 大费周章的铺陈设计 难道 只是为了让故事看卢来 自以为是的 美丽 不 其实我所有的努力 堆砌 堆砌 这些 有韵脚的字句 都只是为了让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无懈可击的 爱你 所谓的抽象 你将一首 冰过的情诗 拿去喂食门外陌生的风 从哑口传来的消息 熟悉的年份 却一直都还在归途中 不被信赖的温度 终究还是无法消化 它没看过的繁荣 卡片上的字迹 开始被严刑逼供 关于他那年圣诞节的祝福 实在也太过笼统 承诺 应该指的是一种 抽象的时空 时间 不该被如此具体的 形容 那年圣诞凛冽的寒冬 还一直隐藏在人群中 多年来已堆积成 不易溶解 的痛 再怎么解冻 也很难还原为 当初纯水 的内容 而你的伤 是如此 浅显易懂 在火树银花的城市上空 你试图拨慢 平安夜的钟 试衅 让所有收到圣诞卡片的人 都停止 拆封 因为 永远爱你 是一行 雨一停就会消失 的彩虹 兑现的礼物 瓶身 是老式圆驼状的怀旧风 在玻璃表面物的残留中 隐约还有午后的操场 六年甲班对课文的 琅琅背诵 杂货店 是早已在多年前 就朝着黑白照片在移动 这糖果罐的厚度 让外面那些买不起我们回忆的人 只能当 观众 在大量涌出的彩色包装纸中 我只尝得出有你甜味的 笑容 只因当初谁喜欢谁的笔迹 也只适合用铅笔 感动 这城市里的光合作用 正在模糊任何一张想拥有回忆的脸孔 于是 我用思念的时间 养了一池的芙蓉 无非 只是想让暗恋 有比较好的形容 我同时将你嘴角的微笑 搅拌的很浓 很浓 开始用黏稠的方式 想你的种种 种种 秘密被小心翼翼的跟踪 我刻意露出破绽 让你的矜持放松 你伸出手 自玻璃瓶中 攫取满手满手的受宠 一切原本在多年前就该属于你 比例精准 的梦 皱纹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初吻前的距离 被调匀成小麦色的 呼吸 脱离了 它跟雪白的最终关系 正逐步在适应这温暖微酸 的天气 而那株 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情绪 也还没有 多余老化的经验 可以落地 种植在草原上 颜色 青涩的日记 表皮 正努力的在形成一遍 油绿 而这植被 最终还是被翻阅到了 夏季 属于 开花细节的基因传递 则正紧张兮兮的在 发育 被溺爱者 一只幼兽 在软绵绵的乳房上 恣意的出没 已经断奶的北国 故事才刚刚要抽芽 冒出头 肯定雪白的 都已从山顶抖落 那么 溺爱的范围 开始大面积的汇流 是的 雏菊 光听名字就很脆弱 桦树林拥抱过 整座春天任性 的饥饿 幼兽继续行走 那一直不断在扩大中的地盘轮廓 而我立足的角落 岌岌可危的 很快乐 极其细腻的喜欢 太高纬度的窥探 有时候会缺氧 鼓动不了翅膀 纯粹远距离的鸟瞰 那整片 植被覆盖下的月光 又只能用 想像 因此 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 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 对恋爱 很营养 爬满苔藓的朽木 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 被当做桥梁 蚂蚊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 小心翼翼的叼着 一片晚餐 浓密的树荫下 暗恋适合背着光 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 阴凉 在朽木的桥梁上 我用放大镜检视 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 对你极其细腻的 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