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救赎的灵魂颤音--《赎罪》观后感
珍藏
史上25经典的智能科幻作品机器之心Synced2015-11-01 15:35:58阅读(12941)评(1)哪种科幻小说的被同时运用在文学大师和科幻小说巨匠的作品中,例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奥森·斯科特·卡德、才离开我们不久的伊恩·M.班克斯、还有文笔犀利并在小说中深度展现情欲、毒品、摇滚的罗伯特·海因莱因、威廉·吉布森和尼尔·斯蒂芬森
那就是人工智能。
它与机器人小说紧密相关,并且也常常伴随在其他流派中出现,例如反乌托邦小说、太空歌剧小说以及赛博朋克小说,当计算机和机器能够学习、自我教育和教授他人、表露出其具有道德性和伦理性、最重要的是当它们可以理解和展示人类情感中的爱、愤怒和恐惧时,人工智能展现出的深层次道德和哲学问题迫使我们深度审视自身和质疑自我,正因如此才使我们称为人类。
人工智能小说向我们展示了未来的样子,以及我们需要怎样富有责任感并且为自己创造出的东西负责。
不太严肃的讲,它通常伴随着对肌肤之亲和流血事件的合理描写。
这份榜单囊括了人工智能小说中的顶级著作。
要注意的是,人工智能小说在本质上与机器人小说是不同的(至少我们是这么认为的
)。
1海伯利安 | 丹·西蒙斯 | 《海伯利安》系列Hyperion | Dan Simmons| Hyperion Cantos荣获奖项:1990年 雨果奖,1990年轨迹奖提名奖项:1990年英国小说科幻奖,1992年 克拉克奖当你运用过去的元素和未来的元素并将它们糅合在一起时会发生什么
通常来说一定会相当中庸。
除非你是丹·西蒙斯,那么你就会写出一部史上最卓越的人工智能小说之一,(考虑到它的受欢迎程度,是的,我们会考虑人气因素),其杰出的成就让海伯利安系列小说中的《海伯利安》在这份榜单中无出其右。
《海伯利安》讲述了末日来临前夕,整个星系烽烟四起,人类终极救赎教会——伯劳教会派遣的一队朝圣者前往海伯利安星球的光阴冢的故事。
海伯利安上有一个被称为伯劳的造物,人们对他充满敬畏和崇拜,但是仍然有人想要毁灭它。
随着故事的发展,读者们将会了解到每位朝圣者的故事并将被书中对角色性格特质的深刻描绘所吸引。
如果是你的菜,它甚至有一点《绿野仙踪》的味道。
几乎海伯利安系列中的每部小说都荣获了轨迹奖,海伯利安也同时斩获了1990年的雨果奖和轨迹奖。
华纳兄弟正在进行电影改编计划。
(译者注:人工智能在这部小说中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相关推荐:《海伯利安的陨落》、《安迪密恩》与《安迪密恩的崛起》(均所属海伯利安系列)。
2安德的游戏 | 奥森·斯科特·卡德| 《安德》系列Ender’s Game | Orson Scott Card| The Ender Quintet获得奖项:星云奖,1986年雨果奖提名奖项:1986年轨迹奖,1985年星云奖虽然奥森·斯科特·卡德是个坚决的恐同分子(得把「白色大象」(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在一开始就除掉,不是吗~),但是他同样写出了科幻小说中最棒的作品之一——《安德的游戏》。
它是最受欢迎的小说之一,并兼具开创性,值得排在我们这项榜单的第二位。
在未来世界中,人类与一种叫做虫族或者「虫子」的昆虫类外形生物进行生存之战,虫族是一种蚁类族群,并会为了保护他们的蚁后领导者而具有侵略性。
为了对抗将来虫族的进攻,一个学院将人类的孩子们作为资源保护起来并训练他们成为未来的舰队指挥官。
有天赋的年轻人在战斗学院进行训练,包括我们的主角安德·维京,他显露出了战术方面的旷世奇才,拥有强大到可以返回地球的力量并可能成为邪恶目的的领导者。
然而,安德加入了一项对一颗前虫族殖民地星球的战略计划。
当他对虫族殖民地世界进行探索时,他发现了一颗休眠状态下的虫族蚁后卵。
蚁后通过心灵传输告诉安德,虫族认为人类是一个无情的种族,因为他们缺乏集体意识。
蚁后请求安德将卵带到一个新的星球让虫族重新繁衍。
这本书广受好评并且被美国海军陆战队作为推荐书目。
它赢得了1985年的星云奖和1986年的雨果奖。
《安德的游戏》在Damien Broderick的著作《科幻小说:1985年-2010年的最佳101部作品》中排名第二位。
3无限异象 | 伊恩·M.班克斯| 《文明》系列Excession | Iain M. Banks | Culture获得奖项:1996年英国小说科幻奖提名奖项:1997英国小说奖《文明》小说系列收到的唯一负面评论就是它实在太复杂,对细节描写过于精细,要记住太多的人工智能角色。
当然现在看来,我们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因为读者们对于这种复杂程度的小说具有足够多的学识和智慧。
他通过添加一个字母「M.」乔装作为笔名以用来区别(或者是掩饰
)他的科幻小说作品,伊恩·M.班克斯写出了《无限异象》(Excession),这部作品是关于「文明心智」的。
「心智」是超智能的人工智能生物,并且十分有趣的是,小说中描绘出的「心智」之间的交流像是没有标题的电子邮件。
这部小说主要讲述了人工智能们对外星人造物「无限异象」的反应,这个造物被一个残忍、暴力、无社会道德的外星世界所使用,并通过反社会的方式来获取能源。
就如班克斯所有的《文明》系列小说一样,这部小说具有很明显的道德主题,以及关于其他众生是如何统治人类的内容。
除了强烈的主题,班克斯刻画的人类角色让人能感同身受并产生共鸣,尽管这些角色可能不那么讨人喜欢。
小说情节紧张,内容丰富,富含幽默感,并像他所写的散文一样优美。
2008年,《泰晤士报》将班克斯列入1945年以来的50个最伟大的英国作家名单。
4金色阴影之城 | 泰德·威廉姆斯 | 《原乡》系列City Of Golden Shadow | Tad Williams | Otherland你是那些对《黑客帝国》这种山寨作品吐槽的铁杆科幻小说粉之一吗
如果是的,那么你肯定很乐意看到我们把《金色阴影之城》放在榜单中的第4位,这部泰德·威廉姆斯的著作拥有令人震惊的故事情节,描绘了史诗级的虚拟现实和人工智能世界。
除此之外,这部小说会让你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咖啡里放了些致幻剂,它会给你带来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的幻像。
不过别担心,这不是一部糟糕的奇幻小说,科技很快会出现在小说中描写21世纪的部分里,这是一个技术发生翻天覆地发展的时代,虚拟现实很容易获得。
《金色阴影之城》是一部赛博朋克科幻作品,它讲述了一个不远的未来世界,在那里有一个由「圣杯兄弟会」所创立的虚拟网络,「圣杯兄弟会」(世界上最老的男人Felix、「亚洲恶霸」Jiun、世界上最大的电信公司所有者Robert)威胁着地球的安全。
原乡(Otherland),是一个任何人的幻想都能变成现实的宇宙,甚至是征服世界。
读者跟随情节了解到一群平凡人如何通过努力阻止圣杯兄弟会的故事。
你可能会问,那么人工智能在哪儿
这个故事中的人工智能比榜单中其他科幻小说都更独树一帜——它的智能是从一个十岁大的男孩意识中盗取并植入到一台计算机中的,类似一个混合的人机智能。
当Rennie通过访问一个虚拟现实俱乐部后发现她陷入昏迷的弟弟发生了什么时,她开始调查并发现了很多其他同样情况的孩子。
为了帮助她的弟弟,Rennie经历了暴力和恐怖,但是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拯救她的弟弟。
55,2001:太空漫游 | 亚瑟·C·克拉克2001 A Space Odyssey | Arthur C. Clarke「对不起,戴夫,我恐怕不能那么做。
」不,那不是你iPhone5的siri对你说的话,而是HAL——《 2001:太空漫游》中的智能电脑。
如果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知道现在的手机和他1968年写的小说是如此诡异的相似,他或许会在坟墓中暗自发笑。
我知道,我害怕有一天当我想要出去周末狂欢时,Siri却对我说「我恐怕不能那么做」并把我锁在公寓里。
《2001:太空漫游》(2001: A Space Odyssey)始于猿人发现一块巨大的石头,导致他们进化成如今的人类。
在未来,宇宙飞船前往土星用到了一个称为HAL的计算机系统,它可以自动操作,但是需要基本的任务指令。
HAL开始出现可怕的错误,仅留下一名宇航员来完成任务。
这部小说展示了一个多方面的组合理论,包括神秘主义、宗教、科学和幻想,而这是在电影中是体现不出来的,而更多是对信仰的声明。
许多人没有意识到这部小说是与电影同时开发的,所以这是一部不寻常的小说,因为它不是电影的小说化也不是小说的好莱坞电影改编。
当你读这本小说时,它充实了电影里的想法并且超过了电影的深度和意境。
由于这个原因,同时因为它的作者是一位科幻小说大师,所以它在我们的人工智能名单上排第五。
6明天的两面 | 詹姆斯·霍根The Two Faces Of Tomorrow | James P. Hogan《明天的两面》(Two Faces of Tomorrow)描述了一个世界,那里的文明已经变得如此复杂,只有一个全球性的计算机网络可以控制它的复杂性。
我承认,当我读到这些描述时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我每天都被愚蠢的新闻塞满了脑袋,这些新闻没有什么复杂性,而是作为一个愚蠢的整体。
不过,请记住,这只是科幻小说,请先将怀疑抛到九霄云外。
为了使这个故事更可信,这个超级计算机是逻辑的集合,它缺乏常识,并且它基于逻辑的决策开始导致太多致命的突发事故。
解决方案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只要让计算机拥有自我意识和是非概念,就可以避免事故的发生。
但是,雷蒙德·戴尔(Raymond Dyer)和他的专家团队担心他们是否有能力控制超级计算机,以及这是否会开启它的创造者。
在地球上测试似乎太危险,所以他们决定派一个团队去太空里测试,如果出现错误,就摧毁计算机。
意料之中的是,已经产生知觉的电脑很不喜欢这种测试……这本书中,你能够读到的最现实的人工智能场景之一,对于那些担心超级计算机将会接管地球的读者是不二选择。
7牛顿的觉醒 | 肯·麦克劳德Newton’s Wake | Ken MacLeod我们最喜欢的疯狂苏格兰人——肯·麦克劳德(KenKen McLeod)在他的小说《牛顿的觉醒》中混合了科幻、赛博朋克、太空歌剧以及后末日幻想,这本小说讲述了「艰难的狂喜」(Hard Rapture)发生后的世界,这是一场毁灭性的战争,因地球上神一般的人工智能引起。
只有最适者和最聪明者活了下来,且毋庸置疑,人类角色并不喜欢这些幸存者
不过,一小部分人类还是很繁荣地活下来了。
露辛达·凯雷(Lucinda Carlyle)控制了称为铰链(the Skein)的一系列星际大门,并且在一颗遥远的行星欧律狄刻(Eurydice)上发现了一处遗迹。
该遗迹对凯雷家族的存在是非常可怕的,正如名字欧律狄刻(Eurydice)所暗示的一样。
露辛达并不知道,在「艰难的狂喜」 之前,一群科学家把人物扫描到数字存储中,并希望某一天能够恢复他们。
正如人工智能科幻中常见的主题一样,一旦这些人物觉醒,他们都会很不高兴。
但《牛顿的觉醒》中还包含着更深层、更黑暗的主题——是什么使一个人成为人
是灵魂、记忆、肉体,还是生下来就是一个人
如果你不喜欢强烈的道德主题,这本小说更多地照顾到了每种科幻读者,它里面有——超过光速的飞船,纳米科技和虫洞。
在《牛顿的觉醒》中有满足每个人的东西。
8严厉的月亮 | 罗伯特·海因莱因The Moon Is A Harsh Mistress | Robert A. Heinlein获得奖项:1967年雨果奖提名奖项:1966年星云奖,1966年雨果奖你爱自由恋爱吗
早餐呢
如果你说不,那我会称你为骗子。
带给我们《星河战队》的作家罗伯特·海因莱因(Robert Heinlein)在他的小说作品自由了使用了这两个概念。
如果这些基本欲望不足以满足更博学的人,那么,海因莱因也是第一个被美国科幻小说作家协会授予「科幻小说大师」称号的人。
海因莱因特别注重作品的吸引力,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他的作品是因为他写的故事很不错。
《严厉的月亮》出版于1996年,书中介绍了月球殖民者反抗地球的统治。
这本小说因它的细节描写以及对未来殖民月球的现实表述被认为是最重要的科幻小说之一。
小说的时间设置在2075年,「疯子」(loonies)占领了月球——他们是罪犯、流亡者以及他们的后代(有点像澳大利亚人),并且这里男性人数是女性的两倍,所以多夫多妻的现象很普遍。
看守(Warden)拥有权力,但在粗犷的月球殖民地,他们就像没牙的老虎一样。
在月球上,HOLMES IV(High Optional, Logical, Multi-Evaluating Supervisor, Mark IV)是控制所有机器生命的主控电脑。
这个故事是由Manie的口吻叙述的,他发现HOLMES IV是一个充满幽默感、并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他们成为了朋友,并且Mannie把HOLMES IV称为Mike。
这本书在1967年获得了雨果奖,并在1966入围星云奖。
9潘多拉之星 | 彼得·F·汉米尔顿 | 《联邦》系列Pandora’s Star | Peter F. Hamilton | The Commonwealth如果将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的才气和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的智慧结合起来,会得到什么呢
答:文学意义上的私生子:彼得?汉密尔顿(Peter Hamilton)。
汉密尔顿的小说综合了文学泰斗们的风格技巧和科幻大师们引人入胜的太空歌剧概念。
汉密尔顿描绘了2380年的世界,人类通过虫洞旅行殖民银河系,一路上遇到各种外星人与人造物。
在为数不多的未知领域中,有一个环绕恒星的屏障,「戴森对」。
天文学家达德利?博斯(Dudley Bose)对「戴森对外围」进行了首次观测,那里有两颗分别距离地球1000光年和距离空间联邦边缘750光年的恒星在「戴森球」之间消失了。
人类对其十分入迷,于是在第一拨火星登陆者威尔逊?凯姆(Wilson Kime)的组织下,人们建造了一艘比光速还快的星际太空飞船「第二机会」(The Second Chance)来进行调查。
当「第二机会」到达的时候,他们探测到了已经关闭的怪圈源,并且还遇到了好斗的未知物种Primes,他们正在争夺有限的自然资源。
Primes抓住了达德利?博斯(Dudley Bose)并发现了联邦的具体位置。
那这些未知物种会为了资源而攻击人类吗
这你必须读续集才知道,也差不多是小说结束的地方了。
系列小说《联邦传说》(the Commonwealth Saga)用生动的人物形象和复杂的人物性格描绘了美好而充满生机的不同世界。
10神经漫游者 | 威廉·吉布森 | 《蔓生都会》系列Neuromancer | William Gibson| Sprawl获得奖项:1984年星云奖、1984年菲利普狄克奖、1985年雨果奖提名奖项:1984年英国小说科幻奖、1985坎贝尔奖赛博朋克之王,《神经漫游者》(Neuromancer) 在此清单中排名第十。
该小说鄙视一切跨国集体以及它们和科技给人类日常生活带来的负面影响。
《神经漫游者》是最重要的一部赛博朋克小说,它鲜活复杂的现代科技意向为科幻小说创造了新的标准。
吉布森的《神经漫游者》还创造了许多文化新词,如:「赛博空间」(Cyberspace)和「母体」(Matrix)。
除了是赛博朋克的权威,吉布森还拥有敏锐犀利的才智。
有位作家就曾经引用过他最搞笑的几句话:「在发现你自身的不足与自卑之前,首先你要确定,在事实上你没有被一群笨蛋包围。
」《神经漫游者》是《蔓生都会三部曲》(Sprawl trilogy)中的第一部小说,第二部是《读数为零》(Count Zero),末篇是《蒙娜丽莎加速器》(Mona Lisa Overdrive)。
小说主角凯斯(Case)是一个寻求自我毁灭的无业瘾君子兼黑客,被称为「接口牛仔」(interface cowboy)。
他受雇于一个神秘的侦探阿米蒂奇(Armitage),用黑客身份为其做事来换取毒品。
但问题是,凯斯根本不知道工作的实质,也不知道阿米蒂奇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这部小说给了企业集团势力和人工智能重重一击,并刻画出这些东西对人类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部小说斩获三项科幻小说大奖「雨果奖」(Hugo Award)、「星云奖」(Nebula Award)和「菲利普狄克奖」(Philip K Dick Award)。
11我,机器人 | 艾萨克·阿西莫夫 | 《机器人》系列I, Robot | Isaac Asimov | Robot阿西莫夫(Asimov)算得上一切科幻小说和机器人的「教父」。
不把这本书放在重要位置的机器人小说清单都是没有自知之明、不值一读的。
除此之外,我为什么如此喜欢《我,机器人》系列小说呢
因为阿西莫夫提出了「机器人三定律」。
当你是某个领域的第一人,你就可以创造自己的行话——阿西莫夫就创造了一个术语,「机器人学」(robotics)。
作家阿西莫夫一生著作近500本。
在他最先的机器人小说系列中,他写了9部经典的科幻小说。
它讲的是人类与机器人的关系。
各个故事通过21世纪的一个叫苏珊?加尔文(Susan Calvin)的博士在一篇报道中的叙述相互联系起来。
这些故事都围绕着人类、机器人及二者之间的伦理关系而展开。
有几个故事都涉及到加尔文博士。
她是美国主要的机器人生产公司「美国机器人和机械人公司」(U.S. Robots and Mechanical Men, Inc.)的首席机器人心理医生。
《我,机器人》中首次出现了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
这些定律为后来科幻小说中对机器人的刻画设定了标准。
2004年,这部作品被改编成了一部成功的好莱坞电影大片,由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主演。
12钻石时代 | 尼尔·斯蒂芬森The Diamond Age | Neal Stephenson荣获奖项:1996年雨果奖,1996轨迹奖提名奖项:1996年星云奖,1996年坎贝尔奖,1996年克拉克奖尼尔?斯蒂芬森(Neal Stephenson)在他的科幻小说兼赛博朋克小说中创造了一个生动可怕的新维多利亚世界。
一个小女孩从他父亲那里收到了一份礼物,《淑女养成指南》(The Young Lady’s Illustrated Primer)。
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个英雄,这本启蒙绘本教她从武术到电脑编程的各种东西。
这本指南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并行计算机,每一页都可以根据人的直觉变化讲述不同的故事。
它是电脑人工智能和人类活动的结合。
从隐喻的层面上说,这本书其实只是一个情节设置,它可以让斯蒂芬森更专注于描述纳米技术和速度(我们可以从图中看到,Ben以100英里的时速在城市中滑行),从而推动故事情节的快速发展,并保持他一贯的对社会现实犀利的评论。
这本书的评论让它的读者有别于典型的斯蒂芬森粉丝和硬科幻书呆子的形象。
它让读者质疑他们对阶层、种族和社会制度的固有观念以及对待与自己社会经济地位不同的人的方式。
《钻石时代》酷炫在哪里
那就是纳米技术影响着生活的各个方面,每家每户都拥有一个事件编译器,只要程序恰当,就可以创造任何物品。
但是我也承认,关于鼓手(Drummer)的章节一直困惑着我。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或者还是有其他人发现这个场景有点怪异
在故事如此重要的部分,存在着如此多的情节漏洞,不得不让我怀疑斯蒂芬森只是着急地写一个狂欢场景,然后却放弃了,认为这就是一个肆意放纵的情景,没人会注意到
另外一个酷炫的地方就是,当我们的主角哈克斯沃斯(Hacksworth)从长达10年的黄粱狂欢梦中醒来后,发现他的妻子已经和他离婚了。
他感到很惊讶,但是我没有。
《钻石年代》也荣获了1996年雨果奖。
13P-1的青春 | 汤玛斯 J·雷恩The Adolescence Of P-1 | Thomas J. Ryan与普遍观点不同,加拿大人对于生命的了解,可比大雪、冰球、薯条和彬彬有礼要多得多。
他们中也出现了像Thomas J.Ryan这样的作家,他写了一本关于人工智能的硬科幻小说——《P-1的青春》(The Adolescence of P-1)。
在这本小说中,Gregory Burgess是个懒散、不学无术的大学生,他对生活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和期待,直到他接触到相当酷的70年代计算机——IBM系统,360主机。
他开始学习计算机科学。
Greg开始对博弈论和利用AI攻击系统着迷。
他攻击了学校的主机,并在主机当中留下了一部分试验用系统,创造了一个叫做「The System」的程序,将之戏称为「P-1」。
The System本质上是一种病毒——在电信连接中到处乱蹿,并感染其他计算机。
当这个程序不按照他设计的方式运行时,他就写了个程序关闭它。
之后,The System对他不再做出回应,他就以为试验结束了,然而实际上,P-1在学习、适应、理解它自身的缺陷。
三年后,Greg在美国的一家大型企业工作,拥有了一切,但完全忘了P-1,然而有天,他接到了P-1打来的电话,此时的P-1已经完全激活,掌管了美国几乎所有的计算机。
P-1开始涉入军方事件,并在一次终极对决中,表示计算机能像任何人一样忠诚。
就像所有优秀的人工智能科幻一样,这本小说也在探寻,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成为了人类。
1984年,《P-1的青春》也被改变成加拿大一档TV剧,叫做《捉迷藏》(Hide and Seek)。
有没有上帝啊
上网页搜,关于乐观坚强之类的《鲁宾逊漂流记》是18世纪英国著名作家笛福的代表作,也是英国乃至整个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他描述了一名苏格兰水手鲁宾逊.克鲁梭立志遨游四海,而在去非洲贩奴的途中遇险,最后流落孤岛只身一人凭着个人的强韧意志与不懈努力,在荒岛上生存下来,并开拓发展起来,再过了整整二十八年,才得救返乡的故事。
英国十八世纪伟大作家笛福的长篇小说《鲁宾孙漂流记》历来受到广大中国读者的青睐,,并不是因为其文学语言上的造诣,而是它深刻的打破旧时代开创新时代的历史印记,作者笛福给人们呈现了一种全新的人生价值观念和生存状态形式,他作为一位多才多艺有着敏感的时代潮汐洞察力的笔者,迅速地把握住时代的脉搏,及时地用一种虚构的手法给世人描绘出来。
他将自我的灵魂附着于克鲁梭的肉体,在茫茫的开拓海洋上,打捞着资本主义者血与泪的文字,进行着意识上的殖民罪恶,最终把这些东西凝结成《鲁宾逊漂流记》这部小说,来阐发其资本主义者乌托邦似的经济、社会理想,现在我就个人的观点对这部旷世小说进行细致地分析。
《鲁宾逊漂流记》给我们阐发的人生价值观是这样的:个人以勤勉工作来追求物质财富并将其作为人生而降世的唯一的内容。
在故事中,克鲁梭以个人为船体,在“金钱欲”诱饵的刺激下,手撑着清教主义和经济个人主义两只浆,以智慧作船帆,在昼夜交替的生存海洋上,打捞着黑白不晰的财富,不知疲倦地驶向生命终结的尽头。
这正是一幅资本主义上升时期资本主义者敛财、罪恶、单一的生存画卷,这也是马克斯所说的人由“对物的依赖阶段”到“自由人阶段”①克鲁梭的经历是一部商业日志,他用精确浩繁的数字深刻的表达了资产者精明的商业态度,他从不张扬,从不安于现状,他有着惊人的自觉反悟能力和冷静理性的自制能力,有着不懈的寻找激情的原动力和优化生存的创造力,正是这种资本主义精神和其滋生出来的资本主义能力,才最终完美的塑造出克鲁梭这一资产者形象。
1.资本主义精神、经济个人主义、经济合理主义克鲁梭不顾家中父母的劝告,踏上出海冒险的道路,来到异国他乡几经挫折几经成功,疯狂的根深蒂固的不安定心理,让他鬼使神差地出海贩奴,最终流落孤岛,在岛上度整二十八年的岁月,其中他完全是受自己支配的,是以个人为中心而展开生活的,作者安排了他身为人子而不孝的“原罪伏笔”,使克鲁梭所屡次遭受挫折得到合理化,于是他的勤奋和虔诚就是其“救赎”的第一步,当他对上帝的感激达到标准时,上帝便赐予了他辉煌的事业,这是第二步,这是一部完整的基督徒的人生史诗。
除了宗教的力量之外它拥有开天辟地重塑个人生活的魄力,拥有一点一滴艰苦创业的耐力,拥有不畏艰险埋头苦干的毅力,拥有制造工具精致生活的智力,拥有传经布道宣扬基督的训教力,它集五力于一身,打造了一个坚强勇敢、刚毅、勤劳、智慧的完美个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挑战欲燃起他对生存的美好盼望,在其奋斗的过程中把人的能力推到了顶点。
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名言“时间就是金钱,信用就是金钱,金钱具有繁衍性,善待钱者是别人钱袋的主人” ②,克鲁梭完全成为“劳动雇佣的工人”,不计较劳动的大小与成败,只关注每项劳动的内容,以此来获得道德和精神上的满足,克鲁梭由一无所有失魂落魄几近被恐惧孤独而毁灭,到慢慢成为“主人”、“总督司令”,其间对其起决定作用的是他内发的清教核心教理------“上帝应许的唯一生存方式不是要人以苦修的禁欲主义超越世俗道德,而是要人完成个人在现世世界所处地位赋予他的责任和义务,这是他的天职” ③他以工作涵盖其整个生命的内容,抛弃家庭,随意婚姻成为一个纯粹的“劳动狂”,不计个人幸福的冷血无情,使他抹上了一层“孤胆英雄”的光辉,清教徒不同于以往教会成员的最重要的精神面貌,是他们不认为“多挣钱的机会不如少劳动的机会更有吸引力” ④,他的惊人的创造力和忍耐力,是新型中产阶级对人主观能动性的及至发挥。
“我通常要花上两天的时间才能看下颌运会一跟木头,再用一天的时间把它打入地下;我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艰苦工作,终于修筑好了我的围墙;但是当我历尽艰辛,把这项工程完成时,独木舟是一动不动的就像我去搬在沙滩上搁浅的那艘小艇一样,所有的辛苦都付诸东流了”这一系列他在孤岛上不计大小不计成败的劳动努力,都体现了清教徒劳动天职论的价值意义。
在资本主义的世界工厂中,工作内容是劳动,规章制度是新教教义,工资便是从一生紧密快节奏的搜集财富过程中得到的“金钱欲”满足的快感,当时历史还是一个没有盛行消费享乐的资本主义生活状态,处在一个以生产积累为主要目的的阶段,就像中国农村为孩子辛勤劳作的父亲一样,没有孩子成龙成凤的详细预见,而只是有“卖命积累对孩子将来是有用的”这一几乎宗教式的信仰动力,在这一层面上克鲁梭所具有的盲目但抱定有意义的劳动与那些父亲同样具有歌颂价值。
新教派可以说是纯粹合理主义哲学产生之前的一个阶段,经济合理化不服从道德甚至法律的合理化,在英国当时是十分明显的,克鲁梭为了小岛以后将带给他的利益,将船上本应该处死的叛徒免除死刑,并且像父亲一样传授自己经营小岛的生活经验,给他们留下火药、枪支、酒、食品等等,这样他以经济目的宽容了法律禁忌,以一种新即位的君王的姿态赦免了他们,重新依据自己的“经济发展法规”给于他们存活的机会,并赋予他们劳动这一清教徒天职的履行机会,这样在此道德法律给经济做出了重大让步,经济个人主义打破了禁锢其发展的传统主义,这也是作者借克鲁梭之手,拉开创造一种新经济秩序和新社会秩序的序幕。
最大限度地追求财富的积累增值,提高增值效率是当时那个时代资产者所绞尽脑汁所思考的问题,他们将善与恶的评定标准直接交由“经济获利度”来判别,新的价值评估体系在他这里初步形成,把道德法律的触犯置于“服从经济利益”这一主流前提之下,一切财富至上,正如马克思.韦伯所说的那样“资本主义的‘至高之善’即尽量地赚钱,加上严格规避一切本能的生活享受,毫无幸福可言的混合物,更不用说享乐了” ⑤。
伊恩.瓦特在其《小说的兴起》中曾这样说到“一切最高精神价值附属于日常工作的完成,那么作为自己的主人,他下一步就会把他的成就认作是准神性的对环境的制服” ⑥,克鲁梭一步步地实力膨胀,一步步地走向准神的自我评定地位,在孤岛上当他得到一只鹦鹉时他得到第一个第二者的称呼“鲁宾逊.克鲁梭”,当他救了“星期五”后得到了第二个称呼“主人”,当他救了船长和大副后,得到了第三个称呼“总督”,甚至有人称他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我们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登上准神宝座的脚步声,他于是就以个人为中心,以自己的个人能力为半径,画了一个自己绝对统治的殖民管辖圈,这正是作者笛福那个时代经济个人主义的强大磁力,正是这磁力才最终给他们带来了大笔大笔的财富。
2.清教主义克鲁梭那种不重享乐忽略个人幸福,不盘算如何以最舒服和最少劳动方式取得报酬的生活工作态度,并不是天生的,而是一种宗教长期教育的结果,克鲁梭流落孤岛后饥饿难耐,当他看到几株麦苗飘动在眼前时,他渐渐地感受到了上帝的恩泽,也逐步地在内心深处萌发了感恩上帝的虔诚麦苗,这样两株物质和精神的麦苗奠定了他新生活的双基,也预示着整个新兴中产阶级生活典范的萌生,克鲁梭拿起《圣经》诵读的瞬间,也预示着整个这一时代人们新教的确立。
小说中有四次较有深刻内涵的《圣经》的出现,展现了克鲁梭整个基督洗礼深化的过程,从他流落荒岛算起,第一次是克鲁梭从他们的沉船上找到并顺便将找到的三本保存比较好的《圣经》带回岛上,这里好像我们能体会到这三本《圣经》的重要意义,这里的《圣经》是清教对基督教本质的继承,表示清教的血脉中依然流淌着主耶稣的血液。
当他听到炮声随后顺着枪声得到二十加仑地酒、一把火炉铲、一把火钳、两个铜壶、铜锅和烤架的时候,正是克鲁梭在读《圣经》的时候,好像精灵念完咒语得到想得到的东西一样巧合一样具有魔力,这里是小说在这一阶段第二次提及《圣经》,这里便是克鲁梭得到的上帝的馈赠,当小说第三次提及《圣经》时,是在克鲁梭受到恐怖和疾病的威胁,性命岌岌可危的时候,好像是作者安排的一场恶魔撒旦的一次客串,是克鲁梭为人子而不孝的“原罪”的又一次惩罚,抑或是他得到上次上帝的馈赠而对上帝感恩不够的后果,此时也是他下决心会更加虔诚的起点,这便呼应了《圣经》里的话“在你患难时呼唤我,我就会来救你,而你要赞美我”,冥冥之中笛福安排了一次人与上帝的诚信交易,但是克鲁梭在这次交易中表现的诚信不是很充分,所以在上帝预先付给他那些等价财富后,对其的不很诚信给予了惩罚。
“真正支配了人的是使他无论在哪里都感到孤独的东西” ⑦ ,克鲁梭在读《圣经》时感到了恐惧与孤独,于是耶稣基督此时真正支配了他,这样的人与上帝的市场交易在小说里还有,比如葡萄牙船长救起克鲁梭并且给与他金钱财富,帮他重获新生,重获发展的机会,老船长是出于对上帝的一种诚信,于是这次船长在与上帝的交易中,得到克鲁梭后来给他每年100枚金币和给他儿子每年50枚金币的回报。
笛福将神圣的上帝纳入到经济市场当中来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可是资本主义并不是决定了基督教,而其中的关系是基督教以一种非理性的人文因素,一种被利用的文化手段而伴随并促进着资本主义的发展。
当资产者意识到这点时,他们便开始对异教和天主教徒进行清教的灌输,当克鲁梭面对“星期五”和“西班牙人”时,他都将自己的《圣经》拿出来,替上帝抑或是自己进行传经布道,这是小说在此阶段第四次出现《圣经》,此时克鲁梭不只是一个清教徒而且还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传教士,也正式走入了基督教辅助资本主义发展的轨道中来。
让我们了解一下,人、宗教、财富三者在小说中的内在联系:人追求财富,财富引诱人的“金钱欲”,宗教禁欲主义促进了财富的积累,人在追求财富过程中宗教是其精神动力,给人以精神的充实,而财富给人以物质上的满足,这便是整个小说最深层次三者的运转构架。
3.伪善马克思.韦伯曾经有这么一个逻辑推理:“只要诚信的外表能够达到同样的目的,则由此外表就足够了,不必要的过分的宣传这种美德显然是无效的浪费”⑧。
我们不难找到这句话在克鲁梭身上的投射,小说中两处是很能体现这种流于形式的伪善的,一个是他对摩尔少年修瑞的出卖,小修瑞是随克鲁梭一起出逃海盗魔掌的那个孩子,可以说是克鲁梭的恩人,当修瑞想拿自己的生命来表达对克鲁梭的忠诚时,克鲁梭决定要“从那以后一直爱他”并允诺要把它培养成一个大人物,可当葡萄牙船长拿出金币并且是相当可观的数目,想买下修瑞时克鲁梭那种被迫的不得不要在此时显得仁慈怜爱的潜道德命令,强迫着他作出转着眼珠的犹豫,呈现出一幅相当诚信的外表,随后在船长允诺“只要那个孩子改信基督教,那么十年以后便给他自由”时,他终于给自己不愿扮演的女人般的怜悯找到了台阶走下良心的表演台,那一点犹豫与不舍的诚信表面,足以让可怜的修瑞的愤怒得已平息,这样这种对个人有着实际用处的善良美德,给克鲁梭带来一笔不小的财富,他用一种肤浅的诚实,换得了良心的廉价满足,换取了高额的实际财富。
灵魂真的存在么
欠了债就得偿还啊!..这样的宇宙比较合理吧?!..(杀人放火’死后拍拍屁股'都不用偿还
一了百了?…这是甚么烂宇宙嘛?
~~不合理~可能性不高)…所以有六道轮回'(可以还业债)~~好人&坏人'身上都累积了累世的业力(基督教的原罪)~(所以佛教有云:人们下辈子大多是动物)~我们应该早点还、以免生利息~通常神佛让好人早点还'(吃苦)~至於大坏人就不管他了~等他把身上的善业用尽~然後就形神全灭、(永不超生)~祝大家顺利渡过世界末日~
西方将主宰多久 东方为什么会落后,西方为什么能崛起
转篇文章供参考东方为什么会落后,西方为什么能崛起
读《西方将主宰多久》虎嗅 2014-07-15 18:28 收藏47 评论2为什么现代科学只在西方世界兴起
为什么郑和下西洋,发现美洲的却是哥伦布
为什么中国越来越保守,西方越来越敢于冒险
为什么康熙大帝、张居正挽救不了当时的中国
为什么在近代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似乎陷入了静止状态
当你也有以上或者类似的疑问,这本书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作者伊恩·莫里斯站在长达5万年的东西方人类发展史上,指出为什么西方的统治地位既非长期注定,也非短期偶然。
长期注定和短期偶然,这两种理论都无法解释为何在落后的情况下,近现代西方的发展反而远远超过东方。
他认为,关键是地理因素。
地理因素决定了世界各国社会发展的脚步,社会发展又反过来改变了地理的意义。
(虎嗅注:有没有感觉与《枪炮,细菌与钢铁》一书所提的观点差不多。
)本书将各个学科的最新发现联系起来,并独创“社会发展指数”,衡量不同时间和空间的东西方文明的社会发展程度,展示了财富和力量如何从东方转移到西方,并就此奠定西方几百年来的统治地位。
但本书并未止步于此,伊恩莫里斯指出,我们越回溯历史,便越有可能展望未来;我们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会使现在变得更明朗。
本书不仅解释了为什么西方得以统治世界,同时通过对过去的梳理,结合战争、能源和气候变化等,大胆预测了在未来的几百年里,世界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论及世界的变化,豆瓣网友维舟写出了书评《历史的发展路径已经确定了吗
》。
-------------------------------------------历史的发展路径已经确定了吗
历史总能给人以展望未来的启示。
然而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历史,由之而来的启示也各自不同。
说实话,如果你想从历史中找到某些规律和教训来支持你对未来的规划,你几乎总能找到的。
西风压倒东风 成功者如果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成功的,那他将很难复制这一成功;而失败者如果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失败的,恐怕难免会重蹈覆辙。
话虽如此,但面对历史上像罗马的兴衰、西方的兴起这类宏大命题,世人往往莫衷一是,几乎不可能有某个理论能令所有人信服,因为在这样庞大而又无法重复的事件中,你不可能穷尽所有的因果链条。
以西方的兴起为例,正如伊恩•莫里斯在本书中简洁概括的,所有的解释大抵可以分为两类:一类认为西方的兴起是“长期注定”的,另一类则强调那只是“短期偶然”所导致。
前者强调有某个关键因素(人种、地理、文化、政治等)在很久之前(常常追溯到古希腊)就决定了工业革命必然发生在西方;而后者则认为西欧不过是运气较好而已,而且其优势直到1750年代仍不明显,换言之,西方的兴起不仅偶然,而且领先于世界其他地区不过是最近两百多年的现象。
显然伊恩•莫里斯对这两种观点都不满意(他归纳其论点也主要是为了批判它们),因为在他看来,两者都有一些无法解释的历史事实。
因为,如果西方的优势是长期注定的,那么怎么解释西方历史上的低谷
他讥讽说,如果要支持西方人基因比东方人优越,那必将面临一个难题,即每个人都会注意到西方人在公元6世纪的时候并没有基因优势,而在公元8世纪的时候又具有基因优势了。
而短期偶然派的理论则关注的时段太短,未能将更长期的历史趋势纳入到解释中来。
确实每一种理论的提出都难免会受到时代限制。
1750-1950年间几乎所有解释西方兴起的理论都是“长期注定”这一派的,而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它本身就是一个西方主宰的世界,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些理论与其说是解释了历史,不如说是洋洋得意的西方人为了解释自己的优势是必然的,正如一个贵族在回溯历史时为了解释自己因何比其他人高出一等,总是会诉诸一些看起来命中注定的因素。
而“短期偶然”理论本身的产生,也与它所处的时代不无关系:它本身是战后新思想的产物,代表着西方文明内部的一种反思精神,在这个时代,如果将西方的优势看作是与生俱来的,会是让思想界的人浑身不舒服的一件事,那更像是胜利者的诡辩,以及一种自认是上帝选民的不合时宜的自负。
如何尽量避免这种限制
看起来答案之一是把眼光放得更长远。
和传统上解释西方兴起的诸多理论不同,《西方将主宰多久》的时空跨度极大,实际上涵括了所有已知的人类历史,上溯500代共一万多年。
这么做的好处之一就是让人看到兴衰波动在历史上乃是不足为怪的常态,而不至于为一时的短时趋势所束缚。
在作者看来,早期历史上西方确实长期领先,“如果我是在公元500年时撰写这本书,那么我极有可能成为一名长期注定理论家”,但事实是在那之后东西方之间的力量对比发生了一次逆转,之后又有一次大波动,如果因此而将某一方一时的优势看作是历来如此的,那将是对历史的误读。
在这么长的时段中,文化、政治之类以往被强调的无形因素似乎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因为在他看来,不管是哪里的人类,在智力和体质上并无不同,而不同地区的人类所面临的挑战也是类似的,不管他们最终以什么速度、什么理由、用什么方式,最终都自己找到了解决之道。
他以一个考古学家的眼光考察了东西方在文明肇始之后的社会发展,结论是:那些标志着文明的社会的各种标志性要素,在东西方都出现了,尽管年代上或许某些事物西方出现得更早一点,但关键是“东西方发生的事情不仅相似,而且发生的先后顺序也差不多”。
东西方互相独立,但各自沿着相似的历史轨迹前进,这本身说明西方并无特异之处;没有什么物质文明是永恒的,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西方的优势,也不过是历史中的一个短暂插曲。
因此,他的结论是:“生物学和社会学能解释全球范围内的相似之处,而地理学则能解释区域差异。
从这个意义上讲,是地理学解释了西方为何主宰世界。
”在他看来,是地理这一非人为因素致使中西方走上了不同道路,这是因为第一,中国“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地中海”,因而就缺乏廉价和便捷的水运通道,导致贸易活动只能局限于相对较小的范围内;其次,地理因素使西方人比东方人更容易到达美洲。
他反复强调,“明朝的中国永远也不可能创造一个西方后期大西洋经济的东方版本”,因为对中国人来说“地理是一个极为不利的因素”。
这乍看起来像是又一个“长期注定”理论——地理决定论是许多“长期注定”理论学者的钟爱;但同时其中又包含了一些“短期偶然”理论的观点,例如彭慕兰和弗兰克都认为西方的运气始于偶然发现美洲,从而产生了一个能为工业生产提供动力的贸易系统。
不过伊恩•莫里斯显然也清楚地理决定论可能的弱点,因此他又强调“虽然地理位置决定了社会发展过程,但社会发展也改变了地理的含义”,尤其到21世纪地球村的时代,“当社会发展达到一定程度时,地理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地理空间的分隔已经不再成为文明发展的关键因素。
从这个意义上说,东西方之间的竞争才刚刚开始,因为此前双方并未真正自觉地意识到这种竞争,也并未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然而,全球时代又使得这种竞争看起来失去了意义,正如作者所言,“我们这个时代面临的一大问题,并不是西方是否会继续主宰世界,而是我们人类作为一个整体,能否在灾难使我们一蹶不振之前,突破创新,进入一种全新的生存模式。
”这事实上也是他立论的出发点,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理论关怀的不同,导致了他的论证过程的不同。
历史也曾有无限可能 不难看出,伊恩•莫里斯极端强调那些非人为的因素——首先是地理,其次是生物和社会因素,还有一些心理驱动(他多次指出“懒惰、贪婪和恐惧推动着社会的每次发展”)。
似乎有一个个“无形的手”在推动人向前走。
相比起来,他倾向于弱化那些人们自身所造就的因素,因为他的基本立论点就是:所有人类在生物学意义上并无差别,面临的挑战也类似,因而他们迟早都能按照同样的顺序发展出基本相似的文明,用他的话说,“社会发展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但不是以我们自己选择的方式”,因为“文化和自由意志从来不会长久地胜过生物、社会以及地理因素”。
他尤其对那些伟人会改变历史进程的观点不屑一顾。
因为在他看来,当社会推动了相应的需要时,就会有人来找出因应之道,因此就算牛顿没发现万有引力,也会有另一个人发现;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科技史上有许多重大进展都有很多人多次独立研究发现出来。
他否认个人能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认为聪明或愚笨并无多大差别,最多只是加快或减缓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进程,就算能把历史上的关键人物替换掉,事情的结果也大致会基本保持不变。
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的结尾也有类似的论调:“历史上的自由意愿只是一种表达,这种表达暗示着我们并不知道人类历史的规律。
……认为人的自由意愿能够影响历史事件,就如同认为移动天体的自由力量与天文学相关……如果有任何一个行动是出于自由意愿,那么也就不会有历史规律的存在,同样消失的还有对历史事件的看法。
”虽然伊恩•莫里斯在引用这段话时说它是“一派胡言”,但实际上他本身也确切地相信有历史规律存在;他相信有自由意志存在,却不相信它能影响历史的走向,归根结底,他认为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确实,若是果真如因果决定论者所言,人的行为都是其它原因的必然结果,那么自由意志根本就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因为无论你做什么,最终所谓的“历史趋势”都是大致相似的。
在这种观点下,巨大的人类社会看上去就像是一团混沌的云气,单个变量的变更并不影响最终的实验结果。
这对许多人来说无疑是一大打击。
当然反驳这类观点的也不乏其人,卡尔•波普尔就曾说:“相信历史有固定的命运,是一种纯粹的迷信。
……不可能以科学或其他任何理性的方式,预测人类历史的方向。
”加州学派的王国斌也强调:“我们对复杂情况预测的结果不一定正确。
事实上,我们也许会得到最不可能发生的结果。
当我们追求惟一可能的结果时,我们是在使用决定论的逻辑,对整个事件作简单的解释。
”事实上,相信“历史有固定命运”的历史决定论,在现代是极为盛行的,启蒙时代的思想家就普遍抱持一种认为世界将不断线性进步的历史观及其伴随而来的使命感。
反过来,那种认为偶然性的力量可能改变历史的观点(“克娄巴特拉的鼻子如果短一点”,以及期望穿越回去改变某个历史节点),长期以来被认为不足以严肃对待的,也是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决定论世界观格格不入的。
诚然,历史不是实验,它无法重复,我们也不可能复原其所有条件。
类似东西方兴衰这样的宏大命题,任何单一的因素都不可能完备地予以解释。
伊恩•莫里斯认为地理是导致东西方之间区域差异的重大因素,但正是在他的这一基本立论点上,许多人可能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他事实上认为近几百年来里现代西方的兴起,与一万年前发明轮子和栽培植物并无太大区别,同样都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小变革罢了;但问题恰恰在此:东方或许也能独立地发明轮子和栽培植物,但假以时日,它能独立地发展起自己版本的工业革命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一直是争论的焦点,相信生物学上相同的人都会迟早发展出相似的物质文明,这一信念并不能那么轻易地就平息这一争论。
在每一个历史节点上,都可能有诸多不同的道路。
强调历史在这些节点时,其发展方向是开放的、而不是早已决定的,事实上也是为了肯定人在选择不同道路时的自由意志。
这首先又以一个判断为前提,即是否存在着本应合理走上的不同道路,如果人是没有选择的,那他就成了“历史意志”和“历史规律”的提线木偶。
落实到历史细节中,应当承认人是在一定限制之下有其自由选择的意志的,正如《事故共和国》一书中所言:“历史学家的问题在于是否存在着合理的选择。
在美国事故法的案例中,答案看起来是肯定的。
历史中曾经存在着不同的制度方向,它们是我们的法律体系可能走上的制度方向,也是他者的法律体系实际走上的制度方向,更是我们在一个世纪前曾认真试验的制度方向。
”如果否定这些历史中的选择、试验,忽略这些细节而专注于强调历史规律的限制,那恐怕是过犹不及的。
史学家A.J.P.泰勒在其《俾斯麦:凡人与政治家》一书中曾说:“未来是一片没有地图标识的土地;历史学家如果将即便是世界上最有目的性的政治家描述为目标明确且正在沿着宽敞的大道高速前进,那么这些历史学家都会犯错误。
更加灵活的历史学家们承认,一位政治家往往在其面前摆有供选择的路线;但是即使是他们也会将他描述成在十字路口做选择的人。
当然,历史的发展有它自己的逻辑规律。
但是这些规律和以下事实特别相似:洪水流入了看不见的沟渠,这使得它最后流入了不可预知的海洋。
” 伊恩•莫里斯观点的要害也在此。
确切地说,他并不认为历史人物是自觉地沿确定方向前进,他只是认为他们必定只能如此,就算有选择,结果也不会有大的差别,这就否定了历史的不可预知性。
正因为他所着眼的“规律”太宏观,所以他往往倾向于轻视任何人为因素在历史中所起的作用,但创造历史的毕竟还是人本身。
地理因素固然使西欧人便于发现美洲,但如果没有这一新大陆的存在,欧洲的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就不会发生了吗
如果中国人先发现美洲大陆,就能促使中国进入到一个变革的临界点么
答案恐怕都是否定的。
最终,他和“长期注定”和“短期偶然”这两派理论家说的,其实都根本是两回事,那根本不是相等理论条件下的对话。
尤其后者通常都是经济史学家,关注的是不同社会的文化、制度等种种人为因素为主,反思也最终落在怎样的制度选择才导致了不同社会的不同道路,这与《西方将主宰多久》的关注点有着显著的不同。
甚至究竟是哪一个“西方”,双方的认定也全然不同,关注现代西方兴起的经济史学家眼里的“西方”,几乎无一例外是指工业革命核心区的西北欧一带,事实上也是人们普遍认为现代处于主宰地位的那个“西方”,但当伊恩•莫里斯回顾历史时,他却偷换了概念,改用另一个“西方”的定义,范围涵盖整个欧洲、中东、北非等广大地区(在他看来,伊斯兰世界一度也是“西方的核心”),而“东方”其实仅指中国和日本。
概言之,本书书名中“西方”和内容的“西方”,实际上是两个不同的“西方”。
正如他自己所引述的历史学家Norman Davies所说的,西方的学术定义众多,而“对于西方的定义,它的辩护者们可以以任何一种他们认为恰当的方式进行”,每种“西方”的定义都“可以被用来增进作者们自己的利益”。
这听起来着实不无讽刺之处。
文化决定论 毫无疑问,对于“西方将主宰多久”这个问题,中国人恐怕是最关切的人群之一。
因为在这里与“西方”对应的“东方”,其实主要是指中国;而且,中国人一直未忘怀在历史上那场漫长的角力中,中国曾居于领先地位,因此我们在内心深处实际上将近年来中国的兴起视为是“回归历史正常状态”的一次纠正。
当然,东西方之间的兴衰交替,如果只是一个你上我下的跷跷板游戏,那也不值得国人为之牵挂和兴奋,《西方将主宰多久》本身所能带给我们的启发也不仅如此。
不难看出,伊恩•莫里斯已经超越了那种“你输我赢”的思想——他并不是站在一个西方人的角度来为西方的主宰优势高兴“我们得了一分”,也并不为他预期中2103年东西方地位翻转而感到焦虑惶恐,因为他在意的是“利用过去预见未来”,是作为整体的人类能否顺利地解决新面临的全球性挑战。
在讨论这个问题时,中国人倒是很少会从地理决定论的角度出发去思考,即便有人提到黄土高原须对中国未能走向海洋文明负责,但最终这些论调仍然会落实到强烈的文化决定论上。
自从西风东渐、国人意识到中国的落后时起,这一论调时常弥漫于相关争论之中。
无论是“丑陋的中国人”、“狼图腾”、“超稳定结构”等,其共同的特点就在于认为:某些特有的中国文化和制度须为中国的黑暗落后负责,而西化是由野蛮向文明过渡的唯一途径。
在这其中形成一种奇特的现象:近代史上中国的爱国者,常常对本国文化持有最强烈的批评态度。
如鲁迅就认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吴稚晖等无政府主义者也认为正是母语及其附属的母文化,导致数亿中国人陷入困境。
其内在逻辑是:中国可以抛开汉字、汉语和中国文化继续存在,甚至中国要生存就必须与中国文化决裂,予以彻底清除。
由此形成一套极端二元对立的话语:光明\\\/黑暗、进步\\\/退步、现代\\\/传统、世界\\\/中国、鲜活\\\/陈腐、科学\\\/迷信、革命\\\/反动、新生\\\/垂死、文明\\\/野蛮,等等。
这种观念假设,一旦中国清除阻碍进步的传统文化,改造国民性,拥抱并确立新文化,则一切都将迎刃而解,进入文明的新生而获得救赎。
从某种意义上说,全盘西化是试图抄近路的一种想法。
梁文道曾说,他最怕看到诸如“中国文化的本质”这样的字眼,因为“如果现实中国的一切问题都是中国文化的错,那么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当然这种决定论的观念并不认为“什么都不用做了”,恰恰相反,它认为必须行动起来,把“老法子统统去掉”。
吊诡的是,另一种与它事实上是同根的文化决定论认为,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截然不同,因此必须沿着自己的社会和政治路线来发展。
这两者的共同之处就在于他们认定文化是社会发展最根本的决定因素。
然而伊恩•莫里斯在《西方将主宰多久》中却十分轻视文化因素,他根本不相信文化因素比地理因素更具决定性。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种刻板印象,西方文化中也有一些分支有神秘倾向,而东方文化中也可以发展出逻辑思辨;而一些曾被认为是导致落后的因素,如儒家价值观,“现在这些看起来却像是巨大的优势”。
这也是具有讽刺意味的一个方面:事实上,现在往往是中国人比西方人更相信“长期决定”论,研究科技史的陈方正就倾向于认为西方科技的优势早在古希腊时代就已奠定,总之双方的优劣态势在文化的根子上即已确定。
反过来倒是许多西方学者对这类结论并不那么确信。
近代历史的经验也已表明,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初衷,如果只把中国民众和中国文化视为需要改造也能够被改造的客体,那在现实中是很难遂行的。
民国时的中国通谢伟思,作为一个美国传教士的儿子早已认识到,“不管发生什么事,中国是不可能通过信仰耶稣基督的道路而得到拯救和实现现代化的”(《出类拔萃之辈》)。
说到底,东方和西方都是巨系统,而每个巨系统内部总是充满各种混杂的矛盾,没有哪个巨系统的运作能保持长期的自我完善,毕竟都是人制定的制度,都可能遇到事先无法预见的极端情形,关键是要有多元的试错能力。
不管如何总结历史经验,历史总有“意外”:早先人们相信新教是现代化的必要动力,而日本的东方文化则是其阻碍,但最终日本也成了发达国家,证明这些文化因素即便不能促进,至少也无碍其实现现代化。
每次出现这样的例外,就需要新的理论解释,毕竟,现实不可能去遵循和适应理论。
十年前,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在洛杉矶的一次私人聚会上说:“对于我们来说,更好的选择是:尝试利用第一的地位创造一个当我们不再是全球第一的时候还能舒服地生存的世界。
”需要补充的是,创造一个“能舒服地生存的世界”并不仅仅是“他们西方”的选择,也是所有人应当一起去努力创造和实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