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变成了幽灵读后感短一点
读后感 这本书讲的是:有一个小男孩叫本,本最爱的人是爷爷雀尔格。
因为爷爷长了心脏病去世了,本很伤心,他哭个不停。
妈妈说,爷爷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天堂,爸爸说爷爷变成了泥土。
对于爸爸妈妈说的话,艾斯本并不相信,对他来说爷爷并没有真正的离开他。
这天晚上爷爷突然回来了,就坐在艾斯本的橱柜上,他问,爷爷你怎么回来了,你是不是变成了幽灵
爷爷说,他不相信自己变成了幽灵。
艾斯本说,书上说幽灵能穿过任何一堵墙,不信您可以试一试。
爷爷真的试了,并且也真的穿过了墙。
爷爷真的变成了幽灵。
爷爷说,如果一个人在世的时候忘了做一件事情,那么他死后就会变成幽灵。
忘了什么事呢
最后爷爷终于想起来了,他忘了跟艾斯本说再见了。
就在爷爷跟艾斯本说再见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哭了,因为他们都不舍得离开对方。
读了这本书以后,我很感动,我觉得我们不仅应该珍惜生命而且也应该珍惜亲人之间的感情。
我很喜欢这本书,因为我也很爱我的爷爷。
《爷爷变成了幽灵》读后感,怎么写
《盘古开天》读后感 万物之初,一只鸡蛋包含着整个宇宙。
鸡蛋里是一片混沌,盘古在这只大鸡蛋里孕育成人以后,发现他生活在黑暗混沌的大鸡蛋里,又看不见一丝光明,于是,盘古随手抓来一把斧头,他朝眼前一劈,这个大蛋裂开了!混沌黑暗,就慢慢地分离了。
轻的清的一部分变成了蓝天;而较重的一部分变成了大地。
盘古高举双手把天空向上托.很久以后,天定位于大地的上方,盘古却累死了,但是盘古的头,脚,身躯,左臂,右臂变成了五岳。
盘古的左右眼变成了太阳和月亮,他的头发和眉毛,变成了星星,他呼出的气,变成了风、云雾,他的声音变成了雷霆闪电。
他的四肢,变成了高山峻岭,骨头牙齿变成了宝藏。
他的血液变成了江河,汗水变成了雨和露。
盘古所给我们做的这一切一切,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他是伟大的,勇敢的,高尚的,坚强的,有毅力的,我们要学习他的舍己为人,他的大公无私的精神! 《青鸟》读后感 童话是美丽的,童话是快乐的, 童话是神奇的,童话是有趣的,童话是五彩缤纷的,我爱童话!今天我读了一个童话故事,名字叫做《青鸟》。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两个可爱的孩子,第一个是哥哥叫做狄狄,他非常的勇敢,第二个是妹妹叫做美狄,她非常的善良.一天一位仙女走来,她的女儿生病了,所以希望能让狄狄和美狄帮助她找到青鸟,因为青鸟象征着幸福.第一次,仙女带着她们来到了思念之乡,在这里看到了她们已经死去的爷爷奶奶和兄弟姐妹,当然也找到了一只青鸟,但是在他离开思念之乡的时候青鸟去变成了黑色的.第二次,他们又来到了夜宫,在那里,他们看到了幽灵,头风病,战争,黑暗,恐惧,最后 捉到了上亿只青鸟,但最后都死掉了.第三次,他们又来到了未来之国但是他们抓到的青鸟,却被逃跑了.最后他们发现,青鸟就在自己的家里. 故事告诉了我们,每个人的幸福,都是需要自己来寻找的,而且只要我们每天的快快乐乐的,就一定会幸福. 《把争斗变成谦让》读后感 今天我读了一篇关于一条巨蟒,一头豹子和一只羚羊故事,名字叫做《把争斗变成谦让》。
在一个原始森林里,一条巨蟒和一头豹子同时盯上了一只羚羊。
豹子想:如果我要吃到羚羊,要首先消灭巨蟒。
巨蟒想:如果我想吃到羚羊,要首先消灭豹子。
这时豹子扑向巨蟒,巨蟒扑向豹子。
豹子咬着巨蟒的脖子想如果不下力气咬,就会被巨蟒缠死。
巨蟒缠着豹子的身子想:如果我不下力气缠,我就会被豹子咬死。
最后羚羊安详的迈着步子走了,而巨蟒和豹子却双双倒地。
如果巨蟒和豹子同时扑向猎物,之后平分食物而不是扑向对方,它们都不会死;如果巨蟒和豹子同时走开,一起放弃猎物,它们都不会死;如果豹子离开,巨蟒扑向猎物,它们都不会死;如果巨蟒离开,豹子扑向猎物,它们都不会死。
如果在它们互相残杀的时候,都放掉对方扑向猎物也不会死。
但是最好的方法还是平分食物,这样它们都会美美的吃上一顿。
所以团结就是力量,团结才能快乐。
爷爷的魔术——姑侄两代人的《爷爷一定有办法》读后感
《侧耳倾听》里的小女孩月岛霞,正在念中学,象每个临将毕业的学生一样,她也面临着今后的抉择。
但是她并不是一个沉迷于功课的小女孩,她喜欢看更多的课外书,并把自己的感受写下来。
有一天,霞给当图书馆管理员的爸爸送盒饭,半路上遇见一只胖猫,居然象人一样搭坐电车。
她好奇的一路追踪过去,于是在半山坡发现了一家古老而精致的玩具店——“地球村”。
放在店里桌上的猫玩偶男爵闪烁着神奇的光晕,令她深深着迷。
回家的路上,一个男孩送回了她遗忘的便当。
而先前失踪的那只胖猫,则笑嘻嘻的坐在男孩自行车的后坐上。
于是一个神奇的童话般的故事在男孩和霞之间开始了。
原来男孩自己在学做小提琴,并且希望霞能唱她正在翻译的一首英文歌:约翰·丹佛尔的《COUNTRY ROAD》,自己用小提琴来为她伴奏。
这时候其他的老乐手们回来了,于是在“地球村”,他们演奏起了自己的乐器。
这个温馨的小型演唱会,最后在大家快乐的掌声中结束。
经过互相的介绍,霞认识了这个学小提琴的男孩,天泽圣司。
圣司对霞倾诉了自己想去意大利古老的制琴学校学习的梦想。
而霞被玩具店的猫男爵的爱情故事所启发,也决定写关于猫男爵的作品——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种种误解而不能在一起的故事。
霞和圣司两个人都在面临着毕业抉择的十字路口,却坚定的选择了自己所向往的道路。
顶住学业和考试的重压,霞终于完成了小说,并带给玩具店的老爷爷看。
老爷爷深受感动,并讲述了猫男爵真正的故事。
原来猫男爵的故事恰恰和霞所写的故事吻合。
霞为这一切幻境般的经历而陶醉。
而圣司也终于得到家里父母的理解,终于可以去意大利学习造琴技艺。
最后在那个日出时分,在明净晴朗的天空下,临行前的圣司勇敢的向霞告白,而霞幸福的答应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圣司高喊着:“我最喜欢你
” 少女,魔法,飞行,宫崎峻影片中最重要的特色大概在1989年摄制的《魔女宅急便》(魔女の宅急便,意为魔女的特快专递)中是有着最深刻的体现。
无论是空中所看到的绿色的城镇,碧蓝的海洋,还是伴随着琪琪飞翔的白鸥或大雁,都像诗一般美好。
因此宫崎峻也有“动漫诗人”之称。
当小魔女成长到13岁的时候,必须带着一只黑猫和扫帚出外修炼一年。
飞翔是人类的梦想,似乎每个人在童年时代里都有过这样的幻想,甚至在梦里一再的梦到像鸟一样的滑翔。
我记得自己在上小学的时候,看过电视里播放《铁臂阿童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梦到自己脚底喷着火焰的飞来飞去,之后在大一点的年纪里,看过电影院播放的美国影片《超人》,于是我梦中的飞行形式变成了身披斗篷,双臂伸直,目光炯炯的穿梭于城市上空。
随着日陷于琐碎的生活里,成年后的我,只是很偶尔的梦到过相似的场景,但是已没有年少时飞翔的高度了,怎么用力都只能在人一伸手就抓到的高度里心惊肉跳的摇摇晃晃,醒来都是急得一身汗,到现在我也弄不清到底是为了飞不高而急还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年而急。
总之我心痛的认为成长真是个坏东西,连梦想的权利都被剥夺,矫情的解释给自己是现实压得人再也没有力气。
当然在宫崎峻的眼里,这种飞行的能力也只属于少女,他同时坦承年轻女孩比男性更有生命力和可爱的气息。
而男性背负的各种各样的包袱,让男人落入“做男人真辛苦”的尴尬境地,看着也辛苦。
宫崎峻自己也有女儿,他喜欢把小女孩身上具有的秉性复活在他的作品里,好奇、善良、热情和女人的通病小心眼……。
影片的开始,琪琪在飞往陌生城市的上空里,她邂逅遇到了另一位离开家接受修炼的小魔女,开口就是“把收音机关上,吵死了,现在大家都用walkman了耶”,是在挤兑琪琪是“农村人……没文化真可怕”呢,高贵傲慢的像个小公主,还有她旁边的小白猫,也一副“高猫一等”优越感神态,真是把女人的小虚荣和善炫耀的本质表现的可爱又自然。
她们分开后,琪琪在背后的不服气讥讽和黑猫的添油加醋,简直就是自尊心受挫后为自己找补回点面子,更是让人爆笑不已。
印象里的魔女,住在阴冷的城堡,有着怪异的鹰勾鼻和刺耳的狞笑,戴着尖长的帽子,房间里养着各种虫子和蝙蝠,一只如幽灵的黑猫稀软的趴在一堆盛着绿色溶液的试管旁边目露邪气,魔女只在夜晚飞行,永远只从烟囱里冲出去。
穿着黑色的魔女服,带着红色的蝴蝶结,轻松自然,有着阳光笑容的琪琪,来到一个海边的小镇,寄宿在好心的面包店主人的家中,以“魔女的特快专递”(就是骑扫帚飞行替别人送包裹物品)谋生,独立经历成长的过程:如何去适应新的环境、如何消除环境的摩擦、如何去面对新的人际。
没有传统意义上阴森恐怖的魔女形象,不过是一个等待成长的小女孩。
一个人独自在陌生的城市谋生总会遇到挫折,琪琪在暴风雨中帮助老奶奶送生日礼物给老奶奶爱着的孙女,当终于把凝结着一片心意的熏鱼带到,得到的却是冷淡无情的接待,内心单纯的琪琪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失望的看到家庭的温情和人情的温暖在渐渐的消散着。
因而回去后就卧床病了,魔女的魔力正在消失,琪琪因此暂时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只有在朋友友情的温暖下,琪琪才能恢复自信,重新飞上蓝天,表达了在成长中友情力量的重要性。
琪琪从什么都不懂的温室花朵,经过风吹雨打,最后成熟懂事。
我们似乎看到了自己长大成人的经历,回想起只有自己知道的经历过的艰辛,这就是成长的过程中必须经历的风雨。
宫崎峻的作品充满了美好的情感、希望和人文关怀的思想与反都会的故乡情结。
当有些人还认为动画片是小孩子看的幼稚艺术的时候,宫崎峻却能向人们证明,动画片同样是严肃的艺术形式,它是适合所有人的电影。
在日本,宫崎峻被誉为“国民动画家”,如果说80年代之前是手冢治虫(《铁臂阿童木》的作者)的时代,在那之后便是宫崎峻时代。
在宫崎峻笔下的男女之爱、朋友之情,相知相惜是最重要的元素,彼此几乎不曾将“爱”字说出口,却因为爱的深远、宽阔和纯净令人动容。
琪琪与热爱飞行少年之间,因为对飞行共同的向往与探索,培养出青涩又健康的爱情与友谊;和聪慧贴心的面包店老板娘,成了相谈与互助的朋友;甚至连一直相伴身边的黑猫也会有纯纯可爱的恋情,因为找到了心目中的女神,一生的最爱——一只骄傲的白猫,而落入俗世里失去说话的能力,还会“重色轻友”的离她而去,原来连猫猫都是这样的啊,让人看了心底泛出一些柔软的笑意。
《魔女宅急便》似乎是宫崎峻对于停止飞行的梦想最后的挽歌吧
所以到了后来的《红猪》中,飞行的重任,第一次移到了男士的身上,而对于这位长着一张猪脸的中年阿吉桑,飞行的热中和激情,已经是年少轻狂时难以琢磨的回忆。
少女总会成为成人,飞行和幻想的能力,也终究会让位于切实的现实和都市的生活。
只有青梅竹帚的传说,证明着,我们曾经拥有的童年时光。
阅读绘本有助理解能力的提升吗?
有啊,能帮小朋友更形象地理解故事,比纯文字的故事容易理解多了,也可以学着看图说话,还有接受绘画的熏陶。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好词摘抄100个
在那边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克拉布和高尔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虽说两人都是身材粗笨的大小伙子,但是中间少了马尔福那苍白瘦长的身影,少了马尔福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俩显得特别孤单。
哈利没有更多地去想马尔福,他的仇恨全集中在斯内普身上。
他没有忘记在塔楼顶上马尔福的声音里流露出的恐惧,也没有忘记在另外几个食死徒赶到之前,马尔福的魔杖已经垂落下去。
哈利不相信马尔福会杀死邓布利多。
他仍然因为马尔福醉心于黑魔法而憎恨他,但现在这种憎恨里混杂着一点点同情。
马尔福此刻在什么地方呢
伏地魔以杀害他和他的父母相威胁,命令他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金妮捅了捅哈利,打断了他的思绪。
麦格教授站起身,礼堂里悲哀的低语声立刻平静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她说,“请跟着你们的院长到场地上去。
格兰芬多的同学跟我来。
” 他们排着队从板凳后面走出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哈利瞥见斯拉格霍恩站在斯莱特林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件华贵的、用银线刺绣的鲜绿色长袍。
另外,他从来没有看见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这么整洁干净过,帽子上一块补丁也没有了。
当他们走到门厅时,发现平斯夫人站在费尔奇身边,戴着一块垂到膝盖上的厚厚的黑色面罩,费尔奇穿了一套老式西服,打着领带,身上散发出一股樟脑球的味儿。
哈利出了大门,来到石阶上,发现他们正朝着湖的方向走去。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们默默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排列着好几百把椅子的地方。
椅子中间有一个过道,前面放着一张大理石桌子,所有的椅子都朝向它。
这是夏季一个最最美丽宜人的日子。
一半椅子上已经坐了人,这些人各式各样,鱼龙混杂:有衣衫褴褛的,有整洁体面的;有老年人,也有年轻人。
大多数人哈利都不认识,但有一些他是知道的,其中包括凤凰社的成员:金斯莱·沙克尔,疯眼汉穆迪,唐克斯——她的头发又奇迹般地变成了耀眼的粉红色,莱姆斯·卢平——唐克斯跟他手拉着手,韦斯莱夫妇,还有芙蓉搀扶着比尔,后面跟着穿黑色火龙皮夹克衫的弗雷德和乔治。
此外还有马克西姆夫人——她一个人就占了两把半椅子,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哈利的哑炮邻居阿拉贝拉·费格,古怪姐妹演唱组里那位毛发粗重的低音提琴手,骑士公共汽车驾驶员厄恩·普兰,对角巷长袍专卖店的摩金夫人,还有几个人哈利只是看着面熟,如猪头酒吧的那个服务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推小车的女巫。
城堡里的幽灵也来了,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他们,只有走动时才能辨认出来,在明亮的空气中闪烁着虚幻的光芒。
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依次坐到湖边那排椅子的最后几个座位上。
人们在小声地互相交谈,声音像是微风吹过草地,而鸟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人群还在不断拥来。
哈利看见卢娜扶着纳威在椅子上坐下,不由得对他们俩产生了喜爱之情。
在邓布利多去世的那天夜里,D.A.的所有成员中只有他们俩响应了赫敏的召唤,哈利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俩最怀念D.A.……也许他们经常会把硬币拿出来看看,希望D.A.还会再组织活动…… 康奈利·福吉经过他们身边朝前排的座位走去,他愁眉苦脸,像往常一样旋转着他那顶绿帽子。
随后,哈利认出了丽塔·斯基特,并恼火地发现她那红爪子般的手里竟然攥着一个笔记本,接着他又认出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顿时火冒三丈。
乌姆里奇那张癞蛤蟆的脸上装出一副悲哀的表情,铁褐色的鬈发上顶着一只黑色天鹅绒蝴蝶。
她一看见像哨兵一样站在湖边的马人费伦泽,就吓得匆匆忙忙坐到远处一个座位上去了。
“亲爱的,周末来吃晚饭吧,莱姆斯和疯眼汉都来——” “不了,莫丽,真的不了……非常感谢……祝你们大家晚安。
”哈利和罗恩星期一一早就出院了,在庞弗雷夫人的照料下,他们已完全康复,现在正享受着被打晕和中毒的好处,最好的一点就是赫敏跟罗恩和好了。
她甚至领着他们去吃早饭,还带来了金妮跟迪安吵架的消息。
哈利胸中那头昏睡的野兽突然抬起头,满怀希望地嗅着空气。
“他们吵什么
”他努力用随便的口气问。
三人拐进八楼的一条走廊,只有一个很小的女孩在看一幅巨怪穿芭蕾舞裙的挂毯。
看到这几个六年级学生走过来,她好像很害怕,把她拿在手里的一个很沉的铜天平掉在了地上。
“没事
”赫敏温和地说,一边快步走过去帮她。
“来……”她说,用魔杖敲了敲摔坏的天平,“恢复如初。
” 小女孩没有道谢,木头似的立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过去。
罗恩回头望了望她。
“我觉得天平变小了。
” “别管她。
”哈利有点不耐烦地说,“金妮和迪安吵什么呢,赫敏
” “哦,迪安觉得麦克拉根用游走球打你很好笑。
” “一定是挺滑稽的。
”罗恩公平地说。
“一点儿都不滑稽
”赫敏激烈地反驳道,“可吓人了,要不是古特和珀克斯抓住了哈利,他可能会伤得非常重
” “嗯,不过,金妮和迪安没有理由为这个闹崩啊。
”哈利说,仍努力装出不经意的口气,“他们还在一起吗
” “在一起——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赫敏问道,一边尖锐地看了哈利一眼。
“我只是不想球队再出乱子
”他赶忙说,但赫敏仍然面带怀疑,这时后面一个声音叫道:“哈利
”他如释重负地转过身。
“哦,你好,卢娜。
” “我去校医院找你,”卢娜一边说一边在包里翻着,“他们说你出院了……” 她把一根葱一样的玩意儿、一个花斑大伞菌和一大堆猫褥草似的东西塞在罗恩手里,最后抽出一卷脏兮兮的羊皮纸递给了哈利。
“……这是让我带给你的。
” 是个小纸卷,哈利立刻看出又是邓布利多让他去上课的邀请。
“今天晚上。
”他一打开羊皮纸卷就对罗恩和赫敏说。
“你上次解说得不错
”卢娜拿回葱、伞菌和猫褥草时,罗恩对她说。
卢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恩半小时后来吃早饭时,显得很恼火。
虽然他和拉文德坐在一起,但哈利没见他们说一句话。
赫敏好像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但有一两次哈利看到她脸上掠过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
一整天她心情似乎特别好,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她甚至答应看看(也就是帮着写完)哈利的草药课论文。
在此之前她是坚决不肯的,因为她知道哈利会借给罗恩去抄。
“多谢了,赫敏。
”哈利说着匆匆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八点了,“哟,我得快点儿,不然去邓布利多那儿就要迟到了。
” 她没有回答,只是没精打采地画掉了他的几个差劲的句子。
哈利咧嘴一笑,赶紧爬出肖像洞口,朝校长办公室跑去。
滴水嘴状石头怪兽听到“太妃手指饼”后跳到一边。
哈利一步两级地登上螺旋形楼梯,他敲门时里面的钟正好打了八点。
“进来。
”邓布利多叫道。
哈利伸手去推门,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拽开了,特里劳妮教授站在那儿。
“啊哈
”她戏剧性地指着哈利,从她那像放大镜一样的镜片后面眨着眼睛看着他,“这就是我被粗暴地赶出你办公室的原因,邓布利多
” “亲爱的西比尔,”邓布利多说,语气有点恼火,“没谁想把你粗暴地赶出去,但哈利预约了,而且我确实觉得已没什么可说——” “很好,”特里劳妮用受了很大伤害的口气说,“如果你不肯赶走那匹驽马,也罢……也许我会找到一所更能欣赏我才华的学校……” 她推开哈利,消失在螺旋形楼梯上。
听到她在半道绊了一下,哈利猜她可能是踩到她的哪一条长披肩了。
“请关上门,坐下,哈利。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疲惫。
哈利照办了,坐在邓布利多桌前那个老位子上,他注意到冥想盆又摆在那里,还有两个小水晶瓶,里面是打着旋的记忆。
“特里劳妮教授还在为费伦泽教课的事不高兴
”哈利问。
“不高兴,”邓布利多说,“占卜课比我想象的麻烦得多,我本人从没上过这个课。
我不能让费伦泽回到林子里去,因为他被驱逐出来了。
我也不能让西比尔·特里劳妮离开。
我们私下说说:她没意识到城堡外有多么危险。
她还不知道——我觉得告诉她这个也是不明智的——她做过关于你和伏地魔的预言。
” 邓布利多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别管我的教员的事了。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首先——你做了我上节课布置的作业吗
” “啊,”哈利猛然想起,因为幻影显形课、魁地奇比赛、罗恩中毒、自己头骨碎裂,还有一心要搞清马尔福在干什么,他几乎忘了邓布利多要他搞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嗯,魔药课后我问了一下斯拉格霍恩教授,可是,呃,他不肯给我。
” 片刻的沉默。
“噢,”邓布利多多半月形的眼镜片上方盯着哈利,哈利又有一种被X光照射的感觉,“你觉得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是吗
已经充分发挥了你的聪明才智
想尽了一切点子
” “呃。
”哈利语塞了,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那一次尝试突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呃……罗恩误服了迷情剂的那天,我把他带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我想如果能让斯拉格霍恩教授心情好,也许——” “成功了吗
”邓布利多问。
“嗯,没有,先生。
罗恩中毒了——” “——自然,于是你就忘了找寻记忆的事,我没指望会有别的反应,因为你的好朋友有危险。
但是,一旦确定韦斯莱同学会彻底康复,我以为你会回头做我布置的作业。
我已对你说明那个记忆多么重要。
实际上,我已竭力让你认识到那是最关键的一段记忆,没有它,我们只会浪费时间。
” 一阵火辣辣的、针扎一般的羞耻感从哈利的头顶传遍全身。
邓布利多没有提高嗓门,甚至话语中也没带怒气,但哈利宁愿他大吼大叫,这种冰冷的失望比什么都令人难受。
“先生,”他有点绝望地说,“不是我不上心,我只有有其他——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让你惦记着,”邓布利多帮他把话说完,“我知道了。
” 两人又沉默了,这是哈利在邓布利多身边经历过的最难堪的沉默,它似乎无休无止,只是时而被邓布利多头顶上阿芒多·迪佩特哼哼哧哧的鼾声打断。
哈利有一种奇怪的渺小感,好像自己进屋后缩小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于是说道:“邓布利多教授,我真的很抱歉。
我应该做得更多……我应该想到如果不是真的重要,你也不会叫我去做。
” “谢谢你这么说,”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那我可否希望,你从此能把这件事往前提一提
如果没有那个记忆,我们以后再上课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 “我会的,先生,我会搞到它的。
”哈利热切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不再谈它了,”邓布利多语气亲切了一些,“接着讲上次的故事。
你记得讲到哪儿了吗
” “记得,先生,”哈利马上说,“伏地魔杀了他的爸爸和爷爷奶奶,让人以为是他舅舅干的。
然后他回到霍格沃茨向……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打听魂器。
”他惭愧地喃喃道。
“很好,”邓布利多说道,“现在,我希望你还记得,我在一开始给你单独授课时就告诉过你,我们会进入猜测和臆想的领域。
” “记得,先生。
” “我希望你也认为,到目前为止,我给你看的都是相当可靠的事实,凭这些我推想出了伏地魔十七岁前的情况。
” 哈利点了点头。
“但现在,哈利,现在情况更加迷离而诡异,如果说找到关于少年里德尔的证据已很困难,那找到能记忆成年伏地魔的人则几乎不可能。
事实上,我怀疑除了他自己之外,是否还有一个活人能向我们详细讲述他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生活。
然而,我有最后两个记忆要跟你分享。
”邓布利多说着指了指在冥想盆旁边闪闪发亮的两个小水晶瓶,“之后,我将很高兴听你判断我所得出的结论是否合理。
”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所有的考试都推迟了。
在随后的两天里,有些学生被他们的家长从霍格沃茨匆匆接走了——邓布利多死后的第二天早晨,帕瓦蒂孪生姐妹没吃早饭就走了,扎卡赖斯·史密斯也跟着他那趾高气扬的父亲离开了城堡。
西莫·斐尼甘断然拒绝跟他母亲一起回家,他们在门厅里扯着嗓子吵了一架,最后他母亲同意他留下来参加葬礼,争吵才算结束。
西莫后来告诉哈利和罗恩,他母亲在霍格莫德很难找到一张床位,因为有那么多男男女女的巫师拥到了村子里,来向邓布利多作最后的告别。
葬礼前一天的傍晚时分,一辆房子那么大的粉蓝色马车被十几匹巨大的、长着翅膀的银鬃马拉着,从天空中飞了过来,降落在禁林边缘。
低年级的学生们十分兴奋,他们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景象。
哈利从窗口注视着一位人高马大、气宇轩昂,黑头发黄皮肤的女人从马车里走下来,一头扑进了等在那里的海格的怀抱。
与此同时,魔法部的一支代表团——其中包括部长本人——被安排在城堡里住了下来。
哈利煞费苦心地避免跟他们中间的任何人碰面,他相信他们迟早会盘问他邓布利多最后一次离开霍格沃茨的来龙去脉。
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整天待在一起。
阳光明媚的天气似乎在嘲弄他们。
哈利不禁想象,如果邓布利多没死该有多好。
现在到了期末,金妮的考试已经结束,作业的压力减轻了,他们整天泡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什么和应该做什么,但他一小时一小时地往后拖延,因为他实在舍不得放弃最能给他带来慰藉的东西。
他们每天到校医院探望两次。
纳威已经出院,比尔还在那里继续接受庞弗雷夫人的照料。
他的伤疤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说实在的,他现在的模样跟疯眼汉穆迪很有几分相似,幸好他的眼睛和双腿还完好无损,不过他的性格似乎一点儿没变。
惟一有所改变的,是他现在突然酷爱吃煎得很嫩的牛肉了。
“……幸亏他要跟我结婚,”芙蓉一边帮比尔把枕头拍得松软一些,一边高兴地说,“因为英国人总是把肉煎得太老,这话我说过好多遍了。
” “看来我只好面对现实,他是真的要娶她了。
”金妮叹着气说,那天晚上她和哈利、罗恩、赫敏一起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敞开的窗户旁边,望着外面暮色中的场地。
“她并没有那么糟糕。
”哈利说,“虽说有点儿丑。
”他看见金妮扬起了眉毛,赶紧找补了一句,金妮勉强笑了几声。
“唉,既然妈妈都能忍受,我想我也没问题。
” “有我们认识的人死了吗
”罗恩看到赫敏在浏览《预言家晚报》,便问道。
赫敏被他故意装出来的恶狠狠的声音吓了一跳。
“没有,”她不满地说,一边把报纸纸叠了起来,“他们还在寻找斯内普,但没有线索……” “当然不会有。
”哈利说,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都要发火,“他们要等找到伏地魔之后才能找到斯内普,既然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能找到他……” “我要去睡觉了。
”金妮打着哈欠说,“我最近一直睡得不好,自从……好吧……我需要好好地补补觉了。
” 她亲了亲哈利(罗恩敏感地扭过头去),朝另外两个人挥了挥手,就去女生宿舍了。
门刚在她身后关上,赫敏就朝哈利探过身来,脸上带着赫敏特有的那种表情。
“哈利,我今天上午有所发现,在图书馆……” “R.A.B.
”哈利坐直了身子问道。
他不像以前那样容易激动、好奇,一心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他只知道他必须弄清那个魂器的起初去向,才能深入探索他面前那条黑暗而曲折的小路——当初他和邓布利多共同踏上了那条小路,而现在他知道他将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大概还有四个魂器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他需要把它们一个个找到、销毁,才有可能最终消灭伏地魔。
他不停地暗暗背诵着它们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把它们吸引过来:“挂坠盒……杯子……蛇……格兰芬多或拉文克劳的什么东西……挂坠盒……杯子……蛇……格兰芬多或拉文克劳的什么东西……” 夜里睡着后,这段咒文似乎还在哈利的脑海里跳动,结果他的梦里充斥着杯子、挂坠盒和其他神秘的东西,看得见却够不着,尽管邓布利多热心地递给了他一架绳梯,可是他刚开始往上爬,绳梯就变成了蛇…… 邓布利多死后的第二天早晨,他就把挂坠盒里的那张纸条拿给赫敏看了,她当时没有认出那三个字母属于她在书里读到过的哪位无名巫师,但是,从那以后,她就整天往图书馆跑,而对于一个没有家庭作业的人来说,这是没有多大必要的。
“不是,”她悲哀地说,“我一直在努力,哈利,但什么也没有发现……倒是有两个比较出名的巫师,姓名的开头是这几个字母——罗萨琳·安提岗·班格斯……鲁伯特·阿克斯班奇·布鲁克斯坦顿……但他们根本对不上号。
从那张纸条上看,那个偷去魂器的人应该认识伏地魔,而我找不到丝毫线索证明班格斯或阿克斯班奇跟伏地魔有什么关系……实际上我要说的是关于……嗯,关于斯内普的事。
” 她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时显得很紧张。
“他怎么啦
”哈利粗声粗气地问,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是这样,我原来说的关于‘混血王子’的话并没有错。
”她迟疑地说。
“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赫敏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
” “不——不——哈利,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慌张张地说,一边左右张望着,看有没有人在偷听,“我的意思是,我说那本书原来是艾琳·普林斯的没有错。
知道吗……她是斯内普的母亲
” “我认为她不能算是美人儿。
”罗恩说,赫敏没理他。
“我把剩下来的旧《预言家日报》翻了一遍,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告示,说艾琳·普林斯嫁给了一个名叫托比亚·斯内普的男人,后来又有一条告示,说她生下了一个——” “——杀人犯。
”哈利咬牙切齿地说。
“对……是这样。
”赫敏说,“所以……我说得不错,斯内普肯定因为自己是‘半个普林斯’而感到自豪,明白吗
从《预言家日报》上看,托比亚·斯内普是个麻瓜。
” “是啊,这就对了,”哈利说,“他假装自己是纯血统,这样就能跟卢修斯·马尔福以及其他人攀上关系……他就像伏地魔。
纯血统母亲,麻瓜父亲……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愧,想利用黑魔法使别人畏惧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够威风的新名字——伏地魔——混血王子——邓布利多怎么就没有——
” 他顿住了,眼睛望着窗外。
他忍不住老是去想邓布利多对斯内普的不可原谅的信任……可是就像赫敏刚才无意中指出的,他,哈利,也同样受了欺骗……尽管那些随意涂写的咒语越来越残忍,但他仍然不肯相信那个曾经那么聪明、给了他那么多帮助的男孩是坏人…… 给了他帮助……现在想起来,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揭穿你利用了那本书。
”罗恩说,“他肯定知道你那些知识是从哪儿来的。
” “他早就知道,”哈利恨恨地说,“我使用神锋无影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实际上并不需要摄神取念咒……他大概早在那之前就知道了,因为斯拉格霍恩总是念叨我在魔药方面多么出色……他不应该把他的旧课本留在储藏柜底部的,是不是
” “可是他为什么不揭穿你呢
” “我认为他不想把自己跟那本书联系在一起。
”赫敏说,“我想,要是让邓布利多知道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即使斯内普不承认那本书是他的,斯拉格霍恩也会一眼认出他的笔迹。
总之,那本书是留在了斯内普原来的教室里,我敢肯定邓布利多知道斯内普的母亲叫‘普林斯’。
” “我应该把书拿给邓布利多看看的。
”哈利说,“他一直想让我认清伏地魔在学校时有多么邪恶,现在我可以证明斯内普也是——” “‘邪恶’这个词太重了。
”赫敏轻声说道。
“不是你一直在对我说那本书很危险吗
” “我是想说,哈利,你过于责怪自己了。
我本来认为王子有一种很残忍的幽默感,但我怎么也猜想不到他日后会成为一个杀人犯……” “我们谁也不可能猜到斯内普会……你知道。
”罗恩说。
他们沉默下来,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但是哈利相信另外两个人和他一样,都想到了第二天早上邓布利多的遗体被安葬的事。
哈利以前没有参加过葬礼,小天狼星死的时候,根本没有遗骨可埋。
他不知道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会看到什么
会有什么感受
他隐约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等葬礼结束后,邓布利多的死对他来说是不是会更加真实。
现在,有时那个可怕的事实几乎要将他袭倒,但更多的时候他内心是一片空白和麻木。
尽管整个城堡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他仍然很难相信邓布利多真的不存在了。
当然啦,他没有像小天狼星死后那样,绝望地寻找某些漏洞,眼巴巴地盼着邓布利多还能回来……他伸手到口袋里摸着那个假魂器的冰冷的链子,现在他走到哪儿都带着它,不是作为护身符,而是提醒自己它的代价,提醒自己还有多少事情要做。
第二天,哈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将在葬礼结束一小时后出发。
他来到楼下,发现礼堂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每个人都穿着礼服长袍,而且似乎谁也没有多少食欲。
麦格教授让教工餐桌中间那个王位般的座位空着。
海格的椅子也没有人坐。
哈利猜想他也许没有心情来吃早饭。
可是斯内普的座位上却坐着鲁弗斯·斯克林杰,看着十分扎眼。
他那双黄眼睛扫视着礼堂,哈利避开了他的目光。
哈利很不舒服地感觉到斯克林杰是在找他。
在斯克林杰的随行人员中,哈利看见了红头发、戴着角质边眼镜的珀西·韦斯莱。
罗恩丝毫没有表现出他知道珀西来了,只是格外狠劲儿地切着他的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