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开慧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好。
杨开慧,号霞,字云锦,1901年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板仓乡。
杨昌济之女,的第一任妻子。
在率领中共红军第二次进攻长沙后,杨开慧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
她拒绝退党或声明与脱离关系,于1930年11月14日被杀害。
1957年为纪念杨开慧特写了《蝶恋花•答李淑一》词一首。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的这首写于1957年的词《蝶恋花•答李淑一》,在中国早已家喻户晓。
词中热情怀念的“骄杨”就是他的夫人和战友杨开慧。
也可以说,杨开慧在的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记忆
名霞,字云锦,汉族,著名学者杨昌济教授独女。
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板仓一个进步知识分子家庭。
1920年下半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
是年冬与结婚。
192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一直追随同志从事革命活动,在极为艰苦、险恶的条件下从事党的机要和交通联络工作,开展农民运动、工人运动、妇女运动和学生运动。
大革命失败后,在严酷的白色恐怖中,杨开慧按照党的安排,带着孩子回到板仓开展地下斗争。
在与上级组织失去联系的情况下,参与组织和领导了长沙、平江、湘阴边界的地下武装斗争,努力发展党的组织,坚持斗争整整3年。
1930年10月24日,杨开慧被捕。
面对穷凶极恶的国民党长沙警备司令部“铲共队”的种种威逼利诱,严刑拷打,杨开慧坚贞不屈,大义凛然:“你们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要想从我的口里得到你们满意的东西,妄想
”“砍头只像风吹过
死,只能吓胆小鬼,吓不住共产党人
”敌人逼问她的去向,要她公开宣布与脱离夫妻关系,杨开慧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我与脱离关系,除非海枯石烂
”。
1930年11月14日,杨开慧英勇就义于浏阳门外识字岭(位于现今长沙市芙蓉路浏城桥识字岭处,有其纪念石像),年仅29岁。
希望帮到你
蝶恋花·答李淑一写时的背景
一九五七年春节,一写信给东,谈她读了毛诗的感想附了一首她在三三到柳直荀牺牲时写的菩萨蛮。
五月十一日回信,“淑一同志:惠书收到了。
过于谦让了。
我们是一辈的人,不是前辈后辈关系,你所取的态度不适当,要改。
已指出‘巫峡’,读者已知所指何处,似不必再出现‘三峡’字样。
大作读毕,感慨系之。
开慧所述那一首不好,不要写了吧。
有《游仙》一首为赠。
这种游仙,作者自己不在内,别于古之游仙诗。
但词里有之,如咏七夕之类。
(下面为这首蝶恋花)”正式发表时,词题改为“赠李淑一”,后又改为“答李淑一”。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当时的湖南长沙第十中学语文教员李淑一的。
词中的“柳”指李淑一的丈夫柳直荀(一八九八——一九三二)烈士,湖南长沙人,作者早年的战友。
一九二四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湖南省政府委员,湖南省农民协会秘书长,参加过南昌起义。
一九三零年到湘鄂西革命根据地工作,曾任红军第二军团政治部主任、第三军政治部主任等职。
一九三二年九月在在湘鄂西苏区“肃反”中,原红二军团政治部主任柳直荀被作为“改组派”枪杀于湖北监狱。
杀害柳的,是“党中央派来的最高代表,中央分局书记”夏曦。
一九五七年二月,李淑一把她写的纪念柳直荀的一首《菩萨蛮》词寄给作者,作者写了这首词答她。
一九三零年十月中旬的一天,杨开慧不幸被捕。
敌人只要她在报上发表声明,与脱离夫妻关系,就可以马上获得自由,遭到了杨开慧的严词拒绝。
她对前去探监的亲友说:“死不足惜,但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
”同年十一月十四日,杨开慧在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刑场英勇就义,年仅29岁。
据史料记载,原作本为“我失杨花君失柳”,诗人在草写时,灵感突发,将“杨花”改为了“骄杨”,并特别解释说:“女子革命而丧其元(头),焉得不骄”,一个“骄”字,瞬间让悲哀化作了敬仰。
说说婉约诗词的特点,并进行分析
作为革命家的在诗词中充满冲天豪气,不过他后来也曾自我总结说:“我的兴趣偏于豪放,不废婉约。
”早年所写的一些情诗,恰恰表现出典型的婉约风格,1923年12月写下的《贺新郎·别友》又可谓其中的代表作。
启蒙就学时便很喜欢诗词,直至80岁时还在动笔写诗,可以说诗词伴随了他的一生。
在探索“改造中国与世界”而进行革命斗争的几十载峥嵘岁月里,写下过众多诗词,而且与同时代的文人一样好写旧体诗词。
去世前,一般人能读到他的诗词只有新中国成立后发表的39首,即1964年出版的37首和1975年又发表的2首。
去世后的两年后,他所写的一首《贺新郎》于1978年9月在《人民日报》公开发表,并说明是1923年时写给杨开慧的抒情词。
当时发表的全文是: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
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
知误会前番书语。
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
人有病,天知否
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
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
凭割断愁丝恨缕。
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
重比翼,和云翥。
这首《贺新郎》发表后,读者纷纷赞美全词的意境颇有古代“长亭送别”的风格。
不过有些专家感到其中“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的词句不像是那个时代的话语。
因为1923年以前的没有可能表述他在60年代以后那种热度非常高的“世界革命”思想和蓝图。
从全词起承关系看,这一充满了“扫寰宇”般“革命豪情”的词句同整首词以及下阕的意境也不相符。
对此疑问,了解写作风格的人后来说明,这位领袖对过去的作品总在不断修改,对自己的诗词多年后仍对字句不断推敲修正。
“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这两句,恰是在“文革”后期的1973年加上去的。
对这首《贺新郎》,又体现了少有的重视,在1961年曾将此词亲手书写交给贴身卫士张仙鹏,叫他好好保存。
1973年冬天,在重病缠身时又让人拿来12年前的原稿,反复斟酌加以修改,最后又将这首词加上“别友”的标题,并注明是1923年12月所写,交给了保健护士吴旭君抄正保存。
看到“别友”这一标题,再看一下标注此词写于1923年12月,知道作者生平的人仔细琢磨后又会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这首表现男女离别的情诗是写给谁的
1920年末同杨开慧已经结婚,至1923年12月已生下毛岸英、毛岸青两个儿子。
写作时一向用词严谨的,此时称呼杨开慧明显应该用“妻”而不应用“友”。
这首词中描绘的那位“热泪欲零还住”的美丽倩影,即“人间知己”的“友”,自然应该是一位女朋友,那么她到底又是谁呢
陶斯咏系新民学会时的女友,应是“别友”对象1978年9月发表词作《贺新郎》之时,中共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尚未召开,过去神化领袖的习惯还存在。
当时按照传统理解,已婚两年的写下的男女告别情词自然被解释为赠给杨开慧。
但有些历史当事人如易礼容就不以为然。
担任全国政协常委的易礼容,曾同、陶斯咏一起参加新民学会并且相互熟悉,在1921年还参加创建了共产党长沙小组。
看到这首《贺新郎·别友》后,他便对该词是赠给杨开慧的一说提出异议,认为可能是写给陶毅的。
陶毅,字斯咏,是在湖南第一师范和新民学会时的女友。
她生于1896年,原籍湘潭,于1916年考入周南女子中学师范二班,与著名的女革命家向警予同窗,因思想开放激进被称为“周南三杰”之一。
在1918年成立的新民学会中,出色的女生有陶毅(斯咏)、任培道和向警予三人。
她们后来也都是国内知名人物,陶斯咏成为一位教育家,曾在湖南开办学校,却不幸于1931年早逝。
在长沙湖南第一师范上学期间,曾同陶斯咏交往密切并有过很深的感情,毛陶分别时在几年间也有书信来往。
2007年中央电视台热播的《恰同学少年》这部电视连续剧,便向全国观众揭示了这段往昔佳话。
2011年为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国内拍摄并播出了多部电视剧,里面一再出现了陶斯咏的形象,已经广为关心生平的人所知。
包括正在央视一套播出的《》,里面也有陶斯咏和共同创办文化书社的镜头。
青年作为一个“挥斥方遒”的高才书生,在长沙城内是人所瞩目的俊杰,年龄又在二十多岁,有丰富的感情生活才是正常的,只是过去因神化领袖避而不谈这些。
其实若如实地讲述年轻时的情感过程,不会有损他的形象,还能让人看到这位年轻时即有名气的“润之先生”真实的人生经历。
“书生意气”时的难能可贵,在于个人情感能服从于追求的理想。
在新民学会的多次讨论中,陶斯咏主张“教育救国”,她虽支持“改造中国与世界”的口号,却不赞成也不愿走暴力革命的道路。
毛陶之间由于有家庭和政治追求不同等原因,有情人最终未能成眷属。
平时将自己的诗词赠人时,往往都含有深意。
他知道丁玲曾是陶斯咏的学生,便手书这首情词相送,很有可能是触发了年轻时那段难忘情感而发。
对青年时代的情词《贺新郎》在几十年间反复修改,生前又不让发表,这又反映出他毕生难忘却难以对外人言的情感。
人到老年时常愿意怀念自己的初恋。
如宋代诗人陆游年过八十时还特别怀念年轻时被迫离异的爱妻唐婉,写下了著名的《沈园》——“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垂绵”。
在80岁时改词时,又特别标明这首《贺新郎》是写给女“友”的,大概怀有同样的情思。
说明珍视同陶斯咏的情感,反而能体现出当年这位“润之先生”志向高远。
若论才华,陶斯咏在长沙曾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据说又是才貌双全,家中更是省内富豪。
陶本人对充满敬慕,后来又一直未嫁,至1931年不幸病逝,年仅35岁。
当初若想追求荣华安逸,同陶斯咏结合是最好选择。
但他最终却选择了一条不惜舍家舍命的革命道路。
面对“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的旧情人,尽管心碎到“重感慨,泪如雨”的程度,以政治理念为择偶标准的还是毅然斩断旧情。
杨开慧在政治上完全跟随,于1921年就加入了共产党并甘当斗争中的助手,自然被选择为妻子。
今天的人可以试想一下,像陶斯咏这样一个习惯于富裕生活只想“教育救国”的小姐,能跟随下乡搞农民运动吗
能上井冈山过穿草鞋、过吃红米饭、喝南瓜汤的日子吗
显然这是很难办到的。
只有像杨开慧、贺子珍这样的女性,才能跟随历尽革命斗争和战火中的艰辛。
2007年热播的电视剧《恰同学少年》,就对同陶斯咏最终未能结合表示了深深的感叹。
据在身边的人回忆,在这位领袖进入暮年时仍表达了对早年恋人、妻子的怀念。
随着对江青的厌恶感增长,这种怀念也愈发明显。
从在80岁时还修改《贺新郎》并专门注明是“别友”来看,他在晚年可能也追忆起那位红颜薄命的陶斯咏。
据1975年至1976年在身边照料的孟锦云在回忆录中说,这位重病在床的领袖曾问她,自己如果同江青离婚会怎么样
当然,由于江青与“文化大革命”不可分的关系,这时已不能取消这位“旗手”的政治地位和身份,却会通过对早年情感的追思表露出对自己后来婚姻的遗憾。
如今,当我们重温《贺新郎·别友》这首词并研究其创作始末时,能体会到这位历史的伟人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同样有七情六欲。
人们感慨也赞叹的是,毕竟是一位伟大的革命家,政治追求最终压倒了个人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