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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争家故事读后感

时间:2018-05-28 01:21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桨向蓝桥易乞,药成 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

词的始,他写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

的一生一代一双人说明了这首词所写的对象。

单看这一句,一生,同一生;一代,同一辈;一双,两个。

这里留给读者一个疑问,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再细细体会,想到这里用的是一双这词,会想到,这里的两个人,会用一双,自然是关系比较密切的恋人,而接下来的一句证实了这个想法,争教两处销魂。

如果不是恋人关系的话,这争教两处销魂是怎么也不会出来的。

可是,这里会有人问了,既然是恋人,那为什么不在一起而要两处销魂呢

所以接着,作者说明了: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到了这里,相信读者的心了跟着沉了下去。

相思相望不相亲,何等的残酷,对恋人来说,彼此相思,彼此能够相望,却不能相亲,这是何等的残酷,也难怪作者会问天为谁春了。

    到了这里,我们似乎看到了那个画面,一对恋人,被迫分开,彼此相思种种,这日两人再度相逢,却只能千言万语尽在那深深凝望中,不敢说,不敢讲,不敢透露那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怎样的痛啊。

    那么,这时候,有人要问了,既然彼此深爱,却又何又不在一起

接着,作者作了解释: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这句用了两个典,一个是裴航乞药,一个是嫦娥奔月。

裴航于蓝桥乞药而得妻,嫦娥奔月而不得见。

这里借这两个典说明了为什么不在一起,是因为对方已经入宫。

如果未嫁,那裴航于蓝桥容易得妻,只是现在嫦娥已入月宫,与后羿相会无期了。

可是,即使已经相会无期,作者还是在苦苦守望。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里的饮牛津,实际上也是用典,用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在其中。

这里的结句实际上就是作者的一个幻想,如果能与之结合,对着她,即便是贫困,也毫不在意。

关于燕子的语句

唐代的乐舞和诗歌一样高度发展,成就辉煌,为中国古代乐舞艺术极为昌盛时期,无数地位低微的乐舞艺人在受尽凌辱与摧残的情况下,以其天才的智慧创造,丰富了唐代乐舞艺术。

就是唐代著名的乐舞艺人。

,唐代贞元、元和(785—820年)时徐州有名的舞伎。

唐德宗贞元十五年(799年)左右,张尚书做武宁节度使,镇守徐州,家中养有不少家伎,其中有个容貌俏丽、能歌善舞的家伎,最为张尚书宠爱,这就是关盼盼。

据唐代大诗人云,约在唐德宗贞元年间(785—805年),为校书郎时,出游到了徐州、泗水一带,应邀赴镇守徐州的张尚书家宴,当时家宴常有家伎表演歌舞供人娱乐,首次看到了关盼盼的歌舞表演,在这位歌舞鉴党水平极高的诗人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

家宴上,宾主酒酣兴浓,张尚书命关盼盼歌舞劝酒佐欢。

只见关盼盼身着红色纱裙,犹仙女翩翩起舞,体态轻盈,忽如轻风吹指,时隐时现,忽似红玉雕像,静中有动,表演的,令人心旷神怡,关盼盼以轻盈迦雪的旋转、流畅行进的舞步、柔软轻婉的舞姿,飘然欲仙的舞态,表现出虚无飘涉的仙境之中仙女形象。

白居易看过许多能歌善舞的家伎表演,今日欣赏关盼盼的,觉得非常美妙,即兴赋诗赠给关盼盼,其中有“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将醉意起舞的关盼盼喻为微风中摆动的娇妍华贵的牡丹花。

从这以后,一别十几年,白居易没有得到关盼盼的消息。

关盼盼到底怎么样了呢

张尚书去世后,归葬东洛。

关盼盼独守在张尚书的徐州旧宅燕子楼中,一过十余年,不肯改嫁,曾作有,诗云: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北邙松柏锁愁烟,燕子楼中思悄然。

自埋剑履歌尘散,红袖香销一十年。

适看鸿雁岳阳回,又睹玄禽逼社来。

瑶瑟玉箫无意绪,任从蛛网任从灰。

关盼盼写出她孤独凄凉的独居生活,评此诗曰:“悲凉黯淡,字字哀音,笔亦幽秀,宜其为世传诵也。

”诗一出燕子楼便广为流传。

当时的员外郎,字缋之,拜访白居易时,吟诵拜访白居易,吟诵新诗,有,词句婉丽哀楚。

白居易经询问,得知为关盼盼所作。

曾在武宁军做事多年,颇知关盼盼始末,便向白居易诉说了关盼盼的情况,如今关盼盼依然独居在楼子楼中。

白居易读诗,有感昔日张尚书家宴,当即依其题和诗三首,诗云: 满窗明月满帘霜,被冷残灯拂卧床。

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中人一人长。

钿晕罗衫色似烟,几回欲著即潸然。

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二年。

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

见说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

白居易又作七言绝句一首: 黄金不惜买峨眉,拣得如花三四枝。

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死不相随。

白居易从封建礼教出发,认为张尚书不惜重金买下关盼盼,又教以歌舞,教成之后,张尚书死去多年,坟墓上的都长得很粗了,可是关盼盼仍然活在人世,没有相随张尚书而去。

白居易显然在讽刺关盼盼不殉夫守节。

后来,关盼盼看到了白居易的诗,哭泣着说:“我并非不能殉情而死,只怕我死之后,人们会认为我公重色,有从死之妾,这岂不玷污了他的名声。

”于是,和诗答白居易,诗云: 自守空楼敛恨眉,形同春后牡丹枝。

舍人不会人深意,讶道泉台不去随。

被逼走投无路的关盼盼,只得去死,于是绝食旬日而死。

白居易虽有千古诗名,但他诱逼关盼盼殉夫守节,做得十分不光彩,硬是将一个饮经痉而又有艺术才华的女艺人逼上死路。

在这个格守封建礼教的诗人心目中,关盼无论有怎样高超的技工艺,终究不过是主人为满足声色享乐需要的玩物,主人死人,当作玩物的关盼盼就该死。

历代诗人均有咏关盼盼和燕子楼诗词,多是把关盼盼当作贞妇来赞颂,或以关盼盼和燕子楼为典故写入诗词,但也有不同于此见者,宋代大词人苏轼曾夜登燕子楼而梦见关盼盼,故尔作小词云: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燕子楼空,佳人何在

空锁楼中燕。

古今如梦,何曾觉梦,但有旧愁新怨。

异时对南楼夜景,为余浩叹。

苏轼不同于白居易,词中凝聚了他对这位闻名古今的舞伎的同情和感伤。

关盼盼的诗最能引起受封建礼教压迫的妇女的共鸣,明末清初才情殊众的歌妓王微,与关盼盼际遇相同,故尔从关盼盼之身世引起联想,有《拟燕子楼四时闺意》诗四首,其三云: 罗衾自垒怯新凉,无寐偏怜夜未央。

生死楼前十年事,砌蛩帘月细思量。

关盼盼能传名至今,是由于文人酒酣作诗,把她的表演和身世记下来;又由于她有感而发的诗篇能够感动人心,引起共鸣,从而辗转相传,广为传诵,这就使得我们今日能够了解这位唐代著名的乐舞艺人,其实象关盼盼这样的艺人何止千千万万就是她们用血泪和智慧谱写出一部中国古代艺术史。

红楼梦8篇800字的读后感

《钱塘湖春行》唐:白居易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归燕诗》唐:张九龄海燕虽微眇,乘春亦暂来。

岂知泥滓贱,只见玉堂开。

绣户时双入,华堂日几回。

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

《燕子来舟中作》唐:杜甫湖南为客动经春,燕子衔泥两度新。

旧入故园尝识主,如今社日远看人。

可怜处处巢居室,何异飘飘托此身。

暂语船樯还起去,穿花贴水益沾巾。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有什么历史典故

1、“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中的典故是:关盼盼香殒燕子楼。

2、典故详情:关盼盼,唐代名伎,徐州守帅张愔妾。

白居易做客张府时与她有一宴之交,盛赞:“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

”张愔死后关盼盼独居徐州的燕子楼,历十五年不嫁。

元和十四年,曾在张愔手下任职多年的司勋员外郎张仲素前往拜访白居易,他对关盼盼的生活十分了解,并且深为盼盼的重情而感动,因关盼盼曾与白居易有一宴之交,又倾慕白居易的诗才,所以张仲素这次带了关盼盼所写的“燕子楼新咏”诗三首,让白居易观阅。

白居易展开素雅的诗笺,上面写着这样的诗:其一: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其二:北邙松柏锁愁烟,燕子楼中思悄然;自理剑履歌尘绝,红袖香消一十年。

其三:适看鸿雁岳阳回,又睹玄禽逼社来;瑶琴玉箫无愁绪,任从蛛网任从灰。

诗中展示了关盼盼在燕子楼中凄清孤苦、相思无望、万念俱灰的心境,真切感人。

白居易读后,回忆起在徐州受到关盼盼与张愔热情相待的情景,那时夫妻恩爱相随,这时却只留下一个美丽的少妻独守空楼,怎不是人世间的一大憾事

白居易不由得为关盼盼黯然神伤,流下一掬同情的眼泪。

捧着诗笺,大诗人爱不释手地反复吟咏,心想:张愔已经逝去十年,尚有爱姬为他守节,着实令人羡慕。

但是又转念一想:即使如此情深义重,难舍难分,为何不追随他到九泉之下,成就一段令人感叹的凄美韵事呢

于是在这种意念的驱使下,白居易十分肃穆地依韵和诗三首:其一:满窗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燕子楼中寒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

其二:钿带罗衫色似烟,几回欲起即潸然;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一十年。

其三: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坟上来;见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

白居易设想徐州西郊的燕子楼上,秋来西风送寒,月明如水,更显得凄冷与孤寂。

独居楼上的关盼盼想必受尽了相思的煎熬。

张愔离去后,她脂粉不施,琴瑟不调,往日的舞衣也叠放箱中,根本再也没有机会穿戴上身了。

忽然笔锋一转,说到张愔(尚书)墓上白杨已可作柱,而生前宠爱的红粉佳人还孤孤单单地独守空帏,倘若真的情真义挚,为何不甘愿化作灰尘,追随夫君到九泉之下呢

白居易对关盼盼原本是一片同情之心,这时为何又要劝她以死殉情呢

这并不是他有心要伤害关盼盼,只因为按当时人们的道德标准来看,能以死殉夫,实是女人的一种崇高无上的美德。

白居易认为,既然关盼盼能为张愔独守空房,为什么不再往前一步,从而留下贞节烈妇的好名声,成为千古美谈

在诗人的心目中,坚信节操和美名比生命更重要,他以为劝关盼盼殉情,并不是逼她走上绝路,而是为她指明一条阳光大道。

为了更明朗地表达他的意念,他又十分露骨地补上一首七言绝句:黄金不惜买娥眉,拣得如花四五枚;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去不相随。

张仲素回到徐州,把白居易为关盼盼所写的四首诗带给了她。

关盼盼接到诗笺,先是有一丝欣慰,认为能得到大诗人的关注及柔笔题诗,是一种难得的殊荣。

待她展开细细品读,领会出诗人的心意所在,不禁感到强烈的震撼,心想诗中寓意也太过于逼人,用语尖刻,实欠公平。

我为张愔守节十年,他不对我施以关怀和同情,反而以诗劝我去死,为何这般残酷

因而她泪流满面地对张仲素道:“自从张公离世,妾并非没想到一死随之,又恐若之后,人们议论我夫重色,竟让爱妾殉身,岂不玷污了我夫的清名,因而为妾含恨偷生至今

” 说罢,她不可遏制地放声大哭,哭自己的苦命,也哭世道的不平。

张仲素见状,心中也感酸楚,在一旁陪着她暗暗落泪。

哭了不知多长时间,渐渐地,关盼盼似乎已从愤激的心情中理出了头绪,于是强忍着悲痛,在泪眼模糊中,依白居易诗韵奉和七言绝句一首:自守空楼敛恨眉,形同春后牡丹枝;舍人不会人深意,讶道泉台不相随。

关盼盼的诗中有自白、有幽怨、更有愤怒。

诗中所言的“形同春后牡丹枝”,是承袭当年欢宴时白居易夸赞她“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之句而来,那时花开正艳,如今却如同春残花将谢;“舍人不会人深意”是痛惜白居易不能了解她真正的心态,在她花开时捧赞她,当她即将凋落时,竟还雪上加霜。

事到如今,她本早已了无生趣,既然有人逼她一死全节,她也别无选择了。

张仲素离开燕子楼以后,关盼盼就开始绝食,随身的老仆含泪苦苦相劝,徐州一带知情的文人也纷纷以诗劝解,终不能挽回关盼盼已定的决心。

十天之后,这位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一代丽人,终于香消玉殒于燕子楼上。

弥留之际,她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提笔写下:儿童不识冲天物,漫把青泥汗雪毫。

这句话是针对白居易而言的。

凄苦独居了十年的关盼盼,对于生死其实已经看得很淡,以死全节对她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伤心之事;但她恨只恨自己的一片痴心,却不被白居易理解,以为自己不愿为张愔付出生命,关盼盼(2张)反而拿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逼自己走向绝路。

在关盼盼眼中,鼎鼎大名的白居易这时已成了一个幼稚的儿童,那里能识得她冰清玉洁的贞情呢

她以自己高贵的死,回敬了大诗人白居易。

白居易听闻死讯也大为后悔。

若干年后,他归隐洛阳香山,心知时日不多,就遣散了侍姬樊素与小蛮,不想她们重蹈关盼盼的悲剧。

[4]

《繁星》的作者到底是冰心还是巴金啊

李白写的早发白帝城,和繁星,他是著名的诗词歌手,他唱过的歌有芒种有,白浪翻滚

《繁星·春水》摘抄原文500~600字,不要超出600字,(注意:不是读后感,是摘抄原文)

欧阳修词《生查子·去年元夜时》赏析  〔 作者:wls 转贴自:互联网 点击数:962 更新时间:2005-12-23 文章录入:黄金庄中学 〕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这首词与唐朝诗人崔护的名作《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有异曲同工之妙。

词中描写了作者昔日一段缠绵悱恻、难以忘怀的爱情,抒发了旧日恋情破灭后的失落感与孤独感。

  上片写去年元夜情事。

头两句写元霄之夜的繁华热闹,为下文情人的出场渲染出一种柔情的氛围。

后两句情景交融,写出了恋人在月光柳影下两情依依、情话绵绵的景象,制造出朦胧清幽、婉约柔美的意境。

  下片写今年元夜相思之苦。

“月与灯依旧”与“不见去年人”相对照,引出“泪满春衫袖”这一旧情难续的沉重哀伤,表达出词人对昔日恋人的一往情深。

  此词既写出了伊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

在写法上,它采用了去年与今年的对比性手法,使得今昔情景之间形成哀乐迥异的鲜明对比,从而有效地表达了词人所欲吐露的爱情遭遇上的伤感、苦痛体验。

这种文义并列的分片结构,形成回旋咏叹的重叠,读来一咏三叹,令人感慨。

  情往似赠 兴来如答——说欧阳修《生查子》词  赵齐平  南宋时越州有个“轻俊标致的秀士”张舜美,一次在杭州“逢着上元佳节”外出观灯,“遥见灯影中一丫鬟,肩上斜挑一盏彩鸾灯,后面一女子冉冉而来”。

女子约他次日在十官子巷相会,两情既洽,共拟潜奔,谁知“出得第二重门,被人一涌,各不相顾”。

张舜美误以为女子溺水而死,悲悼成疾。

“瞬息又是上元灯夕”,他追思往事,仍去十官子巷,“可怜景物依然,只是少个人在目前”,闷闷回到房里,“因诵秦少游学士所作《生查子》词”。

这首词就是: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在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经过一些曲折,张舜美后来还是与那个女子团聚了。

  这个故事见于明熊龙峰所刻宋元话本《张生彩鸾灯传》,冯梦龙又编入《古今小说》,改名《张舜美元宵得丽女》。

从故事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描写上元男女约会的《生查子》词流传广、影响大。

  元夕观灯与清明、寒食踏青挑菜一样,是青年男女欢会定情的机会,自唐以来便已相沿成俗。

《旧唐书·睿宗纪》载:“上元日夜,上皇御安福门观灯,出内人连袂踏歌,纵百僚观之,一夜方罢。

”刘禹锡的《踏歌词》有“唱尽新词欢不见”之句。

《东京梦华录》卷六记北宋都城汴京元宵之夜:“别有深坊小巷,……酒兴融洽,雅会幽欢,寸阴可惜,景色浩闹,不觉更阑。

”南宋都城临安亦复如此。

《梦粱录》卷一载,当时“家家灯火,处处管弦”,“公子王孙,五陵年少,更以纱笼喝道,将带洼人美女,遍地游赏”。

可见《张生彩鸾灯传》描写的由元夕观灯引起的爱情故事是有现实生活依据的,而其中所引用的《生查子》词同样是当时社会习俗的真实写照。

  不过,小说把《生查子》词说成“秦少游学士所作”,却是弄错了作者。

秦少游,即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

他的词集,无论三卷本的《淮海居士长短句》或一卷本的《淮海词》,都没有这首词。

清初毛晋刻《六一词》于此词下注:“或刻秦少游。

”其实,明沈际飞评本《草堂诗余》卷上已谓此词“刻少游误”,而依杨慎《词品》卷二署作者为南宋的女词人朱淑真。

近人况周颐《蕙风词话》卷四引魏端礼《断肠集序》谓朱淑真“蚤岁父母失审,嫁为市井民妻,一生抑郁不得志”语,认为“升庵(杨慎)之说实原于此”。

大约杨慎觉得行为不甚合乎封建道德规范的妇女才会写下这样的词,所以他说:“词则佳矣,岂良人家妇所宜耶

”沈际飞完全承袭此说,亦谓“调甚佳,非良家妇所宜有”。

直到毛晋合刻《漱玉词》与《断肠词》,跋语中还以《生查子》词对朱淑真“为白璧微瑕”。

用道学家眼光来看这首《生查子》词,而将作者定为所谓“行止失检”的某女词人,元初方回已开其端了。

他在《瀛奎律髓》卷十六评白居易《正月十五夜月》诗时说:“三四(春风来海上,明月在江头)佳句也,如李易安‘月上柳梢头’,则词意邪僻矣。

”李易安即李清照。

南宋道学之风日炽,王灼《碧鸡漫志》卷二,即联系李清照改嫁事,谓其“晚节流荡无依,作长短句……闾巷荒淫之语,肆意落笔”。

所以,方回因《生查子》“词意邪僻”,便想当然地嫁名于李清照。

看来,《生查子》词作者之所以出现歧异,是与对作品本身的认识、评价有关的。

说是秦观所作,也因为秦观“疏荡之风不除”(《碧鸡漫志》卷二),写了“销魂,当此际”的句子,曾被指为“却学柳七作词”(《历代诗余》卷一百十五引《高斋诗话》),还有“怎得花香深处,作个蜂儿抱”之类,“亦近似柳七”(彭孙遹《金粟词话》);柳七即柳永,而柳永是“好为淫冶讴歌之曲”(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六)的。

  实际上,这首词是欧阳修的作品。

欧阳修虽被称为“一代儒宗”,但他的词,包括一些诗篇,却不乏爱情的描写。

他并不象从前正统文人所颂扬的那样道貌岸然,也不象今天有些研究者所批评的那样在词中暴露了封建士大夫生活腐朽的一面。

他的词表现青年男女的爱情生活,虽不能说具有何等鲜明的反封建意义,但在排斥爱情的礼教统治时代,还不免使得头脑冬烘的卫道者们感到有碍于风化,而尽力为他洗刷,说是“亦有鄙亵之语一二厕其中,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吴师道《吴礼部诗话》)。

实则这些词正反映了作为文坛领袖的欧阳修思想上颇为通达,创作上颇重情致。

《生查子》词便是如此。

  宋人元夕词多描写节日游乐,但往往停留于“帝里风光”的繁华,借以粉饰现实,点缀升平。

至于青年男女在元夕的爱情活动,则只是侧面地有所反映,作为节日景象的陪衬。

在宋人元夕词中正面集中地描写男女爱情的作品为数甚微,而象欧阳修的《生查子》词就更是吉光片羽了。

  《生查子》词反映的是一种民间习俗,同时体现着一些民歌情调。

“人约黄昏后”有似乎“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诗经·陈风·月出》),“不见去年人”有似乎“爱而不见,搔首踟蹰”(《诗经·邶风·静女》),而“去年”与“今年”的映照,则手法又同于“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与“昔别春草绿,今还墀雪盈”(《子夜四时歌》)。

至于以聚会与离别的今昔对比来描绘刻骨的相思,那更是民歌中较为习见的表现方式,文人多有仿效,如刘禹锡的《杨柳枝》:  春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再如施肩吾的《杨柳枝》:  伤见路傍杨柳春,一枝折尽一重新。

  今年还折去年处,不送去年离别人。

  从唐代敦煌曲子词的“清明节近千山绿,轻盈士女腰如束,九陌正花芳,少年骑马郎”(《菩萨蛮》)与“去年春日长相对,今年春日千山外,落花流水东西路,难期会”(《山花子》),尤其可以明显地看到《生查子》词所由嬗变蜕化的原型。

以往评论欧阳修的词,只注意到他把词从五代花间体的浮艳浅俗引向清丽高雅的一路,而忽视了他的词跟民歌、民间词的一些联系。

  正因为或多或少受到民间作品的影响,欧阳修的词善于描绘天真烂漫而对青春幸福充满美好憧憬的少女,表现她们的多情,表现她们内心深处因爱情追求而引起的欢愉与忧伤。

而且《生查子》词运用词调的整齐字句,以及上下片字句的相同,又有意使字与句重叠,造成回还往复的韵律美。

上下片的第一句“去年元夜时”与“今年元夜时”,第二句“花市灯如昼”与“月与灯依旧”,两两相对,把“元夜”、“灯”作了强调,表明风光宛然,景色如故;而“人约黄昏后”与“不见去年人”,则是上片第四句与下片第三句交叉相对,虽是重叠了“人”字,却从参差错落中显示了“人”的有无、留去的天差地别,和感情上由欢愉转入忧伤的大起大落,从而使抒情主人公丰富深沉而起伏变化的内心,在少量的字句中得到了充分的表现,清新而自然,婉曲而流丽。

从这种内容、格调、手法和句式中,我们都不难看出民歌的特色。

  但不管《生查子》词在字句上如何讲求匀称一致,又如何有意错综穿插,它总的还是用上片写过去,下片写现在,上四句与下四句分别提供不同的意象以造成鲜明强烈的对比。

它先写“去年”,是对于过去的追忆;后写“今年”,是对于现在的描述。

而追忆过去与描述现在,又都有实际的场景,最后落在截然不同的感情的抒发上。

如果没有这后者,“去年”“今年”云云,那就仅仅是时间的依次排列,好比杜甫的“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登岳阳楼》),只是事件的顺叙,而无所谓对比了。

  李石和辛弃疾各有一首《生查子》词:  今年花发时,燕子双双语。

谁与卷珠帘,人在花间住。

  明年花发时,燕语人何处。

且与寄书来,人往江南去。

  --李石  去年燕子来,帘幕深深处。

香径得泥归,却把琴书污。

  今年燕子来,谁听呢喃语。

不见卷帘人,一阵黄昏雨。

  --辛弃疾  李石词从现在推想未来,辛弃疾词从过去述及现在,都是上下片对比,以燕子来时之人留与人去对比,各占四句二十字,仿佛两首并列的五言绝句诗。

它们都是从欧阳修的《生查子》词因袭下来的,不只格式上套用,那上下片的首句就分明是直接摹拟欧词的“去年元夜时”与“今年元夜时”。

李石、辛弃疾词当然远不及欧阳修词。

因为李石、辛弃疾更多着眼于人与燕子即人与物的关系,而不象欧阳修侧重在人与人的关系。

这人与人的关系,在欧阳修笔下非常明确,就是爱情。

  不过,李石、辛弃疾词与欧阳修词也还有别的共通之处,这就是以相同的景物作对比。

李石、辛弃疾都描写了燕子随春归来,飞入珠帘绣幕,只是在先“谁与卷珠帘,人在花间住”、“香径得泥归,却把琴书污”,其后则是“燕语人何处”、“不见卷帘人”,从翡翠堂开、春闺梦好到画屏幽冷、人去楼空。

欧阳修描写的是元宵佳节的月影灯辉、柳烟花露,从空间上说,地同、物同、风习同、境象同,但从时间上说,则因“不见去年人”而无复当初“人约黄昏后”的温情软语了。

这是以相同景物的对比,写出人事的变迁。

诗词中也有以不同景物作对比的,如唐张纮《怨诗》的“去年离别雁初归,今夜裁缝萤已飞”,五代皇甫松《梦江南》词的“屏上暗红蕉”与“画船吹笛雨潇潇”。

但这种不同景物的对比,一般侧重在点明时令,景物与情意的联系并不十分紧密。

而相同景物的对比,则以物是来突出人非,更能抒发作者的不胜今昔之感,或主人公的不堪回首之痛。

  这里又牵涉到情与景的关系问题。

自然的客观景物引起人们的主观感情,情不能已,因之发而为歌诗,甚至不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对此,古人已经注意到了。

《诗品序》说:“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

”那么,景物转换了,感情自然随之变化,诗歌内容也就有所不同。

对此,古人也已经注意到了。

《文心雕龙·物色篇》说:“岁有其物,物有其容;情以物迁,辞以情发。

”但人对于自然并不是处在消极被动状态,人常常在感受自然时联系或运用了自己的社会生活体验,这就是人对自然的情绪的对象化,诗词创作当中叫做以情写景。

以我观物,物中固有我在。

  欧阳修《生查子》词中的抒情主人公,从语气看,当是青年女子。

她在“去年元夜时”,与心上人相会。

这时,“花市灯如昼”,花灯相映,熠熠生辉,一切都向她展现出充满希望和幸福的霓虹般的色彩。

“花市”的“花”,是实指,不是有的注家所谓借喻繁华。

李汉老《女冠子》词:“帝城三五,灯光花市盈路。

”周密《月边桥·元夕怀旧》词:“九街月淡,千门夜暖,十里宝光花影。

”可以为证。

你看,灯火万千,花影缭乱,一天风露,十里笙歌,真是如此良夜

待到银汉无声,冰轮乍涌,似水的清光辉耀着苍茫夜色,于是柳边花下,“见许多才子艳质,携手并肩低语”(李汉老《女冠子》)。

这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月上”,《张生彩鸾灯传》误作“月在”,别本或作“月到”。

还是“月上”好。

“上”字具有冉冉升起的情状,而且由空间移动表示了一个时间过程,见出约会者的殷切期待。

月升而上至柳梢头,又以柳暗写新春,因为“柳眼春相续”(李煜《虞美人》)。

这月,“素光行处随人”;这柳,“柳边照见青春”(毛滂《清平乐·元夕》)。

心共柳争春,人与月同圆。

因“人约黄昏后”的两情欢洽,无论花、灯、月、柳,仿佛都成了爱的温馨,美的甘醇,未来幸福的图景。

然而,好事多磨,相约而无法相守,元夕情亲引出年来的离愁别恨。

是彼方变心或以他事拘牵而造成云天阻隔,还是因自由相爱招来粗暴干涉而终致蓬山万重,词中并未明言。

不管怎样,这抒情主人公仍是那么“之死矢靡他”地执着苦恋、一往情深。

不觉又是“今年元夜时”,风香阵阵,队逐纷纷,她于是也步入那花衢柳陌,希图在月光灯影之中再续旧欢、重寻好梦。

然而,终是“不见去年人”了。

及至“两两人初散,厌厌夜向阑”(曾觌《南柯子·元夜书事》),她旧欢难续,好梦无寻,所得到的唯有“泪满春衫袖”而已。

“泪满”,别本多作“泪湿”,似乎“泪满”更能表现伤心之极,“衫儿袖儿,都揾做重重叠叠的泪”。

因“不见去年人”的失望愁苦,无论花、灯、月、柳,又仿佛都变得黯淡无光,只是凄凉哀怨的化身。

词的上下两片不同的触景生情的对比,就在以昔日的欢愉反衬今日的忧伤,因为词人采用的是倒叙的方式,抚今追昔;但同时又以今日的忧伤表现执着追求昔日的欢愉,因为词人描写了同一元夕场景,不忘所自。

同一场景而有欢愉与忧伤的不同情绪表现,就在于“人约黄昏后”与“不见去年人”带来了不同的主观感受。

这种触景生情、以情写景又借景抒情,大概就是《文心雕龙·物色篇》所说的“情往似赠,兴来如答”吧。

于是,《生查子》词感人至深。

虽然它受到过“词意邪僻”一类的指责,但它依然流传广、影响大,甚至被引用到歌颂自由爱情的小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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