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语》十二章读后感受200字
颜渊篇刚好24句,看看满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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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 颜渊篇第十二 「本篇引语」 本篇共计24章。
其中著名的文句有:“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本篇中,孔子的几位弟子向他问怎样才是仁。
这几段,是研究者们经常引用的。
孔子还谈到怎样算是君子等问题。
「原文」 12·1颜渊问仁。
子曰:“克己复礼(1)为仁。
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2)。
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颜渊曰:“请问其目(3)。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4)斯语矣。
” 「注释」 (1)克己复礼:克己,克制自己。
复礼,使自己的言行符合于礼的要求。
(2)归仁:归,归顺。
仁,即仁道。
(3)目:具体的条目。
目和纲相对。
(4)事:从事,照着去做。
「译文」 颜渊问怎样做才是仁。
孔子说:“克制自己,一切都照着礼的要求去做,这就是仁。
一旦这样做了,天下的一切就都归于仁了。
实行仁德,完全在于自己,难道还在于别人吗
”颜渊说:“请问实行仁的条目。
”孔子说:“不合于礼的不要看,不合于礼的不要听,不合于礼的不要说,不合于礼的不要做。
”颜渊说:“我虽然愚笨,也要照您的这些话去做。
” 「评析」 “克己复礼为仁”,这是孔子关于什么是仁的主要解释。
在这里,孔子以礼来规定仁,依礼而行就是仁的根本要求。
所以,礼以仁为基础,以仁来维护。
仁是内在的,礼是外在的,二者紧密结合。
这里实际上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克己,二是复礼。
克己复礼就是通过人们的道德修养自觉地遵守礼的规定。
这是孔子思想的核心内容,贯穿于《论语》一书的始终。
「原文」 11·2仲弓问仁。
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1);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2)。
”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3)斯语矣。
” 「注释」 (1)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这句话是说,出门办事和役使百姓,都要像迎接贵宾和进行大祭时那样恭敬严肃。
(2)在邦无怨,在家无怨:邦,诸侯统治的国家。
家,卿大夫统治的封地。
(3)事:从事,照着去做。
「译文」 仲弓问怎样做才是仁。
孔子说:“出门办事如同去接待贵宾,使唤百姓如同去进行重大的祭祀,(都要认真严肃。
)自己不愿意要的,不要强加于别人;做到在诸侯的朝廷上没人怨恨(自己);在卿大夫的封地里也没人怨恨(自己)。
”仲弓说:“我虽然笨,也要照您的话去做。
” 「评析」 这里是孔子对他的学生仲弓论说“仁”的一段话。
他谈到了“仁”的两个内容。
一是要他的学生事君使民都要严肃认真,二是要宽以待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只有做到了这两点,就向仁德迈进了一大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成为后世遵奉的信条。
「原文」 12·3司马牛(1)问仁。
子曰:“仁者,其言也讱(2)。
”曰:“其言也讱,斯(3)谓之仁已乎
”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 「注释」 (1)司马牛:姓司马名耕,字子牛,孔子的学生。
(2)讱:音rèn,话难说出口。
这里引申为说话谨慎。
(3)斯:就。
「译文」 司马牛问怎样做才是仁。
孔子说:仁人说话是慎重的。
“司马牛说:”说话慎重,这就叫做仁了吗
“孔子说:”做起来很困难,说起来能不慎重吗
“ 「评析」 “其言也讱”是孔子对于那些希望成为仁人的人所提要求之一。
“仁者”,其言行必须慎重,行动必须认真,一言一行都符合周礼。
所以,这里的“讱”是为“仁”服务的,为了“仁”,就必须“讱”。
这种思想与本篇第1章中所说:“克己复礼为仁”基本上是一贯的。
「原文」 12·4司马牛问君子。
子曰:“君子不忧不惧。
”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
”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 「译文」 司马牛问怎样做一个君子。
孔子说:“君子不忧愁,不恐惧。
”司马牛说:“不忧愁,不恐惧,这样就可以叫做君子了吗
”孔子说:“自己问心无愧,那还有什么忧愁和恐惧呢
” 「评析」 据说司马牛是宋国大夫桓魋的弟弟。
桓魋在宋国“犯上作乱”,遭到宋国当权者的打击,全家被迫出逃。
司马牛逃到鲁国,拜孔子为师,并声称桓魋不是他的哥哥。
所以这一章里,孔子回答司马牛问怎样做才是君子的问题,这是有针对性的,即不忧不惧、问心无愧。
「原文」 12·5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
”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 「译文」 司马牛忧愁地说:“别人都有兄弟,唯独我没有。
”子夏说:“我听说过:”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君子只要对待所做的事情严肃认真,不出差错,对人恭敬而合乎于礼的规定,那么,天下人就都是自己的兄弟了。
君子何愁没有兄弟呢
“ 「评析」 如上章所说,司马牛宣布他不承认桓魋是他的哥哥,这与儒家一贯倡导的“悌”的观念是相违背的。
但由于他的哥哥“犯上作乱”,因而孔子没有责备他,反而劝他不要忧愁,不要恐惧,只要内心无愧就是做到了“仁”。
这一章,子夏同样劝慰司马牛,说只要自己的言行符合于“礼”,那就会赢得天下人的称赞,就不必发愁自己没有兄弟,“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 「原文」 12·6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1),肤受之愬(2),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
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3)也已矣。
” 「注释」 (1)浸润之谮,谮,音zèn,谗言。
这是说像水那样一点一滴地渗进来的谗言,不易觉察。
(2)肤受之愬:愬,音sù,诬告。
这是说像皮肤感觉到疼痛那样的诬告,即直接的诽谤。
(3)远:明之至,明智的最高境界。
「译文」 子张问怎样做才算是明智的。
孔子说:“像水润物那样暗中挑拨的坏话,像切肤之痛那样直接的诽谤,在你那里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明智的了。
暗中挑拨的坏话和直接的诽谤,在你那里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有远见的了。
” 「原文」 12·7子贡问政。
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
”曰:“去兵。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期二者何先
”曰:“去食。
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 「译文」 子贡问怎样治理国家。
孔子说,“粮食充足,军备充足,老百姓信任统治者。
”子贡说:“如果不得不去掉一项,那么在三项中先去掉哪一项呢
”孔子说:“去掉军备。
”子贡说:“如果不得不再去掉一项,那么这两项中去掉哪一项呢
”孔子说:“去掉粮食。
自古以来人总是要死的,如果老百姓对统治者不信任,那么国家就不能存在了。
” 「评析」 本章里孔子回答了子贡问政中所连续提出的三个问题。
孔子认为,治理一个国家,应当具备三个起码条件:食、兵、信。
但这三者当中,信是最重要的。
这体现了儒学的人学思想。
只有兵和食,而百姓对统治者不信任,那这样的国家也就不能存在下去了。
「原文」 12·8棘子成(1)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
”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
驷不及舌(2)。
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3)犹犬羊之鞟.” 「注释」 (1)棘子成:卫国大夫。
古代大夫都可以被尊称为夫子,所以子贡这样称呼他。
(2)驷不及舌:指话一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驷,拉一辆车的四匹马。
(3)鞟:音kuò,去掉毛的皮,即革。
「译文」 棘子成说:“君子只要具有好的品质就行了,要那些表面的仪式干什么呢
”子贡说:“真遗憾,夫子您这样谈论君子。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本质就像文采,文采就像本质,都是同等重要的。
去掉了毛的虎、豹皮,就如同去掉了毛的犬、羊皮一样。
” 「评析」 这里是讲表里一致的问题。
棘子成认为作为君子只要有好的品质就可以了,不须外表的文采。
但子贡反对这种说法。
他的意思是,良好的本质应当有适当的表现形式,否则,本质再好,也无法显现出来。
「原文」 12·9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
”有若对曰:“盍彻乎(1)
”曰:“二(2),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
”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 「注释」 (1)盍彻乎:盍,何不。
彻,西周奴隶主国家的一种田税制度。
旧注曰:“什一而税谓之彻。
” (2)二:抽取十分之二的税。
「译文」 鲁哀公问有若说:“遭了饥荒,国家用度困难,怎么办
”有若回答说:“为什么不实行彻法,只抽十分之一的田税呢
”哀公说:现在抽十分之二,我还不够,怎么能实行彻法呢
“有若说:”如果百姓的用度够,您怎么会不够呢
如果百姓的用度不够,您怎么又会够呢
“ 「评析」 这一章反映了儒家学派的经济思想,其核心是“富民”思想。
鲁国所征的田税是十分之二的税率,即使如此,国家的财政仍然是十分紧张的。
这里,有若的观点是,削减田税的税率,改行“彻税”即什一税率,使百姓减轻经济负担。
只要百姓富足了,国家就不可能贫穷。
反之,如果对百姓征收过甚,这种短期行为必将使民不聊生,国家经济也就随之衰退了。
这种以“富民”为核心的经济思想有其值得借鉴的价值。
「原文」 12·10子张问崇德(1)辨惑(2)。
子曰:“主忠信,徙义(3),崇德也。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
‘诚不以富,亦祗以异。
’(4)” 「注释」 (1)崇德:提高道德修养的水平。
(2)惑:迷惑,不分是非。
(3)徙义:徙,迁移。
向义靠扰。
(4)诚不以富,亦祗以异:这是《诗经·小雅·我行其野》篇的最后两句。
此诗表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子对其丈夫喜新厌旧的愤怒情绪。
孔子在这里引此句,令人费解。
「译文」 子张问怎样提高道德修养水平和辨别是非迷惑的能力。
孔子说:“以忠信为主,使自己的思想合于义,这就是提高道德修养水平了。
爱一个人,就希望他活下去,厌恶起来就恨不得他立刻死去,既要他活,又要他死,这就是迷惑。
(正如《诗》所说的:)‘即使不是嫌贫爱富,也是喜新厌旧。
’” 「评析」 本章里,孔子谈的主要是个人的道德修养问题。
他希望人们按照“忠信”、“仁义”的原则去办事,否则,感情用事,就会陷于迷惑之中。
「原文」 12·11齐景公(1)问政于孔子。
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公曰:“善哉
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 「注释」 (1)齐景公:名杵臼,音chǔjiù,齐国国君,公元前547年 ̄公元前490年在位。
「译文」 齐景公问孔子如何治理国家。
孔子说:“做君主的要像君的样子,做臣子的要像臣的样子,做父亲的要像父亲的样子,做儿子的要像儿子的样子。
”齐景公说:“讲得好呀
如果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虽然有粮食,我能吃得上吗
” 「评析」 春秋时期的社会变动,使当时的等级名分受到破坏,弑君父之事屡有发生,孔子认为这是国家动乱的主要原因。
所以他告诉齐景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恢复这样的等级秩序,国家就可以得到治理。
「原文」 12·12子曰:“片言(1)可以折狱(2)者,其由也与(3)
”子路无宿诺(4)。
「注释」 (1)片言:诉讼双方中一方的言辞,即片面之辞,古时也叫“单辞”。
(2)折狱:狱,案件。
即断案。
(3)其由也与:大概只有仲由吧。
(4)宿诺:宿,久。
拖了很久而没有兑现的诺言。
「译文」 孔子说:“只听了单方面的供词就可以判决案件的,大概只有仲由吧。
”子路说话没有不算数的时候。
「评析」 仲由可以以“片言”而“折狱”,这是为什么
历来有这样几种解释。
一说子路明决,凭单方面的陈述就可以作出判断;二说子路为人忠信,人们都十分信服他,所以有了纠纷都在他面前不讲假话,所以凭一面之辞就可以明辨是非;三说子路忠信,他所说的话决无虚假,所以只听其中一面之辞,就可以断定案件。
但无论哪种解释,都可以证明子路在刑狱方面是卓有才干的。
「原文」 12·13子曰:“听讼(1),吾犹人也。
必也使无讼(2)乎
” 「注释」 (1)听讼:讼,音sòng,诉讼。
审理诉讼案件。
(2)使无讼:使人们之间没有诉讼案件之事。
「译文」 孔子说:“审理诉讼案件,我同别人也是一样的。
重要的是必须使诉讼的案件根本不发生
” 「原文」 12·14子张问政。
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 「译文」 子张问如何治理政事。
孔子说:“居于官位不懈怠,执行君令要忠实。
” 「评析」 以上两章都是谈的如何从政为官的问题。
他借回答问题,指出各级统治者身居官位,就要勤政爱民,以仁德的规定要求自己,以礼的原则治理国家和百姓,通过教化的方式消除民间的诉讼纠纷,执行君主之令要切实努力,这样才能做一个好官。
「原文」 12·15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1) 「注释」 (1)本章重出,见《雍也》篇第27章。
「原文」 12·16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小人反是。
” 「译文」 孔子说:“君子成全别人的好事,而不助长别人的恶处。
小人则与此相反。
” 「评析」 这一章所讲的“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贯穿了儒家一贯的思想主张,即“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精神。
「原文」 12·17季康子问政于孔子。
孔子对曰:“政者正也。
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 「译文」 季康子问孔子如何治理国家。
孔子回答说:“政就是正的意思。
您本人带头走正路,那么还有谁敢不走正道呢
” 「评析」 无论为人还是为官,首在一个“正”字。
孔子政治思想中,对为官者要求十分严格,正人先正己。
只要身居官职的人能够正己,那么手下的大臣和平民百姓,就都会归于正道。
「原文」 12·18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
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
” 「译文」 季康子担忧盗窃,问孔子怎么办。
孔子回答说:“假如你自己不贪图财利,即使奖励偷窃,也没有人偷盗。
” 「评析」 这一章同样是孔子谈论为官从政之道。
他仍然阐释的是为政者要正人先正己的道理。
他希望当政者以自己的德行感染百姓,这就表明了他主张政治道德化的倾向。
具体到治理社会问题时也是如此。
他没有让季康子用严刑峻法去制裁盗窃犯罪,而是主张用德治去教化百姓,以使人免于犯罪。
「原文」 12·19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1),以就有道(2),何如
”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
子欲善而民善矣。
君子之德风,人小之德草,草上之风(3),必偃(4)。
” 「注释」 (1)无道:指无道的人。
(2)有道:指有道的人。
(3)草上之风:指风加之于草。
(4)偃:仆,倒。
「译文」 季康子问孔子如何治理政事,说:“如果杀掉无道的人来成全有道的人,怎么样
”孔子说:“您治理政事,哪里用得着杀戮的手段呢
您只要想行善,老百姓也会跟着行善。
在位者的品德好比风,在下的人的品德好比草,风吹到草上,草就必定跟着倒。
” 「评析」 孔子反对杀人,主张“德政”。
在上位的人只要善理政事,百姓就不会犯上作乱。
这里讲的人治,是有仁德者的所为。
那些暴虐的统治者滥行无道,必然会引起百姓的反对。
「原文」 12·20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1)矣
”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
”子张对曰:“在邦必闻(2),在家必闻。
”子曰:“是闻也,非达也。
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3)。
在邦必达,在家必达。
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
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 「注释」 (1)达:通达,显达。
(2)闻:有名望。
(3)下人:下,动词。
对人谦恭有礼。
「译文」 子张问:“士怎样才可以叫做通达
”孔子说:“你说的通达是什么意思
”子张答道:“在国君的朝廷里必定有名望,在大夫的封地里也必定有名声。
”孔子说:“这只是虚假的名声,不是通达。
所谓达,那是要品质正直,遵从礼义,善于揣摩别人的话语,对察别人的脸色,经常想着谦恭待人。
这样的人,就可以在国君的朝廷和大夫的封地里通达。
至于有虚假名声的人,只是外表上装出的仁的样子,而行动上却正是违背了仁,自己还以仁人自居不惭愧。
但他无论在国君的朝廷里和大夫的封地里都必定会有名声。
” 「评析」 本章中孔子提出了一对相互对立的名词,即“闻”与“达”。
“闻”是虚假的名声,并不是显达;而“达”则要求士大夫必须从内心深处具备仁、义、礼的德性,注重自身的道德修养,而不仅是追求虚名。
这里同样讲的是名实相符,表里如一的问题。
「原文」 12·21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1)、辨惑。
”子曰:“善哉问
先事后得(2),非崇德与
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
一朝之忿(3),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 「注释」 (1)修慝:慝,音tè,邪恶的念头。
修,改正。
这里是指改正邪恶的念头。
(2)先事后得:先致力于事,把利禄放在后面。
(3)忿:忿怒,气愤。
「译文」 樊迟陪着孔子在舞雩台下散步,说:“请问怎样提高品德修养
怎样改正自己的邪念
怎样辨别迷惑
”孔子说:“问得好
先努力致力于事,然后才有所收获,不就是提高品德了吗
检讨自己的邪念了吗
由于一时的气愤,就忘记了自身的安危,以至于牵连自己的亲人,这不就是迷惑吗
” 「评析」 这一章里孔子仍谈个人的修养问题。
他认为,要提高道德修养水平,首先在于踏踏实实地做事,不要过多地考虑物质利益;然后严格要求自己,不要过多地去指责别人;还要注意克服感情冲动的毛病,不要以自身的安危作为代价,这就可以辨别迷惑。
这样,人就可以提高道德水平,改正邪念,辨别迷惑了。
「原文」 12·22攀迟问仁。
子曰:“爱人。
”问知。
子曰:“知人。
”樊迟未达。
子曰:“举直错诸枉(1),能使枉者直。
”樊迟退,见子夏曰:“乡(2)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
”子夏曰:“富哉言乎
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3),不仁者远(4)矣。
汤(5)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6),不仁者远矣。
” 「注释」 (1)举直错诸枉:错,同“措”,放置。
诸,这是“之于”二字的合音。
枉,不正直,邪恶。
意为选拔直者,罢黜枉者。
(2)乡:音xiàng,同“向”,过去。
(3)皋陶:gāoyáo,传说中舜时掌握刑法的大臣。
(4)远:动词,远离,远去。
(5)汤:商朝的第一个君主,名履。
(6)伊尹:汤的宰相,曾辅助汤灭夏兴商。
「译文」 樊迟问什么是仁。
孔子说:“爱人。
”樊迟问什么是智,孔子说:“了解人。
”樊迟还不明白。
孔子说:“选拔正直的人,罢黜邪恶的人,这样就能使邪者归正。
”樊迟退出来,见到子夏说:“刚才我见到老师,问他什么是智,他说‘选拔正直的人,罢黜邪恶的人,这样就能使邪者归正。
这是什么意思
”子夏说:“这话说得多么深刻呀
舜有天下,在众人中逃选人才,把皋陶选拔出来,不仁的人就被疏远了。
汤有了天下,在众人中挑选人才,把伊尹选拔出来,不仁的人就被疏远了。
” 「评析」 本章谈了两个问题,一是仁,二是智。
关于仁,孔子对樊迟的解释似乎与别处不同,说是“爱人”,实际上孔子在各处对仁的解释都有内在的联系。
他所说的爱人,包含有古代的人文主义精神,把仁作为他全部学说的对象和中心。
正如著名学者张岂之先生所说,儒学即仁学,仁是人的发现。
关于智,孔子认为是要了解人,选拔贤才,罢黜邪才。
但在历史上,许多贤能之才不但没有被选拔反而受到压抑,而一些奸佞之人却平步青云,这说明真正做到智并不容易。
「原文」 12·23子贡问友。
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也。
” 「译文」 子贡问怎样对待朋友。
孔子说:“忠诚地劝告他,恰当地引导他,如果不听也就罢了,不要自取其辱。
” 「评析」 在人伦关系中,“朋友”一伦是最松驰的一种。
朋友之间讲求一个“信”字,这是维系双方关系的纽带。
但对待朋友的错误,要坦诚布公地劝导他,推心置腹地讲明利害关系,但他坚持不听,也就作罢。
如果别人不听,你一再劝告,就会自取其辱。
这是交友的一个基本准则。
所以清末志士谭嗣同就认为朋友一伦最值得称赞,他甚至主张用朋友一伦改造其他四伦。
其实,孔子这里所讲的,是对别人作为主体的一种承认和尊重。
「原文」 12·24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 「译文」 曾子说:“君子以文章学问来结交朋友,依靠朋友帮助自己培养仁德。
” 「评析」 曾子继承了孔子的思想,主张以文章学问作为结交朋友的手段,以互相帮助培养仁德作为结交朋友的目的。
这是君子之所为。
以上这两章谈的都是交友的问题,事实上在五伦当中,儒家对于朋友这一伦还是比较重视的。
高中文言文都有哪些
要全的
这是光绪二年(1876),新科状元曹鸿勋殿试考卷。
明朝万历二十六年(1598)的状元赵秉忠殿试考卷,也是我国仅存的清朝以前的状元卷。
如今“状元卷”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光泽,作为礼物它的复制品已随处可见。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韩菼(清)圣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
(破题)盖圣人之行藏,正不易规,自颜子几之,而始可与之言矣。
(承题)故特谓之曰:毕生阅历,祗一、二途以听人分取焉,而求可以不穷于其际者,往往而鲜也。
迨于有可以自信之矣,而或独得而无与共,独处而无与言。
此意其托之寤歌自适也耶,而吾今幸有以语尔也。
(起讲)回乎
人有积生平之得力,终不自明,而必俟其人发之者,情相待也。
故意气至广,得一人焉,可以不孤矣。
人有积一心之静观,初无所试,而不知他人已识之者,神相告也。
故学问诚深,有一候焉,不容终秘矣。
(提比)回乎
尝试与尔仰参天时,俯察人事,而中度吾身,用耶
舍耶
行耶
藏耶
(出题)汲于行者蹶,需于行者滞。
有如不必于行,而用之则行者乎,此其人非复功名中人也。
一于藏者缓,果于藏者殆。
有如不必于藏,而舍之则藏者乎,此其人非复泉石间人也。
则尝试拟而求之,意必诗书之内有其人焉,爰是流连以志之,然吾学之谓何
而此诣竟遥遥终古,则长自负矣。
窃念自穷理观化以来,屡以身涉用舍之交,而充然有余以自处者,此际亦差堪慰耳。
则又尝身为试之,今者辙环之际有微擅焉,乃日周旋而忽之,然与人同学之谓何
而此意竟寂寂人间,亦用自叹矣。
而独是晤对忘言之顷,曾不与我质行藏之疑,而渊然此中之相发者,此际亦足共慰耳。
(中比)而吾因念夫我也,念夫我之与尔也。
(过接)惟我与尔揽事物之归,而确有以自主,故一任乎人事之迁,而祇自行其性分之素。
此时我得其为我,尔亦得其为尔也,用舍何与焉,我两人长抱此至足者共千古已矣。
惟我与尔参神明之变;而顺应无方,故虽积乎道德之厚,而总不争乎气数之先。
此时我不执其为我,尔亦不执其为尔也,行藏又何事焉,我两人长留此不可知者予造物已矣。
(后比)有是夫,惟我与尔也夫,而斯时之回,亦怡然得、默然解也。
(束股)「原文介绍」本文为康熙十二年(1673)韩菼参加会试的考卷,并以此文名列第一。
乾隆称赞他“雅学绩文、湛深经(文)术。
所撰制义,清真雅正,开风气之先,为艺术楷则“。
「原文作者介绍」韩菼,字元少,江苏长洲(今江苏苏州市)人。
康熙十二年(1673),会试、殿试均名列第一,授修撰。
历任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尚书等职,康熙四十三年(1704)卒。
「关键词:八股文」八股文是明清科举考试所采用的一种专门文体。
又叫制艺、制义、时艺、时文、八比文等。
它要求文章题目一律用《五经》、《四书》中的原文。
体裁结构有一套固定的格式。
全文由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大结等部分组成。
■名家点评韩菼文章全文解析□王学泰韩菼的这篇文章是清代八股文中比较规范的一篇,其题目出自《四书》原文。
在科举历史上有许多题目属于怪题。
在当时也受到一些批评。
但八股文的特征之一就是因难见巧,怪题难,更可以显出作者的巧思。
例如考官出了个○作为题目,这只是书中的一个圈点,有的考生“破题”说“圣贤立言之先,得天象也”。
古人认为天圆地方,人道本乎天道。
把没有意义的一个圈说得有意义了,非常巧妙。
这也是八股的特征:“没话找话”。
韩菼的这篇文章题目不怪,是孔子与其弟子颜回讨论古代士人用舍行藏两种生活选择的。
在八股文中,题目就是对此文内容的界定。
全文只能就题目展开,不能扩大,也不能缩小。
仿佛挖井,从井口到井底要一样粗。
此题只能讨论“用舍行藏”、孔子颜回以及孔对颜说,这些问题。
八股文有一定的程式和字数。
关于程式的名称在文中一一注明。
“破题”是指开篇的两句(个别有三句的)解释或概括题意,但要换个说法,不能与题面重复。
破题是全篇最重要的。
本文的破题很好。
“圣人”指孔子,“能”指颜回。
“行藏之宜”,指恰到好处的“行藏”。
“微示”二字不仅体现孔颜的师生关系,也突出了颜回的悟性,响鼓不用重槌敲。
“承题”是用三四句话进一步阐明题意。
此段言孔子讲的关于行藏的道理,人们很难理解、效法,只有颜回对它稍有把握,所以孔子才与他谈论这个问题。
“起讲”从文章说是第三段,可是从八股文是“代圣贤立言”这个角度看。
它是文章的正式开始。
从这段起,文章都要模仿圣贤语气说话了。
所谓“圣贤”就是《四书》的孔子、孟子及其弟子。
本文是以孔子语气说话的。
起讲是散句,可以不对仗,全段不能超过十句。
本文的起讲可见孔子循循善诱的情态。
起讲表面上只分析“惟我与尔”,没有讲“用舍行藏”,但它包含在“独得”“独处”这些话语中。
“提比”起讲只是个过渡,提比则正式开始入题。
提比着重剖析“惟我与尔”,点明人需要益友与知己。
描写了获得知音和得到沟通的喜悦。
“出题”提比中把“用舍行藏”隐蔽在剖析“惟我与尔”之后,在“出题”中把它引出来,并为“中比”作准备。
在孔子看来“行藏”不单纯是做官与不做官的问题。
孔子有一种天赋的使命感。
因此谈它必然与“天时”“人事”和自身的经历遭遇联系起来。
有唤起下文的作用。
“二小股”提比之后本为虚比,这样“提、虚、中、后”各两股,凑为八股。
清代以后,虚比逐渐被忽略,八股实际成了六股。
这篇的两小股,实际上是“虚比”遗意。
“中比”是文章主体的主体。
从正面讲“用舍行藏”的“拟而求之”(寻求学习)“身为试之”(运用传播),这是从“知”到“行”的。
中比“主要讲”用舍行藏“,但最后仍归到”惟我与尔“。
“过接”是个过渡句。
意为:这样我想到了自己的体会,想到了与你互相启发。
承上启下。
“后比”进一步申说“惟我与尔”。
这组对句的上句说,我们都能总揽事物的变迁,能够独立自主,任凭形势之变,而能坚持自己的精神理想,用舍是外界的事,不能改变我们内在的品质,这是最大地实现了本来的自我(性分之素);下句讲如果我们能够顺应和参与神明之变,那么连砥砺道德、加强修养、不注重气数命运的变化也都是小事一桩了。
这是进一步超越了自我。
从文章角度说,这是“宕开一笔”,留有余味。
“束股”是结语。
“有是夫,惟我与尔也夫”是照应题面:是这样吧
惟有我们两人对此有所理解。
这时颜回在喜悦中默默领会了老师的教诲。
八股文本来是一种很死板僵化的文体,但此文却写得感情充沛,文笔生动,对仗工稳。
文中孔子循循善诱,又能自我解剖,是位好老师。
“提比”“出题”中“回乎”“回乎”,“过接”中的“念夫”“念夫”都回荡着感情的涡流。
本文对仗在意义和声调上都很讲究。
没有上下句意义重复的“合掌”,其思想内容有递进。
八股的对仗不同于骈文的对仗,更有别于诗词的对仗。
它是散文的对仗,其中很少有骈文和诗歌对仗的跳跃性,读时不觉其为对。
这种对仗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它同样是音调铿锵,富有音乐性。
(王学泰,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