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说民国大文人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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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在《娜拉走后怎样》的全文是什么
娜拉走后怎样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讲演日期及时间: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讲演三十分钟。
主办单位及地点: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
鲁迅曾在一九二三年七月至一九二六年八月在该校兼任国文讲师和教授。
关于讲题和讲演内容:这是鲁迅现存第一篇讲稿。
鲁迅通过对挪威戏剧家易卜生的剧本《傀儡家庭》(即《玩偶之家》)中的人物娜拉的分析,来阐明他对妇女解放问题的意见。
正文如下: 我今天要讲的是“娜拉走后怎样
” 伊孛生是十九世纪后半的瑙威的一个文人。
他的著作,除了几十首诗之外,其余都是剧本。
这些剧本里面,有一时期是大抵含有社会问题的,世间也称作“社会剧”,其中有一篇就是《娜拉》。
《娜拉》一名Ein Puppenheim,中国译作《傀儡家庭》。
但Puppe不单是牵线的傀儡,孩子抱着玩的人形也;引申开去,别人怎么指挥,他便怎么做的人也是。
娜拉当初是满足地生活在所谓幸福的家庭里的,但是她竟觉悟了:自己是丈夫的傀儡,孩子们又是她的傀儡。
她于是走了,只听得关门声,接着就是闭幕。
这想来大家都知道,不必细说了。
娜拉要怎样才不走呢
或者说伊孛生自己有解答,就是Die Frau vom Meer,《海的女人》,中国有人译作《海上夫人》的。
这女人是已经结婚的了。
然而先前有一个爱人在海的彼岸,一日突然寻来,叫她一同去。
她便告知她的丈夫,要和那外面人会面。
临末,她的丈夫说,“现在放你完全自由。
(走与不走)你能够自己选择,并且还要自己负责任。
”于是什么事全都改变了,她就不走了。
这样看来,娜拉倘也得到这样的自由,或者也便可以安住。
但娜拉毕竟是走了的。
走了以后怎样
伊孛生并无解答;而且他已经死了。
即使不死,他也不负解答的责任。
因为伊孛生是在做诗,不是为社会提出问题来而且代为解答。
就如黄莺一样,因为他自己要歌唱,所以他歌唱,不是要唱给人们听得有趣,有益。
伊孛生是很不通世故的,相传在许多妇女们一同招待他的筵宴上,代表者起来致谢他作了《傀儡家庭》,将女性的自觉,解放这些事,给人心以新的启示的时候,他却答道,“我写那篇却并不是这意思,我不过是做诗。
” 娜拉走后怎样
——别人可是也发表过意见的。
一个英国人曾作一篇戏剧,说一个新式的女子走出家庭,再也没有路走,终于堕落,进了妓院。
还有一个中国人,——我称他什么呢
上海的文学家罢,——说他所见的《娜拉》是和现译本不同,娜拉终于回来了。
这样的本子可惜没有第二人看见,除非是伊孛生自己寄给他的。
但从事理上推想起来,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因为如果是一匹小鸟,则笼子里固然不自由,而一出笼门,外面便又有鹰,有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之类;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子,忘却了飞翔,也诚然是无路可以走。
还有一条,就是饿死了,但饿死已经离开了生活,更无所谓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路。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你看,唐朝的诗人李贺,不是困顿了一世的么
而他临死的时候,却对他的母亲说:“阿妈,上帝造成了白玉楼,叫我做文章落成去了。
”这岂非明明是一个诳,一个梦
然而一个小的和一个老的,一个死的和一个活的,死的高兴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着。
说诳和做梦,在这些时候便见得伟大。
所以我想,假使寻不出路,我们所要的倒是梦。
但是,万不可做将来的梦。
阿尔志跋绥夫曾经借了他所做的小说,质问过梦想将来的黄金世界的理想家,因为要造那世界,先唤起许多人们来受苦。
他说,“你们将黄金世界预约给他们的子孙了,可是有什么给他们自己呢
”有是有的,就是将来的希望。
但代价也太大了,为了这希望,要使人练敏了感觉来更深切地感到自己的苦痛,叫起灵魂来目睹他自己的腐烂的尸骸。
惟有说诳和做梦,这些时候便见得伟大。
所以我想,假使寻不出路,我们所要的就是梦;但不要将来的梦,只要目前的梦。
然而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
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
否则,就得问:她除了觉醒的心以外,还带了什么去
倘只有一条像诸君一样的紫红的绒绳的围巾,那可是无论宽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不中用。
她还须更富有,提包里有准备,直白地说,就是要有钱。
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
钱这个字很难听,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们所非笑,但我总觉得人们的议论是不但昨天和今天,即使饭前和饭后,也往往有些差别。
凡承认饭需钱买,而以说钱为卑鄙者,倘能按一按他的胃,那里面怕总还有鱼肉没有消化完,须得饿他一天之后,再来听他发议论。
所以为娜拉计,钱,——高雅的说罢,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
自由固不是前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
人类有一个大缺点,就是常常要饥饿。
为补救这缺点起见,为准备不做傀儡起见,在目下的社会里,经济权就见得最要紧了。
第一,在家应该先获得男女平均的分配;第二,在社会应该获得男女相等的势力。
可惜我不知道这权柄如何取得,单知道仍然要战斗;或者也许比要求参政权更要用剧烈的战斗。
要求经济权固然是很平凡的事,然而也许比要求高尚的参政权以及博大的女子解放之类更烦难。
天下事尽有小作为比大作为更烦难的。
譬如现在似的冬天,我们只有这一件棉袄,然而必须救助一个将要冻死的苦人。
否则便须坐在菩提树下冥想普度一切人类的方法去。
普度一切人类和救活一人,大小实在相去太远了。
然而倘叫我挑选,我就立刻到菩提树下去坐着,因为免得脱下唯一的棉袄来冻杀自己。
所以在家里说要参政权,是不至于大遭反对的,一说到经济的平匀分配,或不免面前就遇见敌人,这就当然要有剧烈的战斗。
战斗不算好事情,我们也不能责成人人都是战士,那么,平和的方法也就可贵了。
这就是将来利用了亲权来解放自己的子女。
中国的亲权是无上的,那时候,就可以将财产平匀地分配子女们,使他们平和而没有冲突地都得到相等的经济权,此后或者去读书,或者去生发,或者为自己去享用,或者为社会去做事,或者去花完,都请便,自己负责任。
这虽然也是颇远的梦,可是比黄金世界的梦近得不少了。
但第一需要记性。
记性不佳,是有益于己而有害于子孙的。
人们因为能忘却,所以自己能渐渐地脱离了受过的苦痛,也因为能忘却,所以往往照样地再犯前人的错误。
被虐待的儿媳做了婆婆,仍然虐待儿媳;嫌恶学生的官吏,每是先前痛骂官吏的学生;现在压迫子女的,有时也就是十年前的家庭革命者。
这也许与年龄和地位都有关系罢,但记性不佳也一个很大原因。
救济法就是各人去买一本note-book来,将自己现在的思想举动都记上,作为将来年龄和地位都改变了之后的参考。
假如憎恶孩子要到公园去的时候,取来一翻,看见上面有一条道,“我想到中央公园去”,那就即刻心平气和了。
别的事也一样。
世间有一种无赖精神,那要义就是韧性。
听说拳匪乱后,天津的青皮,就是所谓无赖者很跋扈,譬如给人搬一件行李,他就要两元,对他说这行李小,他说要两元,对他说道路近,他说要两元,对他说不要搬了,他说也仍然要两元。
青皮固然是不足为法的,而那韧性却大可以佩服。
要求经济权也一样,有人说这事情太陈腐了,就答道要经济权;;说是太卑鄙了,就答道要经济权;说是经济制度就要改变了,用不着再操心,也仍然答道要经济权。
其实,在现在,一个娜拉的出走,或者也许不至于感到困难的,因为这人物很特别,举动也新鲜,能得到若干人们的同情,帮助着生活。
生活在人们的同情之下,已经是不自由了,然而倘有一百个娜拉出走,便连同情也减少,有一千一万个出走,就得到厌恶了,断不如自己握着经济权之为可靠。
在经济方面得到自由,就不是傀儡了么
也还是傀儡。
无非被人所牵的事可以减少,而自己能牵的傀儡可以增多罢了。
因为在现在的社会里,不但女人常作男人的傀儡,就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也相互地作傀儡,男人也常作女人的傀儡,这决不是几个女人取得经济权所能救的。
担人不能饿着静候理想世界的到来,至少也得留一点残喘,正如涸辙之鲋,急谋升斗之水一样,就要这较为切近的经济权,一面再想别的法。
如果经济制度竟改革了,那上文当然完全是废话。
然而上文,是又将娜拉当做一个普通的人物而说的,假使她很特别,自己情愿闯出去做牺牲,那就又另是一回事。
我们无权去劝诱人做牺牲,也无权去阻止人做牺牲。
况且世上也尽有乐于牺牲,乐于受苦的人物。
欧洲有一个传说,耶稣去钉十字架时,休息在Ahasvar的檐下,Ahasvar不准他,于是被了咒诅,使他永世不得休息,直到末日裁判的时候。
Ahasvar从此就歇不下,只是走,现在还在走。
走是苦的,安息乐的,他何以不安息呢
虽说背着咒诅,可是大约总该是觉得走比安息还适意,所以始终狂走的罢。
只是这牺牲的适意是属于自己的,与志士们之所谓为社会者无涉。
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
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
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毂,他们就看了滑稽剧。
北京的羊肉铺前常有几个人张着嘴看剥羊,仿佛颇愉快,人的牺牲能给与他们的益处,也不过如此。
而况事后走不几步,他们并这一点愉快也就忘却了。
对于这样的群众没有法,只好使他们无戏可看倒是疗救,正无需乎震骇一时的牺牲,不如深沉的韧性的战斗。
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
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想这鞭子总要来,好坏是别一问题,然而总要打到的。
但是从那里来,怎么地来,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
我这讲演也就此完结了。
古人写信 范文
旧时代的传统,格式严谨,讲仪,无家事、公务,都叙述简洁明了,有概括性、可读性。
称谓按辈份长幼极其礼貌地形成一个公式,比如“父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某某夫子尊鉴”、“某某仁兄座右”……等。
对子女晚辈多写“某儿知悉”、“某女见字”、“贤妻庄次”、“某夫君如画”等,依关系、身份、区别称谓用辞,看上去会使你觉得写信人文质彬彬,恭敬礼貌;读信如睹人,你会感到一种亲切的安慰。
起了互通消息和联络感情的作用。
——赵清阁为“书信选”所写的前言 另外,古人书信为竖写,行文涉及对方收信人姓名或称呼,为了表示尊重,不论书写到何处,都要把对方的姓名或称呼提到下一行的顶头书写。
正文 信的正文,即写信人对收信人说的话,这是书信的主体。
正文从信笺的第二行开始写,前面空两字。
如果启辞单独成行,正文可在启辞的下一行空两宇开始书写。
书信的内容各不相同,写法上也无需一律,以表情达意准确为原则。
一般说来,应先谈谈有关对方的事情,表示关切、重视或谢意、敬意,然后再谈自己的事情。
正文写好后,如发现内容有遗漏,可补充写在结尾后面;或写在信右下方空白处,并在附言之前加上“另”、“又”等字样;或在附言的后面写上“又及”或“再启”字样。
结语 结语,即信文的结束语,理应属正文的一部分。
但与“启辞”相仿,旧式书信中也形成了一系列常用结语套辞,现时各界文化人士的书简中,仍频见使用。
这里不妨胪列若干,供参考。
书短意长,不一一细说。
恕不一一。
不宣。
不悉。
不具。
不备。
不赘。
书不尽意。
不尽欲言。
临颖不尽。
余客后叙。
余容续陈。
客后更谭。
请对方回信: 盼即赐复。
翘企示复。
伫候明教。
时候教言。
盼祷拔冗见告。
万望不吝赐教。
敬祈不时指政(正)。
敢请便示一二。
尚祈便中见告。
如何之处,恭候卓裁。
至盼及时示下,以匡不逮,无任感祷。
告诉对方不用劳神回信: 谨此奉闻,勿烦惠答。
敬申寸悃,勿劳赐复。
答复对方询问: 辱蒙垂询,略陈固陋,聊博一粲而已。
远承下问,粗述鄙见,尚希进而教之。
上述陋见,难称雅意,亟祈谅宥。
姑道一二,未必为是,仅供参考。
不揣冒昧,匆此布臆,幸勿见笑。
请人应允: 所请之事,务祈垂许。
以上请托,恳盼慨允。
诸事费神,伏乞俯俞(允)。
表示关切: 伏惟珍摄。
不胜祷企。
海天在望,不尽依迟(依依思念)。
善自保重,至所盼祷。
节劳为盼。
节哀顺变(用于唁函)。
表示感谢之情: 诸荷优通,再表谢忱。
多劳费心,至纫公谊。
高谊厚爱,铭感不已。
祝辞 祝辞,就是书信结尾时,对收信人表示祝愿、钦敬或勉慰的短语,如“即颂近安”、“此致敬礼”、“祝你进步”之类。
其中,“即颂”、“此致”、“祝你”等词,紧接正文末尾书写;“近安”、“敬礼”、“进步”等词,另起一行,顶格书写。
如果祝颂语的文字较多,也可独立占行,空两字写起,不必分拆成两部分。
如果信笺下方余地充分,或者为了突出祝辞,也可将“祝”、“颁”、“此致”等宇样独占一行,空四格书写,而将“安”、“好”、“敬礼”等另行顶格书写。
顶格书写的祝辞后一般不加标点符号。
祝辞应根据具体情况恰当择用。
以下为常见祝辞: 书信内容主要是谈一件事的,可用: 专此,致 专此,祝 专此即请 专此布达,即颂 专此奉复,并祝(复信用) 一般书信,用于平辈、友朋之间: 即颂 即请 顺效 顺祝 或为: 此候 此请 顺致 顺颂 即候 或为: 祝颂请 问致候 对尊长,可选用: 恭叩 恭淆 恭颂 恭候 敬叩 敬祝 故请 敬颂 平辈间,为强调敬意,也可用: 恭颂 恭请 恭候 为强调郑重其事: 谨祝 谨贺 对晚辈: 此询 顺祝 即问 祝(你)愿(你)盼 望 对祖父,颂祝; 起居永福 对父母辈,颂祝: 金安 福安 对尊长: 康安 钧安 崇安 履福 颐安 对女长辈: 慈安 懿安 坤安 玉安 平辈友朋间,可按四时颂祝: 春社 暑安 秋棋 冬馁 逢年尾岁首,可贺: 新禧(元旦)春禧(春节)年禧 岁祺 节禧(节日通用)新年快乐新春愉快 常时可颂: 近祺 日祉 时吉 时绥 起居安吉 行止佳胜 工作顺利 台安 大安 当日可达之信,颂: 晨安 早安 午安 晚安 刻安 对女性可颂: 淑安 妆安 阃安 对未婚女子,颂: 闺安 对父母健在而承欢膝下的平辈,可颂: 侍安 侍祉 对晚辈后生,祝愿: 学业锐进 工作好 生活愉快 幸福 健康 进步 侍棋 课祉 祝收信人全家: 阔府康泰 全家幸福 祝收信人夫妇: 双安 俪安 俪祉 贺有喜庆事者,道: 喜安 庆祺 贺新婚者: 燕安 燕喜 贺生子者: 麟安 对家居者,颂: 潭安 潭祺 潭祉 对行旅者: 客安 行祺 旅 一帆风顺 旅居康乐 唁丧,请候: 礼安 孝履 问病,祝颂: 早日康复 痊安 对蒙遭意外不幸者,祝祷: 否极泰来 对知识界,可泛颂: 文安 道安 研安 文祺 雅祺 对编辑: 编祺 编安 对写作者: 著祺 撰安 笔健 对教师: 教祺 教安 诲安 对军界: 勋扯 戎安 对政界 政安 勋安 升安 公祺 钧祺 崇祺 对工商实业界: 筹祉 财安 吉利 赢祺 盈祺 发祺 运祉 事业昌隆 宏猷大展 行止佳顺 万事顺 遂 百事称心 诸事如意 盛利久发 财源茂盛 日进斗金 古时书信,颂祝语大都融贯在正文中,至近代才逐渐形成祝辞独立一栏。
所以,书信正文中如已包含祝福内容,或者本身就是祝贺信函,那么视辞一项便可省去。
还有,信一开头就称“你好”的,如果信末再写祝好之类,便显得累赘了,应注意避免。
署名 署名,就是在正文结尾的右下方签署写信人姓名。
如果是写给熟识的亲属友人的,可只写名字,不必写姓;或在名字前面,加上自己的称呼,如:弟、侄、晚等。
称呼与名字之间,可略空半字地位;或者将称呼用小字写在名字的左上方。
署名的后面,可加写启禀词,也可不加。
常用启禀词如下: 对尊长: 叩 叩上 叩禀 敬禀 对平辈: 上 敬上 谨启 鞠启 顿首 亲笔 手肃 对晚辈: 字 示 白 谕 手白 手谕 在署名或启禀词后面,写上撰信的年月日,也可把日期写在下一行署名的右下方。
另外,还可以在日期之后,写上撰信时的处所、氛围、心境等,如“舟中”、“灯下”、“万籁俱寂”之类。
附候或致意 如写信人的家属、近处朋友也和收信人熟悉,署名后一行或加上这些人的附候,如“某人嘱笔问候”。
如应向收信人的家属、近邻亲友问候的,可加上“请向某某致意”,倘是长辈,可作“请在某某前四名问安”之类 文言书信格式举要 称谓后附提称语,用于文言书信,如,运使学士阁下(王安石《上杜学士言开河书》)、虹生十四兄亲家年大人情右(龚自珍《与吴虹生书》);再如,某公道席、某先生台鉴、母氏慈鉴、贤弟如晤,等。
现将常见提称语列表如下: 足下 古代最初用为下对上的敬称,后来书信中多用于同辈之间。
膝下 旧时子女致父母的信,多以“父母亲大人膝下”起首。
人幼时常依于父母膝旁,家书中用“膝下”,既表敬重,又示出对父母的亲爱、眷依之情。
垂鉴 赐鉴 钧鉴 尊鉴 台鉴 鉴,即古代镜子,有审察的意思。
用作书信提称语,就是请阅看的客气说法。
垂,含居高临下之义。
赐,上给予下叫做赐。
钩,古以钩陶喻国政,后称宦官多冠以钩宇。
垂鉴、赐鉴、钧鉴,多用于对上、致年高德劭者的信中。
尊鉴,可用于尊长,也可用乎辈。
台鉴适用较广,“台”有“高”义,对熟识或不熟识的尊长、平辈,皆可使用。
勋鉴 道鉴 大鉴 英鉴 伟鉴 雅鉴 惠鉴 对身居高佼、有功勋业绩者,可用“勋鉴”。
对道德君子、望重学者,可称“道鉴”。
大、英、伟、雅,含高尚、美好、不凡、不俗的意义,宜用于友朋往来书信。
“惠鉴”,就是赏阅的意思,但语意分量较“赐鉴”为轻,适用于一般书信,师长对已独立的后辈学子,也可用此客套。
慈鉴 爱鉴 双鉴 芳鉴 致母亲,可称“慈鉴”。
夫妻,或情意亲密的男女之间,可用“爱鉴”。
给友朋夫妇二人之信,可用“双鉴”。
女子间往来书信,可用“芳鉴”。
礼鉴 给居丧者信,用“礼鉴”。
如,爱国之士李公扑遇害后,周恩来等致其夫人唁函即称“张曼筠女士礼鉴”。
公鉴 共鉴 同鉴 用于致团体或多人的信函,可于所列人名之后,书“诸先生共鉴”等。
道席 讲席 教席 撰席 著席 史席 席,席位。
道席,多用为学生对师长的尊称。
讲席、教席,也是对从事教育、讲学者的敬称,但用于平辈间,写信人与受信人不必有师生关系。
撰席、著席、史席,都用作对文士的敬称,文人间也常互用。
撰,即著述。
史,指有著作传世垂史。
览 阅 知 悉 一般用于长对幼、前辈对晚辈的称呼之后。
启辞 启辞,就是信文的开场白,或寒暄客套,或提示写信原委等。
启辞理应属于信件正文的一部分,由于旧时尺牍中,这部分形成了一系列的套语,在现时书信中还常可以看到,所以将此单独提出,分两类举例以供参考: (1)表示写信人以诚恳的态度,请受信人阅读信文。
如: 敬禀者 写信人自称是恭敬地禀陈事情的人,表示下面是所要禀告的话,用于致父母尊长的信,如“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
跪禀者 义同“敬禀者”,用于子孙对尊长。
即禀者 同上。
敬启者 写信者自谦为恭敬地陈述事情的人,表示请对方允许自己告诉下面所写的内容。
既可用于同辈,也可用于下对上。
谨启者 谨,是谨慎、郑重的意思。
用于同辈。
径启者 径,这里是直截了当的意思,一般公私书函通用。
拜启者 拜,表敬词。
用于友朋往来书信。
敬呈者 与“谨呈者”,皆用于下对上的公私书函。
恳启者 用于平辈,表示下面信文将写求助于对方的内容。
兹启者 兹,这里,现在。
兹启,意即今在此陈述。
态度客观平和,不含明显敬意。
哀启者 向亲友报丧的书信用此。
复禀者 用于对尊亲或上级的回信复禀。
对平辈可用“再启者”。
专启者 用于专谈某实事的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