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慕容 送别 赏析
【原文】:送别席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你内疚和悔恨总要深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最后终必成空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 一直都在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又要错过今朝今朝 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馀生将成陌路一去千里在暮霭里向你深深地俯首请为我珍重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最后终必 终必成空【赏析】: 白居易的“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无限哀愁,竟要因离别而愁断肠,这夸张的说法,却也正是许多人离别时的真实心情。
高适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与董大共勉,读来让人为之一振,如若离别都能如此从容,人生还剩忧伤几何
而席慕容一笺短诗,不是送别友人,而是送别时光,送别纷飞思绪,送别一切想挽回却已成定局的旧事。
席慕容的诗读起来从来是有着清浅哀思的,但在这首诗里却不尽然,而是从第一句就透露出了深深的无奈——“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内疚和悔恨,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一字一句里尽是遗憾,一字一句都重重的叩在读者的心弦上——人生得意须尽欢,而失去的呢
失去的若已不再,那就永远不会在了。
人说残缺美,残缺美
如果再多一笔的勾画,是否结局会改变
如果还有时间将梦实现,是否心灵会圆满
如果还有时间将话说完,是否失散不再那么忧伤
这些问题看起来太激烈了,但更是可笑的——这世间,哪有如果
——当一切已成定局,我们还能改变什么
于是你突然懂了——哦,原来,青春,必得忧伤。
而在你我骤然醒悟的时刻,又有新的遗恨粲然诞生了——“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又要,错过今朝”在悔恨和哀叹中,时间流逝,我们又错过了眼前的新故事。
虽然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但若是不做出尝试哪能有一份机会呢
尽管嚷嚷着要改变要创造,没有实际行动又有何意义
面对分岔路,我们还是要去选择;面对黑暗,我们还得去摸索。
站在原地,我们将得不到答案。
“余生将成陌路,一去千里,在暮霭里向你深深地俯首,请为我珍重,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最后终必,终必成空。
”一眨眼惊觉物是人非,望望四周故人何在
故事已成旧事,故人已成陌路。
而有关于现在,长辈常说要珍惜身边的幸福,尽管“世间种种,最后终必成空”。
尽管所得与所失最后皆与光同尘于空气中,尽管最后一切如烟,但到头来纵观整条旅途我们也不觉遗憾。
既然我们送别了过往,就要珍惜今朝,我们不能总是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如果最后没有追到光,追求本身就是光。
最后我们发现,结果并非目的,重要的是找一个支点支撑你走完这段路,消耗掉所有时间且远离虚无。
《送别》一诗短短的几行,将昨天、今朝、余生贯穿起来,语句简单却感情复杂,读在心中细细咀嚼,回味悠长而心觉感伤。
精美诗歌集
艳齐《因为爱你》,比较精美经典的诗集。
席慕容诗集
席慕容诗集《七里香》 七里香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成熟 童年的梦幻褪色了 不再是 只愿做一只 长了翅膀的小精灵 有月亮的晚上 倚在窗前的 是渐呈修长的双手 将火热的颊贴在石栏上 在古长春藤的荫里 有萤火在游 不再写流水帐似的日记了 换成了密密的 模糊的字迹 在一页页深蓝浅蓝的泪痕里 有着谁都不知道的语句 渡口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从此生根 浮云白日 山川庄严温柔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年华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 明日又隔天涯 祈祷词 我知道这世界不是绝对的好 我也知道它有离别 有衰老 然而我只有一次的机会 上主啊 请俯听我的祈祷 请给我一个长长的夏季 给我一段无瑕的回忆 给我一颗温柔的心 给我一份洁白的恋情 我只能来这世上一次 所以 请再给我一个美丽的名字 好让他能在夜里低唤我 在奔驰的岁月里 永远记得我们曾经相爱的事 异域 于是 夜来了 敲打着我十一月的窗 从南国的馨香中醒来 从回家的梦里醒来 布鲁塞尔的灯火辉煌 我孤独地投身在人群中 人群投我以孤独 细雨霏霏 不是我的泪 窗外萧萧落木 卷二 千年的愿望 总希望 二十岁的那个月夜 能再回来 再重新活那么一次 千年的愿望 总希望 二十岁的那个月夜 能再回来 再重新活那么一次 然而 商时风 唐时雨 多少枝花 多少个闲情的少女 想她们在玉阶上转回以后 也只能枉然地剪下玫瑰 插入瓶中 山月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 山风拂发 拂颈 拂裸露的肩膀 而月光衣我以华裳 月光衣我以华裳 林间有新绿似我青春模样 青春透明如醇酒 可饮 可尽 可别离 但终我俩多少物换星移的韶华 却总不能将它忘记 更不能忘记的是那一轮月 照了长城 照了洞庭 而又在那夜 照进山林 从此 悲哀粉碎 化做无数的音容笑貌 在四月的夜里 袭我以郁香 袭我以次次春回的怅惘 给你的歌 我爱你只因岁月如梭 永不停留 永不回头 才能编织出华丽的面容啊 不露一丝褪色的悲愁 我爱你只因你已远去 不再出现 不复记忆 才能掀起层层结痂的心啊 在无星无月的夜里 一层是一种挣扎 一层是一次蜕变 而在蓦然回首的痛楚里 亭亭出现的是你我的华年 卷三 流浪者之歌 想你 和那一个 夏日的午后 想你从林深处缓缓走来 是我含笑的出水的莲 流浪者之歌 在异乡的旷野 我是一滴悔恨的溶雪 投入山涧再投入溪河 流过平原再流过大湖 换得的是寂寞的岁月 在这几千里冰封的国度 总想起那些开在南方的扶桑 那一个下午又一个下午的 金色阳光 想起那被我虚掷了的少年时 为什么不对那圆脸爱笑的女孩 说出我心里的那一个字 而今日的我是一滴悔恨的溶雪 在流浪的尽头化作千寻瀑布 从痛苦撕裂的胸中发出吼声 从南方呼唤 呼唤啊 我那失去的爱人 孤星 在天空里 有一颗孤独的星 黑夜里的旅人 总会频频回首 想象着 那是他初次的 初次的 爱恋 茉莉 茉莉好像 没有什么季节 在日里在夜里 时时开着小朵的 清香的蓓蕾 想你 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 在日里在夜里 在每一个 恍惚的刹那间 青春之一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浅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青春之二 在四十五岁的夜里 忽然想起她年轻的眼睛 想起她十六岁时的那个夏日 从山坡上朝他缓缓走来 林外阳光眩目 而她衣裙如此洁白 还记得那满是茶树的丘陵 满是浮云的天空 还有那满耳的蝉声 在寂静的寂静的林中 春蚕 只因 总在揣想 想幻化而出时 将会有绚烂的翼 和你永远的等待 今生 我才甘心 做一只寂寞的春蚕 在金色的茧里 期待着一份来世的 许诺 夏日午后 想你 和那一个 夏日的午后 想你从林深处缓缓走来 是我含笑的出水的莲 是我的 最最温柔 最易疼痛的那一部分 是我的 圣洁遥远 最不可碰触的华年 极愿 如庞贝的命运 将一切最美的在瞬间烧熔 含泪成为永恒的模子 好能一次次地 在千万年间 重复地 重复地 重复地 嵌进你我的心中 友人书 那辜负了的 岂仅是迟迟的春日 那忘记了的 又岂仅是你我的面容 那奔腾着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是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晓镜 我以为 我已经把你藏好了 藏在 那样深 那样冷的 昔日的心底 我以为 只要绝口不提 只要让日子继续地过去 你就终于 终于会变成一个 古老的秘密 可是 不眠的夜 仍然太长 而 早生的白发 又泄露了 我的悲伤 短诗 当所有的亲人都感到 我逐日的苍老 当所有的朋友都看到 我发上的风霜 我如何舍得与你重逢 当只有在你心中仍深藏着的我的青春 还正如水般澄澈山般葱茏 铜版画 若夏日能重回山间 若上苍容许我们再一次的相见 那么让羊齿的叶子再绿 再绿 让溪水奔流 年华再如玉 那时什么都还不曾发生 什么都还没有征兆 遥远的清晨是一张着墨不多的素描 你从灰蒙拥挤的人群中出现 投我以羞怯的微笑 若我早知就此无法把你忘记 我将不再大意 我要尽力镂刻 那个初识的古老夏日 深沉而缓慢 刻出一张 繁复精致的铜版 每一划刻痕我都将珍惜 若我早知就此终生都无法忘记 传言 若所有的流浪都是因为我 我如何能 不爱你风霜的面容 若世间的悲苦 你都已 为我尝尽 我如何能 不爱你憔悴的心 他们说 你已老去 坚硬如岩 并且极为冷酷 却没人知道 我仍是你 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带泪 并且不可碰触 卷五 重逢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 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 错过今朝 重逢 之一 灯火正辉煌 而你我 却都已憔悴 在相视的刹那 有谁听见 心的破碎 那样多的事情都已发生 那样多的夜晚都已过去 而今宵 只有月色 只有月色能如当初一样美丽 我们已无法回去 也无法 再向前走 亲爱的朋友 我们今世一无所有 也再 一无所求 我只想如何才能将此刻绣起 绣出一张绵绵密密的画页 绣进我们两人的心中 一针有一针的悲伤 与 疼痛 重逢 之二 在漫天风雪的路上 在昏迷的刹那间 在生与死的分界前 他心中却只有一个遗憾 遗憾今生再也不能 再也不能 与她相见 而在温暖的春夜里 在一杯咖啡的满与空之间 他如此冷漠 不动声色地 向她透露了这个秘密 却添了她的一份忧愁 忧愁在离别之后 将再也无法 再也无法 把它忘记 树的画像 当迎风的笑靥已不再芬芳 温柔的话语都已沉寂 当星星的瞳子渐冷渐暗 而千山万径都绝灭了踪迹 我只是一棵孤独的树 在抗拒着秋的来临 悲歌 今生将不再见你 只为 再见的 已不是你 心中的你已永不再现 再现的 只是此沧桑的 日月和流年 戏子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 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 今生今世 我只是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 生别离 请再看 再看我一眼 在风中 在雨中 再回头凝视一次 我今宵的容颜 请你将此刻 牢牢地记住 只为 此刻之后 一转身 你我便成陌路 悲莫悲兮 生别离 而在他年 在 无法预知的重逢里 我将再也不能 再也不能 再 如今夜这般美丽 送别 不是所有的梦 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 都来得及告诉你 疚恨总要深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尽管 他们说 世间种种最后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 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 错过今朝 今朝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余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 在暮霭里向你深深俯首 请 为我珍重 尽管 他们说 世间种种最后终必 终必成空 卷六 囚 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值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囚 流血的创口 总有复合的盼望 而在心中永不肯痊愈的 是那不流血的创伤 多情应笑我 千年来 早生的岂只是华发 岁月已洒下天罗地网 无法逃脱的 是你的痛苦 和 我的忧伤 无题 爱 原来就为的是相聚 为的是不再分离 若有一种爱是永不能 相见 永不能启口 永不能再想起 就好像永不能燃起的 火种 孤独地 凝望着黑暗的天空 艺术品 是一件不朽的记忆 一件不肯让它消逝的努力 一件想挽回什么的欲望 是一件流着泪记下的微笑 或者 是一件 含笑记下的悲伤 非别离 不再相见 并不一定等于分离 不再通音讯 也 并不一定等于忘记 只为 你的悲哀已揉进我的 如月色揉进山中 而每逢 夜凉如水 就会触我旧日疼痛 如果 四季可以安排得极为黯淡 如果太阳愿意 人生可以安排得极为寂寞 如果爱情愿意 我可以永不再出现 如果你愿意 除了对你的思念 亲爱的朋友 我一无长物 然而 如果你愿意 我将立即使思念枯萎 断落 如果你愿意 我将 把每一粒种子都掘起 把每一条河流都切断 让荒芜干涸延伸到无穷远 今生今世 永不再将你想起 除了 除了在有些个 因落泪而湿润的夜里 如果 如果你愿意 让步 只要 在我眸中 曾有你芬芳的夏日 在我心中 永存一首真挚的诗 那么 就这样忧伤以终老 也没有什么不好 尘缘 不能像 佛陀般静坐于莲花之上 我是凡人 我的生命就是这滚滚凡尘 这人世的一切我都希求 快乐啊忧伤啊 是我的担子我都想承受 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值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卷七 彩虹的情诗 那么 我今天的经历 又有些什么不同 曾让我那样流泪的爱情 在回首时 也不过 恍如一梦 彩虹的情诗 我的爱人 是那刚消逝的夏季 是暴雨滂沱 是刚器过的记忆 他来寻我时 寻我不到 因而汹涌着哀伤 他走了以后 我才醒来 把含着泪的三百篇诗 写在 那逐渐云淡风轻的天上 焚 终于使得你 不再爱我 终于 与你永别 重回我原始的寂寞 没料到的是 相逢之前的清纯 已无处可寻 而在我心中 你变成了一把永远燃烧着的 野火 最后的水笔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 我最初和最后的月夜 你早已识得我 在我 最年轻最年轻的时候 你知道观音山曾怎样 爱怜地俯视过我 而 青春曾怎样细致温柔 而你也即刻认出了我 当满载着忧伤岁月啊 我再来过渡 再让那 暮色溶入我沧桑热泪 而你也了解 并且曾 凝神注视那两只海鸥 如何低飞过我的船头 逝者如斯啊 水笔仔 昨日的悲欢将永不会 为我重来 重来的我 只有月光下这片郁绿 这样孤独又这样拥挤 藏着啊我所有的记忆 再见了啊我的水笔仔 你心中有我珍惜的爱 莫怨我恨我 更请你 常常将年轻的我记起 请你在海风里常回首 莫理会世间日月悠悠 绣花女 我不能选择我的命运 是命运选择了我 于是 日复以夜 用一根冰冷的针 绣出我曾经炽热的 青春 卷八 隐痛 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竟是故乡 所有的知识只有一个名字 在灰暗的城市里我找不到方向 父亲啊母亲 那名字是我心中的刺 隐痛 我不是只有 只有 对你的记忆 你要知道 还有好多好多的线索 在我心底 可是 有些我不能碰 一碰就是一次 锥心的疼痛 于是 月亮出来的时候 只好揣想你 微笑的模样 却绝不敢 绝不敢 揣想 它 如何照我 塞外家乡 高速公路的下午 路是河流 速度是喧哗 我的车是一支孤独的箭 射向猎猎的风沙 (他们说这高气压是从内蒙古来的) 衬着骄阳 顺着青草的呼吸 吹过了几许韶华 吹过了关山万里 (用九十公里的速度能追得上吗) 只为在这转角处与我相遇使我屏息 呼唤着风沙的来处我的故乡 遂在疾驰的车中泪满衣裳 乡愁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植物园 七月的下午 看完那商的铜 殷的土 又来看这满池的荷 在一个七月的下午 荷叶在风里翻飞 像母亲今天的衣裳 荷花温柔地送来 她衣褶里的暗香 而我的母亲仍然不快乐 只有我知道是什么缘故 唉 美丽的母亲啊 你总不能因为它不叫作玄武你就不爱这湖 命运 海月深深 我窒息于湛蓝的乡愁里 雏菊有一种梦中的白 而塞外 正芳草离离 我原该在山坡上牧羊 我爱的男儿骑着马来时 会看见我的红裙飘扬 飘扬 今夜扬起的是 欧洲的雾 我迷失在灰黯的巷弄里 而塞外 芳草正离离 出塞曲 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清香 谁说出塞子歌的调子都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 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 想着黄河岸啊 阴山旁 英雄骑马啊 骑马归故乡 长城谣 尽管城上城下争战了一部历史 尽管夺了焉支又还了焉支 多少个隘口有多少次的悲欢啊 你永远是个无情的建筑 蹲踞在荒莽的山巅 冷眼看人间恩怨 为什么唱你时总不能成声 写你不能成篇 而一提起你便有烈火焚起 火中有你万里的躯体 有你千年的面容 有你的云 你的树 你的风 敕勒川 阴山下 今宵月色应如水 而黄河今夜仍然要从你身旁流过 流进我不眠的梦中 狂风沙 风沙的来处有一个名字 父亲说儿啊那就是你的故乡 长城外草原千里万里 母亲说儿啊名字只有一个记忆 风沙起时 乡心就起 风水落时 乡心却无处停息 寻觅的云啊流浪的鹰 我的挥手不只是为了呼唤 请让我与你们为侣 划遍长空 飞向那历历的关山 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竟是故乡 所有的知识只有一个名字 在灰暗的城市里我找不到方向 父亲啊母亲 那名字是我心中的刺 卷九 美丽的时刻 他给了我整片的星空 好让我自由地去来 我知道 我享有的 是一份深沉宽广的爱 美丽的时刻 给H·P 当夜如黑色锦缎般 铺展开来 而 轻柔的话语从耳旁 甜蜜地缠绕开来 在白昼时 曾那样冷酷的心 竟也慢慢地温暖起来 就是在这样一个 美丽的时刻里 渴望 你能 拥我 入怀 新娘 爱我 但是不要只因为 我今日是你的新娘 不要只因为这薰香的风 这五月欧洲的阳光 请爱我 因为我将与你为侣 共度人世的沧桑 眷恋该如无边的海洋 一次有一次起伏的浪 在白发时重温那起帆的岛 将没有人能记得你的一切 像我能记得的那么多 那么好 爱我 趁青春年少 伴侣 你是那疾驰的箭 我就是你翎旁的风声 你是那负伤的鹰 我就是抚慰你的月光 你是那昂然的松 我就是缠绵的藤萝 愿 天 长 地 久 你永是我的伴侣 我是你生生世世 温柔的妻 时光的河流 ——谁说我们必须老去,必须分离 可是 我至爱的 你没有听见吗 是什么从我们床前 悄悄地流过 将我惊起 黑发在雪白的枕上 你年轻强壮的身躯 安然地熟睡在我身旁 窗内你是我终生的伴侣 窗外 月明星稀 啊 我至爱的 此刻 从我们床前流过的 是时光的河吗 还是 只是暗夜里 我的恶梦 我的心悸 他 他给了我整片的星空 好让我自由地去来 我知道 我享有的 是一份深沉宽广的爱 在快乐的角落里 才能 从容地写诗 流泪 而日耀的园中 他将我栽成 一株 恣意生成的蔷薇 而我的幸福还不止如此 在他强壮温柔的护翼下 我知道 我很知道啊 我是一个 受纵容的女子
湖南现代诗歌作家哪些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七里香】 溪水急著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了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出塞曲】 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景象 谁说出塞曲的调子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 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像那草原千里闪著金光 像那风沙呼啸过大漠 像那黄河岸 阴山旁 英雄骑马壮 骑马荣归故乡 【抉择】 假如我来世上一遭 只为与你相聚一次 只为了亿万光年里的那一刹那 一刹那里所有的甜蜜与悲凄 那麽 就让一切该发生的 都在瞬间出现吧 我俯首感谢所有星球的相助 让我与你相遇 与你别离 完成了上帝所作的一首诗 然后 再缓缓地老去 【初相遇】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著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 一如当年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 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雨中的了悟】 如果雨之后还要雨 如果忧伤之后仍是忧伤 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后的 别离 微笑地继续去寻找 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 你 【青春】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信仰】 我相信 爱的本质一如 生命的单纯与温柔 我相信 所有的 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 满树的花朵 只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种子 我相信 三百篇诗 反复述说著的 也就只是 年少时没能说出的 那一个字 我相信 上苍一切的安排 我也相信 如果你愿与我 一起去追溯 在那遥远而谦卑的源头之上 我们终於会互相明白 【前缘】 人若真能转世 世间若真有轮回 那麽 我的爱 我们前世曾经是什麽 你 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 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 你 若曾是逃学的顽童 我 必是从你袋中掉下的那颗崭新的弹珠 在路旁的草丛中 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柱香 焚烧著 陪伴过你一段静默的时光 因此 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忽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为什麽】 我可以锁住笔 为什麽 却锁不住爱和忧伤 在长长的一生里 为什麽 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 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盼望】 其实 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 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麽 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 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送别】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后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 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今朝 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馀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 在暮霭里 向你深深地俯首 请为我珍重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后终必 终必成空 【接友人书】 那辜负了的 岂仅是迟迟的春日 那忘记了的 又岂仅是你我的面容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悲歌】 今生将不再见你 只为 再见的 已不是你 心中的你已永不再现 再现的 只是些沧桑的 日月和流年 【渡口】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从此生根 浮云白日 山川庄严温柔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华年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 明日又隔天涯 【无怨的青春】 在年青的时候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 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她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 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 那麽 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暇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 也要好好地说一声再见 也要在心里存著感谢 感谢她给了你一份记意 长大了之后 你才会知道 在蓦然回首的一刹那 没有怨恨的青春 才会了无遗憾 如山岗上那静静的晚月 【乡愁】 故乡的歌 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 响起 故乡的面貌 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望 仿佛雾里的 挥手别离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爱你】 在我心中荡漾的 是一片飘浮的云 你尽管说吧 说你爱我或者不爱 你尽管去选择那些难懂的字句 把它们反反复复地排列开来 你尽管说吧 朋友 你的心情 我都会明白 你尽管变吧 变得快乐或者冷漠 你尽管去试戴所有的复杂的面具 走一些曲折的路 你尽管去做吧 朋友 你的心情我都会明白 人世间 尽管有变迁 友朋里 尽管有难测的胸怀 我只知道 朋友 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爱 在迢遥的星空上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永远的流浪者 用漂泊的一生 安静的守护著 你的温柔 和你的幸福 可是 朋友 漂流在恒星的走廊上 想你 却无法传递 流浪者的心情啊 朋友 你可明白 爱你 永远 【与你同行】 我一直想要 和你一起 走上那条美丽的山路 有柔风 有白云 有你在我身旁 倾听我快乐和感激的心 我的要求其实很微小 只要有过那样的一个夏日 只要走过 那样的一次 而朝我迎来的 日复以夜 却都是一些不被料到的安排 还有那麽多琐碎的错误 将我们慢慢地慢慢地隔开 让今夜的我 终於明白 所有的悲欢都已成灰烬 任世间哪一条路我都不能 与你同行 【暮色】 在一个年轻的夜里 听过一首歌 轻怜 缠绵 如山风拂过百合 再渴望时 却声息 寂灭 不见来踪 一无来处 空留那月光 浸人肌肤 而在二十年后的一个黄昏里 有什麽与那一夜相似 竟而使那旋律翩然来临 山鸣鼓应 直逼我心 回顾所来径啊 苍苍横著的翠微 这半生的坎坷啊 在暮色中 竟化为甜蜜的热泪 【莲的心事】 我 是一朵盛开的夏荷 多希望 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 秋雨也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 不忧 也不惧 现在 正是 我最美丽的时刻 重门却已深锁 在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知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 不是来得太早 就是 太迟 【请别哭泣】 我已无诗 世间也再无飞花 无细雨 尘封的四季啊 请别哭泣 万般 万般的无奈 爱的馀烬已熄 重回人间 猛然醒觉那千条百条 都是 已知的路 已了然的轨迹 跟著人群走下去吧 就这样微笑地走到尽头 我柔弱的心啊 请试著去忘记 请千万千万 别再哭泣 【树的画像】 当迎风的笑靥已不再芬芳 温柔的话语都已沉寂 当星星的瞳子渐冷渐暗 而千山万径都绝灭踪迹 我只是一棵孤独的树 在抗拒著秋的来临 【禅意(-)】 当你沉默地离去 说过的或没有说过的话 都已忘记 我将我的哭泣 也夹在书页里 好像我们年少时的那几朵茉莉 也许 会在多年后的一个黄昏里 从偶而翻开的扉页中落下 没有芳香 再无声息 窗外 那时也许正落著细细的 细细的雨 【禅意(二)】 当一切都已过去 我知道 我会把你忘记 心上的重担卸落 请你 请你原谅我 生命原是要不断地受伤和不断地复原 世界 仍然是一个 在温柔地等待著我成熟的果园 天 这样蓝 树 这样绿 生活 原来可以这样的安宁和美丽 【雾起时】 雾起时 我就在你的怀里 这林间 充满了湿润的芳香 充满了那不断要重现的少年时光 雾散后 却已是一生 山空湖静 只剩下那 在千人万人中 也绝不会错认的背影 【历史博物馆】 --人的一生,也可以象一座博物馆吗 一 最起初 只有那一轮山月 和极冷极暗记忆里的洞穴 然后你微笑着向我走来 在清凉的早上 浮云散开 既然我该循路前去迎你 请让我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定居 我会学着在甲骨上卜凶吉 并且把爱与信仰 都烧进 有着水纹云纹的彩陶里 那时侯 所有的故事 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 涉江而过 芙蓉千朵 诗也简单 心也简单 二 雁鸟急飞 季节变异 沿着河流我慢慢向南寻去 曾刻过木质观音浑圆的手 也曾细雕着 一座 隋朝石佛微笑的唇 迸飞的碎粹之后 逐渐呈现 那心中最亲爱与最熟悉的轮廓 在巨大阴冷的石窟里 我是谦卑无怨的工匠 生生世世 反复描摹 三 可是 究竟在哪里有了差错 为什么 在千世的轮回里 我总是与盼望的时刻擦肩而过 风沙来前 我为你 曾经那样深深埋下的线索 风沙过后 为什么 总会有些重要得细节被你遗漏 归路难求 且在月明的夜里 含泪为你斟上一杯葡萄美酒 然后再急拔琵琶 催你上马 那时候 曾经水草丰美的世界 早已进入神话 只剩下 枯萎的红柳和白杨 万里黄沙 四 去又往返 仿佛 总有潮音在暗夜里呼唤 胸臆间满是不可解的温柔 用五彩丝线绣不完的春日 越离越远 云层越积越厚 我斑驳的心啊 在传说与传说之间缓缓游走 五 今生重来与你重逢 你在柜外 我已在柜中 隔着一片冰冷的玻璃 我热切地等待着你的来临 在错谔间 你似乎听到一些声音 当然你绝不可能相信 这所有的绢 所有的帛 所有的三彩和泥塑 这柜中所有的刻工和雕纹啊 都是我给你的爱 都是 我历经千劫百难不死的灵魂 六 在暮色里你漠然转身 渐行渐远 长廊寂寂 诸神静默 我终于成木成石 一如前世 廊外 仍有千朵芙蓉 淡淡地开在水中 浅紫 柔粉 还有那雪样的白 像一副佚名的宋画 在时光里慢慢点染 慢慢湮开 【诗的价值】 若你忽然问我 为什么要写诗 为什么 不去做些 别的有用的事 那么 我也不知道 该怎样回答 我如金匠 日夜捶击敲打 只为把痛苦延展成 薄如蝉翼的金饰 不知道这样努力地 把忧伤的来源转化成 光泽细柔的词句 是不是 也有一种 美丽的价值 【如歌的行板】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不能了解的 不然 草木怎么都会 循序生长 而侯鸟都能飞回故乡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无能无力的 不然 日与夜怎么交替得 那样快 所有的时刻 都已错过 忧伤蚀我心怀 一定有些什么 在叶落之后 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是十六岁时的那本日记 还是 我藏了一生的 那些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 秘密 【爱的筵席】 是令人日渐消瘦的心事 是举箸前莫名的伤悲 是记忆里一场不散的筵席 是不能饮不可饮 也要拼却的 一醉 【年轻的心】 不再回头的 不再是古老的辰光 也不只是那些个夜晚的 星群和月亮 尽管 每个清晨仍然会 开窗探望 每个夏季 仍然 会有茉莉的清香 可是 是有些什么 已经失落了 在拥挤的市街前 在仓皇下降的暮色中 我年轻的心啊 会有茉莉的清香 可是 是有些什么 已经失落了 在拥挤的市街前 在仓皇下降的暮色中 我年轻的心啊 永不再重逢 【蚌与珠】 无法消除那创痕的存在 于是 用温热的泪液 你将昔日层层包裹起来 那记忆却在你怀中日渐 晶莹光耀 每一转侧 都来触到痛处 使回首的你怆然老去 在深深的静默的 海底 【缘起】 就在众荷之间 我把我的一生都 交付给你了 没有什么可以斟酌 可以来得及盘算 是的 没有什么 可以由我们来安排的啊 在千层万层的莲叶之前 当你一回眸 有很多事情就从此决定了 在那样一个 充满了 花香的 午后 【一个画荷的下午】 在那个七月的午后 在新雨的荷前 如果 如果你没有回头 我本来可以取任何一种题材 本来可以画成 一张 完全不同的素描或是水彩 我的一生 本来可以有 不同的遭逢 如果 在新雨的荷前 你只是静静地走过 在那个七月的午后 如果 如果你没有 回头 【十六岁的花季】 在陌生的城市里醒来 唇间仍留着你的名字 爱人我已离你千万里 我也知道 十六岁的花季只开一次 但我仍在意裙裾的洁白 在意那一切被赞美的 被宠爱与抚慰的情怀 在意那金色的梦幻的网 替我挡住异域的风霜 爱原来是一种酒 饮了就化作思念 而在陌生的城市里 我夜夜举杯 遥向着十六岁的那一年 【惑】 我难道是真的在爱着你吗 难道 难道不是 在爱着那不复返的青春 那一朵 还没开过就枯萎了的花 和那样仓促的一个夏季 那一张 还没着色就废弃了的画 和那样不经心的一次别离 我难道是真的在爱着你吗 不然 不然怎么会 爱上 那样不堪的青春 【疑问】 我用一生 来思索一个问题 年轻时 如羞涩的蓓蕾 无法启口 等花满枝丫 却又别离 而今夜相见 却又碍着你我的白发 可笑啊 不幸的我 终于要用一生 来思索一个问题 【我的信仰】 我相信 爱的本质一如 生命的单纯与温柔 我相信 所有的 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 满树的花朵 只源于冰雪中的一粒种子 我相信 三百篇诗 反复述说着的 也就只是 年少时没能说出的 那一个字 我相信 上苍一切的安排 我也相信 如果你愿与我 一起去追溯 在那遥远而谦卑的源头之上 我们终于会互相明白 【山月(一)】 --旧作之一 在山中 午夜 松林象海浪 月光替松林剪影 你笑着说 这不是松 管它是什么 深远的黑 透明的蓝 一点点淡青 一片片银白 还有那幽幽的绿 映照着 映照着 林中的你 在 你的林中 你殷勤款待因为你是富豪 有着许许多多山中的故事 佛晓的星星 林火 传奇的梅花鹿 你说着 说着 却留神着不对我说 那一个字 我等着 用化石般的耐心 可是 月光使我聋了 山风不断袭来 在午夜 古老的林中百合苍白 【山月(二)】 --旧作之二 我曾踏月而去 只因你在山中 而在今夜诉说着的热泪里 犹见你微笑的面容 丛山黯暗 我华年已逝 想林中次次春回 依然 会有强健的你 挽我拾级而上 而月色如水 芳草凄迷 【山月(三)】 --旧作之三 请你静听 月下 有商女在唱后庭 (唱时必定流泪了吧) 雨雪霏霏 如泪 如泪 (唱歌的我是不是商女呢) 不知道 千年的梦里 都有些什么样的曲折和反复 五百年前 五百年后 有没有一个女子前来 为你 含泪低唱 而月色一样满山 青春一样如酒 【无悔的人】 她曾对我许下 一句非常温柔的诺言 而那轮山月 曾照过她在林中 年轻的 皎洁的容颜 用芳香的一瞬 来换我 今日所有的忧伤和寂寞 在长歌痛苦的人群里 她可知道 我仍是啊 无悔的那一个 【诀别】 不愿成为一种阻挡 不愿 让泪水 沾濡上最亲爱的那张脸庞 于是 在这黑暗的时刻 我悄然隐退 请原谅我不说一声再会 而在最深最深的角落里 试着将你藏起 藏到任何人 任何岁月 也无法触及的 距离 【溶雪的时刻】 当她沉睡时 他正走在溶雪的小路上 渴念着旧日的 星群 并且在 冰块互相撞击的河流前 藏到任何人 任何岁月 也无法触及的 距离 【溶雪的时刻】 当她沉睡时 他正走在溶雪的小路上 渴念着旧日的 星群 并且在 冰块互相撞击的河流前 轻声地 呼唤着她的名字 而在南国的夜里 一切是如常的沉寂 除了几瓣疲倦的花瓣 因风 落在她的窗前 【泪·月华】 忘不了的 是你眼中的泪 映影着云间的月华 昨夜 下了雨 雨丝侵入远山的荒冢 那小小的相思木的树林 遮盖在你坟山的是青色的荫 今晨 天晴了 地萝爬上远山的荒冢 那轻轻的山谷里的野风 佛拭在你坟上的是白头的草 黄昏时 谁会到坟间去辨认残破的墓碑 已经忘了埋葬时的方位 只记得哭的时候是朝着斜阳 随便吧 选一座青草最多的 放下一束风信子 我本不该流泪 明知地下长眠的不一定是你 又何必效世俗人的啼泣 是几百年了啊 这悠长的梦 还没有醒 但愿现实变成古老的童话 你只是长睡一百年 我也陪你 让野蔷薇在我们身上开花 让红胸鸟在我们发间做巢 让落叶在我们衣褶里安息 转瞬间就过了一个世纪 但是 这只是梦而已 远山的山影吞没了你 也吞没了我忧郁的心 回去了 穿过那松林 林中有模糊的鹿影 幽径上开的是什么花 为什么夜夜总是带泪的月华 【远行】 明日 明日又隔山岳 上岳温柔庄严 有郁雷发自深谷 重峦叠嶂 把我的双眸遮掩 再见 我爱 让我独自越过这陌生的涧谷 隔着深深的郁闷的空间 我的昔时在哭 【自白】 别再写这些奇怪的诗篇了 你这一辈子别想做诗人 但是 属于我的爱是这样美丽 我心中又怎能不充满诗意 我的诗句象断链的珍珠 虽然残缺不全 但是每一颗珠子 仍然柔润如初 我无法停止我笔尖的思绪 像无法停止的春天的雨 虽然会下得满街泥泞 却也洗干净了茉莉的小花心 【四季】 1 让我相信 亲爱的 这是我的故事 就好像 让我相信 花开 花落 就是整个春季的历史 2 你若能忘记 那么 我应该也可以 把所有的泪珠都冰凝在心中 或者 将它们缀上 那夏夜的无垠的天空 3 而当风起的时候 我也只不管紧一紧衣裾 护住我那仍在低唱的心 不让秋来偷听 4 只为 不能长在落雪的地方 终我一生 无法说出那个盼望 我是一棵被移植的针叶木 亲爱的 你是那极北的 冬日的故土 【为什么】 我可以锁住我的心 为什么 却锁不住爱和忧伤 在长长的一生里 为什么 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 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短歌】 在无人经过的山路旁 桃花纷纷地开了 并且落了 镜前的那个女子 长久地凝视着 镜里 她的芬芳馥郁的美丽 而那潮湿的季节 和 那柔润的心 就是常常被人在太迟了的时候 才记起来的 那一种 爱情 【青春(三)】 --之三 我爱 在今夜 回看那来时的山径 才发现 我们的日子已经 用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 来过了又走了 曾经那样热烈地计划过的远景 那样细致精密地描好了的蓝图 曾经那样渴盼着它出现的青春 却始终 始终没有来临 【昙花的秘密】 总是 要在凋谢后的早晨 你才会走过 才会发现 昨夜 就在你的窗外 我曾经是 怎样美丽又怎样寂寞的 一朵 我爱 也只有我 才知道 你错过的昨夜 曾有过 怎样皎洁的月 【距离】 我们置身在极高的两座山脊上 遥遥的彼此不能相望 却能听见你温柔的声音传来 云雾缭绕 峡谷陡峭 小心啊 你说 我们是置身在 一步都不可以走错的山脊上啊 所以 即使是隔着那样远 那样远的距离 你也始终不肯纵容我 始终守着 在那个年轻的夜里所定下的戒律 小心啊 你说 我们一步都不可以走错 可是 有的时候 严厉的你也会忽然忘记 也会回头来殷殷询问 荷花的消息 和那年的 山月的踪迹 而我能怎样回答你呢 林火已熄 悲风凛冽 我哽 的心终于从高处坠落 你还在叮咛 还在说 小心啊 我们 我们一步都不可以走错 所有的岁月都已变成 一篇虚幻的神话 任它 绿草如茵 花开似锦 也终于都要纷纷落下 在坠落的昏眩里 有谁能给我一句满意的解答 永别了啊 孤立在高高的山脊上的你 如果从开始就是一种 错误 那么 为什么 为什么它会错得那样的 美丽 【白鸟之死】 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 我就是 那一只 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 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 射入我早已碎裂的胸怀 你若是这世间唯一 唯一能伤我的射手 我就是你所有的青春岁月 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 就好象是最后的一朵云彩 隐没在那无限澄蓝的天空 那么 让我死在你的手下 就好象是 终于能 死在你的怀中 【致流浪者】 总有一天 你会在灯下 翻阅我的心 而窗外 夜已很深 很静 好像是 一切都已过去了 年少时光的熙熙攘攘 尘埃与流浪 山风与海涛 都已止息 年也终于老去 窗外 夜雾漫漫 所有的悲欢都已如彩蝶般 飞散 岁月不再复返 无论我曾经怎样固执地 等待过你 也只能 给你留下一本 薄薄的 薄薄的 诗集 【十字路口】 如果我真的爱过你 我就不会忘记 当然 我还是得 不动声色地走下去 说 这天气真好 风又轻柔 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 说 人生真平凡 也没有什么波折和忧愁 可是 如果我真的爱过你 我就不会忘记 就是在这个十字路口 年轻的你我 曾挥手 从此分离 【青春的衣裾】 我式一条清澈的河流 绕过你 立的沙洲 在那个晴朗的夏日 有着许多白云的午后 你青青的衣裾 在风利飘摇 倒映在我心中 又象一条温柔的水草 带着甜蜜的痛楚 我频频回顾 我将流过不再重回 此生将无法与你再相会 我知道 冬必将来临 芦花也会凋尽 两岸的悲欢将如云烟 只留下群星在遥远的天边 在冰封之前 我将流入大海 而在幽暗的孤寂的海底 我会将你想起 还有你那 还有你那 青青的衣裾 【给青春】 并不是我愿意这样 老去的 只是白天黑夜不断地催促 将你从我身边夺去 到 连我伸手也再无法构及的 距离 【悲剧的虚与实】 其实 并不是真的老去 若真的老去了 此刻 再相见时 我心中 如何还能有轰然的狂喜 因此 你迟疑着回首时 也不是真的忘记 若真的忘记了 月光下 你眼里那能有柔情如许 可是 又好像并不是 真的在意 若真的曾经 那样思念过 又如何能 云淡风轻地握手寒喧 然后含笑道别 静静地 目送你 再次 再次的 离我而去 【山百合】 与人无争 静静地开放 一朵芬芳的山百合 静静地开放在我的心里 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它的洁白 只有我的流浪者 在孤独的路途上 时时微笑地想起它来 【艺术家】 你已用泪洗净我的笔 好让我在今夜画出满池的烟雨 而在心中那个芬芳的角落 你为我雕出一朵永不凋谢的荷 浮生若梦 我爱 何者是实 何者是空 何去何从 【永远的流浪者】 你尽管说吧 你尽管说吧 说你爱我 或者不爱 你尽管去选择那些 难懂的字句 把它们 反反复复地排列开来 你尽管说吧 列蒂齐亚 你的心情 我都会明白 你尽管变吧 变得快乐 或者冷漠 你尽管去试戴所有的 复杂的面具 走一些曲折的路 你尽管去做吧 列蒂齐亚 你的心情 我都会明白 人世间尽管有变迁 友朋里尽管有 难测的胸怀 我只知道 列蒂齐亚 你是我 最初和最后的爱 在迢遥的星空上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永远的流浪者 用漂泊的一生 安静地 守护在你的幸福 和 你温柔的心情之外 可是 列蒂齐亚 漂流在恒星的走廊上 想你 却无法传递 流浪者的心情啊 列蒂齐亚 你可明白
席慕容的七里香这首诗赏析
春如花,人依旧。
世上有许许多多的花,知名的不知名的,美丽的和丑陋的,常开的不常开的,有与季节同行的,有依赖季节的,但是有些花却只有一个花季,好花不常开,有的花只开在瞬间,好像昙花我们还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就凋谢了
青春也是这样,因人而异,各不相同,但是人只有一个花季,这是不同于花的地方
青春走过了就流失了,不再回头,如果你在花开的季节,忘记拍摄一些美丽的照片,等到错过了花期,等到我们想起再去追忆的时刻,依然不能回头,时光如水,无法追还。
青春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有许许多多的眷恋,18岁的年龄就象一束正放的玫瑰,美丽而清新,让人透彻心肺,感慨万千
但是因为起初的幼稚,我们还没有明白青春的珍贵,还没有来得及珍惜,还没有学会珍惜的时刻,它却慢慢的流走在我们不知不觉中
当我们真正知道珍惜、真正知道留恋的时刻,青春依然老去
明白是一个过程,正如人生是一个过程一样,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来历练,可是历练成熟了,也就时光无多了
人们善于炫耀青春的价值,把它当作一种资本,尽情挥洒,用挥霍生命来证实青春的贵贱,用虚荣来显示它的魅力,用不在意来证明它的潇洒
当秋风起,当黄花落,当青春不再,当阳光冷暖时,身体的本钱依然亏损,昨日之日无法挽留,才明白,才如梦初醒,原来青春无须炫耀,无须证明,它是我们挥霍不起的,因为青春不独我们所有
我们都曾经年轻过,都曾经拥有过美丽的青春,美丽的梦想,我们的芳华只是自然的造化,只是上天的给予,不是我们自己的资本,我们没有资本来炫耀挥霍
幼稚让我们放浪形骸、放荡不羁,让我们有固执和偏见,让我们潇洒和得意忘形
当成熟来临,才知道,原来青春是一首歌,一首用热情和精力唱出的歌;青春是个梦,美丽的梦,让我们克服虚荣和浮躁,用坚实造就的美梦;青春是一只雄鹰,一只不怕困难,划过长空的秃鹫,让生命充满了力量
青春于我们只有,仅仅只有一次,在美丽的花季,当我们在幸福的时刻要学会珍惜,在困难的时刻,要学会忍耐,在逆境中要学会奋斗,让青春有美丽的回忆,留住我们最美好的时光,让美丽定格在我们的心中
青春祭.流光飞舞香笺一纸,写尽回文机上意。
欲卷重开,读遍千回与万回。
时常地,会在阳光怡融的午后,翻开文集里那些很久很久以前所写文章。
为了那些字里行间所流露的稚气与青涩,莞然一笑。
我不知道,这每一次的莞然中,是释怀的心情多一点,还是沧桑的情怀重一些。
阳光怡融的午后,沉寂的思绪像漫着淡淡的卡布其诺醇香,让人流连忘返在这迷人的时光中。
那些在懵懂的岁月里曾发生过的事情,在这日光的投射下,显得格外青翠剔透。
总是傻傻的想,如果可以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彻底焚毁;如果可以将那些不堪的往事,从我的心底彻底拔除;如果,如果曾经的一切都能尽如人意,于那现在的我,该是多么深沉的幸福啊。
其实,我本不该有如此缠绵的愁思。
因为这几年来,我过的生活是如此的简单而机械。
我像个苦行僧一样,在文字、书本、生活的三点之中,循环往复。
一头扎进我的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中,不愿将往事再提,不愿将自己的心情过多得泄露。
尽管常常有胡思乱想的时分,也宁愿用最绮丽华美的文字,来掩饰我内心的憔悴与忧伤。
变态之于我,又何尝不是一种宽慰。
当我的双眸感受着蓝天深邃的宁静,心底也会泛起阵阵颤栗,像是期待的叶子,渴望这温暖的阳光能将所有的空虚都斟满。
常常锁眉沉思着,想着,这几年的潜心修行,是否足以将当初所招致的非议和内心的谴责都统统抚平、熨直。
当我依然艳若梨花般得浅笑时,是否还有甘露般的清甜。
那夏天还未开放的心情,此刻,也如秋天的行云般,无止息地四处追寻。
渴望在这和煦的阳光下,沉睡在翳郁的森林里,听溪水潺潺悠悠,听鸟儿雀儿的柔声细语,听素馨花恬静地开放在这风中。
想着那已经随着夏天而飘然逝去的温馨、甜蜜,又有什么样的美好景象,才能在这样的冬日,填补我心头的遗憾呢。
曾想要说却又未说出口的话,就像一叶扁舟,日日夜夜随时间的浪潮而颠簸起伏。
曾有一曲清新的流畅的曲调,和着那个夏天的熏风,滴进我萌动的心间。
我不自觉地为之心魂飘荡,情思也变得圆润精美。
当夏天的阳光在落霞里隐匿,那一支曲调也在我的心底渐渐消逝。
直到有一天,一股的幽愁将我从梦中惊起,在半夜的风里,心头又感觉到了那样一阵奇香的芳源。
我才恍然想起了,曾经拥有过的,那完整的温馨、甜蜜,如那一曲清新的流畅的曲调。
那时,我不晓得它们离我是那么近。
而如今,这苍白的想往让人心痛想流泪。
那些还来不及去细细体味的情思,在年轻的岁月里,都早已戛然而止。
当这午后的微风,如蜻蜓薄纱似的双翼在轻轻震颤,还依然掠过我的思绪,将我从奔驰的原野上牵扯回来。
才很是难过得低首徘徊在这树下,叹息着,这缤纷的落英飘洒,这慷慨的红叶满径。
有一种清幽清幽的情怀,在这个沉默的冬天,消隐在斜阳余晖里,消隐在山涧青岗里,消隐在我心中的日月里。
偶尔还有一种迷茫的温馨,像萤火虫似地在我的心里熠熠闪光,在绝望的黄昏,探求它的深意。
我的心忧伤而平静,在这个咖啡般的午后,像乐师拨动琵琶前的岑寂。
我的心中充满期望的痛苦,在这个咖啡般的午后,期待着阳光的奇迹,终有一天能将我心灵的每一角落都照亮。
我的心沉重而轻盈,在这个咖啡般的午后,那泛溢在苍穹的美的光辉,已在我梨花般的容颜上,投射了一缕永恒的爱的光芒。
我的心凄苦而甜蜜,在这个咖啡般的午后,终有一天,这完美的温馨,也会在我心灵深处,动情地开放。
青春的爱情,灰飞烟灭在时间的沧桑河流里,我们总会忘却一些遥远的记忆,但是有一些却像种子一样在我们心底生根发芽,永远难以忘却。
就像青春期的我们读三毛的撒哈拉沙漠的故事,读席慕容的散文,读汪国真的诗句,它们带给我们的心灵无穷的力量,伴随着我们全部的青春岁月。
不管有着怎样的童年,怎样的青春,再多的朋友、再多的热闹终归是别人的,独自一人守侯着独有的孤寂,玩着属于两个人的感情游戏,孤傲又倔强地沉溺于其中。
每个人都具有两面性,相互欺骗,却不能坚持,转身离开的时候,记忆的阳光如碎片,洒得满身满脸。
频频回首,只剩下甜腻的黑色的风在记忆的夜空来回厮鸣。
都是青春年少的孩子,感情弥漫而忧伤却也是不可跨越过去的。
经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它能够让我们长成坚强的孩子。
也就像生命里曾存在过的那些人一样,也许不会长久却依旧被一笔一划的刻在了自己的心尖,这就够了。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站在落叶纷飞的季节里,嘲笑那些年少的笑脸和稚气的坚持,以一颗稳重的心来鄙视年华的沧桑,以一种成熟的情绪拥抱粗壮而伤痕累累的生活的臂膀。
在那时光荏苒的河流里,开始荡起奇形怪状的涟漪,一圈,一圈,冲破囚笼,淹没大地,抵达宇宙的边缘。
有一颗星星陨落。
蝴蝶美丽的翅膀折断。
青春,稍纵即逝,灰飞烟灭。
没有眼泪。
用锤子敲击被锈蚀的心脏。
疼痛。
爱,这个字有多沉重,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懂得
爱一个人,是不是就要终生相守、不离不弃
真正的爱是要在走进棺材的那一刻,也不曾变心。
可是,这也是真的么,谁能知道
残酷的现实却是,我现在只能泪眼迷离地在远处遥望爱情的身影。
就像沧茫大海中的一盏孤灯,无论怎么样的坚强,还是怎么样的垂死挣扎,终究还是逃不过被狂风暴雨毁灭的命运,自始至终,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也许成长就是这样,一路走来,遇到一些人一些事,付出一些得到一些。
微笑过后可能是泪水,伤痛过后会有回忆。
这样细腻地在回忆里细数,所有的往事都似在眼前,那么清晰。
经历一场感情,像褪尽一身青春的繁华,疼到寂寞。
但过去的已经过去,依旧要微笑着向前看。
即使是末路,也还很长。
也许,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结局,所有的悲伤与落寞,相遇与别离,都像糜烂的文字花朵,凋零在不再舞蹈的未知地。
青春,爱情,成长,蜕变,不知不觉中完成了。
其间的美好与心酸,美丽与残忍,总是要自己体味,纵然生生不息的贪恋那些温暖,我们也知道,她已然消失在生命的河床里,再也寻觅不到片刻。
生生不息,是个美丽的梦。
就如那爱情。
已如烟花般绽放。
那些被允许任性的年代,叫青春。
那些被允许任性的年代,叫青春。
也许我已经不再被允许任性,但放轻松点吧,没必要每个人都来提醒我——我在浪费青春吧。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一百个人会有一百种回答,可是如果真如某人说:“年轻用生命换金钱,年老了用金钱换生命”那么我倒想问:“到底是生命的长短重要,还是生命的过程重要
”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我的想法会被他们认定为不上进、不进取、不积积、不……等等诸如此类。
唉
好吧,我在反省,反省又反省,终于让我悟出了一个真理——世界总是把大多数人所认为是的而认为是“是”,而把小数人认为的不是忽略掉。
噢,这可真是让人怀念的一种感觉——记得那还是在我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事了,老师给了我个数学小组长来当,那时我因不知道做完习题后老师会给我们正确的答案核对的。
于是我用我小组长的权力来先对答案——凡与我所书答案相同者,为正也。
呵,看我那时伟大
人有时会为别人与自己想法不同而焦躁,因而想要把自己的想法灌输予他人。
极力令他人觉得“我”的想法才是对的。
这,是为了要让别人认同自己,增强自我信心与坚定自己的信念。
无可否认,大多数人都会有这种想法,而现代社会大多数会通过三种途径来获取别人的认同——金钱、名誉和地位。
这三件东西,掌握了技巧的人驾轻就熟,不得窍门的就只能沦为奴隶。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证明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证明什么给谁看
活着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
蝴蝶生命短暂,但它们的一生却异彩艳丽。
它们活过,那样地令人惊艳难忘。
但是,我相信,蝴蝶并不是为了要让人们看到它的美丽才存在的。
更不会因为有人看到它的美丽那就死而无憾了。
它的存在,只为它自己
它的美丽,更只因为它自
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交待些什么。
任何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大多数人认为是“对”的,这是对的;少数人认为是“不对”的,这也是对的。
何必焦躁,不妨放开你的偏见尊重一下他人的选择吧。
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收入比一个清道夫高而劝谏他们放弃现在的工作而从事你所做的工作的。
世界总要有所分工。
所以少年们,要尽情挥霍你们的青春,这是人生的探索之路。
值不值得
问问你的心
人,没可能在走每一步路的时候方向都是正确的,有时会绕过些弯,这都会成为有回味的记忆很早,就听人说:记忆是所有惆怅的根源。
如此说来,青春也应该是一场记忆,一场我们无法躲避的记忆。
冥冥中,我们从忧伤中来,悄悄的,就这样走过了许许多多的日子;回首间,那抹眉间的愁容如印记般定格在属于青春的位置上,在生命的河流里,划出了一道道波浪。
走过了,那便是我们的青春,带着淡淡的苦涩,溶入了轻悠的旋律。
梦想和幸福是我们追求的主要内容,因此,伤感与迷茫就成为青春的基本色调。
我们落拓地生活着,和所有寂寞的孩子一样,想要颠覆包括自身在内的一切,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游弋。
其实,应该说是梦想,即使是不能实现的理想。
我想,我们一样拥有梦想。
梦想在远方,就如同幸福在远方,如同所有的伤感与迷茫在那遥远的地方。
而远方,除了遥远,我们一无所知,抑或原本就一无所有。
这么一来,剩下的就只有记忆了,哪怕是令人惆怅的记忆。
那些原以为早已遗忘的温暖,隔着时光的缝隙也会扑面而来。
风烛残年的陆游在饱尝了人世的悲喜无常之后写下了这样的诗句:“老去已忘天下事,梦中犹见牡丹花。
”可想而知,落魄悲凉的老诗人是如何让一株时隐时现于梦中的牡丹花覆盖了浩浩荡荡的天下大事
是记忆,是关于青春的记忆,是关于青春美好的记忆。
因此,我们不得不为将来可供回忆的青春留一点资本,至少不能让它一片空白。
也许,多年以后,当我们一个人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在日落时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孤独的形象似乎会让过往的路人同情,然而,谁又能体会到我们彼时彼刻的美妙旅程
我们正坐在记忆的马车里,马不停蹄地马不停蹄地踏上幸福的回忆之旅。
我们会记起某个冬夜,窗外还飘着雪花,一家人围着火炉说着家常话。
母亲边做着针线活边絮絮叨叨地嘱咐求学在外要学会照顾自个儿,自己在读的是一本线装的古诗集,全然没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会记起某个夏天,那天的阳光很温和,走到楼梯的拐角撞上了自己暗恋已久的女孩子,她一脸的灿烂,自己假装没看见匆匆擦肩而过,却把她那天穿着的一件蓝底白花的裙子清晰地印在眼里。
我们会记起……我们会记起一切与青春有关的记忆。
那么,多年以后,我们再次面对这本纪念册,所要做的只是把这些泛黄的纸页轻抚,然后,望着午后的阳光,微笑。
很早以前,就听人说:记忆是所有惆怅的根源。
如此说来,青春也应该是一场记忆,一场我们无法躲避的记忆。
因此,我们不得不为将来可供回忆的青春留一点资本,至少不能让它一片空白。
也许,多年以后,当我们一个人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在日落时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孤独的形象似乎会让过往的路人同情,然而,谁又能体会到我们彼时彼刻的美妙旅程
我们正坐在记忆的马车里,马不停蹄地马不停蹄地踏上幸福的回忆之旅。
我们会记起某个冬夜,窗外还飘着雪花,一家人围着火炉说着家常话。
母亲边做着针线活边絮絮叨叨地嘱咐求学在外要学会照顾自个儿,自己在读的是一本线装的古诗集,全然没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会记起某个夏天,那天的阳光很温和,走到楼梯的拐角撞上了自己暗恋已久的女孩子,她一脸的灿烂,自己假装没看见匆匆擦肩而过,却把她那天穿着的一件蓝底白花的裙子清晰地印在眼里。
我们会记起……我们会记起一切与青春有关的记忆。
那么,多年以后,我们再次面对这本纪念册,所要做的只是把这些泛黄的纸页轻抚,然后,望着午后的阳光,微笑。
凝望着岸边的柳影,我又走进青春的记忆,那曾是绿草如织繁花似锦的世界,今天却蒙上了一层银霜。
因为对于一个而立之年的人来说,弹起青春这根琴弦怕是有些过时了。
然而,我毕竟是在这人生驿站驻过。
你看路途上那些歪歪曲曲的不正是蹒跚学步的脚印吗
你听那单纯的柳笛小曲,不正是心的呼唤吗
多么执着的追求,多么天真的幻想呵,没有虚假也没忧愁。
而那些虚虚浮浮的,才是我青春的足迹。
那是在被时代的风雨次打得懵懵懂懂时踏过的路。
不错,我记忆犹新的青年时代是令人疾首的时代,是狂热的激情与震天的口号相交织的时代。
我也曾苦读寒窗地总想甩掉十年劫难给我们这代人的馈赠--那无知的阴天幼稚的尘埃和浅薄的泥浆。
然而,又有谁能摆脱时代空气的污浊呢
值处欣慰的是我清醒了我理解了生活那就是感伤与愉悦的交替编织是勇敢与怯懦的不断易位。
没有失败和挫折,不曾痛苦和彷徨。
那么我怎么会品尝到成功的自豪与胜利的喜悦怎么会甩掉幼稚和浅薄的足迹于是我放眼前方仿佛看到了一个收获的季节正朝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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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当我们步入18岁的第一天,便感到青春是一种生机勃勃的绿色,是一种正在燃烧的绿色火焰,是一轮正在升腾的太阳。
青春不单单是生命里的一段时光,也不仅仅意味着红润的脸颊。
青春是一种精神状态,是一种不懈的干劲、丰富的想象力和滚烫的情怀,是一束生生不息的绿色火焰。
青春,只有燃烧,才是一种真正的青春。
青春的季节,每天都开着梦的花朵。
一个个带着翅膀的美梦,就是点燃这绿色火焰的火种。
所以说,青春期不能没有梦想
只要有梦想就会有燃烧,青春之火便越烧越旺;只要有梦想就会有希望,即便是在寒冬,青春也会点燃生机盎然的春天
青春是一种骄傲,甚至是一种膨胀的骄傲
青春可以傲视天下所有被称之为困难的障碍,可以越过任何一座高入云天的山峰
只要这是一种正在燃烧的青春,那就会产生一种无坚不摧的热能。
没有任何困难不惧怕这种正在燃烧的青春。
拥有青春,就拥有一个崭新的世界,就拥有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
可是如果你的青春里没有梦想,或者不去梦想明天、不去燃烧今天,那么这种青春便是一堆死灰。
你不燃烧自己,你不心存希望,你就永远也不会找到迎春花开的季节。
你本该年轻的心灵便会刻上无数道皱纹,遗憾、恐惧、自卑会扭曲你的灵魂,并将你的青春化为灰烬。
这种感悟是我们的,也是你的,是我们正拥有青春的同龄人的。
那就让我们的青春一起燃烧吧,让腾腾烈焰来展示我们这一代人青春的壮美与力量
记住,只有燃烧青春,你的生命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不知不觉,我已翻过十六座大山; 无声无痕,我已跃过十六条小河; 懵懵懂懂,我已然走进了青春。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没有人回答,所以我只有探索着,思考着,努力走出这片迷茫的黑暗。
我发现,这是一个混沌的世界。
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新奇,时不时又有着让我心惊的冒险,我刺激,我兴奋,我渴望,那与众不同的所有,等着我来开启。
跟着潮流一起舞动,随着世界一起疯狂。
我发现,这是一个梦幻的世界。
一切惟我独尊。
没有约束,没有管教,快乐的心在清澈的蓝天上飞翔。
随心所欲,沉浮在幻想的长河中,难以自拔,让时间停止吧,我愿就此长眠,让梦幻侵蚀吧,我愿就此沉沦。
我发现,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一切的人或事,忽而远在天涯,忽而又近在咫尺,让我看不清,摸不透。
刚开始消失的沉重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来,又如空气一般抽离。
为什么
我问所有人,所有人都笑而不答,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与鼓励,我明白,转身回到那个疯狂的世界,让疯狂继续着我的疯狂。
我发现,这是一个迷惘的世界。
时不时席来的疼痛感让我压抑,好像在提醒我失去了什么,我不明白。
那原来的一切在我眼前变得模糊极了,好像风一吹,就烟消云散。
我试图抓紧什么,却扑了个空。
随之逐渐清晰的是那些被我丢弃的东西。
下星期的测验,明天的背诵,不久的会考……虽然烦燥,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心静的没有一丝波纹。
我发现,这是一个说不清的世界,既有着酸甜苦辣,又有着梦幻城堡,虚虚实实,只有靠心去品味,才有原来的那方辽阔。
什么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视角。
终有一天,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我已走进了青春。
迷惘过后,一切重建,宛如新生; 我们如此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