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衣巷的读后感200字
引用自刘禹锡原著《乌衣巷》一首。
乌衣巷 刘禹锡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小小读古诗: 《乌衣巷》是刘禹锡《金陵无题》中的第二首。
乌衣巷,是南京城内的一条街,在秦淮河之南,因三国时期东吴的军队驻扎于此,并且军士身穿黑衣而得名,在东晋时,乌衣巷住的却几乎都是豪门贵族。
乌衣巷口的朱雀桥边长着一些野草花,夕阳和以往一样,这时候总会斜斜得挂在那里。
乌衣巷里早已更换了主人,东晋时的元勋王导和宰相谢安就曾经住在这巷子里,不过时过境迁,他们的深宅中飞出的燕子,再回不到那繁华中,现在的乌衣巷里住着的仅仅是寻常百姓。
朱雀桥边野草花正开着,乌衣巷口夕阳斜照。
燕子年年迁徙往复,一代代将巢筑在这里的屋檐下,旧时东晋大臣们,如王导和谢安,他们的宅子也曾盖在乌衣巷里,到了现在,燕子已找不到旧日繁华,它们眼里只剩下了寻常百姓的淡泊日子。
小小的读后感: 刘禹锡,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曾在朝为官。
他本人是匈奴的后裔,魏孝文帝迁都后,他的祖辈改为汉姓。
因为躲避安史之乱,他的父亲举家南迁,刘禹锡出生于此时。
韩愈和柳宗元的散文风格影响了刘禹锡,他的散文成就被评价为是继承了韩柳的主旨,他一般被认为是古文运动推行者之一。
前面我曾读过《玄都观桃花》和《再游玄都观》两首刘禹锡所写的古诗,格调颇有些古风,文字朴素。
诗的开头写出颓败的环境,像长野草花的小桥,有荒凉的意思,巷口悬着的夕阳也无精打采,仅是斜斜将快要消失的光线送入巷内。
燕子在这里是证人,它们证明,这条曾经繁华似锦的豪门贵族所居住的巷子已经变为一般的民居,这里有着刘禹锡特有的讽刺,他在讽刺东晋时的显贵。
这些王公虽位极人臣,富甲一方,但是他们却无法将财富和地位传承下去,即使贵及三代,也总会败落,这通常是个很难更改的结局。
(诗人的心情或许受到衰草和夕阳的影响,字句里有了消极的东西。
我虽不赞成不择手段的追求财富权利,但是通过辛苦的劳作换来应有的报酬总是对的。
) 我推想难道刘禹锡所指贵族和王公,在那个时期就有人敢于揭示他们的寄生生活的实质
中国亦有比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出生好多个世纪的有共产主义倾向的哲学家
或许刘禹锡本人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开始批判起封建制度了,这可能么
那时的舆论是皇权至上哟。
想来想去,刘禹锡还是个敢于批判上层统治阶级的,像他们的昏庸了,奢侈了,不顾百姓苦难了,等等。
他对老百姓有着同情,为穷人他还会说上几句相对公平的话。
但是至于对那当时的政体,刘翁应该看不到它隐藏起来的罪恶吧。
人们建立一个全新的中国,人人平等的思想确实是从一次次的农民起义和劳役暴动中流传了下来,到最后演变成了共产主义思潮,中国也成长为现在快速发展的新中国,不但推翻了封建社会,而且改变了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国家的局面,建立共和国后还成功得改造了私有资本,小手工业者,将阶级斗争进行到了空前的彻底状态。
社会一时有了海清河堰的局面,这在混乱了半个多世纪的中国真的是付出了许多热血和汗水才得到的,我们应该珍惜现有的成果,就算是国家改革了开放了,它的体内也流着共产主义的鲜血,它的活力更多得来自共产主义者们。
人,好像从远古时代就追求一个真理,平等。
刘禹锡的这首诗里反映出的不平等,恰恰是诗人在表露自己是希望生活在平等里的。
这使诗人的形象有了正义的一面,他正直坚强的品格是值得我学习的。
人,没有谁想当别人的奴隶,即使脑袋发昏,过后还是会有叛逆产生。
奴役在文明发展史上,早已被定义为野蛮行为,被认为是没有人性的一种行为。
人不要做他人的奴隶,也不要奴役他人。
写写读了《乌衣巷》这首诗之后的感受。
诗的前两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燕子是一种候鸟,春来秋去。
从前燕子飞来,总是在王、谢等豪门世族宽敞的宅子里筑巢。
如今旧世族的楼台亭阁荡然无存,这里住着的都是普通的百姓。
燕子也只能“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诗人在第三句开头特地用“旧时”两字加以强调,巧妙地赋予燕子以历史证人的身份。
在第四句中再以“寻常”两字,强调今昔居民截然不同,从而有力地表达了沧海桑田的巨变。
晋代豪门世族的覆灭,暗示当代的新贵也必将蹈此覆辙。
这首诗通篇写景,不加一字议论。
诗人从侧面落笔,采用以小见大的艺术手法加以表现。
语言含蓄,耐人寻味。
原文:作者:唐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xiá)。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乌衣巷的得名有很多说法。
第一种说法是这里曾是东吴时期的禁卫军驻地,由于军士悉穿乌衣,由此得名乌衣营。
,后改乌衣巷。
第二种说法称东晋时期王谢两家居住于此,而两族子弟都喜欢穿乌衣以彰显身份尊贵,所以得名乌衣巷。
这种说法在南京民间广为流传。
第三种说法来自南宋时编纂的,称诗中的“旧时王谢堂前燕”乃是误笔,原是“旧时王榭堂前燕”。
南京曾有个名叫王榭的人,以航海为业。
海船失事,他误入乌衣国,娶妻生子。
后来,王榭独自返回故乡南京,为了怀念乌衣国的时光,便将所住的巷子更名乌衣巷。
公文易作文网优秀诵读古诗词《乌衣巷》读后感
乌衣巷唐·刘禹锡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1)这是作者最得意的怀古名篇之一。
从全诗看,“野草花”“夕阳斜”反映的是一种怎样的景象?(2分)(2)事实上,是不可能有四百余年前的“王谢堂前”的老燕如今飞人寻常百姓家的,可作者这样写的目的是什么?(4分)(3)请简要赏析这首诗歌的语言特色。
答案:(1)荒凉冷落衰败的景象。
(2)唤起读者想象,暗写出乌衣巷昔日的繁荣,起突出今昔对比的作用,引起世事沧桑的感慨。
(3)《乌衣巷》一诗语言含蓄深沉,(叙)通过对野草野花在曾经繁华的朱雀桥边肆意蔓延和斜阳残照笼罩着曾经繁华而今冷落凄凉的乌衣巷的今昔对比描写,寓情于景,借环境的烘托、气氛的渲染,同时赋予燕子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体现了咏史诗的特色,(析)抒发了诗人对人事沧桑、兴衰无常的深沉感慨。
(评)赏析:这是一首怀古诗。
头二句以此桥名、巷名为对,实在是妙手天成。
妙对更妙在不落痕迹地融入了诗人对世界的感觉:夕阳斜矣,暮气逼人,在这种冷情调中,野草撒野地开花,似乎在以鲜丽的颜色和蓬勃的生机,反讽着世事的变迁。
又似乎在以自由的生命,暗示着曾经繁华盖世的这片地方,已是门庭冷落,车马稀疏,荒草没径了。
妙处是没有尽头的,因为妙处可以改变方向和方式,甚至把原先的妙处变作新的妙处的背景。
诗人一点灵感,借一只燕子阅尽世事沧桑。
当然生活中,即使是寿命极长的燕子也不可能是四百年前“王谢堂前”的老燕。
但是作者抓住了燕子作为候鸟有栖息旧巢的特点,这就足以唤起 读者的想象,暗示出乌衣巷昔日的繁荣,起到了突出今昔对比的作用。
《乌衣巷》在艺术表现上集中描绘乌衣巷的现况;对它的过去,仅仅巧妙地略加暗示。
诗人的感慨更是藏而不露,寄寓在景物描写之中。
因此它虽然景物寻常,语言浅显,却有一种蕴藉含蓄之美,使人读起来余味无穷。
凭吊东晋时南京秦淮河上朱雀桥和南岸的乌衣巷的繁华鼎盛,而今野草丛生,荒凉残照。
感慨沧海桑田,人生多变。
以燕栖旧巢唤起人们想象,含而不露;以“野草花”、“夕阳斜”涂抹背景,美而不俗。
语虽极浅,味却无限。
施补华的《岘佣说诗》评这首诗的三、四句时说:“若作燕子他去,便呆。
盖燕子仍入此堂,王谢零落,已化作寻常百姓矣。
如此则感慨无穷,用笔极曲。
” 这首诗据说博得白居易“掉头苦吟,叹赏良久。
”自有其深意所在。
《乌衣巷》
【作:刘禹锡【朝代】:唐 【体裁】:七句 朱雀桥边花,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作者小传】: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洛阳人,为匈奴族后裔。
晚年任太子宾客,世称“刘宾客”。
他和柳宗元一同参预那唐朝永贞年间短命的政治改革,结果一同贬谪远郡,顽强地生活下来,晚年回到洛阳,仍有“马思边草拳毛动”的豪气。
他的诗精炼含蓄,往往能以清新的语言表达自己对人生或历史的深刻理解, 因而被白居易推崇备至, 誉为“诗豪”。
他在远谪湖南、四川时,接触到少数民族的生活,并受到当地民歌的一些影响,创作出《竹枝词》、《浪淘沙》诸词,给后世留下“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畲”的民俗画面。
至于“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更是地道的民歌风味了。
他在和白居易的《春词》时,曾注明“依《忆江南》曲拍为句”,这是中国文学史上依曲填词的最早记录。
【格律】: ○平声 ●仄声 ⊙可平可仄 △平韵 ▲仄韵 本作的韵脚是:六麻;可九佳(半)六麻通押。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 ●○⊙●○○⊙,○●○○●●△ 【注释】: 1.乌衣巷:在今南京市东南,在文德桥南岸,是三国东吴时的禁军驻地。
由于当时禁军身着黑色军服,故此地俗语称乌衣巷。
东晋时以王导、谢安两大家族,都居住在乌衣巷,人称其子弟为“乌衣郎”。
入唐后,乌衣巷沦为废墟。
现为民间工艺品的汇集之地。
2.朱雀桥:今江苏省江宁县,横跨淮河。
【韵译】: 朱雀桥边冷落荒凉长满野草野花,乌衣巷口断壁残垣正是夕阳西斜。
晋代时王导谢安两家的堂前紫燕,而今筑巢却飞入寻常老百姓之家。
【赏析】: 这是一首怀古诗。
凭吊东晋时南京秦淮河上朱雀桥和南岸的乌衣巷的繁华鼎盛,而今野草丛生,荒凉残照。
感慨沧海桑田,人生多变。
以燕栖旧巢唤起人们想象,含而不露;以“野草花”、“夕阳斜”涂抹背景,美而不俗。
语虽极浅,味却无限。
施补华的《岘佣说诗》评这首诗的三、四句时说:“若作燕子他去,便呆。
盖燕子仍入此堂,王谢零落,已化作寻常百姓矣。
如此则感慨无穷,用笔极曲。
” 首句“朱雀桥边野草花”,朱雀桥横跨南京秦淮河上,是由市中心通往乌衣巷的必经之路。
桥同河南岸的乌衣巷,不仅地点相邻,历史上也有瓜葛。
东晋时,乌衣巷是高门土族的聚居区,开国元勋王导和指挥淝水之战的谢安都住在这里。
旧日桥上装饰着两只铜雀的重楼,就是谢安所建。
在字面上,朱雀桥又同乌衣巷偶对天成。
用朱雀桥来勾画乌衣巷的环境,既符合地理的真实,又能造成对仗的美感,还可以唤起有关的历史联想,是“一石三鸟”的选择。
句中引人注目的是桥边丛生的野草和野花。
草长花开,表明时当春季。
“草花”前面按上一个“野”字,这就给景色增添了荒僻的气象。
再加上这些野草野花是滋蔓在一向行旅繁忙的朱雀桥畔,这就使我们想到其中可能包含深意。
记得作者在“万户千门成野草”(《台城》)的诗句中,就曾用“野草”象征衰败。
现在,在这首诗中,这样突出“野草花”,不正是表明,昔日车水马龙的朱雀桥,今天已经荒凉冷落了吗
第二句“乌衣巷口夕阳斜”,表现出乌衣巷不仅是映衬在败落凄凉的古桥的背景之下,而且还呈现在斜阳的残照之中。
句中作“斜照”解的“斜”字,同上句中作“开花”解的“花”字相对应,全用作动词,它们都写出了景物的动态。
“夕阳”,这西下的落日,再点上一个“斜”字,便突出了日薄西山的惨淡情景。
本来,鼎盛时代的乌衣巷口,应该是衣冠来往、车马喧阗的。
而现在,作者却用一抹斜晖,使乌衣巷完全笼罩在寂寥、惨淡的氛围之中。
经过环境的烘托、气氛的渲染之后,按说,似乎该转入正面描写乌衣巷的变化,抒发作者的感慨了。
但作者没有采用过于浅露的写法,诸如,“乌衣巷在何人住,回首令人忆谢家”(孙元宴《咏乌衣巷》)、“无处可寻王谢宅,落花啼鸟秣陵春”(无名氏)之类;而是继续借助对景物的描绘,写出了脍炙人口的名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他出人意料地忽然把笔触转向了乌衣巷上空正在就巢的飞燕,让人们沿着燕子飞行的去向去辨认,如今的乌衣巷里已经居住着普通的百姓人家了。
为了使读者明白无误地领会诗人的意图,作者特地指出,这些飞入百姓家的燕子,过去却是栖息在王谢权门高大厅堂的檐檩之上的旧燕。
“旧时”两个字,赋予燕子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
“寻常”两个字,又特别强调了今日的居民是多么不同于往昔。
从中,我们可以清晰地听到作者对这一变化发出的沧海桑田的无限感慨。
飞燕形象的设计,好像信手拈来,实际上凝聚着作者的艺术匠心和丰富的想象力。
晋傅咸《燕赋序》说:“有言燕今年巢在此,明年故复来者。
其将逝,剪爪识之。
其后果至焉。
”当然生活中,即使是寿命极长的燕子也不可能是四百年前“王谢堂前”的老燕。
但是作者抓住了燕子作为候鸟有栖息旧巢的特点,这就足以唤起读者的想象,暗示出乌衣巷昔日的繁荣,起到了突出今昔对比的作用。
《乌衣巷》在艺术表现上集中描绘乌衣巷的现况;对它的过去,仅仅巧妙地略加暗示。
诗人的感慨更是藏而不露,寄寓在景物描写之中。
因此它虽然景物寻常,语言浅显,却有一种蕴藉含蓄之美,使人读起来余味无穷。
〈诗意〉野花在朱雀桥边遍地盛开著,乌衣巷口夕阳正在西落,映照著失望与凄凉,昔日的辉煌与显赫早已不复存在。
过去的燕子停留在王导、谢安等豪华宅第人家,而如今却已飞到了普通的百姓家中。
〈赏析〉这首诗写诗人对盛衰兴败的深沉感慨。
朱雀桥和乌衣巷依然如故,但野草丛生,夕阳已斜。
荒凉的景象,已经暗含了诗人对荣枯兴衰的敏感体验。
后二句藉燕子的栖巢,表达作者对世事沧桑、盛衰变化的慨叹,用笔尤为曲折。
此诗为刘禹锡著名的咏史诗《金陵五题》中的第二首
乌衣巷意思
乌衣巷在南京秦淮河南岸,三国时是吴国茂守石头城的部队营房所在地。
当时军士都穿着黑色制服,故以“乌衣”为巷名。
后为东晋时高门士族的聚居区,东晋开国元勋王导和指挥淝水之战的谢安都住在这里。
1997年,秦淮区人民政府恢复了乌衣巷并重建了具有民族风格的王谢古居。
唐代诗人刘禹锡作《乌衣巷》,以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诗句,感叹王谢旧居早已荡然无存。
这是诗人感慨藏而不露,寄物咏怀的名篇。
是组诗《金陵五题》中的一篇。
简介 乌衣巷风光(1)(20张) 乌衣巷位于夫子庙南,三国时是吴国茂守石头城的部队营房所在地。
当时军士都穿着黑色制服,故 乌衣巷以“乌衣”为巷名。
东晋初,大臣王导住在这里,后来便成为王、谢等豪门大族的住宅区。
到了中唐,诗人刘禹锡以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感叹,足见王谢旧居早已荡然无存。
南宋时期,建康城曾一度得到恢复和发展,“商品繁盛,民殷物阜”。
人们又在倾圮的王、谢故居上重建“来燕堂”。
其址在乌衣巷东,建筑古朴典雅,堂内悬挂王导、谢安画像。
士子游人不断,成为瞻仰东晋名相、抒发思古幽情的胜地。
目前这里是一小狭窄的小街,住的依然是“寻常百姓家”,只是小街两侧的铺面房都开成了民间工艺品店,中外游人在此可以观赏和购买到各类工艺品。
1997年,秦淮区人民政府恢复了乌衣巷并重建了具有民族风格的王谢古居。
编辑本段历史 乌衣巷历史悠久。
据志书记载,其名源于三国时期。
赤壁之战,孙权刘备结盟大破曹军,奠定了三分天下的局面。
当时在公元220年,曹丕称帝,国号“魏”,公元221年,刘备称帝,国号“汉”,通称蜀或蜀汉,公元229年,孙权称帝,国号“吴”,史称东吴,当年秋七月,孙权将都城由武昌迁南京,取“建功立业”之意,将秣陵改为建业。
孙权是史上第一个建军都南京的皇帝。
当时,孙权的兵士们都是穿黑衣,驻军之地就称为乌衣营。
乌衣巷公元280年,晋军攻占建业,孙皓投降,吴亡,改建业为建邺(南京城内有一个区就叫建邺区)。
乌衣巷风光(2)(13张) 公元290年,晋武帝死,皇宫和诸王争夺权力,互相残杀,酿成八王之乱。
公元307年,晋怀帝司马炽任命琅邪王“司马睿”为安东将军,管理扬州、江南等地,公元317年,当时的皇帝司马邺被俘,西晋灭亡。
次年,司马睿被推戴为皇帝,定都建康,即现在的南京。
司马睿之所以能立足于建业,顺立重组政权,使晋王朝得以再延,系得力于王导的谋划和周旋,以王导为代表的王氏家族和以谢安为代表的谢氏家庭都居住在孙吴乌衣营旧址,此时的乌衣营已改称为“乌衣巷”。
王导,辅佐创立了有百年历史的东晋王朝;谢安指挥淝水之战,以少胜多,打败符秦百万大军。
作为一代名相,王、谢足以令后人追怀。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王、谢家族人才辈出。
王羲之与另外两位大书法家王献之、王洵,书法成就登峰造极,谢灵运是中国山水诗派的鼻祖,他与谢氏后裔的大诗人谢惠连、谢眺,在文学史上并称“三谢”。
入唐后,乌衣巷沦为废墟。
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就是对此处的感叹。
寥寥数笔,便描绘了乌衣巷自六朝到中唐的沧桑变化。
从此乌衣巷便名播中外,游人不绝。
现在巷口刻着的这首诗为同志手书。
南宋时期,建康城曾一度得到恢复和发展,“商品繁盛,民殷物阜”。
人们又在倾圮的王、谢故居上重建“来燕堂”。
建筑古朴典雅,堂内悬挂王导、谢安画像。
士子游人不断,成为瞻仰东晋名相、抒发思古幽情的胜地。
编辑本段文化 刘禹锡《乌衣巷》草书法帖[1] 《乌衣巷》 作者:刘禹锡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朱雀桥】在金陵城外,乌衣巷在桥边。
【乌衣】燕子,旧时王谢之家,庭多燕子。
【王谢】王导、谢安,晋相,世家大族,贤才众多,皆居巷中,冠盖簪缨,为六朝(吴、东晋、宋齐梁陈先后建都于建康即今之南京)巨室。
至唐时,则皆落不知其处。
编辑本段历程 记南京乌衣巷 乌衣巷 刘禹锡的感慨源自这条古巷曾居住的王、谢两个显赫的宰相家族:一是王导,辅佐创立了有百年历史的东晋王朝;另一位是谢安,指挥淝水之战,以少胜多,打败符秦百万大军。
作为一代名相,王、谢足以令后人追怀,更令人惊奇的是:王、谢家族人才辈出,他们居住的这条古巷,还有“王家书法谢家诗”的风采。
王羲之与另外两位大书法家王献之、王沟,书法成就登峰造极。
乌衣巷衣巷名贯古今,不仅因为王导、谢安居住在这里,书圣“王羲之”、山水诗鼻祖“谢灵运,谢洮”也住在这里,还因为王谢两户大家族,在这里居住了三百年,出现了一批对晋朝的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的人物,历朝历代都有两大家族的人物参与重要政治事件,对历史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从繁华热闹的夫子庙出发,步过秦淮河上的文德桥,撇下风韵诱人的媚香楼往西南行数十米,便可以看到乌衣巷的题字和树立的诗碑了。
巷子是窄窄的,用青砖铺的路面,两边则是矮矮的仿古建筑风格的民房。
一切似乎都很普通,普通得令许多不知情者都以为它只不过是一条典型的江南小巷而已。
一条静静的,有点怀旧情绪的巷子。
然而它并不普通,因为它不是别的小巷,它是乌衣巷。
我们把历史回推一千七百年,回到三国东吴的时代。
那时南京还叫做建业。
如果说越王勾践筑越城是为南京建城之始的话,当时的建业只有八百年的历史。
那时,建业远没有今日南京这样大的地域,整个东吴的都城只是在鸡笼山,覆舟山一带展开。
那时孙氏王朝的统治者还在传说中的太初宫里居住,那时的秦淮河要比今天的宽很多,碧波荡漾,水光粼粼。
那个时候,人们还不知道他们的都城今后在历史上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六朝的金粉,秦淮的艳色还要等上几百乃至上千年才会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那个时候,传奇的夫子庙,明城墙还只是一片平地。
然而,如果我们可以回到那个时候,我们会看见在秦淮河边的这条小巷里,已经有一队队的身穿黑衣的士兵在居住,操练,谈笑了。
这里是东吴禁卫军中的乌衣营所在地,自然而然的,人们便把这条小巷称为乌衣巷。
后来又有人说这乌衣二字其实是来自王谢子弟之爱穿黑衣,我便觉得虽然风流,总不如这东吴衣甲来得深沉和有意味了。
走在乌衣巷内,两旁的建筑一律漆成白色的墙壁。
配以古色古香的黛瓦屋顶,门窗檐楣,颇有古巷的味道。
这些都是不久前秦淮区政府根据古代建筑风格新建的房屋,同秦淮区明清建筑群相得益彰。
进了巷口一转弯,就可以看见“王谢古居”四个金色大字在雪白的墙上很是显目,随之的一所朱门大府,又高挂“王谢古居”大匾的,则无疑是那传说中的王谢堂府了。
于是不禁让人又想起“旧时王谢堂前燕”的句子来。
无疑,乌衣巷的一砖一石,都是同王导,谢安两大家族的历史紧紧相连的。
而王导,谢安两大家族的历史,又无疑是同整个东晋王朝的历史,乃至中国的整个文化史紧紧相连的。
原来这条小巷,曾经住过几位叱吒风云的人物。
乌衣巷 首先是王导,东晋王朝建立过程中举足轻重的大臣。
起初是晋室琅玡王司马睿的安东司马。
西晋末年,爆发八王之乱,西晋王朝的统治一朝内土崩瓦解。
王导审时度势,认为天下大乱,能振兴晋室的唯有司马睿。
遂倾心推奉,为之谋划。
是他劝司马睿把都城移到了建康(就是东吴的建业,今天的南京) ,为东晋打下了立国之本。
是他依靠北方士族的力量,团结到江南士族,协助司马睿建立了偏安江左的东晋政权。
他历任晋元、明、成三帝的宰辅,用“镇之以静,群情自安”的方针,保持东晋的安定局面。
作为晋室中兴的元勋,王导功大无双,一时风光无限。
据说司马睿登极那天居然要把王导拉到他身旁同受百官朝贺,民间更是有“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可见其权势薰天。
这位东晋的开国元勋,他的府第就在乌衣巷。
其次是谢安,一位在中国历史上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曾隐居东山,以诸葛自喻,直到四十多岁才赴任丞相,从而创造了我们词汇中“东山再起”这一成语。
上任之初就成功阻止了桓温的篡位之举,太元八年更指挥了中国历史上奇迹般的一场战役:淝水之战。
以8万精兵击败前秦苻坚100万大军,从而奠定南朝300年的安定局面。
在这场被认为是改变中国历史的战役中,谢安挥洒自如,尽显风流。
据 <<晋书-谢安传>>载,当淝水之战的捷报传来时,他正在与人下棋。
看完军书后面无表情,继续落子。
别人忍不住问他,他只淡淡地说:“小儿辈遂已破贼。
”其镇静如此。
这位挽狂澜于既倒,救东晋社稷于将倾的人物,他的府第也在乌衣巷。
第一次,乌衣巷吸引了历史的目光。
可以想象,乌衣巷作为当时权倾朝野的大臣的宅邸,作为贵族士大夫的集居地,该是怎样一副热闹繁华的景像
高门大宅,宝马香车。
白天画檐若云,晚上灯花如雨。
更重要的是,这里已经不仅仅是豪族的院落,这里已经成为中国文化史上一道不可缺少的风景线。
今天当我们回头去看的时候,我们都会惊叹那时候王谢两族子弟的文彩风流。
在我们的记忆中,恐怕再没有哪两个家族可以涌现出那样多的人物在文化史上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恐怕再没有哪个地方会像乌衣巷那样,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集中了那么多的史笔留名的身影。
人们常说千古风流,首推魏晋人物晚唐诗,东晋南北朝的乌衣巷里,哪怕我们只轻轻一瞥,也已是星光满眼。
乌衣巷谢安,刚刚提到过的淝水之战的指挥者,少年就以风流倜倘闻名。
史载他好为洛下书生咏,因为有鼻炎所以声音浓浊,竟成为时髦,导致人们都捏着鼻子学。
其性格文静有儒将风度,除了东山再起的典故与其有关外,投鞭断流,风声鹤唳等由淝水之战出典的成语亦是拜他所赐。
谢道韫,安西将军谢奕之女,有名的才女。
曾经用“不如柳絮因风起”来形容雪,传为名句。
后来嫁给王羲之之子王凝之,对其平庸感到不满,感叹:“实不知天壤之下,竟有此王郎”。
成为成语“天壤王郎”的出典。
谢灵运,谢安的孙子,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诗人,山水诗流派的鼻祖。
其诗被誉为有如芙蓉出水。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的名句流传千年,不知倾倒过多少文人墨客。
谢惠连,谢灵运的族弟,南朝宋的诗人。
当时颇有文名。
谢眺,又称小谢,南朝齐的诗人,高祖为谢安之兄。
山水诗的发展者,极负诗名。
据说齐帝萧衍就曾说过:“三日不读谢眺诗,便觉口臭。
”唐朝诗仙李白对他极为推崇,诗文中屡屡提及,赞颂不已。
后人甚至有李白“一生低首谢宣城”的说法。
与谢灵运谢惠连并称“三谢”。
王族方面,书圣王羲之名满天下,他是王导从弟之子。
作品<<兰亭序贴>>向来被认为是“天下第一行书”。
王献之,王羲之之子,亦是书法名家。
有“小圣”之称。
与其父合称二圣,都是书法史上一流的人物。
王氏中的王坦之,王徽之,王凝之也都不是无名之辈,各种故事流传至今。
乌衣巷 另外,当时在建康的名流还有著名的诗人颜延年,沈约,鲍照,编<<昭明文选>>的萧统太子,著<<文心雕龙>>的刘勰,<<诗品>>的作者钟嵘。
成语“画龙点睛”的主角画家张僧繇。
如果把范围再放宽,更可以举出数学家祖冲之,天文学家虞喜,化学家葛洪,医学家陶景弘,哲学家,著<<神灭论>>的范缜以及高僧法显等等。
这些人在建康,或多或少地都会同高级住宅区--乌衣巷发生关系。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如余秋雨所说,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几乎都称得上是开天辟地的巨匠。
在时代的风云际会中,乌衣巷亲眼地目睹了这一切。
这是乌衣巷的幸运,它的名字随着这一大批天才的青史留名,已经同样被写进历史,再也抹不去了。
今天重修后的王谢古居,分为来燕堂,听筝堂和鉴晋楼。
“来燕”取自当年谢安以燕传信的故事,听筝堂是当年晋孝武帝临幸谢宅听谢安弹古筝之地。
“鉴晋”则分明有“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的意思。
匾额上的大字均以隶体书写,大有魏晋遗风。
建筑里面有着东晋的雕刻展,东晋起居室,淝水之战的壁画,竹林七贤图和顾恺之作品<<洛神赋>>的复图,以及仿兰亭的曲水流觞渠等。
也都颇可以重见到魏晋人物的风采。
而楼上则是个秦淮历史的展览室。
走出王谢古居,仍然回到乌衣巷的那条青石小路上来。
两旁青砖小瓦,回廊挂落,一栋栋建筑起伏有序,浑然一体,应该是很优美壮观的了。
可仍然让人感觉有些不适,觉得太新了,反倒希望它有些沧桑的味道才好。
刘禹锡的句子不知怎地,好像总是在心中徘徊不去。
六朝的金粉和风流,给秦淮河和乌衣巷涂抹上了最绚丽的色彩。
然而,随着一个时代的坍塌,乌衣巷的神话,乃至金陵六朝帝王都的神话盛极而衰。
公元581年,隋灭陈,统一全国。
金陵城破之日,六朝宫阙一朝焚毁。
大火连绵,数日不息。
为了防止在金陵出现割据,金陵被降为到一般州县的地位。
此时的王谢显族,早已颓荒败落,那似乎流光溢彩的秦淮河,也已不复往日风采。
隋朝国祚甚短,不久被大唐所灭。
兵火连年,战乱不断,于是六朝的古迹,繁华的往昔被摧毁得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断垣残瓦,满目疮痍。
乌衣巷的高府华第早就踪影无存,遍地野草,焦土昏鸦,只有淮水仍在,也只是流淌着一片凄凉。
乌衣巷似乎要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或许多年以后,只有从前人那意兴湍发的诗句里,只有从六朝那流金错彩的骈句中,我们才能重新找到有关它的只言片语。
想像它的如梦繁华,然后发出一声巴比伦式的叹息吧。
可是就这一片废墟,竟然还是有人来。
而且来的还不是一般的人。
李白,崔颢,刘禹锡,杜牧,李商隐,韦庄。
唐朝最伟大的几位诗人,到金陵一游。
南唐之后,宋元两朝,仍然不断地有人来。
王安石,周邦彦,朱敦儒,萨都剌,等等。
宋元最有名的几位词人,来金陵登访。
他们都是来怀古的。
忽然间,金陵怀古就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诗词题材了。
忽然间,它成了中国文化的一个专门的课题,成了一种特有的,一个洋洋大观的体系。
这在文学史上,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忽然间,中国的文化出现了一个奇观。
李白来到金陵,他登上凤凰台,眺望白鹭州,然后说:“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登金陵凤凰台>>) 千古名句,千古名作。
杜牧来了,他夜晚停泊在秦淮河上,听见弦歌声声,于是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泊秦淮>>) 又是句千古名句,又是首千古名作。
而乌衣巷,则终于等来了刘禹锡,等来了“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等来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乌衣巷铅华洗去,落尽了飞红。
六朝的脂粉随着秦淮河的河水东去再不复返。
繁华的旧梦随着笙歌的散尽再不重来。
现在的乌衣巷已然物事两非了,那原本富丽堂皇的朱雀桥边,早就杂草丛生,颓败不堪;那原本庄严气派的乌衣巷口,只剩下如血的残阳夕照。
当年的王谢世族几多风流人物,如今却安在呢
现在这里只有一片废墟,摇摇欲坠的矮房里住着最最寻常的百姓。
只有那飞来飞去的燕子,好像还似曾相识,是为了见证这沧海桑田而留下的吧。
全诗看似藏而不露,可是历史的苍凉,人世的无常,富贵荣华的白云苍狗,功名荣辱的身后寂寞在这首七言绝句里被剖白前所未有地透彻,前所未有地沉痛,无奈,充满了宿命感。
文学史在这一刻记住了乌衣巷。
从这一刻起,后世所有的文人,学者,官吏,学生,百姓,只要他或她面对文学,就无法逃开乌衣巷的名字。
刘禹锡在离开前最后望了那残破的巷陌一眼。
他却不知道,那一刻,乌衣巷在野草和废墟中重生了。
那一刻,乌衣巷不再需要任何砖瓦去重建,它已经得到了永恒。
除了<<乌衣巷>>,刘禹锡在金陵还留下了其他名句。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石头城》)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西塞山怀古》) …… 李后主的悲剧过后,宋朝元朝的词人又来了。
王安石的<<桂枝香-金陵怀古>>在三十多首同名词中脱颖而出: …… 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
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
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
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宫遗曲。
据说苏东坡读到这首词后感叹:此老乃野狐精也。
宋词的集大成者周邦彦则表现出难得一见的悲壮: …… 空余旧迹,郁苍苍,雾沈半垒。
夜深月过女墙来,伤心东望淮水。
酒旗戏鼓甚处市
想依稀王谢邻里。
燕子不知何世,向寻常巷陌人家相对,如说兴亡斜阳里。
(《西河-金陵怀古》) 元朝的词人萨都剌更是把怀古一题发挥到淋漓尽致: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
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
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
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 乌衣巷(《满江红-金陵怀古》) 乌衣巷和王谢堂在这些千古名作间被升华了,乌衣巷已经不再是一条小巷了,它业已成为金陵兴亡的象征,业已成为古今变迁的代言。
乌衣巷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一种沧桑的,带着历史深沉的气味。
乌衣巷,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中华文化的肌肤之中,融入到它的血液里面,再也分不开了。
于是,乌衣巷是否依旧繁华或者还是一堆废墟,已经变得不再重要,甚至是否还有这么一条巷,都已经没人关心。
只要有它的名字在,就会有人千里来吊,就会有人感慨着赋出一首又一首的新诗或新词,甚至会有人无端端地因它而落下两行清泪来,作为对文化深深的祭奠。
如果说王导和谢安令乌衣巷不凡;王羲之,王献之,谢灵运令乌衣巷不俗,那么刘禹锡,周邦彦和萨都剌则令它不朽。
一堆废墟的传奇般的不朽。
然而至此乌衣巷的故事仍没有结束,因为南京实在是个多灾多难的城市。
朱元璋来了,作为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从南方起家的皇帝,他把都城定在了南京。
被今人视为珍宝的南京城墙修建起来了。
然而朱元璋死后没过多久,明成祖朱棣起事,把建文帝赶下了台,然后拖着大批的珍宝美女到北京筑他的紫禁城去了。
于是南京似乎无事了,秦淮河两岸一天比一天热闹起来。
达官显臣,豪商巨富,纷至沓来;琼楼玉阁,舞榭歌台,鳞次枳比。
白天烟花流水,晚上月照婵娟,虽然已没有了乌衣巷,秦淮也似乎又回到六朝时的鼎盛了。
野草和夕阳已经从人们的眼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椒蓝红粉,画舫妓楼,纸醉金迷。
虽然秦淮河边还有一个叫吴敬梓的人在奋笔疾书,想用一部<<儒林外史>>来表达些什么,可是根本没人听他的,也没有人理睬他。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在明眸流盼里,在觥筹交错中,刘禹锡用笔深刻在文化骨子里的乌衣巷,好像要一点点地被这桃花美酒腐蚀掉了。
直到有一天,大明江山突然开始土崩瓦解。
这一段历史是一段传奇的历史。
这中间经过了多少斗争,抵抗,挣扎,呐喊,多少人为了民族的气节舍生取义,已经是不可能数清的了。
今天的历史学家都不约而同地指出,在明亡前的这一段时间里,已经腐败到了极点,精神上堕落到极点的明王朝,却反而在临终前呈现出一种反常的悲壮和慷慨。
今天我们读史,对当时发生在十里秦淮边的传奇故事几乎有眼花缭乱的感觉。
突然之间,所有的道德理念全都翻了个个;突然之间,烟花女子成了历史的主角。
明亡的历史如果仅仅是刑场上的袁崇焕,仅仅是煤山上的崇祯,仅仅是史可法的扬州城,那么,我们可以说它悲壮。
可是如果还有奋身想往水池里跳的妓女柳如是和嫌水太冷不能下的大学士钱谦益,如果还有为忠义奔走的说书人柳敬亭和终于投降的公子候方域,如果还有李香君传奇般的溅血桃花和最后无奈的“桃花扇底送南朝”的喟叹,我们可以说出的就不止是悲壮 ,更有悲哀了。
明亡的历史是前所未有的沉痛的历史。
于是金陵古都除了沧桑兴替的慨叹,更开始多了悲凉苦痛的色彩。
又过了200多年,1842年,清政府在南京与英国签订《南京条约》,中国开始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
不久太平天国兴起,定南京为天京。
相持11年后,清军于1867年破城,大屠杀,并放火焚烧。
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定南京为临时国都。
经过十余年军阀混战后,1927年复都南京,此时秦淮两岸早已是藏污纳垢,混乱不堪。
再过10年,1937年日军攻占南京,展开灭绝人寰的大屠杀。
死难者达30万人。
秦淮古溪为尸体填塞。
六朝胜地付之一炬,金陵王气黯然尽收。
南京几乎到达了历史上的最低点。
冥冥间似乎又是一个轮回。
从盛极一时到繁华落尽。
只是这次不再仅仅是历史的兴替,这次更是民族和国家的命运;这次人们凭吊的不再只是荣辱兴废的感慨,更是生死存亡的感悟。
这次,不再是乌衣巷的盛衰或金陵城的盛衰,这次,是中华民族的盛衰。
站在乌衣巷口凭吊这段痛史,心里明明知道乌衣巷自唐以来便已多半废弃,明清民国的战事血火,似乎与它扯不到一起。
可又始终无端地觉得它也应是这些悲惨历史的见证人,觉得如果要在乌衣巷口怀古凭吊的话,这段历史是理所当然包括在内的。
于是猛然发觉在脑海中,乌衣巷和金陵已经紧紧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突然又觉得那些千古的吊亡感怀诗,不管是在哪里作的,何时作的,也都与乌衣巷紧紧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我深呼一口气,抬眼望去。
只见天色渐晚,暮霭沉沉。
历史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
1949年4月,解放军占领南京。
1984年起,政府开始冲洗秦淮河的污水,使之碧波重现。
并开始建设秦淮河旅游风光带。
4年前,也就是1997年,乌衣巷荒废千年以后,终于还是和王谢堂一起重建了,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模样。
而更早些时候,诗人笔下的那早已湮没的朱雀桥也已再次跨立在秦淮河上。
位于原来的镇淮桥和武定桥之间,仿佛存心要勾起游人的情绪般的。
十里秦淮又开始喧攘如初。
夕阳西下,乌衣巷变得沉重起来。
巷子的另一头通往的是白鹭州公园,然而如今因为秦淮变窄,再也看不到李白笔下“二水中分白鹭州”的景色了。
于是从原先的路返回,迎面看到的秦淮河依旧美丽,河中依然有画舫灯船,河对岸的明九龙壁流光溢彩,栩栩如生。
两岸上,媚香楼,得月台,晚晴楼的招牌是那么地诱人。
夫子庙前也依旧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突然觉得,秦淮河应该一直是那样美丽的,不管人事是兴是衰,她总是可以那样地风情万种。
难怪明末爱国诗人顾梦游即使在明亡后回游秦淮,依然有“杨柳风千树,笙歌月一船”这样清丽的句子;难怪朱自清和俞平伯在那样的年代,怀着那么浓的愁绪去写秦淮河,笔下仍然流出醉人的风韵来。
就好像中山陵总应该是雄壮的,莫愁湖总应该是艳婉的,夫子庙总应该是热闹的一样。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金陵的历史,金陵的感叹,金陵的伤痕,金陵的沧桑又该向何处去寻呢
回头再看了一眼乌衣巷。
那块诗碑依然屹立。
上面的字笔走龙蛇,遒劲不凡,是的亲笔书法,录的自然还是刘禹锡的那首名作了。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突然又相信,乌衣巷如同秦淮河一样,也是一直没有变过的。
自从诗人落下了他手中的笔,乌衣巷就注定了要承担这个城市乃至这个文化的感叹。
无论它是兴,是衰,是新,是旧,还是一堆废墟,乌衣巷的形象并不因此而改变的。
有和无都是虚幻,乌衣巷已经是永恒。
于是不禁笑自己刚才的拘泥。
转身离去,眼前仿佛又出现1300年前,诗人奋笔疾书的身影。
那一刻,乌衣巷获得了永生。
编辑本段诗文 乌衣巷 刘禹锡诗唐 刘禹锡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作者小传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浙江嘉兴人,为匈奴族后裔。
晚年任太子宾客,世称“刘宾客”。
他和柳宗元一同参预那唐朝永贞年间短命的政治改革,结果一同贬谪远郡,顽强地生活下来,晚年回到洛阳,仍有“马思边草拳毛动”的豪气。
他的诗精炼含蓄,往往能以清新的语言表达自己对人生或历史的深刻理解, 因而被白居易推崇备至, 誉为“诗豪”。
他在远谪湖南、四川时,接触到少数民族的生活,并受到当地民歌的一些影响,创作出《采菱行》等仿民歌体诗歌,给后世留下“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畲”的民俗画面。
至于“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更是地道的民歌风味了。
他在和白居易的《春词》时,曾注明“依《念奴娇》曲拍为句”,这是中国文学史上依曲填词的最早记录。
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
政治上主张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
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
他没有自甘沉沦,而是以积极乐观的精神进行创作,积极向民歌学习,创作了《采菱行》等仿民歌体诗歌。
一度奉诏还京后,刘禹锡又因诗句“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触怒新贵被贬为连州刺史。
后被任命为江州刺史,在那里创作了大量的《竹枝词》。
名句很多,广为传诵。
824年夏,他写了著名的《西塞山怀古》:“王浚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这首诗为后世的文学评论家所激赏,认为是含蕴无穷的唐诗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