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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宫体诗的自赎读后感

时间:2015-11-01 21:38

如何评价闻一多先生的宫体诗的自赎

所谓“宫体诗”,是南朝齐梁间至初唐的一种诗风,以写艳情为主,题材狭隘,风格靡丽,格调低下。

因为这种诗风由帝王倡导,以宫廷为中心流传,故而被称为“宫体”。

陈后主《玉树后庭花》就是一首典型的宫体诗。

《宫体诗的自赎》,是现代诗人、学者闻一多先生所写的一篇著名诗歌评论。

开篇部分,他批判了宫体诗的堕落,节选部份是从卢、骆等人歌行长篇带来的初唐诗风转捩谈起,直至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横空出世,开启了通往盛唐的康庄大道。

当然,把《春江花月夜》称为“宫体”,并不是很妥当,“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的评价,也值得商榷,但是《春江花月夜》的确是乐府诗之精品,闻一多对它的情感与哲学内涵的剖析十分精妙,故而提供给大家作理解诗歌的钥匙。

…… 但是堕落毕竟到了尽头,转机也来了。

在窒息的阴霾中,四面是细弱的虫吟,虚空而疲倦,忽然一声霹雳,接着的是狂风暴雨

虫吟听不见了,这样便是卢照邻《长安古意》的出现。

这首诗在当时的成功不是偶然的。

放开了粗豪而圆润的嗓子,他这样开始: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百丈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这生龙活虎般腾踔的节奏,首先已够教人们如大梦初醒而心花怒放了。

然后如云的车骑,载着长安中各色人物 panorama 式的一幕幕出现,通过“五剧三条”的“弱柳青槐”来“共宿娼家桃李蹊”。

诚然这不是一场美丽的热闹。

但这颠狂中有战栗,堕落中有灵性: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比起以前那光是病态的无耻:相看气息望君怜,谁能含羞不肯前

(简文帝《乌栖曲》) 如今这是什么气魄

对于时人那虚弱的感情,这真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最后: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似有“劝百讽一”之嫌。

对了,讽刺,宫体诗中讲讽刺,多么生疏的一个消息

我几乎要问《长安古意》究竟能否算宫体诗

从前我们所知道的宫体诗,自萧氏君臣以下都是作者自身下流意识的口供,那些作者只在诗里,这回卢照邻却是在诗里,又在诗外,因此他能让人人以一个清醒的旁观的自我,来给另一自我一声警告。

这两种态度相差多远

寂寂寥寥杨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

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

这篇末四句有点突兀,在诗的结构上既嫌蛇足,而且这样说话,也不免暴露了自己态度的褊狭,因而在本篇里似乎有些反作用之嫌。

可是对于人性的清醒方面,这四句究不失为一个保障与安慰。

一点点艺术的失败,并不妨碍《长安古意》在思想上的成功。

他是宫体诗中一个破天荒的大转变。

一手挽住衰老了的颓废,教给他如何回到健全的欲望;一手又指给他欲望的幻灭。

这诗中善与恶都是积极的,所以二者似相反而相成。

我敢说《长安古意》的恶的方面比善的方面还有用。

不要问卢照邻如何成功,只看庾信是如何失败的。

欲望本身不是什么坏东西。

如果它走人了歧途,只有疏导一法可以挽救,壅塞是无效的。

庾信对于宫体诗的态度,是一味地矫正,他仿佛是要以非宫体代宫体。

反之,卢照邻只要以更有力的宫体诗救宫体诗,他所争的是有力没有力,不是宫体不宫体。

甚至你说他的方法是以毒攻毒也行,反正他是胜利了。

有效的方法不就是对的方法吗

矛盾就是人性,诗人作诗本不必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原来《长安古意》的“年年岁岁一床书”,只是一句诗而已,即令作诗时事实如此,大概不久以后,情形就完全变了,骆宾王的《艳情代郭氏答卢照邻》便是铁证。

故事是这样的:照邻在蜀中有一个情妇郭氏,正当她有孕时,照邻因事要回洛阳去,临行相约不久回来正式成婚。

谁知他一去两年不返,而且在三川有了新人。

这时她望他的音信既望不到,孩子也丢了。

“悲鸣五里无人间,肠断三声谁为续”

除了骆宾王给寄首诗去替她申一回冤,这悲剧又能有什么更适合的收场呢

一个生成哀艳的传奇故事,可惜骆宾王没赶上蒋防、李公佐的时代。

我的意思是:故事最适宜于小说,而作者手头却只有一个诗的形式可供采用。

这试验也未尝不可作,然而他偏偏又忘记了《孔雀东南飞》的典型。

凭一枝作判词的笔锋(这是他的当行),他只草就了一封韵语的书札而已。

然而是试验,就值得钦佩。

骆宾王的失败,不比李百药的成功有价值吗

他至少也替《秦妇吟》垫过路。

这以“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教历史上第一位英威的女性破胆的文士,天生一副侠骨,专喜欢管闲事,打抱不平,杀人报仇,革命,帮痴心女子打负心汉,都是他干的。

《代女道士王灵妃赠道士李荣》里没讲出具体的故事来,但我们猜得到一半,还不是卢、郭公案那一类的纠葛

李荣是个有才名道士。

(见《旧唐书·儒学罗道琮传》,卢照邻也有过诗给他)故事还是发生在蜀中,李荣往长安去了,也是许久不回来,王灵妃急了,又该骆宾王给去信促驾了。

不过这回的信却写得比较像首诗。

其所以然,倒不在—— 梅花如雪柳如丝,年去年来不自持。

初言别在寒偏在,何悟春来春更思。

一类响亮句子,而是那一气到底而又缠绵往复的旋律之中,有着欣欣向荣的情绪。

《代女道士王灵妃赠道士李荣》的成功,仅次于《长安古意》。

和卢照邻一样,骆宾王的成功,有不少成分是仗着他那篇幅的。

—卜文所举过的二人的作品,都是官休诗中的云冈造像,而宾王尤其好大成癖(这可以他那以赋为诗的《帝京篇》、《畴昔篇》为证)。

从五言四句的《自君之出矣》,扩充到卢、骆二人洋洋洒洒的巨篇,这也是宫体诗的一个剧变。

仅仅篇幅大,没有什么。

要紧的是背面有厚积的力量撑持着。

这力量,前人谓之“气势”,其实就是感情。

有真实感情,所以卢、骆的来到,能使人们麻痹了百余年的心灵复活。

有感情,所以卢、骆的作品,正如杜甫所预言的,“不废江河万古流”。

从来没有暴风雨能够持久的。

果然持久了,我们也吃不消,所以我们要它适可而止。

因为,它究竟只是一个手段,打破郁闷烦躁的手段;也只是一个过程,达到雨过天晴的过程。

手段的作用是有时效的,过程的时间也不宜太长,所以在宫体诗的园地上,我们很侥幸地碰见了卢、骆,可也很愿意能早点离开他们——为的是好和刘希夷会面。

古来容光人所羡,况复今日遥相见

愿作轻罗着细腰,愿为明镜分娇面。

(《公子行》) 这不是什么十分华贵的修辞,在刘希夷也不算最高的造诣;但在宫体诗里,我们还没听见过这类的痴情话。

我们也知道他的来源是《同声诗》和《闲情赋》。

但我们要记得,这类越过齐梁,直向汉晋人借贷灵感,在将近百年以来的宫体诗里也很少人干过呢

与君相向转相亲,与君双栖共一身。

愿作贞松千岁古,谁论芳槿一朝新

百年同谢西山日,千秋万古北邙尘。

(《公子行》)这连同它的前身——杨方《合欢诗》,也不过是常态的,健康的爱情中,极平凡、极自然的思念,谁知道在宫体诗中也成为了不得的稀世的珍宝。

回返常态确乎是刘希夷的一个主要特质,孙翌编《正声集》时把刘希夷列在卷首,便已看出这一点来了。

看他即便哀艳到如:自怜妖艳姿,妆成独见时。

愁心伴杨柳,春尽乱如丝。

(《春女行》) 携笼长叹息,逶迤恋春色。

看花若有情,倚树疑无力。

薄暮思悠悠,使君南陌头。

相逢不相识,归去梦青楼。

(《采桑夕) 也从没有不归于正的时候。

感情返到正常状态是宫体诗的又一重大阶段。

惟其如此,所以烦躁与紧张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晶莹的宁静。

就在此刻,恋人才变成诗人,憬悟到万象的和谐,与那一水一石一草一木的神秘的不可抵抗的美,而不禁受创似地哀叫出来: 可怜杨柳伤心树

可怜桃李断肠花

(《公子行》) 但正当他们叫着“伤心树”、“断肠花”时,他已从美的暂促性中认识了那玄学家所谓的“永恒”——一个最缥缈,又最实在;令人惊喜,又令人震怖的存在。

在它面前一切都变渺小了,一切都没有了。

自然认识了那无上的智慧,就在那彻悟的一刹那间,恋人也就变成哲人了: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

洛阳女儿好颜色,坐见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代悲白头翁》)相传刘希夷吟到“今年花落……”二句时,吃一惊,吟到“年年岁岁……”二句,又吃一惊。

后来诗被宋之问看到,硬要让给他,诗人不肯,就生生地被宋之问给用土囊压死了。

于是诗谶就算验了。

编故事的人的意思,自然是说,刘希夷泄露了天机,论理该遭天谴。

这是中国式的文艺批评,隽永而正确,我们在千载之下,不能,也不必改动它半点。

不过我们可以用现代语替它诠释一遍,所谓泄露天机者,便是悟到宇宙意识之谓。

从蜣螂转丸式的宫体诗一跃而到庄严的宇宙意识,这可太远了,太惊人了

这时的刘希夷实已跨近了张若虚半步,而离绝顶不远了。

如果刘希夷是卢、骆的狂风暴雨后宁静爽朗的黄昏,张若虚便是风雨后更宁静更爽朗的月夜。

《春江花月夜》本用不着介绍,但我们还是忍不住要谈谈。

就宫体诗发展的观点看,这首诗尤有大谈的必要。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潋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在这种诗面前,一切的赞叹是饶舌,几乎是亵渎。

它超过了一切的宫体诗有多少路程的距离,读者们自己也知道。

我认为用得着一点诠明的倒是下面这几句: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更敻绝的宇宙意识

一个更深沉,更寥廓更宁静的境界

在神奇的永恒前面,作者只有错愕,没有憧憬,没有悲伤。

从前卢照邻指点出“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时,或另一个初唐诗人——寒山子更尖酸地吟着“未必长如此,芙蓉不耐寒”时,那都是站在本体旁边凌视现实。

那态度我以为太冷酷,太傲慢,或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带点狐假虎威的神气。

在相反的方向,刘希夷又一味凝视着“以有涯随无涯”的徒劳,而徒劳地为它哀毁着,那又未免太萎靡,太怯懦了。

只张若虚这态度不亢不卑,冲融和易才是最纯正的,“有限”与“无限”,“有情”与“无情”——诗人与“永恒”猝然相遇,一见如故,于是谈开了——“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

”对每一问题,他得到的仿佛是一个更神秘的更渊默的微笑,他更迷惘了,然而也满足了。

于是他又把自己的秘密倾吐给那缄默的对方: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因为他想到她了,那“妆镜台”边的“离人”。

他分明听见她的叹喟: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他说自己很懊悔,这飘荡的生涯究竟到几时为止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他在怅惘中,忽然记起飘荡的许不只他一人,对此清景,大概旁人,也只得徒唤奈何罢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这里一番神秘而又亲切的,如梦境的晤谈,有的是强烈的宇宙意识,被宇宙意识升华过的纯洁的爱情,又由爱情辐射出来的同情心,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

从这边回头一望,连刘希夷都是过程了,不用说卢照邻和他的配角骆宾王,更是过程的过程。

至于那一百年间梁、陈、隋、唐四代宫廷所遗下了那分最黑暗的罪孽,有了《春江花月夜》这样一首宫体诗,不也就洗净了吗

向前替宫体诗赎清了百年的罪,因此,向后也就和另一个顶峰陈子昂分工合作,清除了盛唐的路,——张若虚的功绩是无从估计的。

论述:春江花月夜,为什么说是诗中的诗,顶

闻一多先生在1941年完成的唐诗研究名篇《宫体诗的自赎》中,称赞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给尽溢美之词.其实,闻一多先生在《宫体诗的自赎》里,对初唐至初、盛唐之交的诗人卢照邻、骆宾王和刘希夷也很赏识;而他特别推崇张若虚和他的《春江花月夜》,大致有三方面的原因.1、《春江花月夜》形象地反映出“少年诗人”的宇宙意识2、《春江花月夜》最早展示了大唐帝国蒸蒸日上的生动气象 3、《春江花月夜》为宫体诗赎清了百年的罪 在闻一多先生看来,写出鲜活灵泼、充满生命活力的《春江花月夜》的张若虚,在唐代诗歌革新的转折时期,是超出于卢、骆、刘(希夷)而堪与陈子昂比肩的关键人物.他在《宫体诗的自赎》里说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从这边回头一望,连刘希夷都是过程了,不用说卢照邻和他配角骆宾王,至于那一百年间梁陈隋唐四代宫廷所遗下的那份最黑暗的罪孽,有了《春江花月夜》这样一首宫体诗,不也就洗净了吗?向前替宫体诗赎了百年的罪,因此向后也就和另一个顶峰陈子昂分工合作,清除了盛唐的路——张若虚的功绩是无从估计的.难怪闻一多先生会把最崇高的颂辞大方地送给《春江花月夜》!

为什么春江花月夜一诗盖全唐

首先,王闿运也好,闻一多也好,似乎从来没有原原本本说出“孤篇盖全唐”五个字来。

除却无名无姓的“古人”“前人”之外,答者还真没为这五字找到什么“来历”。

程千帆先生梳理了历代评论的《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的被理解和被误解》中也未尝提到。

在此先跪求出处。

(翻译过来就是:别哔哔瞎哔哔扯哔哔哔蛋。

)其次,且来分析闻一多的“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

此句来自《宫体诗的自赎》。

该文一方面批评宫体诗、或者说简文帝到唐太宗之间的宫体诗,“人人眼角里是淫荡”、“人人心中怀着鬼胎”,是在“无耻中求满足”;一方面赞扬卢照邻、骆宾王、刘希夷、张若虚等人的诗,有真实的感情、有人性,“使人们麻痹了百余年的心灵复活”。

请注意

全文大谈特谈《春江花月夜》是多么辽阔深沉,是如何触及了宇宙与永恒,唯独没有半句话在赞美《春江花月夜》是多么“行文流畅,描述生动华美”。

请看

从蜣螂转丸式的宫体诗一跃而到庄严的宇宙意识,这可太远了,太惊人了

这时的刘希夷实已跨近了张若虚半步,而离绝顶不远了。

——闻一多《宫体诗的自赎》这里一番神秘而又亲切的,如梦境的晤谈,有的是强烈的宇宙意识,被宇宙意识升华过的纯洁的爱情,又由爱情辐射出来的同情心,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

——前人·前文显然,闻一多认为,顶峰张若虚之外,尚且有另一个顶峰陈子昂;这两个顶峰还只是为盛唐开路。

换言之,在闻一多这里,《春江花月夜》能盖整个初唐吗,更遑论全唐了。

至于张若虚其人,要想“盖全唐”,更是绝无可能。

总之,闻一多对这首诗的文采、声韵持有怎样的看法都无所谓,这“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终究是仅就其中的宇宙意识而言的,绝非对全诗各方面水平所作的综合评价。

换言之,闻一多不可能持有、也没有表述,等同于“全唐第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孤篇盖全唐”观点。

再者,便是王闿运的“孤篇横绝,竟为大家”。

对张若虚:中国诗论,有小家、名家、大家,何况杜甫或更多人,犹非大家二字可以指称。

壬秋先生的评价,不过认为张若虚超过四杰,足以为大家。

至于脚踩杜甫、李商隐,得以“盖全唐”,湘绮看了,怕要发笑。

对《春江花月夜》:横绝二字而已。

横绝大海是横绝,横绝长江是横绝,横绝小溪也是横绝,不客气地讲,横绝阴沟还是横绝。

(闻一多的意思:张若虚横绝六朝超大臭水沟。

)湘绮的意见,大抵与闻一多相似,此诗向前跨越了一大步,只不过,王先生无法像闻一多那样,明白地阐述,这跨越主要是关乎“宇宙意识”的,也没有指出它跨越的是谁(们)。

不管怎样,王闿运恐怕也从来没有暗示过,《春江花月夜》是横绝全唐、盖全唐。

总而言之,“孤篇压全唐”压根就是莫须有的夸耀,包括最常被援引的王、闻在内,没有任何一个有影响力的评论,有这样的观点。

当然,就错误的相似来看,动辄抬出“孤篇压全唐”者的智商,似乎还比动辄“北宋以来一人而已”者的智商,在零头上要有小小的加增;胜出的部分,乃在他们勇于接受来历不正的私货,比只敢汲取经典的后者更富有思考与想象的光辉:此二者可是人类的荣耀,进步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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