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乡的秋》的读后感
[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对于一个诗词的爱好者来说,能填出词、作出诗无疑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
我始终认为,在一定范围的基础上,某些束缚是可以抛开的。
一辆火车发明出来之后,自第一辆到现在的火车,形貌已经大不一样;飞机如今也已经有了隐形的。
所以我认为,诗词,也可以改变旧体的模式。
诗词再怎么重要,也不能老停留在几百年前吧
我也相信,时隔几百年,也不可能再出一个苏东坡,也绝不会有第二个柳永。
事实上,发展的定律是不进则退,经过千年的引证,诗词也是这样发展过来的。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字会比汉子更博大精深更有内涵,但可惜的是,偏是本国人,却似乎不屑自己的文字。
在文化的前进之中,倒退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事情,除了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过这样的傻事。
遗憾的是,这种事情,依然还在发生。
就我个人愚见,如果有人用旧体写出一部足可与《三国演义》抗衡的小说出来,我也不会承认这部书的价值与辉煌。
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人做到的事情,你几百年之后再重复一遍,还在那洋洋得意,我实在觉的那是很可耻的。
中华诗词学会会长孙铁青在第十七届中华诗词研讨会及中华诗词学会济阳工作会议的主题报告中指出:“《21世纪中华诗词发展纲要》提出以普通话作基础,实行声韵改革。
这是从语言发展现状出发,获得最大诗词效果,深受广大群众欢迎的必要措施。
《中华诗词》杂志去年公布了两种声韵改革简表,一边试行,一边听取意见,准备经过认真研究,综合为一种试行简表。
”我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令多少人咬牙切齿,但无疑也有很多人感到欣慰。
前后差不多等了一百几十年,才有新韵的概念出来,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有这个概念总比没有好。
其实也有人大叹生不逢时,因为许多古代的文人不拘一格的纵横无忌的用法也得到了今人的认可,抛却所有的格律模式,甚至韵体,依旧为人称道。
但是如果你是现代人,你也这样的话,就会被批判为不懂装懂,会为人不屑。
如果你跟我一样有点滑头的话,你当会说:“屁,老子写的是杂诗。
”可是,大多数人却会选择沉默,然后退避。
沉默,退避,这是普遍的现象。
牧狼人先生曾与我说过这样的事情,某君“指评”他的诗是不懂装懂,我听了当即火冒三丈:“告诉他,你写的是七古、杂诗。
”也许牧狼人的诗写的的确不好,但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弄个辉煌出来的。
李白写了多少诗
全是佳作吗
在我不按格律之时弄出过许多词,很多人置评时也是不屑之极,后有位朋友一针见血为我辩白:去掉词牌名,就是他妈的诗。
我当时要不是隔着个电脑,真想拥抱一下此君。
这,才是真正的懂、也明白诗词之人。
但是,这样的人太少。
旧体诗,没有什么不好,就我认为,所谓的旧体、新体、律诗、杂诗等等乱七八糟的,完全是凭个人喜好。
我喜欢吃辣椒,但浙江台州人不能吃辣,难道我能说他不懂吃
他喜欢吃海鲜,但是我几乎不碰这些东西,难道你能说我不懂吃
可笑至极的是,大多数人给的面子却是以自己的面子再给还自己。
《中华诗词》说道:创作旧体诗,提倡使用新韵,但不反对使用旧韵,如《平水韵》。
但在同一首诗中,对于新旧韵的不同部分不得混用。
为了便于读者欣赏、便于编者审稿,使用新韵的诗作,一般应加以注明。
一般说来,新韵比旧韵要简单、宽泛,且容量大,这对于繁荣诗词创作应该是有促进作用的。
但这并不妨碍继续使用旧韵,这就是“今不妨古”的原则。
而且,即使使用新韵,也可以使用比《中华新韵》更严、更细的韵目,这就是“宽不碍严”的原则。
我们认为,声韵改革是一件大事,不是一蹴而就的。
《简表》并不是十全十美的,通过一个阶段的试行,还要进行修订和完善。
希望这个《简表》能够对广大诗词作者和爱好者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希望诗坛能够涌现出一大批使用新声韵的好诗,这是我们公布这个简表的根本目的。
我虽然对旁人的看法不予置评,也不加理会,对其他人的规范、讲究也漠不关心,不过见《中华诗词》能说出以上的理念出来,却也忍不住有点点头示意之意。
这个理念是好的,至少可以将一些现代人从古代拉回来,重新做回现代人。
其实我在想,臧克家的《有的人》有没有讲究什么
某些人回答:那是诗歌,读后感《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
那诗歌是不是诗呢
既然要跟我辩论古典,那我就跟你辩论古典。
诗者,感其况而述其心,发乎情而施乎艺也——摘自赵缺《无咎诗三百序》。
诗歌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基本的文学形式,是一种阐述心灵的文学体裁,而诗人则需要掌握成熟的艺术技巧,并按照一定的音节、声调和韵律的要求,用凝练的语言、充沛的情感以及丰富的意象来高度集中地表现社会生活和人类精神世界。
孔子认为,诗具有兴、观、群、怨四种作用。
陆机则认为:“诗缘情而绮靡”。
在中国古代,不合乐的称为诗,合乐的称为歌,后世将两者统称为诗歌。
在中国古代,区别“诗歌”与“非诗歌”之间的主要标准为“是否押韵”(不押韵者绝非诗歌)。
新文化运动之后,在西洋文学的影响下,部分作者创作了不押韵的新诗,从此“无韵诗”正式登上了中国文学的舞台,甚至一度成为了诗界主流。
我想问问,西方人的诗能不能叫做诗
如果不能,我觉的,臧克家,不能称之为诗人。
你如果说,中国的诗,这是中国的特色,只谈中国人,不谈西方。
那也行。
诗是最古老也是最具有文学特质的文学样式。
来源于上古时期的劳动号子(后发展为民歌)以及祭祀颂词。
诗歌原是诗与歌的总称,诗和音乐、舞蹈结合在一起,统称为诗歌。
中国诗歌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遗产,如,《诗经》《楚辞》和《汉乐府》以及无数诗人的作品。
《诗经》《楚辞》等够古典吗
是不是诗
诗歌发展经历了《诗经》→《楚辞》→汉赋→汉乐府诗→建安诗歌→魏晋南北朝民歌→唐诗→宋词→元曲→明清诗歌→现代诗的发展历程。
现在的问题是,他妈的又倒回去了。
现代人,一心想做古代人。
但也有一些不甘寂寞的人。
比如说韵脚诗,顾名思义,泛指每一行诗的结尾均须押韵,诗读起来朗朗上口如同歌谣。
这里的韵脚诗指现代韵脚诗,属于一种新型诗体,类似流行于网络的方文山流素颜韵脚诗。
出道于2000年之后。
方文山自栩为民族主义者,以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文字也常回到五胡乱华的年代,回忆民族历史上的苦难与辉煌。
除了创作歌词之外,方文山还从中国传统诗词中汲取养料,创造出了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根据他自己的定义,所谓“素颜”,就是一张素面朝天的纯粹中文的脸,不使用标点符号、外国文字、阿拉伯数字、图像等化妆品。
“韵脚”是指每一行均须押韵,读来朗朗上口如同歌谣。
如 《泼墨山水》 篆刻的城落款在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一路泥泞的山水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始终画不出的那个谁 《青春如酒》 彩虹尾端的香气是一缕弯弯曲曲的潮汐 飘上岸的距离有七种颜色可以横跨缤纷的过去 白鹭鸶在远方山头姿态优雅的被人用水墨画上瓷器 这场易碎的雨季用节奏轻快的鼓点在敲打过去 屋内泛潮的湿气在储存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的过去 那些青春如酒的美丽芬芳满地不知道这种诗体是否属于大逆不道之流
就算古典,其实也是有“大逆不道”之流的。
从诗句的字数看,有所谓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
四言是四个字一句,五言是五个字一句,七言是七个字一句。
唐代以后,四言诗很少见了,所以通常只分五言、七言两类。
五言古体诗简称五古;七言古体诗简称七古;三五七言兼用者,一般也算七古。
五言律诗简称五律,限定八句四十字;七言律诗简称七律,限定八句五十六字。
超过八句的叫长律,又叫排律。
长律一般都是五言诗。
只有四句的叫绝句;五绝共二十个字,七绝共二十八个字。
绝句可分为律绝和古绝两种。
律绝要受平仄格律的限制,古绝不受平仄格律的限制。
古绝一般只限于五绝。
换句话说,其实真正的古诗,在唐代以后,几乎灭绝了,那就是说,唐代以后的诗,其实也不是古典的。
那你还跟我谈什么古典
不亦快哉
酒来,吾且振臂高歌:十年痴笑乾坤醉,三千日月怜独行。
青丝未解炎凉客,剩花还谢秋凋零。
一抹飞絮何处觅
百尺扶云高危楼。
碧玉难全燕残缺,遍体余光孤室陋。
此生为欢有几何
岁月不羁任蹉跎。
前程两忘如烟水,今日少年已非昨。
沧海翻腾浪潮深,江湖苍茫多浮沉。
世事无常千古恨,别有怀抱伤心人。
呸呸呸,毋需寂寞如斯,执酒满樽,倾耳听我歌一曲:老骥雄心仍自在,志存高远历轻狂。
莫惧混浊涂文章,笔墨挥毫开盛唐。
漫步九州跌荡歌,放肆昆仑唯君语。
豪情无计穷天地,归来暮色倚风雨。
〔古典-《中华诗词》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故都的秋》的读后感
在家的时候没事,随便翻翻,找到了初中的课本,看看里面的文章,故都的秋给我的印象最深刻,重新细读后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雨是可以引起人的一点淡淡的思乡情怀的,那么秋便可以将人的思绪都带到过去的回忆中去的,或许是在怀念的美好,或许是在感叹时光的易逝,总之一切浓郁的感情都卷在秋的萧疏中,随风而飘。
秋,无论是在彩色上,还是在姿态上,总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如文中描述的“碧绿的天色”“驯鸽的飞声”“蓝色或白色”的牵牛花,“秋蝉的哀弱的残声”“息列索落的”秋雨等在作者的描述中,我似乎看到了这些景物,听到了那些声音,我的心里有点软软的感觉。
入秋以后,树叶就越发显得苍黄了,随着一阵阵的秋风,树叶便在空中旋转,然后落地,如一只只疲倦的蝴蝶。
此时我也能“从槐树叶底,朝动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像喇叭似的牵牛花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感觉到十分的秋意。
”然而我们这里的槐树并不多见,常见的是杨树,一条路通向多远,路两旁就一真是杨树,看不到尽头,很幽远。
我喜欢踩着厚厚的落叶走路,透过凋零的树枝看着天空。
那种感觉就像作者所说“脚踩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这也是种很静的感觉。
“在灰沉沉的天底下,忽而来一阵凉风,便息列索落的下起雨来了。
”这样的秋雨总是萧条的。
一场秋雨过后,空气都变的透明的了。
我常在窗前看着秋雨悄然而落,也常夜晚静听秋雨落在残败的树叶上。
那种心境,是非不在秋天素不能体会的。
更如作者在文中所述“一层秋雨一层冻”,渐渐地我会感到有些寒意。
北平,一座精美但又脆弱的古城,它承载了中华几千年的文明,深到极处美到极致。
在十九世纪突然卷起的风云中,他却显得如此的衰颓。
郁达夫本是江南人,为何会对北国的秋又着如此深切入微的感受和观察,这是十分值得玩味的。
“早晨起来,泡一碗茶,向院子一坐”,看“碧绿的天空”,听“训鸽的飞声”,数“漏下来的光”; 扫街的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的一条条扫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些落寞“。
这些都是经过作者的悠悠的态度过滤以后描绘出来的画面,并且这等细致到极处的笔墨,既闲的清新,又轻笼着一层古城的沧桑,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孤寂。
在郁达夫的眼中,故都是一种象征,这时不仅仅是它一个人的故都,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故都,重游故都,他心酸甚多。
一方面,他想到了自己坎坷的一生,三岁丧父,中年丧子爱妻离异母和兄长惨死,这些无不让他“无语泪先流”;另一方面,当他看到此时的北京就像是风雨飘摇的浮萍时,他那心中对于祖国的一片挚爱瞬间爆发了出来。
因为此时中国北方战云密布, 继东北沦陷后, 日寇又 相继占领了山海关和承德, 进而觊觎整个华北乃至全中国, 在内外忧患的夹击下, 郁达夫忽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写出了故都的秋。
凉风秋雨,落惢寒蝉, ,这是江南也有的, “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水” ,在 故都,槐树的落惢 满街都是寒蝉的残声处处可闻,让人不禁产生“天凉好个秋 的感觉。
然而, 古城与历史赋予它的文明似乎在时代风云和战争的硝烟中, 摇摇 欲坠, 这不禁让人产生出一种眷恋, 对美的一种眷恋。
故都的秋就美在他的情和 静,美在它的色彩浓,回味永,美在它的百读不厌。
这种美不似上海的热闹,南 京的辽阔,扬州的秀丽以及杭州的沉着。
这种美也因作者的追寻而永驻人间。
读故都的秋, 我们固然不必去追究作者有什么威严大义之词, 但对它的心灵感受 的隐秘活动却是应当细心体验的, 作者在文章结尾处写到: 秋天, 这北国的秋天, 若留的住得话,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很难说这仅仅是一种对于自然节气的流连依恋之情, 如果不是在特定的历史 背景中写下这段文字, 也许人们不会去做任何联想, 可是即使撇开那特定的历史 背景, 这段文字也仍然不失为感情深挚的好文章。
文章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立体 世界,是一件可以多侧面的多角度的加以考察研究的艺术品。
从始而终, 始终透露作者一种凄凉的委婉之情, 这种情绪, 犹如面对即将离别的 乡土而产生的哀思, 又如把玩一件艺术品而眼看着它将落入别人的手中所产生的 不舍之情, 郁达夫极写故都的秋之, 来的静来的悲凉, 正透露出他再这清静之中 心中的悲凉。
寄情于山水之间, 托情于自然风物, 那股凄清悲凉而又丝如缕的感情溪流载 着悠悠之意流入你我的心间。
秋天·秋天的读后感 (很急
) 200字左右
秋声 欧阳修的声赋》正值乍暖还寒的时节。
虽不是秋日,但和着子叹息般的呓语,我仍然依稀从扑面而来的暖风中辨认出肃杀的气息。
让我试试聆听我自己的秋声。
最先响起的是琵琶,玉珠般错落而出的声响,悄悄地以共鸣的方式拨动了我的心弦,节奏清脆简短,却又如思念般悠长,它彻彻的落寞,在无形中感染着它的听众,如孤独的飞禽在旷野呼喊一般的声音从我的耳朵进去,如麻药般哽咽了我的喉咙。
接下来,有笛声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与琵琶的低语错杂交织在一起,带着弥漫起荒沙的征人之思来到我的身边。
它的声音似乎是忧伤的化身,它淡然地环绕着我,从未靠近,也从未离开,它拂过候,不带有丝毫的踪迹,但它离去的时候,却会发现它已改变了一切。
不经意间,箫声从笛声之中傲然脱出,开始了独奏,水面回荡开来它的回声,如传说般落寞,如月光般冰冷。
它浸染了被时间擦干的泪水,它包容了有爱恨交织的回忆;它拾起了让过往遗弃的忧伤,它揭示了被繁盛遮盖的空荡;它收拢了如细网交织的思绪,它错乱了如梦般朦胧的音符;它焚烧了记载着往事的丘陵,它冻结了曾经炙热着的感情。
它如同黄昏的余晖,在晚风未吹拂到的地方,默默地将秋思埋葬,只余下一个孤独的墓碑,上面空无一字。
于是乐章从低谷涌向了高潮,如繁星般在一瞬间将我的思绪闪烁成了一片空白,被遗忘的记忆就此复苏,将我的心残酷地撕开,在光影交织中将我的灵魂映成了透明的形体,我无从躲避这来自内心的审判,任凭亘古未变的悲哀,将我心底的微震扩大成风中响亮的呼喊,直到这乐声消逝。
《秋声赋》仍如同刚才一样放在桌上,它旁边的时钟还在嘀嗒地走,丝毫没有注意到之前到来的时光与心灵交错碰撞。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存留有那些记忆,也许是这篇《秋声赋》把它们唤醒的吧。
我明明听见了,隔着书页穿越千年的吟诵正与我心里盛大而落寞的乐章交织成辉煌的交响。
但是,秋声注定是寂寞的,它不孤独,但它寂寞。
欧阳子方夜读书,闻有声自西南来者,悚然而听之,曰:「异哉
」初淅沥以萧飒,忽奔腾而砰湃;如波涛夜惊,风雨骤至。
其触于物也,縦縦铮铮,金铁皆鸣;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
予谓童子:「此何声也
汝出视之。
」童子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 予曰:「噫嘻,悲哉
此秋声也,胡为而来哉
盖夫秋之为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
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
丰草绿缛而争茂,佳木葱笼而可悦;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其所以摧败零落者,乃其一气之余烈。
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为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
天之于物,春生秋实。
故其在乐也,商声主西方之音,夷则为七月之律。
商,伤也;物既老而悲伤。
夷,戮也;物过盛而当杀。
嗟乎,草木无情,有时飘零。
人为动物,惟物之灵。
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
有动于中,必摇其精。
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忧其智之所不能;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黟然黑者为星星。
奈何以非金石之质,欲与草木而争荣
念谁为之戕贼,亦何恨乎秋声
」 童子莫对,垂头而睡。
但闻四壁虫声唧唧,如助余之叹息。
读后感: 《秋声赋》作于嘉佑四年(1059),欧阳修时年53岁,是他继《醉翁亭记》后的又一名篇。
它骈散结合,铺陈渲染,词采讲究,是宋代文赋的典范。
读罢全文,唯其肃杀,却见清明,即悟未悟,将以何种心境应和这秋声。
感秋之悲犹如体验死亡,不知归于消极还是坦然面对人生,更增添了明白与勇气。
秋声自然,叶落如归,人又有何不同,随其荣发,终归沉寂,散失如尘。
既然任谁不过如此,何须有悲。
“念谁为之戕贼,亦何恨乎秋声
”此句有前文为证,凡伤皆因心,启人无争。
而我却体会到另一种真,那就是于肃然中看到清明,常怀一颗平常心,少一些名利计较,多一些涉世的勇气。
自然,淡然,坦然。
“商,伤也;物既老而悲伤。
夷,戮也;物过盛而当杀。
”这是自然规律,于人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