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诗几男子 读后感
生为中国人,一辈子要承受数不尽的苦恼、愤怒和无聊。
但是,有几个因素使我不忍离开,甚至愿意下辈子还投生中国。
其中一个,就是唐诗。
这种说法可能得不到太多认同。
不少朋友会说:“到了国外仍然可以读唐诗啊,而且,别的国家也有很多好诗
” 因此,我必须对这件事情多说几句。
我心中的唐诗,是一种整体存在。
存在于羌笛孤城里,存在于黄河白云间,存在于空山新雨后,存在于浔阳秋瑟中。
只要粗通文墨的中国人一见相关的环境,就会立即释放出潜藏在心中的意象,把眼前的一切卷入诗境。
心中的意象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潜藏下来的。
也许是父母吟诵,也许是老师领读,反正是前辈教言中最美丽的一种。
父母和老师只要以唐诗相授,也会自然地消除辈分界限,神情超逸地与晚辈一起走进天性天籁。
于是,唐诗对中国人而言,是一种全方位的美学唤醒:唤醒内心,唤醒山河,唤醒文化传代,唤醒生存本性。
而且,这种唤醒全然不是出于抽象概念,而是出于感性形象,出于具体细节。
这种形象和细节经过时间的筛选,已成为一个庞大民族的集体敏感、通用话语。
有时在异国他乡也能见到类似于“月落乌啼”、“独钓寒江”那样的情景,让我们产生联想,但是,那种依附于整体审美文化的神秘诗境,却不存在。
这就像在远方发现一所很像自己老家的小屋,或一位酷似自己祖母的老人,虽有一时的喜悦,但略加端详却深感失落。
失落了什么
失落了与生命紧紧相连的全部呼应关系,失落了使自己成为自己的那份真实。
当然,无可替代并不等于美。
但唐诗确实是一种大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读,都能把心灵提升到清醇而又高迈的境界。
回头一想,这种清醇、高迈本来就属于自己,或属于祖先秘传,只不过平时被大量琐事掩埋着。
唐诗如玉杵叩扉,叮叮当当,嗡嗡喤喤,一下子把心扉打开了,让我们看到一个非常美好的自己。
这个自己,看似稀松平常,居然也能按照遥远的文字指引,完成最豪放的想象,最幽深的思念,最入微的观察,最精细的倾听,最仁爱的同情,最洒脱的超越。
这个自己,看似俗务缠身,居然也能与高山共俯仰,与白云同翻卷,与沧海齐阴晴。
这个自己,看似学历不高,居然也能跟上那么优雅的节奏,那么铿锵的音韵,那么华贵的文辞。
这样一个自己,不管在任何地方都会是稀有的,但由于唐诗,在中国却成了非常普及的常态存在。
正是这个原因,我才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产生唐诗的土地,甚至愿意下辈子还投生中国。
我也算是一个走遍世界的人了,对国际间的文化信息并不陌生,当然知道处处有诗意,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陷入狭隘民族主义的泥坑。
但是正因为看得多了,我也有理由作出一个公平的判断:就像中国人在宗教音乐和现代舞蹈上远远比不上世界上有些民族一样,而唐诗,则是人类在古典诗歌领域的巍峨巅峰,很难找到可以与它比肩的对象。
二 很多文学史说到唐诗,首先都会以诗人和诗作的数量来证明,唐代是一个“诗的时代”。
这样说说也未尝不可,但应该明白,数量不是决定性因素。
这正像,现在即使人人去唱“卡拉OK”,也不能证明这是一个音乐的时代。
若说数量,我们都知道的《 全唐诗 》收诗四万九千多首,包括作者两千八百余人。
当然这不是唐代诗作的全部,而是历时一千年后直到清代还被保存着的唐诗,却仍然是蔚为大观。
《 全唐诗 》由康熙皇帝写序,但到了乾隆皇帝,他一人写诗的数量已经与《 全唐诗 》差不多。
因为除去他的《 乐善堂全集 》、《御制诗馀集 》、《 全韵诗 》、《 圆明园诗 》之外,在《 晚晴簃诗汇 》中还说有四万一千八百首。
如果加在一起,真会让一千年前的那两千八百多个作者羞愧了。
只不过,如果看质量,乾隆能够拿得出哪一首来呢
宽泛意义上的写诗作文,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任何已经学会造句的人只要放得开,都能随手涂出一大堆。
直到今天我们还能经常看到当代很多繁忙的官员出版的诗文集,在字数、厚度和装帧上几乎都能超过世界名著,而且听说他们还在继续高产,劝也劝不住。
这又让我想起了乾隆。
他如此着魔般地写诗,满朝文武天天喝彩,后来终于有一位叫李慎修的官员大胆上奏,劝他不必以写诗来呈现自己的治国才能。
乾隆一看,立即又冒出了一首绝句—— 慎修劝我莫为诗, 我亦知诗不可为。
但是几馀清宴际, 却将何事遣闲时
对此,今人钱钟书讽刺道,李慎修本来是想拿一点什么东西去压压乾隆写诗的欲焰的,没想到不仅没有压住,连那东西也烧起来了,反而增加了一蓬火。
从这蓬火,我们也能看到乾隆的诗才了。
但平心而论,诗才虽然不济,却也比现在很多官员的诗作清顺质朴一点。
说唐诗时提乾隆,好像完全不能对应,但这不能怪我。
谁叫这位皇帝要以自己一个人的诗作数量来与《 全唐诗 》较量呢
其实,唐诗是无法较量的,即便在宋代,在一些杰出诗人手中,也已经不能了。
这是因为,唐代诗坛有一股空前的大丈夫之风,连忧伤都是浩荡的,连曲折都是透彻的,连私情都是干爽的,连隐语都是靓丽的。
这种气象,在唐之后再也没有完整出现,因此又是绝后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气象,被几位真正伟大的诗人承接并发挥了,成为一种人格,向历史散发着绵绵不绝的体温。
三 首先当然是李白。
李白永远让人感到惊讶。
我过了很久才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我们对他的惊讶,恰恰来自于他的惊讶,因此是一种惊讶的传递。
他一生都在惊讶山水,惊讶人性,惊讶自己,这使他变得非常天真。
正是这种惊讶的天真,或者说天真的惊讶,把大家深深感染了。
我们在他的诗里读到千古蜀道、九曲黄河、瀑布飞流时,还能读到他的眼神,几分惶恐,几分惊叹,几分不解,几分发呆。
首先打动读者的,是这种眼神,而不是景物。
然后随着他的眼神打量景物,才发现景物果然那么奇特。
其实,这时读者的眼神也已经发生变化,李白是专门来改造人们眼神的。
历来真正的大诗人都是这样,说是影响人们的心灵,其实都从改造人们的感觉系统入手。
先教会人们怎么看,怎么听,怎么发现,怎么联想,然后才有深层次的共鸣。
当这种共鸣逝去之后,感觉系统却仍然存在。
这样一个李白,连人们的感觉系统也被他改造了,总会让大家感到亲切吧,其实却不。
他拒绝人们对他的过于亲近,愿意在彼此之间保持一定程度的陌生。
这也是他与一些写实主义诗人不同的地方。
李白给人的陌生感是整体性的。
例如,他永远说不清楚自己的来处和去处,只让人相信,他一定来自谁也不知道的远处,一定会去谁也不知道的前方;他一定会看到谁也无法想象的景物,一定会产生了谁也无法想象的笔墨…… 他也写过“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样可以让任何人产生亲切感的诗句,但紧接着就产生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既然如此思乡,为什么永远地不回家乡
他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拥有足够的自由,偶尔回乡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是,这位写下“中华第一思乡诗”的诗人执意要把自己放逐在异乡,甚至不让任何一个异乡真正亲切起来,稍有亲密就拔脚远行。
原来,他的生命需要陌生,他的生命属于陌生。
为此,他如不系之舟,天天在追赶陌生,并在追赶中保持惊讶。
但是,诗人毕竟与地理考察者不同,他又要把陌生融入身心,把他乡拥入怀抱。
帮助他完成这种精神转化的第一要素,是酒。
“人分千里外,兴在一杯中”,“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都道出了此间玄机。
帮助他完成这种精神转化的第二要素,那就是诗了。
对于朋友,李白也是生中求熟、熟中求生的。
作为一个永远的野行者,他当然很喜欢交朋友。
在马背上见到迎面而来的路人,一眼看去好像说得上话,他已经握着马鞭拱手行礼了。
如果谈得知心,又谈到了诗,那就成了兄弟,可以吃住不分家了。
他与杜甫结交后甚至到了“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的地步,可见一斑。
然而,与杜甫相比,他算不上一个最专情、最深挚的朋友。
刚刚道别,他又要急急地与奇异的山水相融,并在那些山水间频频地马背拱手,招呼新的好兄弟了。
他老是想寻仙问道,很难把友情作为稳定的目标。
他会要求新结识的朋友陪他一起去拜访一个隐居的道士。
发现道士已经去世,便打听下一个值得拜访对象,倒也并不要求朋友继续陪他。
于是,又一番充满诗意的告别,云水依依,帆影渺渺。
历来总有人对他与杜甫的友情议论纷纷,认为杜甫写过很多怀念他的诗,而他则写得很少。
也有人为此作出解释,认为他的诗失散太多,其中一定包括着很多怀念杜甫的诗。
这是一种善良的愿望,而且也有可能确实是如此。
但是,应该看到,强求他们在友情上的平衡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毕竟是相当不同的两种人。
虽然不同,却并不影响他们在友情领域的同等高贵。
这就像大鹏和鸿雁相遇,一时间巨翅翻舞,山川共仰。
但在它们分别之后,鸿雁不断地为这次相遇高鸣低吟,而大鹏则已经悠游于南溟北海,无牵无碍。
差异如此之大,但它们都是长空伟翼、九天骄影。
四 李白与杜甫相遇,是在公元七四四年。
那一年,李白四十三岁,杜甫三十二岁,相差十一岁。
很多年前我曾对这个年龄产生疑惑,因为从小读唐诗时一直觉得杜甫比李白年长。
李白英姿勃发,充满天真,无法想象他的年老;而杜甫则温良醇厚,恂恂然一长者也,怎么可能是颠倒的年龄
由此可见,艺术风格所投射的生命基调,会在读者心目中兑换成不同的年龄形象。
这种年龄形象,与实际年龄常常有重大差别。
事实上,李白不仅在实际年龄上比杜甫大十一岁,而且在诗坛辈分上整整先于杜甫一个时代。
那就是,他们将分别代表安史之乱前后两个截然不同的唐朝。
李白的佳作,在安史之乱以前大多已经写出,而杜甫的佳作,则主要产生于安史之乱之后。
这种隔着明显界碑的不同时间身份,使他们两人见面时有一种异样感。
李白当时已名满天下,而杜甫还只是崭露头角。
杜甫早就熟读过李白的很多名诗,此时一见真人,崇敬之情无以言表。
一个取得巨大社会声誉的人往往会有一种别人无法模仿的轻松和洒脱,这种风范落在李白身上更是让他加倍地神采飞扬。
眼前的杜甫恰恰是最能感受这种神采的,因此他一时全然着迷,被李白的诗化人格所裹卷。
李白见到杜甫也是眼睛一亮。
他历来不太懂得识人,经常上当受骗,但那是在官场和市井。
如果要他来识别一个诗人,他却很难看错。
即便完全不认识,只要吟诵几首,交谈几句,便能立即作出判断。
杜甫让他惊叹,因此很快成为好友。
他当然不能预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将与他一起成为执掌华夏文明诗歌王国数千年的最高君主而无人能够觊觎;但他已感受到,无法阻挡的天才之风正扑面而来。
他们喝了几通酒就骑上了马,决定一起去打猎。
他们的出发地也就是他们的见面地,在今天河南省开封市东南部,旧地名叫陈留。
到哪儿去打猎呢
向东,再向东,经过现在的杞县、睢县、宁陵、到达商丘,从商丘往北,直到今天的山东地界,当时有一个大泽湿地,这便是我们的两位稀世大诗人纵马打猎的地方。
当时与他们一起打猎的,还有一位著名诗人高适。
高适比李白小三岁,属于同辈。
这位能够写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这种慷慨佳句的诗人,当时正在这一带“混迹渔樵”,“狂歌草泽”。
也就是说,他空怀壮志在社会最底层艰难谋生,无聊晃悠。
我不知道他当时熟悉杜甫的程度,但一听到李白前来,一定兴奋万分。
这是他的土地,沟沟壑壑都了然于心,由他来陪猎,再合适不过。
挤在他们三人身边的,还有一个年轻诗人,不太有名,叫贾至,比杜甫还小六岁,当时才二十六岁。
年龄虽小,他倒是当地真正的主人,因为他在这片大泽湿地北边今天山东单县的地方当着县尉,张罗起来比较方便。
为了他的这次张罗,我还特地读了他的诗集。
写得还算可以,却缺少一股气,尤其和那天在他身旁的大诗人一比,就显得更平庸了。
贾至还带了一些当地人来凑热闹,其中也有几个能写写诗。
于是,一支马队形成了。
在我的想象中,走在最前面的是高适,他带路;接着是李白,他是马队的主角,由贾至陪着;稍稍靠后的是杜甫,他又经常跨前两步
帮我写一篇《唐诗三百首》读后感,1000左右
《唐诗三百首》读后感如果说中国是诗的国度,那么唐诗就是中国诗歌发展史的高峰和瑰宝。
唐诗,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却凝聚着几代中国人的精神力量。
那简洁而又生动的语言,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中国曾经的历史文化。
可以说《唐诗三百首》是近两百多年来流传最为广泛,风行海内外,历久不衰的一种唐诗选本。
作为展示唐诗精品之作,它具有以下几个鲜明的特点: 第一、所选的诗体式全面。
五言的古诗、律诗、绝句以及七言的古诗、律诗、绝句、乐府,均分门别类地选取了最具代表性的名篇佳作。
第二、所选诗的作者不胜枚举。
既有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杜牧、柳宗元、刘禹锡、李商隐等“大家”,也有不少王侯、僧侣、歌女,甚至无名氏等“小家”。
第三、所选的诗琅琅上口,易于成诵。
如《游子吟》(孟郊)、《草》(白居易)、《春晓》(孟浩然)、《静夜思》(李白)、《江雪》(柳宗元)等。
这些诗意境优美,咏吟谐和,上至垂暮老人,下到黄发孩提,都能张口吟诵几首这样的千古绝唱。
第四、所选的诗取材广泛,不拘一格。
既有描写自然风光的,如杜甫的《望岳》;也有展示田园风情的,如孟浩然的《过故人庄》。
既有揭露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如杜甫的《兵车行》;也有表达诗人对友人的依依惜别之情,如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
既有描写归家时的复杂心情,如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也有描写君王爱情的悲剧,如白居易的《长恨歌》……从市井风情到边塞风光,从生活琐事到国恨家愁,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这本书是应有尽有。
每一首诗出自不同诗人的笔下,它像海上的照明灯,风雪中的煤炭,时时帮助着我们,温暖着我们;它像老师,不论在学习上还是工作上,时刻教导着我们,激励着我们。
每一首诗都是那样耐人寻味,每一首诗那样含义深刻。
拿起《唐诗三百首》再次细细品读,我发现:每一首诗都是一个寓言故事,都在告诉我一个深刻的道理。
品读书中的古诗,能让一个迷路的人找到光明的路,能让心灵流浪者重新找到生活的方向。
总之,我觉得《唐诗三百首》这本书将唐代诗歌的精华,永远地留在一代代中国人的心中。
我很感谢这本书的编者,为我们奉献了一本很好的精神食粮。
作为一个中国人,让我们一起“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吧
唐诗是中国诗歌发展的峰巅,是一代文学的标志。
清人彭定求等所编《全唐诗》共收集有唐一代2200余位诗人的48900多首诗歌。
唐诗的作家上有帝王将相、下有渔夫樵人、僧道伶工;唐代诗坛上不仅涌现了初唐四杰、陈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昂、王维、孟浩然、高适、岑参、白居易、韩愈、孟郊、柳宗元、刘禹锡、李贺、李商隐、杜牧等璀灿的群星,而且升起了“诗仙”李白和“诗圣”杜甫两位光照千秋的诗坛巨星。
唐诗在诗体上日臻完善,以五七言为主,四言、杂言的古体诗、乐府诗乃至律诗、绝句无不具备,许多诗人对近体诗体制的掌握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唐代诗歌流派众多,风格多样。
著名诗派有山水田园派、边塞派、韩孟派、元白派等,风格上呈出雄浑、冲淡、纤禾农、高古、典雅、洗炼、劲健、绮丽、自然、含蓄、豪放、疏野、清奇、飘逸、旷达等多姿多态之景象,唐诗意象的选择、摄取极为广泛,举凡社会生活、人物内心世界无不涉及,真实记录了有唐一代的社会史实,表达了不同阶层人物的情感和愿望。
唐诗以其意象的组合、意境的开拓,创造了中国古典诗歌的最高审美境界,取得了后人难以逾越的艺术成就。
唐诗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动态的流变过程。
明人高木秉的《唐诗品汇》把唐诗分为初、盛、中、晚四个时期,是大体符合唐诗发展历程的。
从唐王朝建立到睿宗延和元年618712是初唐时期,这一段也可称作唐诗的徘徊时期。
本期诗歌大抵沿袭了齐梁余风,题材狭窄,格调纤弱。
到唐初四杰出,诗风始有所振起。
稍后陈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昂力倡汉魏风骨,诗风为之一变;从玄宗开元元年到代宗永泰元年713一765为盛唐时代。
本期名家比肩接踵,诗歌创作如日中天,形成了令后人追慕不已的“盛唐气象”。
李白是唐帝国国势鼎盛时期的歌手,杜甫是唐帝国大厦倾覆之际的忧患之士;李白诗歌是青春的颂歌,杜甫诗歌是乱世之悲歌;李白诗歌飘逸豪放,杜甫的诗歌沉郁顿挫。
田园山水诗派、边塞诗派和其他诗人一道将盛唐诗坛装扮得千姿百态,气象万千。
代宗大历元年到穆宗长庆四年766—824为中唐时期,大历年间,诗歌创作跌入低谷,大历十才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缺乏雄浑之气。
中唐后期诗坛再度辉煌,元白等人掀起新乐府运动,韩孟诗派刻意求新,柳宗元、刘禹赐、李贺等优秀诗人无不形成了各自的艺术风格。
从敬宗即位到唐末825—907为晚唐时代,大唐帝国日薄西山,诗歌创作亦如同返景入林之残照。
李商隐杜牧为唐诗抹上了最后一层金光。
唐诗之所以如此高度繁荣,原因是多方面的。
与有唐一代政治经济的发展,与思想的自由和对外文化交流的宽松环境,与统治者的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好提倡、科举诗赋取士、与中下层士人活跃等因素密不可分。
另外,从诗史的内在流变历程看,《诗经》、《楚辞》、汉乐府和魏晋南北朝诗歌为唐诗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古代的唐诗选本中,清人孙沫的《唐诗三百首》最为流行。
今人喻守真有《唐诗三百首详析》中华书局版,对艺术特色的讲解甚为详切。
今人唐诗选本较多,兹介绍两种:一是葛兆光《唐诗卷》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收唐诗282首,凡七十八家,选诗颇具眼量,小传、注释新见迭出,自成一家;一是马茂元《唐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选诗500余首,按体例排列,注释简明,分析详备。
古诗读后感50字
诗人运思细密,短短四句诗中包蕴了六景一事,用最具诗意的语言构造出一个清幽寂远的意境:江畔秋夜渔火点点,羁旅客子卧闻静夜钟声。
所有景物的挑选都独具慧眼:一静一动、一明一暗、江边岸上,景物的搭配与人物的心情达到了高度的默契与交融,共同形成了这个成为后世典范的艺术境界。
唐诗草读后感800字作文
读古诗《草》有感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每当听到或看到白居易的这首诗,我的心会都会为之一震,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草,原本是一种很平凡的植物,原野上遍地都是那茂盛的野草。
它一年中要枯萎一次,但又会繁荣一次;野外的大火烧不死它,春风一吹,它便努力汲取大地的滋养,钻出泥土,把满目的苍翠送入我们的眼帘。
这首诗歌颂了原野小草的顽强的生命力。
在野外,不,不仅在野外,它在大火中那顽强的生命力值得颂扬。
它顽强地跟大火斗争到底,因为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战胜一切,我有顽强的生命力
小草的这种顽强精神非常值得我们去学习,就好像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的中国健儿奋勇夺金。
更如残奥会上的运动员,身残而志不残,我们都为之振奋,为之倾倒。
小草就是有了这样的顽强,小草就是有了这样的不歇,才有了一岁一枯荣的生命历程。
回想我自己吧,就因为成绩还过得去,常常会放松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常常一有挫折就想打退堂鼓,这说到底就是却少了一种小草般的顽强精神。
就说说这次的体育达标吧,因为我长得比较胖,跑步成绩实在不怎么样,以前能跑个“及格”已经是很满足了,但是因为有了小草的这种顽强精神鼓舞了我。
回家我常常让爸爸陪着我跑步,通过持之以恒的锻炼,这次我竟然能取得“良好”的成绩。
但是我还不满足,我要坚持锻炼,刻苦训练,用小草般顽强的精神再接再厉,争取向“优秀”进军。
小草你就看着我吧
有一首古诗里有一句讲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见过一面就走了,那个女的一直思念男子,男子也思念女子。
。
应该是唐朝写的《题都庄》. 去年今日此门中, , 人面不知何处去, . 顺便找了一篇赏析,也一起贴上了,希望能有用处. ,唐朝博陵(郡治在今定县)人,字殷功,贞元进士,官岭南节度使。
的这首七言绝句,字面简单,语言率真自然,明白流畅,几百年来一直为后世人传诵,经久不衰,且“人面桃花”已被广为引做典故和成语使用。
说到这首小诗,还有一段颇具传奇色彩的本事,《唐诗纪事》和《本事诗》对此都有所记载。
《唐诗纪事》载此诗本事云:“护举进士不第,清明独游都,得,花木丛萃。
扣门久,有女子自门隙问之。
对曰:‘寻春独行,酒渴求饮。
’女子启关,以盂水至。
独倚小桃斜柯伫立,而意属殊厚。
崔辞起,送至门,如不胜情而入。
后绝不复至。
及来岁清明,径往寻之,门庭如故,而已扃锁之。
因题‘去年今日此门中’诗于其左扉”。
《唐诗纪事》和《本事诗》所记载的这个“本事”,其真实性很值得怀疑。
兴许是先有了诗,然后据以敷衍成上述“本事”,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不管这个“本事”真假与否,有两点似乎应该可以断定,那就是这首诗一是有情节的,二是这个“本事”对理解这首诗有一定的帮助。
崔护此诗,整篇写今昔之感,寥寥四句包含了一前一后两个物是人杳而又相互依托、交互衬映的场面。
诗的今昔之感是从对一位乍见而又旋离的貌美情多、靓若桃花的少女的回忆引起的,由今思昔,利用追叙的手法,先写“去年”,由此引起了第一个场景:寻春艳遇——“去年今日此门中,。
”“去年”、“此门”点出时间、地点,说的非常肯定,毫无含糊,可见认象之深刻、记忆之确切。
当时“此门中”正春风拂煦、桃花盛开,立着一位美丽的少女,其容面与桃花交互映照,着实靓丽。
在这里诗人没有直接去描摹桃花的娇艳和女子的美丽,而是抓住“寻春遇艳”整个过程中最美丽动人的一幕,只用“相映红”三个字一点,顿把人面花光交互辉映、互为陪衬又争妍斗胜的美好景象勾勒的栩栩如生。
“”,不仅为艳若桃花的“人面”设置了美好的背景,衬托出少女光彩照人的容颜,同时也含蓄地表达出诗人神驰目注、意夺情摇的情状和双方脉脉含情、未通言语的情景。
通过这动人的一幕,从而激发读者对前后的许多美丽想象,留给读者一个广阔的想象空间。
以花喻美女佳人,古往今来,沿用既久,已成俗烂。
但该诗却有几点不同,一是诗人没有直接的去描写桃花是如何的绚丽多姿和那位少女是如何的漂亮美丽,而是仅用大家所都为熟识的绚丽桃花作为映衬,用“相映红”间接的来烘托少女的美丽形象,将景色与人很好的融化在了一起;二是本诗赋写眼前实景,正所谓“本地风光,顺手拿来”。
写到这里,诗人本可以把“去年”游遇的场景继续写下去,但诗人没有,而是笔锋一转,直接进入“今日”。
于是便勾勒出第二个场面:重寻不遇。
同是“今日”,同是“此门”,但美丽少女已经走了。
依旧是春光烂漫、百芳吐艳的季节,依旧是花木扶疏、桃柯掩映的门户,然而,使这一切增光添彩的那张与桃花“相映红”的美丽“人面”却不知“何处去”了,唯余一树桃花依旧在春风中凝情含笑。
桃花在春风中的依旧含笑,更加勾起了诗人对“去年”“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思念和怜惜,使诗人的故地重游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惆怅。
试想,去年今日,那位不期而遇的少女伫立桃花树下凝眸含笑,脉脉含情,与桃花相映;而今,人去杳然,桃花依旧含笑春风,这除了勾起对往事的美好回忆和好景不常的感慨以外,还能有什么呢
“依旧”二字,正隐含了诗人无限失望、惋惜和怅惘的情绪。
综观全诗,前两句由今到昔,后两句由昔到今,两两相形。
尽管情绪上的转变剧烈,但文气却一贯而下,转折无痕。
整首诗语言朴实率真自然,说事明白流畅。
论写作技法主要是采用了“映照对比”,用“人面”和“桃花”作为贯串线索,通过“去年”和“今日”同时同地人去景存的映照对比,把两次不同的游遇和产生的感慨,回环往复、曲折尽致地表达出来。
对比映照,在这首诗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因为是在面对现实的回忆中写已经失去的美好事物,所以回忆便特别珍贵、美好,充满感情,这才有“人面桃花相映红”的传神描绘;正因为有那样美好的记忆,才特别感到失去美好事物的怅惘,因而有“人面只今何处去,”的感慨。
这首诗尽管具有着某种情节性甚至可以说带有某些戏剧的色彩,同时还有富于传奇色彩的“本事”记载,但它的广为人诵,除了这些和以上所说的语言、结构、写作技法之外,笔者认为该诗本身所抒发的某种人生体验才是最重要一个的方面。
“本事”对于它的广泛流传可能起到一定的推波助澜作用,但是该诗留给读者的典型意义并不在于它描述了一个令人们感兴趣的故事。
读者不见得有过类似“本事”中所载的际合故事或际遇,但却可能有过相类似的人生体验,即在偶然或不经意间遇到某种美好的事物,而当自己去有意追求它时,却再也不能复得。
这兴许正是这首诗几百年来保持经久不衰的艺术生命力的主要原因之一。
本诗所采用的映照对比写作手法,在前人的诗词中还可以找到很多的例子。
尽管章法也许有所不同,但都是以今昔作为对照。
这里再举几例,供读者去自己体会。
春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杨柳枝词》)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玩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赵嘏《江楼感旧》) 三十年前此院游,发院新修。
如今再到经行处,树老僧白头。
(王播《题惠照寺》)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欧阳修《生查子》) 另据沈括《梦溪笔谈》记载,崔护此诗第三句原作“人面不知何处去”,后来作者认为“意未工,语未全”便改“不知”为“只今”,“虽有‘今’字不恤”,但从整诗来看,“只今”确是比“不知”要好,因为改后今昔之对比更加突出和鲜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