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头驴和一个和尚的故事
蠢驴与僧人的故事 山上的寺院里有一头驴,每天都在磨房里辛苦拉磨,天长日久,驴渐渐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
它每天都在寻思,要是能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不用拉磨,那该有多好啊。
不久,机会终于来了,有个僧人带着驴下山去驮东西,他兴奋不已。
来到山下,僧人把东西放在驴背上,然后返回寺院。
没想到,路上行人看到驴时,都虔诚地跪在两旁,对它顶礼膜拜。
一开始,驴大惑不解,不知道人们为何要对自己叩头跪拜,慌忙躲闪。
可一路上都是如此,驴不禁飘飘然起来,原来人们如此崇拜我。
当它再看见有人路过时,就会趾高气扬地停在马路中间,心安理得地接受人们的跪拜。
回到寺院里,驴认为自己身份高贵,死活也不肯拉磨了。
僧人无奈,只好放它下山。
驴刚下山,就远远看见一伙人敲锣打鼓迎面而来,心想,一定是人们前来欢迎我,于是大摇大摆地站在马路中间。
那是一队迎亲的队伍,却被一头驴拦住了去路,人们愤怒不已,棍棒交加……驴仓皇逃回到寺里,已经奄奄一息,临死前,它愤愤地告诉僧人:“原来人心险恶啊,第一次下山时,人们对我顶礼膜拜,可是今天他们竟对我狠下毒手。
” 僧人叹息一声:“果真是一头蠢驴
那天,人们跪拜的,是你背上驮的佛像啊。
” 供职于一家公司的时候,把自己当聪驴,其实,出了门,或许就像这头蠢驴
有山上有头驴的观后感吗
山上的寺院里有一头驴,每天都在磨房里辛苦拉磨,天长日久,驴渐渐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
它每天都在寻思,要是能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不用拉磨,那该有多好啊!不...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请问什么意思
此词作于苏轼黄州之贬后的第三个春天。
它通过野外途中偶遇风雨这一生活中的小事,于简朴中见深意,于寻常处生奇警,表现出旷达超脱的胸襟,寄寓着超凡超俗的人生理想。
首句“”,一方面渲染出雨骤风狂,另一方面又以“莫听”二字点明外物不足萦怀之意。
“何妨吟啸且徐行”,是前一句的延伸。
雨中照常舒徐行步,呼应小序“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又引出下文“谁怕”即不怕来。
徐行而又吟啸,是加倍写:“何妨”二字透出一点俏皮,更增加挑战色彩。
首两句是全篇枢纽,以下词情都是由此生发。
“竹杖芒鞋轻胜马”,写词人竹杖芒鞋,顶风冲雨,从容前行,以“轻胜马”的自我感受,传达出一种搏击风雨、笑傲人生的轻松、喜悦和豪迈之情。
“”,此句更进一步,由眼前风雨推及整个人生,有力地强化了作者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而我行我素、不畏坎坷的超然情怀。
以上数句,表现出旷达超逸的胸襟,充满清旷豪放之气,寄寓着独到的人生感悟,读来使人耳目为之一新,心胸为之舒阔。
过片到“山头斜照却相迎”三句,是写雨过天晴的景象。
这几句既与上片所写风雨对应,又为下文所发人生感慨作铺垫。
结尾“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这饱含人生哲理意味的点睛之笔,道出了词人大自然微妙的一瞬所获得的顿悟和启示:自然界的雨晴既属寻常,毫无差别,社会人生中的政治风云、荣辱得失又何足挂齿
句中“萧瑟”二字,意谓风雨之声,与上片“穿林打叶声”相应和。
“风雨”二字,一语双关,既指野外途中所遇风雨,又暗指几乎致他于死地的政治“风雨”和人生险途。
纵观全词,一种醒醉全无、无喜无悲、胜败两忘的人生哲学和处世态度呈现在读者面前。
读罢全词,人生的沉浮、情感的忧乐,我们的理念中自会有一番全新的体悟。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一直很喜苏东坡的词,或豪放,或大气,于是,就连狼狈也如此潇洒淡定 以前,他的一直是我的最爱,“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仓,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于是,总是读着读着眼界也似乎为之一宽,豪气油然而生。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还有这份让人光是读着都羡慕的自信。
最喜欢它的时候,在初三,经常和同桌旁若无人地高声背着这首词,一人一句,此起彼伏,有如唱和,久久不停。
现在看来,原来读这首词是会上瘾的,因为,那份豪气总是越读让人心胸为之一阔,全身充满着活力和动力,喜欢苏轼,便是因为这份感觉。
后来,喜欢另一首江城子,同为江城子,那首给亡妻的,一句“”,道不尽的思念和缱绻。
再后来,看了先生的,那已是学完好久,这才发现,原来当时的他忍受着那么些种种。
“他从监狱里走来,他带着一个极小的官职,实际上以一个流放罪犯的身份走来,他带着官场和文坛泼给他的浑身脏水走来,他满心侥幸又满心绝望地走来。
他被人押着,远离自己的家眷,没有资格选择黄州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朝着这个当时还很荒凉的小镇走来。
”(-) 的文章一直以来也是很喜欢,最甚的有两篇,一是,另一个,便是这篇了,只是看的我任何评论都说不出,因为似乎,不用我说什么了,只需要看,这篇文,让我对苏东坡的了解加深,是赞叹,是感慨,却也是说不尽的嗟叹。
苏东坡突围,赞叹的是他终究是突围了,感慨的是突围这个孤独的有些漫长的过程,嗟叹的是这个围。
围,来自官场,一些污水一个陷害,却在一群人的漠视甚至是故意中,苏东坡进了监狱,被押送的过程中,没有人知道这就是苏东坡,犹记得文章里面有这样一句话“苏东坡在示众,整个民族在丢人”,不是漠视,只是无知,却更让人嗤笑。
侥幸,他活了下来,被贬谪黄州,他终究只是个凡人,人生如此起起落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是否有时候太风芒毕露了,于是,这围,实际上是他的心境,说起来,云淡风轻很简单,说起来,一笑而过也很简单,只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一个人,来到黄州,甚至连住的地方也仅是破庙,对于一个之前那么狂放的词人来说,这岂止是侮辱,是个笑话,或许,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悲凉的孤独的可笑。
“他很疲倦,他很狼狈,出汴梁、过河南、渡淮河、进湖北、抵黄州,萧条的黄州没有给他预备任何住所,他只得在一所寺庙中住下。
他擦一把脸,喘一口气,四周一片静寂,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完成了一次永载史册的文化突围。
黄州,注定要与这位伤痕累累的突围者进行一场继往开来的壮丽对话。
”(-《苏东坡突围》) 然而终究他还是突围了,不然,他也就不是苏东坡,我们无法得知他如何走过,又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念间的事,想通了,一切就顺了。
余秋雨先生的这篇文里对于他的心里描写很贴切,这是他的揣摩,隔着几千年,透着两个人,却让我觉得感动,不再仅仅是豪放大气,这里,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也会有害怕,有担心,不是胆小,是有些事他开始考虑,开始懂得收敛,不是退缩,而是,他的人生开始慢慢收放自如。
“苏东坡的这种自省,不是一种走向乖巧的心理调整,而是一种极其诚恳的自我剖析,目的是想找回一个真正的自己。
他在无情地剥除自己身上每一点异己的成分,哪怕这些成分曾为他带来过官职、荣誉和名声。
他渐渐回归于清纯和空灵,在这一过程中,佛教帮了他大忙,使他习惯于淡泊和静定。
艰苦的物质生活,又使他不得不亲自垦荒种地,体味着自然和生命的原始意味。
”(-《苏东坡突围》) 嗟叹这围,因为它源自太多人,源自太多是非,一个如此的人却被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不想说愤怒,因为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某几个人的错,只是悲哀;然而却也要感谢这围,在不断自醒和剖析中,走出来一个更加成熟的苏东坡,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苏东坡突围》)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往来
缥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 这首《朴算子》写于他被贬于黄州那段时间,刚刚在回顾《苏东坡突围》的时候突然看到,这才发现,这句“寂寞沙洲冷”,我后来很喜欢的一句话,原来也是出自东坡词,“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当时只知道后一句话,淡淡的寂寞清瑟,现在,合着前句来看,更是说不清的孤独萧瑟,如余秋雨先生所说,这是一份难言的孤独。
一直想写篇关于苏东坡的文,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他的词,也一直想写篇《苏东坡突围》的读后感,因为,从一遍起,我确是感慨无数。
关于东坡的文写过,高三毕业的第一篇文便是它,只是,构思的多了,想的多了,落笔太乱,反而不知道我该写些什么。
而那篇读后感,没有写过,有时候满郁闷自己的文笔,很多东西,明明是很有感觉,可是反而越是如此越是写不出。
没想到今天,本是想简单说说对《定风波》的喜欢,倒是越写越多,有些散,有些杂,但是却是一步一步写来来,想到什么便写什么,写的很舒服,仿佛又忆起很多以前的日子,还有想法,很多事,不刻意为之,或许最好。
《定风波》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写的,当初看到那句“谁怕
”,让我眼前一亮,仿佛眼前有个人站在面前在抬头挑眉轻笑,众人笑我太癫狂,我笑众人看不清。
而后,便是那句“一蓑烟雨任平生”,喜欢的厉害,就如我当初喜欢逍遥叹这首歌一样,没有太多的理由,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淡定平静,而这句词,还透着那阵阵旷达和潇洒,让人也不禁忘怀起来。
“一蓑烟雨任平生” 有过风雨,有过泥泞,也曾狂傲,也曾难耐,却终究走过,人生之路上,携一蓑烟雨,过得,过得,过,便有所得。
用作签名的话:意思一般指“随缘”
《有个庙的记忆》史铁生,课文原文
不知道是不是...有关庙的回忆据说,过去北京城内的每一条胡同都有庙,或大或小总有一座。
这或许有夸张成分。
但慢慢回想,我住过以及我熟悉的胡同里,确实都有庙或庙的遗迹。
在我出生的那条胡同里,与我家院门斜对着,曾经就是一座小庙。
我见到它时它已改作油坊,庙门、庙院尚无大变,惟走了僧人,常有马车运来大包小包的花生、芝麻,院子里终日磨声隆隆,呛人的油脂味经久不散。
推磨的驴们轮换着在门前的空地上休息,打滚儿,大惊小怪地喊叫。
从那条胡同一直往东的另一条胡同中,有一座大些的庙,香火犹存。
或者是庵,记不得名字了,只记得奶奶说过那里面没有男人。
那是奶奶常领我去的地方,庙院很大,松柏森然。
夏天的傍晚不管多么燠热难熬,一走进那庙院立刻就觉清凉,我和奶奶并排坐在庙堂的石阶上,享受晚风和月光,看星星一个一个亮起来。
僧尼们并不驱赶俗众,更不收门票,见了我们惟颔首微笑,然后静静地不知走到哪里去了,有如晚风掀动松柏的脂香似有若无。
庙堂中常有法事,钟鼓声、铙钹声、木鱼声,噌噌……,那音乐让人心中犹豫。
诵经声如无字的伴歌,好像黑夜的愁叹,好像被灼烤了一白天的土地终于得以舒展便油然地飘缭起雾霭。
奶奶一动不动地静听,但鼓励我去看看。
我迟疑着走近门边,只向门缝中望了一眼,立刻跑开;那一眼印象极为深刻。
现在想,大约任何声音、光线、形状、姿态,乃至温度和气息,都在人的心底有着先天的响应,因而很多事可以不懂但能够知道,说不清楚,却永远记住。
那大约就是形式的力量,气氛或者情绪,整体地袭来,它们大于言说,它们进入了言不可及之域,以至使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本能地审视而不单是看见。
我跑回奶奶身旁,出于本能我知道了那是别一种地方,或通向着另一种地方;比如说树林中穿流的雾霭,全是游魂。
奶奶听得入神,摇撼她她也不觉,她正从那音乐和诵唱中回想生命,眺望那另一种地方吧。
我的年龄无可回想,无以眺望,另一种地方对一个初来的生命是严重的威胁。
我钻进奶奶的怀里不敢看,不敢听也不敢想,惟觉幽瞑之气弥漫,月光也似冷暗了。
这个孩子生而怯懦,禀性愚顽,想必正是他要来这人间的缘由。
上小学的那一年,我们搬了家,原因是若干条街道联合起来成立了人民公社,公社机关看中了我们原来住的那个院子以及相邻的两个院子,于是他们搬进来我们搬出去。
我记得这件事进行得十分匆忙,上午一通知下午就搬,街道干部打电话把各家的主要劳力都从单位里叫回家,从中午一直搬到深夜。
这事很让我兴奋,所有要搬走的孩子都很兴奋,不用去上学了,很可能明天和后天也不用上学了,而且我们一齐搬走,搬走之后依然住在一起。
我们跳上运家具的卡车奔赴新家,觉得正有一些动人的事情在发生,有些新鲜的东西正等着我们,可惜路程不远,完全谈不上什么经历新家就到了。
不过微微的失望转瞬即逝,我们冲进院子,在所有的屋子里都风似的刮一遍,以主人的身份接管了它们。
从未来的角度看,这院子远不如我们原来的院子,但新鲜是主要的,新鲜与孩子天生有缘,新鲜在那样的季节里统统都被推崇,我们才不管院子是否比原来的小或房子是否比原来的破,立刻在横倒竖歪的家具中间捉迷藏,疯跑疯叫,把所有的房门都打开然后关上,把所有的电灯都关上然后打开,爬到树上去然后跳下来,被忙乱的人群撞倒然后自己爬起来,为每一个新发现激动不已,然后看看其实也没什么……最后集体在某一个角落里睡熟,睡得不醒人事,叫也叫不应。
那时母亲正在外地出差,来不及通知她,几天后她回来时看见家已经变成了公社机关,她在那门前站了很久才有人来向她解释,大意是:不要紧放心吧,搬走的都是好同志,住在哪儿和不住在哪儿都一样是革命需要。
新家所在之地叫“观音寺胡同”,顾名思义那儿有一座庙。
那庙不能算小,但早已破败,久失看管。
庙门不翼而飞,院子里枯藤老树荒草藏人。
侧殿空空。
正殿里尚存几尊泥像,彩饰斑驳,站立两旁的护法天神怒目圆睁但已赤手空拳,兵器早不知被谁夺下扔在地上。
我和几个同龄的孩子就捡起那兵器,挥舞着,在大殿中跳上跳下杀进杀出,模仿俗世的战争,朝残圮的泥胎劈砍,向草丛中冲锋,披荆斩棘草叶横飞,似有堂吉诃德之神采,然后给寂寞的老树“施肥”,擦屁股纸贴在墙上……做尽亵渎神灵的恶事然后鸟儿一样在夕光中回家。
很长一段时期那儿都是我们的乐园,放了学不回家先要到那儿去,那儿有发现不完的秘密,草丛中有死猫,老树上有鸟窝,幽暗的殿顶上据说有蛇和黄鼬,但始终未得一见。
有时是为了一本小人书,租期紧,大家轮不过来,就一齐跑到那庙里去看,一个人捧着大家围在四周,大家都说看好了才翻页。
谁看得慢了,大家就骂他笨,其实都还识不得几个字,主要是看画,看画自然也有笨与不笨之分。
或者是为了抄作业,有几个笨主作业老是不会,就抄别人的,庙里安全,老师和家长都看不见。
佛嘛,心中无佛什么事都敢干。
抄者蹶着屁股在菩萨眼皮底下紧抄,被抄者则乘机大肆炫耀其优越感,说一句“我的时间不多你要抄就快点儿”,然后故意放大轻松与快乐,去捉蚂蚱、逮蜻蜓,大喊大叫地弹球儿、扇三角,急得抄者流汗,蹶起的屁股有节奏地颠,嘴里念念有词,不时扭起头来喊一句:“等我会儿嘿
”其实谁也知道,没法等。
还有一回专门是为了比赛胆儿大。
“晚上谁敢到那庙里去
”“这有什么,嘁
”“有什么
有鬼,你敢去吗
”“废话
我早都去过了。
”“牛×
”“嘿,你要不信嘿……今儿晚上就去你敢不敢
”“去就去有什么呀,嘁
”“行,谁不去谁孙子敢不敢
”“行,几点
”“九点。
”“就怕那会儿我妈不让我出来。
”“哎哟喂,不敢就说不敢
”“行,九点就九点
”那天晚上我们真的到那庙里去了一回,有人拿了个手电筒,还有人带了把水果刀好歹算一件武器。
我们走进庙门时还是满天星斗,不一会儿天却阴下来,而且起了风。
我们在侧殿的台阶上蹲着,挤成一堆儿,不敢动也不敢大声说话,荒草摇摇,老树沙沙,月亮在云中一跳一跳地走。
有人说想回家去撒泡尿。
有人说撒尿你就到那边撒去呗。
有人说别的倒也不怕,就怕是要下雨了。
有人说下雨也不怕,就怕一下雨家里人该着急了。
有人说一下雨蛇先出来,然后指不定还有什么呢。
那个想撒尿的开始发抖,说不光想撒尿这会儿又想屙屎,可惜没带纸。
这样,大家渐渐地都有了便意,说憋屎憋尿是要生病的,有个人老是憋屎憋尿后来就变成了罗锅儿。
大家惊诧道:是吗
那就不如都回家上厕所吧。
可是第二天,那个最先要上厕所的成了惟一要上厕所的,大家都埋怨他,说要不是他我们还会在那儿呆很久,说不定就能捉到蛇,甚至可能看看鬼。
有一天,那庙院里忽然出现了很多暗红色粉末,一堆堆像小山似的,不知道是什么,也想不通到底何用。
那粉末又干又轻,一脚踩上去“噗”的一声到处飞扬,而且从此鞋就变成暗红色,再也别想洗干净。
又过了几天,庙里来了一些人,整天在那暗红色的粉末里折腾,于是一个个都变成暗红色不说,庙墙和台阶也都变成暗红色,荒草和老树也都变成暗红色,那粉末随风而走或顺水而流,不久,半条胡同都变成了暗红色。
随后,庙门前挂出了一块招牌:有色金属加工厂。
从此游戏的地方没有了,蛇和鬼不知迁徙何方,荒草被锄净,老树被伐倒,只剩下一团暗红色满天满地逐日壮大。
再后来,庙堂也拆了,庙墙也拆了,盖起了一座轰轰烈烈的大厂房。
那条胡同也改了名字,以后出生的人会以为那儿从来没有过庙。
我的小学,校园本也是一座庙,准确说是一座大庙的一部分。
大庙叫柏林寺,里面有很多合抱粗的柏树。
有风的时候,老柏树浓密而深沉的响声一浪一浪,传遍校园,传进教室,使吵闹的孩子也不由得安静下来,使朗朗的读书声时而飞扬时而沉落,使得上课和下课的铃声飘忽而悠扬。
摇铃的老头儿,据说曾经就是这庙中的和尚,庙既改作学校,他便还俗做了这儿的看门人,看门兼而摇铃。
老头儿极和蔼,随你怎样摸他的红鼻头和光脑袋他都不恼,看见你不快活他甚至会低下头来给你,说:想摸摸吗
孩子们都愿意到传达室去玩,挤在他的床上,挤得密不透风,没大没小地跟他说笑。
上课或下课的时间到了,他摇起铜铃,不紧不慢地在所有的窗廊下走过,目不旁顾,一路都不改变姿势。
丁当丁当枣丁当丁当枣那铃声在风中飘摇,在校园回荡,在阳光里漫散开去,在所有孩子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那铃声,上课时摇得紧张,下课时摇得舒畅,但无论紧张还是舒畅都比后来的电铃有味道,浪漫,多情,仿佛知道你的惧怕和盼望。
但有一天那铃声忽然消失,摇铃的老人也不见了,听说是回他的农村老家去了。
为什么呢
据说是因为他仍在悄悄地烧香念佛,而一个崭新的时代应该是无神论的时代。
孩子们再走进校门时,看见那铜铃还在窗前,但物是人非,传达室里端坐着一名严厉的老太太。
老太太可不让孩子们在她的办公重地胡闹。
上课和下课,老太太只在按钮上轻轻一点,电铃于是“哇枣哇”地响起来,不分青红皂白,把整个校园都吓得仿佛昏眩。
在那近乎残酷的声音里,孩子们懂得了怀念:以往的铃声,它到哪儿去了
惟有一点是确定的,它随着记忆走进了未来。
在它飘逝多年之后,在梦中,我常常又听见它,听见它的飘忽与悠扬,看见那摇铃老人沉着的步伐,在他一无改变的面容中惊醒。
那铃声中是否早已埋藏下未来,早已知道在它飘逝之后的事情呢
多年以后,我21岁,插队回来,找不到工作,等了很久还是找不到,就进了一个街道生产组。
我在另外的文章里写过,几间老屋尘灰满面,我在那儿一干7年,在仿古的家具上画些花鸟鱼虫、山水人物,每月所得可以糊口。
那生产组就在柏林寺的南墙外面。
其时,柏林寺已改作北京图书馆的一处书库。
我和几个同是待业的小兄弟常常就在那面红墙下干活儿。
老屋里昏暗而且无聊,我们就到外面去,一边干活儿一边观望街景,看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时间似乎就轻快了许多。
早晨,上班去的人们骑着车,车后架上夹着饭盒,一路吹着口哨,按响车铃,单那姿态就令人羡慕。
上班的人流过后,零零散散地有一些人向柏林寺的大门走来,多半提个皮包,进门时亮一亮证件,也不管守门人看不看得清楚便大步朝里面去,那气派更是让人不由得仰望了。
并非什么人都可以到那儿去借书和查阅资料的,小D说得是教授或者局级才行。
“你知道
”“废话
”小D重感觉不重证据。
小D比我小几岁,因为小儿麻痹一条腿比另一条腿短了3厘米,中学一毕业就到了这个生产组。
很多招工单位也是重感觉不重证据,小D其实什么都能干。
我们从早到晚坐在那面庙墙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用看表也不用看太阳便知此刻何时。
一辆串街的杂货车,“油盐酱醋花椒大料洗衣粉”一路喊过来,是上午9点。
收买废品的三轮车来时,大约10点。
磨剪子磨刀的老头儿总是星期三到,瞄准生产组旁边的一家小饭馆,“磨剪子来嘿枣抢菜刀枣
”声音十分洪亮;大家都说他真是糟蹋了,干吗不去唱戏
下午3点,必有一群幼儿园的孩子出现,一个牵定一个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唱着,以为不经意走进的这个人间将会多么美好,鲜艳的衣裳彩虹一样地闪烁,再彩虹一样地消失。
四五点钟,常有一辆囚车从我们面前开过,离柏林寺不远有一座著名的监狱,据说专门收容小偷。
有个叫小德子的,十七八岁没爹没妈,曾经和我们一起在生产组干过。
这小子能吃,有一回生产组不知惹了什么麻烦要请人吃饭,吃客们走后,折箩足足一脸盆,小德子买了一瓶啤酒,坐在火炉前稀里呼噜只用了半小时脸盆就见了底。
但是有一天小德子忽然失踪,生产组的大妈大婶们四处打听,才知那小子在外面行窃被逮住了。
以后的很多天,我们加倍地注意天黑前那辆囚车,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囚车呼啸而过,大家一齐喊“小德子
小德子
”小德子还有一个月工资未及领取。
那时,我仍然没头没脑地相信,最好还是要有一份正式工作,倘能进一家全民所有制单位,一生便有了依靠。
母亲陪我一起去劳动局申请。
我记得那地方廊回路转的,庭院深深,大约曾经也是一座庙。
什么申请呀,简直就像去赔礼道歉,一进门母亲先就满脸堆笑,战战兢兢,然后不管抓住一个什么人,就把她的儿子介绍一遍,保证说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孩子其实仍可胜任很多工作。
那些人自然是满口官腔,母亲跑了前院跑后院,从这屋被支使到那屋。
我那时年轻气盛,没那么多好听的话献给他们。
最后出来一位负责同志,有理有据地给了我们回答:“慢慢再等一等吧,全须儿全尾儿的我们这还分配不过来呢
”此后我不再去找他们了。
再也不去。
但是母亲,直到她去世之前还在一趟一趟地往那儿跑,去之前什么都不说,疲惫地回来时再向她愤怒的儿子赔不是。
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还会去的,她会在两个星期内重新积累起足够的希望。
我在一篇名为《合欢树》的散文中写过,母亲就是在去为我找工作的路上,在一棵大树下,挖回一棵含羞草;以为是含羞草,越长越大,其实是一棵合欢树。
大约1979年夏天,某一日,我们正坐在那庙墙下吃午饭,不知从哪儿忽然走来了两个缁衣落发的和尚,一老一少仿佛飘然而至。
“哟
”大家停止吞咽,目光一齐追随他们。
他们边走边谈,眉目清朗,步履轻捷,颦笑之间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空阔甚至是虚拟了。
或许是我们的紧张被他们发现,走过我们面前时他们特意地颔首微笑。
这一下,让我想起了久违的童年。
然后,仍然是那样,他们悄然地走远,像多年以前一样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不是柏林寺要恢复了吧
” “没听说呀
” “不会。
那得多大动静呀,咱能不知道
” “八成是北边的净土寺,那儿的房子早就翻修呢。
” “没错儿,净土寺
”小D说,“前天我瞧见那儿的庙门油漆一新我还说这是要干吗呢。
” 大家愣愣地朝北边望。
侧耳听时,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声音传来。
这时我才忽然想到,庙,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了。
消失了,或者封闭了,连同那可以眺望的另一种地方。
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从那一刻起,一个时代结束了。
傍晚,我独自摇着轮椅去找那小庙。
我并不明确为什么要去找它,也许只是为了找回童年的某种感觉
总之,我忽然想念起庙,想念起庙堂的屋檐、石阶、门廊,月夜下庙院的幽静与空荒,香缕细细地飘升、破碎。
我想念起庙的形式。
我由衷地想念那令人犹豫的音乐,也许是那样的犹豫,终于符合了我的已经不太年轻的生命。
然而,其实,我并不是多么喜欢那样的音乐。
那音乐,想一想也依然令人压抑、惶恐、胆战心惊。
但以我已经走过的岁月,我不由得回想,不由得眺望,不由得从那音乐的压力之中听见另一种存在了。
我并不喜欢它,譬如不能像喜欢生一样地喜欢死。
但是要有它。
人的心中,先天就埋藏了对它的响应。
响应,什么样的响应呢
在我(这个生性愚顽的孩子),那永远不会是成就圆满的欣喜,恰恰相反,是残缺明确地显露。
眺望越是美好,越是看见自己的丑弱,越是无边,越看到限制。
神在何处
以我的愚顽,怎么也想象不出一个无苦无忧的极乐之地。
设若确有那样的极乐之地,设若有福的人果真到了那里,然后呢
我总是这样想:然后再往哪儿去呢
心如死水还是再有什么心愿
无论再往哪儿去吧,都说明此地并非圆满。
丑弱的人和圆满的神,之间,是信者永远的路。
这样,我听见,那犹豫的音乐是提醒着一件事:此岸永远是残缺的,否则彼岸就要坍塌。
这大约就是佛之慈悲的那一个悲字。
慈呢,便是在这一条无尽无休的路上行走,所要有的持念。
没有了庙的时代结束了。
紧跟着,另一个时代到来了,风风火火。
北京城内外的一些有名的寺庙相继修葺一新,重新开放。
但那更像是寺庙变成公园的开始,人们到那儿去多是游览,于是要收门票,票价不菲。
香火重新旺盛起来。
但是有些异样。
人们大把大把地烧香,整簇整簇的香投入香炉,火光熊熊,烟气熏蒸,人们衷心地跪拜,祈求升迁,祈求福寿,消灾避难,财运亨通……倘今生难为,可于来世兑现,总之祈求佛祖全面的优待。
庙,消失多年,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极为现实的地方了,再没有什么犹豫。
在那样的年月里,我遇见过一个老人,不是在庙宇寺观,是在一面墙下。
我曾在《墙下短记》一文中写过,那是在一座古园。
一个冬夜,大雪之后,恶劣的心情把我引去那里,引去那寂寞的老墙下面……月光朦胧,车轮吱吱唧唧轧着雪路,是园中惟一的声响。
这么走着,听见一缕悠沉的箫声远远传来,在老柏树摇落的雪雾中似有似无,尚不能识别那曲调时已觉其悠沉之音恰好碰住我的心绪。
侧耳屏息,听出是《苏武牧羊》。
曲终,心里正有些凄怆,忽觉墙影里一动,才发现一个老人背壁盘腿端坐在石凳上,黑衣白发,有些玄虚。
雪地和月光,安静得也似非凡。
竹箫又响,还是那首流放绝地、哀而不死的咏颂。
原来箫声并不传自远处,就在那老人唇边。
也许是气力不济,也许是这古曲一路至今光阴坎坷,箫声若断若续并不高亢,老人颤颤的吐纳之声亦可悉闻。
一曲又尽,老人把箫管轻横腿上,双手摊放膝头,看不清他是否闭目。
我惊诧而至感激,以为是天喻或是神来引领,一遍遍听那箫声和箫声断处的空寂……听出那箫声是唱着“接受”。
接受天命的限制,接受残缺,接受苦难,接受墙的存在。
1996年春天,我坐了八九个小时飞机,到了很远的地方,地球另一面,一座美丽的城市。
一天傍晚,会议结束,我和妻子在街上走,一阵钟声把我们引进了一座小教堂(庙)。
那儿有很多教堂,清澈的阳光里总能听见飘扬的钟声。
那钟声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家附近有一座教堂,我站在院子里,最多两岁,刚刚从虚无中睁开眼睛,尚未见到外面的世界先就听见了它的声音,清朗、悠远、沉稳,仿佛响自天上。
此钟声是否彼钟声呢
当然,我知道,中间隔了八千公里并四十几年。
我和妻子走进那小教堂,在那儿拍照,大声说笑,东张西望,毫不吝惜地按动快门……这时,我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默默地朝向耶稣的雕像(后来,在洗印出来的照片中,在我和妻子身后,我又看见了她)。
她的眉间似有些愁苦,但双手放松地摊开在膝头,心情又似非常沉静,对我们的喧哗一无觉察,或者是我们的喧哗一点也不能搅扰她。
我心里忽然颤抖枣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见了我的母亲。
我一直有着一个凄苦的梦,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我的黑夜里重复一回:母亲,她并没有死,她只是深深地失望了,对我,或者尤其对这个世界,完全地失望了,困苦的灵魂无处诉告,无以支持,因而她走了,离开我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再回来。
在梦中,我绝望地哭喊,心里怨她:“我理解你的失望,我理解你的离开,但你总要捎个信儿来呀,你不知道我们会牵挂你不知道我们是多么想念你吗
”但就连这样的话也无从说给她,只知道她在很远的地方,并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
这个梦一再地走进我的黑夜,驱之不去,我便在醒来时、在白日的梦里为它作一个续:母亲,她的灵魂并未消散,她在幽冥之中注视我并保佑了我多年,直等到我的眺望在幽冥中与她会合,她才放了心,重新投生别处,投生在一个灵魂有所诉告的地方了。
我希望,我把这个梦写出来,我的黑夜从此也有了皈依了。
古今对联故事集锦
1、《破釜沉舟》 秦末时,秦军进攻重新建立起来的赵国,赵国向楚国求救。
楚将项羽率兵渡江攻打秦军。
过江之后,项羽下令士兵把战船全部沉掉,把灶锅统统砸烂。
楚军没有了退路,人人奋勇,终于战胜了秦军。
2、《孔融分梨》 在孔融小的时候,叔叔曾经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把六个梨分给六个弟弟妹妹,但是必须还有一个梨在盘子里。
聪明的孔融想出了一个办法,圆满的把梨分了。
3、《樊哙闯宫》 汉大将樊哙有紧急公务赶到京城,却得知汉武帝刘邦连日睡大觉不理朝政。
樊哙便一路冲开御林军的拦阻,闯进皇宫内院,那么后在樊哙的直言相劝下,刘邦幡然悔悟。
立刻整衣上朝。
4、《诸葛恪得驴》 三国时,吴王孙权在宴会上用一头驴来取笑诸葛谨。
在场的诸葛谨幼子诸葛恪机智聪明,不但解除了父亲的尴尬,还受到吴王的赏识。
吴王把这头驴赐给了诸葛恪。
5、《荆轲刺秦王》 战国末期,秦国大军在攻下了赵国后直逼燕国。
壮士荆柯自愿出使秦国,在向秦始皇献上樊於期的人头和赵国地图时,荆柯从地图中取出匕首,刺向秦始皇。
但最终未能成功,荆柯英勇牺牲。
6、《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和尚泰钦聪明过人,一次却因喝酒违犯了寺规面临被逐出寺的后果,法眼禅师当众出了道题,众和尚回答不出。
泰钦在明白了师父其中的含意后,说出了正确答案。
7子路,春秋末鲁国人。
在孔子的弟子中以政事著称。
尤其以勇敢闻名。
但子路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长年靠吃粗粮野菜等度日。
有一次,年老的父母想吃米饭,可是家里一点米也没有,怎么办
子路想到要是翻过几道山到亲戚家借点米,不就可以满足父母的这点要求了吗
于是,小小的子路翻山越岭走了十几里路,从亲戚家背回了一小袋米,看到父母吃上了香喷喷的米饭,子路忘记了疲劳。
邻居们都夸子路是一个勇敢孝顺的好孩子。
8、《硬汉子董宣》 洛阳县令董宣刚直不阿,秉公执法,连皇帝姐姐的家奴犯了法也不放过,当众处决。
皇姐一气之下,告到皇帝面前。
在皇宫中,董宣拒理力争,皇帝也气得直瞪眼。
事后,皇帝却对董宣进行了奖励。
9、《特殊遗嘱》 孙叔敖是楚国很有贡献的老臣,他临去世前留下遗嘱。
公子孙安听从父亲的意思,不接受高官和丰厚的赏赐,只接受了楚王赏赐的一块荒芜之地--寝丘,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
10、《玄奘取经》 唐代高僧玄奘去西天取经路过高昌国,高昌国国王为了提倡佛教,极力挽留玄奘留在该国。
但玄奘去西天的决心毫不动摇,在高昌国传播了佛教之后,他又踏上遥遥西天路。
11、《缇萦救父》 淳于意为人治病,不想得罪了官府,被判肉刑押住长安。
他的女儿缇萦年纪虽小,却坚强的陪父亲一同前往。
缇萦为父亲的冤屈到处奔走,把信递送到了汉文帝手中,终于使父亲得到了自由,汉文帝也下令废除了肉刑。
12、《颜真卿》 书法家颜真卿为人正直,得罪了朝中奸相卢杞。
时值李希烈拥兵造反,皇帝听从卢杞的主意,派颜真卿前往劝降。
颜真卿来到李希烈军中,义正词严驳斥李希烈。
颜真卿在燃烧的火堆旁奋然提笔写下了立德践行,千古留名。
李希烈恼羞成怒,加害了颜真卿。
13、《季扎还愿》 王子季扎在父王去世后主动把王位让给了大哥,并出使各国。
在徐国与国王徐公结下友谊,季扎见徐公深爱自己的宝剑,心中默许出使回国时将剑赠与徐公。
但季扎回来时,徐公竟已经去世了。
季扎来到徐公安葬处,将宝剑摆放在墓前。
14、《管鲍之交》 管仲和鲍书牙友谊深厚,但在王子们争夺王位时却各为其主,管仲还射中了公子小白一箭。
公子小白即位后,鲍书牙为了国家的利益推荐管仲出来治理国家,自己却隐退归家了。
15、《暖不忘寒》 晋公子重耳率随从狐偃等人在外流亡十九年后,秦王派兵拥他回国为王。
临行前,壶叔收拾旧衣物,重耳不以为然,狐偃以旧衣物来比喻他们这些相随多年的老臣。
重耳恍然大悟,困难中相处的人是不能忘记的。
16、《明山宾卖牛》 明山宾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因为家贫,不得不便宜卖掉家中的老牛,回家的路上,他又急急忙忙赶回追上买主,讲明牛曾得过漏蹄病,已经治好了。
围观的群众称赞明山宾。
17、《状元还乡》 新科状元王沂公回家省亲,他谢绝了地方官赠送的银两和宴请。
王沂公不愿摆排场,知府组织乐队热热闹闹的迎候,他却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在热闹的人群面前走过,使人们没有发觉。
18、《郑和灭海贼》 明朝航海家郑和率大明船队来到古里国,同古里国国王互相交换了礼物。
夜里,海贼陈祖义前来劫宝。
早已得到情报的郑和派士兵设下埋伏,一举活捉了海贼。
19、《金孝拾银》 卖油郎金孝拾到一包银子,在母亲的教导下他返回原处找到失主。
不料失主却赖他偷拿了部分银子。
相持不下时,县官来到。
最终银子被判归金孝母子。
20、《伯乐举贤》 秦穆公欲寻好马,相马师伯乐自感年事已高,于是向秦穆公推荐了年轻的九方堙。
经过多方努力寻找,九方堙发现了真正的千里马。
21、《寇准罢宴》 寇准要过生日,官员们都来祝贺送礼。
奶奶却向寇准忆起了原来的艰苦日子,提醒他不要过于铺张。
寇准醒悟之下,取消了这个寿宴。
22、《三遇恩师》 刘勰自幼喜爱读书,但家里很穷。
他听从老婆婆的话,到寺庙里学习读书,并在老方丈的指引下写出读书心得。
后又根据老方丈的建议,前去拜见司徒沈约。
在不断的努力中,刘勰写出了著名的《文心雕龙》。
23、《别出心裁的赛马》 蒙古老王爷在庆功会上提议举行一场比谁的马跑的慢的赛马,结果使得比赛迟迟无法完成。
大公子成吉思汗在不改变比赛规则的前提下,想出了一个办法,很快结束了这场别出心裁的比赛。
24、《钟隐拜师》 钟隐是一位很有名的年轻画家,但他对自己的花鸟画仍不满意。
为了进一步全面提高画艺,他不惜投身名画家郭乾晖家做仆人,终于感动了郭乾晖,破格收他为徒。
25、《毛遂自荐》 战国末期,赵国的平原君要去争取楚国共同抗秦,在他正从众多的门客中挑选出二十名文武全才的随行人员时,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主动请求前往。
他的名字叫毛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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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鲁迅对吴敬梓《儒林外史》的评价,并结合作品谈谈你的看法。
应该结合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来谈谈吧,主要应该是,1。
对叙事特征的论述,2。
对讽刺艺术的论述,这是鲁迅比较强调的两点。
1。
叙事特征:就是没有贯穿始终的人物和线索,好像没有主干一样。
(鲁迅的评价有点偏颇,其中还是有主干的,就是对文人士子命运的探索,对于科举制和现实社会的批判)2。
讽刺艺术:戚而能谐,婉而多讽(这个鲁迅评价得很准确,儒林外史的讽刺艺术的特点就是平淡自然、亦庄亦谐、悲喜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