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求:史铁生的《老屋小记》里的内涵是什么
数十年的病痛生涯,使史铁生对残疾、患病有了一种独到的认识。
是人生的困境把他逼向了文学道路,同时与病魔为伍又使他去体验、思索生命的奥秘。
《老屋小记》中,作家把目光再次投向20年前所经历的街道工厂生活,但情调、主题、写法已与《午餐半小时》大异其趣,标志着作家在思想艺术上所达到的新高度。
作品用极简练的写法,写出了五六位底层人物形象,用歌声寄托理想的D、想望通过长跑改变命运的K、当过兵打过仗依然耿直正派的B大爷、出身高贵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U师傅、智商很低性格火爆的傻子三子…… 这些人物无不处在人生的困境中,但他们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心存梦想、埋头苦干,在有限的环境中追求着人生的价值。
作品中的“我”,已融化在社会和人群中,“我”所关注和思考的是群体的困境、命运等等,作家已由“小我”超越到了“大我”的境界
求《一个人的记忆》(史铁生)的读后感
我给你一些资料,你自己再编辑整理下吧
《一个人的记忆》收录著名作家史铁生《我与地坛》、《命若琴弦》、《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老屋小记》等作品。
《我与地坛》全文感情深厚隽永,哲理含蓄,感人至深,是史铁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为基础,叙述多年来他在地坛公园沉思流连所观察到的人生百态和对命运的感悟。
当史铁生在“最狂妄的年龄”突然瘫痪之后,坐着轮椅,他每天来到一座古代帝王荒废的祭坛——地坛,在时空的交叉处,思索着历代哲学家们都苦思了一生的死与生的问题。
这篇文章被余杰评价为“中国真正的‘复调散文’”,“仿佛是一个乐队的集体创作,每个音符、每种乐器都在努力张扬自己的见解,竭力显示自己的意识:受苦、悲悯、惶恐、不安、宁静、绝望、原罪以及道德和宗教的探索”。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
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
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心。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史铁生授奖词我喜欢读他作品的一个最大的理由是,他的想法和文字明净,不曾神神鬼鬼牵丝攀藤。
他的手总是温暖的,宽?的。
他是能超越智和愚的。
他不作状,而是常常省察自己的内心。
他把自己看轻了,才能去爱自己,爱世界。
——陈村铁生对生命的解读,对宗教精神的阐释,对文学和自然的感悟,构成了真正的哲学。
他幻想脚踩在软软的草地上的感觉,踢一颗路边的石子的感觉。
——贾平凹我们从史铁生的文字里看得到一个人内心无一日止息的起伏,同时也在这个人内心的起伏中解读了宁静。
——蒋子丹对他,死亡就是临近的,问题是他怎么度过每一天,而且每一天并不是愉快的。
生命、灵魂,?我们是闲聊,对他就是生命必须面对的问题。
——王安忆
求史铁生先生的作品<老屋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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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生立志的故事
在史铁生双腿瘫痪之初,总有人劝他“要乐观些,你看生活多么美好呀”诸如此类的话语。
可是这种话对史铁生几乎起不到任何激励的作用。
史铁生心里说:“开玩笑,你们说的轻松,病又没得在你们身上。
”尤其是在双腿刚刚瘫痪的时候,生命对于史铁生几乎已经失去了任何吸引力。
他想:“要是不能再站起来跑,就算是能磨磨蹭蹭地走,我也不想再活了。
” 当时,大夫告诉史铁生,他的病如果是肿瘤,可能还有的救,否则,这辈子就得准备在轮椅上过了。
于是,史铁生整天用目光在病房的天花板上写两个字,一个是肿瘤的“瘤”,另一个字就是“死”。
史铁生用这种方式祈祷,希望把这两个字写到千遍万遍,或许就能成真,不管是肿瘤还是死,都好。
到后来,证实了他的病并非肿瘤之后,他就只写一个字了:“死”。
史铁生的病根是在18岁时落下的。
那时他到陕西延川县插队,一次在山里放牛,遭遇暴雨和冰雹,高烧之后出现腰腿疼痛的症状。
21岁时,史铁生因为腿疾而住进了医院,那一天是他的生日,从此,他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件事似乎再一次证明了生命的脆弱。
只是一次淋雨,就无端瘫痪了双腿,让一个本来鲜活年轻的生命,无比地接近枯萎死亡。
但是,生命却又总是在脆弱的同时展现出它的韧性。
就如同在地球上的高纬度地区生长着的地衣,在极其恶劣的自然条件下,依然能够存活。
尽管它的生长速度慢得惊人,几百年也长不到一个平方厘米,但它却实实在在地生存着,它生存的目的就是不要死去,这是最基本的生命特质。
人的生命同样如此。
余华写过两部著名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和《活着》。
在《许三观卖血记》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许三观,从年轻到苍老历尽艰辛;每逢家庭变故,他就以卖血来挽救危机,甚至差点为此送命。
一次次卖血后,唯一的补偿就是到饭馆里吃一盘炒猪肝,喝二两黄酒。
在《活着》里,地主少爷福贵的一生中,败家,中年丧母、丧儿、丧妻,丧女婿,到最后,连唯一的孙子也死了,只剩下老了的富贵伴随着一头老牛在阳光下回忆。
无论是许三观还是富贵,他们都没有明确的生存目标,只因为生命的惯性才活着。
不管是屈辱还是风光,不管是甜蜜还是酸楚,生命都在静静地活着。
生命不是必须承受苦难,但生命确实有足够的韧性承受苦难,“人间的灾难,无论落到谁头上,只要不死,谁都得受着,而且都受得了”。
对于史铁生而言,虽然在瘫痪之初,死亡对于他那么具有诱惑,甚至于他每天早晨醒来,都因为自己依然活着而沮丧;但是,他依然活着。
瘫痪后的最初几年,史铁生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就像他文章里写的那样,暴躁易怒。
为了逃避现实的世界,在正常人上班之时,他总是摇着轮椅,到那时还人烟稀少的地坛公园里去。
自旦至暮,春秋往复,耗在这园子里。
他去过了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他都在这园子里呆过。
有时候呆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呆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
我们可以想见史铁生那时的孤独苦闷,但是,不管活得多么艰难,多么痛苦,生命却始终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死亡依然被一再耽搁。
所幸的是,在痛苦当中,还有亲友的爱在支撑他。
母亲要他“好好儿活”的临终嘱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史铁生母亲的生命,因为儿子的残疾,也承受了无数折磨。
史铁生瘫痪时,母亲已不年轻,为了史铁生的腿,她头上开始有了白发。
医院已经明确表示,他的病情目前没办法治。
母亲的全副心思却还放在给他治病上,到处找大夫,打听偏方,花很多钱 每一回她都虔诚地抱着希望,然而最终,却总是有多少回希望,就有多少回失望。
最后母亲终于也绝望了。
于是,每次史铁生要动身出门,母亲便无言地帮他上轮椅,看着他摇车拐出小路。
每一次她都是伫立在门前默然无语地看着儿子走远。
有一次,他想起一件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然站在原地,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在看儿子的轮椅摇到哪里了,对儿子的回来竟然一时没有反应。
她一天又一天送儿子摇着轮椅出门去,站在阳光下,站在冷风里。
后来,她猝然去世了,因为儿子的痛苦,她活不下去了。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希望儿子能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她没有能够帮助儿子走向这条路。
她心疼得终于熬不住了,她匆匆离开儿子时只有49岁。
史铁生在一篇题为《合欢树》的文章中写道:“我坐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闭上眼睛,想,上帝为什么早早地召母亲回去呢?很久很久,迷迷糊糊的我听见了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
’我似乎得了一点安慰,睁开眼睛,看见风正从树林里穿过。
”史铁生说,正是这样的爱,耽搁了他的死亡。
无论如何,既然活着,就不免就进入了另一些事情。
就像小河里的水慢慢丰盈了,你难免就顺水漂流,漂进大河里去了,四周的风景豁然开朗,心情不由得也就变了。
终于有一天,当史铁生又想到死的时候,心里说:“算了吧,再试试,何苦前功尽弃呢?凭什么我非得输给你不可呢?”这时候,他已经开始对死亡有一种幽默的态度了。
启发史铁生的,是卓别林的一部电影,名字叫《城市之光》。
片中女主人公要自杀,却被卓别林救了。
这女的说,“你为什么救我?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死?”而卓别林的回答令史铁生终生难忘。
他说,“急什么?咱们早晚不都得死?”这句话让史铁生心中怦然一动:是啊,咱们早晚不都得死? 死是一件无需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
既然如此,何不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于是,左右苍茫、四顾无路之际,史铁生想到了写作,想到用笔杆代替自己的双腿,来继续人生之路:“写作,在我的希望中只是怀疑者的怀疑,寻觅者的寻觅……写作不过是为心魂寻一条活路,要在汪洋中找到一条船。
” 当时友谊医院有位老大夫对他说:“你一生都未必能有这样闲在的时候,你何不用这样的时间来读点书,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史铁生说,这话对他来说终生受益。
他初中二年级时赶上“文革”,没有好好读过什么书,很多世界名著等等都是在双腿残疾之后读的。
他每天摇着轮椅去地坛,不是读书,就是思考。
作家邵燕华在读史铁生的作品时曾不由感慨:“史铁生的随笔也让我拷问起自己的阅读。
说来惭愧,他书中提到的诸多国外的思想家、作家有不少是我不知道的。
” 1974年,史铁生为了生计,在北新桥街道工厂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
在这里上班既没有公费医疗,也没有任何劳保,所干的活儿是在仿古家具上画山水和花鸟,有时还画彩蛋,如出满勤每月30元工钱,但他为了看书和尝试写作,每天只干半天,一月下来只能领到15元,这活儿他一干就是7年。
可是第二年史铁生又患上了严重的肾病,这次医生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受损的左肾。
由于体力的原因,他不得不辞去了街道工厂的临时工作,呆在家中一门心思地写作。
1979年,由于下肢麻痹、肾功能受到严重破坏,不得不造漏排尿。
紧接着,由于肌肉萎缩,血液循环受阻,再加上每天长时间地坐压,褥疮发作,前景是败血症。
1986年,前列腺引起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停止写作整天卧床……冬天,他那毫无知觉的腿,经不起寒冷,如果冻了,就有坏死的可能;夏天,全身的热量只能从上身排出,额头的痱子从来不断……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1980年,他创作出的小说《我们的角落》被田壮壮改编成了电视剧,在当时的影视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1983年,他创作的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获本年度“青年文学奖”和“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4年,他的作品《奶奶的星星》又获该年度“作家文学奖”和“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他的小说《命若琴弦》还被改编成电影《边走边唱》,经过陈凯歌的精心导演,引起了强烈反响。
苦难似乎还在继续试探史铁生生命的韧度。
1998年,下肢瘫痪的史铁生,由慢性肾损伤演变为尿毒症。
从那时起,史铁生就只能靠血液透析来维持生命。
透析的病人需要做手术,把肾部的动脉和静脉引到表层。
透析时需要在三个点轮流针刺。
长达9年,1000多次的针刺,使得史铁生的动脉和静脉点隆起成蚯蚓状。
体内渗毒的血液从隆起的动脉出来,经过透析器过滤掉毒素,再由隆起的静脉回到体内。
一个星期3次,在每次4个半小时的透析过程中,把全身的血液过滤几十遍——这就是史铁生日常的生活。
有关史铁生的小说
看看他的自叙性质小说《天坛》,《合欢树》…个人成长的挣扎,对母亲的怀念等等
谁知道史铁生?讨论一下.
史铁生简介 史铁生(1951—),北京人。
初中毕业后于1969年到陕北延安地区“插队”。
三年后因双腿瘫痪回到北京,在北新桥街道工厂工作,后因病情加重回家疗养。
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
初期有的小说,如《午餐半小时》等,带有暴露“阴暗面”文学的特征。
发表于1983年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既是史铁生,也是当时小说创作的重要作品。
它在多个层面上被阐释:或说它拓展了“知青文学”的视野,或称它在文学“寻根”上的意义。
在“寻根”问题上,作者表达了这样的见解,“‘根’和‘寻根’又是绝不相同的两回事。
一个仅仅是,我们从何处来以及为什么要来。
另一个还为了:我们往何处去,并且怎么去”。
关于后者,他认为“这是看出了生活的荒诞,去为精神找一个可靠的根据”(《礼拜日·代后记》,华夏出版社1983年版)。
史铁生肉体残疾的切身体验,使他的部分小说写到伤残者的生活困境和精神困境。
但他超越了伤残者对命运的哀怜和自叹,由此上升为对普遍性生存,特别是精神“伤残”现象的关切。
和另外的小说家不同,他并无对民族、地域的感性生活特征的执著,他把写作当作个人精神历程的叙述和探索。
“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
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史铁生《我与地坛》)。
这种对于“残疾人”(在史铁生看来,所有的人都是残疾的,有缺陷的)的生存的持续关注,使他的小说有着浓重的哲理意味。
他的叙述由于有着亲历的体验而贯穿一种温情、然而宿命的感伤;但又有对于荒诞和宿命的抗争。
《命若琴弦》就是一个抗争荒诞以获取生存意义的寓言故事。
著有长篇小说《务虚笔记》,短篇小说《命若琴弦》,散文《我与地坛》等。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奶奶的星星》分别获1982年、1983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老屋小记》获首届鲁迅文学奖。
史铁生,1951年生于北京,清华大学附中毕业后,于1969年插队延安,1972年因病致瘫,转回北京,1971年到1981年在 北京某街道工厂做工,后主要从事文学创作,现为北京作家协会合同制作家.1979年开始创作,1983年和1984年分别以《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和《奶奶的星星》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1996年11月,史铁生的短篇小说《老屋小记》获得浙江《东海》文学月刊“三十万东海文学巨奖”金奖(五万元)。
小说记述他在初残后工作于街道小厂时的经历。
有人称誉它:“怀旧但不感伤,冲淡悠远,充满寓意。
”另外,余华的短篇小说《我的故事》与陈军的中篇小说《禹风》、苏童的短篇小说《棚车》(各三万元)获二等银奖。
《老屋小记》和《务虚笔记》获得《作家报》1996年十佳小说奖。
1997年当选北京作协副主席。
史铁生个人传记
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
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
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内心。
他的作为二OO二年度中国文学最为重要的收获,一如既往地思考着生与死、残缺与爱情、苦难与信仰、写作与艺术等重大问题,并解答了“我”如何在场、如何活出意义来这些普遍性的精神难题。
当多数作家在时代里放弃面对人的基本状况时,却居住在自己的内心,仍旧苦苦追索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光辉,仍旧坚定地向存在的荒凉地带进发,坚定地与未明事物作斗争,这种勇气和执着,深深地唤起了我们对自身所处境遇的警醒和关怀。
——2002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史铁生授奖词 ◆史铁生:男,汉族,1951年生于北京。
1967年初中毕业。
1969年去陕西延安地区插队,1972年双腿瘫痪转回北京。
1974年始在北京某街道工厂做工,历时七年;其间自学写作。
后因,回家疗养。
1979年始有文学作品发表。
1997年当选副主席。
主要作品有:中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务虚笔记》;散文、随笔集《我与地坛》、《病隙碎笔》。
其作品多次获奖,某些篇章被译成外文在海外出版。
最备受瞩目的是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2年度杰出成就奖。
《秋天的怀念》课文
秋天的怀念 史铁生 双腿瘫,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
望着望着天上北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
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
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
“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
”她总是这么说。
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
“不,我不去
”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
”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
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
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
”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
“什么时候
”“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
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
“好吧,就明天。
”我说。
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
”“唉呀,烦不烦
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
”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
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
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
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
她比我还敏感。
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
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
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
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
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
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
妹妹也懂。
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