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人间词话读后感1500字左右
读第一遍的时候,这本书给我的印象只是王国维的一段段评论、正文下面一条条评析、注释里一首首词作、一位位此作家和词评论家----完全凌乱的文字,“花非花、雾非雾”,所谓此话,在水一方,只能遥望。
再读几遍就会发现,此书形散而神不散,果然“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辞脱口而出而无矫揉装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
”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可不历三种之阶级:「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晏同叔《蝶恋花》此第一阶级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欧阳永叔《蝶恋花》此第二阶级也。
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
」(辛幼安《青玉案》)此第三阶级也。
——王国维 王国维的这三境界是我高二时所了解的,当时就对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次有幸拜读后,顿觉词的世界是如此之大,如此之深,当你遨游其中使你会发觉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人间词话》是中国近代最负盛名的一部词话著作,是王国维文学批评的代表作,在清代众多的词话中,《人》以其见解之新颖,理论之独创熔中西美学、文艺思想于一炉,突破清代文坛某些学派的门户之见,独树一帜,为中国美学、文艺理论研究开创了一条新路,在中国学术思想宝库中占有重要地位。
它虽为论词而作,但涉及的方面很广泛,不限于词,“可以作为王氏一家的艺术论读”(夏承焘《词论十评》),它突破清代词坛浙派、常州派的门户之见,独创一派。
这《人》是在探求历代词人创作得失的基础上,结合作者自己艺术鉴赏和艺术创作的切身经验,提出了“境界”说,为王国维艺术论的中心与精髓。
境界说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一个观点,即文学作品的意境是由作品所描写的生活实际和它所表现的思想感情融合一致而形成的,是主观和客观,理想和现实,情感和理智的统一所谓境界「非独谓景物」,「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有造境,有写境」,即有创造的境界,有写实的境界。
在此,对境界的含意作了明确的说明,继而又对境界的构成作了具体阐述,「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虽写实象,亦理想家也」,这就是说,境界是诗人模写自然又表现理想构成,成功之诗必然是理想与写实的密切结合。
譬如书中对于「境界」的阐释有: ——词以境界为最上。
- 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
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
——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
否则谓之无境界。
集结了六十四篇短评的《人》,是王国维写词的心得,也是他的艺术观之总结,文章虽短,但篇篇四两千斤,字字珠玑可贵,力可扛鼎。
他用传统的词话形成以及反传统的概念、术语和思维逻辑,较为自然地融进了一些新的观念和方法,其总结的理论问题又具有相当普遍的意义,这就是他在当时新旧两代的读者中产生了重大反响,在中国近代文学批评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
《人》和传统诗词的最大区别是:他不再仅仅关注人的伦理世情,去重复离别相思、宠辱升降的主题;而是将个人自我抛入茫茫大块的宇宙、大化流行、生生不已的永恒中,让自我去面对注定的人类悲剧,甚至将自我做展示的人格分裂,作灵魂拷问,去追究人生无根茎的命数。
它是王国维的生命底蕴,精神生气的灌注,不同于“羔雁之具”,模拟之作,是作者对宇宙与人生、生命与死亡等基本人生问题讨问和思索的结晶。
这也是我对《人》唯独钟爱原因。
我喜欢他的“一切景语皆情语”;我欣赏他那三境界和他那对人生不断探索的不懈精神;更羡慕他“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的那份洒脱与自由。
每经历一件事情,我都会增长一些见识;每读一本书,我都会增长一些智慧。
《人间词话》带给我的,远远超过这些。
第一, 这本书把我带进了词的天堂。
我像一颗小星球,在此的浩瀚的宇宙中尽情享受精彩绝伦的文字带来的快乐,一次又一次的感叹写出这样或清俊或幽怨或豪爽的文字的人不是天才那是什么
第二, 这本书增强了我整理资料的能力。
第三, 本书对我性格的改变。
我本是一个率性而为的人,但本书给我带来很大的平静感。
书中的诗词包罗万象,喜怒哀乐气象万千,看过这些,对待自己生活中的或琐碎或重要的事情,都会站在一个更高的层次上看问题。
最后我想借用他人对《人间词话》的一段评论结束我的这篇读后感。
王国维《人间词话》在中西文艺思想交流融合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它观点新颖,立论精辟,自成体系,在中国诗话、词话发展史上看成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
因此,它理所当然地受到国内外学者的普遍重视。
水调歌头读后感
王国维人间词话》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此第一境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此第二境也。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第三境也。
” 闲来无事,玩索大学问家之妙语,击节赞叹之余,心忽有所得:治学有三此境界,喝酒与灌水岂不亦有三此境界?试论之。
王国维认为治学第一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词句出晏殊的《蝶恋花》,原意是说,“我”上高楼眺望所见的更为萧飒的秋景,西风黄叶,山阔水长,案书何达?在王国维此句中解成,做学问成大事业者,首先要有执着的追求,登高望远,瞰察路径,明确目标与方向,了解事物的概貌。
这自然是借题发挥,以小见大。
那如果按原词解,这几句是情感堆积、蕴酿期,是对下文“望尽天涯路”一种铺垫。
喝酒的这个境界,是寒喧之后,刚数杯下肚,酒气略微上升阶段。
此时,欢者更欢,愁者愈愁,不过,肚中纵有千番言语,表面上不大多“和风细雨”。
灌水的这个阶段是,刚刚“触”网不久的菜鸟雏儿,打字不快,技术不懂,骂架不行,所以,不管论坛(BBS)、聊天室,一般都比较“谦虚”,也不敢大动作灌水,还多是“新手上路,多多关照”之词,显得比较“礼貌”,比较“懂事儿”。
然而,从“菜鸟雏儿”到“灌水专家”的心态与资格,也就在这个阶段慢慢的成长起来了。
王的治学第二境界是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引用的是北宋柳永《蝶恋花》最后两句词,原词是表现作者对爱的艰辛和爱的无悔。
若把“伊”字理解为词人所追求的理想和毕生从事的事业,亦无不可。
王国维则别有用心,以此两句来比喻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是轻而易举,随便可得的,必须坚定不移,经过一番辛勤劳动,废寝忘食,孜孜以求,直至人瘦带宽也不后悔。
这当然又是王国维的高明之处。
那么喝酒的这个境界则是酒至酣处,心雄万丈、脸飞红霞。
此阶段,飞觞杯交,颐指气使,最来“感觉”的时候,嘴上豪言壮语:“干了!酒个嘛,水个嘛,喝个嘛,醉个嘛,倒个嘛,睡个嘛,干!”,“人生难得几回醉”,“人生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什么什么的,反正是狂语迭出,唾飞沫溅,一付一醉方休之气势。
灌水到这个阶段,“雏鸟”羽翼渐丰,铁喙坚硬,已进化成“鹰隼”级别了,打字飞快,论坛、聊天室也论“混”了个“脸熟”了,静时也还如处子,“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模样;动时则如脱兔,呀、哈、呵、吗、拉、吓,招式齐出,胡搅乱打,三峡决堤,水漫金山,一副“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的架势。
王的治学第三境界是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引用南宋辛弃疾《青玉案》词中的最后四句。
梁启超称此词“自怜幽独,伤心人别有怀抱”。
这是借词喻事,与文学赏析已无交涉。
王国维已先自表明,“吾人可以无劳纠葛”。
他以此词最后的四句为“境界”之第三,即最终最高境界。
这虽不是辛弃疾的原意,但也可以引出悠悠的远意,做学问、成大事业者,要达到第三境界,必须有专注的精神,反复追寻、研究,下足功夫,自然会豁然贯通,有所发现,有所发明,就能够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
能引伸这个方面来,王国维的高明自为必说。
那么,喝酒的喝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个境界,那时的酒,从严格的意义上讲,已经不在是酒,而在一种“精神”了,长歌当哭,狂醉似醒,繁华销尽,浮躁渐去,李白的“斗酒诗百篇”,曹操的“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这些精华,都出自这一境界。
王国维对《红楼梦》的评价是什么
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一书共分五章: 第一章《人生及美术概观》,没有直接评论作品,而是详细地阐述作者关于人生与艺术的基本观点,并将它作为评论《红楼梦》的理论框架和出发点。
王国维借用叔本华对人生与欲问题的分析,认为人生的苦痛来自生活之欲,又借用了康德“美”的看法,认为“美之快乐为不关利害之快乐”,因而可以使人除利害之念的只有美。
第二章《红楼梦之精神》,中心是分析《红楼梦》的解脱之道。
王国维从摘引德国诗人裒伽尔的诗(此诗原为叔本华《意志与表象的世界》中“男女之爱的形而上学”一章开头所引)人手,指出:男女之爱“自何时始”,“来自何处”,这是“人人所有”而又“人人未解决”的人生大问题。
王国维说,从哲学上提出并解决这个问题的,是叔本华;从文学上提出并解决这个问题的,是《红楼梦》。
《红楼梦》的价值,就在于描写人生之痛苦及其解脱之道。
王国维分析说,男女之欲强于饮食之欲,因为前者无尽,后者有限。
人要从男女之欲中解脱出来,有两种途径:自杀或者出家。
自杀是“求偿其欲而不得者”,出家则是拒绝一切生活之欲。
《红楼梦》的解脱之道不是自杀而是出家,所以《红楼梦》的解脱之道具有普遍的哲学价值。
第三章分析《红楼梦之美学上之价值》,提出《红楼梦》是“彻头彻尾之悲剧”说。
贾母爱宝钗之婉嫣,而惩黛玉之孤僻,又信金玉之邪说,而思厌宝玉之病;王夫人固亲于薛氏;凤姐以持家之故,忌黛玉之才而虞其不便于己也;袭人惩尤二姐、香菱之事,闻黛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组织语,惧祸之及而自同于凤姐,亦自然之势也。
宝玉之于黛玉,信誓旦旦而不能言之于最爱之祖母,则普通之道德使然;况黛玉一女子哉!由此种种原因,而金玉之合、木石之离,又岂有蛇蝎之人物、非常之变故行于其问哉?贾母、王夫人和宝玉,都是黛玉最亲近之人,也都无意置黛玉于死地。
但造成黛玉之死的,又恰巧是他们!王国维在这里深刻地指出,造成黛玉悲惨命运的原因,“不过通常之道德,通常之人情,通常之境遇”,不具有“蛇蝎之性质”的普通人,在那种普通的境遇中,都会那样做,从而客观上成为悲剧的制造者。
王国维是要强调,《红楼梦》让人们看到了制造悲剧的、又被人们习而不见的种种“通常之道德,通常之人情,通常之境遇”的不合理。
第四章谈《红楼梦之伦理学上之价值》,是要回答:极具美学价值的解脱(出家)是否背离伦理?《红楼梦》在美学的价值之外,是否还具有伦理学的价值?王国维的回答是肯定的。
从普通人来看,宝玉出世乃是绝父子、弃人伦,有不忠不孝之嫌;但是从“天眼”来看,宝玉出世又能掩饰父母祖辈的过失,不失为孝子。
这个过失就是“原罪”:“世界人生之所以存在,实由吾人类之祖先一时之误谬。
”因此,从叔本华哲学的先天意志来说,正是补救人生的过失,是人类的最高理想。
第五章《余论》,对《红楼梦》评论中的索引、考证方法进行质疑,强调文学作品中的虚构人物具有典型化的特点,指出作者不等于虚构人物,作者的性格与人物性格完全不同,也是可以将人物写得极富艺术魅力的。
参见:《中国文学批评的传统与转化》 -赖力行著 2008 以上回答仅供参考,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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